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CM0因为不想死,所以不得不捐出最重要的子宫作为恶之花盛开的胎壤,于是我尸解而登仙。】(2/2)
我虽然成了仙人,但是那只是位格层面上的,我的力量依旧停留在序列四,也就是云海上所说的白羊梦魇。我所掌握的短暂滞空和驭气飞行的能力是绝无可能从此处断崖上的缺口中离开的。
因而我只好把目光投在了石室的另一扇石门。
……
在前往石门的路上,我把那只由太阴琼华玉制成的双鱼玉佩抛上抛下。
「好嘞,全身上下就剩它了。」
「好个鬼哩。」
「我存了好久的天材地宝,各门派公子递来的情笺,全套的花街风俗绘(一种瑟莉丝民间流行的色图集)……」
「全 部 没 了!」
「不对。」
「我还多了份“包子”。」
似乎是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似乎是那位在我身上留下的封印已然开始消退。在我小腹之上的莲宫耻痕下,那黑气裹绕的“童棺”开始破碎并变化。
它的投影一般是基于观察者对于它的认知,就好像是春天是绿色的,因为观察者感受到了温和的春风,嗅到了青草的味道。而这个奇点的外貌之所以是棺,是因为潜意识中被我视为了死亡的象征,而现在它的突变,这并非是指我的认知在这段时间里产生了改变,而是它自己的本能所导致的变化。没错,混沌也是有本能的。
它化成了黑气,在我的莲宫内四处游走着。我能感觉到它的不安与恐惧,混沌也在恐惧——恐惧着自己莫名被束缚在未知的粉色肉房子里。
它开始寻觅出路。
在我的莲宫之中,比起那两条通往浓郁生命气息的恐怖小径,最下方的宫颈花心更有可能是出口。可是在它的几次钻探尝试下,每次冲击必然会导致更强烈的反弹,那柔软稚嫩的花心,宛如一只粉色的蹦床,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诡异莫名的斥力。
看着莲宫耻痕上的种种好笑画面,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笑出了声,就好像是家里的院子里冒出了一只不知道从哪里窜来的大狗熊,明明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但是你却发现这狗熊一直拿头撞你家的防盗门,撞得自己头破血流。
我稍稍松了口气,看来那位还是在我的体内留了保险,一是提高了我的莲宫强度,二是降低了这混沌奇点的影响力,否则我就早早寄了。
随着观察者的观念转变,那深海的混沌在我的莲宫中的造型也有了变化,它变成了一只可怜兮兮的笼中鸟,一只被我的子宫关禁闭的小小「金丝雀」。
「金丝雀」不再尝试走花心离开我的身体了,它把目标换向了我的莲宫上厚实的肉壁。同样的,它的下场并不比撞击我的花心要好,它越是用力,越像是一只乒乓球,被这座可恶的粉色肉房子打来打去。
我那未经人事的子宫连雄性的精虫也尚未觅食过,因而她头一次得到了这么一种有趣的「玩具」,稍微有点兴奋和燥热。而我也感觉道了子宫中的悸动,这位被我藏在体内最深处的闺房里,女孩子那最重要也是最私密的妹妹,在耐住十九年的深闺寂寞后,头一次得到了一件玩具。
那在我的莲宫中乱撞的「金丝雀」仿佛像是一只小小的手,它在不断按摩着我的最深处,这种快感让我几乎走不动路,舒服的花枝乱颤,淫靡的蜜汁也湿润起了花道。
这一时难免让我动了情,便索性坐在冰冷的石砖上,一只手开始揉捏着自己的胸口白兔,一只手开始调戏着自己的「小蒂蒂」。
再而当「小蒂蒂」也勃起到了一定程度后,我便在禁忌的自亵道路上越走越深,仿佛忘却了一切烦恼,索性用起了食指,蘸了蘸自家穴口的春水,便探入了自己的花道。
意外的,我摸到了象征着处子的那层纯洁肉膜,想来是仙人体质的强悍自愈性。
脑海中仿佛有一个纵欲的魔鬼,不断拿自愈性催眠着我,我也在快乐中恍惚,恍惚中再一次捅破那层薄薄的处子肉膜。
第二次被自己用「食指」破处所造成的痛苦并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没有了痛苦作为缓冲,我在情欲上便更加肆无忌惮。
子宫的腔压和腔类温度在迅速上升,不仅如此,盆腔内的高温蔓延至了全身。病态白皙的肌肤在快乐中透出一丝潮红。就连被我仿佛按压搓揉的一双白兔,乳内腺体也在肿胀。
莲宫中的「金丝雀」见这间囚禁自己的可恶肉房子在盆腔中有了一些下降的趋势,就连子宫的肉壁也在快乐中舒张,误以为是到了最佳的逃逸契机,便猛地往我那即将高潮的莲宫花心一撞。
在内外夹击下,我的子宫在无尽的快感中沉沦了,首先是痉挛,再而是春潮泛滥。
本以为能够逃逸的「金丝雀」再次被我的花心弹了回去,吃到了棒棒糖的小女孩又哪有吐出去的道理哦。它直挺挺地撞在了我的子宫底肉壁上,这甚至只是个开始,延绵不绝的春江淫水弄得莲宫腔类湿乎乎的、黏糊糊的,这无疑让「金丝雀」的逃逸更加艰险困难。
……
不知道是在第几次高潮后,我酥糊地大字躺,躺在一尘不染的石板地面上。这冰冷的石板能带走我体内的燥热,让我更酥糊,尽管我的屁股下面已经湿了一滩,但是我并没有挪位置,只是大口地喘着气。
「没想到,变成了仙人后,情欲也更加旺盛。」
我绝无可能承认自己的天性便是好淫,只怪罪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体。
