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希儿相遇篇-2(2)（2/2）

「给你们的，谢谢。」

「欸！跑这么快，丢个东西就这样走人。」

「老老猴...你看这东西...」

「哇靠！这么高级的东西居然就这样随手送人，真是大手笔。青岩走，我们快收起来，今天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谁都不能讲。」

@@心急如焚，用上了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在狂奔，照着那两人讲的地点离这边有小一段距离，看样子要找台车来开了，虽然他未满18岁没有汽车驾照，但操作早就了然于心。他一边跑一边物色可以下手的车子，好不容易在路边看到一台保时捷，立刻拿出工具撬开车门，在车上东弄西弄，顺利的发动，猛然踩下油门后，扬起一阵沙尘与地上残留的轮胎印。

「该死！ゼーレ、ゼーレ妳不要害怕，等我。马上就过去接妳了。」

身为杀手该有的冷静与理性在遇到这个女孩后，就完全消失殆尽。他沿路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方向盘左转右转还抄了几条小路，终于来到了绑架的地点。那是一个开发到一半因为资金不足而废弃的工厂，现场还保存着几间没有破损的办公室，到底在哪间办公室里，@@现在不敢立刻下定论。只得先把车子停在五百公尺远的地方，再判断情况潜入。

他现在在厂区的后方，观察着几间办公室的动静，一旦有异样立刻可以知道。第一间不对，第二间也不对，嗯...好，终于找到了。 @@呼了一口气，悬在半空中的心也放了下来，他两手空空的走向第五间办公室，身上没有任何的气息波动，仿佛普通人般，实际上@@正绷紧神经，伺机而动。他紧贴着墙壁偷听着里面的对话，先确定ゼーレ在里面是否安全，如果发现ゼーレ有掉一根头发，他保证这群人下一秒就会失去宝贵的性命。

「小赵你说...这委托会不会太轻松啊？」

「轻松？你居然说轻松，TMD！你知道我从可可利亚那老太婆的地盘中带走一个人有多不容易吗？既然你觉得轻松，那你来。」

「不不不！小赵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人绑来之后，只要转卖到其他国家就可以大赚两笔很不错。」

「哼！王虎我告诉你，我出力可是占最多的，钱我要拿七成。」

「七成你坑人啊？不行不行，再怎么样我也要拿四成。」

「唷唷唷...给我狮子大开口了？你说你出什么力，还有脸拿四成。」

「要不那女孩让我玩一下？我就少拿一成。」

@@听到这边整个恼怒了起来，这些人简直人渣，还有没有职业道德了？居然讨论起染指人质的事情。好，很好，既然你们没有职业道德，也不要怪我下手狠了。 @@眼睛一眯，手掌成刀迅速一劈，击晕了站在门口把风的人，为了不惊动里面，@@在把风的人倒下的瞬间扶住了他，不发出任何声响情况下，让他靠着墙。

然后@@轻轻的开了一点门缝，稍微瞥了一下里面，看见ゼーレ缩在角落发抖着，不过没有什么外伤，他呼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大碍。随后他看了另一边争执的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王虎是吧...既然你动了邪念，我就让你下半辈子玩不了女人，当个太监也不错。他还顾了四周，确认没有其它埋伏之后，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你...你是谁？」

「你不配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一件事情...从今天开始你就当太监吧。」

「MD！这口气太狂妄。要我当太监，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房间的两人拿起球棒，朝着@@的要害往死里打。他们才挥下去，只见@@冷冷一笑，退了一步，左转一个回旋闪过了攻击，再一个抬腿就送王虎飞出5米外。小赵眼中满是警惕，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没想到来了一个不好惹的家伙。

「兄弟，有话好好说啊...」

ゼーレ原本害怕的在角落发抖，她听见打斗的声音，顺着声音抬起头看，惊喜的眼里满含着泪水。是...是@@哥哥来救她，太好了。ゼーレ扭动着身体想要脱困到@@的身边去，可是这绳子实在绑的太紧，怎么样都无法扯断，她一整个心急，越发用力挣扎，连手腕都流血了还不自知。

「你们绑架的是我的朋友，让我朋友走，今天就可以不动你。但刚刚飞出去的那位...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所以...」

「行！大哥你说了算，说了算啊...小弟我就先走一步了，嘿嘿...不劳烦送了啊」

这些人本来就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团队，大难临头当然是各自解散，没什么情谊可言，小赵连滚带爬、头也不回的往外冲。

