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林中的牢笼(1/2)
樱花林中的牢笼
一.
当比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处一间不大的房间中,力量尽失,珍爱的佩刀不翼而飞;房间的铁门紧锁,唯一的气窗也不容她脱身,但是她透过那扇气窗能看见院墙和墙外的樱花林,似乎还能嗅到大海的潮湿气息。环顾四周,这似乎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杂物间:墙上熄灭的蜡烛、墙边的长凳和青砖块,边上还有一个上锁的大箱子……莫名的还挺干净……但这里太安静了,比叡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和紧张的呼吸声。
“啊,发生什么啦……”比叡坐在了长凳上,用手简单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好好回想了一下:她自己和往常一样,暂时离开三笠大先辈隐居的秘境,进行情报收集……然后好像就被两个以前认识的人给跟踪偷袭了,她没来得及反抗几下就浑身乏力失去了意识。那两个人……红色和蓝色的狐火……遭了,居然是赤城和加贺亲自埋伏了她!比叡瞬间感觉背后一阵寒意,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
当年比叡为了辅佐大先辈三笠,离开了姐妹们和联合舰队驻地,来到了深藏于重樱群岛中的秘境;一边平和地生活,一边密切关注着重樱全国的各种消息……起初形势还是一片向好,碧蓝航线力量逐渐增强,更强的舰船逐渐出现;但自从赤城加贺开始辅佐神子大人长门,局势就变得诡异了起来:盟友们逐渐疏远,塞壬趁机再次加强制海,甚至有传闻说重樱也开始测试奇怪的技术和巫术,说什么“神明大人的力量”……比叡此次现身地目的,就是想获取第一手的资料以供三笠解读。
比叡很清楚,如果赤城真的像传闻所说,失去亲生姐姐之后开始无视生命、疯狂追求力量乃至触碰塞壬技术的禁忌……那么重樱必定会做出背叛人类之举,一头扎进战争的深渊,最终自找毁灭……赤城可真干得出这事。而在此之前,赤城势必会尝试控制住三笠,迫使她接受塞壬的思想,以保证名正言顺无人阻拦……现在被捕获的比叡,自然就成了确定三笠隐居位置的唯一突破口。
不行,绝对不能因为任何事而向赤城加贺出卖大先辈!比叡早已下定决心:身为三笠大先辈的御召舰,她绝不能这样辜负大先辈、辜负姐妹们、辜负重樱。
但是,比叡又不敢确定,以偏执疯狂而著称的赤城会为了自己的目的,对看似刚毅实则敏感的她做出什么事。自己虽然是重樱联合舰队的一员,但早已隐退,连亲姐妹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去向。……想到这里,比叡感觉自己手脚开始逐渐潮湿……不行!无论怎样都得坚持住啊!
二.
与此同时,这座如同囚牢的小院外。
赤城的身影从远处的樱花林中出现,在院门口等候多时的加贺马上迎了上去,“伤口怎么样了?姐姐大人。”
“哼,一点小伤而已……想不到那个女人被巫术麻痹之后居然还有力气来上一脚。”赤城很不高兴地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绷带。“不过为了我们的计划,这点小伤无所谓啦。”
“好的……现在她应该已经醒了,那么我就先回港口了。”
加贺转身离去,赤城则走进小院,三拐两拐来到了囚禁比叡的房间。听见开锁的声音,比叡下意识地退到了墙角,面无表情地看着进来的那只红狐狸。
“啊呀,比叡小姐好久不见,休息得怎么样啊?”
“不必多说了。我不认为你的疯狂计划和毁灭重樱、自取灭亡有什么区别。”
“别这么抗拒嘛比叡,你躲在秘境里太久了,根本不知道时代的变化……这次请你回来,就是想请你帮忙,我打算亲自去找三笠大先辈,让她也理解一下神明大人的力量。”
随后赤城就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比叡一直冷冷地看着她……赤城滔滔不绝讲了这么多,颠来倒去就是讲“神明”的强大力量;但是这神明到底是谁、为什么信任神明,赤城始终没提到过。
“不必用这种长篇大论掩盖你的目的,赤城。”等赤城吹牛吹累了,比叡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口,“在失去天城大人之后,你已经彻底迷失方向了。不论塞壬允诺你的是复活天城还是超凡的力量,发动战争终究是个愚蠢且不负责任的决定。要是天城大人还在的话,她也会坚决反对你的。”
听到这里,赤城彻底撕下了冷静的面具,尾巴上的棕毛恐怖地炸了开来。她狞笑着打了个响指,房间角落里的箱子应声而开,从里面飞出几条细长的布条,把躲闪不及的比叡缠住并浮到了半空中。比叡的手腕和脚踝被缠紧拉直,“躺”在离地约一米半的空中动弹不得,只有一对淑乳微微颤抖着。
“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没用的蠢女人!”赤城怒吼着,身边显现出几团暗红的狐火。“亏我还浪费这么多时间,现在来好好谈谈吧!”
