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OPS(中国語)(1/2)
LOOPS(中国語)
LOOPS(虎伏)
瀬をはやみ 岩にせかるる 滝川の われても末に 逢はむとぞ思ふ
一、26虎x16惠
“哦?又到了这个时候了吗?”
伏黑惠,16岁,咒术高专东京校高中一年级,紧闭着眼睛,耳朵边突然传来熟悉又陌生的沉稳男声。
“喂——没事了,睁开眼睛看看?”还是那个男生,成熟的声线,飘起的尾音里却带了点俏皮感,“还真轻呢,抱在手上总是这么没有实感。”
自己被抱住了吗?16岁的伏黑惠这么想着,刚才开始就觉得这人说的话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他的怀抱让人很容易放松下来,果然是被好好接住了吧。说起来刚才同班同学也是隔壁宿舍的虎杖悠仁来自己房间里玩,聊着天突然就提出要试试能不能像举高高一样抱起同龄的自己,结果因为自己一边被托住了腋下,一边想遮住快变红的脸挣扎着,导致两个人一起跌倒了,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准备好了摔在地上,这么一说现在的确是双脚离地被人稳稳托住的状态。
“抱歉了,但是是你先开始闹腾的,我们就算扯......平......”
伏黑惠轻拧眉间,睁开眼,随着光线闯入视野的是那头熟悉的粉色短发,但是长度却有些微妙的不一样。目光往下,对方脸上有一道不算深但是很明显的伤伤痕,斜跨在男人的中庭,张示着自己的领地。
这对16岁的伏黑惠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虎......杖?你的脸怎么了!刚才刮到哪儿了吗?不对,这个是......伤疤......?”
粉毛青年托着怀里面露惊慌的高中生,噗嗤一笑,“果然,你第一次见到我这样的时候也是问我脸怎么了,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就和现在一样。”爽朗的笑声轻轻敲打高中生的心,担心伴随一点恼怒的情绪交织起来。
从刚才开始就莫名其妙,不是在问你怎么脸上会有伤疤吗,笑什么笑。
“虽然想一直这么抱着,但是需要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惠......呃,伏黑,我先把你放下来了哦。”伏黑惠还在思考各种可能性,青年爽快的声音再次传来,伴随把少年放下来的温柔动作,确认他双脚再次踏上地面踩实了,青年一个膝盖抵在高专宿舍的木质地板上,“嘿咻”一声也站了起来。
本该比自己矮一个几公分的健气少年站直后居然比自己高了整一个头。宽大的身体藏在随性的连帽卫衣下面,却是藏不住坚实的肌肉。青年背对着房间里的光源,那比自己大了两三圈的阴影,让影子式神的术士伏黑惠觉得从对方站起来开始,像一张大网一样追击着,慢慢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今天五条老师也出差了吧,我记得是......北海道?还挺远的,应该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吧。”青年露出怀念的神情,四处打量高中生的房间。
不是虎杖......不对,应该说不是自己认识的虎杖。
“总之,先坐下来慢慢说吧,你再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我会心疼的。”青年往旁边退开一步,让光重新洒在高中生身上。还是熟悉的高专宿舍,自己的房间,陈设摆件没有一处有变化,吃了一半的薯片,虎杖拿来分给自己的今天做的炖菜,因为余温尚在所以还没收进冰箱,下午从便利店买回来的刚才随手扔给虎杖的盒装果汁......除了一件,就是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在16岁的伏黑惠当天的记忆里成为了不速之客。
一、16虎x26伏
“噗哈——!”年轻的粉色脑袋从一群白花花的兔子堆里像出水换气一样抬了起来,眼睛还闭着眼睛就开始又是道谢又是道歉:“哈哈,伏黑,谢啦~多亏你把脱兔叫出来了,真不好意思差点把你给摔了,不过你挣扎的也太厉害了吧,举高高而已嘛......你没事......吧......?”
映入眼帘的是打开了一些角度的黑色平角裤,下面接续着一双修长又匀称的裸腿。
“伏黑!你为什么突然把裤子脱了!?”16岁的粉毛健全少年两个巴掌就像是要拍死正在吸血的蚊子一样用力捂住自己双眼,以至于只是捂眼睛的动作却是发出了响亮的耳光声。手掌下藏起来熟透的脸颊和眼皮恨不得紧紧皱在一起的双目,惊慌失措的手还顾得上调整了一下角度,以确保盖住了颧骨上的两个疤痕一样的裂隙。“宿傩!你也不准看!伏黑你快把裤子穿上!我把这家伙的眼睛也捂住了!”
可恶啊,昨晚才做了不得了的梦,好不容易整理好心情去找伏黑玩,可恶!梦里的伏黑也是这样,穿着宽大的衣服露着双腿......自己是又在做梦了吗......也不知道为什么伏黑的裤子也没了......啊哇哇......不能再想了,下腹已经有奇妙的悸动了可恶啊......脱兔你们不要在我胯下拱来拱去拜托了!
