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王同人文推荐(5)作者:Mr. Right(1/2)
这里是由有才华的热心读者根据我的漫画世界观里的角色创作的同人文。
和之前收集的龙宙同人文一样,我都会收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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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被问过很多次的可不可以写同人文:首先很感谢热情且有才华的朋友愿意创作,有兴趣的可以随意创作同人作品,同人创作可以在允许发的地方随意发,需要注明是根据漫画世界观改编的同人作品即可,不用再问我啦。
【一些要注意的:任意世界观、时代均可,BL.BG都可,因为是gay向的,所以BG需要描写重点是在男性上。人物性格不脱离太多(OOC),没有让我太反感的,如果我看到了或者你主动给我看,我都会收集在p站的同人系列的小说集中,并带上创作者的社交账号,方便喜欢某个同人作品的读者进行交流。(喜好原因,同人文不推荐血腥死亡、与我三观偏离过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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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剧情,设定,观点不代表我的立场和想法,人设和剧情都可能脱离我原本的故事,仅作为同人作者的创作,和原作无关。同人文里有各种有趣的剧情发展和丰富的二创人物,不同的作者有不同的写作风格,收集到这里给喜欢同人文的朋友相互交流~
月王同人文推荐(5)
《卧底月王之永堕魔岛》下半部
作者:Mr. Right
他的Pixiv: https://www.pixiv.net/users/19467913
剧情接月王同人文推荐(3)
文中同人人物介绍
真辉:因不明任务受伤退出前线部门,凭借着优秀的科研细胞,跻身科研组的见习副组长。
【第六章】改头换面
境外大海深处,一片望无际的海面上,汹涌的海浪拍打着巨大的圆环孢魔运输船,环形船体高高昂起,滚动着向孢魔祖岛驶去。温暖的阳光照耀到上层甲板上,只见几只孢魔从船舱走出来,为首的那只孢魔手中牵着一支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项圈系在一只贱狗的脖子上,被禁锢着的贱狗四角着地跪趴着跟在孢魔身后,这只贱狗便是孢魔长官新收的私人性奴3397号—月王,月王的屁股后面戴着一个黑色的狗尾巴肛塞,在肛塞看不见的另一端是一比一的孢魔长官仿真阳具。在那次淫荡的调教后,月王合不拢的骚穴里就被塞上了这个仿真鸡巴狗尾肛塞,让他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包裹主人大鸡巴的感觉。
月王被孢魔长官牵着爬出了船舱,一股耀眼的阳光照射在月王的帅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睛。自从月王登船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温暖的阳光,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气味,但那个战无不胜的魔能团长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经过三大改造检测后,时至今日,月王每天都在接受着孢魔长官的循环洗脑调教,灌输着奴隶的服从思想与孢魔族至上的价值观,同时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会被不停接种各类孢菌,来弥补作为改造寄生体所缺失的功课。此时月王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已被调教的淫荡无比,孢魔还会在他每天的食物里添加大量的催情药剂,这让月王每天醒来后就会发骚发情,没有机会让脑子恢复清醒,只要睁开眼他的脑子里眼睛里就只剩下主人的臭鸡巴,祈求主人的抚摸,渴望主人射在他的体内。
甲板上慢慢地聚集了很多孢魔杂兵,“今天叫大家来呢,是想给你们介绍介绍我新收的狗奴3397,他可是珍贵的改造寄生体呢,身为异族的他已经遗忘了自己的身份,丢弃了自己的尊严,臣服在欲望的控制下被我族奴役。你说是吗,骚狗?”月王扭动着屁股让狗尾巴摇起来,用头不停的蹭着孢魔长官的大腿,眼神里没有了锐气,取而代之的是对主人的无限顺从感。
孢魔摸了摸月王的头,月王便满脸兴奋地哈着舌头,娇羞的用头的抵蹭着孢魔的大腿内侧,“呃啊,哈~哈~主人摸得狗狗好舒服啊,狗狗想要,想要更多!唔痒~”说完便昂起头向孢魔的胯下嗅去,他的狗尾巴摇的更加用力,连同胯下坚硬的大鸡巴也跟着摆来摆去。
“骚狗放肆!一天不操你你就浑身发骚,今天牵你出来可不是要当众操你的。管好你的骚鸡巴,看来我以后还是要狠狠的教教你做狗的规矩!”孢魔长官生气的揪起了月王的头发吼道,月王吓得不敢动弹,用发抖的大腿夹住了勃起的狗鸡巴。
“今天我要宣布,作为我优秀的奴隶,我要将你彻底改造同化成孢魔一族,慢慢地替换掉你原来的样貌以及基因。首先是你的样貌,我会通过特殊的手段剥夺你原来帅气的面孔,在的在优质的躯壳外接种同化黏菌,让它覆盖你的全身上下,头皮、腋下、裆部以及每一根脚趾间,掩盖你这病态的肤色,变成我们完美的孢魔灰!同时呢,基因替换也是必不可少的。我会让你一股一股的射干睾丸里的所有精液,榨到你再也无法产出一滴狗精,将你所有的基因都化为精液养料,再让粘合退化菌王完全取代你的睾丸。这样你才能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孢魔奴隶,变成一个任人踩踏的废物,到时候我可以把你安排到我的私人菌田里,将你升级为畜奴,吃着主人为你调配的畜生饲料,用你的大鸡巴为我犁田,哈哈哈!”
“畜...畜奴?嗯鸡巴又硬了,喜...喜欢,狗狗想当畜奴。求......主人早点把我变成真正的孢魔,我要和主人一样被肮脏的菌皮紧紧的包裹住全身,鸡巴好胀,好胀,想要做畜奴,呜~主人已经好几天没有操我了。”月王颤抖着嘟哝着。
“哈哈哈哈,想不到这个异种这么下贱,真是天生的性奴啊,居然投错胎投到高级异种族群去了,白白的浪费了这么多年,呵呵......”一群孢魔嘲笑到。“就是就是,小的们鸡巴都涨死了,可以把这只骚狗给兄弟们解解馋吗,真想操烂他的逼啊,哈哈哈!”
孢魔长官用手托起月王的下巴,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急什么,看看他这全身的异种皮囊,肉壮的身躯都被污染了。等把他改造的干净了,变成一只真正的孢魔畜奴,有你们操的,到时候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们几个!给我把他牵到联合退化坑,用加强版的粘液溶解掉他身上的奇怪毛发,再为他种植同化黏菌。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肏他,管好你们的手和鸡巴!”杂兵们接到命令,边拽边踢地将月王拉扯进了船舱。
甲板上,孢魔长官和副官互相扯住鸡巴慰抚着,得意地笑道,“没想到计划进行的这么顺利,嘿,这个骚货满脑子只知道做爱,比我们想象中的好应付多了。谁会相信他居然还是SS级地高级人族战士,抬手就可以杀死你我地枭雄,居然会委身雌伏于我们的胯下,享受我们的玩弄,皇庭的人果然各个都是骚货。哼!若不是我们提前布置好一切请君入瓮,可能还真的被这只骚狗给骗了。只要在走完最后两步他就再也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了,哈哈!自负的狗东西,自以为掌控一切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的骄傲、你的天赋终将变成你恶堕之路的铺路石,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永生永世被你瞧不起的杂碎调教奴役,为孢魔族献祭你的全部!”
