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时空悖论 13~17(完)(2/2)
灭顶的快乐与绝望,还有之后的安心感,又在兰加脑海里复苏。
“不行——”
爱之介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开始挣扎起来,白嫩的大腿肉一下子收紧,突如其来的压迫让他几乎当场被缴械。
接着从怀中人身上溢出了诱人的、带着点烟熏味的甜香——这是什么味道?
爱之介从未曾听闻一个人能有两种信息素,那么剩下的答案就是——前一个恋人在Eva身上留下的残迹吗?
高等级的Alpha可以经由标记支配低等级的Alpha。跟AO不同,这种违背生理要素的标记,是伴随雄性竞争而来的命令与征服。
Eva并不弱,相反比普通的Alpha还要强。,如果不是他本人的意愿,别的Alpha的标记是不可能残留这么久的
就算是现在,那人的标记还束缚着Eva么?
Eva现在,也还喜欢着那个人吗?
那我又算是什么?替代品?
早已种下的不安与怀疑的种子在他身体里慢慢地成长。内心的嫉妒越演越烈。
少年在他怀里激烈的的挣扎。
但是爱之介知道,虽然对方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像是要快融化了一般。
从Eva蜜穴溢出的汁液与爱之介留在他大腿内侧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少年的股间又热又湿又紧,让人越发的舒爽。
缠绕在身边的信息素也更加越发粘腻诱人。心理上的不满和身体的渴望夹杂在一起,爱之介不顾怀中人的反抗,把碍事的面具拉回头上,越发用力的在对方的腿穴间抽插。下体剧烈运动间,脚下卡擦一声,有什么东西被踩碎了,爱之介用余光一扫,是开始时扔在地上的眼镜,现在顾不上那个了。
甜腻的喘息与拒绝同时回荡着,兰加用大腿和臀部间的缝隙摩挲着一下一下肏着自己腿缝的逸物,紧紧地缠着,就像个蜜壶一般要把爱之介整个人都吸进去,又热又爽。
啊啊。这就是曾经听人说过的,‘不要不要’就是要么?
今夜最为耀目的光从夜空中闪过,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竞相绽放,两人在流光溢彩四散开来的点点余光下,一起释放了出来,喷涌而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挂在了兰加大腿间的内裤上,又由于太多,从内裤上散落下来,溅撒在草地上。
夜空中的光芒偃旗息鼓,述说着烟花秀的完结。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兰加无力地靠在了树上,爱之介覆在兰加上方,把头靠在对方带着汗水的脖子上,一边汲取对方身体传出的信息素,一边充满占有欲地吻着。
那陌生的信息素味道还残留在他的脑海里,吻从脸上渐渐滑到脖颈处,这次爱之介没有犹豫,吻上了脖子后方的腺体。
“唔——!!”正沉浸在高潮余韵的兰加感到从腺体处传来一阵电流,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双腿再次一软,这次靠着树也没有用,整个身体都滑了下去,只能用腿夹着爱之介君插入跨间的大腿固定住身体。
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如雷一般鼓动起来,饥渴的身体又开始为熟悉的信息素而翻滚。
兰加艰难的用手遮住颈部,爱之介的虎牙的痕迹印在了他的手背上,
“…不……不行。腺体,不可以咬。”
Alpha的支配欲得不到满足,餍足中又开始带了点不满。
“为什么……?”爱之介疑惑道。
身为Alpha另一个Alpha标记确实代表了屈辱。可Eva不是会在乎这些的人,毕竟对方都肯放下Alpha的自尊让爱之介上,而且从来没想过掌握主动权。
“……不行,我们,我们不是恋人。”
其实不只是因为这个理由。爱之介君现在的信息素虽然越来越接近未来的他自己,但还是有所不同。
刚才被对方亲吻腺体的时候,兰加就感觉好像有两股信息素在自己的身体里冲撞着,争夺着,一边斗争着一边混合在一起,身体感觉就像要被撕裂,好可怕。
爱之介轻啃着兰加捂在腺体上的手指,缓解内心的渴望。
又是这个理由。Eva刚才不是跟他表白了吗。是逼自己承认彼此的关系……?还是……仍喜欢着那个人
“但是,你不是咬了Cherry么。”爱之介冷静地反问着,也不忘继续舔过下一根手指。
如果不是恋人就不能标记的话,那么兰加对Cherry又算是什么。愤恨地加大力咬了一下。
“痛…!那是薰先生要求的…学校的第二性别生理课里面有教过,Alpha有义务帮助有需要Omega做临时标记……”
兰加紧闭着眼一边忍受着腺体附近暧昧的吻,一边努力回复道。虽然自己现在体质应该是O…不过上次帮薰先生做的临时标记好像也有效果,所以才……
爱之介皱着眉停下了啃噬的动作。
日本是一个含蓄的国度,第二性别的标记问题极为私隐,学校不可能这么教,果然Eva是住在国外的吗……在哪里?对方曾说过A&W的味道让他感到怀念*……是美国吗?
不管怎样,作为一个接受世家礼仪教育的Alpha,他没办法强迫对方,只能生硬的止住了标记的动作。
不彻底的发泄以及随之而来更为强烈的渴求,无法标记的焦躁以及在内心深重的怀疑与嫉妒,在爱之介的身体里渐渐混合,形成一种难耐的暴躁感。
“……呐,爱之介君。”
烦躁之时,怀中人扯了扯他的衣摆。
爱之介改变姿势,面向对方,
“这个周末的时间,能给我吗?”
兰加一边喘着气在爱之介怀里整理凌乱的浴衣,一边向爱之介提出请求。
“周末……?”爱之介疑惑道。周末家里有安排的课程……
兰加看懂了爱之介面上的难色,焦急道。
“拜托了。这个周末,无论如何,就我们两个。”
Eva尚未退去潮红的脸上,湿润的眼睛正带着祈求的神色看着他。
“……两个人?去哪里?”爱之介动摇了。都说刚做完的男人没脑子,没想到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员。
“目前我借宿的地方,我的房间……爱之介你一个人过来可以吗?不要带上忠……”
爱之介的目光再次变得深邃起来。
“…………我明白了。”
注:A&W是美式汉堡连锁店,但是兰加说怀念的味道是肉汁奶酪薯条。加拿大名菜。
十五章里剧场
“啊…………内裤全湿透了……浴衣也皱巴巴的……眼镜也踩坏了……怎么办…”
兰加苦恼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
好羞耻。浑身都沾染了爱之介君的味道,内裤湿淋淋的都是精液,脚软得使不出力气,不能就这样回旅馆。
果然,野外做好讨厌……
神道爱之介在一旁尴尬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也知道自己冲动了。
爱好整洁的他什么时候跟别人在这种环境玩过。没有空调没有热水没有毛巾甚至没有灯。
现在该怎么办?叫忠来接他们去旅馆整理一下吗……可是再不回去的话时间……
“有了!”身后的身影发出一声叫唤,刚回过头想去确认,放在地上的滑板就被拍到了自己胸前。
“爱之介君,这边,跟我走。”才说完,少年就踩上了滑板向前奔去。
那敏捷的动作完全不像是刚才还只能在自己怀里喘息抵抗的人该有的。
“你等等,要去哪里。”
紧追着对方踩上了板子。
雪色的身影在前方疾驰,浴衣的衣摆在夜风中飞扬,液体斜打到脸上,他下意识舔了一下,一股腥臭味。
意识到这是残留在对方内裤里两人的精液,爱之介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滑板飞驰着,穿过了树林,跨过了公路,那前方是————
“等一下,那前面是河!”爱之介踩着滑板加速追上了兰加,拉住了对方的手,想阻止对方发疯般的行径。
“我知道,要跳了哦!”兰加回头一笑,飞扬的雪色发丝与纯真的笑容让爱之介怔忪了一下,手被反握住带向前方,然后——
“噗通”
——回过神来,已经踩着板子坠入了冰冷的河中。
“噗——哈——”爱之介吐出一口气浮上了水面。这是什么情况。
怪盗眼镜形状的面具跳下河时被水冲走了失去了踪影,被打湿的头发耸拉着粘在他的额头上,一幅被水淋湿地好男人的模样。
兰加在旁边心有余辜地看着水面。
“刚才路过的时候我就察觉到这条河很浅,没看错真是太好了。我不会游泳。”
“不是这个问题吧,为什么要突然跳下河?”爱之介真的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行动。
“因为衣服那么脏没办法回去吧?爱之介君也很困扰不是吗。这样就没问题了。全部都洗掉就没人能看出来了。”
虽然精液和汗水确实是洗掉了没错…但是浑身湿透也很难解释啊。
“好凉————好舒服——哈哈哈哈。”兰加不顾爱之介的纠结,在旁边欢快地玩着水。
天真烂漫,异想天开,就像是云霄飞车一样,Eva总是把他绕的团团转,
“你就是,自由吧。”
“?不对哦,滑板才是自由的。”兰加没有听懂爱之介的话,只是下意识地回复。
看着身前人灿烂的笑脸,爱之介一句否定的话说都说不出口,妒火与怨愤被一洗而空,内心充满了怜爱。
“还没到夏天,这么玩小心感冒。”
“没关系,我习惯寒冷,反而更加怕热。”
“那算什么。”
“不管这些了,爱之介君,来一起玩吧!看招——。”
“呜。”爱之介被扑了满脸水,下意识闭起了眼睛。
“啊哈哈哈。爱之介君看起来好狼狈。”
不服输的心情拥了上来。
神道爱之介抛弃了矜持,跟兰加在河里你来我往的戏耍了起来。
这种行为既幼稚又傻气。爱之介心里明明无比清楚,却又无比的开心。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灿烂辉煌青春。
[newpage]
十五章小剧场。
提问:dk兰的第二性别是?
DK爱:Alpha。对方自己说过以前学校教过A要帮O做标记。(不过A也可以这么软软香香吗……脸红)
DK乔: Alpha。这么精神好动又不怕人,肯定是个A吧,不过挺可爱的,让人不自觉想保护他。
DK樱:……能做临时标记安抚应该是Alpha…但是信息素也太缺乏攻击性了…又像是Omega一样。
忠:爱之介大人以往的对象…不是O就是bate
女仆长:呵呵呵呵呵。都太年轻了。
今日的忠:
“爱之介大人。为什么您全身都湿透了。”
“…………下雨了。”
“可今晚的天气预报是晴天,而且只要您说一声我就会去……”
“闭嘴。”
“是!”