“噗嗤。”
没听错吗?好像有听到像伏黑一样好听的男声笑了一声。伏黑......笑了?
好想看看笑起来的伏黑......
虎杖悠仁把自己的手指稍微错开一点缝隙,透过的光带来的景象是白花花的脱兔们像被黑色的浪花溶解,沉入墨池一样的地面,溅起来的影子水花却没有在那双修长的双腿上留下一点污迹,晃荡两下归于平静。刚刚兔子的原野就像幻觉,顷刻间便消踪匿迹。
“这个房间有特级咒术师补下的结界,现在的宿傩进来只会沉睡,什么都不知道。”好听的声音继续从指缝穿过,流进虎杖的脑内。说是脑子记住了吧,但是耳朵听到了什么,他却再也复述不出来。虎杖看到那双腿膝盖交叠了一下,像是比抱膝坐再放松一点的姿态。算是没有再正面面对平角裤了,虎杖悠仁刚想松一口气,目光又落在那双长腿上,还是觉得自己心态上有些迷之吃紧,又把指缝合拢了些。
“那个......伏黑哥......您的裤子呢......?我记得只是举高高摔倒、不至于把您的裤子也扒掉了啊......”虎杖突然觉得自己像不良大哥的跑腿小弟,小心翼翼地跟对面的同学搭话。
“哈......”
诶?为什么伏黑要叹气?
“......笨蛋。”
“为什么突然骂我笨蛋啊......”虎杖感觉自己现在一定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把手拿下来,我现在就跟你解释。”
“是......”虎杖暗自腹诽,手拿下来之后自己的眼睛一定一定往上看,每天都在看伏黑的脸,这是第一次看到光腿所以不适应,但是每天都看的脸一定没问题了,好,就这么办。
虎杖刚把头抬起来,对面的男人一下就掩嘴笑了出来。
“你的脸......果然刚才下手太重了吧,都拍红了,呵......”
重点不是被笑,而是对面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己的同学伏黑惠吗。
略显宽大的深色连帽套头衫,连掩嘴的时候手也只从过长的袖子里露出漂亮的指节,就是这些漂亮的手指刚才快速结印召唤出了式神脱兔接住了他俩,不止刚才,伏黑惠的手从各种各样的试探和危机中拯救了他们很多次,自己也总是在被他保护。不,现在重点是面前的伏黑惠不光衣服换了,光着腿,样貌上虽然还是很长的睫毛深邃的眸子标志的脸蛋,但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成熟的气息。虎杖悠仁感觉自己像从地窖里打开了一瓶陈酿,酒香一下冲淡了其他所有味道。
酒味?
目光往四周落了落,看起来很高级的沙发和茶几中间,伏黑惠光着腿坐在和脱兔一样毛茸茸的深色地毯上,手边确实放着好几个易拉罐还有玻璃瓶,看上去像是都空了。房间灯光没有很强,虎杖也的确看到了酒精和度数的百分号。
但是伏黑和自己不是未成年吗......
顺着虎杖的目光寻过去,“啊这个?”伏黑拿起其中一个易拉罐晃了晃又放下:“对小鬼来说太刺激了吧。”
“不过,我成年了,是可以喝的。”说罢,全身散发着成熟气息的伏黑惠手撑地朝虎杖这边凑近了点,吐息中虎杖觉得自己被不熟悉的酒精的味道烧灼得脸上有些发烫。
“伏黑......?”
“是我。”黑发青年左手撑在地上,伸出右手,大拇指指腹摩擦了一下面前高中生的脸颊,确认了特级诅咒没有动静,脸上也只是高中生被自己的一巴掌拍红了而已。退去前却又在高中生双目和鼻梁中间用食指和中指轻抚了一下,就像是安抚着什么,稍微留恋一番,便向后一坐,上半身斜靠在沙发座位上,开口道:“这里是10年后的我家。”
“我是26岁的伏黑惠。”
这一侧身也让高中生看清了这个屋子格外的大,像是在东京的高级公寓的高层,刚才自我介绍说自己是26岁的伏黑惠的成年男子的身后还有很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夜空下五颜六色似星星一样多的霓虹灯闪烁着,像在欢迎这个陌生小访客的到来。
二、26虎x16惠
“简单来说就是,你是十年后的虎杖悠仁,可能因为诅咒的影响,现在穿越时空来到了十年前的这里。”16岁的黑发少年在自己房间里整理刚从成年人那里获得的信息。
“没错哦,咔嚓咔嚓,啊这个薯片后面停产了,我都好久没吃到了,果然还是这个味道呀!真令人怀念!”
