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发条橙子(1/2)
「短篇」发条橙子
[chapter:一]
子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耳机里音乐的音量又调大了一些。这鬼地方的冬天可真冷,他看着自己口中呼出的气变成团团白雾,将羽绒马甲的拉链又往上拉了一点。什么“避寒”、“度假”,无非是家里人哄骗他出门的借口,在自家的被窝里睡觉可比站在异国的街头发呆舒服多了。
叶子墨其实也不清楚,父母经营着的企业到底在做些什么生意,他只知道自家的企业“很大”,并且常常需要到异国去谈生意。这一回,他们带着子墨去了东边的岛国,说要暂住一个月左右。异国他乡、语言不通,父母偏偏又忙着处理公务,除了生活费以外没再多过问他什么,子墨只好每天在街头漫步打发时间。
但子墨其实乐在其中。
他早就听闻东国的女性善于穿搭,即便是冬天也能在街头大饱眼福——各式各样的丝袜、短裙、靴子或是高跟鞋,清纯活泼的女子高中生、时尚爱美的年轻女性,以及…他最为青睐的成熟女性。办公室白领那干净利落,却又能凸显出曼妙身材的白色衬衫与长裤,佐以成熟女性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干练的气质,仅仅是如此想象,便足以让子墨兴奋起来了。
起初,他只是坐在快餐店里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路过的人。可持续了几天后,他开始觉得只是这么“看着”有些过于乏味了。他想要做些更加过分,能够更加地满足他那肮脏的幻想的事情——跟踪与偷拍。
东国的人似乎很在意工作效率,步履匆忙,他们不会侧目看站在街边的无所事事的年轻人染了什么颜色的头发,更不会回头看身后的人流中是否有一双不怀好意的双眼正牢牢地盯着自己。子墨像前几天做的一样,混入人群,将开着摄像头的手机放在口袋里,故作镇定地按下快门——
手腕处传来的疼痛感将他惊出一身冷汗,他只觉得手机从手中松脱落下至地面,又看见一只脚狠狠地将那屏幕踩碎,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失手了。他听到了愤怒的声音,却听不懂那语言的含义——对了,自己可是未成年人,又是来自外国的,即便被抓了现行也不能怎么样吧?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得意,另一只未被抓住的手叉起了腰。被扭送到当地的警局又如何?无非是教育一遍,再叫来监护人,至于赔偿嘛…以家里的经济条件而言,根本算不上问题。
——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之前,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子墨被随即赶来的警察带到了办公室。倘若东国与国内处理这类事件的流程相差不大的话,接下来应该就会有警官进行教育和询问了。他抬起头,面前的桌案上摆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的裂纹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他等了一会儿,面前的两位警官只是面色凝重地相互交流,偶尔上下打量他一番,却丝毫没有向他问话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这时候需要做的就是安静地等待询问,然后用“听不懂”的肢体语言来回应。可这长久的沉默反倒让他没那么笃定了,难道出了什么问题?不,应该不要紧,自己可轮不到东国的法律来管。他这么安慰着自己,可那室内的空气却变得厚重、凝固起来了,让他觉得有些胸闷。
打破沉默的是门外的脚步声,两名警官站起身来,其中一位向着房门走去,另一位向着子墨走去,脸上还带着某种微妙且复杂的神色。想必是父母来接自己回去了,一定是的,子墨这么想着,却听得两声脆响,方才还能够自由活动的手腕被站在面前的警官牢牢铐住。
子墨只觉得一阵晕眩,方才还呼吸着的鼻腔像是被堵上一样——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一定是的。他急促地站起身来,用那发颤的声音向着身旁的警官喊了起来。
“喂!你在做什么!我可是未成年人,而且也不是东国国民!”
“快放我出去——!门外、门外就是我的父母!”