[newpage]
【爱兰】[ABO设定] 时空悖论 十六
注意:原著架空,ABO设定。
兰加中心与年轻众人的穿越故事,目标是攻略DK爱
Adam的新娘番外。单独看也没什么问题,设定是连续的:兰加A→O,爱兰是未婚夫妻,已标记。
警告:本章包含少量❤喘。束缚,镜play,伪言语play和一点点伪NTR? 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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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日光下红色的邮筒孤零零的矗立在沙滩边缘的绿地,旁边有一个头上带着棒球帽手上拿着信件的少年。
“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还有邮箱…”兰加环顾着四周,还没有到海滩的开放日期,时间又早,附近一片寂静。
因为自身的特殊立场,不便去人流密集的地方,这个远离市区的邮箱,是之前在地下比赛滑板赚钱的时候一个打扮很张狂的滑手告诉他的。
梳着夸张的公鸡头脸上涂着白粉遮掩身份的滑手,比试的时候大吵大闹的同时还用身体撞上来攻击对手,输了之后还会破口大骂,看起来凶神恶煞,但是比试完后,看到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原地四处张望的兰加,却主动上前来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兰加想寄信又不想去人流密集的地方,涂着白粉滑手不知道懂了什么,鼓励地拍了拍兰加的肩膀,告诉了他这个地处偏僻的邮箱,知道兰加不懂怎么寄信下次见面还很亲切地带来了明信片和邮票。明信片上印着的花朵图案很可爱,邮票也是冲绳本地的纪念票。公鸡头滑手跟外表给人的印象不符,很会照顾人。
难道兴趣是写信吗?兰加看着手中的明信片回想到。挺让人意外的…说起来那个人的造型风格跟暗影大叔有点像,巧合真多呢……
“塞进右边的口……这样就可以了。”
兰加把手里的明信片塞进邮筒后,暗自点了点头。
明信片是兰加用日语写的,收件人是此时仍然在世的父亲奥利弗。
兰加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若是爸爸还活着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想说的话有很多很多。想告诉爸爸他有朋友了,还学会了滑板,滑板跟滑雪不同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可以滑,想跟爸爸说他结婚了,有了伴侣,爱之介先生虽然是个别扭的人不过很爱他;想告诉爸爸他和妈妈十分十分想他,还想告诉爸爸他现在很幸福不用担心。
但是到最后,兰加只在明信片上写了短短的一句话。
[Daddy,谢谢你教我滑雪,我很快乐哦。]
歪歪曲曲的日文看起来就像出自幼童之手。其实在Cherry的斯巴达教育下,他的日文已经写得好很多了,但是现在还是这样生涩的字体最为适合。
如果记忆没有错,这一年的暑假,家人曾经带着幼小的自己过来冲绳探亲。他在明信片角落写了,因为字很丑会害羞所以只给爸爸,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这样就算爸爸收到明信片,也只会认为是他跑出去玩的时候偷偷寄的吧。
兰加抬起头,望向远处与海相交成一线的天空。
“这样就可以了……接下来,就只剩……。”
爱之介穿着制服拉起兜帽,偷偷摸摸地推开神道宅的后门。
难得跟Eva两个人周末约会,本来想换一件帅气点的衣服再出门的,但是他跟家里用的借口是学校那边有急事需要回去处理,如果不穿制服的话很快就会露馅。
家人没有追究,他们一向只管自己的成绩。忠像是明白了什么,但却什么都没说,只在他离开家门之前提醒如果需要接送的话随时打电话。
出门前,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带上滑板。
虽然Eva是约他去旅馆……不过也不一定就是要呆在房间里,说不定是要出去玩呢?滑板果然还是带上比较好吧。
从后花园中走过的时候,听到了陌生的女声,爱之介下意识地躲到了树丛后。
“呐。上次你说的那个公子哥,怎样了?你不是对他有兴趣吗?怎么最近都不提了。”
没听过的声音,可能是新来的侍女。
“我跟他睡过了,感觉不太行啊。只顾着自己爽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技术不行又粘人得很,而且直到现在还不肯把我介绍给家里人。不干不脆的烦死了。”
女性甜美的声线也掩不住话语里的鄙视与不耐。
“可你之前那么喜欢他……还说他会在你工作难受的时候关心你。”另一个女仆好奇道
“那确实是那样,他很关心我。但我想要的不是对我言听计从的男人,而是一个会让我觉得没有他不行的人。比起这个,我跟他去酒店时遇到了一个单身又有钱的帅大叔,老婆死了,而且没孩子。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年长的男人在一起,感觉太棒了。”
“哎~那算什么。你好坏。那位公子哥要怎么办。”娇小的女仆说着指责的话,嘴里却全是戏谑。
“先吊着吧,万一不成还能做备胎。我来这里工作就是为了找好男人结婚的嘛。没想到这里来访的人大都是快入土的老头子,规矩一大堆。还有三个尖酸刻薄的太太。啊~真让人受不了。小少爷倒是挺帅的,不过轮不到我吧。”
“讨厌~~你跟少爷年龄差这么多——”两人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女性特有的高音吵得爱之介脑壳生痛,正在无奈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严厉的呼声。
“那边的两个,你们在做什么!大宅内的工作完成了吗!”
“糟糕,是女管家。”两个女仆急急忙忙整理着装朝着声音来源奔去。
爱之介松了口气,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菊地夫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对方好像看了他这边一眼。
拿着板子,越过花园,偷偷地从后门跑出去。
* * * * * *
“爱之介君。你来了!”
“……嗯。”
拿着滑板敲了敲房门,Eva就从房间里奔出来迎接他,没带眼镜的脸上笑容十分灿烂,淡蓝色的眼珠亮晶晶地反着光,就像是看到主人开心得不得了的宠物。十分可爱。
“今天不戴眼镜了吗。”说完就想起了兰加眼镜坏掉的原因,脸上有点热热的,不自在的用手指挠了挠脸颊。
“嗯。因为不需要了。”兰加转身向前引路。
不需要?爱之介一边疑惑一边跟着兰加身后走进旅馆的房间。
“冰箱里有冷冻的饮料,爱之介君你要喝么?”
兰加蹦蹦跳跳地钻进了厨房。
因为爱之介君要过来,所以他去完邮局专门去买了一些冷饮和零食。虽然房间里有附带饮品,但是大部分都是酒精类,他们还不到20岁,不能饮酒。
“说起来,这个旅馆的房间好奇怪。明明房间很窄小,但是却有单独的浴室和厨房,还有独立的院落。”兰加一边说话一边在厨房拿了两个杯子和托盘,从制冰机里面摇了一大勺冰。餐具和家电也很齐备。这两天没有空调他全靠冰块降温。
“啊……这是专门给好事者体验日本风情用的民宿。故意设计得很狭小,但是其余设备都是一流的……防音也很好。”毕竟有钱人只是过来度假享受“别样情趣”,又不是来苦修的。
神道爱之介站在房间的中央环视着,房间角落铺着榻榻米和被团,中央放着一个方桌,角落是等身的穿衣镜,因为空调坏了,角落还放了一把电扇,一看就是紧急调配的,甚至还贴着标签。
房间看起来很小,却有一个带拉门的露台,外面是枯山水式的小庭院,充满了日式的风情。
据说这个民宿平时还挺受欢迎。爱之介不太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特地花钱来住这种紧迫的小房间。他还是比较习惯神道宅那种西式开阔的设计。
“爱之介君。喝麦茶可以吗?我听便利店员说日本夏天就是要喝这个。”
店员先生大概把他误认为游客了。除了麦茶外还向他推荐了各种饭团。每一个看起来都很好吃,所以买了不少……等会跟爱之介君一起尝尝吧。
“………啊啊,没关系。比起这个,你的房间为什么这么空?忠没帮你买东西吗。”
太干净了……什么都没有。爱之介疑惑地看着四周。看似个人物品的只有角落他送给少年的滑板,和另一个背包。他明明吩咐忠帮少年置办了必需品…对方不可能忘记。
“啊。日用品我已经处理掉了。剩下的也拜托房东帮忙退回去。”兰加端着装了很多冰块的玻璃杯走进房间
“处理掉?为什么……?。” 爱之介心中浮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嗯……因为我要回去了。”兰加蹲下把托盘放在矮桌上,自然地说道。
“…………回去?”
“嗯。大概。可能就是今天……”
虽然只是一种直觉,不过兰加却莫名地肯定。今天跟爱之介君比试完,就会回到本来所在的时代。
想到能见到许久不见的成年版爱之介,眼神不自觉柔和下来,嘴角也翘起一个弧度。
因为震惊而回过头看向对方的爱之介,正好看到了兰加表情的变化————少年白皙的脸上,露出了羞涩又开心的笑容,半遮的眼睑也藏不住其中满怀的思念。
又是这种感觉。Eva明明在他眼前,但是却好像看着远方,看着那个不知名的人。
要回去了?今晚?那么我是来这里做什么的?不是Eva约我过来的吗?这是什么意思?
他像个笨蛋一样,得到邀约后心里一直紧张得小鹿乱跳,却又强忍着兴奋的情绪告诉自己只是一起去滑板而已。虽然必须穿校服,却选了一条决胜内裤。
“…………那我算什么?”声音带上了苦涩。
“哎?”兰加抬起头,
“既然你今天就要离开。那么现在叫我过来是打算做什么?”
告别?两个人?单独在因空调维修而无外人居住的旅馆。还专门强调了要两个人独处,不能告诉其他人,甚至忠也不行。
“爱之介君……怎么了?”