“......刚来就这么自觉地吃我的薯片,不愧是你。我相信了。”
并不是因为薯片,而是对方全身上下散发着让他想亲近的那种感觉,一定没错。伏黑惠相信自己的感觉,就像凭着自己的良心来高专做咒术师,告别普通的高中生活,在练习和任务、生和死之间游走的选择一样。
“哈哈不带这样的吧,这个薯片不是因为我说过喜欢吃,惠才一直在自己房间里准备着的嘛~”
“......你什么时候回去?”高中生不想被对面的成年人捕捉到自己嘴角扬起的点点弧度,而低下了头,心里却在重复:megumi......他直接叫的名字......有点不习惯但是,十年后他们的关系变得这么亲密了吗,嘛,本来,虎杖要直呼自己名字也不是不行......
“啊害羞啦?抱歉抱歉,没想捉弄你的。”26岁的虎杖悠仁抽了张纸巾擦了一下手指,舔了一下嘴唇后说道:“这个诅咒时间不长,不是恶性的,应该一会儿就能回去了。”
“......26岁的你,还活着啊......”伏黑惠闷闷的声音传来。
他担心虎杖悠仁的那个秘密死刑,而后又庆幸26岁虎杖还活着。
他担心26岁之后虎杖还有几年可以活,十年了,宿傩的手指吃完了吗,而后又为能看到活生生的26岁的虎杖的样子发自内心感到开心。
他还担心现在虎杖体内是不是还有那个特级诅咒,有没有可能对现在的自己产生威胁,而后却又很放心觉得面前的虎杖一定成长到了能够压得住那个诅咒。
虎杖悠仁看着面前高中生闷闷的样子,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成年人相信对面的小孩在想着复杂的事情。他很自然地伸出双手捧起小孩精致的脸蛋。
“不要自己一个人想这么复杂的事,什么都想一个人承担,想不明白可以说出来,我和野蔷薇一定会帮助你。这话还是你追上我,揍了我一拳然后告诉我的。”
涉谷之后再会的光景一直珍藏在26岁的虎杖心底的琉璃盒里。
野蔷薇......原来不光是对我一个人叫名字......
“真是的......”虎杖看着手掌里黯淡了一下的目光,一下就明白了:“这个醋你就不要吃了嘛。”
小孩的表情真的太有意思了,刚说完就一副“我刚才说出声了吗”的表情,让游刃有余的成年人喜欢得不得了。不过,本来也早在十年前的这时候已经喜欢上这个实力强得一批,内心又无比温柔的美丽少年了。
“你的脸......”安心感原来可以从手掌传到脸颊,再传到心底。有点害羞,但16岁的伏黑惠大着胆子伸手想抚上那个看上去很不友好,横在虎杖额头到脸颊的大伤疤,又不敢落下手指。
虎杖悠仁把目光从少年伏黑惠脸蛋上移开,看向无措的纤长手指,主动把额头贴上了少年的指腹。
“小伤。”比起很多人的性命来说。
“很早的事了,已经没事了,你知道我不怎么怕痛~”看似轻巧的话语,牵动了伏黑惠的心抽痛了一下。
因为不久前他才眼睁睁看着被掏去心脏的少年的他,胸口可怕的大洞血流如注,交代完遗言然后倒在自己面前,再也没了动静。正常人都会哭吧,会害怕吧,因为马上就要死了。可是这个人不光努力压制了特级诅咒,重要时机把意识换回了身体里,救了被打得遍体凌伤的自己,最后还要叫他刚认识不久的那些人们都要长命百岁。光是要稳住生死搏斗之后还被迫接受同伴死亡的自己的身形不动已经透支全力了,伏黑惠根本来不及也没有余力去接住那个滑落下去的消逝的生命。
他没有看少年的虎杖悠仁的遗体是怎么被带走的,只知道咒术师的遗体不能简单安葬。他先被赶回来的伊地知先生安排送回了高专,相关人员清理现场的样子他也没有印象了,连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也记不清了。
人的大脑要么会拼命记住羞耻到想忘记的画面,要么会拼命地忘记害怕得不想再次见到的场景。
16岁的伏黑惠为了救16岁的虎杖悠仁要召唤式神魔虚罗,等于自杀。
16岁的虎杖悠仁为了救16岁的伏黑惠,明知是死也要抢回身体,确实死亡。
一命换一命,那个雨天是伏黑惠一辈子的痛。
手指划过虎杖脸上的伤疤,16岁伏黑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是26岁的虎杖悠仁看的清清楚楚。
好心疼。
现在就想吻他。
让他知道我现在活着。
行动快于想法,下一秒就是把右手换到少年的后颈,很温柔地向自己的面前用力,左手同时向侧边拉开还在抚摸自己脸上伤疤的少年的右手,然后双唇相接,在看到黑发少年漂亮的睫毛扑扇的时候,虎杖满意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加深了这个吻。
二、16虎x26伏
“26岁的......伏黑......”
16岁的虎杖悠仁正坐在地毯上,感觉有点错乱,前段时间看得电影里有时空穿越题材,可那是幻想作品啊,现实怎么可能出现呢。
但是咒术也存在与现实的世界就是了。
“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成年人的游刃有余,从伸手晃悠一个个易拉罐的指尖流露了出来:“不过只准问一个。”
啊,左手无名指闪闪的,是婚戒吗?这么说伏黑结婚了吗?这么大的屋子,是和什么样的对象一起住呢?