身旁的男人双手按住他的肩头,让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子墨拼了命地扭着脑袋望向门口,却发觉站在门口的那个女人并非是自己的母亲。他还未来得及看清那女人的面容,自己便被套上了头套,并且被拖拽着向某个他也不知道的地方走去了。方才的笃定转为了难以形容的恐慌,他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发软,难以控制地尖叫起来了。
黑暗中,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带去了哪里,只能勉强从下方的光亮中看清脚下的地面。他竭力地让自己的身子向下沉,以反抗这外界的拖拽,可他那瘦削的身板在双臂的钳制下根本无从反抗。
他只觉得自己双脚离地,脚腕随即也被牢牢抓住,并且被有些粗暴地抬上了某种软垫似的、类似床的东西。子墨又一次拼了命地挣扎起来,被捉着脚腕的两腿一个劲地猛蹬,被手铐禁锢在身前的双手也向着面前一顿猛挥。可这挣扎除了让他感受到更加用力、粗暴的手给他带来的禁锢感以外,再没更多作用了。他的肩膀被牢牢按住,并且很快地从脖颈处感受到了尖锐的刺痛感。
刺痛感很快便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身体各处被死死按住带来的疼痛感。那些手似乎从自己身上移开了,是好机会——
强烈的麻痹感与困意席卷而来,子墨那紧紧拽住头套、试着将其扯下来的五指很快便失去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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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二]
“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白银长官?这孩子可不是我国公民…”
“没关系…放任不理不是明智的选择——前阵子才大肆宣传,国内将要开始严打未成年人犯罪事件,在这当口不拿出点觉悟与行动来,恐怕只会被评价为‘办事效率不佳’吧。” 被称作“白银”的女人用食指抵住金丝镜框,将眼镜往上推了一些。
“明白了,关于语言问题…我记得白银长官会说那边的话吧?”
“没关系,讯问环节就由我负责吧。我很擅长外语——还对审讯技巧略知一二…”
“…那、那就麻烦您了。”
白银象征性地鞠了一躬,目送着警署负责交接的警官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后,转身走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的布局很简单,一道垂至地面的幕帘将整个房间划分为两块。其中一部分面对面摆放着一对沙发椅,像极心理诊所的布局——在通常情况下,“讯问”环节更像是“心理咨询”,被询问的少年与负责讯问的人面对面坐在沙发椅上,气氛不会显得非常沉闷,可仔细环顾房间,便能发现四周的墙壁上铺满了隔音棉,与“心理咨询”所期望的轻松氛围相悖,黑色的海绵孔洞给人带来了紧张逼仄的感觉。
这是留给房间的另一部分准备的——幕帘的后方,有一张奇特的椅子。乍看之下,与牙医诊所中常见的椅子很像,但与之不同的是,本该自然放在椅子两侧的扶手被设置在了靠枕的左右两侧,坐垫上松垂着一条又一条捆缚用的黑色皮带。而在那墙角处的一张床上,一个戴着头套的少年正在安然沉睡着。——对于性质恶劣的少年犯,审讯的方式自然也没有那么轻松。
白银拉开分割房间的幕帘,将一张沙发椅摆在了正对着那张奇异拘束椅不远处的位置。随后,她走向了沉睡着的少年。
她轻轻拖起少年的脖颈,帮他拽下那遮掩面容的头套。少年睡得很沉,清秀的五官显出几分可爱,她再三确认镇定剂的效用还未褪去,伸手拉开了少年的外衣拉链。她褪下羽绒马甲、运动外套,小心翼翼地帮少年脱下贴身衣物,直到少年清瘦的上半身都裸露在空气中为止。皮肤不错,白银试探性地伸手捏了捏少年的手臂,感受着那光滑、温热的质感。
她的目光很快落到了少年的双脚上,她解开少年那高帮鞋的鞋带,露出一双包裹在白色袜子里的小脚。——这孩子长得不高,脚也不大,恐怕比起自己的还要小个几码,白银伸手勾了勾足心,酣睡中的少年发出几声含糊的呻吟,本能地蜷了蜷脚趾。
白银本想欣赏一番那包裹在袜子里的小脚究竟长得多可爱、多诱人,可那袜子褪去一半时,那股带着少年荷尔蒙特征的气味便让她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不注重个人卫生,这可不好——白银蹙了蹙眉,很快地将少年剥了个精光。