我依稀记得,自己过去在昆仑山门里,从很小的时候,便学会了自慰,不过我藏的很好,几乎所有的人都误以为我是山门里最清纯的女孩。不过师姐师妹们都不知道,我会在每天子时三刻准时睁眼,然后悄咪咪地自我发电。
缓和一些后,我后挪了几步,倚靠在石墙上,望向了自己小腹上的耻痕。
莲宫中的小小「金丝雀」也已然停住了攻势,不知是和我一样正在休息还是酝酿着什么更加凛冽的攻势。
见它没有更多动作,我便用手划动着我的腹上耻痕。在成为了仙人后,某种程度上,我的仙纹也得到了强化,她现在可以是凡人的专一耻痕的一种集合,虽然它是莲宫状耻痕,但是也可以切换成别的。
我轻轻在小腹的耻痕上一滑,组成莲宫的禁忌线条和隐秘的文字便开始重组,它从象征莲宫的到梨形变成了被涨的鼓鼓的锥形,我知道,这是我的膀胱。
虽然大多数女孩子的仙纹耻痕并不像男孩那样种类繁多,但是除了莲宫外,也有人的耻痕是膀胱,在阁内的师妹之中,我就知道我的一位师妹,灵萱的仙纹便是膀胱,她曾因自己的特殊而不敢去山门内的公共温泉。
至于原因,是因为膀胱类仙纹,是能够看见其内晃荡的金灿灿的女孩尿液的。而灵萱的膀胱本来就小,要是在泡温泉的时候被人发现了圣水深度降了下去,那么修仙生涯就要结束了吧。
「果然还是太羞耻了啊。」
我试着在耻痕上切出膀胱的剖视图,结果意外切到了自己的结肠内画面,那些臭臭在自己的肠内挤成一团,原本一长条的臭臭在胞宫内先前那邪物的撞击下被不幸波及,变成了一段一段的。
想着赶快切走画面,我又看见了自己的小肠,然后是自己的胃,自己的胃中肉壁还在蠕动着消化内容物,那些青团糕点已经被我的胃酸消化的差不多了。
「看来团子和糕点什么的确实不好消化啊。」
「可那黏糊糊的口感真的很棒啊。」
「等等,那是什么?」
我看见了自己的胃中有一些白色的小虫子。白色的小虫子们拖着尾巴,在自己粉色的胃壁上蠕动着,妄想着逃脱下面胃酸的腐蚀,最终筋疲力尽,被自己的胃酸分解成营养和遗传物质。
似乎是怕菀菀看不见那些遗传物质,自己小腹上的膀胱类耻痕还特意做了小标注释。标注了它们被分解出的遗传物质,而那些小白虫也有小标注释。
「人类…雄性…生殖细胞…精子???」
「…」
「如果要我知道是谁做的,我回去后非剁了他不可。」
「在师姐我的饭菜里加料,这人胆子很大啊。」
「等等…这些精虫的内含物还不是很一致。」
「玛德,还是团伙作案。」
「我说,怎么最近老是能吃到夹心青团。」
我看见了那群精子被仙纹注释了详细信息,这些信息显示它们的遗传物质不同,菀菀至少看见了十种不同来源的精子。
「也许是…」
「大概是…」
「很大可能啊喂…」
「怎么有这么一群人还合伙给大姐头我的饭菜里面定期加料啊。」
气愤归气愤但是我现在也没办法回去把他们的狗头剁了,只好暗自记在脑子里的记仇本上。
我大概猜出来了作案者,那群没事老是会偷我的亵衣去打飞机的小屁孩们,完事了还恬不知耻地挂回去。
在太阴蚀魇阁,由于门派功法的阴性要求,阁内的弟子一般都是女子,而阁内女弟子的后代们,总是有一些男孩子,这群小男孩们在未长大前,便在门派内学习一些人间私塾的功课,做做门派内部打杂什么的,到长大后再送去下山去管理门派的外部企业或者送去别的友好门派继续修炼,也有少部分可以留在山门内供女弟子们玩弄配种的。
我继续看向了自己小腹上的「仙纹」。
成了仙人后,「仙纹」比过去要多了好多功能,这是自己的莲宫等脏器得到了充分开发的结果。许多「耻痕」自带的新功能都证明了它的实用性,如果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菀菀能很快察觉,并且用「耻痕」的控制功能快速去除病原。
最后,我切回了莲宫类「仙纹」,我试着用自己的意识之海浸润自己小腹上的「耻痕」。这次简单的尝试直接让我的精神体被吸入了自己的胎内。
在这片燥热的粉色肉房子里,一只不可名状的金丝雀状黑雾在不断地膨胀收缩,每当它膨胀到一个极点时,它就被女子胞宫的肉壁给紧紧包裹住,无法动弹。它只好又收缩身体,然后继续膨胀,再次尝试去涨破我的胞宫。试了一段时间后,它似乎灵智增长,改变了注定不能成功的越狱方式,它又试着把自己缩成一颗樱桃大小,奋力撞向下方肉壁。
这次撞击显然还是无用,子宫下方肉壁把它重重弹开了,迫使它又撞到了上方肉壁。子宫下方的膀胱被这撞击撞的轻微摇晃,半腔透明的尿液在膀胱内晃荡。
随着时间的增长,它的灵智也在缓慢增长,它又试了直接在我的莲宫内开始侵蚀,只是侵蚀之力被玄鸟之力压制的死死的,完全无用。
它也想过变得很细从子宫颈离开,只是子宫颈的粘液塞上布满了浓郁的玄鸟之力。
为什么不直接钻入我的输卵管,混沌的自我灵智告诉它,如果钻入,绝对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那两口极窄的小黑穴之下有一种无法描述的浓郁生命力。混沌本能厌恶一切生命,贸然钻入的话,很可能会让那个囚禁自己的邪恶坏女人奸计得逞。
这一切都被菀菀纳入眼底,原本她还蛮生气的,现在只觉得有点好笑。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混沌妖物被自己的莲宫关的牢牢实实的。联想起了自己听说的传奇故事,尚可将自己胞宫内的混沌妖物比作大闹天宫的猴子,而自己的胞宫则是天宫。和那个故事结局相同,天君用天宫镇压住了猴子,然后猴子就被天君捉去炼丹了。
