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爱兰】[ABO]《Adam的新娘》 > 第5章 时空悖论 7~12

第5章 时空悖论 7~12(2/2)

目录
好书推荐: 被选为镇里圣童的男孩 ’A Family Affair‘ 家事 (R-18,自愿,恋童) 阴阳师御馔津×日和坊同人 海岸边四月 火影之附皮蠕虫 凛花project 被一万个,甚至两万个写手改编过(确信)的远古正太文 (dxd同人)比赛后的莉雅丝惩罚时间、 孤独者英雄-第二章-燃烧的火焰 剑网三 足控同人

振动棒的噪音在耳边极近处响起,半圆形的柱头按在了神道爱之介腺体旁的脖子边,肩颈处传来一阵舒爽的酸涩——但是比起身体的刺激,精神的刺激更加大

酒店对卫生方面特别严格,接触身体的部分只要使用过都会更换成新品,爱之介曾经把这个工具用在床伴不可说的部位,但是本来被他用过的道具被用在了自己身上,更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天使般的少年,带着纯洁无辜的笑容,趴在他的身上。潮湿的衬衫被空调吹干了部分,不再紧贴在身体曲线上,随着重力,漏出了一条缝隙,在爱之介的角度,可以看到因为寒冷而凸起的粉嫩尖端,乳肉微微鼓起,透着点柔腻水光,看起来秀色可餐,胸前吊着的爱心戒指中镶嵌的红宝石闪着光更衬托出皮肤的白嫩。

羞涩难堪与激动渴望两种心情矛盾的撞在了一起,他感觉脑袋一炸——有什么要释放出来了。

[newpage]

【十】

【爱兰】[ABO设定] 时空悖论 十

注意:原著架空,ABO设定。

兰加中心与年轻众人的穿越故事,目标是攻略DK爱

Adam的新娘番外。单独看也没什么问题,设定是连续的:兰加A→O,爱兰是未婚夫妻,已标记。

本章提示:Alpha之间有等级压制,兰加的标记是成年爱做的,dk爱没办法压过,只能带动不能影响dk兰。AO置换手术成年爱时代才开始有,兰加本来是A信息素抵抗力强,又有标记保护,作风太浪,dk组都没有猜到他的性别。

* * * * * * * * * *

神道爱之介脑海里一阵白光炸开,心脏就像要炸裂一般高速跳动起来,身体好热,最近一直困扰着他的体内的小火煎熬的直接变成了猛火,

情人酒店内营造深海氛围的气泡缓缓升起,房间内蓝紫色的灯光迷迷蒙蒙,就像是他混沌的大脑。

乖戾霸道的气味环绕在身旁,他能认知到这是自己的信息素。

曾经多次被姑妈们提醒这味道攻击性太强,辛辣得不符合神道家继承人的身份,就如同他内里被抑制反抗心与的无法熄灭怒火,因为过度刺激甚至连自己都要会被呛伤。

面前与这迷乱环境格格不入的浅色身影好像在述说着什么,到底是什么呢……浑噩的大脑无法接受外界的信息,他就像是发情的野兽,只想找到一个发泄口——

“……介……爱之介君!”。

温柔的手,捧住了他的脸颊,被雨水淋得微凉的体温在热的发狂的身体看来就像是绝佳的降温剂,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冰冷却不刺骨的木系气息,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混沌的大脑被雪松的气息撕开了一条口子,

“爱之介君,你没事吧!?”

神道爱之介艰难的睁开眼,看到兰加焦急的望着他,如天空般的眼睛因为担心而蒙上了阴霾。

啊,真是失态啊。

爱之介以第三者的视角默默地审视着自己。

“你这样还算是神道家的继承人吗?” 他仿佛可以听见姑妈们的指责。

跟Eva在一起的时候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是不管用。

先是被撩动了心神,现在连生理都被扰乱了。

前几天那种百爪挠心的感觉果然不是错觉……

要是遵循直觉找高野医生补一针抑制剂就好了。

两个Alpha之间的排斥反应就这么厉害吗?

可为什么面前的人还可以若无其事的呆在他身边?明明就连至亲都会害怕他的信息素。

神道爱之介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大脑就像是被分开了一般。

身体燃着火,大脑却又无比冷漠地看着丑陋挣扎的自己,冷静地分析着状况。

每次都是这样的。

从小时候被姑妈们施加“爱的教育“时开始,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间隔起了一层墙壁,两者的想法总是无法得到统一。

一边笑着劝说着自己这是爱,另一边却哭泣着高喊疼痛。

面前的人好像拼命地在述说什么,不过,怎么都好,与他无关——

“爱之介君!用我来解决吧。”

“————————!!!???”墙壁被打碎了。

* * * * * * * * * *

按摩器滋滋的震动声仍在房间里回响,身下的爱之介君的身体先是一阵紧绷,是不适应按摩么?兰加扭着头看着身下的人。果然会这样吧……自己第一次用按摩器的时候也感觉那股酸爽劲难以适应,不过习惯了之后就蛮舒服的。

看吧,果然,爱之介君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裸露在外的皮肤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熟稔的玫瑰香味带着陌生的攻击性袭向了兰加——

好痛。

兰加被不存在实体的尖锐信息素刺激得闭上了眼。

从身下的爱爱之介君身上爆发出的信息素就像是拥有了实体,像蔓藤一般缠绕在了兰加的身体上,火麻的刺激性味道让他有了身体被荆棘刺伤的错觉,身体一抖,直接坐在了身下人的身体上——

股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又热又硬,兰加下意识的脸上一红,爱之介君,勃起了吗?

成年后的神道爱之介很喜欢把兰加抱在怀里,一边用下体磨蹭,一边用各种手法挑逗着对方的情欲,坏心眼的看着兰加整个人融化在自己怀里却又不急着进入。

抵在臀部的熟悉的热度让兰加身体一阵酸软,渴望着快感的身体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皮肤表面刺痛的感觉中,还隐藏着他更熟悉的那种玫瑰的香味——比他所知道的更为柔弱,既浓烈却又淡薄,虚弱的环绕在身边,就像是藏在荆棘保护下的柔软又热情玫瑰花骨朵,试探的舒展开花蕊——

兰加心里一阵刺痛。比起他所熟知的那个爱抱梦,仍是高中生的爱之介君实在过于隐忍了,明明身怀着热情,却又无法尽情的发泄出来,就像是在恐惧着什么,远不像成年的时候那般灵巧,能清楚划分扮演不同的自我。

兰加担忧地轻轻拍着爱之介泛起红晕的脸颊。

他很笨,不知道如何去帮助爱之介……

不过至少,这种热度,他也可以帮爱之介君解决。信息素有点暴走的迹象,还在加拿大的时候,生理课里面教过,这应该是Alpha的易感期。

虽然不像自己刚分化的时候程度那么严重,不过爱之介君现在肯定很难受。

身兼第三性别生理辅导员的老师们教过,这种时候首先应该去找抑制剂。

可是兰加没有这个时代的身份证明,由于会留下记录,也不能爱之介的身份去够买,更加不知道附近的非合法渠道,就算是几年后也好,他也还是不知道。

兰加刚搬到冲绳不久,母亲就病倒了,接着他就遇到了神道爱之介,成为了对方的契约新娘,经过一番波折,总算两情相悦,还没习惯新的生活,又莫名其妙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完全没有时间让他去熟悉周围的环境。

那剩下来的方法就是……让对方发泄出来……

怎么做?他跟爱之介君,只是,朋友吧……?不可以做那种事,那要找谁帮忙?

兰加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刚来到这个时代见过的场面——爱之介跟薰店长一起从酒店的门口走出来

————不行!!!!!内心发出一阵尖叫。

兰加发现,自己远比想象中的,还介意那个画面。

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冲上去,抢了高中生爱之介的东西。

如果让友人来评价的话,那十分不像兰加的作风。

与其要交给其他人的话,不如——

兰加内心坚定了下来,点点头,开口道

“爱之介君,用我来解决吧!”

* * * * * * * * * *

!!??

爱之介混沌的大脑因为过于震撼的语言而清醒过来。

用我来……解决?Eva知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

散乱的视线聚焦在眼前的蓝色眸子上,对方是认真的——爱之介能看出来。

一个Alpha,为了帮另一个Alpha,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吗。

爱之介也是A,深知A这种生物其实是多么傲慢又自我,虽然会因为等级压制服从与其他更强的Aplha,但是内心仍是不肯屈居与人下。

可是Eva他,毫不犹豫的就说要帮忙,他就,这么喜欢我吗?

