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姐妹的性福日常(1/2)
天音姐妹的性福日常
“呐,月夜酱,我想……”
今天的月咲酱不太对劲。这是明槻月夜与妹妹碰头时的第一个想法。
早上互通电话的时候,月咲的声音就有点别扭。不像平时那样“月夜酱!月夜酱!”的叫来叫去,反倒跟心里面憋着什么似的,扭扭捏捏。可月夜询问的时候,又故意岔开话题,仿佛被问到了什么隐私似的。这让自认为很了解妹妹的月夜心里很不是滋味。最怪异的是,今天约见的地点从水名神社换成了一个……仓库。怎么听都很危险啊。不过看手机上显示的距离,似乎也不太远,今天外婆又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去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月夜放学后赶往了妹妹发给自己的坐标。
嗯……远是不太远……但怎么这么荒凉啊。实在不是一个适合JK独行的地方。说的通俗点,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犯罪地点……
“月咲酱这个捣蛋鬼,是不是想整我啊。” 头皮发麻的月夜一边把书包抱在胸口,一边这样想。
集装箱一样的仓库就在眼前。看着门前那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熟悉身影,月夜松了口气,开心的喊着“月咲酱”跑了过去。
然而天音月咲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冲过来给姐姐一个大熊抱,反倒是钉在原地低着头,无处安放的双手扯着裙角,对跑过来的月夜置之不闻。如果有谁看到这一幕,怕不是以为姐妹俩互换灵魂了。
月夜被眼前的情景整懵了。不善表达的她不知道该对妹妹说什么。姊妹两四目相对,一时间却迸不出一个字。安静的空气里是大写的尴尬,颇有当年两人初次见面时的氛围。
“呐,月夜酱……”不知何时,月咲终于打破了这要人老命的沉默。只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却像费了好大劲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我想……”好不容易挤出了半句话,月咲却满脸通红的捂住了脸。
月夜也是急了,握住妹妹的手,颤颤巍巍的道:“月咲酱……求求你告诉我怎么了。自从上次闹翻后我好怕。不是约好了一直在一起吗?”
“对不起,月夜……对不起……”月咲甩开姐姐的手,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了出来。“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月咲酱,告诉我吧。”月夜感觉自己也要绷不住眼中泪花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当初约好的!”
“好吧……”月咲抹了抹眼泪。“月夜酱……可能会让你有点吃亏。但我还是想拜托你……”
“没事的!只要是为了月咲,我什么都愿意!”
“真的吗!”喜极而泣的月咲抱住自己的姐姐。“月夜酱谢谢你!我真的好高兴……先到里面再说。”说着便拉着月夜跑进了仓库。
硕大的仓库意外的空无一物。冬日的寒风吹过屋顶的破窗子,发出呜呜的声音。仓库的一角,有一个似乎打开多时的活板门。往下看去,是伸延到地底的阶梯。
月夜心里一阵发毛——荒郊野岭的仓库,深不见底的暗门……这些元素凑在一起,怎么想都像是要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月夜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不安,就被月咲拉下了暗门。暗门下的楼梯其实算不上“深不见底”,没走两步就看到了尽头的铁门。
月咲一边拿出钥匙开锁,一边道:“月夜酱,我好不容易发现这个地方的。要干那件事,没有比这更棒的了……”
你什么时候找到这种地方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哪弄到的钥匙?那件事是什么?月夜满肚子疑问,可伴随着铁门打开的嘎吱声,门内的场景硬是让她把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地下室。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发着昏黄光线的旧灯泡。 房间中间竖着一把木椅子,周围散落着一堆堆……绳子。
月夜忍不住眨了眨眼。椅子周围还有绳子……这莫名的让她想到电视剧中的绑架场景。小时候经常在电视剧里看见某个角色被一辆黑车劫走,一转眼就被绑在这种昏暗的小屋子里。因为这种情节做了次噩梦后,外婆就明令禁止她看电视了……
月咲在背后轻轻一推,心生惧意的月夜反而下意识的走进了屋里。在屋外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打开了的旅行箱。箱子里装满了丝袜,布条,蜡烛甚至还有一些粉色的带着线的小玩意,当然,还少不了绳子。这些无害的东西放在一起,竟让月夜心底升起了说不出的恐惧。
砰!咔嚓!
