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德克萨斯做得到吗(完)(2/2)
“给我你的誓言吧,拉普兰德。”
“在床上‘宣誓’,简直是在胡闹,”拉普兰德嘟囔着,甩了甩手腕上的龙门近卫局同款D32钢制情趣手铐,“至少把这些天杀的玩意...”
能天使“恶狠狠”的捏了捏拉普兰德的乳头,“想都别想,赶紧宣誓,我还等着继续糟蹋你呢~”
“咿呀~这都叫什么事啊...”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为这种对叙拉古之裔而言最为重要的仪式酝酿了一下情感,短暂的遗忘了自己的窘迫处境后,因月光而亢奋起来的狼魂如同岩浆般沸腾起来。
拉普兰德直视着那副因散去了假笑而无比郑重的熟悉脸庞,傲慢的白狼狞笑着,将她剑刃般锋利的目光投向了闪耀的天使,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拂起床榻与飞扬的发丝,在歌剧般抑扬顿挫的叙拉古语中,拉普兰德郑重的呈上了独属于她的誓词。
“暴虐的恶人阻断正义的道路,我的主人啊,以复仇与恶意为名,引领弱小的人吧!”
能天使本能的意识到灵魂之海中有什么被改变了,但她没有以窥视亵渎白狼无比珍视的传统。
她缓缓拂过拉普兰德眼部因为上一个誓言而出现的笔直伤痕,郑重回应到:“如此,我将守护你直至万物终结。”
她吻了下去,而白狼在短暂的沉默后,报以热切的回应。
“你应该将旧的痕迹剖开,割出属于自己的形状。”
“那么这是我的第一个命令,我的爱侣啊,我要你将不愿提起的旧日彻底遗忘,就像它们不存在一般。从今夜起,你的内心深处只可想着与我共享的时光!”
拉普兰德凝视着能天使的双眼沉默了片刻,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忘记过去什么的,真是霸道啊,你这个混蛋。”
“你还混蛋的床上高潮了几十次呢,亲爱的,你的答案呢?”
“...如你所愿。”
也许是错觉,但能天使还是觉得,月光之下,她的白狼仿佛卸下了某种枷锁,那具美丽的躯体更加白皙,而且某些一直紧绷的地方彻底柔软了下来。
作战大成功,是时候享受了,能天使这么想到。于是她情不自禁的扑了上去,肆意蹂躏起爱侣,仿佛要将她糅进自己的身躯。
月下,两具身躯交织,缠绵着。
被蹂躏的白狼媚眼如丝,丁香小舌舔舐着粉润的嘴唇,她在轻哼中慵懒的开口说道:“和我玩这个调调,刺激吗?”
艾克希亚趴在她胸膛上,揉捏着饱满的乳肉,并将其中一座山峰的顶端整个吞入口腔,嗫咬,拨弄着。听见了拉普兰德的挑衅,她仍不肯放过口中的美味佳肴。
“咕...刺激...”
从乳肉与嘴唇的缝隙中泄露出来的模糊的单词,而然拉普兰德依旧理解了能天使的回应。
“哈哈哈,我喜欢你的坦诚,德克萨斯做的到吗?”
她甚至笑出了眼泪,拉普兰德试图抚摸那个卸下了伪装的贪婪小鬼伏在自己胸膛上的脑袋,这才想起自己被这个小混蛋捆成了大字。
嗯,鲁珀的话,应该是木。
能天使吸吮着拉普兰德的乳房,她缓缓抬起头来,燃烧着欲火的红瞳贪婪的奸视着彻底软下来的拉普兰德。
啵的一声,水体般柔软的乳肉从她的红唇间摇曳着坠落,雪白的浪花间夹杂着粗暴玩弄带来的红肿和乳首本就馋人的嫩红,晶莹的丝液从红唇滴落至乳首,乳房上汪洋肆意的水痕被月光镀上了一层亮银。
“她真做不到,玩那个弱受哪有玩你带劲!”