就算是看到我这么难堪的样子也不改变

比起身体的激动,内心的震撼更大。

爱之介比任何人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没办法去找抑制剂,就算是打电话叫忠帮忙,也没有这么快,与其失去理智不知道做出什么行为,还不如诚实的接受Eva的帮助。

“…………可以吗?” 神道爱之介咬着牙问出了问题

“……爱之介君的话,可以哦……找其他的人的话,讨厌。”

语言有点破碎,不过爱之介懂了少年想表达的深意,因为讨厌爱之介君去找其他人,所以自己来。

少年的颤抖从接触的皮肤处传来,明明很害怕,却还是这么拼命,好可爱……

内心暴戾的感觉被怜爱感所覆盖。他不可以辜负EVA舍身的觉悟…要温柔一点……

伸出手,把处在上方的脑袋压了下来。

爱之介的手指滑入雪色的发丝中一边,一边享受触感,一边温和的按压着少年的头皮安抚着。啊,果然跟想象的一样,蓬蓬松松的,好舒服。

唇和唇贴在了一起。

这是第三次了吧。第一次是气急败坏,第二次是羞涩难耐,第三次,爱之介只觉得内心涌起的柔软感情无处释放,只能全部融入到亲吻之中。

舌头主动深入对方的唇腔,Eva小巧的舌头好像是害羞一般,缩在蚌壳之中,不肯探出头,试探了几次都只能舔到尖端,爱之介不满的用手固定住对方的后脑,更加用力探入,抓住了—用舌头纠缠着引出了舌尖,然后为了不让对方逃离,下意识的用牙齿咬住——

“唔————!”尖锐的虎齿扎在了柔软的舌头上,兰加感觉自己被拉扯着无法合上嘴唇,熟悉的粗暴感让他腰部一阵酸软,整个人摔倒了爱之介的身上。

微凉的身体掉入了高热的怀中,神道爱之介本能的伸出手,从衬衫的下摆滑入,享受光滑细嫩的皮肤触感。

好舒服,跟人肌肤相亲的感觉居然这么棒。

为什么以前一直没试过呢——可能也因为对方是Eva吧。

不知道为什么,爱之介本能的就是知道,对方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一边品尝着嘴里的猎物,一边让手掌从细嫩紧实的腰部曲线往下滑,手指插入牛仔裤间的缝隙,挑起内裤的边缘探入,一把握住了凝脂般饱满的臀肉。

“!!!呜——”怀里的人儿身体一震,下意识的想起身逃跑,又被咬住了舌头,只能无助的挣扎,股间的凸起被挣扎中的身体扫过,不行,忍不住了。

爱之介松开嘴里的舌头,还没等兰加有机会松一口气,就如猎豹一般敏捷的跳起来,一把把对方推倒仰躺在了床上。

兰加的脑袋撞在了柔软的羽毛枕上,不痛,但是有点昏昏的,刚睁开被生理性的泪水弄湿的双眼,就看到了一双野兽般通红的眼睛——

这个时候他才第一次有了危机感。

就算仍然是小兽,Adam也是不折不扣的肉食性动物,是未来的王者。

体内隐藏的器官处传来一阵幻痛。“不……”下意识就说出了口。

神道爱之介怜爱的吻了吻Eva透出一点惧色的眼睛。

“别怕,我会温柔一点的”。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动作干脆的把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解开,拉到了胯部以下的位置,在兰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爱之介的手已经升到了衬衫上——呲啦一声,衬衫的扣子蹦了。

“啊,抱歉,手上力气没控制好。”

爱之介未长成的帅气脸庞上泛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却让兰加更加惊吓了——这个力道,果然是爱抱梦。

“牛仔裤,可以自己脱掉吗?还是需要我帮忙?”

汗水从额角顺着脸颊往下流淌,爱之介尽力提醒自己要表现出绅士风度——

他跟以前的床伴都是保持最小限度的身体接触,但是现在却无比想碰触Eva的身体,无论如何都无法抑制这份渴望,手上一滑,衬衫就被撕破了——真是太失态了。

兰加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为什么不论是哪个爱之介第一次都喜欢让他自己脱衣服?而且都是用这样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眼神直直地盯着——

直到这时候,他才清晰地认识到。不论是哪个时代,爱之介就是爱之介。

“……我自己脱。”像个小孩一样让同龄的爱之介君帮他脱衣服,实在太羞耻了,不行。

兰加仰靠在床上,脚往上半身屈起,把牛仔裤从腿上退了下去,抬起的小腿扔浮在半空中,爱之介就像忍耐不住一样靠了过来。把手伸到了兰加下身的拳击内裤中。

“啊……”敏感处突如其来的陌生触感让兰加吓得整个人缩到了床头,爱之介的身子趁机挤入了兰加的双腿间。

爱之介君的裤子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拉了下来,年轻人肉红色充满活力的柱体露了出来,抵在了兰加的臀部上,虽然比成年的时候稍小了点,但那种年轻特有的生涩冲劲让兰加更为难堪。

“不要……手……” 兰加缩在床头,手紧张的抓住了身下的枕头。

“抱歉……突然伸进去吓到你了,太干了吗?”

Eva的下体也微微湿了起来,不过这个程度还不够,手里的触感还很干涩。

“有润滑剂么?”他记得这里床头应该会有,分神伸出一只手打开床头柜,里面空空如也,爱之介疑惑的望向兰加。

“……里面的东西呢?”他不认为少年会自己用掉。

“唉?唉?”

兰加被高中的爱之介君逼得缩在床头,双腿之间夹着散发着热度与青春活力的肉体,被未婚夫好好疼爱过的隐秘入口的附近还有着灼人的热度,脑袋整个就仿佛烧成了浆糊,眼角不自觉地溢出了泪水,不知道爱之介在问什么。

爱之介用尽最大的耐力关起了内心嘶吼着想要释放的猛兽,手抚上了兰加的下颚,少年微带着点汗液的皮肤在被触摸的时候抖了一下,然后马上放松下来,脸颊撒娇似的依靠在了爱之介的掌心。

啊啊,真的,好可爱……明明这么无措,都快哭出来了,身体还是这么诚实的对着我撒娇。

“床头柜里面,有保险套和小瓶状的液体吧?放哪里去了?”

“……因为用不到所以扔掉了……”

“服务员没有问你吗?” 这些可是情人酒店的必备品。

“我说不需要所以拒绝了…然后店员好像就懂了……”

大概是被误会是无套党了吧

“那……只能花时间慢慢开拓了……我想进去,不戴套可以吗?”

爱之介的一根手指暗示性的探入了兰加身后隐藏的入口——进去了。比想象的容易。

“……不、不戴套?”兰加一下子从脖子红到了脸。

兰加以前只有跟未婚夫的爱之介做的经验,坏心眼的男人说自己喜欢射进兰加身体里的感觉,兰加也从没有被询问过这种问题。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是他主动说要帮爱之介君的,可是……

“不、不戴套的话,会怀孕吗?”

“哎!?”

爱之介惊讶的看向怀中的人儿。兰加雪白的脸蛋整个都红通通,就像快要冒烟,眼角也红红的,青空色的眸子里带着水光,战战兢兢的问爱之介不戴套会不会怀孕。

神道爱之介的脑子炸开了。

他的人生经验里没有人会问他这个问题,Alpha也会怀孕吗?

啊,好像确实也有这个几率……那是不是要先求婚?不对,他都在乱想什么啊。

“啊、那个、我、平时就有打避孕针的,所以、所以、不是特别特殊的情况都没问题的。”

被兰加的羞涩影响下爱之介也结结巴巴了起来。

“避孕针?”水润的蓝色眼睛可怜兮兮的望了过来。是不知道吗?

“上流阶级Alpha和Omega都会用的一种避孕措施。只要打了那个针,就会抑制生殖细胞的活性。不管怎么玩都不会有怀孕的风险,我从以前就一直有定期接种。”

AO生性就更有利于繁殖,让年轻的AO禁欲显然不太人道,但是大家族总会担心冒出莫名其妙的继承人,或者损伤了好不容易花大价钱培养出来Omega娇弱的的身体,所以都会给继承人们定期施打避孕针,这也是爱之介跟床伴们暗地里默认的规矩。

所以他从来没当面被人问过。

怀里颤抖的身子突然僵住了

“?你怎么了?”

“……………我有个问题想问爱之介君。”

“?你说”

“如果一个人一直有打避孕针的习惯,但是之后却没打了,是为什么……?”

兰加没有忘记,爱之介先生一直都喜欢内射之后才给自己喂避孕药。

“……?通常这种情况,是有意愿跟对方生育后代。我们这种人,一般都会特别小心,不会有意外情况”

怀里的身体又开始抖了起来,但是跟刚才又有点不同。

仍带着一层水雾的蓝色眼睛,咬着牙,带了点狠劲,怒气冲冲地从下方瞪了过来。

生气了?为什么?不过,这表情,真棒。

不再是瑟瑟缩缩,反而是想扑过来跟他搏斗一般的眼神,太棒了,让人兴奋。

“Eva,那我继续了。”

爱之介靠近身,面对面的吻上了兰加的唇。

嘴唇相触的时候,怀里的兔子凶了一下,然后又马上放松了下来,别别扭扭的接受了爱之介的吻,报复性的咬了一下对方的舌头。

疼痛让爱之介更加兴奋了,这样更好。

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探入内裤中,安抚着兰加仍未完全勃起的性器,另一只手把对方下身捧起来,一边用手指试探的在入口处画圈,一般享受着手里饱满的触感。

痴迷运动的少年的肉体,出乎意料地像棉花糖一般软糯,肉感又饱满的臀肉在手掌的大力揉戳下变化成各种形状,隐藏在股间的小口随着揉捏时不时探出头,被爱之介修整的整整齐齐的指甲欺负得颤抖瑟缩着躲起来。

怀里的身体时不时仍想羞涩的把腿合上,可爱之介死死地卡在双腿间,阻止了他的动作。

神道爱之介敏感的感觉到,兰加的身体对于快感非常的诚实,虽然会害羞也会抗拒,但是在爱之介的动作下,很自然地慢慢放松了身子,接受了侵略者施与的快感,虽然会紧张害怕,但是手却一直牢牢的抓着身下的枕头,没有想过伸手抵抗。

---Eva很习惯被人玩弄,更习惯被别人的手带向高潮。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爱之介把一只手从已然湿透的拳击内裤中抽出,顺着下腹部,滑向了少年胸口的方向。

红宝石的戒指仍然垂在Eva的颈子上,明明是那般符合心意的设计,现在看起来却无比的碍眼。

爱之介挑逗的般在下腹部画起了圈,恶作剧的手指滑到了胸口……一把抓住了一直在摇晃着诱惑着自己的乳肉。

“哈……!”兰加的身子一抖,眼神更加迷茫地瑟缩着接受了粗暴的对待。

爱之介把头移到了一直在诱惑他的淫荡红点上,用舌头绕着圈挑逗着,然后一口咬了上去。

“啊……痛!”