在可预见的未来,自己要用母胎作为炼丹炉将胎内的混沌猴子炼化成对自己忠心不二的舔狗。
「哼哼,妖猴,受死吧。」
我望着自己胞宫内囚禁的那只绝望的笼中鸟,见它无力的挣扎,几乎笑出了声。
「不对不对,你这侵蚀现世的混沌之物比妖猴要厉害多了。」
「还好我有壬女的赐福,有了降服你这妖物的能力。」
「既然你是个放着就会去毁灭世界的妖物,而我又得到了壬女的神示。」
「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接受处子怀胎呐,你就心存感激的被我孕育而出吧。」
「……」
胞宫内的撞击让我结束了妄想。
「诶诶诶,你越撞,妈妈越开心了。」
「来啊,叫妈妈啊(笑」
「反正我啊,才不会对你这种坏东西萌生出母爱的。」
我的思绪回到现实,感受着自己身体内两颗“心脏”的砰砰跳动。双手不自意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肚皮下传来阵阵撞动。
「等等。」
「我怎么会摸着肚皮傻笑。」
「我不会是那种体质吧。」
菀菀想到了自己有认识好多有了孩子的师姐们,她们一旦有了孩子就好像变了一个人。自己的四师姐在有身孕前,只身独闯上古凶墓都面不改色,怀胎时,连门派里一些阴气重的地方都不敢走一走,生怕胎魂被鬼夺舍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体质。」
收敛了自己的傻笑,然后朝着自己的小腹上来了一拳。
「诶诶诶,疼…疼….」
我弓着背捂着肚子,为自己的冲动买了单。
自锤的疼痛很快就被肚子里的妖物按摩一般的攻击给缓解掉了。
……
在石室除了断崖以外的另一个出口,我终于抵达了那堵“石门”,我原先以为的“石门”并非是石门,而是一堵雕刻着异域花纹的古怪青铜门,门上刻凿着一株巨大的青铜树。
正当我准备推门而出的时候,一种奇怪的肉麻感袭击了我的全身。
莲宫里的混沌妖物的灵智增长地出奇的快,它摸索我的莲宫已经摸出了门道来了。菀菀肚子里的妖物已经发现比起冲撞肉壁,在胞宫里挠痒痒更能让这间坏女人受不了。
少女的处子宫在那混沌妖物的几十番挑逗下,终于忍不住了,宫缩痉挛了好一阵子。一次次高潮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捂着小肚子腿软。那种由内而外的快感让菀菀的身体好像被通了电,小腹一阵酥麻,一股热流从私处涌出。
「咿呀……」
处女胞宫早已变得黏糊糊的,小小的「金丝雀」并没有因为菀菀的高潮就停止进攻,它开始在我的胞宫内摸索穴位。
「呵呵呵…」
「呼呼呼…」
几轮深呼吸下来,我强行忍耐着酥麻快感勉强站在青铜门前。
那堵青铜门很厚,仿佛内置机关,不过这种情况下,我哪有闲工夫去慢慢破解机关。
玉足凌空,我一脚踹开了青铜门。
瞥了一眼,青铜门的机关只是控制开关门用的,而自己强行一脚踹开了青铜门代价只是它以后再也无法关上而已。
青铜门内是一块圆形的浅湖,湖心有一块圆形的花园,圆形的浅湖的四周有很多青铜门,通往不同的地方。
我打算去湖心岛上看看。
浅湖的湖水刚没过我的膝盖,最深处也才刚好到我乳尖,湖水暖暖的,和人体温差不多,湖水中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好闻气味。没过多久我就走到了湖心岛的岸上。
圆形的湖心岛以前是花园,但是植物全枯死了,岛中有一株巨树,它也枯死了。
「室…室内…种…东西…肯定…种不活呀。」
我强忍着胎内的高潮快感,准备再研究研究这棵树,比如说看它的树根底盘稳不稳固。它是曾经在这里生长过一段时间后枯死还是被人连根运来种在这里。
「喝~」
我右足绷直弹出,踹在了枯树树干上,枯树纹丝不动。
「咿…」
剧烈的肉体动作让我胎内的混沌妖物在湿润的胞宫肉壁上一滑,它在少女的胞宫肉壁上又摸到了一处新的穴位。刺激这处敏感点,我的膀胱就好像被电击了一下,尿液失控般喷涌而出。这股透明的尿液在我的两腿之间化作一道淫乱的曲线,润入了枯树根部。
……
「看来要给你点教训了,原本还想再等几天,慢慢戏弄你的。」
「本来我的排卵期也快到了,既然你这么闹腾,那就让你进我的卵子里面闹腾。」
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卵子和一只小金桔大小的「金丝雀」结合,看似不可能,但这就是壬女所暗示的,用我自己的血脉来为之塑造肉体。
我蹲坐在枯树树根上,爱液止不住地从私处淌出,再次润入了枯树的根中,这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枯树隐隐约约有复苏的迹象。
不过少女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她正专心控制自己的小腹上的耻痕,使自己的卵巢中刚刚因高潮而娩出的卵子快速滚入宫中。
我相信,只要自己的受胎仪式结束,那么肚子里的莲宫中至少有好几个月的安胎时间。连续不断的胎内高潮和无法控制的排尿刺激对几个小时前还是处子的少女来说无疑是难以消遣的。