……
“快点,骚狗!”杂兵将狗链子用力一扯,由于惯性,月王被拽的摔倒在地。杂兵们解开了月王的项圈,准备扯出他的狗尾巴肛塞。当肛塞的假肉棒端从月王的壁穴中滑出时,月王舒服的淫叫起来,杂兵见状在肛塞快拔出来时又恶趣味地将肛塞抵了进去,“呃哈,啊~好满好满,就像大人的大鸡巴一样好舒服,啊~”一进一出,一进一出,月王放声地浪叫着,这时傍边的孢魔杂兵制止道“别玩了,快办正事吧,忘了长官大人的警告了吗,误了事我们可承担不起!”,杂兵这才停手将肛塞肉棒彻底拔了出来,啵呲一声,月王舒服的在地上滚了一圈。
四个杂兵托起月王的双手双脚将他抬到了埃埃迪卡拉溶解体腹心上方,并将月王丢了上去。月王躺在橘红色的菌伞上,觉得身下的东西软软的像海绵一样,菌体还会缓慢地蠕动,蹭的自己身上痒痒的,很是舒服。“啊~好软,臭臭的气味熏得我脑子好舒服,唔,想肏逼~”月王翻过身来趴在巨大的菌体上,挺动着自己的公狗腰,燥热的鸡巴来回摸索着想要找洞捅进去,可是菌伞中部并没有类似小穴的洞口,这让月王难受地扭动着翘臀,对着空气打着哑炮。
月王淫荡的举动仿佛惊动沉睡的远古菌怪,埃埃迪卡拉溶解体兴奋地挥舞着它那八根巨大的触嘴,接着八根触嘴同时向内弯曲,朝着菌体中心的月王围了过去。此时的月王满脑子都是做爱,不停的做爱,他依旧在上下摆动着腰胯,使自己的肥吊在菌体肉壁上摩擦,丝毫没有注意到菌体的异动。八根触嘴像是一群捕食猎物的毒蛇慢慢的环围到了月王的头顶,每个触嘴中都充满着密密麻麻螺旋排列的肉舌,在触嘴里面扭曲蠕动着。这让整个触嘴看起来就像是异星怪物的血盆大口一般,仿佛一嘴便可以将月王吞噬。紧接着,巨大的菌体发出一阵奇怪的颤音,所有的触嘴都猛然发力,向着下面的月王喷射着溶解粘液,这次的粘液比之前的要更暗更浓,月王瞬间被腥臭的粘液淹没。
不知在那摊粘液里泡了多久,昏死过去的月王被杂兵从菌体上拉了出来,并取来一桶海水从月王的头顶泼了下来,全身肮胀的粘液被海水冲刷下来,同时冲下来的还有月王那一头帅气的白发、腋下的腋毛、下体以及后穴的阴毛,甚至连全身上下细微的汗毛都被溶解的一干二净。
“这骚狗还真是有些本事,连这么强的溶解液都溶不了他,要是像我们这种普通杂兵恐怕连骨头都不剩了。不过总算是将他身上的这些奇怪的毛发都祛掉了,看这骚狗全身光滑的样子,真像是脱了皮孢魔啊,哈哈哈!”
被脱去毛发的月王,全身像摸了油一样光滑发亮,肌肉线条更加明显,犹如天上的尤物坠落凡世。被改造过的胸肌比以前更大更圆,鼓鼓的像拳头一般,再往下便是一块块隆起的腹肌,硬实又不失线条感,四肢纤长但也筋肉满满,人体的优美感被月王展露无遗。但这天神般躯体的拥有者此刻却目光涣散、面露痴态、一脸淫靡,趴在地上就如同一个失足的雕像,被一群丑陋的孢魔用猥琐的目光视奸着,“嘻嘻嘻,想不到咱们可以捕获到这种极品,看看这一身腱子肉,这健硕的骨架,还不是变成了听命于人的废物肉狗。想到这样的肌肉尤物折在我们手里,想到不久我们都可以操到他的贱逼,我的鸡巴就痒的不行,抓紧时间进行下一步吧,我都等不及了”,没等月王从脱毛浴中清醒过来,孢魔们又将他抬起运往别处。
月王被举着四肢,摇晃着脑袋,像肉畜一样被拎往了他的下一站目的地—接种舱。几平米大的接种舱四周都是船壁,地面上洒满了恶心未干的灰色粘液,似乎是上批接种留下的菌液残留,整个房间散发着阵阵恶臭。恶臭的来源似乎是房间中央放着的那个浴缸似的巨大木桶,木桶里盛满了暗灰色的粘液,汁液里不时地冒着泡泡,就像是倒满油漆的温泉一样缓缓的冒着热气,这便是同化粘菌繁殖浓汁。到达房间后,月王被粗鲁地丢到地板上,他用手撑住地板想要站起来,不料又被地上的粘液滑倒跌趴地板上。
孢魔杂兵来到木桶旁,用海螺杯盛起满满的同化粘菌汁液淋在月王的头上,一股恶臭感涌上月王的鼻头,起初让他想要呕吐,但紧接着被恶臭刺激到大脑,变态的欲望席卷全身,鸡巴又硬邦邦地抬了头。
“骚货,真是下贱!闻见臭味就硬了,刚上船时不是很牛逼吗!现在怎么变得像条狗一样,长官大人可真是厉害,能把你这样的狠茬子调教成这样。转变的可真快,我看你之前都是在装逼,这才是你的真面目!真特么等不及的想要操烂你了,来吧,抬起屁股让这恶臭之液腐蚀淋满你的全身”,说罢杂兵一巴掌拍在月王的翘臀上。
“啪!”月王听话地撅起来屁股,迫不及待地将他的肉臀向后顶起来,并朝着孢魔摇摆着,就像一只求爱发情的母狗。杂兵顺势将一瓢瓢菌液浇下来,粘稠的灰色液体顺着股沟流进月王的骚屁眼里,灌满后再从屁眼溢出顺着腿部一直流到脚底,覆盖着每一个脚丫。慢慢地,月王的整个下半个身体都被灰色同化黏菌包裹住,无一遗漏,就连那根傲人的大鸡巴都被死死的黏住。 月王舒服地扭动着身躯将没有淋到的部位展示给杂兵,不一会儿,粘液完美的贴合了月王上半身的肌肉,使其更加立体,灰色包裹着胸肌,他的乳头更是受不得刺激的勃起,在菌衣下只能被束缚成两颗小小的凸起。头部的菌液也顺着光滑的脑壳滚落下来糊住了月王的整个面部,只剩嘴巴露在外面呼吸着,“呃?看...看不见了,好黑好暗,我在哪?主人在哪......呃啊~身上黏黏的好舒服,呃~不想思考了,要...要一直舒服~”,月王依旧欲求不满的来回扭动着身体,整个人趴在地板上就像是一只灰色的蠕虫。
“看来这骚货还是不怎么满足的样子,嘿嘿。”杂兵们相视一笑,便默契地合力将月王举起,然后用力的丢尽了木桶里。“噗通!”一声,粘液被溅得飞起,恶臭的粘液被四处散落。“操,废狗你把接种房搞得这么脏,待会你可得用嘴给我舔干净!”
此时的月王根本听不清外面的声音,整个人都被浸泡在温烫的粘液里。“嗯~ 好烫,好暖,爽啊......喘不上气,不能呼吸了,呕,臭臭的东西灌进了嘴巴里,呃啊...难受......唔嗯~爽,不...不行了,装不下了别再钻了......身体要炸开了,好...好胀!谁,谁来救救我...”虚弱的月王在木桶里无力的挣扎着,但由于木桶太深,加之近期射精过多丧失力量过于虚弱,月王怎么也无法浮出木桶,难道这狭小而又肮脏的木桶就将成为一代战神的埋没之地吗?
就在这时一只灰色的大手探进粘液里将月王的脖颈一把揪起,将他彻底拽出液面。“啊呼~呼!”重获新生的月王大口呼吸着,隔着孢衣他隐隐约约看到了主人的身影。看着孢魔长官正在训斥这几个杂兵,灰色的菌衣下月王的眼神里充满着迷恋,是主人救了自己。
“一群废物,让你们接个种,你们是想淹死我的骚狗嘛!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是想被送去给埃迪卡拉溶解掉吗?”一群杂兵被呵斥地跪在地上求饶,“大人恕罪,不敢了,小的们不敢了,饶过我们这次吧,下...下次一定不敢了,都怪这改造寄生体太骚了,一直勾引我们,我们......”
