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全文放出】【伪娘】被叔叔在电车强制中出的汉服美少年,却不知道电话那头的高傲美母同样被叔叔的手下强奸!(1/2)
“呼~呼,要,要来不及了...”萝莉的银白色秀发被风吹起,她还在向前狂奔着。
“纱橘酱,小心点!走廊里不能跑那么快啊!”老师提醒着可爱的萝莉。
“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声音在逐渐地远去,银发的萝莉还是以极快的速度狂奔着。穿过城市的车水马龙,一路小跑到一处隐秘却又奢华的豪宅门口。她在门口呼呼的喘着气,伸手将门推开。屋内一片漆黑,将光明吞噬。不过随着她的小手一推,橙色的灯光从她的圆头小皮鞋前开始向着远处蔓延,随后慢慢的点亮了整个客厅。
一位身材高挑,穿着紧身的女士西装的贵妇人向银发萝莉款款走去。黑色高跟鞋的高跟踏在地上发出蹬蹬的声响,很快她就走到了银发萝莉的面前,轻轻揉捏着萝莉的小脸:“纱橘酱,生日快乐!只是一晃眼,纱橘酱就已经这么大了。”
萝莉难受的扭了扭小脑袋,试图从美妇的魔爪中逃脱,她不满的嘟囔道:“木木真系的,哪有那么夸张。”肉嘟嘟的脸蛋被美妇的手捏住,纱橘连话都有些说不清。好似小猫一般,那明亮的赤色眸子向着屋内望去,纱橘带着期待望着美妇:“哥哥呢?欧尼酱在哪里啊?他怎么不出来啊?”
美妇不由噗嗤一笑,她那笋白的手指逗弄着自己的女儿,一脸好笑的抬头示意着:“凛人啊!今天下午才刚刚参加完足球赛,现在正在卧室睡觉呢,他可是一再强调,你一回家就让我去叫醒他。”
“哥哥,应该赢了吧?”
“那当然了,他可是足球队的前锋,跑起来好似一阵风一样。”
客厅深处的楼梯口处传来了脚步声,一位长相清秀的少年露出了阳光的笑容,他对着楼下的美妇和萝莉打着招呼:“母亲晚好,纱橘酱,生日快乐。”
“哥哥!”好似一阵风一样,萝莉径直扑进了少年的怀里。她的小脑袋轻轻地蹭弄着少年的胸膛,发出奶猫一般的咕噜咕噜声。少年无奈的笑着:“好啦!纱橘酱,我们该吃蛋糕了。明明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萝莉那明亮的眸子开心到眯成了一条缝:“在哥哥面前,纱橘酱本来就是小孩子嘛”她边说边蹭弄着凛人的胸膛,无论怎么都不愿意离去。没办法,凛人只好像对待着挂件一般将妹妹纱橘带到了餐桌前。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美妇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自从丈夫死后,自己含辛茹苦养着这两个孩子。如今他们似乎真的算是长大了呢。她的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笑容,一边看看文静的凛人,另一边看看闹腾的纱橘。
“哥哥,哥哥,我要吃那个!”
“哥哥,这个,这个我还要!”