当那颗白白胖胖的卵宝宝进入子宫时,那冒着混沌气息的小「金丝雀」立马消停了很多,它试探性的攻击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力量甚至是自己的存在感都在被那颗卵宝宝快速吸收,宛如一拳打在黑洞上,这让它第一次产生了恐惧之心,可卵子吸收的速度还在加快。
……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我将意识送入了自己的胎内,现在自己子宫里的混沌奇点已经失去了形状,剩下的混沌气息甚至无法构型,先前的那枚白白胖胖的卵宝宝早已不复最初的纯洁之白,漆黑的它现在透着一种混沌的气息,色泽还在不断加黑中。
「要完,这熊孩子把我的遗传物质完全染成了它的颜色了。」
「散发着混沌气息的黑色卵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孩子。」
我看着自己的小肚肚,现在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会生下一株恶之花。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的肚子就是恶之花盛开的土壤了,这株恶之花还是集成了我全部基因的恶之花。
终于,那颗透着十足的恶的黑暗卵子成功吸收了混沌奇点,在我的胞宫内,他仿佛成为了睥睨天下的王,她的诞生必然会导致生灵涂炭。
她找了一处我胎内最肥厚的一块子宫内膜,准备着床。
然而,那颗卵子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深入母亲的子宫内膜,我所有的子宫内膜都在拒绝着她。
这种抗拒是我故意的,我现在正控制着自己的子宫内膜拒绝对方着床。
倒不是我特别不想生这么一株恶之花,只是我刚刚又用「仙纹」检察了一遍,这卵子和自己脑子里的生理知识中的受精卵不同,它的减数分裂依旧还是停止的。如果说女子排出的是卵子,和精子受精后才能形成受精卵,那么自己的卵子在吸收完混沌奇点后还是一颗卵子,只是原本卵子里的遗传物质被混沌之力强行染色了。
这么一着床,那么绝对是死胎,甚至连胎儿都无法形成。
「得帮她找一只精子完成受精。」
「可古墓洞天里哪有精子。」
「胃里的?」
「不行,都消化完了。」
「去附近找找有没有还没腐烂的尸体?」
「不知道不腐男尸的千百年前的精子能不能用来受精?」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砰。」
一颗桃子从头上掉下来,砸到了蹲坐在树根上的菀菀。
「啊这,哪里来的桃子?」
「诶诶诶?」
「这树活了!!!」
我抱着西瓜一样大的桃子跳起,望着身后的树。
「菀菀姑娘,感谢您的甘霖,这是吾辈的赠礼。」
桃树的树干上长出了一位漂亮大姐姐的上半身,那仿佛是什么木制等身工艺品。
「树在说话?」
「吾辈是西华瑶母元君娘娘手植的蟠桃树。」
桃树大姐姐的柔和声音在圆形空间内回响,激起了水面涟漪。
「雾草,真的能说话。」
我震惊了,然后下一秒迅速弓起身子,捂住了自己全身上下敏感部位。
「吾主为西华瑶母元君娘娘,此处为祂现世之行宫。吾辈为种子之时,祂便以神之甘霖滋养吾身。吾辈发芽之时,祂便以千位处女甘霖,百位女仙甘霖聚作此池。因而吾得就神树之列,交谈卜卦,尚且易尔,知世人所知,知世人所不知,此吾辈之擅长。」
「啊?你说的祂不会是壬女之母吧。」
「是啊,世人亦诵祂名为西华王母。」
「那你所说的甘霖不会是我刚刚的…那个吧…」
「是啊。」
「那这湖不会也…」
「是啊,然而千百年来,此湖元阴之气已为吾所食,余者皆可视为寻常之水。无毒,姑娘若渴,可饮。」
「那我还是吃你的桃子吧。」
我想了想还是放弃了遮羞,人树两别。况且这个树还是个女孩子,并非男子。
我拿起滚落在一旁的蟠桃,蟠桃很干净,但我也不敢在湖里洗,便直接咬了下去。
蟠桃无核,甜中夹杂着微酸,甜酸交织成一种无法言说的奇妙口感,美味至极。而蟠桃含水量极高,入口即化。含果瓤的果汁涌入胃中尽数被吸收,西瓜这么大的桃子最后被菀菀消化到了只剩一颗枣子那么大的残渣。
「太好吃了!」
吃完之后,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吾辈知现世一切,亦知菀菀姑娘之惑忧。吾桃可以解之。」
「嗯,树姐姐你可以不用书面语吗,听着好累。」
我把自己一直以来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菀菀姑娘,您的问题无非在于胎中之卵不完全,还需另外一段遗传物质。比起寻找古尸的未腐男精,其实可再排一粒卵子,用两颗卵子受精。」
桃树的声音响起来。
「这种不可思议的事就算可以,但我听说相似的遗传物质会导致许多近亲疾病。嗯…你的意思是…要我…生下一个病孩子吗。」
「并不是,那卵子被混沌污染后,遗传物质在亲缘上一致,但已具备再次和亲源遗传物质配对的能力了。更何况仙人的遗传物质本来就是完美的,一般意义上的致病基因都被抹去了。而且我的那颗蟠桃,也具备一定程度的安宫促卵的能力,不久,您的另外一侧卵巢也会开始排卵。」
我突然感觉到了自己先前未排卵的一侧卵巢传来一阵悸动,一颗极致纯白的卵子从自己的卵巢中游向了输卵管。
「这粒卵子好像和我过去排的卵不太一样。」