比叡低头,发现那些束缚自己的布条渐渐显出了诡异的符文;随后她感到浑身发烫,身上的衣物如同被点燃一般逐渐消失。最终,比叡艺术品一般娇柔的裸体彻底暴露在了房间的阴冷空气中。
赤城带着几团狐火逐渐逼近了比叡,她带着阴险的笑容上下打量着比叡,最终目光落在了她的一双裸足上……
看到赤城在准备对自己的双脚动手,比叡冷峻的面容突然显出了一丝慌张……她一直对自己的这双脚十分在意:虽然她不喜欢漂浮移动,而且经常忙于各种事务,但她的双脚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操劳的痕迹;整双脚的肌肤吹弹可破,足跟、脚掌和有些肉嘟嘟的趾腹透着健康红润的血色;圆润的脚跟、白嫩的足弓、软弹适中的前脚掌和小巧玲珑的脚趾组合成的完美整体使她自己都有些移不开视线。之前的这么多年,比叡每次沐浴结束后都喜欢用木桶打一些热水,用亲手调制的带有淡淡花香的护肤膏仔细按摩这双幼嫩的小脚;忙完事务的时候也是,她总是喜欢脱下束缚她的鞋袜,俏皮地活动活动脚趾……甚至可以说,比叡作为端庄大气的联合舰队御召舰、可靠又温婉的金刚级二姐,把自己少女的一面全部藏在了一双小嫩脚上——这一点连三笠和金刚都没怎么注意到。
但是现在比叡显然不想看见自己的裸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会在接下来赤城丧心病狂的拷问中被彻底毁掉……至少,她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毁灭从这双玉足开始……无论是皮开肉绽还是粉声碎骨,她既不能背叛三笠大先辈和重樱的大家,也不希望自己以这种悲惨的方式香消玉殒。但是恐怕她已经找不到合适的对策了。
赤城其实也注意到了:从刚刚烧光比叡衣物开始,比叡她虽然脸上冷若冰霜,甚至有些大义凛然的样子;但她那双诱人的小脚却把她的内心的恐惧全盘托出,十根嫩趾一直不安地一开一合,互相搓动着……这碍事的女人一双嫩蹄子还挺骚啊……赤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既能狠狠地羞辱、折磨比叡,让她松口;又能报之前偷袭时的一脚之仇。
赤城冷冷瞟了一眼比叡紧张的小脸,“你现在拒绝合作也没关系……我们先算算别的帐吧……哎呦,之前你踢我的那一下好狠哦,要不要我们…先给这双下贱的小蹄子一点惩罚呀?……放心,我的狐火可是最温柔的火,不会留下伤痕的……要是想通了,认识到错误了,记得和我说一声哦。”
一团狐火移到了比叡的脚下,火焰直指她紧张得微微出汗的脚心。看似冷静的比叡瞬间花容失色,她想躲,但是束缚她的布条却像嵌在了空气中一样,不得移动分毫。她只能一边挣扎双脚;一边尽力保持冷静,再次盯死了赤城,“我什么结局并非重点,但你不可能做到操纵大先辈、操纵整个重樱,为了你那自欺欺人的计划拉所有人陪葬!”
赤城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正眼看她。那团狐火越烧越旺,最终彻底吞没了比叡的一双嫩脚。比叡徒劳地摆动双脚,抬起的脚趾使足底曲线形成一个更流畅的浅“S”形;她已经无法默默忍受这种恐怖的炙烤感了,手脚被锁,她就向一条入网的鲟鱼一样疯狂的扭动身躯,试图不去接收来自足部的痛觉信号;牙关紧咬,拼命发出呜呜嗯的声音……
接下来不知过了多久,比叡已经彻底不敢睁眼了,脚上那种没有词语能够恰当形容的灼烧感早已使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恶毒的狐火如同怪物的獠牙一般啃噬着她娇嫩的小脚,仿佛一口口咬进去然后反复咀嚼……身上别的地方似乎也不时传来炙烤的感觉,但比起双脚的剧痛简直无足轻重……比叡其实一开始就没听见赤城的承诺,而且早就哭了出来;她害怕一睁眼,就会看见自己最喜欢的美丽的双脚被烤得面目全非。可怜的前御召舰只能奋力活动着全身一切能动的部位,曾经美丽的脸庞被憋得通红,小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咿咿呜呜的声音,泪水和汗水混杂着洒在了地上……
赤城一直在边上欣赏着她的惨状,随意地操纵余下的狐火在比叡身上每一处香软的肌肤上来回扫荡……但有一点赤城很不满意:这只狐狸自始至终没听到比叡一句求饶、甚至没能听到一声悦耳的悲鸣。
最后,似乎该去忙别的事了,赤城收回了狐火并解除了比叡的束缚。饱受折磨的比叡狠狠摔在了地上,饱受摧残的玉体不住地颤抖——虽然狐火对她的身体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损伤,但是这种远高于烫伤下限温度的剧痛依然使比叡感到生不如死……近一刻钟后,她终于勉强恢复了一丝理智,挤出了几个词:“回头…是岸……不要…自欺欺人…招致灾难……”
赤城没有再回答,她走上前,无情地掰开比叡的小嘴,灌进了一小瓶颜色似乎很不妙的药液,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很快,院外传来了另一个声音:“诶呀呀~赤城大人帮我免掉了这么多第二舰队的公务,是有什么重要任务吗?”
“爱宕,我相信只有你能胜任这个秘密任务……别的你也不必多问、也不许走漏一点风声……监视和拷问随你发挥……必须撬开这个犟女人的嘴,为了神明大人的伟大计划,我们必须迎回三笠大先辈……”
“了解了。”
三.
在那场酷刑结束之后,早已哭干了眼泪的比叡躺倒在囚室冰冷的地板上,陷入了近乎昏迷的沉睡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开始做梦:自己赤身裸体被挂在海边的石柱上,不知名的海洋怪物伸出触手肆意亵渎自己的身体;远方的海面被暗红色的邪火笼罩,而近岸则沦为了舰船们最可怕的坟场;干枯的蓝色玫瑰花瓣在海面上随着热浪飞舞,沙滩上半埋着一顶镶着白色角饰的小军帽;海面上各种舰装的残骸中,看不见一个还在活动的身影。比叡声嘶力竭地喊着姐妹们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回应……渐渐的,脚下的沙土开始塌陷,比叡和石柱一起被拖向了混杂着碎步和舰装碎片的泥水中……
比叡惊醒了。她发现自己不在囚牢,也不在三笠的秘境中——她躺在一间青石浴室的小浴池里,身上毫发无损;唯有那双被赤城疯狂折磨过的嫩脚还泛着有些异样的粉色,稍稍一动便隐隐作痛。水温很舒服、空气中还弥漫着香薰蜡烛的香甜气息和草药的幽香……比叡怀疑这又是一场梦,或者说自己已经死了,所以脱离了赤城那阴谋与酷刑的地狱?