“还有下次?来人啊,拖下去!送去溶解。”
“啊!饶命啊......饶了我吧!...啊......”那两个将月王抛进木桶的杂兵被拖走带去了联合退化室,叫喊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
【第七章】魔降甘霖
孢魔长官走向月王,看着这个同化粘菌完全覆盖的战士团长,得意的昂起了头,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此时的月王全身都被同化成了暗灰色,粘稠的寄生菌衣紧紧的贴敷在他的肉体上,随着温度的降低,寄生衣也慢慢凝固塑形,变成了油光发亮而且具有弹性的塑胶衣一般。月王那熬人的身材也被这紧身寄生衣完美的勾勒出来,肌肉线条被无限放大,胸肌腹肌背肌更加突出,显得更加刚强有力。往上看去月王的面部也被完全封住,只有鼻口处呈现一个白色圆环,整个装扮与孢魔杂兵如出一辙,但与杂兵的灰容土貌不同,月王的这身样貌不仅不难看,反而让人觉得性感骚气,霸气侧漏。若不是他现在趴在地上扭动的这副骚样子,很有可能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孢魔族的首领人物。往下看去,月王胯下的巨物被紧紧包裹住呈现一个巨大凸起,甚是雄伟,但这巨物似乎并不乐意被塞在狭小的寄生衣空间下,不安的磨挫着、蠕动着、反抗着想要挣脱菌衣的包裹,撑起的巨根越鼓越大,菌衣外清晰可见巨根上的肉筋,这根虬龙似乎随时可以撑破束缚破衣而出。
孢魔长官蹲到月王身边,用手捂住月王那勃起的巨根,像是在安抚似的,抚摸着盘顺着这淘气的肉根。月王望着刚刚救起自己的主人揉撸这自己的鸡巴,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停止了不安的扭动,轻颤着,安心舒服的感受着主人的抚慰,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呜咽声,“唔~好舒服,主人不要停,骚...骚狗好想主人,主人不要离开骚狗。主人摸得我好舒服,脑子热热的,衣服好紧,身上好痒,骚逼…逼也开始痒了...”
“这不才半天没见嘛,就骚成这样了,我看你这骚屁股是永远也离不开我了。想要主人肏你,你也不表现一下吗,看看这地上被你们弄得多脏啊!”孢魔长官悠闲的说到,似乎并没有立刻抱操月王的想法。
“骚狗明白了!”月王闻言吃力地挪正身体趴了起来,四肢支撑着身体,屁股高高的翘起,头部则抵着地面。他从面具下伸出自己的舌头,开始舔食起地面上肮脏污秽的粘液,就像是在品尝着美味的汤汁一般。
“哈哈哈!骚狗你还真是很上道呢,既然你都这样了,主人也不会吝啬,这就用大鸡巴奖赏你,3397狗!”孢魔长官看着舔地的月王,绕道他身后,掏出他早已坚硬无比的肉棒,毫不犹豫的趴到月王身上,用自己的臭鸡巴长驱直入,用这充满肉疙瘩的鸡巴摩擦着月王湿滑的肉壁。“啊!”月王感觉到滚烫的鸡巴深入到自己的肠道,用力夹紧了屁股,“啊~好舒服,好烫,大鸡巴堵满了逼穴,好满足,啊嗯…嗯!主...主人的大鸡巴好棒,填满我的小穴了,涨的好舒服,脑子好爽好酸,爱...爱死主人的大鸡巴了,啊~主人用力操,操...痒,逼痒死了,呃~磨啊...主人快磨我的逼!”性瘾缠身的骚奴月王等不及地挺动自己的骚臀,迎合着孢魔的肉棒摩擦着自己的屁眼。
望着被压在身下的月王迫不及待的骚样,孢魔长官的欲火被完全点燃,挺起下体猛烈的抽插起来,像一只饥饿的猛虎爆操着自己的猎物。月王被插的全是痉挛,被裹住的鸡巴坚硬的挺立着,透过菌衣喷射着精液。被操着身体连同着鸡巴一甩一甩,精液也喷的到处都是,被洗脑催眠的月王享受着这污秽变态的性爱,被打桩似的操射着,每被肏一次,脑子就越发的崩坏。被猛烈的抽插着的月王还不忘低头舔食着地面上的粘液,爽的口水从他的嘴角溢出,刚舔进嘴里的粘液又被迫喷了出来。就这样反复地舔着、被操着、舔着、被捅着......精液与淫水也一股一股的喷射着,房间越来越脏越来越粘,似乎永远也舔不干净......
……
操爽释放后的孢魔长官重新牵着月王来到了联合退化坑,月王狗爬着跟在他身后,屁眼里还夹杂着孢魔白色的浓精。巨大的菌体旁站着一些执行溶解任务的孢魔杂兵,之前被带来惩罚的两个杂兵已经被溶解成了一摊烂泥。“刚刚操你的时候把你逼周围的菌衣都操烂了,看来接种的菌体还不稳固,要想完完全全变成和我们一样,还需要催熟你身上的同化黏菌,使它们更牢固更结实的包裹住你,毕竟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骚狗,你愿意接受催熟仪式吗?”
“愿意,主人!”月王想都没想便回答道,此刻的他觉得主人的话都是对的,主人给了自己新生,又救过自己的命,主人对自己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所以自己一定要早日变得和主人一样,这样才可以每天和主人待在一起。
“同化黏菌喜爱排泄物,采集于孢魔岛上的茅坑尿池附近,孢魔族的精液和尿液都可以促使同化黏菌快速生长,所以,在运输船抵达祖岛之前就委屈你做整船孢魔的尿精厕所吧!”
“尿...尿精厕所?”
“咔擦!”,孢魔长官将手从月王的胯下抽回,刚刚似乎将一个奇怪的东西安装在了月王的下体上。月王低头望去,只见一个淡灰色的金属锁精套环卡住了自己的双卵与茎根,他感觉到卵蛋被勒得很紧封住了与输精管的连接,阴茎根部内的尿道也被锁死,整个下体被这个小小的玩具控制住。委屈的月王不解的看向主人,难受的扭动着下胯。
“在同化粘菌培养成熟以前,你就乖乖的作为尿精厕所,接受船上孢魔的尿精浇灌。同时为了不让你自己的异种精液与骚尿污染菌衣,我已经为你安装上了特制的锁精套环,这段时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随意的射精与排尿,不过不用担心主人不会把你憋死,我会定期给你开环取精排尿。”孢魔的用脚趾蹭了蹭月王被锁住的阴茎,从上至下安抚似的抵触这巨棒上被勒的更加明显的青筋,让本就被卡紧的阴茎胀的更大。
受到这种刺激后,性欲直冲脑门,月王感觉精囊里被堵塞了大量精液,卵子也胀胀的,但锁精套环断绝了他射精的可能。可是他本就是被遗弃的洗脑改造寄生体,被主人找回遗失的记忆,现在的一切都是长官主人给的,所以他不能反抗主人,只能服从,就算是主人剥夺了自己排泄射精的权利、又或是将自己变成尿精厕所,也只能乖乖听话,接受主人变态的改造。想着想着,燥热的汗液浸湿了孢衣,使本就孢衣不怎么透气的孢衣现在裹的更紧了,月王感觉自己被捂的越来越臭,渐渐发出了和孢魔相似的臭气,这孢衣不仅裹住了他的身体,更是裹紧了他的灵魂。在现在的这副丑恶的皮囊下,可以满足自己被无限放大的变态欲望,想到低级的孢魔杂兵可以将自己踩在脚下,想到自己变成尿精厕所后被所有人浇灌排泄物,脑子就愈发的高潮,射不了也无所谓了,少了鸡巴,自己还有后穴,还有臭脚、奶子可以爽……
“怎么了,骚狗,一副淫荡的样子,主人什么都没有做呢,你就自己高潮了?就快到孢魔岛了,等到了岛上,主人会让你体验前所未有的快乐,为了让你更快的变成孢魔族,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为你准备了白+黑的调教模式,在抵达祖岛之前你就好好体验这精尿厕所之旅吧,咯咯咯!”
