白虎父亲的秘密(2/2)
越过花圃和院子,这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多亏疾叔打理得好。疾叔也问了很多的问题,和同学相处的如何,以及考到金融系学位证是否困难,是否打算接手父亲的事业。
“疾叔,那个,我爸呢?”
“他啊,有一个项目需要他亲自出马,几天前就出门了。不过,很巧的是今天他也忙完了,搭上了下午就能到达这里的航班。”疾叔说,“对了,我向他隐瞒了你回到家了的事情。也许,你有时间在傍晚突然出现,给他一个惊喜。”说完后,金狮子兽人眨了眨眼睛。皓也回以一个轻快微笑。
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整理了房间里自己童年仍然留下的东西,虽然布偶和故事书还在,但是皓仍然想将这些东西藏进箱子里,换上自己的吉他,以及金融系的书籍。
傍晚很快就到了。疾叔让厨师们开始准备晚饭,掐准时间,父亲到家后便可直接用餐。于是皓决定继续在房间里消磨时间。“……”不久后,黑虎耳朵竖了起来,他听到了门外有响声。
匆忙、急躁、乏力的声音。是父亲的声音。父亲的声线仍然充满着惹人心痒的磁性,只不过如今他的声音更加厚钝更加沉稳。雄兽人打开门,吩咐所有的仆人先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仅留下疾叔单独搀扶他。“呼,唔,疾叔你过来一下。”
“老爷我在。”
旭的声音充满了歉意和温和,“唔唔唔,抱歉啊,疾叔,我的‘那个日子’又到了。”他很飞快的解开自己的大衣,外衣衣袍阻碍着自己体内的热量扩散。白虎兽人露出衣袖的皮毛宛如蔫了一般。好在仆人都退下了,白虎的嘴巴可以趁此有些失礼地张开,舌苔干燥,气管里呼出灼热的空气。他的意识很混乱,走路的步伐一摇三晃。
皓在自己的房间只是听着,就能听到父亲这有些狼狈的脚掌行走的声音。这个男人极为勉强的,回到自己的卧室。
“那个,老爷……”疾叔弯着腰,扶着这么一个壮硕的大家伙回到自己的卧室,还要负责处理他一路上不管不顾掉落下来的领带以及外套,“老爷,那个,少爷他……”
管家并未来得及说完,却被此刻的老爷所打断:“皓,啊,阿皓啊,我很想念他,我再忙也会和他互通邮件。希望他在大学里过得还好……不过,疾叔,你还是先为我解决眼前的事情吧,你知道这个航班让我多难受吗……你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了,疾叔。我的屁穴,我的肉棒,我的整个身子,都需要你。啊啊啊啊。只有你能做到……”
白虎兽人这么说着让人耳根全红的话。他还在胡乱地解开自己那薄薄的衬衫。胸膛那虎毛终于可以张扬了出来,杂乱无章的。胸膛的乳粒宛如一个茁壮成长的小花苞一样,在衬衫彻底脱下之前仍然执拗地在顶起衬衫。他的裤腰带怎么拉也拉不下来,如果不是疾叔动手,他甚至有可能瞬间将自己的腰带给扯烂掉。
“……唔,疾叔,拜托你了。”脱完衬衫和西服裤子,这头胖壮的兽人颤巍巍的将身体向自己忠心的管家处靠去。这也是逼不得已的。因为……身体实在是太瘙痒了。此时此刻,旭想要让疾叔感受自己饱满的胸膛,还有腹部雄伟的肌肉,以及那内裤有些硬邦邦的小玩意,这样的姿态不是第一次在自己这位下人面前露出过了。旭他只为排解掉自己内心深处的欲火。“请……玩弄我!狠狠地日我!马上!”
“……老爷啊,”疾叔叹了一口气,决定恭敬不如从命,祖母绿色的狮瞳像是被点亮的宝石,“我先提前告诉您,老爷,今天这一次可不会像往时那样轻松好受了哦。这也会是我们之外的某个年轻人的一生中必备的良课。”
白老虎旭并没有理解这位管家话里有话的深意,他现在只顾着跪下,近似疯狂的解开管家的正装裤,可惜很难解开,则改用自己毛茸茸的侧脸去蹭那兽人那粗壮的根茎。这根巨大的阳具就是自己的解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他为此可以放下所有的尊严。“玩我啊!疾叔!我等不急了!”