她抱起被脱得赤条条的少年,放上了拘束椅。在确认少年的臀部紧紧地压实了坐垫后,白银首先将环绕腰肢的皮带收紧,将他那纤细的腰肢紧紧地与椅背上的坐垫贴合在了一起,确保他无法扭动一丝一毫。随后,她轻轻提起少年的胳膊,贴上了那位于靠枕两侧的放置胳膊的靠垫。少年的手肘向上,双手交叠在靠枕后方,也被皮带牢牢地扣住,贴合在金属制的支架上。肋骨部分的几条绑带一齐收紧,沉睡着的少年便摆出了双手抱头的姿势,上半身牢牢地贴合上了拘束椅的椅背,动弹不得。
她抬起少年的双腿,将其搁上拘束椅的支架——下半身的拘束显得更为严苛,大腿、膝盖、小腿、脚踝,每一条腿、每一处都有数条皮带紧紧捆缚着。想必少年醒来的时候,一定会被自己这动弹不得的模样吓一大跳吧?白银拍了拍手,颇为满意地上下打量起安睡着的少年的胴体来。
子墨醒过来的时候的确被吓了一跳。他试着回想起自己睡着之前发生了什么,可双手被迫抬起抱在脑后的姿势带来的不适感使得他很快地陷入了混乱之中。自己的大片肌肤正裸露着,不好的预感让他试着挣扎起来,可这皮带的捆绑远比他想象中的要结实更多。
子墨很快地便意识到,自己不能自由活动的地方并不只有手臂,腰肢、双腿、乃至放在脑后的双手都失去了活动的权利,他能做到的仅有左右旋转脑袋,环顾四周的布局——他甚至连低下头看清自己的姿势都做不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是从警署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被绑成这幅狼狈的模样…种种疑惑使得他紧张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发起颤来。
响指声将子墨的视线吸引到了面前不远处的女人身上。虽然坐在沙发椅上,但依然能看出那女性身材的高挑,干练的单马尾与充满英气的五官让他情不自禁地联想到“女强人”的形象。他的视线最终与女人的视线交汇,后者的注视竟然让他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是她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的吗?子墨从女人的脸上读出几分笑意。可为什么?
“喂!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是这幅模样?”子墨压下心中的诸多疑惑与不安,气势汹汹地开口打破了那难熬的沉默。
“你是说,动弹不得的样子?还是说…全身赤裸、被我看个精光的模样?”女人嗤笑一声,一只手拖起下巴,脸上的笑意又增添几分。“刚才呀,你睡得可香啦,就连被我摸——”
“闭、闭嘴!不许再说了!”子墨匆忙打断女人的话语,可心里却反复想着女人的后半句话。自己、自己当真被女人摸了个遍吗…想到这里,他觉得腿间的物什开始不安分起来,将双腿并得更拢了一些。
“哎呀、哎呀,这可不行,两条腿并得那么拢,有些地方都看不清楚啦。我看看…是按这个吧?”女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遥控器,只轻轻一按,子墨便感觉身下的椅子传来些微的机械振动感,方才还并拢在一起的、放置自己双腿的支架缓缓地向着两侧运动起来了。
“你!停、停下!” 脸上一阵滚烫,子墨又羞又恼地提高了音量。他前一刻还盘算着夹紧双腿护住私处,此刻便被这机械牵引着分开了双腿,自己那因为过分丰富的想象力而抬起了头的下体还是缓缓地展现在了女人眼前,引得后者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么轻松的气氛,最适合用来谈正事啦。我们来聊聊你干的坏事吧,叶子墨小朋友?”女人脸上的笑意又增添几分,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子墨愈发不自在起来了。
自己分明不是东国人,就算犯了法也不至于判这么重…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严刑逼供”环节吗?内心的不安感飞速地膨胀起来,子墨深深吸了口气。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没做,他们是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滥用私刑本身就不合法,更何况是自己这样的未成年人…
“不…没听说过那种事情…”不知是因为室内的气温,还是背上冒出的冷汗,子墨觉得有些冷。尽管他表面故作镇定,可回应的声音却减弱了不少,视线也不受控制地飘忽起来了。
“真的吗?那…这些在你手机里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女人翻开手中的文件夹,从中抽出一沓照片。只瞥了那照片一眼,子墨便觉得背上又冒出一层冷汗来。
“别、别骗人了…我的手机明明坏掉了…”
“这么说,你承认这些就是存在手机里的照片啦?”