而且刚才说是特级咒术师布下了特殊结界,所以从我到这里开始脑子里就一直没听到宿傩的声音,确实是睡着了吗?那个特级咒术师会是伏黑吗,还是他结婚的那个对象呢?
真好,伏黑十年后的生活,住着大房子,应该是衣食无忧,还带着婚戒,一定是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虎杖悠仁无视自己内心深处的慢慢瓦解的缺口,由衷地为伏黑惠的未来感到高兴。
成年人端详着突然变得很安静的高中生,发现对方目光落在自己拿易拉罐的左手上。
啊啊,看来他注意到了呢。
“我,那个,伏黑......先生?”
“可以不用敬语。”
“嗯......伏黑......我想问......”
那么,只能问一个问题,16岁的虎杖悠仁会问我什么呢。
“说来听听。”
少年整了整理表情,本来想拍拍自己的连鼓鼓劲,手还没抬起来就觉得脸颊还是有些火辣辣的疼。
他鼓起勇气,问到:
“......现在的伏黑,过得幸福吗?”
成年人呆了一下,没想到小鬼会问他这种问题,但是也确实是这个小鬼会问出来的话。
“......不问我跟谁结婚了吗?”26岁的伏黑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一下子就柔和了很多,甚至嘴角擒着笑意。
“......只要你幸福,对象是谁我觉得都很好......”目光从戒指往下移,那双腿总是很强硬地引起高中生的注意,健全高中男生只能试图把目光放到窗外假装看风景,“啊当然伏黑的妻子一定也是个大美人啦~哈哈哈......”
干巴巴的笑声。虎杖摸着自己的脑袋,想从奇怪的气氛里转移话题,眼睛掠过伏黑惠开始四处乱瞟,干巴巴的声音继续随口呱唧呱唧:“诶~好大的房子啊,不知道伏黑惠的妻子是什么样的美人啊~有没有照片啊~哈哈~是我能看的嘛~会是我认识的人吗~啊哈哈......”
但是虎杖悠仁在害怕,害怕看到他刚才呱唧呱唧问到那些问题的答案。所以还是把目光放在了窗外的风景上。
风景再好看也没有面前的人好看,这是虎杖悠仁意识到自己喜欢伏黑惠的时候开始注意到的事情。
稍微沉默了几秒,高中生数着落地窗对面高楼楼顶的航空障碍灯从亮起红色到熄灭,再亮起红色,然后打算数一下一共有几个这种灯的时候,没有温度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就算你喜欢我,只要别人能给我幸福,你也会笑着抽身祝福我,是这个意思吧。”
“诶?”
伏黑说什么,我喜欢他?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后面跟他表白了吗?可我因为这个死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执行,决定了不跟他表白的啊......
虎杖悠仁,16岁,在高级公寓的地上正坐着,却是思绪万千。
没有给高中生多余的时间,像是以大欺小的乘胜追击穷追猛打。
“你自己的幸福呢?”
今晚的酒精和记忆中的少年让成年人伏黑惠久违地情绪波动起来。是啊,他喜欢大善人虎杖悠仁,从懵懂的在意到深深的羁绊,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虎杖除了一直很照顾他以外,完全没有一点想跟他在一起的想法。他感觉虎杖是喜欢他的,他也喜欢虎杖,他经常恨不得直接揪着虎杖的领子,质问他为什么偷看自己,在虎杖悠仁“屈打成招”之后狠狠地吻他,让虎杖悠仁知道自己除了做咒术师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是个疯子,感情上被逼到绝境也可以为了他变成疯子。
看到成年人的强硬态度,高中生不知道自己哪里回答错了,努力解释道:“......我,我觉得我已经足够幸福了,和大家在一起,跟伏黑和钉崎一起做任务,跟前辈们练习咒力和体术,偶尔让五条老师请我们吃个饭......我没想过爷爷不在了我还能有这么多珍视我的同伴和老师,我每天都很幸福!真的!”