餐厅中充盈着纱橘酱那甜美活泼的笑声,但无论是美妇还是凛人都不觉得吵闹,只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门外传来了一声轰隆声,门被重重的撞开了。先是管家出去看了下情况,美妇则蹙起了眉头看向了大门,至于凛人和纱橘则一脸茫然的望向了对方。
“源,源武少爷!源武少爷您回来了!”老管家先是惊讶,随后喜悦的叫出了声。
男人抖了一下身上的雨水,向着屋内走去。在他的背后,不知不觉天已经阴沉下来了,银白色的闪电夹杂着轰隆的雷声,男人从大雨中走了进来。他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他却毫不在意的随手一捋的向着屋内走去。那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被踩出一个个泥印,雨水顺着他的衣服向下滴落。
美妇的眼神里各种情绪一一闪过,厌恶,怀念,感叹,以及释怀。
不过还没等她先开口,男人就先声夺人的说道:“大嫂,我刚从法兰西回来,听说纱橘这小丫头今天生日,这不?特意给她准备了一件礼物?”他的手在那湿漉漉的西服外套中掏了掏,拿出了一个脏兮兮的礼盒。他打开了开关,走了过去,将那礼盒递给了纱橘。
纱橘从一开始就在打量着这个粗鲁的男人了,不过灯光昏暗,男人的脸又没有正对着自己,所以一直没看清,但是此刻她看的一清二楚了。男人的脸庞满是沧桑,不知道岁数,但却令人觉得不应该是妈妈的同代人。他留着一头精悍的短发,似乎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一般。胡子拉碴,但是眼神却让纱橘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小巷子里遇到的一条狼狗,那狼狗的眼里冒着幽蓝的光,喉咙不断地发出嗬嗬声。她吓得腿软,本能的想要逃跑,但双腿好似灌铅一般,要不是她想起老师说的不能暴露后背给野兽,恐怕她早已丧身犬口。事后知道真相的她更是后怕不已,那条狼狗凶性大发,咬死了平日里照顾它的老人。而男人的眼神令纱橘再度想起了那段记忆,她不敢看那双眼睛,小手颤抖着拿过了礼盒。
男人的嘴角咧起一抹笑容,想要伸手抚摸纱橘的脑袋,却吓得纱橘发出一声惊叫,躲到了哥哥凛人的背后,只是探出小脑袋怯生生的望着男人,好似受惊的小鹿一般。
男人无奈的摊了摊手:“还真是和你妈一个样,拿完东西就跑了。你就不看看里面放着什么吗?”
虽然觉得男人的话里带刺,但是纱橘却有些不敢反驳他,纱橘被男人身上那无形的气势所震慑到了,她乖乖听话的将那礼盒打开,一阵蓝色的华彩闪过,纱橘发出了惊叫声。凛人转过头看了过来,一串银色的项链静静的躺在礼盒之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颗散发着梦幻般光芒的蓝色宝石。即便出身财阀世家,凛人也没见过谁能做到出手如此阔绰。
“看样子,这些年你在外面打拼的还不错啊!”
“拖大嫂的福,起码没饿死我!”
“源武,你这是对我怨念颇深啊!”
“呵,可不敢,谁敢对您这位藤原家出来的大小姐不敬呢?”
美妇的脸色一凝,很是庄重的说道:“那只是过去罢了,现在我的名字叫作千山雪,即便是百年之后,我也是要入千家神社的!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对于千家的忠诚。”美妇的语气顿了顿:“源武,我应该称呼你一声小叔吧!回来吧,千家血脉稀疏,嫡系的两支就你和源文两支。源文已死,留下了凛人和纱橘这两个孩子。纱橘你第一次见,但凛人四岁的时候就见过你,你还抱过他呢。一笔写不出两个千字,凛人和纱橘需要一个叔叔,千家也需要一个男的话事人。”美妇的话越说越是轻柔,她一脸诚恳的望着中年男子,试图说服他。
不过千源武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发出呵呵冷笑:“好啊!大嫂,各个士族绵延千年,就算我千家那也是从镰仓幕府流传下来的名家后裔!你藤原家还是摄关家呢!哪个望族能容忍牝鸡司晨的事情?大嫂,这家主的位置你占据的太久了吧?”
千山雪的手在颤抖着,她那高耸的胸脯不住的颤抖着。那话语好似从她的口中挤出来一般:“这位置你要是真看上的话,那就拿去吧?但是千家企业我总需要时间去磨合,适应吧?”
“免了吧,大嫂,你那套东西我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了。股份转移,公司套壳,人员流动,最后我成了个背锅的?大嫂,我是个野蛮人,不懂你们这些文明人的游戏。”他那凶狠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千凛人,吓得千凛人手中的筷子都掉到了桌子上。千源武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你不就是想搞父传子的那一套吗?让我给你当狗,替你看家护院,之后再转交给这小子?”
千山雪近乎发出悲鸣声:“源武,我真没有这种想法啊!你是凛人的叔叔,我怎么会去谋算你呢?”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千源武拿起了帽子戴了上去,准备离开,但他停住了身子:“对了,忘记告诉你一声了,这次是首相邀请我回来的,啧,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公家和武家斗的可真够激烈的啊!”