@@转过身走到ゼーレ旁边蹲了下来，心疼的撕下她嘴上的胶带，用拇指拭去脸上的泪痕，拿出短刀拆掉ゼーレ身上的绳索，看见她手腕上的伤痕，@ @心中一痛，轻轻的用手帕擦拭。

「还痛不痛？」

「哇...啊啊啊...@@哥哥...」

「乖没事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ゼーレ见到@@来后，身体一放松，泪水就忍不住溃堤，双手紧紧环抱着@@不放，担心一放手眼前的这些都成了梦境。

「好...我在这边，不会离开。没事，我会永远保护妳的。」

「呜呜...」

@@让ゼーレ放声大哭了一阵子，见她稍微平静一点的时候，就把她推开了一点点。

「来...把手给我。先帮妳把受伤的地方包扎一下。小狼呢？」

「小..小狼它被弄晕了，在隔壁房间里。」

「嗯，还可以走吗？要不要背妳？」

「ゼーレ可以。」

@@将ゼーレ扶了起来，先把她带到隔壁房间找小狼。再回到原本的房间拿起刚刚小赵遗落的刀，缓缓的走向昏迷的王虎。 @@勾起嘴角邪邪一笑，这种差事还不要用到自己的刀，太脏了。他缓缓的手起刀落后...再见了~男儿身的王虎。哈啰~崭新的太监人生。 @@拍了拍手上看不见的脏污后，挥了挥衣袖将门带上，他可不想让ゼーレ看见这幕。

「小狼起来了吗？我们回去吧。」

「嗯嗯...好。」

两人一狼回到了孤儿院大门，@@四周看了看，发现了杏鬼鬼祟祟的藏在打扫间后面，大步走过去准备把杏抓出来，杏发现充满杀气的眼神正在盯着她，吓得不断后退，脚后跟不小心绊到了地上的石子，摔了一跤。

「干干什么？我只是跌倒，不是害怕。」

「妳问我干什么？我还想问妳。」

@@拉着杏的手臂，将她带到ゼーレ前面。ゼーレ疑惑的看着地上的杏，再看看脸色气到发黑的@@。

「杏...妳怎么了？」

「问妳的男朋友啊。混蛋，我怎么会知道。」

「男..朋友，不是的。啊...我不是讨厌@@哥哥，可是还不是...不对，我是说...」

「女人，妳作了什么事情要不要说？如果妳不坦白，我有的是上百种手段让妳自白。」

「我杏-玛尔可是高尚的玛尔家族出身，为什么要被一个混混威胁？」

「@@哥哥...杏作了什么事情？我替她跟你道歉。你...你不要生气。」

「妳...她就是找人绑架妳的主使者。要不是我无意间听到消息，十万火急的赶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啊？杏...妳？」

「对！我找人绑架妳，但也只要吓吓妳，我没有要他们对妳下杀手，时间到就会放妳回来了。」

「该死的，妳知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人渣。」

可可利亚在办公室听见外面争执的声音，走了出来看见杏跟ゼーレ都在大门口，还有一位不认识的男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就出声制止。

「都在作什么？还有你是谁，来这边什么事情？」

「@@，我把ゼーレ送回来。」

「你为什么跟杏在争吵？我是这个孤儿院的院长，有权知道事情的原委。」

「她找人绑架ゼーレ。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既然可可利亚已经出面，@@觉得应该先交给她处理，如果处理的结果不尽人意，他不介意另外动用特殊管道解决这事。

「杏，妳跟我过来。ゼーレ妳带小狼回房休息。」

当晚ゼーレ收到消息，杏被罚禁足直到实验的那天。在床上休息的ゼーレ，翻来覆去都睡不好，干脆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月色。

『ゼーレ...想什么？哥哥大人吗？ 』

「妳...不要乱讲。」

『他知不知道妳看到血腥、暴力的时候，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嘻嘻嘻...从那时候起，妳内心真正的自我就已经开始觉醒了。 』

「不是的，不是...ゼーレ没有。」

『杏今天害妳差点被人渣给强了，是不是要给她点教训啊？而且哥哥大人今天还为了妳跟坏人打起来。这次是因为对方太弱了，说不定哪天会遇到更厉害的，他就狗带了(大陆用语/非正确文法: go die )。不趁现在报仇的话...难道要等到后悔的那一天吗？ 』