能天使嘶吼着伏下身躯,在白狼咯咯的娇笑声中舔舐过下乳,然后是雪白的腹部,接下来便是私密之处。
粉红色的舌在灰白色的稀疏雨林中肆虐,她贪婪的找到并吞噬起每一丝腥咸,温柔的鞭打中,耻丘在随着高涨的性欲膨胀着。
“哈,哈,呜咕,嗯~”吸吮了一口腥咸的爱液,能天使再度的吻上了拉普兰德。
淫糜的味道籍由这深吻传递,但她们都已不再被礼义廉耻所束缚了,一个贪婪的索取,另一个疯狂的回应,舌宛如交织的躯体般不断地撞着彼此,已经再无丝毫理智可言,她们只想将对方一口吞下,化为自己的东西。
窒息般的深吻后,天使将白狼的再度砸向床榻,她的双手掰开了拉普兰德红褐色的阴唇,在拉普兰德最为柔软鲜美的区域里放纵起牙齿与舌头。
天使淫糜的舔舐,啃咬着自己的爱侣,同为女性的她当然知晓如何玩弄那些娇嫩的肉肉才能带来最大的快感。
拉普兰德的沦陷是一个过程,这场会战最艰难的阶段已经过去,现在是最为令人身心愉悦的,属于胜利者的娱乐——将业已崩溃的敌人如猎物般亵玩于股掌,享受她的娇媚,哭泣,与呻吟。
珉起嘴唇,将那颗红彤彤的阴蒂夹在唇间,能天使用力摩挲着,粘稠湿滑的液体保护着那个娇嫩的奇观,但白狼的从容已经被再度击破了,她呻吟着,颤抖着,沉沦于爱欲海洋的身躯再也无法移动半寸,只得柔弱的承受着。
能天使浪笑着将手指探入了早已湿滑的不成样子的紧致小穴。
被侵犯的圣地本能的抗拒,被源源不断的粘稠爱液浸润,她连肉壁上的褶皱都隐藏与黏液之后,近乎光滑的温暖洞窟没有丝毫可以着力的地方,能天使的手指已经数次滑出,但她仍不紧不慢的再度推进着,让拉普兰德一次又一次发出可爱的呻吟。
拉普兰德的颤抖加剧着正中靶心的困难程度,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狡诈猎人可从不知晓放弃这一码事。
溜进小穴的手指弯曲,轻柔的扎进柔软的沟壑,她再度滑出,但射手的敏感将沿途的地形牢牢记下,空间感极强的能天使在脑海中默默勾勒着白狼穴的地貌,她微笑着的欣赏每一次进出时拉普兰德的媚叫与娇颤,规划着完美的最后一击。
她敏锐的发现了那个弱点,每当手指拂过阴道壁上方的某处柔软的棱纹,近乎晕厥的拉普兰德都会发出可爱的哭泣,而她身躯的颤抖也会前所未有的剧烈。
“啊哈,我找到你的G点了。”
她紧贴在拉普兰德耳畔,天使般圣洁的语调却诉说着恶魔的话语。
“别,别,不要啊....”
拉普兰德哀求不仅没有停滞恶毒手指前进的丝毫,反而使被激起了施虐欲的天使加快了侵攻的步伐。
或者说,那水润的,温热的呢喃,真的是哀求吗?
能天使一次性插入了三根手指,将拉普兰德的小穴搅得天翻地覆。
隐藏在肉壁最上方的弱点在呲笑声中被重点“照顾”,能天使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拂过,同时饶有趣味的欣赏身下被束缚的美艳雌兽剧烈挣扎,而拉普兰德的挣扎只是在加剧快感,也许她自己都没能发现,颤抖的嫩肉不是在逃离,而是更加饥渴的用自己的弱点撞向入侵的异物。
“噫——!!!!”
一声足以让任何人骨酥心软的娇媚呻吟后,宛如电极直接接入脊椎般的极乐涌上了拉普兰德的大脑,她的身体如弓弦般绷直而后抽搐起来,洁白的躯体上抖起一阵阵令人炫目的浪花。
狼之心飞上了高空,而后在彩虹的簇拥下缓缓坠回大地,美丽的灰色瞳孔挣扎着,缓缓扩散为朦胧的星河。
拉普兰德双眼翻白,早已湿润的檀口微微张开,可爱的舌头像失去力气的她一样瘫软下来,顺着那块可爱的粉红色补丁,晶莹的液体汩汩滴落,流过她光洁的下颚,积起一洼蜜泉,最后消失在了两座雪白山峰间的幽暗密谷中。
一股温暖的热流淌过能天使的指尖,在两侧肉壁的嗔怪之下,她的手指顺着一泉春水被推出了小穴。艾克希亚娇笑着躺进了拉普兰德的怀抱,她用脸颊磨蹭着失神的白狼,饱蘸爱液的手指调皮的逗弄起拉普兰德的唇与舌。
她就这么静静的躺着,欣赏着美人潮红的脸庞,被汗水吸附在额头上的银丝,还有那句微微颤抖着的洁白躯体。
过了好一会,拉普兰德才从极乐的海洋中找回方向,她轻轻的咬了咬正在肆意玩弄自己口腔的手指,在能天使似笑非笑的表情中,拉普兰德甩给她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然后气鼓鼓的扭过头去,双眼紧闭,不再理会这个可恶的家伙。
“喂,亲爱的,这么爽的绝顶,德克萨斯做的到吗?”