接着月王带到甲班上的一个特制的透明牢笼里,厕所大小的牢笼可以容纳八到十个人,除了地板外其他五面都是由透明玻璃制成的笼壁。月王被塞进牢笼内不知所措的左顾右盼,甲板上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孢魔围观着这个奇怪的玻璃笼,这时长官用铁链牵来一排交配孢怪来到玻璃牢笼外,再吩咐杂兵解开孢怪们的镣铐将他们一个个的塞进牢笼里。很快七八只孢魔被塞进了狭小的玻璃罩内,与月王挤在一起,一身灰黑的性奴月王在这群白色孢怪里很是显眼。“交配孢怪虽然较为低贱,但他们的精液是最纯粹的孢魔基因液,也是同化黏菌的最佳养分。所以为了让你的新皮肤早些成熟,就委屈骚狗你白天的时候就好好的待在玻璃牢里接受这些交配孢怪的精液洗礼吧!”孢魔长官对着玻璃内的月王呵到。
刚被塞进去的交配孢怪还有点茫然,可当他们闻到月王的气息,立马被他那一身的骚臭味所吸引,开始向中心的月王聚集。小小的玻璃牢笼里,错乱拥挤的孢怪叠在月王身上,它们拥抱着亲吻着月王,同时还不停地向月王的身上喷洒着粘液与口水,这些液体像是有着奇怪的魔力,让月王的大脑越来越热,迷魂又渴望性爱。孢怪们左右上下用手掌不停地猥亵搓揉着月王的巨胸、肱二头肌、腹肌、脚和肉茎,用嘴咬住月王的耳垂、乳粒,啃食月王的手指、脚趾,并用自己的臭鸡巴在月王身上顶来顶去,在他的脖子上,手臂间,大腿内侧来回摩擦,更有大胆的孢怪开始用鸡巴往月王的屁眼处探去,它用鸡巴在月王的骚臀上来回拍打。月王则迎合的扭动着屁股,像是雌性回应着雄性的求爱,那只孢怪感受到了月王的许可,越加兴奋的将白色的臭鸡巴探插进月王的骚穴,月王那被长官调教的敏感无比的小穴立马紧紧的包裹住了孢怪的鸡巴,孢怪的臭鸡巴在蜜穴里狂的抽动,鸡巴与骚穴相互挤压感使得月王与孢怪双双高潮。不久后孢怪内射出一股股浓精,都被月王的骚穴吃了下去,屁眼周边的同化粘菌也在吸食着溢出的精液。但被禁锢巨根的月王却一滴也射不出来,只能任由巨茎越肿越大,难受极了,但前列腺的撞击给他带来的快感依旧使得月王的脑袋不断地高潮。其他孢怪闻到骚臭的精液味,也开始躁动起来,它们开始在月王身上探寻沟壑,无奈骚穴只有一个,低智的孢怪也不懂得一个个排队抽插,那些找不到洞穴抽插鸡巴的孢怪控制不住原始的欲望,开始狂躁地在月王的腋下,乳沟,手指、脚趾间进行摩擦抽插,把月王的全身上下都当作骚穴来进行泄愤,它们交配着喷射着浓精,滋补着月王满身的菌孢衣。
越来越多孢魔聚集而来,他们兴奋地欣赏着玻璃内被孢怪狎玩的月王,有些杂兵忍不住开始在外面打起了飞机,他们将精液射进了地面的凹槽里,腥臭的白浊顺着稍有坡度的凹槽聚流向了玻璃牢笼内。渐渐地,玻璃牢笼的底面变成了浅浅的精池,玻璃壁让也溅得全身精液,蒙上了白白的一层精膜。
月王就这样在玻璃牢笼内同交配孢怪不停的做着爱,直到太阳落山,交配孢怪们都已经疲惫不堪三三两两倒头睡在了月王的身边。月王也早已被干的昏厥过去,此刻他平躺着压在一只孢怪的身上,可以看见他的奶头已经被吸肿,屁眼里还插着身下那只孢怪的臭鸡巴,嘴里偶尔发出“嗯哼~”的梦呓,像是陶醉在什么美梦之中。
火红的夕阳映照着天空,海面上散落了一片金黄。众杂兵散去后,孢魔长官附身爬进玻璃牢内,踏着孢怪趴到月王的身上,用手按了按月王饱满的胸肌,包裹着菌衣的肉胸特别具有弹性,随着长官手指的抬起,凹下去胸肌立马弹了回来,一抖一抖的。“改造的不错,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再过不久你就完全是我的了!”紧接着孢魔长官又将自己的鼻头蹭在了月王的乳沟之间,零距离的嗅吸着这个猛男的乳臭,痴迷地用舌头在月王的乳晕处打转。月王被舔弄的皱起了眉头,像是要微微转醒,孢魔长官见状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转动了牢笼外的一个机关,玻璃牢笼的地板突然被打开,躺在底板上的月王和孢怪立即坠入漆黑的深渊。
掉落的过程中月王与孢怪分散开,“呃啊!”惊醒的月王大声叫唤着,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软粘粘的东西接住。光亮再次传来,月王掉落到了船底和联合退化坑相连的某个船舱中,托举住他的是从船舱某处伸出的埃迪卡拉溶解菌的触嘴。巨大的触嘴将月王仰面半吞在其中,无数根交错蠕动的肉舌缠绕着月王健壮的四肢,仿佛一下秒就可以将他完全吞没。月王扭动着,发现手脚被肉舌一圈一圈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粘液流过他的脸颊,触腔内发出的恶臭熏得月王快要窒息。
这时孢魔长官推着一个巨大的仪器走进了房间,像是类似与兽皮卷上记载取乳的装置,只不过有三个管道触手吸头,其中一个玻璃罩更长直径更宽。长官走到月王身前,取下了他胸部的乳钉和肉茎下的锁精环,爽的月王浑身一抖,“骚狗,你的射精排泄时间到了,一共一个小时,要抓紧时间奥!”说完便将三个玻璃罩吸头固定在月王的双乳与肉棒上,打开仪器开关,吸力通过管道涌入玻璃罩内,乳头里的孢菌粘液以及膀胱里的尿液一下子就被吸了出来,喷满整个玻璃罩后被吸进仪器的储存罐内,强烈的冲击爽的月王双目翻白,他没有想到排尿居然可以这么舒服。在他还没有从吸乳排尿的爽感中走出来时,又感觉身后的肉舌开始往自己的逼穴里钻去,逼穴被摩擦,白天积攒的性欲再次被挑起。好几根肉舌螺旋绞在一起穿过肠壁粗鲁的顶向月王的前列腺,这一捅将原本被封在前列腺中的快感彻底释放出来,没有了锁紧环的束缚,全身的力量化为浓精如泥浆般从阴茎迸射而出,下体的玻璃罩被精液染成奶白色,浓精源源不断地被仪器吸走,逼穴也在被不停撞击,月王就像奶牛一样被足足吸榨了四十多分钟,直到最后鸡巴只能干挺着挂出一丝丝透明的淫水,仪器才停止运转。孢魔长官撤去吸头为月王重新插上乳钉、固定锁精套环,看着月王无神地痴态,满意地揪了揪月王地大奶子,迷离的月王惊慌的望向孢魔,“主......主人?”