「没错...必须得保护@@哥哥。」

ゼーレ被里人格用怂恿的话语给说服，她愤然起身从房间出去，要去给杏一个教训。一出来就发现杏在走廊上看着通知名单沉默不语。

「杏，妳今天做得有点超过了。」

「什么啊⋯原来是爱哭兼胆小鬼ゼーレ。大半夜的妳发什么疯。」

「我是說妳不要太过分，已经波及到其他人了，再这样我要把之前妳做的所有坏事都跟妈妈说！」

「喔？我们的胆小鬼要崛起了吗？我帮妳改名叫大胆如何？哈哈哈哈⋯怎么样？我就是要这样过分，打我啊。」

「妳⋯」

ゼーレ平日就内向胆怯，面对杏的言语挑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得紧咬着嘴唇，眼睛大大的瞪着杏，所有的怒气、不甘都压抑在这个小小的身体里。现在的这种状态其实一直都有，不过ゼーレ一直很抵触暴力缘故，所以长期都是这样将情绪压抑下来，最终她的精神也就分裂成为表人格与里人格。这个里人格平常不太会出现，只有情绪高涨到一个程度的时候就会跑出来，说一些怂恿的话语，好让她可以展现一番。

『ゼーレ我看妳所谓的保护也只是嘴巴说说而已吧！来~看看眼前的妳根本做不到反驳杏，反而被压着打。真拿妳没办法...快，让我来帮帮妳教训她吧！ 』

ゼーレ的眼睛就从原本的海蓝色转变为鲜红色，气场也从懦弱胆小转变强势女王，她伸手将杏推倒在地，还抬脚用力踹了杏一脚。接着周围的地上出现许多黑色的雾气，然后越来越凝实，像无数条藤蔓般生长在地上，ゼーレ一个手势就让这些黑色物质缠上了杏，将她的双手以及身躯给捆绑起来(捆绑play～yo～)，吊在空中准备虐上一番。

「妳⋯妳想干嘛？」

『啊啦啦～问我想干嘛？不想干嘛⋯以往妳怎么对待我，我就怎么虐妳呀~ゼーレ觉得杏害怕的表情，颤抖的身躯非常棒呢！ 』

「妳这家伙不是ゼーレ，妳到底是谁？」

『我说～妳这张嘴真的非常没有礼貌呢，是不是该好好的教育一下。 』

「呃⋯啊啊啊⋯」

她的手五指并拢像是在空中抓取，顺势往下一挥，黑色物质就立刻变成条状物，很直接伸进了杏的嘴里拔出了一颗牙齿，痛得杏哇哇大叫。

『这叫声还真好听呢！要不多叫几声？哎呀~杏姐姐～我们相处时光实在是太愉快了，害得ゼーレ都忘记是要来教训妳的。 』

「不不要过来⋯」

ゼーレ用力一把抓起杏的头，缓缓的靠近她的脸，绽放出邪魅的微笑对她说。

『让我们一起来狂欢！主题就叫作...来大肆破坏吧！ 』

从ゼーレ的手指散发出更大量的黑气，它们快速的爆发后，又迅速钻入杏的大脑里。杏痛苦的全身激烈颤抖抽蓄，不一会儿眼睛开始翻白、口吐白沫。

「这里是哪里？」

杏眼前是一片荒芜空间，四周灰灰暗暗，她紧张的四处张望期盼能找到什么东西，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找着，她回想起刚才的黑气，顿时反应过来，朝着天空大喊。

「ゼーレ出来！妳在哪？不要躲了！」

『BUBU...猜错了唷~ゼーレ没有躲起来。在这个空间里，ゼーレ要让妳发生点什么事情可是很容易的喔？好好的享受吧！这是ゼーレ送妳的大‧礼‧物！ 』

杏顺着声音回头一看，居然出现了巨大化的ゼーレ在一旁托腮微笑着看她。杏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正想找出口逃跑，此时从黑暗中出现一只手将她推向了深渊。就在她以为要粉身碎骨的时候，画面一转，杏发现自己安然无恙的坐在地上，深呼一口气庆幸自己还活着，却听到旁边有好多喘气的声音。她全身一冷，害怕的慢慢转头过去，有五六个衣衫不整的丑陋男人向自己缓缓靠近，还伸出他们的魔爪。

「作什么！你们不要过来...不要！ 」

ゼーレ在一边，以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陷入昏迷状态的杏，她的身体持续不断抖动，嘴角也流出些许液体。