察觉到对方的异常,兰加但心地站起身。身旁的爱之介君低着头,逆着光,表情看起很阴暗。
一直低着头的爱之介,在对方起身的过程中,看到了少年胸前闪过红色的光芒。
对了。从不离身的,如珍至宝地带着的,红宝石的,有着双心型爱心形状的戒指。爱情的誓言。
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察觉呢,不,大概是察觉到了却假装不知道,想维持表面上的和谐。
前几天祭典的晚上不彻底的发泄及本能对于标记的渴求,以及掩藏在心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深刻爱意,还有一点点发芽成型的怀疑与嫉妒。
焦躁,不安,难受,渴求,全部的思绪混在了一起,脑袋漆黑一片。
出门前偶然听到的女仆们的对话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备胎。玩玩。独占欲强却又很不干脆,吊着,烦死了。
脑内的一根弦突然崩断了。
充满攻击性的信息素炸开,前仆后继地延展开来笼罩了狭小的房间,以年少Alpha为中心,带刺的蔓藤仿佛封锁了整个房间。
兰加裸露在外的皮肤感受到不存在的针刺感,身体也不自觉开始热了起来。
“爱之介君?你怎么了?信息素又暴走了吗?”焦急地用手抬起爱之介的脸,看向对方的眼睛,里面是一片虚空。
爱之介面无表情的看着兰加。
啊啊……又是这种表情,天真又无辜,眷恋又依赖。仿佛整个世界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兰加等着的人却不是自己,现在还要毫不留恋的离开。曾觉得对方有多符合心意,现在就觉得有多碍眼。
滑板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空出的手抬起来,一把推在焦急的少年的胸膛上。毫无防备的兰加就这样向后倒了下去,摔下去的时候碰倒了衣架,挂在上面才晾干的浴衣也掉落在地上。
“好痛……!”兰加的头砸在了榻榻米上。下意识想要起身,却又被压住了胸口无法动弹。
“……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声音低沉沉的,就像暴风雨的前夕。
“……哎?”兰加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话语就再次落下。
“你一会儿靠近,一会儿又远离。明明说喜欢我,却又想着其他人。跟我表白,却又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专门约我去小树林独处,却不让做到最后。这就是吊人的套路对吧?明明打算扔下我,为什么最后还要叫我过来?突然就说要离开,甚至不问我的想法如何。”
“不是……”
“给点甜头,然后抽身离开,我像个傻瓜似地为你一举一动乱了心神,实际上你一直在内心嘲笑我吧?看着我为你痴迷很好玩么??”
“不是……爱之介君……我……!”兰加在机关枪般落下的指责中不知道要说什么。
Alpha狂暴的信息素气场就像巨石一般压着他,快喘不过气,但是另一方面,又让兰加对标记自己的番起了反应。
坐在他身上的爱之介自然不会察觉不到他身体上变化。手往兰加下面伸去。
“……啊啊。被这么粗暴的对待你还能硬起来吗?看来你是个抖M呢…”拉下裤链,释放出已经挺立的男根,手掌暧昧地摩擦着。
“嗯……不是……!那是因为爱之介君……”
“啊啊,还是我的错吗……?这真是不好意思了。”
爱之介松开兰加,站起身,捡起掉落在一旁的衣带,再次走回去。
进入轻微发情状态的兰加正按着胸口整理呼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转过了身体,双手被衣带绑在了后方。
“为了道歉。这次我一定让你满足。你喜欢粗暴一点的对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爱之介一直不敢看兰加的脸,只是抬他的脚,一把脱去了对方下身的衣物。
“………!!不……!”
兰加扭着身子在原地挣扎着,想去看爱之介的眼。
“你不用回答了。反正从你嘴里说出来的都是谎言。我直接问你的身体就好。”
一团布塞住了兰加想说什么的嘴,未出口的话堵在了嘴中。
布团传来一点熟悉的腥味,仔细一看,是自己的内裤。兰加的脸顿时涨的通红,挣扎的动作也停止了。
爱之介认为兰加默认了。
“说拒绝其实也是想要的意思对吧?这也是一种情趣。祭典那天晚上你也是这么激动,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却把我夹得那么紧。”
兰加在爱之介身下挣扎的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但是无法传达。
* * * * * *。
兰加觉得自己整个脑子都是懵的。年轻时的自己的Alpha的信息素充斥在房间里,身上本已不稳的标记察觉到其中隐藏的熟悉的味道,挣扎着想要破开封印。热度从身体深处不断地涌出来。
成年的爱之介信息素如盛开的玫瑰般张扬,刺激而又诱惑。而还是高中生本应年轻气盛的爱之介君却是朵未能绽放的花,压抑的信息素中充满了隐忍的味道,荆棘的尖刺深处藏着兰加所熟悉的馥郁气息的影子,
兰加本来想发火,却因察觉到对方内心深处的委屈而心痛。
海边城市冲绳夏日特有的湿热地空气从敞开的门窗中渗入与房间中密布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让室内的空气更为难耐。两个年轻人的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肌肤上都带着汗。
浑身又热又难受,明明想好好说话,下体却湿软得不行,只能靠在身后人的怀里。
爱之介从小树林那次私会中得到了教训,这次一开始就把两人的衣服都脱掉了,现在双手正在兰加的身上恶作剧地跳着舞。
优美修长的手掌,顺着少年挺立的柱体揉搓。
“下面已经完全立起来了…你的下面,还挺大的呢……不过看起来好白,有用过吗?”
兰加的听着耳边传来得坏心眼的声音,越发害羞,嘴巴却被塞住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拼命摇头。
“是吗。果然没有经验。不过……”
“只要我的手,在柱头上揉搓……这样……”
手掌心包裹住柱头,像毛巾一样打转。
“❤……!!”
“你看。每当我碰你的时候,你的双腿就会不自觉的打开,你在期待着什么?”
兰加一惊,睁开因为害羞而紧闭的眼。
“之前我就发现了。你很习惯接受别人给与的快感…是因为那个年长的恋人吗…就连现在也是…腰在不自觉的往上顶…你想要什么?”
到处煽风点火的手移向胸口的部位,用两指摘取挺立的乳珠往拉扯。
“嗯嗯………❤!”
“痛吗?不……是很舒服的才对吧。你的前端都开始溢出汁液了哦…啊啊,连后面也流出了水…把我的手都搞脏了。坏孩子。”
爱之介把手掌从兰加的挺立处移开,举到对方眼前,刻意慢慢张开手指。
顶端流出的精液和后穴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染污了爱之介君那漂亮的手指,黏液从张开的五指间缓慢落下, 兰加扭着头逃避着这幅淫靡的景象。
“真的。怎么会有你这么淫乱的Alpha呢。到底是怎么被调教成这样的?那个人也会这么做吗,把你抱在怀里,一点点地玩弄。”
兰加在话语的暗示下,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过去跟未婚夫爱之介做爱的场面。宽大的手掌,执着又执拗的,一寸寸地在他身体上煽风点火。明明自己的下体硬得跟发红的铁棒一样,爱之介却一直会用手玩弄兰加的全身,直到小新娘忍不住求饶的时候,才会用力贯穿他。
“马上燃起的爱冷却得也很快,需要带着爱意去欣赏去品味,让热度慢慢地高涨,忍耐后得到的果实才是最甜美的。”脑里回响起未婚夫说过的话。
爱之介察觉到了对方的心不在焉。抱起怀中无力的身躯,从下方一口气插了进去。
“唔呜…………!!”
火热的柱体从突然从下方侵入,现实跟回忆仿佛融合在了一起。
比记忆中稍高的声线从耳边响起。
“现在还有精力走神吗?”
兰加身体深处的花蕊早已熟透溢出汁水,迫不及待等着被男人采摘,蘑菇状的柱头一破开约括肌,就被灼热的肠道包裹住,肉壁欢欣着颤抖着,引导侵入者去往最深处,
“你里面都湿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Omega的兰加被自己Alpha的信息素包围,进入了疑似发情的状态。而高中时代的爱之介因为信息不对等,始终认为对方是一个Alpha。
唔…好里面,下面一直紧紧咬着我。Eva果然喜欢这种粗暴的玩法,这具身体到处都是那个陌生情人的痕迹。
这么想着,声音不自觉带了点落寞。
“你总是这样。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在想着谁。”
还没有从突如其来地巨大快感中缓和过来的兰加听到这句话,刚想开口安慰对方,却又记起自己被堵住了嘴,想努力出声,舌头一动就被呛到了,咕噜噜地听起来到像是猫咪喉咙间传出的春鸣。
“不过……你很喜欢跟我做爱吧?你看,就像现在这样……”
男根一口气全部拔出来,再重重插入进去。
“…………!!!嗯❤”兰加全身都因快感而颤抖着,嘴中的内裤早已被口水打湿,多余地唾液沿着嘴边滑下。
“肠壁在不断地收缩着,含得这么紧,就像不舍得放我出去一样。呐,舒服吗?你看,这样会更舒服哦。”
爱之介一边摆动着紧致有力的腰肢在让男根在蜜穴里缓慢地绕着圈,一边把手放到兰加的下体圆球处,轻轻捏了一下。
“嗯…………唔………啊…………❤”
兰加被前后敏感处的刺激得头颅后仰,下体不自觉一颤一颤地往前挺想获得更多快感,没有被束缚住的脚无力地在榻榻米上扭动着,粉里透白的脚指勾在榻榻米上发出勾人的响声。
爱之介看着怀中人被快感染红的脸,如果嘴不是被塞住了的话,舌头早就无意识地伸出去吧。想咬着对方的舌头狠狠接吻…不过不行,现在更重要是。
“舒服吗?让你更舒服一点吧?你看,像这样……用全身的体重”
把怀中人稍稍举起来,柱头最准入口,就像射箭一般,龟头直插入靶心,体重加上加速度,男根一下子撞到了生殖腔前
脑子里就像闪过了一阵白光。
“……❤!!…………!!❤❤❤”体内隐藏的器官被撞击,兰加后翻着身体,爽得眼神翻白,被堵住嘴发出无声的鸣叫。四肢不自觉地痉挛着。
“你看,舒服吧?一下子就进入到这里了。”
爱之介爱怜地抚摸着怀中人鼓起的小腹,染成粉色的雪白皮肤沾染上了一片白浊。
“啊啊……已经去了吗?就这么舒服?”
“口塞,已经不需要了吧?这里比外表看上去的隔音要好多了,不过还是不要太大声哦。”
爱之介把兰加口中的内裤取了出来。湿透的内裤滴着水被扔在了地上,兰加身体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只能张着嘴喘息。
“继续吧?”说着,把兰加的身子往前压,拉起对方被绑在后面手充当缰绳。就着跪姿从斜后方抽插。
这个姿势进入更方便了。柱头不断地在生殖腔的软肉前敲打。
“等一下……我还没有……啊啊❤”
“等不了。我还没射呢。而且你不就是喜欢粗暴点吗?”