她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有人在帮她轻轻擦拭身子,这种特别舒服的清晰触感证明她还活着。至于这个人……这种莫名的亲近感……比叡一时没回想起来,但是她以前肯定见过:瀑布般乌黑蓬松的长发、灵动的黑色犬耳、还有右眼眼角的泪痣……
“好久不见,比叡亲……”
“爱宕?”
“被狐火烫了这么久,一定还很疼吧?这么漂亮的一双脚,赤城也真的不懂得怜香惜玉~”爱宕刚刚擦拭完比叡的双腿,一手轻轻托起右脚脚踝,开始欣赏她娇小玲珑的裸足;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伸向比叡的足底。
“不要……有点疼……”看到爱宕似乎在馋自己的嫩脚,比叡的脸红了起来。因为之前狐火炙烤的剧痛,这双脚现在仍然呈现出一种可怜、但又有些色情的粉色,就像被热水烫过一样;稍微一动,还会传来阵阵余痛。
“欸呀~比叡亲对不起~”爱宕露出了心疼的表情,放下了比叡的小脚。“等会儿洗干净了,姐姐马上给你敷药,然后舒舒服服睡一觉就好了~”
洗漱完毕,爱宕给比叡裹上了一件樱粉色的浴袍,把她缓缓扶向了卧室。虽说比叡已经恢复了一些气力,但狐火那种远超常识范畴的痛苦带来的余毒还没有完全消退;即使穿着柔软的拖鞋,足底每一次触地都会异常酸痛,比叡每走一步都会轻轻“哎呦”一声。身边的爱宕似乎也猜到了比叡双眉颦蹙的原因。
“一直硬撑着可不是什么好事哦~虽说没多少路,但还是让姐姐来背你吧!”
比叡之前根本不可能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需要人背着,而且还是让爱宕背着……但是她别无选择,只能乖乖趴在爱宕的背上,软绵绵的双乳隔着浴袍都能感受到这只温柔的大狗散发出的温暖……唔……爱宕的头发闻着好安心……能从白天的狐火烧烤裸足的地狱中逃出来,真的太幸福了……
虽说很累,但当时比叡并没有多少睡意。空空如也的肚子和全身上下,尤其是双足,的异样感觉让比叡多少有点放不下心;我比叡堂堂御召舰,要是在同伴面前表现得不合礼数,那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咕~~~
“呵呵~再坚持一下哦,比叡亲~我给你带了甜粥和点心。”
在榻榻米上安顿好比叡,爱宕把晚饭放在矮桌上就离开了。很快,比叡嗅到了新鲜药草的清香……东方的药草向来是重樱巫术中重要的一环,只要使用得当,就一定能治愈她目前脆弱敏感的身体。比叡勉强打起精神,却发现自己的身子早就在拷问时绝望的挣扎中脱力了:别说端碗喝粥了,就连起身这种小事,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很快,爱宕端着一碗草药泥回来了;正巧看见比叡翻身趴在那里,哆嗦着试图爬起来……可怜的御召舰白天用顽强的信念拼命扛下了非人的折磨,但现在却只能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宠物一样,凡事都需要人照顾。
“比叡亲~还是姐姐来帮你吧!”爱宕放下手头的东西,把比叡扶起;然后跪坐在她身后,用自己傲人的双峰稳稳接住比叡的肩胛,双手托住她的手肘。“放松一点……慢慢吃……”
填饱肚子的比叡再一次躺回了榻榻米上,爱宕掀起被子,动作轻柔地给她那饱受折磨的玉足敷药。
“被狐火烫成这样,还是坚持下来了,真是坚强的好孩子~”爱宕敷药很仔细,她用浅绿色的药泥填满了比叡被无差别炙烤过的可爱脚趾缝。等到比叡双脚的每一寸肌肤都敷满了清香的药泥之后,再用芭蕉叶和细绳不松不紧地裹住了她娇嫩的裸足。
“接下来别乱动了,美美地睡上一觉,明天上午痛感应该就消失了。”
“可我还是感觉……身上有些过度敏感了。赤城在最后给我灌了一点奇怪的东西,会不会……”
“你没咽完的那个?那是种不太稳定的巫药……服用者在濒死状态下能存活很~久,但是全身都变得极其敏感,据说还随时可能陷入阵痛……这种新药可还没有解药,只能依靠时间解决了”
“啊?!”
“没关系,反正一时半会儿你也无法离开这个被施咒的小院,静养等它失效就行了……现在,比叡你啊,什么都不用想,先睡一觉吧~”
“诶……晚安,爱宕大人。”
比叡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在被秘密关押、经历了那场求死不得的脚刑之后,她已经无力考虑更多事情了。舒适的热水澡、洁净的浴袍、柔软的床铺、美味的简餐、和蔼可亲的爱宕小姐……她甚至觉得:就算明天就要被赤城处死,现在这最后的温暖也能使自己死得有些尊严、少些遗憾了……
两行清泪从比叡的眼角滑落,随后,她又甜甜的笑了出来。
爱宕收拾完东西回到刚才的房间,也换上了睡裙,悄悄钻进了比叡的被窝。她静静看着比叡平静的睡脸,把御召舰的纤纤玉手拉进自己温热的乳沟,小声地自言自语。“比叡亲今天真的很可怜啊~不过危险算是过去了,那就做个好梦吧……虽然不可能马上把你救出去;但是,姐姐会一直保护你的,要是想撒娇也随时欢迎哦~”
那晚,比叡睡得特别香甜,当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爱宕已经快准备好午饭了。
力气还是没有完全恢复,比叡勉强起身后还是得靠在爱宕的身上吃饭。和昨晚的甜品不同,这次比叡不需要紧急恢复体力,所以爱宕使用了更注重营养均衡的家常菜谱。虽说比叡以前常在重樱舰队筹备宴会时掌勺,对各种山珍海味了如指掌;但现在的她却感觉自己的厨艺在爱宕的这份家常菜面前黯然失色。这个自称“姐姐”的家伙,在每一口饭菜中都注入了过量的精力和感情,与之相比自己的宴会菜式简直就是华而不实。
“呼……多谢款待,爱宕大人。”
饭后,爱宕打来了温水,开始帮比叡清理废药。解开细线、剥开芭蕉叶,爱宕双手托住比叡的小脚,慢慢泡进了水中。伴随着爱宕细致的揉搓,裹住比叡双脚的浅绿色药泥很快散进了水盆里。草药的清香再次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香气中似乎还带有一丝甜味……其实爱宕在和药时掺入了少许蜂蜜和果油;在她看来,这些东西能完美中和药草的微苦气息。
“真是一双可爱的小脚啊,这么细腻的皮肤,真是让人百看不厌~”彻底洗净草药之后,比叡的双脚已然恢复了受刑前的白皙与洁净。爱宕捏住她的脚踝,像欣赏花朵一样研究了很久,然后凑上去轻轻吸了一口,“好香啊……姐姐看着都有点馋了呢~”
比叡没有说话,她早就脸颊绯红,转头看向窗外……照这样下去,少女身上美妙的私密部位要被爱宕研究光了;可她又不敢挣脱束缚,生怕坏了恩人的兴致,只能张开脚趾微微屈腿以表抗议。
四.