孢魔长官没有应答,而是拍了拍手。巨大的触嘴蠕动起来,将月王裹挟着拖离船舱,穿过漆黑的甬道,最终潜入到孢魔族的蓄尿池内,触嘴在尿池中游动,绑在其中的月王被迫接受骚尿的洗礼,湍急的尿液从月王的嘴中灌入,袭进肺部和腹腔中,导致月王剧烈的咳嗽,差点让他呛死在尿池中。好在触嘴游动了一会儿就浮出了尿池液面,获救的月王大口地呼吸着尿池外的骚气,被呼入的尿骚蒸汽在整个肺里翻滚沸腾着,嘴角、鼻孔、耳道里的尿液慢慢渗出来,连同身体表面的尿液慢慢被菌衣所吸收,只留下黄黄的尿渍,但在深灰色的菌衣上并不明显。月王就这样仰面被控制在尿池内的某处,他的头顶恰巧就是船舱内的排尿坑。
柔和的月光照进船舱的走廊内,完成工作的杂兵们在厕所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等待着排泄。“马上就要到我们了吧,听说为了犒劳兄弟们,长官大人在尿池准备了小惊喜呢,是真的吗?”等待着的杂兵们闲聊到,“我也听闻消息,所以赶过来排尿了,你看今天这么多兵估计都是收到消息来凑热闹的。听前面的说,好像是在尿池下面养了个小宠物......走,到我们了,快进去看看,嘿嘿嘿。”
两个杂兵踱步来到排尿坑前,向下望去,只见一个被触嘴半裹住的暗灰色孢魔生物躺在尿池里,触嘴与池中的尿液齐平,液面微微的漫过这个生物的身体。除却四肢外,头部和躯干都露出了池面,肥大的鸡巴上套着奇怪的锁精环,全身上下布满了尿痕,少许未干的尿液均匀的覆在菌衣的表面显得油光亮亮的,映衬出他的一排排肌肉。杂兵觉得这个生物有些眼熟,“原来是这个肌肉骚货啊,他上午不是还在甲板上演出交配秀吗?怎么晚上又转战厕所表演淋尿了,哈哈哈!长官大人还真是物尽其用啊。真是迫不及待把热尿淋到他的头上了,咯咯咯!看咱们谁比较准吧。”说罢,杂兵们掏出自己的大鸡巴瞄准了月王的头部开始射击,黄黄的尿液呈现优美的弧线淋洒在月王的身体上,冒着热气的骚尿被月王的身体快速的吸收,吸收完尿液的孢衣显得更加紧实贴身了。可能由于头部较远又或是杂兵的能力不行,月王的头部只有下巴和嘴巴的地方淋到少许尿液,而月王则激动的用舌头勾舔着嘴边的新鲜尿液,不知道怎么的,从被第一只杂兵淋尿后,月王便痴迷上了孢魔的新鲜尿液,这些令常人作呕的腥臭尿液此刻对于月王来说简直犹如天降甘霖,如此的香甜可口,被孢菌侵染全身的月王产生了异于普通人的变态欲望,迷恋上了这种恶臭的气味。此刻已经无法回头的他拥抱着迎接精尿的洗礼,尝到了尿液的他再次兴奋的勃起了。
“看这个种马寄生体,居然又勃起了。干脆叫他骚逼勃起怪算了,哼哼!白天看着骚逼被肏,劳资就觉得鸡巴痒的不行,现在又来勾引我们,不如所幸喂它吃吃我们的浓精吧,咯咯咯!“两只尿完的杂兵又开始在尿坑边打起了飞机,最后将一道道白浊喷洒在坑底的骚逼身上。门外孢魔杂兵一个接着一个进入厕所,月王则满足的接受着全船孢魔的服务,沐浴在这肮脏的浊液中自毁堕落着。
……
【第八章】皓月之耀
第二日清晨,月王被拉出尿池进行排乳排尿后,又被关往甲板的玻璃牢笼内。旭日自海面升起,朝曦照射在透明的玻璃上,显得圣洁无比。但仅仅隔着一层玻璃的厚度,里面却上演着极其淫秽不堪的画面。玻璃牢笼内,身披暗灰色菌衣的月王依旧和丑陋的孢怪们疯狂的做爱,可以看见,月王身前的孢怪将脸埋在他的巨胸之中,身下的孢怪则反过来躺在月王的胯下用手捧着月王坚硬的肉棒,揉捏撸动着,并用嘴巴含住月王的卵蛋,用舌头挑逗着他的睾丸。剩下的孢怪则三两交配着,挤在小小的玻璃牢笼里,精液四溅,场面极其淫荡。
白天玻璃牢笼......排泄取精......夜晚恶臭尿池......排泄取精......就这样循环往复着,孢魔长官温水煮青蛙似地诱导调教着月王,一步步改变他的性癖,让之前的改造都沦肌浃髓。将他推向沦陷的深渊,彻彻底底地变成一只低贱的孢魔。
……
……
夜幕垂降,一望无际的黑色海面上,烟波浩渺,雾气弥漫,孢魔运输船静静的在水上航行着。随着夜深,一轮明亮而又皎洁的弦月从海面天际渐渐升起,孢魔长官坐着自己的舱房内,隔窗望去,漆黑的海面上洒上了闪烁的月光,银辉遍地。他坐在躺椅上手中摇晃着高脚酒杯,品尝着这些日子从月王身上榨取的浓精,桌上摆着漫漫一大罐白色精华,自从成功洗脑收服这个肌肉种马以来,孢魔长官每天睡前都会好好用这美味的精液滋补自己一番。
而身处尿池的月王经过一天的摧残,加之被通风口的海风吹拂,感到一阵寒冷和困倦,渐渐地失去意识。月光照映在月王的脸庞上,帅气的五官轮廓清晰可见,尿池里的雾气朦朦胧胧,显得美轮美奂。“嘀——”的一声打破了尿池的寂静,月王体内的电子芯片届时自动启动“达到设定时间,精神状态已利用备份重置!”。苏醒的月王观察着四周的情况,“操尼玛,居然把劳资泡在尿里,身......身体也被变得好奇怪,该死的孢魔,劳资要杀光你们......操!先恢复力量再说。”
“——月耀——!”月王闭上双目,发动SS级天赋。月光的力量透过天窗汇聚入月王的体内,柔和而又蓬勃的月之力贯穿月王全身的经脉,清洗着全身上下的孢菌,让每一根骨骼每一块肌肉焕然一新。强大的能量溢出孢衣,使其双臂呈现耀眼的炫白,背部更是涌现代表圣洁之力的脊椎图腾同时散发着刺眼的白光。月王觉得全身的力量都回来了,此刻的状态更是达到顶峰,但月能充盈似乎并未结束,强大的能量流再次汇聚到了月王的下体。如此强大的月能冲击令月王的大肉棒迅速勃起,十六、十八、二十、二十二......胀到顶峰的肉鸡继续膨胀着,一次又一次突破极限,刷新上船以来的极限,最终将表面的菌衣冲破。圣洁的力量灼烧着鸡巴周围的菌衣,令月王勃起的大屌连同卵蛋完美的暴露出来,挺立的大屌上暴起一根根粗筋,筋络裹挟着肌肉赋予着肉茎突破宇宙的力量感,此刻的肉棒就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枪炮。