“不、不是!肯定是…肯定是手机放在口袋里不小心碰到相机了…是这样的!”
“那可真是太‘不小心’了,是不是?居然‘不小心’拍了这么多张照片…运气真是太差了——”
“你什么意思!就、就是不小心才拍下来的…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随着谈话的进行,子墨愈发心虚紧张,声音中的颤抖也愈发明晰。面前的女人相当棘手,让他觉得像极某种猫科动物,倘若这家伙再步步紧逼,自己一定会率先崩溃承认吧。
只需要死不承认就好了…没问题的。子墨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对了,你应该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吧?”女人站起身,脱下西装外套。做这动作时,女人挺起胸,双臂向后伸展,丰满性感的身材展现得一览无遗。看着这一幕的子墨有些出了神——身材、长相、气质,女人身上的每一点都正中他的好球区,倘若这家伙没有那么难缠,自己肯定会爱上这个女人,并且开始疯狂地幻想起肮脏的画面来吧。
“这里是专门负责收容未成年犯的‘少年院’——在你们那边,应该叫做‘少管所’吧?”
“…我、我没有犯罪。”
“我明白,我明白…每一个到这里的坏孩子都会这么说。”女人卷起衬衣袖子,向着子墨慢慢迈出步子。后者下意识地作出向后躲避的动作,可他无处躲闪,只得看着女人带着难以揣摩的神色走到他面前。“可到最后,大家都乖乖地认了错,变成了好孩子。”
“你、你要——嘻!”前所未有的紧张感使得子墨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女人。吐出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转为了一声清脆的笑声,而罪魁祸首是女人那根点上了子墨腋窝的食指。
“我要——?”女人摆出不解的神色,抵在腋下肌肤上的手指却开始轻轻地打起转来。
“噗、嘿嘿、干嘛!”女人的动作很轻,可带来的痒感却又难以忽视,子墨开口想要接着说话,可被这恼人的痒感惹得闷笑起来了。
“你猜……?”女人的另只手也一并点上另一侧的腋窝,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在腋下打转,反倒是贴着他的肌肤,来回拖行起来了。
“变、呼嗯、变态!”子墨不愿意表现出自己被这细微的动作惹得难受,便死死地咬住嘴唇,一字一字地挤出想要说的话来。可他愈是忍耐,那痒感便愈是深入地钻进他的肌肤之下,变得愈发难以忍受了。倘若自己的双臂得以动弹的话,一定早就已经夹紧那女人的两根手指,制止她继续下去了,可他现在就连抖动肩膀发泄痒感都无法做到。
“变态…?可是,有些人好像很喜欢被这么爱抚呀?”左侧腋窝的痒感消失,但很快地,子墨便感受到自己的下身被女人轻轻地弹了一弹。
“别、别碰那里!变态!” 不、不会吧,自己居然、居然被那痒感挑逗得不争气地兴奋起来了——子墨觉得脸颊一阵滚烫,发出一声惊叫来。
“放心,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喜欢被人玩弄的小癖好。”子墨感到下身又被女人轻轻弹了一下,可那硬挺的肿胀感却没有丝毫消退的意思,反而被自己那羞耻心激得愈发明晰起来了。他闭上眼睛,不好意思去看女人的脸,转而开始想些其他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可乘法表还没背到一半,腋下便又一次传来痒感了。