“也因为你珍惜我们这些同伴,所以那个时候你擅自跑掉了。”
几乎是虎杖悠仁话音刚落,26岁的伏黑惠光着双腿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抬起脚踹了一下16岁虎杖悠仁的肩头,少年在自己无意识发出来“诶?”的疑问音中失去正坐的平衡,往后倒的时候及时用手肘撑住了地面。
“那个时候你也是......”伏黑惠好看的指关节因为握拳凸起,像个追兵一样欺到少年身前。
那个时候成年人的你也是一副了不起的模样,说我会受不了,所以自顾自的决定不用那个。
与此同时伏黑惠跨坐了上来,揪着高中生的连帽衫领子就扯向自己。
几乎是嘴唇相碰的同时,伏黑惠的舌头就强行伸进虎杖的口腔,卷起青春懵懂的舌,抬起来又压下去,绕着圈还不够,舔虎杖的上颚,腮帮,后槽牙,一处也不放过,吮吸少年的上唇,转而又用门齿愤愤地咬了一下少年的下唇,吮吸,舔弄,直到黏腻晶莹的唾液滴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伏黑惠才稍微松了一下手,暂时拉开距离,让虎杖悠仁看着他们之间的零距离用刚交换的唾液丝线拉开。
虎杖悠仁已经懵了,好近、两个人靠的好近......伏黑的睫毛好长好漂亮......等等这是接吻吗?他和26岁的伏黑惠接吻了?确实和一些欧美浪漫题材电影里的感觉很像,嘴对嘴然后很......狂乱......看了会心跳加速,一开始还被夜蛾校长的咒骸揍得身上也一阵阵抽痛,起反应的那个地方也一阵阵涨痛,甚至要是女主角是高个子大屁股,他还不得不拿着那个恶心萌的咒骸去厕所解决一下,不拿着那个恶心的拳击熊,厕所门也会被它打烂。也多亏了这“那方面的斯巴达训练”他尽快让自己的咒力流动了起来。
和做饭的时候用的酒糟的味道有点像呢,甜甜的,又让人晕晕的。但是又酸酸的,所以说初吻是柠檬味吗,是这种特别像考试前和演讲前的紧张感导致嘴里酸酸的感觉......
不算料理用酒的话第一次品尝酒精没想到是通过自己喜欢的人的成年人形态......真的是好糟糕的幸运,又是好幸运的糟糕。
伏黑不是还有妻子吗......那就是单纯的糟糕了。
虎杖悠仁的大脑以惊人的速度和跳跃性高速运转着,但还是打算出声打破一下变得奇怪的桃色空气。
“伏......伏黑......”对方还在轻轻喘息,自上而下俯视自己。刚才喝过酒的话脸都没有红,现在反而粉粉的了,果然伏黑长得真的很好看......不对,他喝醉了,所以才做出这种事情......啊可是,26岁的伏黑,真的好会接吻,平时也是这么和妻子......啊不对不对不对!!!
“你现在的肺活量跑几圈高专校园都不至于喘的,就这点量,你喘什么气。”明明是不耐烦的讽刺,从自己胯上的坐着的黑发青年嘴里说出来,却是带着爱意似的温柔。
虎杖感觉话的内容和语气完全对不上。
“伏黑先生......我觉得这样不太对......”
“因为我结婚了吗?”
“是......是,这样对夫人不太公平......”
“哦是吗?我以为你喜欢这种,毕竟你会看高个子大屁股的人妻a......”
“哦哦哦哦哦哦那种事伏黑先生怎么会知道的!!!???”虎杖抬手就捂住了胯上人的不安分的嘴。
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那个伏黑惠变成现在这样啊,还是说只是因为今晚喝了酒所以事情往意料之外发展了,完全搞不明白。
伏黑惠被捂住嘴后顿了两秒,伸出舌头开始舔虎杖悠仁的掌心。
男子高中生感觉似一股电流瞬间从掌心穿遍全身,他甚至想,被伏黑的鵺打中的话会是这种感觉吗。他想把手抽走,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伏黑惠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不大,要抽走也很容易。但虎杖觉得这完全就是没上锁的手铐,不是用锁匙把他的手留在伏黑惠嘴边的。
虎杖悠仁也觉得不妙,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下面已经硬了,正好被伏黑惠坐着,所以伏黑惠一定知道,这不,正垂着眼看着自己。
啊眼睫毛真的好长,这样看人真的好色......
如果16岁的虎杖悠仁,情感经验足够丰富,他一定能读出26岁的伏黑惠现在眼神中的欲情。
三、26虎x16惠
“哈、啊......”木造的男子高中生的房间,建筑缝隙中流淌出稍微有些青涩的喘息声,却是性感的信号灯在一闪一闪,催促着看见提示的行人快些走完斑马线。
“惠,好可爱......”26岁的虎杖悠仁,右手托着黑发少年的后颈,依依不舍地离开已经被亲吻得泛着水光的透红嘴唇,侧着脸含住伏黑惠的耳垂,事实上26岁的他也经常和恋人这么做,他的恋人会变得兴奋又敏感,百试不厌。
“啊!那里......受......不了......”预料之中,16岁的高中生第一次受到这样带着强烈欲望的刺激,声音都往上抬高了一点。
“嗯。”雄性的声带震动在湿润的耳畔响起,伏黑惠感觉自己腰都软了,要不是被虎杖悠仁拉住,就算现在坐在地上,指不定会滑下去变成躺倒在地。“果然太刺激了吗,那我换一个地方好吗?惠。”