能天使像是撒娇般轻轻的晃悠着拉普兰德的身躯,而白狼则赌气一般无视了天使的撒娇,闭上双眼装作要睡的样子。
直到那熟悉的罪恶手指又一次探向了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地方,实在没力气胡闹的拉普兰德这才敷衍到,“好啦好啦,你厉害,德克萨斯做不到,行了吧!”
听到了白狼的确切回答,能天使放过了拉普兰德,她带着诡异的微笑起身,如同骄傲的猫儿一样走向正对床榻的墙壁。
“嗯,我觉得她做得到,只不过你这家伙从来不给她机会罢了。”
“你在说什么啊,等等,该不会...”
白狼突然想起了一些她因为太舒服而忘记了的事情,比如说,她亲爱的德克萨斯到底在哪里,再比如说,眼前的这个萨科塔小姑娘玩的有多花。
在她崩溃的眼神中,可恶的萨科塔在床榻对面的墙壁上按了几下,随后,那堵全息投影出来的墙壁在荡漾的波纹中散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德,德克萨斯?!”
除却情趣用品,黑发的鲁珀浑身赤裸,她被项圈和手铐固定在沙发上,身躯上遍布形似草莓的可疑痕迹。粉面含羞,狼耳低垂,被驯服的灰狼衔着一枚口球,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双眸里孕育着危险的想法,那是玩味,怨念和情欲酿出的美酒。
天使般的恶魔轻轻接下了松垮而柔软的镣铐,温柔的将灰狼扶起,她将灰狼拥入怀抱,贴在德克萨斯的耳畔轻声低语着什么。
“这家俱乐部这么高科技的吗!?”
“救世啊,”能天使从德克萨斯身后探出小脑袋,“所以哪怕有点小贵,我也特别喜欢来这里玩啊。”
拉普兰德从能天使的坏笑和德克萨斯跃跃欲试的眼神中,猜到了一些不妙的答案。
“艾克希亚,你这小婊子又卖我!”傻狗汪汪狂吠起来,但能天使只是笑着回到:“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这也是为了家庭和谐嘛,再说了,你都欺负人家这么多次了,让德克萨斯爽一次怎么了嘛。”
“那你欺负我这么多次,也没见你让过我!”
“嘛嘛,下次一定。”
白狼剧烈的挣扎起来,她可是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和德克萨斯玩过多么刺激的“游戏”,虽然那些日子里两个人都乐在其中,但如果身份互换,她这么S的攻可遭不住德克萨斯那个抖M弱受都有些勉强的玩法。
德克萨斯正冷着脸在从嬉皮笑脸的能天使递来的诸多可啪的玩具中挑选最“残忍”那些,不多时,拉普兰德一脸绝望的看着手握奇异装置的德克萨斯慢慢走向自己。
“你们先解决一下人民内部矛盾,我出去办点事情,等会咱们一起!”
不知何时,能天使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出门,只不过她穿的似乎是拉普兰德脱下来的那一套...
“那是我的衣服啊!太过分啦!你玩我就算了还要坑我,坑我就算了还穿我衣服,你这个萨科塔怎么这么骚啊!”
已经认命了的傻狗再度狂吠起来,但能天使只是吐了吐舌头,将黑色的风衣松松垮垮的披上后便掩门而去了,只留下坦诚相待的双狼。
“拉普兰德,咱们得好好算一算旧账了。”
“德,德克萨斯,你,你别太过分啊我警告你,我很恐怖的...”
“我做不到是吧?”
“呜啊,对,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