这一回的痒感相较于之前的,显得更为钻心难耐。他能感受到什么尖锐的东西在来回拨弄自己腋下的皮肤,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腋下被女人来回拨弄的情状——女人那修剪过的指甲,一次又一次地来回拂过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仅仅是这一想象,他便觉得胯下的性器又硬挺几分,而那痒感也似乎变得愈发难以忍耐了。
起初,子墨还在抿唇忍耐笑意,可很快地,自那微张着的嘴角处便漏出了紊乱的气息。女人的动作维持着微妙的力度,子墨只觉得痒得难受,可这痒感又不至于让他放声大笑,只得发出些夹杂着断续笑声的急促喘息来。
女人的手指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在他腋下逡巡许久后,慢慢地向着少年的肋骨移去了。子墨生得纤细,又被这捆缚姿势牵引得向前挺胸,肋骨处的凹凸显得一清二楚。女人的手指似乎对那处的起伏颇有兴趣,时而点按那肋骨间的凹陷,时而用指甲细细地刮蹭凸起的肋骨,前者带来的酥麻感与后者那几乎渗入骨髓里的细密痒感交错产生,让子墨发出的喘息变得又紊乱几分。
方才因为审问与对峙而惊出的冷汗已然干透,此刻的折磨反倒使得他感到身躯燥热起来了。可他偏偏无法动弹一丝一毫,他无法夹紧双腿来掩盖身下那不住颤抖着的性器,也不能用双臂护住身侧,甚至连攥紧拳头发泄痒感的权利都被这拘束一一夺走了。任女人摆布玩弄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少年的自尊心与胜负欲作祟,在心里悄悄地为自己定下目标——只要不笑出声就是成功,决不能顺了这女人的心意,让她看到自己丢人求饶的模样。
女人的手指继续向下,点上他的腰侧。这一次,女人恶趣味地选择一下一下地戳弄,而非抓挠,手法的转变带来的折磨也变得愈发难熬。女人的动作毫无规律可言,子墨猜不出两次戳弄之间给予自己的休息时间有多久,也猜不出女人下一次的目标是左侧还是右侧,只得随着女人的动作发出闷哼。
子墨的思绪被女人的动作搅得断断续续,他揣摩不透女人的意图,是想要让自己感到痛苦、羞耻,还是屈辱?不论如何,只是这种程度的折磨,还不足以让自己“屈挠成招”。这么想着,子墨便觉得女人似乎也不怎么高明,恐怕是小瞧了自己的忍耐力吧。
女人的手在他腰间逗留了片刻,便停了下来,但出乎子墨意料的是,女人将身子凑得更近了一些,干脆坐上了他的大腿。那将衬衣撑得满满当当的胸脯几乎贴上了他的身体,而即便隔着裤子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女人那柔软臀肉抵住自己大腿,慢慢地磨蹭的触感。更要命的是,他能闻到女人身上的芬芳气息,而女人那温热的鼻息此刻正扑散在他的颊侧,并且带着他的面颊飞速地升温起来。
子墨不得不承认,面前的女人正是自己青睐的类型。他起初对她有所抵触,是因为这女人对他采取的步步紧逼的方式,让他感到害怕;可现在她却主动贴了上来,将那诱人的身材与好看的五官几乎完全呈现在他面前——尽管子墨的理智反复告诫自己不要瞎想,可他还是难以控制地想象起女人胸衣里、亵裤下的美妙风光了,下身也因此又昂首挺立了几分。
他听见女人轻笑一声,下身的变化一定是被女人注意到了。
女人的手指开始绕着他的乳晕打起转来。这一回的动作带来的并非是纯粹的痒感,其中还掺入了某种令他身子发软的感触。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正自他的喉咙深处不断地以喘息闷哼的形式吐出。他感觉到胸前传来微妙的胀痛感——自己的乳尖充血挺立起来了。