管家疾叔他先是轻笑一声。这只强壮的雄狮轻轻推倒跪在木质地板上的家伙,瞳孔里射散着压迫的光芒。疾叔充满征服欲的,俯视这个完全陷入被动的自己亲爱的老爷。“那我们就开始吧,先生,”就像是医生准备手术,拉紧自己的白手套,他扯起来,非常优雅,“那么,我会将你视作我的猎物。好吗,这位尊贵的先生?”
“唔……”现在的旭已经风光全无,他的衬衫很潦草地张开,四肢在燥热地贴紧冰冷的地板以求散热。因为这种动作和姿势,像极了一只听话的宠物,老虎尾巴高高挥起,惹人爱怜。
疾叔动了手,他扯住了白虎的两只脚踝,那有些许异味的商务黑袜全是热汗。嚯,味道还不轻,老爷看来也憋了不少时间了。疾叔推着这两条腿向上抬,这样便可驱使老爷的整个腹部卷起。这个雄兽人的身躯则看着很憋屈,大块大块的肌肉在怀里互相挤压,不过只有这样,老爷那诱人的小穴才能展露出来——一个许多褶皱的,成熟的白虎后庭。这时,疾叔便将自己的手指探进去,进入时,轻松找到最能让旭的爽得大叫的肛壁部位,“老爷,你感受到了吗?”
“啊……啊……”此时的旭的舌头翻了起来,虎齿向下滴着唾液。他对自己这位管家的前戏简直是……赞不绝口的满足。真……不愧是他。他现在只顾着自己的脚和臀部抬高,剩下的就不用管了。疾叔会看着办。
事实也确实如此,“老爷,”疾叔微笑着,身躯向前驱。自己金狮兽人的手指细毛触碰到对方的腿侧的时候,还是让人痒得不行,“那我可就开始,享用您了。”手指从肛门拔出去后,优雅的管家褪下合身的裤子,巨大的阳具这才得以现身。它巨大,淡金色的包皮保护着一个深红的昂立之物,血管蓬勃地为其输送能量,马眼处,仿佛挥发着雄浑的气味。这根东西一直以来都能让旭无法自拔。
“来……来吧疾叔……我,我呃啊啊啊啊啊!”
在地面上的白虎兽人被这样的一个巨物所顶着,面容短暂地扭曲,肌肉紧张收缩。他的白虎皮毛上的纹路和他肌肉的纹路一同紧紧皱着,“唔嗯、呃嗯、嗯、啊……”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慢慢释然,饱尝这种泄欲的快感。他的眼睛睁开。热泪模糊了这头老虎的视线,自己的管家再一次把自己给操了。不,这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他才不是什么低等的下人。他是拯救者,将我拉扯出苦难深渊的人……
“嗯啊!啊啊啊啊!”然而,旭的意识再度被打断了。自己那被抓住的脚踝,再度遭受一个拉扯的力量,整个胖壮的白虎身躯向其挪动,这样一来,又不得不忍受了紧接而来的阳具刺入。
“呜嗯呜呜……”即便阳具的刺入仅仅几寸,但足够让旭疼得撕心裂肺。
疾叔又稍微放开自己老爷的脚踝,使他的肛门放松,老爷的屁股回到原来的位置,让肉茎也退出来几寸,回到原先的位置。旭得以享受半秒多的休憩。再然后,疾叔再度使力,抓紧老爷的脚腕,再一个猛子使自己的肉根操进去,扎入更加幽深的地方去。随后,享受老爷的哀嚎。此罢,狮子肉根缓缓退出来,做好下一次蓄力冲锋的准备。
此时的管家先生,整个人像是驾驶一辆需要扬鞭才能前进的马车,来来回回,反复抽插,这个“车辆”才得以顺利启动。这位雄壮的车辆在外可是一位大人物,他英武傲然,手腕精明,但是此刻,却自甘被人“驾驶”。疾的手臂擒着老爷的腿关节,用自己生猛的阳具插入他,再拔出来,再插入他。如此驱动这辆车。老爷的低吼如此悦耳,宛如引擎发动机奏鸣的声律。狂野的震动之间,燃油悄然落下,那是旭的热汗,沸腾不息。这确实是一辆非常好的名贵跑车,该好好使用它才行。
旭的手臂无知觉地在地面上晃动,虚弱无比。自己宛若一个物件,肛门里被迫容纳着一个阳具,自己全身则被随意推动和拉回。对方的阳具无数次顶在自己的兴奋点上,自己也无数次回到空虚。旭甚至能够感受到疾叔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鼓胀,每一根狮毛的捋过。这些都已经被狠狠刻在了白虎兽人的脑子里面了。好爽……真的好爽啊……他现在的感觉只有痛苦和愉悦,而且两者正疯狂切换、交互!