「菀菀姑娘,我用我的仙桃之力为您筛出了最优秀的卵子,并且引导了其上的遗传物质往更好的方向变异,并且寄托了您腹内的壬女玄鸟之力。姑娘吸收了混沌之力的卵子,遗传物质也已被混沌引导变异。因而接下来的两卵结合形成的受精卵,在天性上不再会完全偏向混沌。」
「树姐姐,谢谢你!」
听完桃树的话,我跳起来抱住了巨树,毕竟我也不想生一株纯粹的恶之花,至少现在这样的一半善一半恶的「恶之花」还有后天教导向善的可能。
「您对我已经有了甘霖救命之恩,无需道谢。」
「对了,请问,树姐姐,你知道哪扇门是出口吗?」
「菀菀姑娘还请暂且屈居此宫,此处为元君娘娘之力封锁,待福源之时已至,我会送姑娘出去。」
对于蟠桃树的回答,我还是有心理准备的,我现在是一个行走的炸弹,只有当我慢慢把肚内「炸弹」给去除危险并分娩而出,确保胎儿的人性战胜了混沌,估计才能离开,现在我算是被软禁。
「欸,好吧,也很正常。」
我叹了口气,和神明的契约果然没有这么简单,不过也还好,自己也没有什么亲人要养,自己只是一个被放在太阴蚀魇阁山门处的弃子。
况且生个孩子并把她养大也要不了多少年,自己的朋友们大概也还好好的。那个时候自己身为仙人,光明正大的衣锦还乡并非我愿,但回去秀一秀还是可以的。
「我已经为菀菀姑娘您长了一座小木屋了,今日且稍作休息。此处行宫,壬女元君娘娘有旨,除祂的母亲西华瑶母元君娘娘的深闺外,菀菀姑娘可以自由探索。」
「嗯。」
……
躺在蟠桃树树冠上的小木屋里,菀菀百般思绪杂糅,辗转反侧,还是睡不着,再有一会儿我的另外一颗卵子就要入宫了。
「算了算了,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待会看看自己的受胎仪式。」
我叹了口气,想起了一个被自己埋在心底很久的小秘密。
我本是弃子,自幼起便在太阴蚀魇阁的昆仑山门里修习。所谓修仙者,能力各不相同,往往是他们拥有的律法不同。而律法则是需要修仙者入梦抑或冥想,将自己的意识之海凝聚成精神体前往另一个世界,也就是深海幻梦的最浅层。
尽管是最浅层的深海,但那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所谓的地狱,无非如此。即便是短暂的灵体进入深海,也都会在醒来后惊恐地冷汗浸湿床单。在最浅层的深海中,凡人只能靠着遥远地望向极深处的几处「仙界净土」,才能不迷失方向,彻底沉沦。
那是一个唯心世界,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在那世界中往往能获得奇遇。但深海幻梦也具备十足的危险,无数修仙者迷失其中,被幻梦吞噬。
我曾从深海幻梦中捞出了「招魂幡」和「棺」的律法,获得招魂幡的律法是在七岁的时候,第一次进入深海幻梦之时。我曾在幻梦中与九幽中的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存在做了交易,祂赐予了我律法「招魂幡」。
作为代价,我必须穿上祂的衣服,在祂准备的温泉中泡上一宿。那所谓的衣服其实是一件青色的招魂幡,我将招魂幡当做亵衣肚兜系上后,又在祂准备的血色温泉中泡了一晚。
向那位古老的存在道别后,我从深海幻梦中醒来,并掌握了自己的第一个律法,但身体也已经被那位存在的冥力所洗髓,也许这生再也无法有孩子了,我知道这就是代价,太阴蚀魇阁的弟子都很难有孩子,而我是最难的那几位之一。
可别人或许能在几千次房事之后偶得一子,而自己是几乎不可能。好在「招魂幡」是一种极其强力的律法,自己被冥力洗髓后的身体也爆发出了极其优秀的太阴亲和度。
「棺」之律法是十四岁所得,那次深海幻梦的竞争者并非只有我一个人,九幽的某位存在创造了一座极其复杂的地宫,选来十多位挑战者,限时百夜,第一位逃出生天者则能得到祂的律法。经历了七十多次入梦,我成为了第一位逃出者,其余的挑战者不是被其他人杀死就是被地宫中的鬼物杀死。最后活着的人,除我外,全部迷失于幻梦之中,现实中的肉体扭曲成怪物。
「没想过…」
「就算是我…」
「竟然也能创造生命…」
「命运真的很不可思议…」
躺在床上,我回想着过去发生的故事,双手不自觉放在肚子上,思绪连连。那曾经被冥力洗髓后的身体,在尸解登仙后,难以生育的问题被天人仙血给彻底修复了。
「啊啊啊…」
「什么啊…」
「鱼菀菀啊…鱼菀菀…你这么能这样…」
「说好了不能对那孩子动情…」
「她可是个天生的坏种啊,早点生下来,让她自生自灭不好吗。」
我的脑子里好像有一个自己在说话。
「可她毕竟是我的孩子,流淌着我的血。」
我喃喃道,似乎是对那个自己的回答。
「你疯了,她可是混沌。」
「但我是她的妈妈。」
「呵,妈妈,你忘了抛弃你的生父生母吗?你骨子里就是那种遗传了失格母亲基因的坏孩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合格的母亲。」
「正如此,我才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看着她长大,从教她识字再到一同修炼,我想努力去改变她。」
「可它现在是一个连胚胎都不算的混沌卵子,你真当自己成了她妈了,她会遗传这份混沌的,成为一株彻彻底底的恶之花。」
「马上就会是了,就算是混沌,那也只能算她的生父,或者前世什么的。而且我相信,由我的两颗卵子受胎后的孩子,不可能是一个纯粹的邪恶至极的孩子。并且,一位母亲去努力教化并改变孽子不是她的本职么。」