“月咲酱,快跑!”
僵在原地的月夜被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关门锁门声吓得叫出声来。直觉告诉她自己进入了不该进的地方。可是一转身,却发现锁上门的正是自己最在意的妹妹。
“月咲酱,我们走吧!”月夜浑身颤抖的哭喊道,“这儿好可怕……”
“是吗?”月咲歪着脑袋,嘴角微微翘起,平日里灵动活泼的大眼睛现在却写满了戏谑。“我感觉这个地方很不错喔。月~夜~酱~”
月咲向着月夜慢慢的走过来,月夜忍不住往后退,却险些被脚下的绳子绊倒。她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害怕过自己的妹妹。
“月咲酱,我……”月夜几乎要哭出来了。
“喔?怎么了,月~夜~酱~”
不对劲,今天的月咲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从早上通话到现在,她的情绪就很不稳定。现在的一系列行为,又处处透着诡异。尤其是她现在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只摇尾祈怜的小狗。
“呐,月夜酱。这几天,我过得好难受啊……” 月咲仰起头,出神喃喃道,“那些人……哈哈哈他们都好挑剔啊……家务干不完啊!可是爸爸还要数落我。连阿武都开始向着爸爸那边了哈哈哈……我现在只有月夜酱了。多么棒啊哈哈哈哈……”
“月咲……”
“呐呐呐!月夜酱!爸爸可是连着妈妈一块骂了喔!他说他好后悔啊!就不该在婚礼上发誓啊。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哈哈哈……他后悔了!月夜酱!你呢!”
“月咲酱我求求你休息一下吧……我怎么会后悔啊!我们当……”
“我们当初约好的!你又要说这句话是不是!你今天说了好多次呢!想当初爸爸妈妈也是约好的呢!爸爸说你们水名区的人都是一群只会注重外表,不守信用的虚伪混蛋!”
“月咲酱……好过分……”
“月夜酱。我好怕!你是不是也会像妈妈当初那样一声不吭就离开?会不会哪天你就再也不联系我了?不会吧不会吧!不要再说什么约好了!上次你还不是嫌我们家粗鲁!约好了你就不那么想吗!爸爸的话我忘不了!我好怕!”
望着歇斯底里的妹妹,月夜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好想哭。上次这么撕心裂肺还是姐妹俩第一次决裂的时候……
\t月夜很想反驳爸爸对妈妈的评价,可她实在是害怕自己一开口,两个人又会……不行,她们两个都离不开对方,那样的事不能再发生了……上次还多亏有梓学姐调和,万一再来一次的话……
一时间,小小的地下室只剩下月夜的抽泣声。
“月夜,你也不想和我分开,是不是?”
“月咲,我……”
“我也不想啊!可是这不是我们俩能决定的啊……”月咲似乎根本不想听姐姐把话说完。“有第一次,总会有第二次。我总觉得爸爸妈妈的事会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不要!我不想!我要做些什么……我要彻底的……”
“月咲,我也……”
“呐,所以说啊,”月咲突然探过身来,刚刚还梨花带雨的脸蛋现在竟笑眯眯的。“我想到一个好方法啊!一个能确保我们一直在一起的好方法喔!月夜酱只要做我的‘私人物品’不就行了吗。”
地下室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月夜彻底愣住了。月咲这句话实在是太突然了,以至于她一时间没有意识到“私人物品”指的就是她自己。环顾这个四处都是绳子的房间,刚刚被悲伤淹没的恐惧和警惕再次升起。月夜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细究了。直觉告诉她现在的月咲很危险。
太晚了。
月夜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月咲就突然冲过来,一把扣住了姐姐的手腕,压住肩膀,往后一扭。月夜吃痛的喊了一声,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月咲又是往前一送,月夜直接趴在了木椅子上。背后一沉,月咲已经压在了她背上,让她动弹不得。
月夜想要抵抗,可天天养尊处优的她哪有从小操持家务的月咲力气大,只能趴在椅子上无助的扭动。
“月咲酱,求求你了……”
月咲却不顾姐姐的哀求,将月夜的另一只手也扭到背后,双手手腕反剪在一起。月夜感到有什么东西擦过自己手腕,缠绕起来。猛地一收紧,手腕一疼,双手已经被月咲简易的绑在了背后。
“月咲酱好疼!放开……嗯……呜呜呜……“
月夜还没说完,便被月咲捏住腮帮,嘴里被塞入了早以准备好团成一团的丝袜。织物的触感蔓延到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异物死死的压住舌头,直抵舌根,让月夜一阵恶心。接着便感到腮帮又是一紧,却是小嘴被月咲用拧成一股的手帕勒了起来。嘴里的织物吸收口水开始膨胀起来,撑的月夜下巴发麻,再加上外面那一层保险,算是彻底吐不出来了。
“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唔。”
无法活动舌头的月夜只能用沉闷的鼻音向着自己的妹妹发出哀求,月咲却咯咯笑道:“月夜酱,私人物品可是不会发出声音的。这是常识喔!”