“呃啊唔唔唔。”白虎兽人尝试着克制这种冲动的循环,自己无知觉地仰起头来,狠狠嗦起疾叔的乳头!“好甜,疾叔,啊啊啊,啊啊,嗯,好甜。”
“嘶……老爷。”
很明显,这让疾叔有些生疼。这次的体验持续了一小段时间而已,谁知,疾叔的阳物直接拔了出去。这下,震动的“引擎”失去了活力的来源。
大白虎怅然若失,他的身躯失落下来,就像一台轰鸣渐熄的引擎。
怎、怎么停了?我还想继续爽下去!白虎兽人连滚带爬地跪坐起来,用膝盖走了几步路,然后用他那舌头很乖巧地舔这位金毛兽人的大臂,以及那有些苍老的腋窝,“我……我要……疾叔,别停,求你了!”
平常严肃沉稳的老爷发出了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出现的声音,而且这还是呼噜呼噜的声音,疾叔有些没辙。苍老的手指开始挼动老爷后背的皮毛。老爷就是应该要好好被玩一下才行,毕竟他自己也喜欢被这样对待。
于是这位金毛狮大叔很放松地在地板上坐下来,仰躺而下,手肘百无聊赖地将自己腰部以上的位置抬起来。表情仿佛怡然自得,哦对了,狮兽人那湿滑之根仍然暴露在自己西裤的拉链外头。这惹得旭那白老虎的兽瞳直勾勾地盯着。
“过来,老爷。哦等等,我是让你那饥不可耐的后臀过来。”雄狮兽人笑着的时候勾起右边的嘴角。他用手指了指旭的那个肌肉肥硕的白老虎后面,再然后邀请对方留意自己这惹人望眼将穿的巨棍,“我累了,但是您依然活力十足。老爷,您应该自己来试试找到爽的感觉。”
白虎兽人愣神了一会儿。
他的眸子里全然被这个雄壮无比的根茎吸引去所有的注意力,耳朵宛如猫咪一样向后撇去,嘴巴乖乖地咂巴了一次。他慢慢攀爬过去,就像去染指一块美丽得掉水的钻石。很近了。旭用自己手掌撑住地面,很听话地转过身,露出自己的后庭。那里的洞眼闷热得不行,他小心翼翼地将洞穴对准狮兽人的雄伟巨茎。然后,轻拿轻放自己的下肢,慢慢坐了下去。“嗞呀、啊啊——”
旭的表情宛如沐浴着最温暖的温泉,屁股沉沉坐下,温热感像是泉水一样覆盖身体,细胞激起热浪。“唔,唔,唔!”他正在努力地下放自己,直到自己彻底地“坐”在这位管家的腿根处。到顶了,旭再缓缓退出去,感受被拓宽的洞穴传来的阵阵酥痒,以及那处皮肉被折腾的酸楚。再然后,他再度坐了下去。
“很不错,老爷。”躺在地上的疾叔享受着片刻的舒适。对了,为了犒劳这位大人物,疾叔那粗糙的手指轻轻滑动老爷的背肌,那里肌肉的纹理走向非常的完美,汗水顺着那里流淌。“您的后背全是汗呢,老爷。”
背部痒痒的,自己却无暇去挠。老爷现在的屁股正在拥抱着巨大的幸福当中,一缩一探,此时自己的肉根的眼缝里,白浊的精水失力地潺潺流出,“……唔,唔。”他闭着眼睛,老虎喉咙轻轻呜咽,随便对方如何抚摸自己。
疾叔看到房门打开,走进来一个熟悉的家伙。疾叔笑而不语。“老爷,我能让你更加舒服哦。只是,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吃得接下来的‘惊喜’呢?”
“唔,啊嗯,我,我无所谓的,疾叔。来玩我,来!”
疾叔呵呵笑道,然后,给推门而入的皓少爷使了个颜色——“去玩你的父亲吧,你也听到了的。”
“……”皓仍然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面前这头发情的、渴望被玩的大动物,是自己尊敬已久的父亲。皓慢悠悠地双腿弯曲蹲下,再看一眼自己的父亲——他这个中年白虎兽人正在一边浪叫,一边仰着脑袋让自己的臀部更加的放松,沉浸这无法自拔的愉悦当中。父亲那一颤一颤的小家伙,个头有些稚嫩得可爱,与他本人粗犷干练的外表差别甚多。皮包得很紧,皓伸出手,为父亲的虎根挼了外层的厚皮下来……红润之物赫然出现。
“唔!……要来了吗,疾叔?唔唔!”
