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4-苦难(1/2)
“请问你就是崔兰老师吗?”两名士兵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是的,我是,两位有什么事吗?”
“我们接到命令,有一个非常重大的事件需要您接受调查,离职手续我们会帮你办理,还请您与我们去接受调查。”
“好的,两位稍等,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需要我这样一个老师去接受调查。”崔老师合上了手里的备课本,整理了一下着装,便跟着两名士兵离开了办公室。
在学校外,一辆帝国军方的马车已经等在了校门口,宽敞的空间里坐着一名军官,当他看到崔老师上了马车以后,便示意马车夫动身。
马车在马路上奔驰着,向郊区驶去,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军官把崔兰带到了一栋华丽的庄园外,大门口的仆人见到军官以后,鞠了个躬,打开了大门。军官一路把崔兰带到了庄园的会客厅外,他敲了敲门,便退到了一边。
“莱特上尉,我要的人带来了吗?”会客厅里传出一句话,那声音有些熟悉,崔兰的眉毛轻轻地抖动了一下,但表情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
\"带来了,崔女士正在外面等候。\"莱特回答道。
\"嗯,让她进来,上尉你留在外边。\"
\"是。\"莱特应道,便打开了会客厅的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崔兰看了他一眼,微微鞠了一躬,便迈步走进了会客厅,随后会客厅的门便被关上了。
会客厅的墙壁上挂满了油画,周围的家具无论是选材还是布局都展现出这里主人的品味和实力,这里的装饰也彰显着主人的高贵与优雅。
坐在主位的男人看到崔兰后便站了起来,脱下了手套,向着崔兰伸出了手,“崔兰老师,或者我应该叫你崔妮蒂准将,好久不见。”
崔兰,或者说崔妮蒂并没有伸出手和眼前的男人握手,她的表情不再是之前作为班主任的那种慈祥,而是作为军人的那种凌厉。
她看向男人,眼睛里多了一丝讥讽,“莱恩多特,没想到你居然已经爬到了上校这个位置了,可真是仕途通畅啊。”
见崔妮蒂并没有握手的想法,莱恩多特便重新戴上了手套。“这也要多亏老师你的教导有方,我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这么快。”
“客套话不必多说了。”崔妮蒂冷哼了一声,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想必大名鼎鼎的莱恩多特上校要来打搅我的平静生活,可不是为了我们一叙师生旧情吧?”
“准将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喜欢直入主题,不知道你的教学风格是否还是以前那样无情?既然不想听,那我也不说那些好听的官话了。”说完,莱恩多特从一个文件包里拿出了一块方形的特殊容器,容器里是一块不规则的紫色水晶碎片。
“准将,‘它’回来了。”
看到那块水晶碎片时,崔妮蒂的瞳孔一缩,“能确定是它吗?”
莱恩多特点了点头,“它还很虚弱,这块样本是我亲自从它身上打下来的,具体出现的位置是在大断裂。但就算如此虚弱,它也捣毁了我们的一支精英小队。”
崔妮蒂皱起了眉毛,“看来要先放下我们之间的不快了。兹事体大,有报备皇帝陛下吗?”
\"已经通知了帝国参议院,估计内阁大臣会及时的告知陛下。\"
“好,你尽快将这块样本交给皇家科学院分析研究。它还活着,那就会成为帝国的最大威胁。我会去一趟帝国裁判庭,看来,有一些东西一辈子都放不下了。”崔妮蒂揉了揉太阳穴。
\"裁判庭那些家伙可不会轻易放过你这个‘逃兵’的,还请准将注意安全。\"
\"不用你操心。\"崔妮蒂站起身,看向了远处,\"希望这次我们能真正好好的合作一次。\"
“当然。”莱恩多特也站了起来,他也把放在一边的帽子拿了起来,丢给了崔妮蒂,“你以前的帽子,你还是要戴上它才像以前的那个你。”
崔妮蒂头也不回,手掌一张,几条电流将帽子拉到了她的手中,随后她便戴上了帽子,走出了会客室。
“崔妮蒂·凯斯提斯,祝你武运昌隆。”
“莱恩多特·芬,祝你武运昌隆。”
......