女人将身子贴得更近了一些,指尖向着他挺立起来的乳尖挪动过去。前额处的束缚使得他很难低头看清女人的手法,他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自乳尖处向全身扩散开来了。初次品尝到这种快感的子墨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倘若只是单纯的痒,他还可以用笑来解决,可其中还夹杂着难以忽视的性的快感,自己到底是该蜷曲起上身、护住胸前,还是该挺起胸膛、渴求更多爱抚呢——他甚至被这快感激得忘记了自己正被捆缚得动弹不得。
“怎么样——很舒服吧?”女人的声音自他耳边传来,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旋转着钻入耳朵里,酥麻的感觉直冲大脑。“没关系…不用忍耐,放心地叫出声来。”
子墨紧咬着的牙关渐渐地松开,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变得清晰。他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无比滚热,胯下的物什传来的胀痛感比起之前更为明显,他甚至能感受到先走液正不断地从自己的马眼中分泌出来。——想要射精、想要高潮、想要将那里的胀痛感排解出来,这种念头很快地占据了他的大脑。
但胸前的爱抚停了下来。他听见一阵布料磨蹭的声响,转过头便看见女人正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的扣子,饱满的乳肉和性感的黑色胸衣随之展现在他的面前。
“你其实…很喜欢成熟的女人,对吧?”温热的气息又一次钻进子墨耳朵,女人的手指重新点上他的胸膛,这一回却一路向下,绕开肚脐,攀附上小腹,最终落在了那性器的根部附近。“诚实的孩子会有奖励…你明白吧?”
子墨使劲地咽下口水,点了点头。挺立了许久的肉柱随即感受到了女人手掌的包裹,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身闷哼。倘若没有那些碍事的皮带,他此刻一定已经主动拱起腰肢,将那性器在女人的手掌里来回磨蹭起来了。
尚未完全成熟的性器只消一个手掌便能完全包裹,女人手掌裹挟着少年那包茎的包皮,小心翼翼地上下撸动起来。相较于乳首处传来的快感,此刻的快感更为猛烈,一阵又一阵欢愉的电流钻入脊髓,再次撬开了子墨的牙关,逼迫着他发出呻吟。
子墨当然爱抚过自己的分身,可相较于女人这温柔熟稔的动作,自己的抚弄显得那么拙劣无趣,哪怕是尚未褪去包皮的性器也依然被女人玩弄得舒适到了极点。他起初是短促、细碎地呻吟着,可伴随着那性器的肿胀与充血,他发出的声音便拉长、发颤起来了。子墨也未曾想到,自己居然会发出那么下作、那么羞耻的音节,可自己除了通过发出这声音来表达满足以外,也没有更多的发泄方式了。
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柱开始猛烈地发颤起来,自那深处不断传来的令人满意的肿胀感似乎快要到达极限,正在缓慢转化成难以忍耐的酸麻感。自己就快要、就快要…
“要射了——啊哈哈啊啊!?”
预期中的欢愉感并没有到来,包覆感在他喊出那句话的同时便消失了,而腋下突如其来的痒感将他那拉长的、发颤的呻吟转变成了惊笑声。女人在他即将到达高潮的前一刻停下了,转而伸手在他腋下结结实实地抓挠起来了。
这一回的痒感变得尤为难耐,不知是因为女人的力度加大,还是因为这其中夹杂了自己未能成功到达高潮的巨大落差感。子墨只觉得自己笑得相当痛苦,可“想要射精”的念头转而就被“好痒”代替了。
“停下哇哈哈哈哈啊!”
女人的动作变本加厉,这一回的搔痒如同冰水一般将他的性欲逼退了大半。该死、该死、该死,为什么我的手臂动不了——子墨能感受到自己的分身此刻正上下摇动着脑袋,焦急地渴望着女人施加更多的爱抚。
“呼呼呼混、混蛋!我、我哈哈哈啊!”