一会儿之后,爱宕再次背起了比叡,回到了最开始的囚室。
“爱宕大人?”
“赤城交给我的任务毕竟是拷问呢~不过姐姐不会为难你的。只不过估计她马上要来,我们最好先意思意思咯~”
爱宕把奇怪的长凳移到了囚室正中,让比叡坐在上面,背靠着凳子一端如同十字架的构造。然后脱去比叡的外套和拖鞋,用之前画符的布条将比叡绑好。最后自己坐在了比叡的身边,“我们先‘问’什么呢?”
啊,原来自己还是个囚犯,而且看起来如此温柔的爱宕也不过是赤城派来的手下……昨天这座牢笼中那种无人能承受的痛苦和让她感激涕零的温柔反差过大,所以比叡一度停止了思考,心安理得地认为爱宕就是她唯一的守护者……现在她重新开始整理所知的零碎信息,得出了一个让自己绝望的结论:爱宕也是赤城阴谋的一环;而且她如此善于隐藏恶意,说明接下来的拷问会比昨天更恐怖;很可能,自己今天就要身败名裂,然后像垃圾一样被随意处理、死无全尸了。
这一次符文亮起的时候,并没有烧蚀她的衣物,只是将她的双腿微微抬起,比叡刚刚恢复白嫩的小脚再一次暴露在了另一个更难以捉摸的处刑人面前。
比叡现在面色惨白;爱宕的“拷”和“问”还都没开始呢,御召舰小姐那这两天有点转不过来的小脑瓜已经把她自己彻底吓傻了。她坚信:爱宕之前有多温柔,接下来就会有多残忍;之前的希望只是为了现在给她更深的绝望……不……求求你了……至少不要再从脚刑开始!
“嗯…………比叡亲~要不我们先来谈谈你和三笠大先辈在一起时的生活吧?”爱宕依旧笑盈盈的。
直奔主题吗?!
“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绝对不会透露一点点三笠大人的消息!”
“哎呀?”爱宕对比叡的排斥有点惊讶,但很快她似乎又想出了一些有趣的话题,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那么……谈谈可爱的姐妹们吧!分别这么多年,比叡亲一定很想念她们吧~有书信交流过吗?”
不要啊!!!听到姐妹这个词,比叡几乎昏厥。不会有错的,爱宕一定想拿她的三个姐妹彻底击垮她!比叡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她们三个被抓到比叡面前,先是金刚的脚底被烧红的铁板烙得嘶嘶作响,然后榛名和雾岛被锁链绑在一块,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脚朝下缓缓下入煮着沸水的大锅中;而比叡自己则被掰开眼睑,流着泪看着无辜的姐妹们被玩弄致死……
想到这里,比叡不知从哪里又找回了勇气,绝望的眼神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所取代;苍如白纸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怒的红晕。她感觉自己的语调已经近乎冷酷了:“不必考虑你那些肮脏的小心思了!之前的照顾不就是为了现在彻底吓垮我吗?随你怎么样都行!我不可能中你的话术陷阱!来吧,赤城的走狗!就这么急着想控制三笠大先辈、毁灭重樱吗?赶紧杀了我吧!”
爱宕看着杏目圆睁的比叡,愣住了;起初她以为比叡在这次的拷问游戏里太入戏了,但她搞错了,比叡真的把她当成了赤城手下的阴谋家……居然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她觉得自己高估了比叡的双商、或者说比叡昨天已经被脚刑折磨崩溃了……好心没好报啊。
爱宕露出了悲伤的神情,灵巧的犬耳委屈巴巴地耷拉了下来。很快,她狠下心来,脱下了手套,拿起一把筷子缓缓逼近了比叡的裸足。
“就这么讨厌姐姐吗?比叡亲~就算姐姐再怎么宽容,听到这种伤人的话还是会很生气的。你是不是也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比叡不敢再瞪下去了,她紧紧闭上了双眼,等候着剧痛的降临。要用筷子做什么?夹断她的脚趾?还是使劲刺进脚心?比叡没得选择,现在她都不敢奢望能留得全尸……比叡到底只是个女孩子,不是什么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她其实根本没做好死的准备……
筷子被哗啦一声放到了一边,有什么东西碰到脚底了……比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要剥皮不要剥皮不要剥皮……
但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爱宕只是在用纤细的手指玩弄比叡可怜的足底,先是温柔地捏捏脚跟,然后大拇指以最挑逗的力度揉搓几下足弓和脚心;指甲轻轻抵住脚心最敏感的肌肤之后,双手一转,四指齐下开始用精心打磨过的指甲搔刮比叡粉嫩的前脚掌;随后,爱宕松开双手,放比叡的小脚自由舒展几下;等她放松警惕,脚趾舒展开的时候,干净利落地把手指插进少女隐秘的趾缝中稳稳扣住,再慢慢一边抽出一边搓动……
由于之前赤城给她灌下了有副作用的巫药,现在光是这种类似于按摩的手法就让比叡有了明确的痒感。她无法抽回双脚,就只能努力扭动双脚的每一处尚可活动的部位。原本凝重的表情也产生了很微妙的变化:她心里还在担心被折磨然后虐杀,但肉体上这种的痒痒的触感却在迫使她笑出来……可要是在刑架上笑出来了,她这端庄大方坚毅的御召舰的面子该往哪里搁啊?