“呜呜呜呜呜呜嗯唔。”
“嘻嘻。月夜酱,这个事我想了好久好久。嘛,到头来,还是觉得温柔拘谨的月夜酱适合当玩具呢!嘻嘻嘻。你是我的东西啦,我怎么处置我的东西爸爸他们才管不着。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分开了嘻嘻嘻……”
“呜呜呜,嗯呜呜呜呼呜……(月咲酱,放开我……)”
“哎呀呀,月夜酱还是不乖呢。玩具要有玩具的觉悟喔。来,让我装饰装饰你。”
“呜呜呜!”
月夜的身子被月咲从椅子上扳了起来,小腿则被月咲的膝盖压着,只能保持跪着的姿势。月咲捡起一捆绳子,抖开,往姐姐身上招呼过去。
最先被照顾的自然还是月夜的双手。除了加固已经捆好的手腕,小臂和手肘也少不了月咲的“照料”。在确认月夜的双臂已经死死的并在一起后,绳子便穿过肩膀,在月夜丰满的胸部上下游走起来。
“月夜酱的营养真好。同是双胞胎,我怎么没有啊。”月咲一边收紧绳索,一边嘟着嘴,揉捏着姐姐胸口的两块脂肪。月夜无助的摇着头,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水名女子学院的制服因为挣扎变得皱巴巴的。很快,胸部的绳子便让月夜本就动弹不得的双臂与躯干紧紧的贴在一起。
上半身料理完,接下来似乎就是腿了。月夜焦急的扭动着身子。月咲却从后面抱住被捆成粽子的姐姐,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时不时的把脸凑过去,感受着月夜温热的喘息。
“月夜酱,太急了。那儿不处理一下,怎么继续进行下去呢?”
说着又是拿起一小捆绳子,在腰间缠了几圈,顺出一根向下。月夜还没明白过来,那根多出来的绳子便从大腿之间穿过,猛得往上一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粗糙的绳索隔着裙子和胖次死死的扣入月夜敏感的花瓣,激烈的快意直冲大脑。月夜一个激灵,下意识得夹紧大腿,接下来便是一阵脱力的感觉。月夜软软的倒入了妹妹的怀里,月咲则顺势将股绳与绑在姐姐手腕上的绳子系在一起。
浑身酸软的月夜被自己被妹妹放倒在了地上,隐隐约约的感觉月咲正将绳子往自己并在一起的大腿上缠。下意识的想挣扎一下,手腕却无意间拉动股绳,抽走了自己好不容易回复的一丝力气。流干了眼泪的月夜只得任由月咲捆绑自己穿着长筒袜的双腿。
绳子的紧绷感先是来自大腿,再然后是膝盖;小腿。当脚踝上的绳子收紧后,月夜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和“自由”二字告别了。
“哈哈哈完成了!呀,月夜酱看起来坏掉了!” 月夜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了妹妹的小脑袋。月咲在姐姐因绝望而无神的双目前挥了挥手。“月夜酱不要这样吗。好没意思的。嘻嘻我来刺激刺激你。”
月夜的视线稍微清晰了一些,只见妹妹望着自己,眼中满是怜爱,仿佛在照顾一个刚刚领到家里的小宠物。月咲的手指轻轻的触在姐姐的脸蛋上,顺着脖子,慢慢的往下划。划过月夜的胸脯,月夜的腰肢。划到股绳时,月咲的手指调皮的钻入月夜的胖次,在月夜的敏感地带轻柔的画着圈儿。
“嗯……呜呜……呜……”
月夜身体一颤,忍不住顺着月咲的手指扭起了腰肢。
“不……不行……太轻了……还想要……”月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边为自己脑中的想法感到诧异,一边却迎合着欲望驱动着身体。
月夜身体的扭动幅度随着越来越大,而越是扭动,股绳的摩擦就越剧烈,越是能让月夜的身体变得更加饥渴。快感堆积的越强烈,它便越要更猛烈的活动,以获得更多。月夜那被压抑了十六年的身体贪婪的吮吸着洪水般的快感,填补着多年来性欲的空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行了……太多了……想要……还是想要……不……不能这样……)”