“所有人,起立。”一队士兵走进了正在上课的课堂,讲台上的老师和台下的同学都面面相觑。
这时候,一个穿着军服的中年人走到了讲台的上方,军人一脸严肃的拿出了一个透明袋子,袋子里装的则是一把沾满了干涸血液的匕首。
他把袋子放在了授课老师的眼前,“请问阁下,这把匕首是贵校学生的制式武器吗?”
授课老师打量了一番匕首,随即点了点头,“这是我们学校统一发放给学生的武器,用于教学以及其他用途。”
“请问阁下,贵校学生在练习格斗后,如何分辨那一把才是属于自己的匕首呢?”
“在领到匕首后的第一课,我们便要求学生在匕首特定位置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与班级。如果不照做,学校便会回收匕首。”
男人点了点头,看向了讲台下的学生们,“那请问各位学生,你们之间有叫蓝祐的人吗?请举手回答,我不喜欢括噪。”
学生们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只手举了起来,男人点了点头。
“蓝祐以前是我们班班长,只不过他和他弟弟已经有段时间没来上课了,也没请假。”
“好的,谢谢各位的配合。我是这里治安队的队长,你们可以叫我薛队。”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们接到报案,在城郊的一处废弃房屋内发现了四具尸体,场面惨烈。”
\"什么?\"台下传来了阵阵惊呼。
“安静,我说过,我不喜欢括噪。”薛队拍了拍讲台,“我们在现场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这把匕首,经过医生的鉴定,可以认为这把匕首是造成了其中三位受害人毙命的直接凶器。而在这把匕首上,我们看到了贵校学生蓝祐的名字和班级。”
学生们听到这句话以后,都一脸的不敢相信。
“不管如何,贵校学生蓝祐目前是本次杀人案的最大嫌疑人。即便他未成年,我们都需要他和我们一起去接受问询和调查,但看来这位同学早已失踪了。”薛队继续说道。
学生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和绝望,“为什么会这样?班长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一个男孩忍不住喊了出来。
薛队挑了挑眉,“证据就是这样,都在指向他是凶手。而我们目前正是需要他来接受调查,好来证明他是无辜的。但他现在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那我们也只能把他作为本案的嫌疑人发布通缉令了。”
学生们听完薛队的话以后,一片沉默。,他们都低着头,一脸的颓废。
“所以,如果蓝祐什么时候回到了学校,还请各位劝他赶紧到我们治安队这里来接受调查,我们也会还他一个清白,收队。”薛队一挥手,教室里的士兵都跟着他一起离开了教室。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教室里突然响起了爆炸般的议论声和吵闹声,大家似乎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本来应该讲课的老师也坐在讲台后,一言不发的思考着。
“那个坚强、亲近人、脾气好、成绩好的班长,突然成为了一桩杀人案的最大嫌疑人。”
这则消息把班里的所有同学都砸了一个措手不及。再配合着崔老师离职的消息,各种阴谋论在班级里蔓延。但不管如何,这个晴天霹雳般的噩耗却还是击碎了所有人的斗志。年级主任不得不把这个班级解散,把所有的学生都逐个分配到其他的班级里进行学习。
......