我摸了摸自己潮红了的脸颊,脸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非常烫了。
「啊啊啊啊。」
「我是在想什么。」
「孩子还没怀上就开始想母爱什么的。」
「我果然啊…可能是…有那种体质啊。」
「我要强迫自己学会放弃,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什么的。」
「算了,给她一个小小的机会吧。」
「连胚胎都没形成的孩子,由母亲匆匆决定了她一生的结局也太残忍了。」
「就这样,洗把脸,做一下自洁。」
我之前曾操作过自己小腹上的耻痕,让自己一侧的卵巢排出一枚卵子,再让输卵管绒毛快速蠕动使卵子尽快滚入宫中。
但我今天很疲惫,意识之海到了极限,一天之内做一次这种程度的事情已经有点透支精神力。今天的第二次排卵还是蟠桃大姐姐用仙桃的力量催化的,因而现在自己不得不需要等那颗卵子慢慢走完自己的另外一侧输卵管。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叹了口气,然后准备下床去自洁。
蟠桃树大姐姐的树屋长在他的树冠上,有一只长长的藤蔓梯子可以上屋。屋内有一张藤床,但是意外地很舒适,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显得非常空旷。
「树姐姐,在吗?」
「菀菀姑娘,您需要的家具我会在树屋内长出,请耐心静候。我的力量还在缓缓恢复,一树屋,一藤床是我现在的极限。」
依旧是温柔大姐姐的声音,诚如她所说,她无所不知,即便是菀菀的想法。
「那有什么办法让树姐姐你快速恢复呢?」
作为回应,树屋内长出了一种怪模怪样的“椅子”,椅子中间有洞,通往蟠桃树的深处。
「此物为云海之外,西方旧世界之人的解手之椅,被称为马桶。相比于瑟莉丝之民所用的“渠”与“桶”,方便许多,尤其是对于怀胎的母亲。菀菀姑娘即将怀胎,可以先熟悉此物。
菀菀姑娘所产生的甘霖与肥料,对于我来说就是恢复力量以及生存的食粮。」
「好的。」
我虽然从小生活在门派内,未事农事,但是瑟莉丝的乡间还是去过的,植物需要什么养料我并非一无所知。
那个奇怪的“椅子”,倒是不难理解坐在那奇怪“椅子”的边沿上便可以方便。
「洗浴的木桶,今晚就能长成。在此之前,菀菀姑娘可于外湖中解决。我的树根会不断吸纳湖水再而循环入湖,湖水十分干净,也并非死水。菀菀姑娘可以将此湖作为生活用水的来源也可以作为洗浴之地。」
「对了,树姐姐,有衣服吗,一直光着身子有点…害羞。」
「此处为西华瑶母元君娘娘的人世行宫,祂的仙衣仙裙不计其数,但都在元君娘娘寝室之内,而娘娘寝室已被壬女元君娘娘用仙术封锁。菀菀姑娘如若不弃,可以用我的花与叶作为衣裙。但遮羞也并非必要,这边也没有菀菀姑娘之外的人。」
「啊,好吧。」
我想了想,蟠桃大姐姐说的也对。在这里,遮羞倒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不过自己的孩子长大后,有必要用树姐姐的花与叶为她裁衣,教导她人和兽是有羞耻区别的。
……
坐在那怪异的藤蔓编织的马桶之上,我发现自己完全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有尿意,但是自己的膀胱确确实实地被涨满了,想来是自己习惯了蹲姿后第一次改成坐姿方便的不适从感。
「菀菀姑娘,需要我帮您吗?」
蟠桃树大姐姐的温柔声音再次响起。
「啊这,私事也能帮忙吗?」
我呆住了,马桶的异变让我产生了逃跑欲望,可自己好像被绑在马桶上了。马桶中央的黑洞洞中伸出了两条藤蔓。
我从自己两腿之间的开叉处往下看,前面的那根藤蔓尖端长出了一朵手掌大小的花,花朵紧贴在她的女阴上。而从自己的魄门上的触感,自己拉臭臭的地方也拥有了女阴一样的待遇,那花朵紧贴在自己幽闭的肉穴之外。
前面的花心长着很多花蕊,花蕊摩擦着阴唇让我回想起了今天胎内的无尽高潮噩梦,打了个寒颤,还好现在自己胎内的那颗黑色卵子已经被自己子宫内膜给粘住了,想着床也不行,想逃跑也不行,只能默默等待着另外一颗卵子的到来。
后庭的花朵不同于前庭的花朵,花瓣环绕花心组成了一种幽闭的花房,花心将托住那上面幽闭的肉穴所排出的任何东西,并会在客人结束之后,闭合花房,包裹它们送往马桶之下。
大概等了一会儿,似乎是发觉菀菀的恐惧心理让她不能很好的放松身体。急不可耐的蟠桃树大姐姐从一位自带餐桌的食客变成了深入后厨的猎食者。在我阴部摩擦的花蕊们最先进攻,几株花蕊旋拧在一起,变成了一只细细的花蕊柱,其他花蕊开始摩擦起了菀菀的阴唇,一些花蕊开始挑逗起菀菀的阴蒂,试图让菀菀放松自己的阴部肌肉。
就在我稍稍放松的时候,那花蕊柱深入了我那紧绷的尿道,进入了膀胱。膀胱中的花蕊柱又分生出许多许多细小的绒毛,绒毛贪婪地吮吸着我膀胱中先前因仙桃代谢后产生的尿液,这吸管一样的花蕊柱在吸收尿液后变得粗壮起来。
在我的尿道被强行扩张之后,紧接而来的就是我的小穴花径也被入侵,那些细小的花蕊一环一环地清理着肉壁,把那些我之前分泌的密液一一舔干净,仅仅留下维持基本润滑作用的粘液。一些花蕊甚至拨开了我的小穴褶皱,就是为了清理褶皱中的春水。