Megumi。最近这样叫过自己的,只有五条老师和,姐姐,也是大约一年前的事了。听别人念自己的名字,从来没有这种这么近,这么欲,传到自己耳朵里感觉人都要酥掉了。本来就不大喜欢这个名字,总会让自己想起连自己性别都不知道取了这个名字然后不知到什么时候死哪儿去的人渣老爸,但是或许今天之后再听到megumi这三个发音都会有别样的情感涌现吧......伏黑惠这么揣测着,任由虎杖悠仁的吻从自己的耳朵往下,路过脖颈,又亲又啃,每到一处,像是给气球充气一样让伏黑惠身心慢慢充满了奇妙的感觉,甚至还有些欲罢不能。
这就是被喜欢的人亲吻的感觉吗。
已经不想思考了,好想一直被这种幸福感填满。
和虎杖一起活下去会是这样的感觉吗。
“突然一副想开了的表情让我可怎么办啊。”不合时宜的爽朗话语试图叫醒梦游的伏黑惠,调皮的成年人决定耍个坏心眼,拉开少年的不算松垮的领子,找到那个有点曲度应该是可以盛水的骨窝,外面包裹的肌肤白皙到可以看见血管。虎杖悠仁在少年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
“啊!.......嗯哈......”伏黑惠直接叫了出来,一阵战栗感窜上手臂。隔着衣服虎杖悠仁也知道袖管下面的皮肤应该窜上了一片鸡皮疙瘩。
因为伏黑惠这里很敏感啊,只有他虎杖悠仁会偶尔这样欺负一下。
“抱歉啊~”爽快的笑脸一点都没有道歉的意思。伏黑惠湿润的双目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至死都是少年,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再温柔的男孩,心里都会住着一个捣蛋鬼。
坏心眼。
“喏,一欺负惠的锁骨,惠就会想要,就像打开开关一样。”虎杖说着,托着伏黑惠的腋下把他往床边靠了一点,和之前少年同士之间要玩的举高高不一样,成年人给腰已经软掉的少年一个支撑,然后凑近红着脸喘着气的少年,隔着裤子大手抚上少年那个已经有点湿润痕迹的小帐篷,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地说:“怎么办?惠的这里需要悠仁大哥哥来帮忙吗?”
三、16虎x26惠
虎杖悠仁,16岁,正在经历背德的夜晚。
裤子已经被光着腿的成年男子退下了一截,他自己也知道下面的小兄弟涨的要死,但是他又说不清是因为看到了成年伏黑惠的长腿还是因为那个湿答答的舌吻,总之他很清楚绝对不是因为联想了一下伏黑惠没有说完的什么人妻影片。
伏黑惠的脸跟少年坚硬勃发的小老虎只有一条内裤布料之隔,纯情高中生还在想等下真的被扒下内裤了的话一定要制止这个醉酒成年人,因为这样是不对的,没错,等下一定按住他的手......
然后虎杖悠仁就看着伏黑惠张嘴,隔着内裤就含住了小老虎的头。
“噫啊——!!!伏黑先生——!!!”
如果是漫画的话,虎杖悠仁现在简直就是震惊成掉色的白色纸片,然后身边围绕着一圈锯齿线条。
这个画面对于健全男子高中生来说实在太刺激了,刺激到虎杖悠仁觉得小老虎的血管涨得立刻就要爆炸给大家看看什么是夏天祭典的巨型烟花。
而伏黑惠用舌面贴住了那根欲望前端渗出的清液痕迹,就像又硬又热的小老虎又精神地涨大一圈一样,伏黑惠用舌头和唾液也加大了一圈内裤上的湿润痕迹。而后贝齿叼着内裤边缘,一扯一拽,勃发的肉棒就弹了出来,打在伏黑惠漂亮的脸蛋上,前端还扯着透明的银丝,毫无羞耻地现身,自豪地挺立在空气中。
虎杖悠仁没有留一手阻止伏黑惠的嘴,他光想着会不会被他用手扒掉裤子了。
“......呵......果然......”成年人仔细端详这个精神小伙,轻轻笑了一下。虎杖悠仁完全摸不着头脑,如果回去自己的世界,跟大家说“伏黑以后会变成看到别人的鸡鸡然后笑出声的大人哦!”愣谁都会先看看他虎杖悠仁是不是吃手指吃出大脑疾病,把他先送去家入硝子那里,等待进一步解剖。
虎杖悠仁现在只想挖个洞钻进去,自己像个什么似的被有妇之夫(?)扒下裤子已经够他良心受煎熬了,还被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总之就是快点让事态停止在现在别再继续了,继续下去他的心脏和小兄弟都受不了。
察觉到了面前少年脑海里整理好了什么想说话的样子,伏黑惠还没等他开口又勾住虎杖的脖子吻了上去,还是欲情的湿吻,甚至比前一次更激烈。
反正是要堵住那张拒绝我的嘴。伏黑惠心里想着,舌头搅动的动作更夸张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次虎杖悠仁居然直接狠狠按住他的头,一口气反吻到他脑袋发晕缺氧自己往后倒。
虎杖悠仁托着成年伏黑惠的头,在他向后躺的时候提前一步撑住地面,手枕着他的头部把他轻轻放在地毯上。平躺的伏黑惠喘息着,嘴角还有不知道谁的唾液,手从虎杖的肩上滑下,无力地随意放在自己耳旁。
就像虎杖现在正准备侵犯他一样。
今晚糟糕的画面实在太多了,虎杖悠仁想。
“想干什么?”伏黑惠喉头滚动,咽下嘴里的涎液,先开口讲话。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真是非得把你吻到你没力气才能轮到我说话吗?”虎杖蹙了蹙眉,把伏黑惠的头放下后腾出来的手把成年人的头发简单理了一下,然后在他嘴角擦了一下,至少让他的脸看起来没那么凌乱,让面前这个十年后的伏黑惠和自己最喜欢的那个模样重合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为什么伏黑会这样,呃,引诱我。既然结婚了就要对人家负责,我可以当成玩笑,但是伏黑的,呃,太太,这对人家不公平!不管是不是喝醉了,总之就是要捉弄我的话就到此为止了,再做下去我会生气的!”