爱宕再一次停手的时候,比叡抓住机会,死死地将自己的脚趾屈了起来。她自以为这样能保护住自己的足尖了,便睁开眼睛,带着一丝挑衅看向了爱宕……而爱宕根本不在意这个囚犯的目光和她自欺欺人的自保姿势,将自己的长发顺到背后。她舔了舔嘴唇,蹲在了比叡小姐鲜美可口的嫩脚前,然后单手捏住五趾往上轻轻一掰……比叡之前试图保护的,脚趾根部和前脚掌上端最美味的嫩肉彻底暴露了出来了。然后,贪吃的大狗微微张嘴,对着这块香甜的软糕一口下去……
“啊~”比叡憋着眼泪紧张地叫出了声……爱宕并没有真的吃掉她一块肉,只是轻轻用嘴唇吸住水嫩的肌肤,柔软灵巧的舌头来回扫荡……嗯~比叡亲真是美味啊……
完了,爱宕真的想吃掉自己的双脚!比叡有点绷不住了,又羞又气满面潮红,努力把头偏向一侧,不去看这羞耻的惩罚场面……她心想,自己确实难逃一死;但是爱宕这家伙为什么如此有耐心,到现在还没让她流一滴血?一整天过去了,拷问者还没从她这里获取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理论上早该恼羞成怒动用大刑了……为什么爱宕不急?爱宕就这么希望把她玩弄到笑出来、丢尽御召舰的最后一丝颜面吗?……唔……不要……不要舔脚趾缝,脚掌也感觉好奇怪……软软的感觉好痒……好想笑、好想向爱宕求饶啊……
……明明昨天更疼,但比叡觉得自己还像个英雄、还有坚持的动力……而这次无痛无伤的捉弄却使她彻底沦为了玩物。
终于,爱宕品尝够了她的裸足,把唾液和比叡的汗液化作淫靡的水痕留在了她的无力挣扎的双足上,转身开始考虑下一步的刑罚……现在,身为御召舰的比叡,双脚居然看起来格外下作……
爱宕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小动作,留比叡一个人在刑架上调整心态,转身像屋外走去。随后院里传来了赤城的声音:“玩的还算开心吗?爱宕。”
“那个孩子的态度可是很坚决的。要是太粗暴的话,就肯定什么都搞不好啊~”
“嘁……你没必要可怜那个不知好歹的贱女人……直接严刑拷打,要是彻底坏掉了还不松口的话,就拆分处理掉吧。”
“不要这么急躁嘛~既然这些情报这么重要,多等等也是值得的……”
“找不到大先辈也不是不行!……算了,时间快到了,我还有不少事……你回去继续吧!”
爱宕回到囚室的时候,比叡似乎又恢复了一些勇气,用夹杂着怨气、敌意和恐惧的眼神盯着她。
“比叡亲,愿意跟姐姐和好了吗?要是还这么讨厌姐姐的话,可没办法给你松绑哦~”
“别装了。我再说一遍,我不会配合你们的!不管是你,还是赤城!闭嘴吧!”
“那好吧……刚才赤城让我更狠一点,那么姐姐就公事公办咯~”
没等比叡想好如何呛她,爱宕就已经在比叡腿边站定了。她拍了拍手,只见原本放在一边的筷子动了起来;一阵稀里哗啦的碰撞之后,所有筷子都稳稳飘在了半空中,用于夹菜的尖头对准了比叡。
这次,比叡没有选择闭眼,而是以一种诀别的神态看着自己最满意的、仔细呵护的娇嫩玉足。虽说是舰船,但她们显然有着女孩子该有的一切优秀特质,包括爱美。而此时的比叡十分确信,自己马上就要永远彻底地失去身上最美的东西了……
筷子像箭一般飞向比叡的双脚,但是预想中的血浆飞溅骨肉分离并没有发生……几双筷子夹住了比叡的脚趾,迫使她暴露出足底所有被巫药影响过的敏感肌肤;随后便是其它筷子各种钻、夹、刮、挑……爱宕动用了大约两打筷子来认真伺候御召舰小姐这双诱人的小脚,以确保每一处最值得玩赏的嫩肉都得到充分的照顾。
比叡脸上轻松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后咬紧了牙关……堂堂正正的御召舰、重樱最后希望的守护者、坚贞不屈的旗舰护卫、淑庄美丽的宴会主持,怎么能在被小人折磨致死之前的残酷刑具上面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猫一样又哭又笑呢?!……筷子带来的异物感直冲比叡的大脑;脚趾被夹住、脚底仿佛有巨大的毒虫在爬搔,脚趾缝里轻夹并揉搓嫩肉的筷尖还带来一种啃咬的感觉……这些感觉经过比叡大脑的整合之后,汇总成了一种如蛆附骨的痒感……相比之下爱宕的手实在是太温柔舒适了。
不能笑不能笑不能笑……比叡的小脸上,精致的五官几乎缩成了一团。在她看来,爱宕安排这场玩弄嫩脚的盛宴,就是为了让她笑出声来、彻底失态,以此彻底摧毁她那近乎完美的形象。一旦目的达到,筷子就会被换成刀片、电弧、烙铁、铁签甚至油锅……然后她将会以最凄惨的形态死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爱宕一直看着比叡;这坚强但过度恐惧的孩子还在一脸痛苦地坚持着,但早已浑身颤抖、香汗淋漓……要想拯救这个孩子,至少要让她配合;想让怀有明确敌意的她配合,必须摧毁她那有点极端的自尊。重塑自尊和人格什么的等把她从赤城手里救下来以后再说;姐姐我的心理疏导可是一流的……
好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只差最后一击了。