他的肉棒被碰到的一瞬间,没有想着反抗,而是继续陶醉得闭眼享受,仍然没有发现把握住自己命根的,是自己的儿子。
皓对此仅仅深吸一口气,父亲的那因为发情期而变得炙热的肉茎在引诱着他。只好上了吧!黑虎青年先是用手指撸动它,让它从疲惫中苏醒,再度茁壮一些。再然后,皓张开自己的口腔,吞没这根硕大的玩意。预料之中的,皓听到了自己父亲的痴迷呢喃——“呼呼,呜啊,好暖,好舒服……”父亲的脑袋在肩上悠悠旋转,尾巴在地板上欢乐地扬起。
父亲这样的叫唤,让皓吮吸得更为亢奋。“啊!”是父亲的味道,以及父亲满足的呻吟呼喊,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棒的东西了。于是,皓的吮吸变得有些疯狂,有些让人难以招架。
“嘶……”细微的痛感与快感混合成一块,冲击得旭热泪盈眶。他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房间变得无尽的洁白。他看到为他吮吸的那个人,那个十分年轻的脸庞,小小的虎牙使劲张开,舌头很用心的在舔舐自己棒上的每一寸的褶皱和嫩肉。这让旭震惊无比,眼眸一瞬间收缩,仿佛做了噩梦一样。“唔!唔唔!”
白老虎慌张地驱使两条腿向后退去,身躯的肌肉都在打颤,甚至想拿出空余的一只手遮住自己的那张羞耻得通红的脸。“皓?……阿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学校里深造吗!”他胡乱地伸手想要推开自己的儿子,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听话,不要动那里……啊啊!”
“老爷,这可是你的不对了。”疾叔的一下“重击”,他的小腹向上顶,还存在于旭的肛中的狮根径直的朝向敏感点强突,白虎痛苦地咽下这一口恶气,于是乎,老爷浑身的肢体力量再度剥夺。那只想要推开自己儿子的手,现在老老实实地落下,反而搭在他儿子的脑袋上。疾叔优哉游哉地说:“我的老爷,很抱歉我要打断你这种很不绅士的行为。你不该拒绝少爷他的一片好意。所以,请您接纳下来吧,这是准备已久的‘惊喜’呢。”
白虎兽人旭当下有些气呼呼的,龇牙咧嘴,他现在的力气几乎全空,只能抬起几根手指,脑袋抵在锁骨处,目光向上瞟,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吮吸得正欢的黑虎青年皓,此时留意到自己脑门上的,那只松软无力的手掌。上面有皓无比熟悉的自己父亲的掌纹,那紧握钢笔和签字笔的,属于精英兽人的半坚硬半柔软的质感。皓停下吮吸虎根,反而两只手抓住父亲这操劳已久的手掌。白虎皮毛稀稀疏疏的,肉垫布满老茧,很好摸。那么父亲的其他地方,也一定很好摸……
“停……阿皓……别这样……”旭的眉头显得很紧张,看着那个如今身强力壮的自己的儿子跪坐起来,身形挺直,他的虎瞳扫过自己浑身亢奋已久的肌体——他正选择适合玩的部位。
“别啊,别——”
皓的虎爪攀上自己父亲的小腹,鼓鼓的,里面就好像充满了力量。然后向上摸去,那两块硕大的胸肌,只要轻轻摸过这奶油白色的壮实肉块,手上会充满父亲的味道。皓他下手了,虎掌托住父亲丰满的胸肌,俯下身,嘴巴宛如亲吻,吮住父亲的左边的乳尖。味道……好极了。宛如陈年的松香酒,或者是古老的橡木香味,充满了一个老男人的沧桑气息的佳酿,让皓无法冷静。
此刻,白虎兽人的精神力逐渐崩溃了。性的快感,被抚慰的舒服,以及道德层面的父子伦理的压迫感,多种情愫冲击着大脑,让他不知所措。很疼……很痒……很爽……爽到难以让人拒绝,怎么办?……
旭最后挣扎了一下,尾巴晃了阵子便无法挪腾了。他唯一的力气被自己的虎根所引流去——它正热欲勃发,充血,蓄力,消耗自己身上仅存的所有力量。真不敢相信,这般性感的热潮竟是自己的儿子所激发起来的。“唔……”
皓也发现了,自己的父亲最终还是再度勃了起来。他用手握稳了父亲的根茎,撸动它,舌头轻巧地擦拭头部。大概也快了吧。旭的大家伙血管被绷得紧紧的。这时皓立刻低下头,对准那里,张开自己的口腔。
“啊啊啊——”
旭的低声嘶吼预示着自己全然缴械。他射了。射在了……自己儿子的嘴巴里面。那头阳刚硬气的黑虎小子,现在咧着嘴巴,滴滴答答的白浆从他嘴角滴下来。那是……自己的精水。旭艰难地抬起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他不想再去看这样的画面了。不想了,什么都不去想了。即便,发情期带来的身体瘙痒仍然没有消失,他的大腿挪动了好一阵……
此时疾叔也从老爷的身下出来,拔出自己的巨棍,让老爷这沉重的躯体颠了一阵,使其在地板上躺好。“……嗯?”