我喜欢伏黑惠,我想让伏黑幸福,我不想破坏他的幸福和家庭。
伏黑惠望着压住自己的男子高中生,被自己扒下了裤子,那杆已经上膛的枪明明还指着他,却是在用非常认真的表情压着自己讲伦理道德。
这场面让伏黑惠觉得:滑稽大于感动。
虎杖觉得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应该会结束这场闹剧了,要这都不行,就用咒力让这个伏黑惠睡着,不,刚才说到这个家里有特级咒术师布的结界,那自己应该是打不过面前的人,说到底自己也不想跟伏黑打架......
只见身下的伏黑惠叹了口气,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把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了下来,看着戒指内面转了个圈,然后递到虎杖面前。
Y、U、U、J、I。戒指内圈刻着这五个字母。
“悠仁。”虎杖同时听到那个好听的声音念了自己的名字。
四、26虎x16惠
16岁的伏黑惠初尝情事,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只是没想到对方是十年后的模样。
咒术师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
成年人虎杖悠仁一把抱起少年伏黑惠,单手托住少年的臀部,让他岔开双腿环住自己腰腹部,用自己的手掌和髂骨给少年做支点借力。少年生涩的反应虽然抵着成年人的腹肌,但虎杖悠仁手上的力量没有让伏黑惠下体感到任何不适。
只要伏黑惠自己不觉得这样岔开双腿贴着虎杖悠仁坚实的腹肌会羞羞脸就还好。
伏黑惠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对方当成小孩对待了。他在街上看过年轻的妈妈腰上戴着个有腰包的背带,把自己的小孩面对自己放在那个腰包上带着出门。
少年被青年抱起,重新打量这个他喜欢的人十年后的模样。
伏黑惠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和成年的虎杖悠仁抱在一起,还有刚才的接吻。他喜欢虎杖悠仁,然后成年的虎杖悠仁出现在他面前,他觉得自己根本掩饰不了任何情感,而且......这个成年的虎杖悠仁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也给他非常可靠的安心感,安心大过羞耻,就会不自觉地依靠。
只是衣领里的一个亮晶晶的东西让伏黑惠在端详品味的时候稍微分了一下神。
他在看过那个亮光后,沉思一番,双手从肩头离开,也像小孩怕落下去一样圈住了面前的成年人。
“惠果然很漂亮。”虎杖悠仁歪着头,咧嘴笑着,这边这个成年人也像小孩,而且是拿到了糖果的小孩。
“对男人怎么能用漂亮这个词......”
“抱歉啊,哈哈。”
要对你说抱歉的事情太多了。虎杖悠仁眼神暗了一下,笑容立刻又回到脸上。
“惠第一次,我想温柔一点,好吗?”真诚的问询。
“......不用什么都跟我确认......按你喜欢的来就好......”少年羞红了耳根。
“惠真是......总是把我的心情放在第一位,”虎杖悠仁抱着伏黑惠坐在床上,“多珍惜自己一些该多好。”
明明抱起他根本不费力,坐下的时候好像听到成年人叹了一口气。所以说就算是大猩猩型咒术师,要单手支持一个正常男生体重还是会吃力嘛。伏黑惠坐在成年虎杖悠仁身上悄悄瘪了瘪嘴。
虎杖悠仁把手伸进伏黑惠的裤子里,找到那个热乎乎硬硬的小伏黑,先帮他撸了两把,然后吻上了伏黑惠的唇。虎杖悠仁的手很宽大很温厚,手背和指节有些坚硬,是长期的战斗中用拳头过多造成的。经验者一边勾着少年的舌头起舞,一边单手圈住少年抬头的欲望同时用大拇指搓揉渗液的前端,刚才还托着屁股的手掌也闲了下来,不再隔着裤子而是直接从裤腰溜进去搓揉紧实的臀肉。
伏黑惠双肘轻轻搭着虎杖悠仁的宽厚的肩,漂亮的手腕就这么自然垂在虎杖的脑后,没有紧紧勾住对方的不舍,也没有抵住对方的肩头的欲拒还迎,完全把自己交给面前的男人,感受着他的吻。侵略性,占有欲,心疼,怜惜,歉意,好像所有感情都能从舌尖传来。两个人都吻得很认真,要不是有奇怪的感觉开始在往下腹窜,伏黑惠也不想停下来。
“差不多了吗?”虎杖察觉到和自己接吻的少年细小的扭动,自己再熟悉不过这个人的性子,也不想想他们一起待了多少年,一起的经历全被时间书写成了默契。