明明嘴里叫着痛,怀里的身体反而更软了,就像是快融化了一般整个人缩在了床头。

果然是这样,虽然被粗暴的对待着,仍然没想过要反抗,

爱之介一边恨恨地欺辱着嘴里的乳肉,拉扯着,撕咬着,留下尖锐的压印,在身下的手指也不闲着,已经进入了两根了。

之前就有察觉到,兰加之前喜欢的人,跟爱之介很像的那个,大概比他年长,处于领导的地位,不然兰加也不会如此习惯被人玩弄。

坏心眼的故意用指甲在紧致的穴道里抠压,习惯于被欺负的蜜径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越加兴奋地缠了上来。到底是哪里来的好色大叔,居然把一个Alpha的身体开发得如此淫荡。

真的,太让人嫉妒了。

爱之介的手指越发快速地在肉径中出入,就像是要泄愤一般,在男孩体内把手指撑开,把肉壁搅弄成各种形状。随着手指的出入,花蕾中的汁液也飞散出来。

Alpha的身体,也可以变成这么软糯多汁么?就像快融化的冰淇淋一般,随着搅弄越来越多的汁液溢出来,像有魔力一样把手指往里面吸。

经验告诉爱之介,已经可以进去了,他放开了嘴里被欺负得已然变红的小山丘,手扶上了兰加的脸颊,让对方快融化的眼睛看着自己。

“可以进去吗?”

兰加看着爱之介那熟悉却又带着点青涩的英俊脸庞,对方的额角暴起了青筋,汗水也不断地从蓝色的鬓角出淌下,就这样仍然语带隐忍地询问自己的想法。

真的,是个好孩子呢,让兰加想起了初夜那时候的,仍会伪装成绅士好男人的神道爱之介。

霸道的信息素如同绳索一般缠绕在兰加的身边,带刺的荆棘小心翼翼的收起了自己尖锐的那一面,潜藏在其中的玫瑰绽放开来,缠绵地环绕在身边。信息素比本人更加诚实,明明白白的述说着绝不让兰加逃跑的意图。

“…………随爱之介君喜欢的来就可以了哦。”爱之介君的信息素熟悉中又带着点陌生感,他想引出更多熟悉的味道。

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雪松味的信息素不知不觉已经释放了出来,绕在了荆棘的旁边,不知不觉间缓和了爱之介暴躁的情绪。

“那,可以握着你的手么?”

神道爱之介有点忐忑。其实正面位,他也是第一次。不过这样能看到身前人的表情,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的存在,这样就好。

“…………可以哦”兰加用力握着身下枕头直至涨起了青筋的手,松了开来,握住了爱之介伸过来的双手。

两人的眼神对在了一起,不由自主地交换了一个吻。

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却感觉特别羞涩。

兰家的两手被紧握着,压在了床边,背后靠着贝壳形的靠背,腰背处被爱之介塞了两个羽毛枕头垫着,好像跟刚才握着枕头也没什么区别,反而越加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爱之介把着自己忍耐已久的男物,一口气插入了销魂的穴道。

“啊!”兰加被大力地撞击的动作推动着,头着撞上了后方贝壳形的床靠,贝壳有海绵夹层的并不会觉得疼痛,但是现在他完全没办法在乎这个。

“进来了……”兰加呆呆地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直到现在他才对一切有了实感。跟高中时期的爱之介君做了,这算是出轨吗?虽然是不同时期但是本质都是同一个人,应该……没关系,的吧?

神道爱之介不知道身下的人的小脑瓜都在想什么,被高热缠人的甬道包围着,他真的无法再忍耐了。

兰加一边被吻着,一边被压着手进入,灼热的肉柱慢慢破开约括肌进入到肉径之中,这种缓慢的感觉更加让人难耐,让他清醒地认知着身体一寸一寸地被慢慢打开。

爱之介君就像是好奇的孩子一样,不断摇动着精瘦的腰部,用柱头探索着他的身体。贪婪的肉壁欢快的包容着入侵者,细密的快感从下体涌来,可是,为什么,好像有点不满足。

* * * * * * * * * *

神道爱之介紧握着兰加的手,在柔软诱人的身体上仔细地耕耘。

他其实很少对人这么温柔,但是对方是Eva。

不知道为什么,少年总是能触动他最柔软的那一面。

Eva是Alpha,应该不适应成为下面那个,所以他告诫自己要温柔一点——但看来一切都是杞人忧天。

少年的身体,明显比他想象的更加适应性爱。

第一次无套的性交,男根才插入进去,肉壁就像是迫不及待般的迎合了过来,蜜径也比他想象的更为柔嫩。

Alpha的后穴原来也可以如此湿滑么?

少年的私处随着随着抽擦不断地溢出蜜汁,他感觉自己都快融化在里面了。

很久没有做爱了么?也对,都被调教成这样子了,却又失去了恋人,很难耐吧。

爱之介遮掩住心中的苦涩感。他要让Eva彻底忘记那个男人,现在在他身上的人是神道爱之介,不是别人。

不过他也快忍不住了,面子在这时候不重要,直接问吧。

“哪里,比较舒服?”

“…………哎?”

“你的敏感点在哪里?告诉我?”

* * * * * * * * * *

被迎面问了如此私隐的问题,兰加的头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哎?反应过来后感觉羞耻地要哭出来,却又被肉棒坏心眼的在体内穿刺了一下。

“嗯啊——”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喘。但是,还不够——

“这样子很难受吧?你的敏感点在哪里?我会让你快乐的,所以,告诉我吧。”

随着询问的话语,肉柱也像是探索一般在体内四处乱逛。

“唔——嗯——不——”兰加咬着牙关,防止娇喘溢出嘴角。不是那里,在更里面一点——

反应过来自己都想了什么,兰加羞红了脸,想用手遮住自己,却又发现手被身前的人牢牢控制在掌心里。

爱之介君看似很温柔,其实执拗又专制,得不到自己的想要的回复,就坏心眼的摇着腰在兰加的身体里乱撞。

“不行……不要……”肉柱在敏感点周围乱晃,但就是没有碰到要害,兰加难耐地自己晃起了腰。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淫荡了。

都是爱之介的错。兰加的眼睛泪汪汪的。

明明是爱之介把他变成这样的,现在还坏心眼的要他自己说出来。

埋怨的视线望向身前仍未成熟的那个爱之介君。

虽然他知道这是迁怒。不过不管哪个爱之介果然都是大坏蛋!

易感期什么的果然是骗他的吧,为什么还是这么游刃有余。

兰加感觉身前的人低笑了一下,缠绵的吻又落了下来——现在他不再讨厌爱之介君的吻了。

对方就像是对待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温柔地舔食着兰加口内的黏膜,偶尔坏心眼啃咬的地方也很棒,不过兰加并不想告诉对方。

“唔……嗯……”染成红色的小雪兔嘴里发出了享受般的嘤咛,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

——哎?为什么?兰加惊呆的望着两人交合处,感觉肚子更涨了。

低沉性感的嗓音从耳边传来“乖,告诉我吧。我已经快忍不住了,你也想舒服一点吧?”

气音传入耳洞,兰加的腰部一阵酸爽感。

虽然没有说过,不过他很喜欢爱之介的声音。

每次听着对方在自己耳边喘气头脑就会越发空白。

不行,他果然还是没办法抗拒爱之介。

“……在上面一点点。”

“这里……?”爱之介往体内探索着。

“再旁边一点……啊!”

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鸣叫。

“是这里吗……真深呢。”

神道爱之介一边用柱头碾压着怀中人的敏感点,一般用舌头舔过耳朵。

好甜,少年浑身上下都像是冰淇淋一般美味。

“嗯……唔……不要……”爱之介掌握的还是好快,为什么,不甘心。

兰加立起腰扭着身子挣扎起来,反而把自己的敏感点送到了凶器的嘴边。

“啊!”撞击正正的冲到了兰加的前列腺处的敏感点,一阵电流从体内沿着脊髓冲到脑髓中。

兰加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量,软软的靠在了背后的枕头上。

由着爱之介把自己的双腿像玩具般举起来。

“那,现在正式开始了?”

兰加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压到了身体两边,现在开始?那刚才的是什么?