未能如愿达到高潮的心理落差转变为了绝望与愤怒。子墨勉强从大笑里挤出几个字来,只换来女人更加猛烈的抓挠动作。肋骨、腰侧、腹部、乳头…女人的双手在他上身来回抓挠,却偏偏不肯再刺激更往下的位置。
“嘎啊啊啊…往下、往下呀啊啊啊——”
大笑声逐渐转为歇斯底里的叫声,子墨早已分不清脸上的液滴到底是汗渍还是泪水,究竟是因为快感而产生的、还是因为大笑而产生的。可恶…明明就差一点点…他感受到胯下的肿胀感正在一丝一丝地消退。
女人似乎同样察觉到了那疲软下去的玉柱,便放轻了掻弄的动作,另一只手重新包裹住那半软下去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快感重新袭来,如此熟悉又如此甜蜜,他舒适得眯缝起眼睛,再度呻吟起来。
女人的动作相较于前一次显得稍微大胆了一些,将他的性器也包裹得更为紧实了一点,他能感受到那每一次套弄带来的更为明晰的麻痹感。是了、是了…她这次一定是想让自己射出来了,子墨这么想着,再度拉长了声音,等待着那令人欢愉的高潮来临。
可是高潮依然没有来临。
“这可不行…下半身我可还没玩过呢…”女人起身,松开了那握着少年性器的右手,转过身开始在少年的大腿上抚摩抓挠了。
“这里…这里…这里……”大腿根、膝盖窝、小腿肚…女人的手指每触及一个地方,子墨便会发现一个自己身上怕痒的部位。
好痒、好痒、好痒!他分明被这种感触刺激了许久,为什么大脑还能够如此明晰地区分是来自身上哪个部分,自己为什么还没有对这刺激感到麻痹,子墨只觉得欲哭无泪。
女人的手指最终点上了他的脚底,飞快地划弄了一道。只这一下,他便意识到了自己这双脚有多么怕痒,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死死地蜷曲起脚趾来。
“怎么啦…这么害怕被我掻你的小脚心呀?”女人的手指又飞快地划弄一道,惹得子墨惊呼一声。
“放心,我对你的脚才没有兴趣…”女人顿了顿,却用手掌强硬地掰开他的脚趾向后压去,惹得子墨愈发惊恐地喊叫起来。
“我对有味道的脚可不感兴趣。”说这话时,女人闻了闻自己的手指,夸张地皱着眉毛摇了摇头。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明明是富家公子,却根本不注意个人卫生…长得白白净净的,脚却有着那么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如果说出去的话…一定会让别人大吃一惊吧?”
“快看快看,这家伙就是那个有一双怕痒的臭脚的偷拍狂…好像还喜欢被人家搔痒呢!”
子墨只觉得又羞又恼,可偏偏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回击女人,只得涨红了脸。更让他感到羞耻的是,身下的那东西竟然被女人的这番羞辱逗得兴奋地抖了几下,又挺立起来了。拜托、拜托!在这种时候给我稍微争气一点啊!他咬着下唇,在心里恨恨地责骂起自己来。
“啊呀…这个变态好像还喜欢被别人羞辱哦?”
“够、够了!别、别再说了…”
“我可是看你快要坚持不住了,才好心给你点休息的时间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女人单手将子墨的脚趾向后压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在空气中比划着抓挠的动作,慢慢地、慢慢地向着他那完全暴露出来的足底凑去了。
子墨相信女人是故意把动作做得那么夸张、那么缓慢的。即便他相信这动作里的确是存在恐吓意味的,可当他眼睁睁地看着女人那舞动的手指伸向自己无处可躲、毫无防备能力的足底的时候,心中的恐慌与紧张感依然飞速地膨胀开了。
不、不要…不要碰我的脚底…除了脚底哪里都行…绝对、绝对、绝对不能碰那里——这种惊惶最终裹挟着子墨用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口喊叫起来了。可那女人的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舞动着的五指分明就要触及到他的脚底了。
“停、停下!不要碰那里!别、别再挠我痒了!”