千山雪哗的一下站了起来:“花山院那老狐狸找你的?你打算加入他们之间的争斗?你这会把千家带上灭亡的!每一次公武之斗都有庞然大物倒下去,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千家一个小小的名家稳据千叶市,你还不满足?”
千源武发出嗤笑声:“所以说妇人就不应该掌权,真是够鼠目寸光的。这次的公武之斗的根源虽然是绵延千年,但是触发的矛盾与往常截然不同。武家背靠合众国,做着北上的美梦;公家则偏向于帝国那边,想着南下。以往的公武之斗是什么?不过是一些公卿,大名,法主,国人众的争斗罢了!而这一次的则是真真正正的大棋局啊!”他用着遗憾的语气说道:“可惜的是,我们只是棋子,还是最为可怜的别人对弈用的排头兵。大嫂,时代变了,你那套困守家业的做法行不通了!”
“我的那一套或许不行,但是你那一套要是失败的话,绝对会把千家带上灭亡的道路!”
“嗤,所以说不能让女人来当家嘛!千家在源氏幕府的百年间只是个小商人家族,连自称世家都没资格,但是凭借在讨幕之战中的战功被足利将军看重,封了半家。其后千年,一代代先祖们向上爬去,才有了现在的千叶市,现在的千家!现在大嫂你告诉我应该谨慎,应该保守?”
“大嫂,站队确实是危险的。但是错过这次站队的机会,我们可能要下几代子孙才有机会再次站队。”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明知道前方湍急的海潮中隐藏着危险的暗礁,你却一意孤行的要闯进去!”美妇气的小脸煞白,露出了不可理喻的脸色。
“大嫂,道不同不相为谋。反正日后我们总会再度遇上,何必如此迫不及待呢?”
男人打开了别墅的大门,风雨打在了他的脸上,并且将屋内的蜡烛吹灭。一时间烛影摇曳,千纱橘吓得缩进了哥哥千凛人的怀中。那明亮的赤色眸子眨啊眨的,好似受惊的小鹿一般。
男人大步流星的冒着交加的风雨离去了,独留下气氛沉重的千山雪一家人。
“母,母亲?他是,我的叔叔吗?”
千山雪颔了颔首,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随后发出了无奈的叹息:“要是他不那么激进的话,千家的这份家业确实应该落在他的手上,不过...唉,美妇再度发出叹息声。”
...
“源武君确实是世之俊杰,不过我们该怎么相信你呢?除非...”电话那头传来了苍老的声音,他的语气之中毫不掩饰着贪婪的意味。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千源武粗暴的打断了:“嗤,你们这群老狐狸还玩得动女人吗?下面还硬的起来吗?”
“嘿嘿嘿,这就不劳源武君费心了,就算是我们不行了,那也可以让别人代劳的嘛~我们几个老不死的看看录像就好了。”
千源武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绝无可能,她们就算和我立场不同,但也是千家人,你要我做出这种事,那你们到时候可就别怪我发疯。当年的事情你们应该也有印象吧?上次我能跑到法兰西,这次实在不行我跑去中东,你们要不要来试试?”
另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嘿嘿嘿,源武君不要生气嘛~那你总得拿个方案说服我们吧?”
千源武长吐一口气:“你们到时候自然会看到我献上的投名状。”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千源武沉思了一会,按住了桌上的红色按钮,很快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便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很是恭敬的弯下了腰:“源武大人,有何吩咐?”
千源武点起一根雪茄,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缓缓说道:“我们当初那些同学们,还能召集多少?”
“当年的同学们有的被警视厅抓了起来,有的飞去了中东,还有的则被警方围剿了,当然部分和我们去了法国。您有需要的话,一周内,我们能召集三百人,而且多数还能佩戴上枪械,毕竟我们当初可是坦克都搞到手了。”
千源武露出了怀念的笑容:“将大家召集起来吧,我们要做笔大的了。”
...
“什,什么!凛人他出事了?在哪里?”千山雪的脸上满是慌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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