还不及思考,就被一阵猛烈地抽擦撞击得头脑空白。

爱之介像是把舵一样抓住兰加的双腿,不断地摇摆着精壮有力的腰肢,一次又一次破开雪白双臀间隐藏地入口,未能进入的双球不断地拍击在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蜜穴中层层肉色的褶皱被蘑菇状的柱头摩擦着舒展开来,柔嫩的穴肉被撞击地不断挤压出汁水,噗噗的水声随着抽查响起,快感一波波地往兰加头脑内冲撞着。

“啊、啊、不,太快了,爱之介君,不要、‘’

温水般的快意顿时被潮水般猛烈的快感所覆盖,兰加就像是一下子被煮熟的青蛙一样,挥舞着双手抵抗着。

但是小腿被侵入者掌控在手里,腰肢悬在搬空,抵抗完全是徒劳无益。

为了稳固住不稳的身体,兰加下意识用双手环住了爱之介君的肩膀,像是救命稻草般紧紧的抱住,却无意识的把自己送进了侵略者的怀里。

神道爱之介进攻的动作暂停了一下。

他被Eva全心全意的信赖着。这无意识地全盘信赖是何等的惹人疼爱。

第一次觉得身上的衣服是这么碍事。

温柔的吻了吻兰加的脸颊,然后把环在颈上的手温柔的解开,直起身子,把身上的外套连着打底衣一起脱了下来,粗暴的扔在了床下。

兰加在快感的高峰被放置着,迷茫的看着身上的人脱下了衣服,露出了其下精瘦有力的身体。

高中时的爱之介的身躯就像是青竹一般挺拔有力,不像以后的爱之介那种锻炼到极致地倒三角完美身形,但是充斥着年轻的生命力。

“好想碰一下——”模模糊糊的念头在兰加混沌的脑海中响起,还没有成型,爱之介君就再次附身下来,把兰加的手温柔的绕回了自己的颈后。

兰加下意识的紧抱住,看着爱之介的嘴角溢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可以了,来,让我们好好相爱把——”

随后,兰加的意识就变成了一片空白————

关于dk爱之介为啥会突然间进入易感期

A.他吻了兰加

B.他喝了兰加喝过的水

C.他又吻了兰加

D.被dk兰撩的。

dk兰是没有身为O认知的傻瓜,dk爱有常识,但是他认定dk兰是A,兰加身上是成年爱的标记,人对自己的味道总是是比较迟钝,经验不足的锅。

成年爱之介。有lp了为什么要打避孕针。如果怀了那都是美好的意外,然后被dk爱自己爆给兰加了。自己坑自己.jpg。

[newpage]

【十一】

【爱兰】[ABO设定] 时空悖论 十一

注意:原著架空,ABO设定。

兰加中心与年轻众人的穿越故事,目标是攻略DK爱

Adam的新娘番外。单独看也没什么问题,设定是连续的:兰加A→O,爱兰是未婚夫妻,已标记。

应要求继续补贴贴(其实是为了证明dk爱的能力)。可能不好看,不过我尽力了。每次更新的范围都是看写的时候的感觉,剧情分布可能有点怪,完结了再调整章节。

国庆期间不敢冒险。WB之后再补。走凹山和WL

< < < < < <

兰加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维持清醒,渐渐地被荆棘所缠绕着拖到了情欲的漩涡中无法逃脱,房间里玫瑰的甜香越来越浓,与紫色的内装混合在一起,仿若是迷幻的梦境。

现在爱之介君的味道,更加接近成年的时候了,不过初开的玫瑰还有夹杂着点枝叶青涩香气,仿佛横冲直撞不知道节制的青少年本身。

信息素,真的能表现一个人的状态呢…兰加昏昏沉沉地想到,然后脑袋再次炸开一阵白光,下体无比的酸软,感觉要被掏空了——不行!

“爱…爱之介君。”兰加伸出手推拒着身前如城墙般坚固的身躯。

“已经,可以……射了吧?”犹豫了好久,还是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嗯?”神道爱之介放下抓在手中舔舐的大腿,一只手仍放在兰加刚释放过的性器旁,肉食兽的红色眼睛望向了怀中猎物那泛起水雾的蓝色瞳孔。

“Eva,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吗?”嘴角扯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不是!”兰加想要支起身子反驳,但是酸软的下身完全没办法发力,整个人还是被青竹般的身躯圈在怀里无法动弹。

“呜……”挣扎的途中埋在体内的性器又摩擦到了敏感点,恼人的快感又再次涌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力气又耗尽了,再次回到了床铺柔软的怀抱中。

神道爱之介有趣的看着怀里的雪兔子笨拙地挣扎。

他知道Eva想说什么。

第一次没有隔阂地与人亲密接触,不免有点兴奋过度。

去除了无机质的服装以及橡胶膜的干扰,肌肤交缠亲密结合,原来是这么的舒服。

神道爱之介喜欢把自己牢牢地包裹在服装里,这也是小时候由来的习惯,既可以避免受伤,也可以让伤痕藏在铠甲之下,对外只呈现最完美的一面。

只有在安心的时候他才会展示赤裸无防备的自我,而Eva就是有这种魔力,明明很强,从他身上却感受不到丝毫攻击性,对于不了解的东西能毫无偏见的接受并包容。

在Eva的身边,很快乐,也很舒适。

原来拥有固定伴侣的感觉是这么好,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让他感到满足。

所以,有点做过头了。

最开始遵从本能地一阵激烈地抽插之后,他射在了Eva的小腹上,还坏心眼地要求迷茫的少年把嘴巴张开,让舌头露出来。乖巧地露出蚌壳的红润小舌被爱之介抓住机会仔细舔咬着,玩耍着,最后红润的舌头上,被喷洒了上了腥臭的白浊,惊吓之间兰加闭口把精液吞了进去,把自己呛了个不停,从生涩的表现看来,也是被前任情人深深地宠爱着,还没试过口交。

看着少年眼带泪水的喘息着,嘴角露出自己的精液,很快下体就恢复了精神,又再次埋入了销魂的蜜穴中。

经过一次释放让他脑袋清醒了不少,也有了余力去好好探索怀中诱人的身体。

身下的人雪白的躯体上泛起了红霞,就像是一片白雪融化混合成了草莓牛奶冰淇淋,他感到腹中一阵饥渴,顺从着心意,啃了上去。

作为一个合格的床伴,不应该给一夜情对象留下任何印记,两边都该来去自如好聚好散。

但是,面对身下的少年的时候,他就是忍不住圈占领地的冲动。

Alpha的本能让他疯狂地想在腺体上留下自己的标记,但是残余的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标记是最为私密的东西,他们甚至还不是情人。

但是,无论如何也想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想覆盖掉那个不知名的恋人的残留。这种想法充斥在爱之介的脑中怎样都无法抹去。

时时刻刻透过少年的衣衫诱惑他的白嫩乳肉,在前戏的时候就被尖锐的犬齿啃咬,可怜兮兮的肿胀了起来,泛着水光。雪白的肌肤上淤血的痕迹看着让人无比心痛,但是却又莫名的满足,

心中的冲动怎么都无法消退,于是作为替代,仗着少年的包容,他埋头仔细品尝身下的身躯,一寸寸的亲吻,舔舐,啃咬,白雪般的肌肤上很快开遍了一朵朵的梅花,只保留着脖颈上一片净地。

* * * * 。

兰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融化了,就连旅馆强劲的空调都无法拯救快要烧糊的大脑。

爱之介君就像是一个拿到了心爱玩具的大型犬科动物,把他禁锢在怀里不断地玩弄,全身上下都被啃遍了,连两腿间连接处的缝隙都没有被放过,全身上下都被带着适度疼痛的快感所拂过,痛痒难耐又黏黏糊糊,十分难受。

霸道的埋在体内的性器也没有闲着,朝着被兰加亲自告知的敏感点毫不节制地顶弄,手掌团起来用不时掌心摩擦着兰加挺立的顶端,在多重的攻势下,他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几次了。

虽然成年的爱之介也很喜欢把兰加禁锢在怀里,玩弄身体的各个地方,压制着兰加的情欲,让可爱的小新娘在自己怀中苦恼挣扎,享受让冰雪消融的快感,但是年长的男人总是经验技巧比较精湛,擅长于掌控节奏,还是高中生的爱之介君没有那么坏心眼,但兰加一直被对方调戏着推上高潮。下半身酸软的仿佛不存在一样,真的,不行了……

这种时候该怎么做?兰加努力调动浆糊般的大脑。按摩器的滋滋声响起,兰加下意识缩起了身子。

虽然还很青涩,但是性子里坏心眼的那部分还是没有变,神道爱之介用兰加的身体作为实验台亲自给“讲解”了按摩器的用途,并亲切的叮嘱兰加一定不能在外人面前这么做。

兰加很想尖叫,我已经知道了,知道了,所以----不!!快感和鸣叫声同时炸开

“啊啊啊啊---” 按摩器球状的部分不停的在敏感处震动着,本来以为是消除疲劳的道具仿佛化身成了可怕的刑具,在他身上四处的肆虐,随着震动下体再次淫荡的喷溅出汁液。

“嗯啊,不要,已经不要了,又湿了,不行!!”

兰加的身体就像是风中的落叶一样抖个不停,雪白的肉体无助地在床单上摩擦,水渍溅洒在四方,爱之介一边亲吻着怀中人的圆润的肩膀,一遍享受包裹着男根的肉径因为快感而收缩带来的自助按摩服务。

过度的快感成为了甜蜜的负担,细致地爱抚化为禁锢让他无法抵抗。

--好快乐,好痛苦。

这种时候要说什么才会结束名为快感的煎熬。如果是成年的那个爱之介的话,喜欢听什么?拼命调动混沌的大脑,怎么办,怎么才可以结束,有了——

“爱、爱之介君…………射给我?“

兰加记得有一次被爱之介先生强迫着说过这句话

* * * * 。

神道爱之介一阵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抬起在领地上耕耘的头颅,望向身下让人怜爱的人儿。

Eva的眼角已经因为快感被薰的通红,不知道是生理性还是快感带来的泪水从脸颊流淌了枕头上,眼里满是雾气,白皙的脸就像被开水泡过一般,布满了红晕,冒着热气,一副迷茫无措地样子用着湿润嘶哑的气音请求爱之介射给他。

脊髓处传来一阵电流,感觉更硬了。

“啊!”感受到埋在身体里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兰加本能感觉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

爱之介把手伸到了男孩的颈边,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腺体。

“你想我,射进去吗?”