爱宕悄悄走到比叡面前,将手从比叡半敞的领口伸了进去,摸向了她香软的侧乳和腋窝……汗津津软绵绵滑溜溜的手感可太棒了……不过要是接着硬挠就有些过分,现在只需要轻抚和揉捏即可……
“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叡终于忍不住这种经过巫药放大的全方位痒感了。她之前在“敌人”面前努力维持的烈士或者冰山美人一般的形象彻底崩塌……憋笑什么的实在太痛苦了,她彻底忘记了之前对未来酷刑的恐惧和御召舰的风度,大声笑了出来……爱宕你也太狠毒了赶紧停下我要死了不能再这样了至少休息一下……
然而爱宕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比叡刚才确实伤了她的心……救她归救她,现在先让这个脑子有点不灵活的孩子用美妙的敏感肉体补偿一下自己吧~
突然,比叡毫无征兆地突然憋住了笑声、睁大了眼睛。爱宕从她依旧清澈的眸子里读出了三个词:“绝望”、“屈服”和“羞耻”。
其实爱宕并没有再加重惩罚或者改变手法,但是比叡却到达了生理意义上的极限:从吃午饭、喝茶到现在,她没有机会离开一次!刚刚放声大笑的时候,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突然注意到了这点……她已经涨满了……比叡向来是个注重形象的人;虽说今天她已经失去了很多颜面,但唯独她作为人最后的底线、在“性别”栏填“女”而非“母”的最基础的底气,她绝对不想失去!
察觉异常的爱宕赶紧抽回了双手,解除了筷子的控制,松开布条,把比叡抱下了刑架;使得她有力量把自己那些险些流失的最后尊严给憋了回去……好险,爱宕可不希望这孩子以后变得奇怪或者想不开偷偷自寻短见……
“啊…啊……”感觉到自己暂时安全了之后,一直强忍各种痛苦的比叡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哭了出来。她蜷缩在刑架边上,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不要!……我……我真的……不能说……三笠大先辈要是也被……重樱就……就完了……”
爱宕感觉自己似乎逼得太紧了,她这次没有插话,生怕自己再吓着比叡,只是静静跪坐在刑架边,听着这个可怜的孩子躺着眼泪自言自语。
“赤城的眼里只有力量……太危险了!……比叡没有野心追求什么力量的极限……比叡只想…保护大家……和大家…幸福地生活……”
“要是没办法…让大家避免这场人祸……比叡无论作为御召舰…还是作为战巡比叡…都不配存在!”
“呜……真的……比叡好害怕,像这样无能地看着所有人走向深渊,然后自己再被当成垃圾折磨着死掉……”
“不要……不要相信它们!……让所有人…回家吧……”
“多累…都没关系……比叡…想办…最大的宴会……大家…一起玩……”
似乎是呓语结束、噩梦初醒,比叡那始终颤抖的呼吸逐渐均匀了下来,但泪水仍然没有止住。她伸出双臂勉强把自己撑起了一点,将身子转向了爱宕的方向。在双方眼神短暂的接触之后,精神崩溃的比叡小姐想到了一些事……
她先是想到了刚才夺走了自己一切形象的那场蹂躏、然后是她临刑前的午饭和茶、再是和爱宕亲密接触的那些奇妙的温暖……好奇怪啊,爱宕明明能随意折磨甚至处死自己,但她所做的却只是无微不至照顾和不流血的挠痒而已……她想保住自己?是为了什么?明明就算没有她的情报,赤城也会义无反顾地选择战争……那么爱宕如此劳神保持自己的完整,到底有何企图?
为什么?一个想虐杀比叡的人,会在之前显现出那样令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那种温柔,实在不像装出来的……比叡甚至感觉:如果能活下来,和爱宕这样的人成为朋友的话,她一定会扑进爱宕的怀里哭诉一场……
不不不……比叡不可能活下来的……
不过……爱宕真的有温柔的一面吧?如果不再如此强烈地反抗,去求她宽恕自己……应该能死得不这么痛苦吧?
比叡突然觉得自己想通了……自己除了情报,只剩下这尚且留有几分姿色的身子了……
也好,自己难免一死,但不想再受这无止境的羞辱与折磨;而爱宕的目标也不是很难满足……嗯!去求爱宕干净利落地杀了自己吧!这正好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在这已经被痛苦冲垮的思维驱使下,比叡擦了擦满脸的泪水,整了一下自己的前襟,努力向着爱宕露出了一丝极其绝望但又极其真诚的笑容……
“爱宕大人!!!比叡愿意为之前的无礼顶撞道歉!求求您发发慈悲……请赐给比叡一剂毒药吧!比叡真的实在受不了了!比叡从之前的接触可以感受到,您一定还是很善良的……求求您别再折磨我了!…………爱宕大人是想要比叡的身体吗?单单要比叡的脚也行!只要您愿意帮比叡一把!解脱之后,比叡的身体就任您享用!比叡……不会再有怨言的!求求您了!”