『怎么...？这点小小的幻境都抵抗不了，真是没用呢！明明平常欺负人的时候，是那样的气势。 』

一张纸缓缓的飘到ゼーレ脚边，她好奇的捡起来看，心里一惊...发现里面的名单好几个是跟她情同姐妹一起长大的孩子，其中也包含杏在名单里面。ゼーレ在恢复状态以后，到办公室找可可利亚，向她询问有关这张单上面写的资讯。

「妈妈...」

「怎么了？是ゼーレ啊，这个时间点很晚了，还不睡觉？」

「妈妈请告诉我X-10的实验究竟是什么？」

「嗯？是杏那孩子说溜嘴的吗？算了，妳总该知道的。崩坏中溢出的崩坏能会腐蚀正常人体，而妳们这些拥有对崩坏能抗体的孩子，却可以抵御崩坏能的侵蚀，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操纵它。

但抗体的抵御作用始终是有限的，到最后妳们的身体还是会被不断变化的崩坏能破坏。因此...X-10实验就被提上了议程，目的是找出能让身体完全适应崩坏能的方法。实验一旦成功，妳们这些孩子都会成为能在崩坏中生存下去的新人类。 」

「可是妈妈...如果实验失败的话，她们...她们会怎么样，会...会死吗？」

「ゼーレ...妳要知道，这些名单里的孩子都拥有比常人还要高的崩坏能适应性，就算实验失败了，这些数据也可以帮助我们更进一步的了解崩坏能。听懂了吗？ゼーレ...我们就可以救更多的人。她们都是自愿的，当然实验团队也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她们的性命。」

ゼーレ听见可可利亚的说明后，陷入了沉思...与其眼睁睁的看着姐妹们一个一个失去生命，不如自己向可可利亚坦承能力，以自己为实验对象的话，成功机率应该能大大的提升。心中有了定意的ゼーレ，将手放在胸口处用力拉开自己的衣领，把胸前的圣痕显露出来给可可利亚看。

「妈妈...既然如此，这个实验还有一个更适合的人选。」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圣痕？！竟然可以控制这么强大的崩坏能！！」

「...请让ゼーレ去实验吧！让更多人可以活下来。」

到了实验这天，可可利亚带着ゼーレ前往实验室。ゼーレ看着一望无际蓝蓝的水面，觉得很美，哗啦哗啦的水花拍打声也很好听。

「妈妈...这里是？」

「这里是鄂霍次克海，我们把进行X-10的实验室建造在海底。因为海水可以隔段崩坏能外泄，防止被天命组织观测到能量的波动。」

「这里...蓝蓝的水面就是ゼーレ和@@哥哥约好要一起去的大海吗？好美喔~第一次见到呢...」

ゼーレ右手紧抓​​着左手手肘，心里依依不舍的看着大海，回想着曾经问过@@什么是海。那时候他是这样回答的。

\"我觉得...任何一个见过海的人都会喜欢上它。因为海洋能包容万物，并且养育一切。看着海能让人感到无比的平静与温暖，当它守护着的生命一旦遇到了危险，海洋便会掀起巨浪...展现出极强大的力量。ゼーレ...妳就像海一样喔！有一颗温柔而又善良的心。\"

「呜...@@哥哥...ゼーレ...就要跟你说再见了。」

ゼーレ鼻头一酸，眼眶中充满着泪水，看着即使做梦也想着要来的海边。

\"我⋯想要跟@@哥哥一起玩水，一起沿着海边奔跑，一起玩沙...想要很多很多的一起。@@哥哥⋯对不起，ゼーレ已经...已经没办法完成我们的约定了。\"

「ゼーレ？妳怎么了？」

「嗯...妈妈。没有，没什么事情。」

可可利亚带着ゼーレ离开了鄂霍次克海的海边，一起来到实验基地的入口。她在走进去实验基地大门之前，转头望着那片蔚蓝的天空，还有原本跟@@约定好要一起去的鄂霍次克海，仿佛要跟这个世界绝别一般，ゼーレ带着深深的不舍看了一阵子，想要把最后的美丽景色留在记忆中。

可可利亚发觉ゼーレ停下脚步，也不急着催促，她想给ゼーレ再多一点的时间，直到实验室内传来催促的通知...ゼーレ黯然的离开了地面，来到了鄂霍次克海海底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