敏感的腺体处传来的触感让兰加的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虽然是他自己说的,不过,内射……果然很糟糕吧?可是……如果这样就能结束的话……纠结了一番后,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这样啊。”爱之介内心涌上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在腺体处摩擦的两指,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顺着被欺负得泛红的胸部,滑到有着肉眼看不出的紧实肌肉的腹部下方,若有所思的在平坦的腹部肚脐的位置上下画圈。

兰加因被爱之介君缓慢而暧昧地动作带动着思索起来,手指的那个位置……好像,就是自己生殖腔的位置……

“兰加君原来是Alpha,所以生殖腔的位置比较浅,你看,就这这里…感觉稍微努力一点就可以碰到底呢……真是好期待能做到的那一天“”

脑海里响起了爱之介先生在欢爱的时候曾经说过的话。

神思恍惚之中身体被翻了个面。

神道爱之介重新压上了怀中的身体,顺着优美的背部线条,沿着脊骨向下滑,路过饱满的双丘的时候搓揉了一下,让股间已经被打开的花蕾暴露出来。

粉色的花蕾已经盛开成了玫瑰色的花朵,花瓣沾染着水光,隐藏在雪白地谷底,随着爱之介刚才翻身时拔出的动作,花朵里面的汁液流到了细长的大腿上,看起来无比的色情。

“我会满足你的请求的。但是,既然要射在里面,我想进到最深处。”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抬起兰加的下腹,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没顶插入到最深处,修长的手指直直戳到了兰加的敏感点,一边按压,一边晃动手臂顶弄,兰加的下身被带着抖动着溢出了更多汁液,这一切的准备就就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敏感点被连续顶弄的快感,让兰加不自觉弹跳起来,身体的温度逐渐上升,他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不受抑制地扩散了出来,缠绕在身边的信息素也变得更浓了。

荆棘玫瑰的信息素化身为蔓藤死死地缠绕在四肢上,让他无法挣扎反抗,浓烈地让人几乎要窒息的甜香就仿佛是第一次发情期的那个夜晚……

“小兰加,感受到了吗?这就是生殖腔的入口哦…恭喜你,终于要成为大人了呢。”

极度的快感与当时的惧怕再次复苏起来……

“不要……!”兰加下意识的起身想往前逃脱,又被大力的双手抓住脚拖了回去压在身下。

“不要急,马上就给你。”

爱之介压低身子凑到兰加通红的耳垂边,用性感低哑的声音温柔地说出了这句话,但却让兰加越加不自觉地颤抖。

身前的枕头被抽了出来,垫在了腹部下方。臀部被调整到了最适合侵入的位置,有力的双手握住了饱满的臀瓣

“开始了哦”

伴随着宣言,爱之介的下身就向化身成了打桩机,向着身前给他无尽快感的蜜径捅去。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肉穴下意识地想要抵抗,但是经过一次交合又被手指玩弄得红肿的穴肉毫无反抗的能力,湿润的肉壁反而像是欲拒还迎似的把侵入者迎入了最深处。

第一下就极为大力,蘑菇状的柱头破开层层褶皱狠狠地撞入了最深处隐藏的入口前。

“唔!!”突入其来的酸涩感让兰加忍不住叫了出来。背后位比起对面位进入得更深,比起成年的爱之介,高中时代的爱之介君虽然还没有发育完全,但是性器仍然十分可观,换了一个体位,就直直撞到了宫口前的软肉处。

神道爱之介察觉到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湿软高热的凹口,稍微撞击一下就会溢出汁水,撞击到那片软肉后,他就觉得柱头好像被什么密实地包裹了起来,本能告诉他,就是那里,继续——

忍不住挺腰再次往给他带来快感的秘所撞去。

“啊!!等!”兰加不由自主地发出哽咽,还没开启的生殖腔的入口被有力的撞击,身体内部负责孕育地器官传来一阵直通脑髓的酸爽感。

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感,随之而来的是几乎称得上是暴力的快意,体内被破开的错觉动摇了兰加仅存的理智,让他遵循直觉挣扎起来,却又被看似温柔却又强硬的手揉着脖子困在了床上。

神道爱之介感觉到柱头被凹槽所包裹着,浑身无比地满足感,受到刺激的小穴也溢出了温热的汁液,肉穴又湿又热,紧紧的包裹着男根,让他爽得呼出一口气,但怀里一直乖乖地仍由他玩弄的人儿却突然展现了微弱的反抗。

一边抚弄着身下人的脖子安抚,一边不顾微弱的挣扎,固执而持续地,朝着那一块销魂的软肉持续地撞击。

* * * *

“嗯——痛——不-唔”

紧窄有力的下胯仿佛是不知疲劳似的重复着打桩似的的动作,兰加其实一直很疑惑,爱之介腰明明看起来那么细,为什么力道却那么强。

他就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无助地被困在床上不断地侵入,随着身后交合的啪啪响声,一次又一次被撞击着,头撞在包裹了层层海绵的贝壳形床头,本就昏沉的脑袋越加迷茫了。

经过一次次交合又被长时间玩弄的后穴正处在最敏感的状态,每次插入带来的刺激都能让兰加浑身痉挛地抖动,再加上身体最深处隐藏的生殖器官前堪堪守护着密境的柔嫩软肉被不断地撞击,简直就像是在被快感暴力的碾压,变成浆糊的头脑一片空白,失去控制发出小声的呜咽声,而这微小的抗拒也被下身肉体拍打的声音以及粘稠的水音盖过。

Alpha本能,让爱之介想进一步侵入那神秘的入口,他把手撑在了床上,支起半身,利用重力更加向里侵入。

被男根撞击的软肉欢喜着,颤抖着,溢出了更多的汁液,兰加感觉身体隐藏的入口渐渐被打开,这样下去的话,不行——

“爱、啊——” 在体内肆虐的柱体突然一口气拔了出去,空虚感还没来得及涌上,又再次被侵入,肉壁被摩擦的快感打断了兰加想说出口的话

“呜——!”兰加每次想说出口都会被快感带来的浪潮所打断,声音断断续续的无法组成完整的句子,艰难地在快感的浪潮中寻到一丝缝隙,抓住了爱之介放在床上的手,用手指弱弱地抠了几下。

“……嗯?”正处在快感中,突然被人打断了,爱之介调动自己仅存的理性,艰难地放缓了动作。

“爱、爱之介君……里面,很痛,所以,不要”

身下人喘着气地把请求说出了口

……痛?爱之介一阵紧张。

难道是……结肠的入口?听说那个地方是一个凹点,而且异常敏感……虽然可以带来极度的快感,但是不习惯的人大概很难忍受

Eva身为一个A,大概从来没被进入到这么深的地方吧。

看来他的上一个对象,能力不太行啊。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燃起了对抗的意识。

Alpha的子宫处于退化状态,隐藏在身体深处,正常情况下根本无法碰到,而兰加由于后天的改造,生殖腔再次发育降了下来。

神道爱之介是第一次尝试无套的性爱,为了安全更没有碰过发情期的O,不知道那一块让他不自觉沉迷着想要侵入的地方,其实是生殖腔的入口。绝对适配AO互相吸引地身体本能,超越了他自身的认知。

残余的理智,提醒爱之介,他跟Eva只是朋友,只是帮他解决易感期的困扰……身为一个靠谱的Alpha,应该尊重床伴的意志,不让对方难受。虽然很不舍,他还是努力地断去了想要继续侵入的欲望。

“……知道了,不过,作为交换,回答我一个问题?”

听到爱之介君这么善解人意,反而是兰加惊呆了,如果是成年后的爱之介,绝对不可能停手,反而会更加坏心眼的侵入。一边害怕对方反悔,一边战战兢兢地回答。

“什、什么问题?”

“我和那个人,谁比较好?”

爱之介没有指明是谁,但是他知道兰加懂得。

驰河兰加一下子呆住了。心底涌现了一种背德的感觉,模糊的大脑突然撕开了一条缝。

啊,又是这样。之前爱之介先生坏心眼演着戏看着他夹在爱之介和爱抱梦中间苦恼,而现在,高中时代的爱之介君问兰加自己跟成年的爱之介哪个比较好,为什么,这男人每次都这样。

神道爱之介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因为怒气而颤抖了起来,刚才还无力低垂着的雪白地脑袋猛然回过头。

“不要问这么坏心眼的问题!”

怀里的人用尽全力用叫的嘶哑的嗓子吼出了这句话,怒气冲冲地瞪了过来,可惜在满是红晕的脸蛋还有通红的眼角衬托下只让人觉得可怜兮兮,天空色的眼中满布着春色的湖水,仿佛下一秒就要满溢而出,完全没有恐吓力,反而更加诱人了。

啊,好棒,这个哭泣着反抗的眼神真的好棒。

爱之介的内心涌现出一股颤栗的感觉。比起乖巧顺从,这种抵抗的眼神更能让他心动,也对,对方是能跟他一较高下的人,才不是什么乖巧的小动物。

不管谁都没所谓,现在,此时此刻,Eva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谁都没办法夺去。

倾身过去,吻了吻快要气哭的眼。

“抱歉,是我的错。继续吧?”