“喂、喂——我叫你停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拜托你停下!求你了!”
“我、我什么都会做的!所以把手快点拿开啊!”
“…这才对嘛,求饶就要拿出应有的态度。”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复,女人松开了子墨的脚趾。
“那么…麻烦你再认真地、诚恳地、如实地重新回答我一些问题——”
这一回,女人站在了子墨那被分开的两腿之间,慢慢地屈膝蹲了下去。女人的手掌轻轻地拖起子墨的阴囊,细细地搓揉、抚摩起那上面的褶皱,另一只手则圈住那根肉柱的根部,开始缓缓地将那包皮一点一点地褪了下来。
因方才的折磨而不断分泌出的先走液起到了恰到好处的润滑效果,片刻的箍痛感后,晶莹剔透的紫色龟头便暴露在了空气中。而后,子墨只感觉到湿热的气雾慢慢地包覆住了自己的整根肉棒,从未体验过、也未曾想象过的舒适感将他的思绪狠狠冲散开来。他竭力克服着脖颈处的束缚向下看去,那女人竟将自己的性器含入了口中,此刻正抬眼看着自己——只是对上了女人的视线,他便觉得自己的性器在女人的口腔中兴奋地跃动起来了。
柔软滑腻的东西轻轻地贴上了龟头,打起转来,方才被女人含入口中的舒适感便在这瞬间猛烈地爆裂开来,转化为对他而言尚且过于刺激的快感了。子墨只觉得自己的性器以及睾丸狠狠地抽动了一下,随后整个身体都在这难以承受的快感下激烈地颤抖起来了。
只是被轻轻地舔舐龟头,子墨便本能地发出了比之前更加羞耻的浪叫声。女人的侍奉动作让他那性器飞快地肿胀、颤抖、暴起青筋来,他能够感觉到来自腹股沟处的温热正在飞快地汇聚,有力地顶开路径,并且正势不可挡地叩着自己的最后防线。这回真的要射出来了——到达射精边缘的快感使得子墨纤细的腰肢向前挺起,又被那轻轻勒入肌肤里的皮带死死拽住。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而来。性器的抽搐带动着少年躯体的一齐颤抖,无意义的、短促的音节伴随着白浊喷射的频率从他嘴里迸出。他当然不会注意到自己蜷曲的脚趾、快要向上翻去的白眼与几乎从口腔中整根吐出的舌头,他那近乎空白的大脑中只剩下了“舒适”二字。
“哎呀…这才过去一两分钟喔?”女人带有嘲讽意味的话语在因高潮而失了神的子墨耳中变成了无意义的空噪,他气喘吁吁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却还残留着方才那欢愉的余波。
让他回过神来的是来自包皮系带处的、如同触电一般激烈的感触。
“大人没教过你,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开小差是不礼貌的吗?”说这话时,女人的舌尖还抵着那根尚未瘫软下去的物什。子墨这才注意到,自己那泛着淫靡色泽的性器被女人用几根手指牢牢固定住,而方才感受到的那难以承受的刺激正是来自她的舌头。
“第一个问题,”女人的舌头贴得更紧了些,说话时呼出的气轻轻拂过性器,子墨此刻感受得尤为清晰,“偷拍这件事,是你做的吧?”
“当、当然不——唔!”子墨试着开口回应,女人那抵着里筋的舌头却开始上下舔舐起来。高潮过后尤为敏感的神经受不得这种折磨,被放大了数倍的快感在此刻变成了最为纯粹的刺激,让子墨不由自主地闷哼起来。“停、咕、停…”
“这可不行…龟头不清理干净的话,可是要得病的——”女人的舌头又吐出一些,给子墨带来了更多的痛苦的感触,也使得他的闷哼转变为了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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