此时已经不需要月咲手指的刺激,月夜自己便已经陷入了快感的恶性循环,无法自拔。
“不要,快停下来……” 这是月夜此时心中唯一的想法,可平生第一次,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彻彻底底的臣服于本能。身体和意识一时间彷佛变成了不相干的存在,谁也无法控制谁,可二者之间似乎还留存着千丝万缕的链接,因为身体的快感依然能传达给意识。身体一阵哆嗦,下体一阵温热,月夜哀叫一声,又是猛的一抬腰肢,身旁便多了一小块水渍,胖次和裙子也湿透了。
终于如愿停下来的月夜颤抖着缩成一团,轻声呜咽起来。
“好羞耻,好丢人……我是明槻家的长女啊……会被外婆骂不检点的……”
泪水再次湿润了月夜的双眼。一时间,委屈,羞愧,自责,五味杂陈。然而,她能做的,只有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轻声抽泣,默默的消化着人生中第一次绝顶。
“月夜酱,乖,不哭不哭。脸哭花了不好看哟。”
月咲一边从背后抱起崩溃的月夜,一边用哄小宝宝的语气安慰姐姐。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月夜复杂的情绪中非但没有一丝对妹妹的怨念,反而在月咲的怀中感受到一丝依恋。她顺从的躺在妹妹的肩上,仿佛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
月咲做到椅子上,把月夜像布娃娃一样抱到自己腿上,左手揉捏着月夜的大白兔,右手则伸到姐姐的裙子下面掏弄起来。来自胸部和下体的刺激让月夜忍不住想把身子往前挺,却被月咲从后面紧紧贴住,使得月夜的挣扎也摩擦着月咲身子上的敏感部位。月夜的后背挤压着月咲的双乳,腰肢摩擦着月咲的下体。月夜挣扎愈是剧烈,月咲就贴的越紧。到最后甚至也配合着月夜扭动起来。月夜被束缚住的双腿像美人鱼的尾巴一样扭动着,却被月咲的从中夹住。四条被长筒袜包裹着的大腿相互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音。剩下的,则是姐妹俩粗重的喘气声。
“呼……”
好热好热,下面好热·……
两颗发烧般通红的小脸蛋靠在了一起,吸吮着对方甜甜的喘息。二人的下半身暖暖的,浑身衣服湿透,却不知道是汗液还是爱液。
一阵巨大的倦意来袭,月夜的视线渐渐模糊,隐约间,却感觉到月咲手上的动作正渐渐放缓,到最后竟停了下来,原本死死箍住月夜的双臂现在则无力搭在一旁,靠在姐姐肩上的小脑袋,此时正发出轻轻的鼾声,居然是睡着了。
月咲从小就被迫包办整个大家庭的一切家务,还要担心自己的学业。除了月夜,几乎没有人能理解她承受的负担多么大。而之前父亲说出的那一番话又仿佛在逼迫她离开唯一的知己。今天月咲绑架姐姐的行为,恐怕就是压力超过一定阈值后,内心崩溃而走向极端的产物。在宣泄了性欲之后,本就疲惫不堪的月咲在无意中睡着自然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月夜稍稍清醒了一些。自己的书包就在不远处。今天临时被美工部拜托,书包里便放了个美工刀。不管怎么说,这是自己唯一的脱困机会。她强忍倦意,晃悠悠的站起身来,本想一步步跳过去,可每跳一步,来自股绳的爱抚都会刺激着她的身心,最终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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