嘴上说着柔情的话语,动作却越发狠厉,吻过眼睑的唇,下一秒就咬在了兰加的后颈腺体旁边的位置。

被标记的错感让兰加睁大了眼睛,身体一震,随后身后的操干又剧烈起来。

过于刺激的感觉让兰加徒劳地扭着被咬着脖子的身子挣扎,就像是被拿捏住后颈的猫,毫无作用的抵抗反而让男根越埋越深,少年人血气方刚的男物像无刃的刀一般横冲直撞,一次次扫过敏感点,直直撞进软肉旁的内壁。

生殖腔入口前旁的肉壁被一次次剧烈的冲撞,那片苦苦守护着禁地的软肉被拉扯成各种形状,生殖腔仿佛都要移位,给了兰加内脏都要被撞歪的错觉,口中溢出的嘤咛最终变为了夹带哭音的春鸣,发泄过多的而酸软的性器摩擦着床单又再次立了起来,可怜兮兮的流出了透明无色的液体。

没顶的快感冲击下,兰加的双脚不自觉的反转缠上了爱之介的小腿,就像是要锁住对方一样,肉体更加紧密地连在了一起,食髓知味的肉径背叛了意志,拼命缠绕着带来快感的存在,爱之介感觉自己的男根被肏得熟透的肠肉揉挤压着,包裹着,吞噬进最深处。

高热的肉壁蠕动着,释放出蜜液贪婪地纠缠着男根,就像是榨取精液的嘴一般,不断收缩刺激着柱体,他终于无法忍耐,腰一阵酸软,白灼喷射而出。

一阵滚烫的奔涌着向兰加的生殖腔入口涌去,被撬开一条小缝的生殖腔艰难地抵抗着入侵者,Alpha霸道的生殖器成结堵住了出口,失去去处地热流拍打在肠道上来回奔涌,仿佛体内的器官都被精液洗刷了一遍。被玩弄得敏感得肉道哪受得了这种刺激,脑袋一片空白,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爱之介释放后也失去了力气,趴在了兰加的身上。

过了一阵子,爱之介艰难的撑起身子,躺到了兰加旁边。

“…………舒服吗?”

“……………………也不要问这种问题”

兰加瞪了爱之介君一眼。

两人眼对着眼,相视一笑,不由自主地交换了一个吻,就像所有经历了初夜青涩小情侣一样,相拥进入了沉眠,。

* * * *

听到房间传来的响声,兰加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迷茫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神道爱之介正在整理着装,听到响声,回头看了一眼。

“抱歉,把你吵醒了?” 放下穿到一半的衣服,坐到了圆床边,靠近床上休息的兰加。

“嗯……没事,现在几点了。”

湿透的衣服和身体表面粘稠的感觉都消失了,可能是爱之介君在他睡着的时候帮他做了清洁。赤裸的身体碰到空调,凉凉的,兰加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头颅。

爱之介忍不住把手放到裸露出来头上,抚摸少年的头发。

雪白蓬松的头发在双人运动时被汗水沾湿了,一缕缕的缠绕在手间。

一股羞涩又满足的心情从爱之介胸口升起。

他从来享受过事后的相处,也没帮床伴做过清洁,虽然趁着兰加睡着的时候帮他清理了身子,不过帮人洗头对于神道家的大少爷来说还是有点难度太高了,只能用毛巾草草擦拭了一下。

会不会很难受?爱之介担忧的看着对方。可是见到兰加亲昵地用头蹭着他的手掌,吊着的心也软了下来。

“已经快11点了……你可以继续休息,不过……”语言中断了一下,仔细思索了一番,仍是不得不说出口。

“对不起,我家里管得很严,晚上一定要回去。”

神道家的管束不止是严格两个字就可以形容的。

每天晚上计算着时间跑出来滑板对于爱之介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夜不归家,不知道会有怎样严厉的‘教育’等着他,以后想出来就更难了,所以不管怎样,就算是为了以后能再次见面也好,他也要赶回去。

“…………这样啊。”兰加低下了头。

身体得到了满足,虽然没有补充标记,但是爱之介的信息素缠绕着他,感觉自己被保护着,很幸福,但是,果然,还是有点寂寞……

爱之介眼睁睁看着面前懒洋洋的人突然整个人躲进了被窝,正打算说话时,敏感地感觉到衣摆处传来微弱的拉扯。

兰加的手在不知不觉间,从温暖的被窝中偷偷溜了出来,弱弱地扯住了爱之介衣摆,本人还低落地躲在被窝里,没有发现自己无意识的举动。

像极了一只想团起来躲避不开心的事情却不小心暴露了的,怕寂寞又笨拙地雪兔子。

爱之介瞬间被萌得找不到北,满心的柔软的情感都无法发泄,只能用用手遮住通红的脸。

< < < < < <

无奖竞猜时间。经历了两人初夜的小海王dk爱到底是会抛下(他认为是)床伴一个人在情人旅馆独自离开呢,还是留下来呢,还是……?

[newpage]

【十二】

【爱兰】[ABO设定] 时空悖论 十二

注意:原著架空,ABO设定。

兰加中心与年轻众人的穿越故事,目标是攻略DK爱

Adam的新娘番外。单独看也没什么问题,设定是连续的:兰加A→O,爱兰是未婚夫妻,已标记。

> > > > > > > > > > >

欧风实木挂钟嘹亮的钟声已经敲响了十一次,下方的钟摆尽忠职守地左右摇摆着,思考不顾及盯着它看的人那焦急的心情。

菊池忠来回踱步的节奏不知不觉间也与晃动的钟摆同步了。

已经过了十一点了,再过一会就会迈入新的一天,但是爱之介少爷却仍未回来。

以前虽然也曾有晚归的时候,但是好歹在日期变更之前就会回家,而且最近少爷的状态明显不太对,比以前更沉不住气了。

这次少爷若是真的夜不归宿的话,明早见不到人,仆人们很难再帮少爷隐瞒他夜晚跑出家门的叛逆行为。

正值焦虑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少爷的号码。

菊池忠赶紧接起电话。

“爱之介少爷,您在哪里?”没忍住焦急的心情,一开口就是疑问,糟了,又要惹少爷不高兴了。

“…………在早上你送我来的那个地方,你来接一下我,记住一个人过来,不要告诉其他人。”

奇怪?少爷没有生气?而且还主动让自己去接他。

自从两个人闹矛盾以来,爱之介少爷已经很久没跟他过打电话了,最近一段时间连出去也不准他跟着,这样的少爷居然主动打电话过来,还让忠去接,简直是破天荒的举动。

“是!我马上就去!”菊池忠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以接近跑的步伐走向车库。

* * * * * * * *

这是……什么情况。

菊池忠在接到电话后,就风驰电掣地赶到了爱之介少爷提到的地点。

然而在那等着他的,不只是少爷一人。

他的小少爷,下午分手时还好好穿在身上的外套消失了,只剩下黑色的打底衫,看起来好像有点不自在,用右手抓着有点凌乱的蓝发,另一只手却别在身后。

少爷身旁,有着一位冲绳少见的淡色系的少年。脸上带着宽大眼镜,身上穿着的黑色夹红色连帽卫衣,衣服好像有点不合身,拉链却死板地拉到了脖颈处,兜帽也严严实实地戴在了头上,脸偏到了一边,看不清表情。

忠能认出来这就是前几天晚上见过的,少爷跑出去私会的神秘少年。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菊池忠明明记得,少年身上这件衣服是中午他亲眼看着爱之介少爷穿上的。

再仔细一看,少爷的左手不是别在身后,而是牵着少年的手,牢牢地不肯放开。

两个人的态度都有点扭捏,充满着青涩的气息。

在稍高的菊池忠的角度,能看到黑色的卫衣里雪白的肌肤上的红点。

菊池忠面无表情,内心却刷起了弹幕。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 * * * * * *

时间倒回打完电话后。

神道爱之介看了看挂掉的手机,不自觉叹了口气。

虽然他嘴上对忠毫不留情,平时也没有好脸色,但是需要帮手的时候第一时间还是想到了对方。

一晚上就好,先让Eva去家里呆一下,明天再找其他旅馆。

收起手机,回过头看着缩在床单里,不断点头又抬起,硬撑着睡衣等着他的兰加。

察觉到少年不自觉地扯着自己的衣角那刻,脑子又再次短路了。

还是冲动了。

都说男人在做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但是做完了也会这样吗?

但爱之介不想把一无所知的Eva一个人留在情人旅馆的房间里。

遵从了自己内心的感受,打定了主义后,开口招呼:

“今晚上先跟我回去吧,明天我再让人给你找其他旅馆。”

“?为什么,这里挺好的啊,还可以借给我衣服。”兰加疑惑地望着爱之介君。

爱之介哽住了,不知道如何接话。

虽然坏心眼地亲自教导了纯真的少年按摩棒的正确用法,但是出于不想被误会的私心,还是没有告诉少年情侣酒店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这个等以后有机会再解释吧……

一边逃避现实,一边疑惑自己又听到了什么。

“你说衣服,是怎么回事?”

“……?这个旅馆有为住客提供免费的替换服装的服务哦,虽然都有点夸张。我没什么衣服,所以很方便。”

爱之介突然有了不妙的联想

“……………你说的衣服,难道是上次见我的时候穿的那身假面西装——”

“那套就是这里借的。带着兔耳朵的服务员跟我说一整套演出效果会更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演出“,但是她真的很热情,我就用上了。很奇怪吗?“

可是成年的爱抱梦穿的红色斗牛士装比那身还夸张啊,兰加偏了偏头,满是疑惑。

“与其说怪,不如说……”爱之介感到头都痛起来了。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生物。正常人会脱线到这个地步吗?

装模作样地穿着白西装带着面具,紧张兮兮地笔直站立在夕阳下的海边,双手还珍而重之地握着什么举在胸前,还有最后的那枚戒指,正常人都会以为是求婚吧????

不要做这么惹人误会的事情啊!!