明明自己要求速死……但比叡还是止不住自己的泪水……啊,原来自己终究还是很怕死的……真可笑,这哪是什么御召舰?只不过是个喜欢装腔作势的没用丫头罢了……
自己向来最看中的尊严要被彻底夺走了,比叡只能趴在地上,乞求着能作为“人”而死去。
而另一边,那位比叡不敢直视的拷问者,也僵住了。
爱宕其实从来不希望比叡招供,也知道比叡绝对不会招供。毕竟她比比叡更想阻止赤城,只是她更冷静、更耐心。
但这位“姐姐”压根没想到,比叡会在这个只有两人的房间里,把那些所谓面子和仪态看得比生命还重要!为了所谓“形象和尊严”甚至如此自轻自贱……照这么理解下去,爱宕那些惩罚性质的刑罚真的造成了远超预期的恶果……
比叡确实是个纯粹的好孩子,但她也是个过度追求“美”、默不作声接下一切负担的傻孩子……
明明只是想应付赤城,却险些把比叡的脆弱的内心毁灭了……还好,爱宕还有机会弥补过错。
努力控制住发酸的鼻子之后,爱宕扑向了比叡,紧紧抱住了她……
“真的对不起!比叡亲……姐姐真的从来不想伤害你!非常抱歉没考虑到你的想法!”
“不要这样……爱宕大人……不要用这种温柔来骗比叡了!……比叡真的无法拒绝您的温柔……这样下去处决时我会更悲惨的!”比叡想推开爱宕,但显然做不到。
“说什么傻话啊……姐姐发誓:我不要大先辈的情报,也不要比叡亲受伤或者死掉……姐姐只想对付赤城,让大家都好好活下去!”
“啊,那么……爱宕大人也不想彻底拥有比叡的身体?”
“当然不想啊。比叡亲~女孩子可不能随便糟蹋自己的身体哦……来,赶紧答应姐姐,下次无论怎样都不要放弃自己,不许再说这么作践自己的话了!”
“……嗯”
慢着……比叡再整理了一遍记忆里爱宕的所作所为……确实,没有真正的损伤,也没有明确关于三笠大先辈的提问,痒刑拷问的时候赤城也确实路过了……自己把话说得这么绝,爱宕也没有真的生气……
难道,自己真的傻了,一直……都是自作多情?!……重樱联合舰队大先辈最器重的御召舰比叡,居然在最真诚的朋友面前自我迫害、丑态百出!……她感觉自己真的就是个胆小的蠢女人……折磨自己、还惹爱宕不舒服……
“爱宕大人……”
“不许再这么叫哦~都叫老了……还是叫我姐姐吧。”
“……嗯……原谅我!爱宕姐姐!……之前把你当成坏人,又是胡思乱想又是出口伤人……求求姐姐不要讨厌比叡!”
“哎呀哎呀~这又不是比叡亲的错啦……又是狐火又是巫药,脑筋稍微有点转不过来也没办法嘛……”
比叡把自己黏在爱宕的胸口,又如释重负地大声哭了出来……
爱宕抚摸着比叡,任由她的泪水浸透自己胸前的衣物,直到可怜的比叡小姐逐渐停止抽泣。“比叡亲,想去一下洗手间吗?”
“唔……嗯!//0_0//请扶一下我……”
“没关系,姐姐抱着你过去吧~”
五.
晚饭之前剩下的那点时间,比叡是在沉睡之中度过的。因为有些来不及做晚饭,爱宕帮她稍稍打理一下之后便出去采购熟食。笑也笑够了、哭也哭累了,死里逃生的比叡小姐无力地缩在被窝里,轻轻揉捏着自己那双招人嫉妒的小脚。巫药的效果显然还没解除,双脚被自己触碰都会带来一种痒呼呼的感觉……不多想了……自己的尊严、生命和身子都保住了,等恢复几天,比叡一定还是那个亭亭玉立的美人……
重樱港口的后山上,爱宕找到了她想见的那个人。悠扬的笛声中,爱宕一眼就看到了树上翔鹤如鹤翅般展开的衣袖和雪白的长筒足袋。
“爱宕,几天不见,又去哪边享受美食了?呵呵呵呵……”这位白发女子插科打诨的技术一如既往。
“赤城给我塞了一项重要的新任务。”爱宕看着自己的老朋友,笑了出来。“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那孩子确实很美味呢~”
“嗯?”
“现在事情属实棘手了起来……很多人都还没搞清楚真相,就被赤城加贺带向了战争。”
“苍龙小姐昨天和我讨论过了,现在我们不太可能阻止战争爆发……但是至少,我们能在战场上努力保护双方的孩子们。”翔鹤绘着朱红眼影的眼角流露出一丝担忧。“如果想让赤城的阴谋彻底败露,我们需要更加确切的证据和一位能压倒她的可靠领导者。”
“但赤城加贺也注意到了这点,所以她让我看守、监视和拷问被俘获的比叡小姐。”
“啊?…………唉……不过啊,比叡小姐可曾经是重樱舰队的荣光、大名鼎鼎的快速战舰;而你对她的评价居然是‘美味’?爱宕,我真的低估了你的亲和力和胃口……”
“我又能有什么坏心眼呢?那孩子这些年肩负了这么多担子…真的需要好好疼爱啊……时间不早了,那孩子累了一下午,还在等着我给她带饭呢~保持联系哦~”
“当然。”
比叡睡得正香,突然感到一小股气流喷在自己的耳根上……爱宕回来了。
“比叡亲~今天为了庆祝你和姐姐和好,姐姐我买了很多好吃的哟~”
这顿稍晚的晚饭确实很丰盛,比叡久违地尝到了港口的新鲜海鱼和寿司;荞麦面配上爱宕自制的酱料也格外美味……只可惜天妇罗不是现做的
……不过……就两人份的量而言,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比叡亲别太拘谨吗~这么多好吃的,再凉一次就可惜了…来~都尝尝……想不想喝点酒?我回宿舍拿的。”
“啊……这就不必了吧,爱宕姐姐,我酒量不太好。”
“哎呀可惜了,那就等你恢复好了再喝吧……介意姐姐自己尝几杯吗?”
“最好只喝一小杯吧。”
在爱宕的盛情邀请(和多次夹菜投喂)下,比叡把所有菜都尝了一遍,就明确宣告退出战斗了——她平时饭量就不大,更何况这两天的遭遇还使她状态不是很好。
“吃不下就不用硬撑了,比叡亲真是乖孩子啊……那么剩下的这些,姐姐就不客气咯~”
晚饭的下半段时间,爱宕找来一个靠背,让比叡舒舒服服坐在床铺上。自己则坐到比叡的对面,拿起碗筷对桌面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清洗……
“嚼嚼……嗯~~~!比叡亲也喜欢这种小菜吗?下次姐姐亲自给你做!”