\"蓝宇,你怎么了?\"
\"蓝宇,你怎么哭了?你告诉哥哥你哪里难受,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蓝宇,哥哥知道,这篇故事是你最喜欢的。”
\"蓝宇,哥哥不是说过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双眼睁开,身边没有蓝祐的身影。美好的梦境如同泡沫般破碎,但身体上遭受蹂躏的感觉还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刺痛着蓝宇的心。他还被困在罪人壁上,但路过的角斗士都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这具稚嫩的身体已经在短短的一天内遭受了数不尽的蹂躏和折磨。蓝宇的哪怕是处子和贞操,全部都被不知名的家伙给夺走了。他闭上了眼睛,强忍着不去想那些角斗士蹂躏他,给他带来的不可磨灭的感官记忆,离弗朗西斯来“验货”还有最后的一段时间,蓝宇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坚韧和倔强。
“哥哥,不管我现在处境如何,如果我们还能见面的话,一定能看见不一样的我。”
到了约定的时间,弗朗西斯带着两个壮汉慢慢的来到了罪人壁。他们把蓝宇从罪人壁上放了下来,踩到坚实的地面,蓝宇感觉到了一阵眩晕,没站稳跪了下去。
“嚯,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效。”弗朗西斯拍拍手,用鞋尖挑起了蓝宇的下巴,他仔细的端详着这个小男孩,\"看你这样子,也挺不错的嘛。\"
但蓝宇脑子里只有一片眩晕,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随即便脑袋一歪倒了下去。
弗朗西斯眉头一皱,“草,可给老子整无语了。把他带去那边的房间去,这就受不了了。”
\"是。\"
两个壮汉押着蓝宇,把他丢在了房间里的一张床铺上,便关上了门。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阵的咳嗽,蓝宇醒了过来。
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房间里设施齐全,甚至可以说比之前在学校里的宿舍要更好一些。蓝宇打开衣柜,发现了衣柜里已经放好了他合身的衣服,也有几件角斗士用的皮甲。
蓝宇四处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看来这里就应该会是他以后的住所了。他洗了洗脸,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门去吃点东西时,他看见了贴在房门背后的规章制度。
这里是“蜂巢”演武角斗场,演武角斗士在这里被称为“蜂”,随着参与的演武角斗场次越来越多,演武的节目效果越来越好,“蜂”会获得更高的等级评价,等级评价越高,能使用的角斗场资源也就越多。如果胜场和各种表现分数积累得够多,你甚至可以让“蜂王”退位,从而取代他成为角斗场的新的老板。被取代的“蜂王”则会变成甩手掌柜,虽然也能拿到决斗场的最高档资源,但作为老角斗士,他们也更愿意去角斗场上重燃他们年轻时的激情。每一次“蜂王”的更替不得短于五年,这也是避免刚上任就被挤下去这种事的发生。
但唯一一点,只要你进了“蜂巢”,如果你的分数达不到一个值,你便是一辈子的“蜂”,一辈子只能在角斗场渡过。而分数到达了要求,你可以选择等待下一次“蜂王”的选拔,亦或是带着数不清的钱财离开角斗场。
“这下可栽在这里了,难道要当一辈子的角斗士?哥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啊。”
\"咚咚咚......\"
没等蓝宇反应过来,房间的门便被打开,来者正是弗朗西斯。
“小鬼,料你也该醒了,穿好你的皮甲,要上场了。”
蓝宇匆匆忙忙的穿上了一套黑色的皮甲,便被弗朗西斯带着离开了房间。
在路上,弗朗西斯向蓝宇说了不少东西。
演武角斗场之所以并不是单纯的叫角斗场,是因为这个机构把角斗细分出了两个种类:演武和角斗。
在学校学战斗技巧时,老师同学之间的搏斗目的只是训练和考核,互相都会有留手。但角斗场里的野兽却永远不会留手。演武角斗在人对兽时,偏向于角斗。在这里善心大发只会让自己变成观众席里的一阵阵笑声,或者让自己被野兽咬断喉咙。
而和人的演武角斗则偏向于演武,因为诺斯提帝国崇尚武力,角斗士互相战斗,目的是为了用自己出色的战斗技巧和清醒的战术规划赢得观众的阵阵喝彩,或者是博得前来观战的中层或者上层阶级老爷们的欢心以平步青云。将对方置于死地,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角斗场来说,都不会是一个好的选择。
到了目的地,这只是一个偏小的场地,甚至没有配备观众席。弗朗西斯挥了挥手,在一边待命的一名角斗士走了过来,“蜂王,有什么吩咐?”