所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么…

爱之介羞耻得忍不住想要抱头惨叫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少年——

不,他还是没有误会。

Eva是真的很喜欢他…盲目信任到了可以全盘托付的地步。

少年自己大概不知道,这种毫无理由的信任是多么难能可贵吧。

爱之介冷静了下来,装模作样地咳了一下。

“这个酒店……有特殊的用途,不适合日常居住,我会帮你另外找不用证件的地方。还有衣服也别再借了,普通情况用不到。”

“知道了。”

虽然兰加不是很懂,不过爱之介君说是就是。

不管是那个时代对方都比自己沉稳可靠。

“我找了可以信赖的人来接,把东西收拾一下就走吧——”

然后爱之介眼看着兰加毫不犹豫地捡起了掉在床下的白衬衫,干脆地套在了身上。

白色的前襟随着空调飘扬了起来。

房间内出现一阵尴尬的沉默。

“…………你还有其他衣服吗”

“这件是新买的,另外一件洗了还没干。”

兰加的手下意识的在身前比划,想找到消失的扣子。

啊对了,爱之介突然想了起来。

Eva为了见他专门新买了一套衣服。

然后这套衣服当晚就被焦急的自己亲手撕破了。

爱之介感觉自己的脸又热了起来。

* * * * * * * *

“忠”

“在” 听到小主人的声音,忠急忙回过神

“他因为一些原因一个人跑出了家门。今天太晚了,先跟我回去歇一晚,明天你再帮他找个不用登记的旅馆。”

“好的………………唉???”菊池忠再也无法维持扑克牌脸。

什!这是什么意思!

少爷是想要带人回家吗!?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少爷有小情人了!?还想偷偷带回家??不用隐藏身份了吗??

以前不都是睡完就走的吗!?

“可是少爷……夫人们那边…”菊池忠担忧地说道

“不要让她们知道。你以为我是为什么叫你一个人过来的。”

“可是……就算可以带进去……您要让这位……在哪里休息呢”

因为不知道名字,所以只能用指代。

“在我房间就可以了吧,反正床也够大。”爱之介无所谓地说道

“这可不行,明天一早会有佣人去您那边收拾,很容易露馅的。”忠紧张道

“好像是这样。”

少爷终于理解这想法多不实际了吗……菊池忠才松了口气

“好,那我们换一下,忠你去我房间休息,我和Eva去你房间。”

“不!!这可不行!!!”

下一秒就尖叫了起来。

去少爷的房间休息这是多么地大不敬,而且,

“明天早上肯定会被女仆们发现的!佣人里面也有夫人们的眼线。”

神道家年长的佣人们都是看着爱之介长大的,对自家的小少爷格外疼爱。

所以对少爷难得的放松方式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会帮偷偷外出的爱之介隐瞒。

但也不是全部人都是这样,也有些晋升心比较强人,更加亲近爱之介的父亲和姑妈们。

“好像确实是这样。” 爱之介不顾形象的啧了一声,

菊池忠眼看着少爷握着身后人那只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把对方藏在自己身后,年轻的小情侣青涩又美好,看着就让人不自觉想露出笑容。

他看得出少爷眼里的焦急,而且眼神深处还藏了一点对忠的信任——菊池忠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看到少爷这种表情了。

菊池忠身为神道家的佣人,总是要优先服从大老爷的命令,而爱之介少爷却觉得这是一种背叛。自从高中以来,两人间的矛盾就越来越重,渐行渐远。

脑袋一热,一时冲动,话就说出口了。

“那就让这位少年去我房间休息吧!”

“唉?” “?” 两道惊讶的视线一齐望向他。

忠觉得自己好像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但是现在也无法收回了。

“我的房间的话没有人会过来,明天一早我会负责把这位小少爷送出门并给他找到住的地方,爱之介少爷你不用担心。”

一口气说完了。

菊池忠能感觉到爱之介少爷那红色的眼睛正仔细地打量着他,就像是评估安全性的小兽,然后,那总是吐出刻薄话语的唇慢慢张开,静静的开合了几下。

“不 准 碰” 还没有等菊池忠想明白话语的意思,爱之介就转过身跟身边的少年搭话。

“忠是我……小时候就认识的人,可以信赖,你今晚先去他那边休息吧,可以吗。”

他明显感觉到少爷吞下了一些话语。

到底是什么呢,佣人?朋友?信任的人?

菊池忠不敢奢想,只要少爷能允许让他陪在身边,就够了。

”忠的话,没问题。” 神秘少年清脆的嗓响起。短短数语充满了对忠的信任。

菊池忠内心浮上一股疑问,那天晚上也好,今天也好,为什么这孩子就这么相信自己?

神道爱之介听着兰加直呼忠的名字,只以为对方是只知道自己口中说出的名字,并没有多想。

* * * * * * * *

时间已经临近午夜,载着三人的轿车在夜色的掩护下,静悄悄地驶进了神道家的大门。

菊池忠把爱之介和兰加带入了自己的房间。为了避免被查房,爱之介先行离开了,走之前还瞪了忠一眼。

菊池忠能看懂少爷目光里的警告,不禁感叹少爷对于喜欢的东西独占欲还是那么重。

不过,已经好久没看过少爷在滑板以外的事情上这么认真了。

任劳任怨地把床上的被子换成了新的,再把旧的扔在了地上。

* * * * * * * *

兰加站在房间里,一边看着忠忙碌,一边四处打量。

忠的房间,整齐又简洁,虽然看起来空荡荡,但实际需要的东西都有条有理的摆放在最适合的位置,跟他本人一样。

“你睡床上吧,我睡地下”

听到这句话,兰加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笔直站立着的忠。

跟几年后相比,忠的扑克牌脸还没有那么完美,苦恼和纠结都表现在了脸上,一副苦逼兮兮的样子。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睡地上就好。”

兰加没想过会跟爱之介君一起跑来神道宅。

不管是几年后还是现在,这里都有一种无形束缚地感觉,兰加不喜欢。

“那不行!爱之介少爷会杀了我的。”忠一脸认真地说着。

兰加想了想十年后爱抱梦暴戾的模样。

“我知道了。我睡床。谢谢。”

没想到对方这么简单就放弃了,忠也松了口气,但是同时也有点疑惑,对方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到底是怎么回事。

兰加坐在了刚铺好的单人床上,抱起了枕头。刚洗过的床单那种清洗的香味扑鼻而来。

神道家的洗衣液用的好像都是同一种牌子,他和爱之介住的公寓里也是这种味道。

一种安心和亲切的感觉随之而来,兰加不自觉的把自己缩在了床单里,抱着枕头满足的蹭了蹭。

* * * * * * * *

菊池忠眼看着少年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黑色床单映衬下,皮肤越发白的显眼,稍有些偏大的黑色卫衣在少年用力抱着枕头的时候时候滑了下去,露出了残留着牙印的锁骨。随着兰加在床上滚动,拉链越来越往下划去,散落着红梅的雪原露出了一角。

里面是中空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菊池忠有点不自在,故意大声咳了一下,转过身去。

“?”兰加躺在床上,抬起上半身看向动作僵硬的菊池忠,随着重力,衣服越来越往下掉。

菊池在背后偷瞄正好看着这一幕,越加不自在——“那个……”

“忠为什么,不跟爱之介君一起出去?”

“?”

“你是指什么?”

“爱之介君老是一个人跑外面去,你很担心的吧?为什么不跟着他呢”

对方曾亲自捉到了菊池忠偷偷地跟踪神道爱之介,会问这个问题也不奇怪。

忠苦笑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一直跟着爱之介大人,可是——

“因为我只是一介佣人,爱之介少爷说有我跟着,太碍眼了。”

“嗯……?”兰加不解地偏了偏头。

“虽然我很想呆在爱之介大人的身边,帮助他,扶持他,但是我并没有这个资格。”

“???我不是很理解,有资格就可以了吗?” 兰加打断了忠自虐的话语。

“?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只是一介佣人——”

“那忠成为秘书不就好了?”

“哎?”菊池忠呆住了。

“有资格就可以了,是吧?那成为爱之介君的秘书不就好了吗。秘书的工作就是跟在上司身边,辅助他,帮助他。”

“不……爱之介少爷还是学生……不需要什么秘书……。”

他的主人也是爱一郎大人,不是爱之介少爷。

“可是,爱之介君迟早都要继承家里的事业的吧?”

兰加不太清楚神道家的内情,但是在自己的那个时代,爱之介的身边就有秘书菊池忠的存在,那么,在这以后,肯定也会这样。

“忠已经在爱之介君身边很久了吧……?就算是这样还是想继续呆在他身边,那么,再等等他不就好了吗?”

菊池忠感觉一道光射入了迷茫的心底。

他一直认为自己没有资格跟在爱之介大人的身边,但如果是工作需要的话,是不是代表他就有借口,陪着少爷了呢?

秘书。爱一郎大人确实说过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忙打理内部事务,如果是从小在神道家长大,家人也在大宅工作的自己的话说不定…………

可是政治家的秘书?他真的能做到吗。

不知是否看出了忠的疑惑,少年补充道

“忠的话绝对做得到。”

为什么这个少年可以说的那么肯定。因为对方太过理所当然,连缺乏信心的忠都不自觉想要去相信了。

说完这番话,少年就打了一个哈欠,举起手擦拭着眼角。

到了小孩子该睡觉的时间了吧,今天真的发生了太多预料外的事情,也该休息了。

正当菊池忠想要提议关灯的时候,少年的身子突然僵了一下,然后脸上冒起了可疑的红晕。

“…………我可以去洗个澡吗?”

“………………哎?”

刚才还没骨头似的躺在床上的少年,突然坐了起来,眼镜下的另一半的脸埋在了雪白枕头里,但从露出来部分皮肤仍可以看出可疑的红晕,透着健康色彩的粉色脚指甲在黑色的床单上不自觉的磨蹭着,双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内八的姿势。

菊池忠这次感觉脑袋真的要炸了。

* * * * * * * *。

菊池忠把兰加带到了公用的浴室后,才反应过来需要准备替换的衣物和毛巾,急急忙忙的又跑开了。

留着兰加一个人站在浴室发呆。

神道家的公用浴室用的是西式的淋浴设计,对兰加来说还挺亲切的。

虽然爱之介君帮他清洗过了,不过大概是因为缺乏经验,身体内还是有体液残留,回来的路上神经一直紧绷着,一旦放松下来,就发现体内有什么东西顺着被狠狠痛爱过的黏膜流了出来。

“啊……忘记问忠有没有替换的内衣”

正准备脱衣服的时候,想起了这个问题,

虽然没有在神道家本宅留宿过,但之前也来过好几次,应该不难找到忠。

兰加下意识的打开房门打算追出去,然后在漆黑的手廊上,迎面碰上了一位拿着提灯的老人。

* * * * * * * *

“本来只是想出来检查一下门窗有没有关好,这么晚了,这是哪位啊?”