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坚挺的肉柱又再次撞上了兰加的敏感点。
“啊…………!那里……不行……❤!”拼命摇着头,脸上的汗水随着淡色的发丝飞起来洒在了地面上。
“说谎是不好的。不是不行吧?证据就是,你下面又硬起来了。”
“不……这是……嗯……❤!”还未出口话被又一次冲撞打断。
在体内肆虐的滚烫肉柱,还有湿热的空气,以及Alpha的信息素,让兰加浑身脱力,身上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兰加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身上的皮肤也是难耐的热……
“嗯……啊……爱之介君……很热……吧?要……开……风扇……啊!哈啊❤”
精壮有力的腰肢在身后颠簸着,兰加一句话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才能说完。
“…………你现在还有空想着这些吗?”
爱之介莫名地感到生气。明明在做爱,对方却老是在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嘴上不是拒绝就是辩解。看来,这样还不够……
“我们来玩点更愉快的东西吧?”
“哎…………?不……不是……嗯……”
在体内肆虐的肉柱拔了出去,失去了堵塞得蜜穴中溢出了汁液,兰加还没从这种失禁一般感觉中回过神,就被拖起身,移动了一个位置。爱液顺着大腿流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痕迹。
失力的身体被贴在了一个冰冷光滑的物体上…好凉快,忍不住把上半身都贴了过去。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一直手从后方伸过来托起了他的下巴,兰加迷糊的视线聚焦起来,在前方看到了一个被浑身被染成了粉色的少年。
“哎?”兰加这才发现,身前是伽罗那副穿衣镜,而他的视线正对着自己的脸——镜中的少年满脸的春色,连眼角都染红了,眼角滑下的泪水与嘴角溢出的唾液一起,整张脸乱七八糟的,却一幅心迷神醉的模样。
视线下移,又看到了大张的腿间流下的淫水,刚才释放过的白嫩性器半挺着摇摇晃晃,时不时从尖端漏出透明的泪水。
“不……啊!!…!”声线突然升高了几调,坏心眼的男人趁着他走神的时候从后方插入了进去,
“看来你很喜欢?体内开心地一跳一跳的。”
“嗯…………啊…………❤”
兰加透过镜子看见巨大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中,连根没入,然后镜中人的表情变得更为愉悦。
“来。好好的看看你自己的身体吧。明明是一个Alpha,胸部却这么软。”
爱之介从兰加身后伸出手,用宽大的掌心往少年胸前一拢,一个雪白的肉球就出现在他手中,顶端的红点颤巍巍地挺立着。
“你看,手一捏就能团成一个雪球,为什么会这么柔软?平时没少让人揉弄吧。”
“呜……”兰加半眯着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自己的身体了,什么时候曾经平坦紧实的胸肌变得这么柔软了呢?成年的爱之介总是说兰加胸小怀孕的时候哺乳会很痛苦,一边这么嫌弃着,一边却会用舌头很愉快的品尝着顶端。
身后爱之介的头颅不知道何时伸了过来
“啊啊……!!”舌头触感从已经变得十分敏感的乳珠处传来,记忆与现实仿佛重合在了一起。
刚才吐出刻薄话语的嘴像品尝珍馐一样美味地啃咬着胸前的乳肉,不时灵巧地用舌尖弹过坚硬挺立的乳首,挑逗完了再用洁白整齐的牙齿一口咬下,拉扯着。
“嗯………痛……!不要吃!”兰加扭着腰抵抗着,反而像是欲求不满碰,挣扎到了体内敏感的位置,腰肢一下变得酸软,滚烫的身体靠在了冰冷的镜前。
“为什么?明明这么美味……啊啊,你看,都变红了,又软又白,只有尖端是粉红色的,就像是雪媚娘一样,你也尝一下如何?”爱之介坏心眼地建议。
兰加被引导着往镜中看去,因为重力,胸前就像馒头一样鼓起,顶端一点红艳艳的可怜地颤抖着……看起来真的很好吃。
“你看,没骗你吧?”爱之介顺着兰加的视线看向镜子,调侃道。
“怎么,不想试试看?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吃东西了吗?啊啊……还是说,下面吃饱了就顾不上上面了。”
爱之介就着交合的姿势调整了一下两人身体的位置,把兰加靠在镜前喘息的后颅向后温柔地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一手绕过兰加的膝盖内侧,把两条腿圈着抬起,让穴口露出来,对着镜子。
“你看…你的下面。这么美味地在吞吃着我的东西,入口好像不满足似的还在一开一合……想我动一动吗?”
兰加是第一次看清自己接受男根的部位。穴口被扩得像一个圆圈,周围的皮肤都被撑得变透明了,却还是贪婪地吞食着爬满青筋的男根,嫩红的穴肉被挤得翻出来,泛着水光,在男根旁蠕动着。
“来,好好看着,你是怎么把我吞进去的”
圆润的臀部深处隐秘的入口依依不舍地吐出了体内的巨物,嫩红的肠肉随着柱头的退出探出了头。
“你看,只要像这样,一口气---”
兰加在身体的重力加速下,抖着双腿把巨物一吞到底,男根一口气压到了生殖腔的入口处。
“哈啊---❤”
眼睛翻了过去,大腿被手臂固定着,只有小脚胡乱地在空中摇摆,脚指头都爽得蜷了起来。爱之介一直盯着镜子里的兰加,自然没有错过怀中人表情的变化。
“我感觉到你的体内更深处还藏有一个入口……上次不是说很痛么?怎么这次就这么舒服?果然你其实喜欢痛一点的吧?”
柱头绕着生殖腔的入口,借着身体的重力摩擦着绕着圈。兰加感觉身体的深处隐藏的器官痒痒的,迫切的需要什么东西插进去才能缓解,但是……万一……
“怎么,这时候就不否定了吗。你看,你身体深处好像有一张小嘴一直在亲吻着我。”
“你这个大骗子” 暧昧的气音在兰加的耳边响起,因为生气而压低了声线的爱之介君,听起来跟成年时一模一样,兰加感觉从交合处传来一阵电流,顺着脊髓传到脑子里,身体一软,生殖腔内一股热流喷洒出来,包裹住了在体内肆虐的男根。
“…………你想到了什么?里面更湿了” 爱之介示意地摆了摆腰,水音从交合处传来。
“啊啊,对了……你很喜欢我的脸吧?”
爱之介的脸也出现在了镜子中,捏着兰加的脸引导他向镜子看去。
兰加被贴在了穿衣镜上,张开眼睛近距离就是爱之介的脸,不禁一阵惊吓。
在对方体内的爱之介感觉到对方的身体明显地收紧了。内心的酸涩越加忍不住。
“看来我没猜错。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的脸看。就这么像吗?”
兰加的眼睛仍然盯着镜中的爱之介,为什么……爱之介君的表情看起来这么痛苦呢?
对方的沉默让爱之介越来越肯定自己内心的猜想,黑暗的情绪再次涌上。
“难得的机会,就看着镜子做吧,让‘他’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唔……!”
埋在身体里的巨物突然间消失了,食髓知味得甬道还来不及挽留,身体就再次被拉起来。
男根从下方撞入了毫无防备的肉穴中,兰加的眼睛对上了镜中爱之介无神的,仿佛旁观者般的眼睛——看着出现在镜中爱之介,和耳边响起的声音,仿佛产生了有两个爱之介存在的错觉。
“…………不…………!”
压低声音的爱之介君,听起来越来越像成年后的他,就像是被另一个爱之介看着被人上了一样。
因为身体内外的热度而模糊的脑袋失去了理智。兰加在头昏脑涨间产生了种错觉,他正在跟成年的爱之介做,而高中时代的爱之介在旁边冷眼旁观。他不想看到,那么痛苦的眼神。
“不要……不……不可以……啊……!”
随着来回抽插的动作,体内满溢的汁液一股一股溅撒在地上,发出淅沥沥的响声,体内传来的快感如拍击的巨浪一般,但是他的脑袋仍是一片迷蒙,镜中爱之介君痛苦的眼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我不要这样子……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呢。就让你记忆里的‘他’好好看着吧。看着你被我彻底操成了一个Omega。”
“啊……啊…………不对………爱之介……不行……”
蘑菇状的柱头撞开了生殖腔的入口,体内隐藏的器官被撬开了一条缝,体内的软肉被拍击着,敲打着,愉悦地喷洒出各种汁液,可镜中的爱之介君的表情跟戏谑的语气相反,一直面无表情,就像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这让兰加的精神越加错乱。
“不……好舒服……呀…不行……不要看……爱之介君……”
爱之介痛苦地咬紧了牙根。为什么这时候喊得还是自己的名字,如果他干脆喊别人的名字的话,他还能继续维持这种受害人的感觉,而不会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加害者。狠下心,要做就要做到最后。
他能感觉到对方嘴上是拒绝,但身体显然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因粗暴的动作越发的喜悦,紧致狭小的肉壁缠着着男根不让离开,每一次抽插都是一次煎熬。
手掌固定住兰加的脸,让对方因拒绝而摇着的头对准镜子。
“好好的看着,你被其他男人中出时的样子。”
“等一下……!!”
兰加感觉脑内变成了一片空白,身体的感官仿佛消失了,只有插入体内的肉棒的触感越发放大。
下体快感不断的累积,无法忍耐了。
“在喜欢的人面前,多射给你一些吧。把精液全部都射进去,让你肚子涨得满满的,再也想不了其他人。”
“…………!?不行……”
“要射了……!”