月王睁开双眼,散发出两道耀眼的白光,仿佛可以冲破眼前的一切黑暗与污垢。“哼!”一声怒吼,月王挣脱四肢的肉舌,化为一道闪电,顺着埃迪卡拉的触嘴竖劈而下。白色的双臂犹如战神锋利的刀刃,一瞬间就将触嘴顺切成两瓣,白光顺着触嘴一直劈到联合退化坑。望着坑底的巨大魔菌,月王如流光一般跳起,化成光影电光火石间斩断埃迪卡拉剩余的七根触嘴。巨大的远古菌体缓慢的反应过来,剧烈的抖动着庞大的身躯,发出了刺耳的哀嚎。强烈的震动引发了孢魔们的一阵骚乱,月王冷眼望着惨叫的埃迪卡拉溶解体,双掌合十聚集能量光球,光球照亮全身,背后更是浮现出巨大的枪炮虚影,“去死吧,恶心的怪物!”月王吼道,打出手中的能量光束,击中埃迪卡拉的菌体靶心。巨大的菌体刹那间被击得粉碎,五颜六色的菌汁四散飞溅,最终所有的残骸、孢子、菌液都被光热蒸干殆尽。
闻声赶来的杂兵们看见这一幕,慌乱的疯狂的叫喊着,他们甚至都没有看见凶手的身影,自顾自地在船上四处逃散。一道白光在奔跑的兵群中来回穿梭,白色闪光所过之处,孢魔杂兵应声倒地。整个运输船上一片混乱,孢魔长官闻声早已躲进柜子里不敢出声。月王在甲板上屠杀着这群砸碎,很快在舰艏的角落里发现了孢魔副官,月王掀翻他身前的遮挡物,用脚将副官提起,用力踢飞到空中,然后紧随其上飞到空中击中副官的腹部,将他砸落到甲板上,大声质问到“臭虫子!你们的狗屁长官呢?”,吓破胆子的副官吃力的指了指船长室。得到答案的月王手起拳落,将甲板上砸出一个大洞,孢魔副官被硬生生锤入船底。
月王怒气冲冲的来到船长舱,踢开舱门,径直闯了进去。看到桌上满满一罐的白浊,散发着自己熟悉的气味,月王青筋暴起,用力挥起手臂隔空劈开柜子,让藏在里面的孢魔长官跌落出来。孢魔长官惊悚的望向月王,“你......你你怎么会......饶饶...了我吧!”长官趴过来跪倒在月王脚下求饶道。月王看都没看一眼,嫌弃的踢开孢魔,挥起拳头一拳砸向他的脑袋,令孢魔长官瞬间失去知觉。紧接着月王张开双臂,浮到半空中,吟诵起皓月之歌,刹时间全身爆发出强烈耀眼的光芒,穿破船舱,一股浩大的能量从整个船体内爆开,具有毁灭之力的白光照亮了海面与夜空。
月王站立在圆形巨轮的顶部,脚下的孢魔族被消灭殆尽。他左手拿着搜刮来的通讯器联系了自己的白龙,右肩抗着一个麻袋似乎装着一个俘虏,胯下的肉茎依旧挺立着。月王嘟哝道,“可惜时间定早了,没能抵达孢魔岛,不过他们这变态的手段,我再不进行恢复,身体怕是也要出岔子。操!真该死,劳资的鸡巴被调教的这么敏感,到现在都软不下来,等会去约个小骚比好好释放释放......”,月王颠了颠肩上的麻袋,“草特么,这个臭逼长官还挺沉,还得从他嘴里撬出孢魔岛的信息,暂且留他一命。”
黑夜过的很快,东方海平面上赤红的太阳微微升起,远方传来一阵龙吟。月王登上白色巨龙,踏上回归皇庭之路......
……
三天后,皇庭南卫星城,月王向中央王庭汇报交接完此次任务数据后,来到远程防御训练场观看团员们进行射击训练,帅气的月王走过靶场。月王身穿白色的西装战服,一头利落的短寸,还是一如既往的俊冷面容。对着训练场轻轻的一瞥,嘴角带着一抹妖冶弧度,但举手投足间又不失一种英伦贵族的翩翩绅士风度,引得团员们都沉迷于他那成熟得别致魅力之中。“不要偷懒!”,发呆的队员们被呵斥声惊醒,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继续射击起来。月王走后团员们八卦道,“听说团长又搞定了一个高难度任务,真的不愧是我们魔能枪械团的团长啊!”,“是的呀,许久不见团长了,感觉他又帅气了好多。瞧见团长的新发型没?那头man气十足的短发真的太适合他这种霸道总裁了......”
视察完的月王回到自己的房间,兼带卧室的办公场所,卸下披风和领带。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只见衣柜内扭曲捆绑着一只灰色孢魔,月王嘴角抹起了一丝不屑的冷笑......孢魔长官被带回皇庭后,月王并没有将他移交给中央王庭,而是秘密的将他囚禁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决定亲自“审问”他。经过几天的严刑拷打,威逼审训,月王从孢魔嘴中撬出了不少信息,但月王貌似并未就此作罢,依旧将孢魔整日拘禁在密不透风的衣柜里,孢魔全身捆绑着黑色的镣胶,脸部的嘴巴早已被撬开并安装上了一个扩口器,让他无法关闭面部的漩涡口器,口水和粘液流满了衣柜,从缝隙间渗出来。孢魔看见月王将柜门打开,如同望见了从地狱而来的白色恶魔一般,发抖的蜷缩在柜子里。月王一把将孢魔揪了出来,按住了他的头部,将扩口器对准了自己,行云流水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来他那只蓄势待发的肥屌,肥屌从裤子里弹出,淫水溅的孢魔满脸都是。月王熟络的将自己的鸡巴顺着扩口器送进了孢魔的口腔,做着活塞运动,摇动着孢魔的脑袋配合着自己扭动的腰胯,动作越来越猛烈,仿佛要捣烂孢魔的口器。“丑逼东西,你不是很有能耐吗,还想做劳资的主人?怎么样,做我的飞机杯感觉还不错吧,爸爸肏的你嘴爽不爽,嗯?爽不爽!”