“……疾叔?”黑虎兽人说。
疾叔耸了耸肩膀:“看来今晚的‘治疗’还没结束呢。”
皓还想问问疾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父亲那宛如梦一样的呢喃声音让他明白了——“疾叔,阿皓……干我……干我……我需要你们……”
父亲体内的瘙痒仍然在折磨着他。“你也看到了,少爷,”疾叔稍微抚顺自己身下这只白虎的头发,即便这条发情期中的白虎早已没有形象了,但至少,疾叔可以不让旭那么难堪,至少把面庞上的虎毛稍微弄整齐一些吧。“我们继续吧,少爷。我想老爷需要你来协助我。”之后,这只金毛狮子再度卷整齐自己的衬衫袖子,给皓使了个眼色。
皓点点头,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皓扛起了自己父亲的左腿,不一会,疾叔跪在自己侧面,扛起父亲的右腿。
旭的喉咙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呼吸变得非常地燥热。他的肛门也是如此,被先前玩而撑得很大,现在伴随着他本人的呼吸力道而缓慢收缩。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面对父亲的这个地方,所以皓有些紧张。皓的低语声音,有些难以抑制的冲动:“父亲,这也是为了你。我……爱你。”
“……”
这一刻,炙热的黑虎肉根,以及粗壮的金狮巨根,一同刺入这偌大的洞眼里面!
“唔!——啊啊啊啊啊!”旭仍然是呼喊了出来。他的眼睛猛睁,手臂慌乱地在空中乱抓。
皓把握着自己的以及疾叔的肉根,向父亲的身体里面勇往直前。“父亲,马上就会很舒服的,请您忍着点。”
“阿……阿皓,阿皓……”这个中年兽人的口水无法咽下去,声线憔悴但却很亢奋。
“父亲,请您明白我的真心。”黑虎青年控制着虎根稍稍退却,找到合适的时机,再与疾叔的肉棍再度突入。很明显,这又惊起父亲神经的一阵痛快的涟漪。白虎兽人被迫接受这种难忍的滋味。
旭缓缓将手臂放下来,胸膛向上挺着,眼睛半合,只能发出混乱的词汇。旭只能吞下这种折磨,也别无他法了,不是吗?
“唔!”
“呃啊……”
“唔嗯嗯嗯哼哼嗯嗯嗯……”
这一晚上,旭不记得自己被儿子以及管家操射了多少次。自己的肉棒虽然保持着僵直,却无法挺立起来,它垂倒在自己肿胀的小腹上,顺着腹部的肌理,流着半清澈精液。感谢上帝,他暂时战胜了发春期,体内的瘙痒感像是灰尘一样被扬飞,不再折磨自己的躯体。
他现在很累。地毯及其在上面散落的衣服都是疾叔,和自己的儿子去清洁的。旭被抬了上床,自己宛如一个沉沉的麻袋,骨骼像是被抽去,只剩下酥软的软肉那般。他的手臂和小腿被摆得很正,这样的姿势很舒适。然后自己的儿子,皓,在自己的嘴唇上留恋般的亲吻了一阵。
皓深爱这面前这位伟大的男人。黑虎青年的嘴里尚且残留自己父亲的浓液,味道很咸,却又有些清冽。它比烟草味道更加惹人沉迷。小小的虎嘴使劲吻着,撬动着大大的嘴巴,父亲的嘴部皮毛被撑了起来,少年的唾液和精水顺着白虎的牙冠进入口腔。这股青涩的感觉,在父亲的嘴里化作供给能量的糖浆,从旭的嘴里传遍白虎兽人的全身各地去。
“……”
“晚安,我最爱的,父亲。今后我也会如此的爱你。”
“呼……”
旭开始了熟睡。雄性的呼噜声有些厚钝地传出床榻。就像旭的食道里附着一丝难以下咽的白浊粘稠那样。他全无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了,唯一记在脑子里的是这个晚上,自己总算睡个好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