下身传来一阵抖动,滚谈的浊流如同浪潮一般奔涌着,侵入体内的男根的根部膨胀了起来,如同塞子一般将穴口死死堵住,不漏出一点一滴精华。失去退处的热浪来回拍打着甬道,被反复冲刷的敏感生殖器官喷出了大量的淫水跟精液混在了一起,
兰加被体内的快感刺激抖着身子射了出来,精液喷洒在了镜子上。
“…………啊…………”
兰加失神的望着镜中爱之介君的脸被白浊所玷污。
“啊……被你颜射了呢。”
镜中的愛之介君终于露出了笑容,就像是曾经他看过的,跟爱抱梦一样的,满足又魔性的微笑。
兰加感觉感觉身体里有什么碎开了。
* * * * * *
好热。真的好热。兰加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词。还没彻底入夏,但是冲绳的夏天真的比在加拿大的时候难熬多了。明明在房间里,热空气却渗透了进来。空调坏掉的小房间内,身体内外都满是水,偏偏爱之介君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在说些莫名奇妙的话,做爱的时候甚至比之前更为执拗。
下体的敏感处一直被撞击着喷洒出汁液,地上湿淋淋的,腰酸软得几乎要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可是,从开始到现在,爱之介君脸一直在他的背后。刚才在镜子里看到了那副表情,让人很担心。
“……嗯……哈啊…”已经失去了感觉的下体再次释放了出来,流出来的精液已经变得透明了。明明应该很快乐,但是感觉不对,身体越来越空虚。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爱……之介……君”
身后的人影仍是默默不语,自顾自地在兰加身上耕耘。
“……爱之介君”
呼喊得不到回应。信息素越来越浓郁,身体越来越热,头脑都不清醒了,明明一直在做,可是身体深处还是痒得不了。不够,还不够。但是身后的人一直倔强地不肯听他说话
身体的不适与心里委屈一步步累积,放大,最后终于无法忍受。
兰加用剩余的最后一点力气扭转身体,用唯一还能动的头颅,毫不犹豫向后撞过去。
在能听见蝉鸣的房间里响起咚的一声巨响。
* * * * * *
神道爱之介随着惯性向后倒去,相连的两个人一起倒到了地上。
“好痛……!”他一个不注意被撞了正着,
“爱之介君个笨蛋!!”
“…………啊?”爱之介抚着被撞得通红的脑门,痛得流出了泪水。
“自顾自的说个不停!!完全不听我解释!!什么钓鱼什么替身 完全听不懂。”
Eva趴在他身上,浑身激动的发抖,就算在做的最激烈的时候他也没见过对方这样。
“都是高中生,你手段却那么熟练。这些手段这些话语你到底是从哪里学的!你到底有过多少人!”
什么嘛,一个劲得指责我。明明爱之介才是最花心的那个!!不管是高中的爱之介君还是成年的爱之介,果然都是大坏蛋!!
“明明你自己才是,有过那么多的对象,还跟……还跟……薰先生他”
兰加一边说一边喘气,感觉越来越委屈。
“呆子!笨蛋!!dammit”兰加的频发的日语词汇量让他不知道要骂什么,激动起来还夹杂了一些英语。
爱之介惊呆地睁大了眼看着身上的兰加。看见爱之介毫无回应,兰加的情绪更为激动。
“太狡猾了!自己完全不主动,却老是指责我。不要老是自己一个劲得往前冲!不要只顾着自己爽!再多点考虑我的事情啊!!”
“明明我就只有你而已!你却有过那么多人。”
爱之介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想兰加也有过恋人,但是心里清楚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会惹得对方更生气,于是只是把手抱在了对方仍然低垂着颤抖着的头颅上。
兰加感受到熟悉的温暖体温,内心更为委屈,来到过去后的不安以及思念,委屈和嫉妒一口气爆发了出来,化作泪水滴了下来。
“明明我们两在一起。为什么要说其他人的事情?为什么要露出那么痛苦的表情?为什么……不亲一下我?”
爱之介的安抚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有想过,就算被这么粗暴的对待,哭得可怜兮兮地,激得平时寡言的人都开始说脏话,Eva仍是没有生气,只是在委屈没有得到爱之介温柔的对待。只是想索要一个吻。
漆黑的情绪散去,有什么痒痒地,暖暖的东西从心底涌现了上来,充斥了在他的内心,满得就快溢出来。
“啊啊……为什么有这么可爱的人存在啊。”
爱之介的手温柔的抬起兰加的脸。
兰加因长时间的快感刺激,嘴角挂着流出的唾液,眼泪止不住似的从宝石一般的眼睛里留下,脸被泪水和汗水和唾液弄得脏兮兮的,可是这张小花猫似的脸却让爱之介的内心软得一塌糊涂,就快融化了。
“……不要哭,不要哭了……EVA。是我不对。”
“爱之介这个笨蛋。超级大笨蛋。臭脾气。花心萝卜。没节操。恋童癖”
最后是不是混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进去?他们年纪也没差那么多啊。
“我也……我也不想离开啊……我也想跟爱之介君一直在一起……但是不行啊……”
EVA的哭泣的声音变得更加痛苦。
“明明最后一天想两个人好好在一起,为什么要这么坏心眼……”一边哭着一边用被束缚着的身体蠕动着凑近爱之介,寻求一个拥抱。
“对不起,对不起哦……”爱之介用力抱着对方,丝毫不介意兰加脸上的污渍,用吻擦去了对方的泪水。
脸上暖暖的,周围暴走的信息素也安定了下来,荆棘玫瑰收起了尖刺,讨好似的绕在兰加身周用新生的花骨朵试探地碰触,甜甜的香味充斥在四周。
“……把绳索解开”
爱之介沉默地照做了,解开浴衣带子的时候也不忘用手顺着兰加的脊柱安抚。
松开双手的兰加把手放在爱之介的肩膀上,喘息了一下,然后再次把对方推倒在地上 。
“…………哎?”爱之介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天花板,不明所以。
“……我不想要最后的回忆是这样,所以!……”
兰加艰难地抬起酸涩的腰肢,对准身下的挺立,自己往下坐。
“哈……呜!”无力的脚歪了几次,最后失力一插到底。撞到了敏感的生殖腔。兰加痛得浑身在原地发抖。
“…………E”……
爱之介还没说完的担心被吻堵在了嘴里
“再来一次。要温柔一点。还要给我很多吻和抚摸。”
躺在身下的爱之介心整个都融化了,立起身子,吻上了兰加咬得通红破皮的唇。
这一次sex,充满了爱和怜惜。
* * * * * *
两个人并排躺在榻榻米上喘着气,风扇呜呜地转着,一开始时满是冰块的麦茶杯壁已经沾满了水珠,被口干舌燥的两人一口喝干,现在空荡荡地倒在一边。
“…………好饿。吃饭团吧”兰加无神地说道。
在这个时候!!??
躺在一边回复体力的爱之介今天已经震惊过度说不出话了。
“因为你要过来,所以我去便利店买了很多……”
兰加艰难地摇摇晃晃地从地上起身,光着身子往厨房走去 从体内溢出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明明是自己做的好事,爱之介却觉得无法直视。
兰加摇摇晃晃地拿着塑料袋从厨房走出来,把袋子扔在地上,自己无力地坐了下去。
“吃吧。然后,一起去滑板吧。”
“………”爱之介惊讶地张大嘴无法言语,开合了几次,最后只总结成了一句
“…………没关系吗?”
“嗯。有一个无论如何都想和爱之介君两个人一起去的地方。Cherry把车借给了我,本来就准备晚上去的。所以还来得及”
兰加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团。看来是真的饿了。
被束缚且刚被疑似强奸完的受害人仍想着骑摩托车载着强奸自己的人出远门滑板。
爱之介被对方强大震到说不出话,各种意义上。
一个饭团被塞进了嘴里。
“吃完就休息一下吧……然后……今晚……”
兰加一边说着一边倒了下去
爱之介慌慌张张地叼着饭团接住对方无力的身体。最后确定兰加只是累得睡着了,平稳的睡脸上还沾着饭粒。
爱之介小心翼翼地把怀中的人放在地上,抬眼看着房间内的一片狼藉。
…………看来还是要叫忠来帮忙善后啊。
不过现在,还是先要帮睡美人清理身体。
爱之介看着安安静静睡着的兰加陷入沉默
跟Eva在一起,永远都是惊讶的连续。每一刻都不会无聊。要是这样的时光,能一直继续下去,该有多好……
[newpage]
十六章小剧场
DK兰:爱之介君。
DK爱:嗯?
DK兰:我不讨厌粗暴一点的。不过要一直亲亲我,哄哄我,坏心眼是不行的!
DK爱:脸红得爆炸。
想写麦茶炮。但是大概失败了。
[newpage]
【爱兰】[ABO设定] 时空悖论 完
注意:原著架空,ABO设定。
兰加中心与年轻众人的穿越故事,目标是攻略DK爱
Adam的新娘番外。兰加A→O,爱兰是未婚夫妻,已标记。
* * * * *
兰加睡着后,被爱之介叫来收拾善后的忠看到房间的惨状时几乎快晕了。
最后两人出门前还是换了一套新的衣服。
摩托搭着两个高中生在夜晚的冲绳疾驰,渐渐远离市区。
下午好像下过雨,晚上没有白天那般闷热,空气一片清新,连夜空都比平时要清澈。
爱之介穿着新换的黑色外套和长裤,里面是白色的内搭,外套的兜帽仍是牢牢戴在头上,他怕被认出来。
空出来的手略不自在地放在身体两边,一边纠结着,一边担心地侧过身子打量前方专心驾驶的人。
“真的没事吗?”下午刚进行完‘剧烈运动’,晚上就骑着摩托跑出去,不得不说,真是太勇猛了。
“没事。”兰加带着头盔望着前方,下意识地回复道,脑子里却在思考别的事。
市区的景色跟他知道的有点差距,但总算是没走错,还好这附近还是没怎么变,只是缺少了人为的打理,看着更为荒芜。
再开一段路应该就能看到Crazy Rock熟悉的铁门了。看起来现在这里应该还没有人运营,大门大概也不会打开,以防万一走小路比较好……
由于一心二用,没有注意到路面状况,疾驰的摩托驶过路面的凸起,颠簸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颠簸加重了下半身的不适,“痛……!”兰加痛得身子缩了一下,连带摩托也走了个醉步拐了个S型。
坐在后座的爱之介在摩托倾斜时下意识想抓住身前人的腰肢稳定身体,但是脑海里闪过下午自己印上的掌印,顿了一下,又改为手撑住后座。
“没事吧?你看,我都说太勉强了。”爱之介忧心忡忡地问到。
“到底是谁害的!”兰加气鼓鼓地扭头瞪了身后一脸无辜的始作俑者一眼,明明今天没有做‘那种事’的打算的。
“对不起……是我的错……”爱之介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淡定的脸上也不禁染上了红晕。
“不过最后一次是你……”但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一下。
“我什么都听不到!我要专心开车!”兰加甩过头去继续看着路面,坐在后座的爱之介看到对方雪白的耳垂变得通红。
最后一次明明那么主动……现在却害羞了?好可爱。想起刚才Eva的恼羞成怒,连忙用手止住不小心快要溢出口的笑声。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蝉鸣和风声从奔驰的摩托旁拂过,月亮挂在天边,静静地观望摩托驶向无人的山道。
* * * * *
“到了,摩托就停在这边,剩下的路开车不方便,我们走上去。”
兰加率先下了个车,把头盔挂在车把上。他跟Cherry约好了,让对方晚点来这里回收。
爱之介跟着下了车,整理好被吹乱的兜帽和其下的头发,站在泥土地上打量着四周。
“……这里,是哪里?”