儒雅的老妇人把把手上的提灯举到前方,照着兰加所在的方向。

“那,那个……我……”

现在兰加也能看清老妇人的脸了。

长发整整齐齐束成球状别在脑后,发髻交界处有点泛白,严肃却又透着点慈祥的眉眼,还有那熟悉的女仆装束。是神道大宅的女仆长。

“哎呀,哎呀哎呀……”

老妇人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着不速之客。

眼前的陌生人看起来跟自家少爷年龄差不多大,有着一头经过细致打理才有的蓬松头发,但发尾却可疑地黏在了一起。身上穿着的衣服好像不太合身,肩膀的位置垮了下来,因为脱衣服的动作,拉链也往下滑了一点,就着昏暗的灯光,也可以看见锁骨上的红痕,留下痕迹的人犬齿大概比较锋利,都有点出血了,但是本人却没有察觉。

女仆长默不作声,以微小的动作观察了少年的颈部。

在腺体的旁边一点的位置,也有一个形状相似,看起来就很痛的牙印。

“忠道行还不够啊。”

“哎?”本就心惊胆战的兰加突然听到忠的名字,心虚地几乎原地跳起来。

“那件卫衣。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但其实是专门定制的,衣摆上秀了名字”

“哎!?”兰加下意识的去翻找下摆的位置,什么都没有。

正在疑惑的时候。老妇人笑了起来。

“骗你的。因为少爷想要掩饰身份,所以没有绣字。但是衣服却真的是定做的,看起来款式很普通,但是懂的人自然会知道,穿着的人家世不凡。”

“啊……” 被骗了。兰加呆愣的望着一脸无害的老妇人。

“少爷也长大了呢。都到了会偷偷带恋人回家的年纪了。”

“不,我不是……”兰加想说他不是爱之介君的恋人,至少现在还不是,却又被打断了

“我来帮你准备替换的衣物吧,少爷的衣服都是下人准备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哪些,至于忠那孩子,也不是会自己选衣服的类型。他们两个都靠不住。”

兰加感觉自己完全插不上话,却还再试着努力辩解一下,但接下来一句话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

“对了,你需要药么。”

“唉!?”兰加整个人都呆住了。

“以防万一。虽然少爷有打针,但是如果处在发情期之类的特殊情况还是有危险性的。需要吗?” 绝对适配的A/O在疑似发情的时候也可能破防,但这种情况极为少见。

“…………要”

兰加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再也无法直视和蔼笑着老妇人,手托着眼镜遮住脸,整个头都埋进了宽大的卫衣里。

* * * * * * * *

哎呀哎呀。

看着面前变成粉色的雪团子,人生经验丰富的老妇人不禁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真是太嫩了,这么简单就被试探出来了。

菊地夫人的内心,其实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肯定。毕竟就连她也没办法完全掌握小少爷到底有多少衣物。

风格很熟悉的服装,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还有看着很熟悉的齿痕,以及听到忠这个名字之后的反应。

稍微试探了一下,少年就露馅了。

少爷一向表面热情实际上难以亲近,对着他们这些多年的佣人都是这样,何况是外人。

但少年的身上却遍布着连衣服都遮不完红痕,充分的表明了留下痕迹的人的执着。

没有直接咬在腺体上可能已经尽了最大的自制力了。

占有欲都表现得这么强烈了,说不定也没有用套,进一步试探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菊地夫人担忧地把手放到了脸上。

这孩子看起来傻兮兮的,不会是被自家少爷欺负了吧。

少爷正值反抗期,她不好说教。还是好好提点一下忠吧,让他看好少爷,也不要太欺负人了。

于是拿着替换衣服小跑着回来的忠,就在浴室门口,被女仆长捉个正着,念念叨叨地教育了大半个小时。

模糊的脑袋只剩下一个念头。神秘的少年看来真的是女仆长给少爷介绍的未婚妻后补。误会进一步加深了——

* * * * * * * *

当菊池忠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自己寝室时,兰加已经在床上幸福地睡着了。

身上还盖着女仆长专门给他拿过来的蚕丝被。

看着少年安稳平静的睡颜,菊池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察觉到忘在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打开一看,几十条短信,都是少爷发来的,语气一封比一封不耐烦。

要不是怕电话铃声太吵,肯定就直接打过来了吧。

菊池忠赶紧给少爷发了短信致歉,下意识的隐瞒住了已经被女仆长发现的这件事。

习惯性地被骂了一顿之后,按照对方的要求,把手机摄像头打开,对着床上安心睡着的少年。

《…………可以了。你休息吧。谢了》

菊池忠抱着手机,暗自感动。有多久没得到爱之介少爷的好脸色了。就算是简单的一句谢谢也好。

他认定的主人,果然只有爱之介大人一位。为了以后也能陪伴在少爷身边,需要更加努力。

“秘书吗……”菊池忠躺在铺着床单的地上,若有所思地念叨。

* * * * * * * *

神道爱之介睡在带着大红色床盖的豪华大床上,一个人辗转不安。

菊池忠的父母辈也是神道宅的老佣人,加上忠从小就跟爱之介要好,所以神道家给忠在大宅也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那里极少有人造访,再加上已经这么晚了,理论上来说是可以放心的。

无论如何,爱之介都没办法让依恋自己的Eva独自一人留在充满了两人气味的房间。

就算那个情侣酒店的安全性和保密性一直是值得信赖的,可要是有什么万一,爱之介绝对没办法原谅自己。

也曾想过留在那里陪着对方,可是不管怎么说都太冒险了,思来想去,还是选择偷偷把人带回了家。

虽然跟忠有矛盾,认为对方会跟父亲告密,但是在这种问题上,爱之介还是觉得忠会保密的。

把兰加托付给了忠后,就一个人急急忙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盖上了被子装睡。

没过多久,就听到了门口传来自以为低调的脚步声,然后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是姑妈们派人来查房了吧。

幸好今天赶回来了,不然下次就没办法再偷跑出去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爱之介缩到被子里,拿出手机,给菊池忠发短信。

他很担心一个人来到陌生场所的少年。

可是几封信息却都如石沉大海般没有回应。

爱之介知道忠不敢无视自己的短信,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心怀着各种思绪,不断地发送短信,正当他忍不住打算自己冲过去的时候,终于收到了回复。

忠说带少年去洗澡换衣服了。

洗澡。

爱之介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脸。

为什么Eva需要洗澡他还是有头绪的……

果然那时候没有全部掏出来吗。

睡着的少年身体软软的,整个人都靠在自己怀里,被疼爱过得地方柔软又粘人,手指进去就被缠着不放,爱之介动用了全部的定力才没有趁着少年睡着再来一次。

摇了摇头散去脑海中的绮念,指示菊池忠用手机拍摄少年的状况。

雪色的人儿整个人缩在黑色的床单里,很幸福地抱着大大的枕头睡着了,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甚至忘记把爱之介给他戴上的眼镜拿下来。

在旅馆的时候,爱之介已经知道少年的眼镜是无度数得了,他问为什么要带这么大的眼镜,对方说怕被辅导员找麻烦。

宽大眼镜遮住了过人的容貌,降低了如同雪精灵般少年的存在感,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安全措施。

爱之介猜测少年大概率是离家出走跑出来的,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每次问的时候,EVA都一脸难过的样子,虽然很好奇,他还是忍住了。

神道爱之介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大人了,作为一个成熟大人要尊重床伴的隐私。

床伴。这个词让爱之介内心一阵不自在。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两人之间的关系。

前两天还是朋友,今天就睡在了一起。

Eva说过喜欢自己,那自己呢?是喜欢他的吗?

神道爱之介认知中的爱总是伴随着疼痛。

可是这次却一点都不痛,反而让人心悦神怡。

他搞不懂,但是下意识地,把眼镜戴在了兰加的脸上——只有他一个人看就够了。

团成球状抱着枕头带着笨重眼镜睡得软乎乎的少年看起来傻傻笨笨的,但是他的心里却暖得很,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神道缩在被子里,看着手机,难得地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 * * * * * * *

DK爱:我是一个成熟靠谱的床伴

女仆长&忠看着DK兰加。这太过分了,咬的满身都是,就差直接标记了,摇头。

成年爱抱梦也不是一个成熟靠谱的大人,何况是DK爱呢。

真正的成熟靠谱:女仆长,看破不说破,默默助攻。

另外这只兰加是确定关系后穿越回来的,所以对着忠是不自觉的正妻气场。

目录
新书推荐: 我,副本第四天灾 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王牌律师,申请出战 没钱上武大?边境一路杀穿高武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闻到好闻的味道,就是要你和对方繁殖交配的神谕!~用怀孕开运的催情费洛蒙缔结怀孕契约!学长,和想怀孕的 高高在上丰腴肥臀的玉神仙庭神女们被征服万界的下贱黑鬼打败之后神格都被篡改,最终全体沦为黑鬼身下的媚臭 勇敢揭穿修会的金发白丝爆乳修士菲比 买到了哑巴黑皮精灵奴隶的大屌正太天天狂操精灵嫩屄 绝美精灵女武神魇夜星渊被丑陋怪物蹂躏击败后惨遭刻下淫纹一步步地走向被支配堕落的道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