“……之前每次吃大餐,高雄酱和摩耶酱都太拘谨了~小鸟海也总是让着我们,搞的我都不好意思放开吃了……”
“啊……甜点也很棒啊!我下次也应该试试这样调香味……比叡亲你可是宴会级别的大厨啊,给姐姐一点建议呗~”
虽说爱宕的温柔和理解力无人能敌,但她可不想当什么圣母……女孩子有几个无伤大雅的小癖好,才看起来更可爱嘛~……体重?舰船的体重和体型那种不会变的东西有什么深究的必要吗?!
……碗碟清洗好了,浴池的水也放好了。这一次,爱宕让比叡在水中座椅上躺好之后,自己也脱下了军服,伸脚泡进了浴池。她慢慢接近比叡,坐了下来,把比叡的双腿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下午姐姐有点心急,不小心把比叡亲弄哭了……对不起哦~为了赔罪,姐姐来帮你全身按摩一下吧?”
“谢谢……但是……巫药的影响还没解除,而且我们还在水里,感觉会很奇怪的……”
“嗯,那就过几天再说~”
话虽这么说,但双方都有了一点默契。比叡很清楚谁为刀俎谁为鱼肉,爱宕不但不加害于她还如此保护照顾,这恩情就算她以身相许都难以报答;爱宕也明白只有自己能保护这孩子,而且,这孩子又是负责辅佐大先辈的御召舰、又是家里的二姐(众所周知,大姐往往没二姐靠谱),早就习惯不坦率的活法了,必须得被好好照顾好好治愈一下……况且,比叡这看似成熟实则青涩的身体,谁会不想把她搂在怀里宠着呢?
爱宕放开了比叡,转身让自己整个人斜躺在岸边。“有些时候,会感觉肩膀有点酸呢……嗯……还是这样最舒服……”
其实如果摩耶或者榛名在场,爱宕绝对不会这么说这么做……
“爱宕姐姐……虽然我还没恢复体力,但是……需要比叡揉揉肩吗?”比叡有点笨拙地转过身,跪坐在水中。
“啊啦~比叡亲真是体贴呢~”爱宕背对着比叡,凑了上来。
但是动作有点大了……别凑啦!要撞啦!!!……
果然是巫药作祟,全身都过分敏感了……比叡粉嫩的乳头被顶到了爱宕的背上……痒痒的,但又有点舒服……
“啊,真舒服……比叡亲真是好孩子~”
“力度还算满意吗?”比叡即便使出全力,双手还是无力的跟棉花一样。她也不知道爱宕说“舒服”,到底是肩膀舒服还是背舒服?
“姐姐非常满意哟~女孩子的身体,可是有治愈一切的魔力的……姐姐当然能感受到比叡亲的心意……”
到底是在享受手还是胸啊?!所幸爱宕背对着比叡,没看到少女羞涩的红脸……
六.
等到两个人都洗得香喷喷热乎乎软绵绵的之后,爱宕帮比叡擦净吹干,又抱回了卧室。
少女们的睡前谈心正式开始。
“……榛名那孩子平时挺直率的,唯独你离开的那天她撒了谎,忍住没哭。接下来好几个月都闷闷不乐的,金刚也劝不好她……后来我们看不下去,高雄就邀请她去进行武者修行了……”
“没能在出发前好好安抚她,我作为姐姐实在失职……”
“别自责啊比叡亲~你为了重樱舰队的大义,给自己加的担子太重了。”
比叡靠着靠垫坐在被窝里,爱宕在一边,两人一起小口啜着花茶,谈了很多港口的事情……
其实比叡跟随三笠离开对金刚级影响属实不小,三个姐妹个性都挺鲜明的,金刚少了好助手、雾岛和榛名失去了姐姐和私人厨师……别的舰船姐妹们由于人数不够或者不够成熟,也没法帮上忙。直到高雄级出手……
榛名先是被高雄拉练了一整天,暂时忘记了失落,沉浸在以拳交心的修行中……太阳西坠的时候,这个天真的孩子被爱宕顺理成章地拐回了家;终于,爱宕和鸟海姐妹俩美味的菜肴和宽广的胸怀彻底驱散了榛名小姐心中的阴霾……
“果然啊,锻炼完之后就该来上一大碗香喷喷的新米!”
“这些比较新的菜式我以前没怎么尝过……肉排和清淡爽口的素菜简直绝配!爱宕大人的厨艺简直超乎想象!”
“黄油松茸啊?!……用这么贵重的食材招待我,实在太感谢了!”
“鸟海姐姐做的甜点?……Emmmmmm……那个……能再来一份布丁吗?”
“洗澡?啊……这……之前说修行过夜所以确实带了两天的衣服,但是没想到要用你们高雄级自家的浴池……嗯?爱宕姐姐……你说‘浴池还蛮大的’?……好的,我准备一下……”
“泡澡时热闹起来确实很不错,但总感觉有点奇怪……唉摩耶你别逃啊,我这样一个人很尴尬的!”
从那以后,金刚级似乎重新恢复了活力,和高雄级四姐妹的关系也逐渐亲密了起来。金刚和爱宕在餐点方面有很多可聊的,雾岛榛名也和摩耶一起跟着高雄修行……不过如果摩耶不在的话,榛名还是不太愿意进有人的浴池……
比叡听着,心理苦笑……明明大家早就是好姐妹了,自己白天神经过敏还在想什么?!爱宕怎么可能把金刚从脚开始做成铁板烧,还有什么炖汤什么的……呜呜呜呜呜自己受了赤城的刺激就开始胡思乱想什么了?!自己真是个蠢女人……
比叡捂在被子里的手狠狠拧了一把大腿……可是还是没力气,痒,但是不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