后庭的花心长出了一根巨大的花蕊,花蕊分泌了一会花蜜,趁着我被前庭的快感弄到双眼上翻,云层飘荡之时,在花蜜的润滑下一举侵入了那幽闭的肉穴。进入了后庭之后,它们小口小口的吞吃着那些菀菀的代谢产物。好在我胎内的混沌妖物足够闹腾,肠中的臭臭早已从一根变成了一段一段再而变成了泥状,这对这些花蕊来说无疑是吞吃的更轻松。
……
进餐完毕的淑女往往还有一个清理环节,而马桶上的菀菀就是清理对象。
我膀胱中的花蕊绒毛像是个小刷子,洗刷着肉壁上残存的尿垢,有两根花蕊甚至深入了菀菀的左右输尿管,最终抵达了我的肾脏。
「那…里…不…行…不…可…以…」
最后的理智让马桶上的少女发出了娇鸣。
「菀菀姑娘,我对自己的知识与技巧还是很有把握的。况且,人间的烟火让你的肾脏有一些小毛病,如果现在开始就不去清理,以后可能会有一些诸如结石之类的疾病。」
我知道这是借口,是蟠桃树大姐姐饿了太久后,连我的肾脏中残存的尿垢也想舔舐干净。要知道,神仙是不可能会有肾结石的问题的。
菀菀左右肾脏的花蕊绒毛仔细打扫起来这个奇怪肉房间,每一块肉壁都得到了极致的按摩与放松。不仅仅是膀胱和肾脏,小穴内的每个死角都被花蕊摸了一遍,还有菀菀的肠道,菀菀盲肠到直肠中每个藏污纳垢的死角都被花蕊一一拨开舔舐,若不是担心菀菀会不会爽上天之后一头撞死在月球上,菀菀的小肠早就失守了。
在所有的肉壁和褶皱都被清理干净后,花蕊们一一退出了菀菀的身体,但还留下了一些按摩用的花蕊,这些花蕊按摩起来了菀菀控制排泄用的肌肉,如果没有这些按摩,菀菀日后可能就会失去自控排泄的能力,变成了没有藤蔓马桶就无法尿尿的体质,类似于灌肠上瘾的人无法正常排泄。
……
当所有的花蕊都退出了菀菀的身体后,藤蔓花用花瓣轻柔地擦拭好菀菀的女阴与后庭,最终缩回了马桶之下。菀菀的精神从云端被拉回了现实,从极致的充实变成了极致的空虚让她的身体不自觉颤抖,从腹腔到足间的酥麻感让她呆坐在马桶上足足十分钟。
在这十分钟内,蟠桃大姐姐也没有闲着,地板上长出了许多藤蔓触手,这些藤蔓触手有的缠住了菀菀的玉足,为她舒张肌肉和血脉。手指和脚趾的指甲也被藤蔓修好,顺便做了一下美甲,最后是身体肌肉的敲打放松。
缓过来的菀菀早已香汗淋漓,我试着从马桶上起来,却意外倒在了马桶前,屁股撅的很高。好在马桶前的藤蔓地板足够柔软,大概又楞了几分钟,我才恢复了正常。
一套大保健流程下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至极,意识之海早已回复满了,疲惫全无。
身体变得黏糊糊后,我打算去泡个澡,不过并不走梯子,我从树屋一侧刚刚长成的滑梯上滑入湖泊中。
湖水溅的很高,我泡在温暖的水中,舒适到了极点。
……
无忧无虑地浮在水面,我用自己的意识之海浸润了小腹上的耻痕,从而进入了自己的胎内。
一颗纯白至极的卵子已然排入了宫心,另外一颗漆黑至极的卵子在逃逸。先前的大保健让菀菀无心控制自己的宫膜,侥幸逃脱的黑之卵子便在胞宫中游弋,当菀菀的白之卵子排入胞宫时,黑之卵子便开始了自己的老鹰捉小鸡游戏,或者说是小鸡扮演游戏。
「这算什么?」
「不想被我生下来吗?」
菀菀觉得有点好笑,便用意识凑上快速滚动的黑色卵子旁边道。
「你不是想要离开这间肉房子吗?」
「这里啊,是我的莲宫哦。」
「是一个女孩子最私密最重要的地方。」
「你看,我都让你睡在她里面了,是不是可以看见我的诚意了呢?」
「所以呀…」
「你看见了那位纯白的小妹妹了吗?你抱住她,成为我的孩子,妈妈我就把你孕育出来。」
漆黑卵子仿佛能听得见菀菀的话语,她滚的更快了。
「你不是特别喜欢摸索妈妈的胞宫吗?」
「长出了小手后,用你的小手摸索按压妈妈的胞宫不是比用黑雾更方便?」
黑色卵子听见菀菀说到妈妈一词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
菀菀决定换个思路,改变循循善诱的语气。
「你对自己就这么不自信吗?」
「一个具备灵智的深海奇点,却连一位凡人少女的遗传物质都不敢正视。」
「就这么怕被我的遗传物质改变自我吗?」
「你要知道,在你被吸入这颗卵子的那一瞬间,你就已经不是纯粹的自己了。」
「再继承一份我的遗传物质对你的未来也影响不大。」
见黑色卵子速度放缓,我知道自己找对了方法。
「如果你连生命都会害怕…」
「对一份凡人少女的遗传物质都会怂的像只兔子…」
「那也好…」
「我还不愿意怀上这么一个胆小鬼呢。」
「或者说…」
「你脆弱的自尊心让你不敢正视获得生命的自己,觉得自己会玷污我的血脉,」
「认为自己不配成为我的孩子么?」
「还是?」
「你就是民俗故事中的那位歌姬?」
「为欢爱之事谱歌唱曲,其实本人是一位连少年的早泄阳物都会恐惧的雏儿。」
「先前在妈妈我的胞宫里闹腾想逃,可一旦有了离开的机会又害怕的不行。」
「你这是想要永远呆在妈妈我的胞宫里?」
我见对黑色卵子的取笑有了成果,语气从讽刺再次转为温柔,这是菀菀的常用话术之一。
「一直和这座肉房子对抗…」
「一定很累吧…」
「无法战胜她…」
「想要逃跑…」
「想要把这座肉房子踩在脚底下…」
「妈妈我啊,能感受到你的失落…」
「你知道吗…」
「凡人其实不仅有女子也有男子…」
「男子啊,都有一根和本人相匹配的小弟弟…」
「如果你和你的白卵妹妹结合…」
「以你的性格,绝对会是一个继承了妈妈优秀血脉的健壮小男孩…」
