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章-沦陷的帝都(2/2)
“喔......”
洛娜此时欲哭无泪,只能饿着肚子。
她查看了一下墙上的委托,要么是清理魔物要么是出城采药,而城外到处都是魔物。
现实突然如晴天霹雳一般砸下,她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了。
往常公会的任务里面有一些是她一个人能做的,但现在公会解散了只剩下这些任务了。
洛娜一个人逃难来到诺尔镇,举目无亲。
她花了一整天把整个不大的诺尔镇逛了个遍,这里虽然比起家乡只是个不大的小镇子,但已经几乎是印加兰帝国最后的净土了。
镇上比较引人注目的是一家竞技场、一家武器商店和......一家妇产科医院。
夜晚,洛娜回到“燃烧的橡木桶”酒吧,饥肠辘辘。
酒吧的老板娘非常的豪横、身材魁梧,身无分文的洛娜只是看了看她就知道自己买不起任何吃的。
“没有钱就滚!脏小孩。”
被这样打发走了。
洛娜此时已经饿的头晕脑胀,但她却突然想起白天时前台的接待员说可以试试和这里的人组队完成任务。
“你好......我是洛娜,洛娜•费尔丁。”洛娜小心翼翼地走进一个看上去高瘦的男人,他身上穿着一套探险家的衣服、只不过看上去有些破旧:“可以和我组队吗?”
“组队?”他横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洛娜:“可以,但你要先给我买一碗肉汤。”
“我是想要去席芭莉丝地下遗迹的探险家,结果发生了那种事,现在被困在这个破岛上连饭都吃不起!”他一脸恼怒地说道:“这世道可真他妈操蛋!”
“肉......肉汤?”洛娜咽了口口水,但她现在只好实话实话:“我也没有钱......所以才要做委托任务。”
“没有钱?没有钱就滚开!别烦我。”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差,也许是因为没能去上那个地下遗迹。
饥饿能使人疯狂,洛娜现在是深有体会。上一次吃饭还是昨天在北方哨站吃的一口烧饼,还把大部分分给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孩子了。
她突然想起在家乡以前在外面玩的时候偶然看到街角小巷子里的一幕。
“不做吗?”
她把单薄的破布衣撩开,露出一对尚未发育的小樱桃和平坦光滑的小腹。
脑海里猛地一哆嗦,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自然而然地这样说出口。
不知怎的,看到对方明显地咽了口口水之后洛娜反而觉得有点安心:“我......我还是处女......”
这句话像是一剂猛药一般,对方盯着洛娜的眼神都直了、仿佛要把她生吞了一样。
成功了。
洛娜失魂落魄地被带到二楼人比较少的厕所里面,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为了吃顿饱饭要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男人似乎已经不耐烦了,散发着恶臭的裤子里面那根阴茎已经翘的老高,几近粗暴地把洛娜的短裤扒下。
少女的花蕊顿时展露在男人面前,一览无余。数日逃亡没洗澡导致一股令人脸红的骚臭味从粉嫩的处女小穴徐徐散发,但这股味道在发情的男人闻来是最色情的催情药。
他俯下身子,把脸凑到洛娜的小穴前面猛地深吸了几口气,随后觉得不过瘾便伸出舌头近乎吮吸式地品尝着少女未经开发的私密地带。
“不要......”下身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有点不知所措,感觉像是细微的尿意和小腹处的些许热意。
洛娜的小穴开始变得湿漉漉的,在她的印象中上次小穴湿掉还是不小心看到父亲和妓女在家里趁母亲不在疯狂做爱。
接着男人一把将自己的裤子脱下,诺大的阴茎直接弹了出来,还上下颤抖了两下。
一股令人干呕不已的腥臭味扑鼻而来,龟头上还沾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固体,闻起来一股腐烂的奶酪味道。
他把阴茎抬到洛娜面前,二话不说就抓着她的头一把将阴茎怼进她的小嘴里面,机械性地快速抽插起来。
“呜呜呜呜呜呕......”
令人头昏的臭味灌满鼻腔和口腔,再加上大力的抽插导致坚挺的龟头每一次都深入洛娜的喉咙深处,刺激的她一阵干呕、因为嘴巴被堵住胃水从眼角和鼻子里反上来。
在她翻着白眼马上就要因为窒息而死的时候,男人发出了低沉的声音、整根阴茎都挺进洛娜的喉咙里面,把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从食道射进她的胃里。
“呼呼......呼......咳咳咳咳!”洛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几近窒息导致她的脑袋现在已经无法思考了。
可射精完的大鸡巴依旧坚挺,男人这次的主菜自然是洛娜的处女之身。
“呀!!!”
布满青筋的大鸡巴直接破开娇嫩的阴唇,薄薄的处女膜一瞬间就被捅破,剧烈的撕裂感和胀痛惹得洛娜尖叫不已。
大肉棒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下面的缝隙里面挂上了殷红的鲜血。
丝毫不比刚刚口交时抽插的速度慢,诺大的肉棒在洛娜刚刚破处的小穴里高速抽插,交织的体液发出色情的“噗哧噗哧”的声音。
突然,一股暖流从洛娜的小腹处直通头顶,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直到十指和脚趾的末梢都被快感突然占领,浑身激烈的抽搐颤抖不已。
“要去了......呜噫噫噫噫噫..........!!!”
小穴上方的尿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再也关不住门,深黄色的骚臭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第一次高潮的处女的尿液味道再加上抽搐时剧烈收缩的小穴内的肉壁,夹的男人的大肉棒也开始一抖一抖地,一股脑地把所有的精液全都从子宫颈射进了洛娜的子宫里面。
见女孩早已经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男人用厕所里的水简单清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尿和体液就穿上裤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