被虎杖悠仁上下照顾的伏黑惠因为陌生的快感渐渐屈着身子,坐到了虎杖的膝头。他们湿润的嘴唇分开,虎杖给了伏黑惠喘两口气的时间,然后两只大手抓着伏黑惠的屁股直接提起来往自己勃起的下体按。
看着伏黑惠又惊又羞的表情,虎杖想起了不算这一次,他们第一次确定关系一起撸的时候,伏黑惠看着自己精神的“小老虎”,漂亮的睫毛都忘记了扇动,虎杖那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长得好看的人连惊讶的脸都好好看。
还想看见那张脸失神的样子,破碎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我这里也快爆炸了,”虎杖脸上带笑,眼神却是深深的欲望和认真,说到:“但是因为以后惠要和我发难,所以我先解释一下。”
“......什、什么啊......”害羞的少年不懂成年人在说什么。
“这个玩意儿对现在的惠来说太吃力了,今天就不用了哦。”
你以后会被它干到越来越性感的。虎杖悄悄在心里给26岁的伏黑惠比了个大拇指。
即便是知道26岁的伏黑惠喝醉后踢了自己一脚抱怨他曾经的自以为是(偉そうに),虎杖悠仁也要贯彻一个信念,那就是伏黑惠的第一次被插入一定是要留给那个祓除了宿傩之后活了下来,结束了秘密死刑,安心到紧紧抱住爱了很久的伏黑惠然后告白的自己,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定下的约定。
“什......么?”
“今天就只帮你撸出来吧,惠的处女(后面的第一次)还是留给那个家伙吧。”
我以为我的童贞(前面的第一次)是和同龄的你一起探索然后毕业的,结果今天过来才知道已经在16岁的时候被26岁的你抢走了。
因为16岁我去见了26岁的你,所以26岁的我来见16岁的你的时候,才会惊叹不是第一次时间跳跃。令人惊讶的是过来的瞬间我想起了16岁被你夺走处男的场面。
至少把你的第一次留给那个少年的我。26岁的虎杖悠仁有点小小的报复心,也觉得他们这一路走来真不容易,惠总是说悠仁不珍惜自己,这不,我知道给自己留一个那么大的奖励,我有在好好关心自己哦,惠。
想起那个臭脸爱人,虎杖悠仁不禁勾起嘴角,温厚的大手伸进少年的上衣,捏住少年粉嫩的乳头,手下撸动的动作加快。
“等、等一下...虎、虎杖......”少年平时波澜不惊的脸庞现在挂上了红晕,放下一只手覆住那只在自己下体撸动的大手,像乘着小船被波浪摇晃随着船只摆动,伏黑惠想让那只大手停下来,又想让那只大手加速送自己去那个未知的地方。
“惠真是、又可爱、又性感。”前端溢出的精清已经让少年的阴茎足够湿滑,加上撸动,刺激更加翻倍。
“嗯......哈...虎、杖......有什么...要来了......”
“得令~现在就给你,你最喜欢的。”玩笑的口吻伴随掀开伏黑惠的上衣,撸动的手没停,虎杖直接一口叼住刚欺负过的少年的粉红乳尖,用小猫咬人一样的力咬了下去。
“嗯啊!”伏黑惠把胸口交给虎杖,漂亮的脖颈向后一仰,正好被拉开上衣的虎杖的大手抱住肩胛骨,阴茎抖动着尽数射了出来。
伏黑惠喘息着,脱力感一下从下体流向全身。而虎杖却像个预知者,一只手接住了他的身体,另一手接住了他射出的白浊。他把伏黑惠往自己面前一揽,让伏黑惠靠在自己肩头,然后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纸巾,很快收拾妥当了。
要舔掉也可以,就是现在的伏黑惠一定会又震惊又羞耻,他还是希望这个年纪的伏黑惠继续懵懂,尽管结束了少年会忘记,但是也没必要提前把大人的色情玩意儿灌输给还是个孩子的爱人。
而且,下一次穿越,自己的爱人要是想起来了被这么对待了,指不定又要摆着臭脸然后拿门夹他的粉色脑袋了。
毕竟伏黑惠还是很害羞的。
虎杖悠仁的脑海中全是那个一头不羁黑发的影法术咒术师的各种表情。
唉、到底还是没忍住跟这个孩子做了。接吻,舔他,咬他,还给他撸,让他的第一次射在自己掌心里。
从孩子捧着他的脸开始,自己就破防并吻了下去。
没办法,自己碰到伏黑惠就是没辙,没辙到命都可以为他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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