附近杳无人烟,也没有人造物发出的灯光,但好在今天是满月,还是能看清四周。空旷的土地前方是一座山丘,周围好像有土坡路环绕着山体,茂密的树木零散地分散在附近。
“是一座矿山,以前可能有开采过…不过现在已经废弃了。这上面有很棒的滑板赛道。”兰加跟高中生的爱之介解释道,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明显是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
“矿山……”这么说来,爱之介想起,他仿佛听家里的老人们说过,有一座神道家管理下的矿山,好像就在这附近……但早就没在使用了。
为什么Eva会知道这里?而且还这么清楚上面有滑板的赛道?正在疑惑的时候,滑板递到了眼前。
“走吧?”兰加把滑板递给爱之介后,从车后座拿起自己的板子,紧紧抱着怀中的滑板,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
爱之介看着Eva淡然却透露出期待的表情,按下心中的疑问。接过了滑板。
* * * * *
两人拿着板子,顺着山路一路攀登,最终到达了山丘的顶端。
山顶一片荒芜,只有一颗茂密的大树突兀地立在山头,此时月亮正好挂在树顶,月光下的树叶葱葱郁郁,一幅生机勃勃的样子。
“这棵树原来是长这样的啊……”兰加感叹地望着山顶擎天的大树。他第一次跟未婚夫爱之介来这条S最开始时的赛道的时候,这棵树已经枯萎了。大树的树枝如骸骨一般挺立在山头,一片死寂的样子。原来它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枯萎的啊,
神道爱之介打量着周围,附近视野开阔毫无阻挡,只有这座山头突兀地挺立在中间,四周一片漆黑,上下山只有这一条路,周边就是万丈悬崖,万一掉下去的话……
兰加回过头,把手伸向爱之介。
“走吧,爱抱梦(Adam)。”
爱之介愣了一下,称呼改变了。出于这几日相处得来的习惯,他下意识地把手伸了过去,搭在了对方的手上,然后被握进了微凉的掌心里。
手心传来缓慢却有力的跳动。Eva也在害怕么……?还是……在兴奋?
一白一黑的形成对比的身影手牵着手,走到了大树的下方,山路的起点,俯视着前方的赛道。
山路是天然的S型,颠簸的道路倾斜着一路向下,确实是完美的降速赛道,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人为打造的。不过赛道没有灯光,边缘也没有护栏,万一失足,就是粉身碎骨。
“这里是我们的乐园(伊甸园)。”兰加脸偏向高中生的Adam介绍到。未婚夫的爱之介,第一次带他来这里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其实兰加也不知道伊甸园是什么意思,但对他来说S确实是最棒的游乐园。
爱之介握着Eva的手不禁紧了紧,手心渗出了汗水。
乐园(伊甸园)?是指天国的意思吗……Eva是想跟自己……殉情?他突然发现自己有点不懂了前的人了。Eva的表情是那么的淡定,仿佛这就是现实。
加速的心跳通过相交的掌心传达给了兰加,他偏过头,安抚爱之介。
“没事的。不用怕的。会很快乐的哦。”
月光在少年身后洒下,淡色的少年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光晕,散发着微光的少年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淡然,说出的话也是这么笃定,仿佛事情就应该是这样,让爱之介按下了心头的不安。
闭上眼,深呼吸,冷静下来,再次睁开眼,却已经做好了决定。
“……啊,走吧。”
两人一起站上了起跑线。
“这次是一对一,认真的决胜负。绝对不可以放水。”
“放心。我对比试一向很认真。”
兰加张开口,又闭上,纠结了一会,说道。
“如果我赢了的话,可以要求作为优胜者奖品吗?\"
爱之介挑了挑眉
“可以。只要是我能负担得起得东西。前提是你真的能赢我的话。”
“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兰加回头看向前方。
就这么确定自己会赢吗?爱之介的好胜心被带了起来。
从口袋里取出去便利店时专门拜托店员兑换的硬币,放在手背上,用不熟练的手势弹起。
银色的硬币在空中旋转着。
叮——
伴随着硬币落地的声音,两人齐头并进奔跑着,快速起步上板。
* * * * *
赛道开端就是一个悬崖边的转角,因为不熟悉道路,所以爱之介在拐弯时犹豫了一下,慢了一步,而Eva仿佛却很熟悉这段赛道,冲出去时就已经调转了万向轮的方向,暂时领先了一个身位。
山顶往下只有这么一条容易坠落的赛道,路很窄,不过对爱之介来说也不是问题,他曾经在比这更窄的路线上划过,虽然远比不上这般危险。
比较麻烦的是没有照明,周围一片漆黑,但这也因为满月的光得到了缓解。——Eva是一早想好了,要在今天来这里吗?
思索着的同时,顺着山路往下滑,进入了一面悬崖一面是山壁的赛道。
爱之介一边踩着滑板加速,一边迅速打量着四周,赛道绕着山体旋转着往下,在月光的映照下,发出霖霖荧光,十分幽深。
一边是山壁,一边是垂直看不到底的悬崖,崖边的谷间山石突兀挺立,直刺云天,密匝匝的山石就像是倒扣的针碗,如果掉下去的话,毫无疑问被其刺穿。
爱之介紧跟着兰加的脚步,左右摇摆着身体调整着重心,在危险的赛道上疾行。
明明应该很危险,明明应该很害怕,但是他却感觉自己的心跳因为愉悦而渐渐加快。
Eva也跟我有一样的想法吗?爱之介不禁望向前方娴熟地滑着的少年,正好此时兰加也回望了过来,因为兴奋而微醺的脸对上爱之介的视线,愣了愣,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啊啊……Eva也跟我一样快乐。”这个认知让爱之介越发兴奋起来。自己不是一个人。
兰加举起手指了指前方,然后率先加速,往悬崖边的凸起的岩石滑去。
危险,会掉下去的!
爱之介还来不及出声,就看到Eva踩着板子从凸起的岩壁处跃出,单手抓着板子跳起,身子倒转着飞跃过山谷——就像是天空中自由飞翔的白鸟。是转体后空翻,滑雪板的动作。
时间仿佛停止了,只有心脏怦怦的跳动着。
啊啊,就是这个……初次见面就让他难以忘怀的腾空…而且这次更高,更美。
之前的手势是叫我跟上的意思吗……明明下面就是万丈深渊,真是,疯狂啊——
不过…!爱之介抓住胸前的外套,用力按住在胸膛疯狂跳跃着的心脏,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是活着的,他已经有了决定。
脚踢着地面加速,在下一个路口,紧跟着Eva的脚步,毫不犹豫地踩着板子腾空跳起,兜帽被山谷间的风吹着揭开,跃过悬崖,转体在对面落下。
滚轮撞击在地上发出的嘭嘭的响声,身体左右晃动了一下才重新把握住重心,堪堪稳住了身形。果然,有点太疯狂了。
往前望去,Eva正在前面回头观察着他,而且笑得更开心了,整张脸上满是兴奋的色彩。
兰加踩着板子,一边开心地笑着,一边面朝着爱之介滑去。
“!!”爱之介下意识抬起手想防止预想中的撞击,但是雪色的身影只是从他旁边滑过,然后在后方再次回转,加速越过爱之介,回到领先的位置。在狭窄的悬崖山道上,完成了一个U型的滑行。
爱之介惊讶地瞪大眼看着前方,这是……在跟他玩耍吗?
“哈……哈哈哈……真是疯狂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爱之介控制不住自己嘴角飞扬的弧度。好开心。真的好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心脏跳得停不下来。
兴奋中,眼前突然一暗,好像有五彩的光闪过。
“?”下意识眨了眨眼,又是正常的景色,是他的错觉吗。
* * * * *
比试还在继续。
滑轮滚过石头的声音 ,自由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着。
山道就像一条长龙,仿佛无穷无尽,看不到尽头。虽然路径曲折,但是景色却是大同小异,给人一种永远都无法出去的错觉。
爱之介能感受到Eva没有一点害怕,也没有自我压抑或者自暴自弃,是从内心愉快的享受这与死亡相伴的滑行。
头顶上杂乱尖锐的石柱遮住了侧射进来的月光,在地面下漏下一段段光晕。
在斑驳月光的照射下,水色的少年不时散发着银色的光芒,就像是夜晚诱惑人的海妖。
爱之介被迷惑住了,痴痴地一直看着前方发光的身影,直到危险接近到身边,才发现前方有碎石掉落。
猛然一惊,脚踢着地面加速,想前行躲过石头,必须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碎石砸在地面,弹跳着掉入山谷中,前方的兰加听到声音,回头,与一直望着他的爱之介的眼睛对上了。
“!!!”爱之介惊讶的发现,Eva的如同春天湖水般的蓝色眼睛中射出了七彩的光芒,光芒随着对方回头动作,划成Z字形的射线。
来不及惊讶,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眼周也热了起来,察觉到的时候周围已经变得一片黑暗,连月亮微光也看不到的,真正的黑暗。
* * * * *
这里是……哪里?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身处在一片黑暗之中,时间的流逝好像暂停了,只有七彩的射线往身后飞去。
风吹在身上带动着衣摆和身后的兜帽晃动起来,让他想起自己还在滑板,往前看去,Eva还在他的身前,正散发着淡淡的,却又明亮的光芒。
漆黑一片的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面对这种诡异的情况,他应该害怕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非常的舒适。
一直以来,明明他是所有人里滑得最快的那个,却觉得身体很沉重。因为有阻碍他的东西,束缚他的东西,就是因为有那些他才不能随心所欲的飞翔。
而这里仿佛就是他一直苦苦寻求的场所,身处这片黑暗中,仿佛脱离了俗世,什么都不用考虑,不会被人命令,也不会单方面的被加诸超负荷的期待。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忘记吧。忘记掉所有的一切。只考虑滑板的事情。
信息素响应他的精神,如同蔓藤一般延展开来,蔓藤上初生的花骨朵颤抖着,张开了一个小口。
* * * * *
* * * * *
迫不及防的,七彩斑斓的光,突然从他的世界消失了,只留下了纯粹的黑暗,在眼前领先的人影,也消失了。
爱之介仍记得前一秒,滑板离开了脚下,然后他的身体在一次撞地之后,也控制不住的往旁倒去。
他在坠落。他正四脚朝天头朝地地向下坠落。
爱之介挣扎着想在空中翻转过来,但正在下坠的身体却丝毫不受他控制。
他要死了吗?