“让这只雏蜂好好见识一下,别让他死了。这次给你算半场的钱。”
“遵命。”他向弗朗西斯行了个礼,便把蓝宇拉着一起走进了场地。
场地周围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角斗士径直走向了一把铁锤,他拿起铁锤掂量掂量,便走到了中央。蓝宇拿了一把在学校里训练常用的匕首,也走到了场地中央。
随着轰隆一声,铁门打开,两匹灰狼从铁门里冲了出来,眼睛冒着绿光。角斗士见状,放下了手里的锤子,悠闲的看着两匹灰狼。
“你在干什么?你不怕被他们咬死吗?”蓝宇紧握匕首,眼睛死死盯着两匹灰狼。
“他们可不敢对我做什么,反倒是你要担心一下你自己。”角斗士对着蓝宇说道。
\"谁是猎物还不知道呢。”蓝宇也不甘示弱,他手持匕首对着灰狼,在将眼睛看向另一匹灰狼的瞬间,那一匹狼扑了上来。
“糟了!”蓝宇心想,正当他扭转刀锋指向那匹扑过来的灰狼时,他发现灰狼在空中拐了个弯,稳稳的落在了一边。而另一匹灰狼,则已经消失在了蓝宇的视野里。
“欠点火候。”在蓝宇的后颈窝都能感觉到狼嘴里的温度时,那位角斗士有了动作。他挥舞着铁锤,重重的击在了一旁扑过来的灰狼的脊背上。灰狼飞了出去,但也砸在了蓝宇身上,让他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不断颤抖的手依旧紧紧的握住匕首。
“还能拿得住刀,你还有点天份。”他再次举起手里的铁锤砸向扑过来的灰狼,\"嘭!\"的一声巨响,灰狼的整个脑袋都凹陷了下去。
“下次可没人帮你。”角斗士拍了拍灰狼的脑袋,“安息吧。”便转身离开了。蓝宇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狼尸,手中的匕首“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他跪趴在地上,身体颤抖着,不断的深呼吸,直冒冷汗。
自己战斗经验的不足,以及关键时刻错误的判断,让自己差点命丧狼口。如果是面对着更加狡猾和凶残的魔兽,他估计会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就是雇佣兵团的预备役吗?我居然连这种情况都没法处理......”这次战斗让蓝宇开始怀疑起他受过的训练,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和那些怪物搏斗。
“我.....太弱小了......”砰砰直跳的心脏述说着自己的无能,泪水和汗水一起滴在角斗场的地面上,冲掉了他的自信。
“哼,我早就料到你会害怕,但没想到会怕成这个样子。要不是怕你死了,给你叫了个帮手,你现在已经变成一堆碎肉了。”弗朗西斯走了过来,他蹲下身,拍了拍灰狼被砸到扭曲的脸颊,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微笑。
“对于弱者和懦夫,我都会给留下最好的礼物,给我好好把这里打扫打扫,想必你可以很好的处理吧?”,说完,他站起身吩咐到,“把这个场看好了,在这小子把这两匹狼弄干净之前别放他出去。”
“是。”两名手下异口同声的说道。
“蓝宇是吧,好好享受吧。”弗朗西斯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砰”的一声,铁门被关上了,留下了蓝宇和两具狼尸待在场地内。
蓝宇看着狼尸,他使劲挣扎着起身,可是却发现他怎么也站不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有千斤重。已经一天多没有吃东西了,而且还被那样蹂躏了整整一天,虽然在晕厥后得到了一点休息,但在高度集中精力以后,他也感到了相当的乏力,现在已经连支撑身体都显得有些困难了。
“可真是......狼狈啊。”蓝宇低喃着,嘴角微翘。他颤抖的拿起了落在一边的匕首,爬到在灰狼的尸体上切割,“不管怎么样,总要吃点什么.....这样才能有力气.......”但或许是灰狼的皮毛很硬,或许是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他的匕首切割了很久,也只在灰狼的身上留下了浅浅的一个伤口。
“快啊,快给我切开啊!”蓝宇喊着,脸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但他还在努力的维持着意识,手里的剑刃也在颤栗着,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匕首滑到了一边,最后他还是倒了下去。
“哥,我太弱了,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半睡半醒之间,蓝宇仿佛听到了有什么人在他耳边说话:“你渴望力量吗?盗火者从太阳中取来了第一颗火星,世界上便有了能燃尽一切的烈焰。我们原初的力量,即是火焰。”
“火......”蓝宇呢喃着,“我......即是烈火......”,随后,他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蓝宇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还是角斗场冰冷的地板,两具狼尸依旧躺在地上,周围也只有蓝宇一个人,但他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他能感觉到一股特别的能量在他身体里跳动,让他感觉没有那么累了。
“原初的力量......我即是烈火......”他回忆着那似梦非梦的幻境,张开了手掌,一颗微弱的火星正在他手中上下跳动。
“异能吗?”他再次闭上了眼睛,“神的视线,终于投向了我啊......”
“这都多久了,那小子不会还在里边哭吧?”
“他哭他的,反正不把那玩意处理干净,就算死在里边我们都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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