「你就能用和你相匹配的粗壮小弟弟插入妈妈的身体…」
「彻底攻克妈妈肚子里的防线…」
「完全征服这座讨厌的肉房子…」
「让妈妈流下禁忌乱伦的耻辱泪水,冒着近亲的危险和不伦的耻名为你受胎…」
「让妈妈为你诞下小宝宝…」
「让这座讨厌的肉房子时刻不停…」
「一胎又一胎…」
「让妈妈我啊…」
「成为一个只会和自己的宝贝孩子交合并且满脑子想着延续自身血脉的雌兽…」
「那个时候,你就能用你的小弟弟去征服现世所有漂亮女孩子的肉房子…」
「让她们为你和你的孩子受胎…」
「让你的血脉遍布世界…」
「让现世陷入混沌之中…」
「……」
混沌一词仿佛是黑色卵子的G点,菀菀又提了几次。黑色卵子就像被诱骗的傻狍子,加速了前往宫心的速度和想要和白色卵子妹妹结合的欲望。
「果然啊,师母说我是天生的小恶魔。」
「稍微露露腿就能让活人去送命…」
「随便动动嘴就能让死人来献魂…」
「看来这混沌妖物的灵智也不怎么样嘛,像个傻狍子一样。」
菀菀笑的捂腹,她是一个十足的大骗子。
太阴蚀魇阁对生理课十分看重,毕竟阁中弟子的主课中有解尸课,修九幽之术,难免要和尸体打交道。所以菀菀知道许多这个时期普通人不知道的知识,就比如说受胎过程。男子的染色体是阴阳,女子的染色体是阴阴(用故事中的角色视角,就不提XY和XX了)。
这傻狍子将从菀菀的两颗卵子中继承自己的染色体,可菀菀是个百分百的女孩子,哪有多出来的阳染色体让它成为男生,菀菀绝对确定这傻狍子是个女孩。并且这个女孩的外貌基础就是菀菀,身体细节只会被更加精致地雕琢,毕竟一半遗传物质在混沌之力引导下良性突变,另一半遗传物质来源是她的卵巢筛选后的最佳卵子,还有在蟠桃仙力下发生良性突变。
本身鱼菀菀就是国色天香级女子中的佼佼者,全身上下的最大缺点也就是贫乳,但这也是她的萌点之一,萝莉型美少女在尸解而登仙后,虽然自己不再是个贫乳的萝莉,但现在自己更是成了冰肌玉骨、雪发赤瞳的天仙,属于亡国祸水中的亡国祸水,而自己的女儿在颜值上只会有增无减。
「真是便宜了这傻孢子白捡一个亡国祸水和绝代佳人的标签。」
「到时候比起怎么让妈妈我冒着乱伦风险怀上傻狍子的孩子…」
「这傻狍子要好好考虑怎么避开心仪的少年,不让自己的莲宫沦陷…」
「如果是普通歹徒与世家那也还好,继承了我的天赋和力量,还有我在一旁指导,这傻狍子最起码的逃婚跑路是没问题的。」
「就怕被皇帝抓取受胎皇子,为了抓她出动禁军什么的…」
「母仪天下好像也不错…」
「算了,随便这傻狍子吧…」
「等等…」
「为什么我的语气好像是一定要把这坏东西教成好孩子啊,我就不能抛弃她嘛,谁愿意当个注定是孽子的孩子母亲啊喂…」
「算了,还是要观察观察…」
「如果真是株恶之花,那就让她还未开放就凋零在高岭之上…」
……
在菀菀的宫心之中,黑色卵子和白色卵子已然融为一体,极致的纯白和极致的漆黑卷作一团,形成的受精卵在白与黑之中不断切换,最终固定在了无色。然而又与普通的透明不同,这是颜色的极致斑斓,它既是纯白也是漆黑,是变幻也是永恒不变……
受精卵中,两颗雌原核互相吸引,纺锤丝将她们越拉越近,两颗雌原核的核膜破裂,所有染色体和遗传物质交织在一起。我望向自己的宫心,一刻也不敢眨眼,如果意识之海的精神体有眨眼这个说法的话。
现在是我的重要机会,我操作受精卵中的玄鸟气息来控制染色体结合。当初白卵之中有被蟠桃树姐姐放入的一半玄鸟力量,也就是壬女元君刺入我莲宫的玄鸟。凭借玄鸟力量,某些染色体配对不再是随机。
我的精神力只够改变控制女儿心性的遗传物质片段,为了压低混沌心性萌发的可能性,我甚至在混沌本能中掺了其他片段作为杂质,比如说邪恶、色欲什么的……混沌本能发作时,傻狍子可能不在乎侵蚀现世,而是当一位精致利己的好色坏女孩,如何诱人恶堕什么的,并且从中得到快乐和利益……
混沌的侵蚀世界并非杀戮,而是侵蚀世界本源,单纯的生死仍处于现世循环之中。
受精卵结合完毕,我望着自己的作品,感到一丝后怕,那些不应当存于人世的优秀遗传物质以完美的顺序结合在一起。自己竟然用自己的血脉在自己的胞宫中进行了一次造神运动,若非有壬女的默许,这亵渎的鬼胎永远无法获得生命。
我在自己胞宫中最肥沃的土壤上种下了这颗受精卵,肥厚的子宫底上的子宫内膜粘住了这小小的生命,现在还没有到着床的时候,但初为人母的菀菀已经为宝宝选好了最适合着床的丰收胎壤。
PS:
①\t 云海的标准觉醒者序列如下。
「魔术学者.序列1」→「晴蓝教士.序列2」→「拂晓使徒.序列3」→「白羊梦魇.序列4」
→「夜宴邀客.序列5」→「金杯侍者.序列6」→「高阁邪物.序列7」→「永生木马.序列8」→「地上天使.序列9」
序列是类似于等级但并非等级的一种概念。
②\t 关于觉醒者能力方面的规则,「第二律法」一般可以被简述为「律法」,而「第一律法」则可以被简述为「真实律」。「律法」只是一种禁忌的认知、知识,并不能直接使用,但能力可以从自己的「律法」中解构。类似于理论和实践,在理论达到了某个程度后,便可以创造出相应水平的实践。
③\t 人被杀就会死,若失智就会疯。在这个世界里,如果觉醒者失去理智,疯算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了,大概率会被深海污染,变成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