啊啊,原来一切都是错觉。他还是,独自一人啊——
感受到生命危险,适才发散的信息素收拢起来,带刺的荆棘再次包裹住他的身体,棘刺深处含苞待放的花蕾也再次紧紧闭合起来。
“爱之介君……!”
一阵呼喊声传来。
都说了,不要在外面叫他的本名……
哎?呼喊声?
一阵光破开了黑暗。
漆黑的夜晚,漆黑的世界——他无助地下坠着,然而却在此时看到了光芒——
他首先看到的是一个蓝色的板子,下面有着S的字样——是初见时被Eva抢走,再由自己重新设计,改造后转送给对方的板子。
雪松味的信息素迎面而来,被熟悉地信息素所覆盖着,他一点点的取回了自我。
爱之介努力睁大眼,望向光亮的方向——Eva正踩着板子,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从悬崖上向他滑来,
Eva正在悬崖上滑板……怎么做到的?
微光蔓延到了他的身边,世界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Eva的身后是如圆盘般皎洁的月,在月色的映射下,少年全身都披上了一层银色光芒,雪色的发,雪色的眼,发丝在夜空中飘荡着,镀上银光的衣摆被风得扬起,就像是……
“天使——”
他下坠的速度太快,只能勉强张开嘴说出这一句话,下一秒,就被天使拥入了怀中,雪松味的信息素包裹着他,有点冰冷,却又很温柔,深处好像还有种似曾相识的香甜。
清冷的气息安抚了他内心的伤痛与不安,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仿佛本该是这样。
他仍然在下坠。可他却是那么的满足。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拥有了一切。
* * * * *
板子撞在地上发出尖锐碰撞声,他被纤细的怀抱牢牢拥抱着,摔到了草地上。
兰加按压住激烈的情绪,双手撑着地面抬起身体,看着身下的人。
“爱之介君!!你没事吧!!”
“我……没事……痛。”因为有滑板减速所以才没有受重伤,但背部很痛,脑子也撞到了,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却很热。
爱之介睁开眼看向身上的人,抬起手,抚摸着兰加的侧脸,用手指擦掉对方眼角因担心而不自觉溢出的泪水。
“我没事的,不要担心。Eva。”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纤细地身体覆盖在自己的身上,牢牢地抱紧不肯松手。因为拥抱太过用力,爱抱梦感觉自己身体真的有点痛了。
兰加按住爱之介贴在自己脸颊边的手,后怕地蹭了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拨开身下人黑色的外套,手探进去打底内想确认对方有没有受伤。
“噗……等等……别摸,别摸了,好痒,我真的没事!”爱之介举起双手想证明自己没有受伤。
兰加放下心来,再次紧紧地拥抱着爱抱梦的身体。
背上好痛,身上的衣服也乱七八糟了没法整理,但从Eva胸膛剧烈的起伏,能感受到对方那深深地担忧,所以爱之介没有动弹,只是轻轻拍了拍怀中人的后背,安心地享受着这份安宁。
但是很快,舒适的体温就离开了他的怀抱。
兰加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爱之介,脸上的表情担忧却又有点焦急,就像有什么在后面追赶。
“这次比试,是我赢了对吧?”
“?”这不是当然的吗,自己都摔下去了。
兰加看着身下的爱之介点了点头后,却又再开始纠结,很快又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表情严肃起来。
“那么,根据之前的约定,我能提出一个要求吗?”
他的命都是Eva救的,要什么都不为过吧,爱之介是真心这么想的。
这是对方第三次提出什么请求,而前两次,都是跟自己有关,不知道这次,又会是什么呢?想到这,爱之介感觉自己脸上有点发烫。
得到了答复,兰加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羞涩,又带着点别扭,像是在闹脾气。
爱之介想起下午自己被头槌倒地的时候也看过对方这种表情,顿时感到脑门有点幻痛。
兰加吞了吞口水
“我知道……爱之介君你应该是自由的。现在我们还没有交往,你要和谁在一起,跟谁上床,我都没有资格过问。”
爱之介有点无奈了。Eva好像不知道,他自己的滑板有种特殊的魅力。没有自我压抑,也没有被外物所束缚,是从内心的享受快乐, 这对爱之介来说是多么的耀眼,只要尝试过一次,就无法忘记。到了现在这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早在初次见面就被对方夺走了。
“但……我果然,还是很讨厌这样。所以……!”
兰加知道自己的行为有点反常,现在提出这种要求也不应该,但是果然还是无法欺骗自己的心情。
爱之介感觉到犹豫着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不熟练地拉开了自己白色的打底的领口。在掉下来的时候黑色外套早无法覆体,歪斜的白色内搭领口也被拉开了,清冷的晚风吹进了领口,不禁抖了一下身体,随后感觉到柔软温热的唇颤抖着贴到了他的脖子上,又犹豫地止住了。
于是他把手也扶在了怀中人的腰上,默许了对方接下来的一切行为。
受到鼓励,兰加张开口,露出雪白的牙齿。
颈边响起扑哧一声,尖锐的物体刺入了自己的皮肤,啊,这肯定出血了吧。
“爱之介君是我的,所以请不要花心”伴随着少年话语地落下,Alpha间的等级压制,让语言化为命令注入进他的身体之中。
这是爱之介第一次切身体验被人命令的感觉。他是一个强大的Alpha,可是在此时,他的心不知不觉已为Eva折服,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对方的命令。
以被啃咬的腺体为起点,言语仿佛化为了诅咒,如同电流在身体里奔流着,传到四肢百骸。
“呐……爱之介君。请不要忘记我。请记住我曾经存在。”
兰加的脸贴在爱之介的胸膛上,仿佛不敢直视自己做了什么。
神道爱之介大脑就像是在沸腾。自由自在了17年,从来没有心动过,没想到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就是如此刻骨铭心。
碰触在脖子上的嘴唇好热,环绕在身上的手好色情,心跳快得仿佛就蹦出胸膛,下面却硬了起来,叫嚣着想要占有。
信息素渐渐散发开来,蔓藤上紧闭的花苞一朵接一朵地绽放,初开的玫瑰尤带着新鲜的水汽,初开的玫瑰生涩而又甜腻的香气铺散开来,嘶吼着想要标记眼前心爱的人。
身体好热,信息素的味道好浓,头脑渐渐晕眩起来,恍惚的视线中,Eva的身影好像在从他身前消失。
不行,不可以。
兰加看出了爱之介的挽留,只是寂寞的笑着。
“就算暂时会分别,但是我们终将在最后的乐园(S)相遇。”
调动着化为浆糊的大脑,努力张开口。
“这是……约定吗?”
兰加愣了一下
“不,这是命运哦。”
说着,露出了一个爱之介平生所见过的,最灿烂的,最美丽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
他察觉到,这次大概是真的是载在对方手里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他再也逃不掉了。
我……是Eva的……。对啊,他们是Adam和Eva,天生注定的一对。
在身体四处奔流的电流最终聚集到心脏处,为疯狂跳动着心脏带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瞳孔不断地放大,全身开始冒出汗水,身体失去了力气无法动弹,
他看到兰加被神秘的光所包围,就像是要融化成光点消散一般。
不行,不要走——!
荆棘争先恐后的溢出,想要束缚住眼前的存在,不让他离开。
但身上的重量却突然消失了,视野也慢慢变窄。
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了躺着旁边的,蓝色的,有着S字样的滑板。
“爱抱梦——”
远处呼喊的声音传来。
他陷入了昏迷。
【时 空 悖 论 End】
[newpage]
【尾声 一】
* * * * *
再次醒来。是在一成不变的自己的房间。旁边陪护的忠看到他醒来后连忙跑了出去叫人。
他到底怎么了?
从忠的口里得知,自己信息素暴走了,晕在了野外。
野外?为什么?头脑传来一阵疼痛,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问忠,忠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说话的时候对方的脸别向了一边。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身体稍微好点后。就被父亲叫了过去。
好久没看到父亲如此雷霆暴怒了,他这个父亲除了要求成绩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管自己,而现在甩着棍子激动地指责他行为不检,败坏了神道家的名声。让自己回房间反省,不准出门。
爱之介想起这几天送餐的侍女们畏畏缩缩的视线,以及背后的隐隐私语。
“到底发生了什么。全部告诉我。”
忠最后还是无法抗拒小主人的命令,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据忠所说,他一个人躺在了悬崖下的土地上,信息素暴走了,玫瑰浓烈的香味张牙舞爪威胁着,使得周围无人敢靠近。
“远野医生带着隔离面具赶到现场,帮少爷您注射了几针强力抑制剂,才止住了您这次莫名其妙的易感期。但是之后您就高烧不醒陷入了昏迷,本来是打算送您去医院里面接受治疗的……但是……检查的时候发现,您的脖子上。”
脖子?爱之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脖子,上面包扎过,那个位置……是腺体?
“有一个牙印,在进行血液检查后发现,少爷的身体好像有其他信息素残留…怀疑可能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了信息素的暴走。医生把这件事跟爱一郎老爷汇报了。然后老爷调查了少爷您最近的行踪。”
说道这里,忠顿了一下。
“…有人传闻,少爷您最近跟一个神秘的Alpha鬼混在一起……所以,老爷怀疑……”
“Alpha?我?”爱之介惊讶地瞪大了眼,为什么他自己不记得。
“……怀疑,您……被Alpha给……”
听到这里爱之介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
“那算什么??”