办公室内,啪嗞啪嗞的声音源源不断。月王满头大汗的抽插着,早已将孢魔肏昏过去,“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呃~操!!!”终于在一千次时生气地将孢魔摔在地上,骂了几句,再次将他丢尽柜子,随手将门掩住。烦躁的月王躺到床上继续撸动着自己的鸡巴,充血发胀的巨根却怎么也射不出来,明明感觉精液已经快从精囊溢出来,但就是感觉缺点什么,大脑无法被刺激高潮。月王翻过身体趴在床上,用被子摩擦着乳头,左手继续撸着鸡巴,右手不知不觉的探到了自己的屁眼处,迷糊间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探进自己的蜜穴。就这样潘多拉的魔盒被悄然打开,当月王的中指刚扣进小穴时,便感觉全身发麻,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淫荡地颤抖,躯体仿佛唤醒了自己淫荡的回忆,逐渐潮红。粉嫩的小穴早已被淫水打湿,他越发放肆地摩擦着柔软的穴道,随着手指深入这湿漉漉的小洞,脑海里的爽感呈几何倍数增长,左手握着鸡巴撞击着床面,全身抽搐痉挛着。渐渐地,为了获得更多的欲望快感,月王将越来越多的手指深入进去,一根、两根、三根,合起来用力的捣插着自己的嫩逼。随着欲望的升级,前列腺处也慢慢传来钻心地瘙痒感,月王顺着瘙痒感摸索到前列腺所在的凸起处,用指尖来回的撞击着那块嫩肉,脑子越来越爽......越来越爽,终于借助着扣逼带来的的巨大快感,月王爽快的射了出来,“呃啊!爽啊~”一股又一股浓浓的精液射的满被子都是,疲劳的月王裹在被子里,闻着这浓烈的石楠花香气甜甜地睡去。而这淫荡的一幕,被不知何时苏醒的孢魔,隔着柜门缝隙,尽收眼底。
第二天,真辉前来拜访月王,询问一些关于孢魔族的调查信息,好替研究部门做一些资料参考。在临走时顺便推走了月王的换洗衣物和床单被套送去净衣室,隔着推车的真辉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便将月王的内衣拿起来闻了闻,瞬间一股淫荡的骚味涌入自己的鼻腔。果不其然,他摊开月王的被褥又发现了一大块一大块的精斑,“团长什么时候性欲这么旺盛了?那一头短发新造型,看着是越来越正经,没想到......”,真辉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的回头向团长办公室望了望。
【第九章】醉生梦死
午后的阳光照进自己的办公室,工作完的月王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打起了小盹,眼皮也越来越重............突然房门被打开,月王看见许久不见的万律弟弟穿着红色性感的紧身连体衣微笑着走了进来,手中还牵着一个狗链子,拴着一个健壮的裸男爬了进来。月王惊得做了起来,“万律,你怎么来了,你这是?”,万律依旧微笑着抬起穿着白袜的大脚,踢了踢跪爬在地上的裸男,裸男浑浑噩噩地抬起了头,月王望着这张熟悉又帅气地脸庞,吃惊地叫道“龙...龙宙?卧槽,你不是失踪了吗,你怎么在这!你们这是在玩什么......”,但龙宙此时像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肌肉呆狗,看到月王后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双眼痴呆地望向前方。月王见状又转向万律质问道“臭小子,你搞什么鬼,你怎么把龙骑团团长变成这样了?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月王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想死你了。你不是说出完任务让我做你一个月的狗吗,我虽然不能做哥哥的狗,但我可以把我的狗分享给你玩玩,嘿嘿。”说完万律用力的在龙宙的臀子上拍了一下,惹得龙宙淫乱的呻吟了一声。“我们花了好功夫才找到的龙骑团团长大人,可是找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变成这样了,不知道被谁调教成了一只骚狗。只有谁肯操他,这个骚逼就会兴奋的直扭屁股,最终因为我的鸡巴尺寸操的他最爽,他就跟了我,做了我的狗。这个臭屁龙骑团长现在对我言听计从,想想他以前拥有SS天赋时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再看看现在这个下贱的骚样,我的鸡巴就胀的流水,恨不得走到哪肏他到哪。这不听说月王哥哥回来了,赶紧带来让你也爽一爽!”
“他毕竟是皇庭的高级战士,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应该带他去牧师那里净化治疗......”万律嘘的一声打断了啰嗦的月王,用脚踢了下狗奴龙宙,大声吩咐他好好招待招待月王大人。龙宙接到主人的命令,媚眼迷离的向月王爬来。“你干嘛!清醒一点,操,你们别玩了!停下来。”月王嘴巴上继续抗拒着,但勃起的大鸡巴似乎出卖了他。龙宙看见月王那硕大的阳具,也开始兴奋起来,趴到月王的胯前,隔着裤子舔了起来。“呃~”龙宙的口水浸湿了月王的紧身裤,肉色的巨根也逐渐清晰。龙宙将月王扑倒在沙发上,扒拉下月王的白色内裤,鼻头在月王的阴毛处蹭来蹭去,再用湿润的嘴唇轻吻着月王的肉根。痴迷的龙宙张开大嘴包裹住这香甜的巨根卖力的吮吸着,用牙齿抵着龟头,灵活的舌头极有技巧地舔舐起月王的冠状体,左右上下,一圈一圈。“呃~不要啊~嗯!”,龙宙娴熟的口技让月王爽的淫叫连连,鸡巴肿的巨大,马眼也慢慢渗出香甜粘稠的淫水。感受到了鸡巴的颤抖,龙宙缓缓地吐出嘴中的巨根用手指粘取着龟头上的淫水,伸向自己的胯下,淫水拉成一道丝,被手指顺着自己的屁眼扣了进去,龙宙就这样蹲在沙发上用手指不停地润滑着自己的骚逼小穴。小穴被一点点扩开后,龙宙扶住月王的巨根,对准自己的小穴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沾满淫水的龟头顺着穴口滋溜一下的滑了进去。“呃吼~”月王爽的直翻白眼,感觉自己坚挺的肉棒被龙宙的小穴死死的夹住,自己的鸡巴挤进柔软水嫩的穴壁,紧致的逼穴也牢牢的吸住自己的鸡巴,零距离的相互交融,滚烫的鸡巴和温暖的小穴仿佛要融化在一起。龙宙摆好姿势后,开始上下挺动自己的臀部,痴笑着淫叫着用自己的小穴强奸着月王的大鸡巴。龙宙螺旋的后穴内一块块媚肉挤压摩擦着月王的鸡巴,穴内深处也开始高潮冒水,交合处挤出一股股淫水,这些淫水使反哺润滑着穴道,使鸡巴更顺利的捣入。“啪呲啪呲”,随着淫荡坐奸的继续,令人崩溃的快感同时冲上两人的脑颅,月王开始自动挺起自己的胯部,去迎合龙宙的活塞运动。“啊啊~好爽,龙宙你的小穴好烫好紧好骚啊,快...把我的鸡巴夹断了...啊......再...再快一点,嗯嗯嗯呃...啊!!”,月王再次加快了挺动速度,啪次啪次地撞击着龙宙的骚臀。“啊~啊大人好厉害…好爱大人的大肉棒,操...操的我好爽啊…啊!”龙宙左手扶着沙发,右手撸着自己的鸡巴,被月王插到颅内高潮,表情崩坏吐着舌头,终于精关大开,开始喷射精液,一股又一股......
浓臭的白精喷溅到月王英俊帅气的脸蛋上,不仅如此,奶子和腹肌从上到下也溅的全是精液。“操!骚逼,你爽完了也让老子好好爽一爽!”月王抹了抹脸上的精液,举起龙宙的肥臀,啵的一声拔出了自己的鸡巴。起身将浑身瘫软的龙宙反过来压在身下,撕开腿上的内裤,弹了弹大鸡巴,再次捣入龙宙的后穴,新一轮疯狂的抽插再次上演。龙宙趴在沙发上拱起屁股迎接着月王的大肉棒,粉嫩的骚穴口被操的越来越大,淫水越操越多顺着大腿流到沙发上,鸡巴被操的再次硬了起来。望着龙宙发骚的贱样,月王越发的兴奋,粗鲁的挥动自己的腰胯,也不顾及会不会把龙宙操坏,鸡巴头子抵在龙宙的阳心上狠狠撞击,交合处的淫液都被磨成了白色的泡沫,淫靡的骚气和荡妇般的淫叫呻吟环绕在小小的房间内。月王白嫩的巨臀随着做爱的频率也跟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极为色情与性感。万律不知何时已经掏出自己的鸡巴慢慢靠近月王,只见万律那不差于月王的鸡巴早已硬的发紫被他握在手中,像是上了膛的枪槌,蓄势待发。
万律绕道月王身后,扶住他的腰胯轻轻的说到“哥哥好威猛啊,看得我鸡巴好痒也想加入进来,这么刺激...不如弟弟帮帮你,让哥哥的快感更上一层楼。”说罢没等月王反应过来,他便抱着月王的白臀,将枪槌填进了月王的骚穴,肆意地抽插起来。“啊,哥哥是不是早就被人被开苞了,我的大鸡巴怎么一下子就捅进来了......你不会是偷偷在外面卖屁股吧?骚穴怎么这么会吸,啊~但是哥哥的逼还是好软好紧啊!我好喜欢,我要捣烂哥哥的逼,让哥哥永远离不开我的枪槌......呃啊!哥哥也做我的狗,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给哥哥操屁眼了。”万律淫荡的话语像魔音一般在月王耳边环绕,残存的理智让月王夹紧了屁眼来抵抗万律的入侵,可是越用力夹,万律就越使劲地往里顶,前后的快感挤爆了月王的脑子,“啊,停!...住手...痛......不...不行了,屁眼要化开了,不要停,屁眼好痒~痒啊呃啊......哈!”。淫叫声此起彼伏,三个英俊的帅哥面色潮红的叠在一起,汗水、淫水与唾液相互交换交融着。啪呲啪呲啪呲,震动交合的撞击声,和谐而有序,就像那醉人心脾的乐章。伴随着优美的旋律,三人同时达到高潮,月王与万律双双内射到了身下人的体内,两人的精液从身下人屁眼溢出来与最下层龙宙的精液一同汇聚到沙发上变成一摊精池。月王裹在两人中间,感觉自己的身体与灵魂都被这淫秽的液体所淹没......
……
“呃!不要啊!”月王从沙发上惊醒过来,发现周围并没有人,才明白上面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春梦。满头大汗的月王,摸了摸裤裆发现自己居然梦遗了,内裤被浸湿了一大片,“操!居然在梦里射了,劳资最近是怎么了,鸡巴黏黏的感觉还没射完,该死啊!继续让我操啊,难受死了......”月王双手隔着裤子开始搓揉自己的肉棒,像是要倾泻未完的欲火。他扒弄下自己的紧身裤,趴在抱枕上用力的操起来,操着操着屁眼又痒起来了,手不自觉地再次扣向屁眼止痒,脑海里幻想着龙宙与万律和自己一起激情的做爱。
“咚—咚”,正在沙发上独自翻云覆雨地月王被突然敲击声惊扰到,他很快锁定到自己的衣柜,想到又是那只臭孢魔在搞事,便气愤的冲过去将孢魔揪了出来。他取下孢魔的口枷质问道“臭菌,撞什么撞,打扰劳资睡觉!不想活了吗?告诉你,最好老实点,别耍什么花样,我一个指头就可以捏死你!”被取下口枷的孢魔解脱似的的蠕动着自己的口器,嘴巴得到解放的他如临大赦,赶紧向月王祈求解释道,“月王大人,饶...饶了小的吧,小的听见大人在外面的喘息呻吟,想着能不能帮帮大人。”
“帮我?你这废物除了嘴巴能做我的飞机杯还能干嘛,真是可笑!”月王不屑的嘲讽道。
“大人,小的想着您自己扣屁眼扣的那么辛苦,就觉得自己的臭鸡巴说不定能帮上大人,众所周知,我们孢魔族的鸡巴分泌出来的淫水拥有催情止痒的效果,既能帮大人屁眼止痒又能使大人爽上天,两全其美,岂不美哉?”
“谁...谁特么扣屁眼了,操!再胡说拔掉你的舌头......不过我的屁股最近倒是有些瘙痒,你的臭鸡巴真的可以止痒?尼玛要是敢骗我就剁了你的臭吊!”
“大人我的小命可是捏在您的手中,我怎么敢骗您呢,来吧大人!”
月王想了想便解开了孢魔手脚的束缚,自己转身跪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对着孢魔扒开了自己的骚穴,“来吧!姑且信你一次,好好伺候劳资,劳资的恢复能力你是领教过的,别给我耍什么花招!”孢魔对准月王的骚逼就开始操了起来,熟悉的穴道,孢魔操起来得心应手,动作也是行云流水。经过船上多日的调教孢魔早已弄清月王周身的所有敏感点,甚至于知道月王骚穴里敏感的媚肉的位置,孢魔用他那根粗大又长满疙瘩的大鸡巴摩擦着月王肉穴里的G点,不一会儿就操的月王浑身发抖,面色涨红。“就...就这点技术吗,是不是你的骚鸡巴太短了,真没用,操,还是很痒,操啊啊~”月王咬牙挑衅道。
“肯定是要循序渐进才更上头不是么,要想彻底止痒,你这逼里每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呢!”孢魔故弄玄虚的回答道。“操尼玛,什么逼不逼的!这是劳资的屁眼,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不然割...割了你的舌头。”
臭屁嘴硬的月王似乎惹得孢魔就些不高兴,他可是猛烈的抽摆自己的鸡巴在月王的骚穴里狠狠的搅动着,每次快要抵前列腺时又迅速收回减缓速度,就这样猛冲、停下、抽回再猛冲......挑逗刺激着月王,不仅没有真正的止痒,反而刺激的前列腺越来越痒。“操,操到底啊!为什么停下来!呃~痒死了,求......去尼玛的......啊!”
“求什么啊,大人?”孢魔大胆的将双手探到月王的胸前开始揉捏起他的巨胸,月王的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撸着自己的鸡巴,无暇估计自己的奶子,放任孢魔在自己胸前上下其手。“操啊啊!求你快点操我的屁眼,求求你,快点顶进去......顶烂我的前列腺,痒...痒死啦!”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准备进攻喽!”孢魔抓起月王的后脑勺,将整根巨棒彻底没入月王的骚穴之中,全力的猛插着,来回无情的撞击着柔软的前列腺凸起,将月王的前列腺体撞成出了他鸡巴头子状的凹槽。月王此刻如同一个被公狗强制交配的浪荡母狗,失控的浪叫着,逼穴被撞的淫水四溅。谁能想到在威严皇庭的团长办公室内,战无不胜的英俊男神被一个丑陋的孢魔如此羞辱地抽插着,战士犹如忘记了自己身份,如同妓女一般沉溺在这高潮迭起的性爱快感之中,忘我的将全身上下最重要的部位交由比自己丑陋低贱百倍的孢魔所掌控。
“我要开炮了!接好了”,孢魔兴奋地将自己恶臭的魔精喷射在月王的穴道深处,恶心的粘液灌满了月王的直肠,射完的孢魔没有停下来,继续猛力的抽插着,灰黑的粗棒上沾满了白色的浓精在月王的后穴里搅来搅去,肆意的肏烂着骚逼的穴肉,不一会儿又射出好几股腥臭的魔精。月王的身体吸收着魔精,前列腺的快感很快烧到大脑皮层,持续的颅内高潮令月王在无尽的羞耻中被肏射在沙发上,淫荡的灵魂仿佛再次回归月王的身体,运输船上的堕落记忆涌上脑海,恶堕的性快感将自己的正义、尊严、理智一点点吞陷包裹,最终化为浓精喷射而出。此刻月王的精液和孢魔的魔精交织混合,也代表着月王的命运永远无法摆脱孢魔族的束缚,随着下限的一再突破,自负的骄纵终将将他推入无底深渊。
射完后的月王精疲力尽的倒在沙发上喘着气,鸡巴依旧一抖一抖的抽搐着。孢魔从月王体内抽出了鸡巴,自觉的跪在沙发边等候这个堕落战神的发落。月王见他这样乖巧识趣,骄傲的他,料想一个小小的D级魔物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为了方便他平时给自己止痒,决定不再锁住他,让他自己滚回柜子里,作为性工具在需要时供自己使用,没有命令不许出来。
月王起身,扶着墙壁,慢慢走向浴室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污浊,擦干身体后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窗外的月光照进房间缓慢的修复着他的身体,等月王再次苏醒后,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臀部的些许疼痛提醒着自己昨天的一切并不只是一场梦。月王利索的起身收拾了屋子里大战后留下的脏乱衣物和沙发套子,递给了“顺路”而过的真辉送去净衣室清洗,真辉接过衣物时,感觉在月王的办公室内又传出了熟悉的气味,不禁问到“团长你屋子里什么味道啊?好奇怪啊”,刚想探头进去,就被月王用手抵了回去,“臭小子,好好工作去,我就是昨天在房间锻炼太久了,有些汗味罢了!”月王将真辉搪塞着打发走了,关上房门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去自己的办公室,之后换上一身帅气的新衣,便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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