忠看着少爷扭曲的脸庞,急忙补充到。
“医生……检查过……您应该没被……”
“哈、哈哈哈”因为太过生气反而快要笑出来。
“这是担心神道家会失去合格的Alpha继承人,所以才这么大发雷霆吗。”
父亲他们担心的从来都不是自己。
“老爷大概也是……关心您。”
“关心到我不配做一个Alpha然后急急忙忙的把我关起来吗。”
忠收住了声音。
“够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呆着。”
“是。”
身体很难受,但是更难受的是头。
脑子里面充满了杂音,就像是坏掉的磁带一般。
他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 * * * *
父亲他们好像真的害怕了。这段时间他一直被关在房间里。平时只能看书和让家庭教师过来辅导,连学校都不让他去。
这种监狱般的生活,有一天突然结束了。他们找到了怀疑的对象,一个Omega,不是Alpha,只是稍微玩过火了。
这个认知好像让父亲他们放下心来。监控弱了下来。他又被允许外出活动了。
* * * * *
恢复到能出门之后,他去找了所有有可能的对象。但是没有一个符合他的想象。
他从来都是一个强大的Alpha,没有人可以命令他,不管是谁在他身边都会被他的气场所压制,没有人能勇敢到在他的腺体上留下印记。
但他确实失去了什么东西。十分重要的东西,耀眼到只要尝试过一次应该就不会忘记的什么。可是他却毫无印象。
他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直到他从忠那里再次接过了自己的板子。
“……为什么我的板子,从白色变成了蓝色?轮子的样式也变成了万向轮。”
忠说他也不知道,据说当时这块板子就掉在自己的身边。
看着染成蓝色的滑板,脑袋一阵针刺般的痛,奇怪的映像出现在脑海里。漆黑却闪亮的世界,还有那模糊却刻骨铭心的的身影。
脑海就像是在沸腾。
“呐……爱之介君。请不要忘记我。请记住我曾经存在。”
忘记?
为什么会忘记。他怎么能够忘记呢?那么鲜明的人,那么难忘的一个人。
“就算暂时会分别,但是我们终将在最后的乐园相遇,那个滑板,就是乐园(伊甸园)的门票。”
“这是命运哦。”
————Eva。
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空虚的心好像也被填满了。
然而他还是无法回想起,对面的人到底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紧紧抱着板子。像是找到了心灵的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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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二】
兰加感觉自己被一阵光芒包围,然后身体突然从空中坠落,还来不及尖叫,就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修长有力的手臂就像是要把自己禁锢住一般牢牢拥抱着,已经历经劫难的身体无声地发出嘶喊抗议着。
“……爱、爱之介?”
兰加先是认出了那熟悉的信息素,他就像是被蔓藤 从四肢开始牢牢锁住,无法动弹。
“啊啊……是我。欢迎回来,我的Eva。”
神道爱之介怜爱的拥着怀中的人,大腿插进对方的腿间固定住身体,拉开衣襟,毫不犹豫地张开口,露出如吸血鬼般锋利的牙齿。
“……痛!”
牙齿刺穿血肉,死死地啃住腺体,信息素从腺体注入,兰加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就像被浸入糖浆里软绵绵地无法逃离。
“嗯……啊……不要……”
身体好热,下面好像也开始湿了起来,腿站不稳了,头也好晕……
爱之介温柔的抱住了爱人脱力的身体。
“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今天,就在神道宅里留宿吧?”
“爱之介……”兰加张开口,想说什么,但是又被贴在唇上的指头止住了。
“这次,是在我的房间哦。”
男人意味深长地说道。
* * * * *
神道爱之介靠在床上,抚摸着旁边精疲力尽已经沉沉睡去的身影。
兰加好像知道了自己偷偷停了避孕针的事情,刚才做的时候一直挣扎着想抗议,不过被爱之介强硬地带领着沉浸在快感之中。Omega的身体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这种时候要再强硬一点才行哦。
对着过去的自己的幻影,低语着。
从少年腺体旁的牙印处开始,用手指描绘着对方身体上被自己重新印上的吻痕,最后来到纤细手腕上残留的被捆绑的痕迹。
抓起手腕,用牙齿一寸寸啃咬着,一点点的覆盖去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可怜的Adam,弄丢了心爱的Eva,内心正流着血在嘶吼吧。
可是兰加是他的。他不打算让给人。就算那是过去的自己也好。
痛苦着,彷徨着,最后才终于得到的,他的心爱之人。他再也经受不起再一次的失去,要怎样才能把他牢牢地绑在身边呢。
啊啊,有了。
只要让兰加怀孕不就好了吗。怀孕会使得Alpha的激素更进一步融合进Omega的血肉里,多次重复这个步骤后,不管是什么手术都再也无法去除标记。
眼角的余光望向床头的药盒。那是一贯做完之后会喂给兰加的避孕药。
本来他是真的想让兰加先完成高中学业的再考虑怀孕的事情的,不过,现在想想,两者并不矛盾。在毕业的同时怀孕生产,不也挺好吗?
只是想像一下心爱的小新娘带着满身被痛爱过的痕迹,挺着校服都无法掩饰的肚子暴露在同学的视线里,去参加毕业典礼,内心黑暗的独占欲望就如同得到了满足。
月光都照射不到的黑暗处,成熟的男人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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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写完了。终于写完了。粗稿顺利然后修改自找苦吃修了很多次最后还是大部分用了粗搞,有些暗线因为朋友看了觉得不舒服就删了。
在结尾终于可以说了。这不是爱兰初恋的故事(×),而是DK兰圈地盘的故事(√)。
一部的爱抱梦之所以从来没有过易感期,也不会被其他人发情所影响。全部都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被DK兰标记了。
兰加是由Alpha转换的Omega,A的因子在他身上仍有很少的残留,再加上两个人是绝对适配,才使得这荒诞的标记成为可能。本来这种微弱的信息素,是不可能残留那么久的,但是,DK爱无意识的,让这标记(以及命令)保留了下去。
写DK篇的起因,是因为DK爱的板子最开始是白色的,但是被烧掉的时候,看起来却像是蓝色的。
这样就让我起了妄想,这板子到底为什么改变了呢,然后在这里我就把他设计成了是兰加给他留下的板子。第一集一上来就让兰加抢走爱抱梦的板子是有理由的,虽然不知道我有没有很好的把线索表达出来。
结尾才是我真正想写,想象了无数次的画面,可能没有办法很好的表达出来,不过我尽力了
谢谢各位陪我这么久。
3.17是第一次在外面发文的日子,所以想在那天之前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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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赶来的Joe和Cherry。
在爱抱梦和兰加出发之前,有两个人也正骑着摩托接近S的赛道。
“你有没有弄错地方啊?这里不是没人吗。那个小傻子让你这个时候去回收摩托?”
Joe双手撑在摩托后座上,探头探脑地打量着四周。
“我怎么知道。我欠那孩子一个人情,所以才答应了把摩托借给他。话说我明明只是借摩托来用一下而已!为什么你也要跟过来!”Cherry眼神凶狠地扫射了一下身后,可惜,对方完全没有被吓到。
“要是我不来的话两台摩托你一个人要怎么骑回去啊?爱抱梦那家伙可是不会骑摩托的。”
“啧,你怎么知道爱抱梦也在。”
“猜的,昨天见面的时候那孩子乐得傻傻的跟我道别,我就猜今天他肯定跟爱抱梦有约。”
“啧。爱抱梦那家伙,明明说家教很严,却在这大晚上的跑来荒郊野岭私会。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
Cherry扭过头,表情有点嫌弃。
“不是挺好的吗?这就是青春啊。要是一周之前我们谁能想到爱抱梦会被一个傻小子迷昏头还不自知呢。”
Joe眨了下会放电的眼打趣道。
“完全就是这样。”谁又能想到呢。
“哦!那是不是就是你的摩托?”Joe单手做成眺望的手势,望着前方。
同时注意到的Cherry不但不减慢速度,反而越加提速,径直开到空地上的摩托旁,到达目的地的同时猛的急刹车,同时调转车身,单脚踩地刹停了摩托。
“呜哇——”毫无准备的虎次郎从后座被甩飞下去,跌坐在地上。
“好痛!!!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吗!”Joe揉着屁股抗议道。
“吵死了,没摔死你就不错了。他们两在哪里?”
Cherry一手揭了开头盔,正单手叉腰环视着四周 。粉色的长发从头盔中散落下来被风吹起,。
* * * * *
Joe和Cherry来到了传出声响的方向,看到远处的山壁上有两个跳跃的人影。
Cherry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倍率调到最大,对准前方。
Joe皱紧眉头,看一下手机,再看一下远方。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摄像头都快追不到了”
爱抱梦和兰加正在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壁的赛道上持续加速着,
“那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太危险了!稍微偏离一点路线就完蛋了。”
平素冷淡的Cherry也不禁着急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踩着滑板跃过陡峭的坡道,丝毫不知围观者的担忧。
爱抱梦每一个加速转弯和跳跃都是那么的完美,不管是力道还是角度,而兰加的动作却自由又飒爽,万向轮的板子让他能随心所欲的做出想要动作而不受任何阻碍,整个人都很自由。
看着看着,Cherry不进喃喃道。“他们两……好像很开心……”
“人造和天成……真是有趣的组合,仿佛就像是在用滑板跳双人舞。”
Cherry看着在悬崖峭壁上忘我地滑板的两人,毒舌道
“哼。这两个笨蛋哪里是在跳双人舞,简直就像在互相争斗一样。”
但他们的的争斗,吞噬了整个幽暗的山谷赛场,就连围观的Joe和Cherry,都不禁热血起来。
正在感叹之时,爱抱梦貌似脚下被卡了一下,身形一歪,滑板被踩空,摔下了山谷,爱抱梦的身体先是撞到了地上,然后控制不住地向着旁边倒去。
“!!!!!危险——!!”Joe和Cherry同时大喊出声,虽然明知道来不及,但仍下意识地往远方爱抱梦坠落的地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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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