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佣兵的沉沦(一)(2/2)
她因无能失去了自己光芒,那些为她敬爱的人倒在自诩战士的人面前,彼时,她甚至失去了挥舞利刃,与之同死的决心。
W的心已经死了,她已经不再奢望救赎,毕竟,命运还能施加怎样的痛苦呢?
沉沦于噩梦的女人只是一只被囚禁的羔羊了,而清醒着的她也一样。
W将失去力气的手腕抬至眼前,仔细打量着银环上雕刻的不知名的花朵。
精心设计的图案被心灵手巧的工匠自银色合金中唤醒,没有叶片的妙曼藤蔓上,瑰丽的花朵正妖艳的盛开着,花蕊被红色的细碎宝石点缀,而磨砂与光滑在金属上交织出了凝滞的光影,那是挣扎在生死之中的佣兵们从未见过的奢华与精巧,但这掩盖不了它们的本质。
它们代表了囚禁和奴役。
受缚者,无论沉睡的,还是清醒的,都不再是一个独立的灵魂了,她们因欲望暂时逃避了死亡,但代价便是,她们死亡之前必须用一切满足那份未知的欲望。
银色的细链宣誓着征服,若为凡铁所铸,如此细小的锁链似乎一挣即断。但铸造它们的是一座荒陵的守墓人,一座崩塌的知识神殿最后的守护者,被颤栗着珍藏于锈红长袍中的些许遗产足以在任何世界被视为神迹。
W能够感觉到,正是那些锁链夺走了她在源石与搏杀上的技艺,她再也无法唤起潜藏在坚硬黑色结晶下的狂暴灵魂,而那双足以扼杀猛兽的臂膀也不复曾经的敏捷与力量,如今的W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许她可以在被索取像某种自尊的女人一样反抗吧,但如今的微弱力量,只会让她的反抗与坚持变为某种情趣,如甘露般盈满暴虐的酒杯。
银色的锁链正以某种相对温柔的方式提醒着受缚之人和她的同伴,那份挣扎在硝烟与污泥中的,可憎却珍贵的自由已经不复存在了,她们是笼中之鸟,只得供人欣赏,被人亵玩。
受缚的异宝在睡梦中颤抖,锁链与瓷质的地面摩擦,交织出圣洁而淫糜的细响,伊内丝痉挛着,试图将那从未低下的头颅深埋进自己的臂弯,彷如受伤的幼兽,呜咽着,呻吟着,无助,楚楚可怜,却得不到任何安抚与怜悯。
看见那个一向和自己不和的女人如此丢人的一面,一种扭曲的愉悦感涌上W的心间,总有一天,她也会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吧,但在此之前,她可以享受至少凌驾于伊内丝之上的片刻。
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W的爱早已扭曲,佣兵小姐不泛恶意的猜想,若先行醒来的是伊内丝,那个可恶的女人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名为堕落的极乐侵吞着理智,被长久压抑的爱意,玷污那份高傲的冲动和被药物与熏香高涨的欲火汇聚成了疯狂的乐章,萎靡的丝竹之声正将理智扭曲为狂乱,将矜持扭曲为放纵。
W颤抖着站起,纯净的蜜打湿了腿脚,她试图迈步走向那位高傲的友人,在堕落至深渊前按照自己的意愿占有那个女人哪怕是片刻——她并不担忧此举可能会使素未谋面的主人不悦,因为已经没有什么能让她感到恐惧了,刑罚也好,死亡也罢,那些注定是她必须经历的苦难,无论想或不想,她终将面对。
可伊内丝的情与爱是她一直渴求的珍宝,也是她灰暗的人生中最后一份唾手可得的温暖,若错过这一次机会,W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第二次机会去感受,去享用。
死亡是她的终点,她不会再恐惧,不会再犹豫了,W不会在错过任何一个向她所爱之人索取温暖的机会了,哪怕在末日前陪伴她最后一程的是那个可恶的伊内丝。
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呢?她们争吵,对抗,战斗,但W知道,她知道伊内丝也知道,这只是因为身为佣兵的她们不会,不能,也不敢将爱意说出口,尽管她们早已将彼此深藏于心灵。
堕天的极乐让这个扭曲的灵魂腾云驾雾,仿佛她纤白细足下踩踏的不再是白瓷,而是欲望织就的,五颜六色的云朵。
迈步时,大腿与樱唇的摩擦在瞬间抽走W了的力量,那份快感撕破了理智的防线,粘稠的泉水倾泻而出,打湿了温暖的白色,和冰冷的白色。
她再一次跌倒,缠绕于身的银锁被搅动,被摩擦,金属的轻灵声响仿佛某个珍贵器皿的破碎,泪从她的眼角滑落,W哭泣着,大笑着,呢喃着,她颤抖着向伊内丝蠕动,仿佛正在被侵吞进沼泽的白鸟,被死亡捉住前最凄婉的哀鸣。
睡梦中的黑色羔羊似乎听见了悲伤与喜悦缠绕而成的婉转,她的身躯无意识的痉挛,像是风暴中的海鸟一样,寻找着任何可以小憩片刻的浮木。
睡梦中的她被惊雷击落于礁石,疼痛与怪异的安心感同时涌入心间,伊内丝颤抖着,坠入了黑暗的天穹,她有预感,这次坠落的底部将是那个比噩梦更加残酷的现世。
一双温热的臂膀拥她入怀,W的手结束了短暂而漫长的旅程,带着白瓷的冰冷攀上了火热的躯体,她在放纵与矜持间挣扎,上一刻,曾经握枪的粗糙手指像触电般逃离腹部的曲线,下一秒,纤白的手掌又好似被吸引的磁铁一样,不受控制的扎进了火热的山峰,任由温润的乳肉自掌间流出。
白发的女人贪婪的嗅取着好友的味道,W的琼鼻摩擦着伊内丝的琼鼻,银丝滑过她们的脸颊,同柔顺的黑丝缠绕在一起,瘙痒点燃了浴火,粉嫩的舌舔舐着干裂的嘴唇,W靠近了一些,贪婪的品尝起散发着芳香的滑嫩脸颊,仿佛饥渴的猎犬舔舐着带血的羔羊。
晶莹的水痕在伊内丝的脸上扩散,燥热的鼻息拂过,火热加剧,然后迅速冷却为凉意,沉沦的快感击坠了W的眼睑,她闭上双眼,选择用舌与触觉重新描绘伊内丝更加真实的样子。
水痕在苍白的脸颊上打着旋滑向下方,蒙昧的探索者偏离了航道,她停在了秀气的下巴上。
温柔的掠食者找到了足以下口的地方,W檀口微张,用嘴唇缓慢的吞咽了伊内丝的下巴,她吸吮着,摩挲着,恶魔尖利的犬齿刺击着被打湿的洁白,在其上留下了粉红色的咬痕。
“嗯...”
如泣如诉呻吟从黑羊的咽喉中泄露出,她的挣扎更加剧烈,几乎是下一个瞬间,伊内丝便从沉睡中苏醒了。
她看到的第一幅画面,便是那对放任欲火熊熊燃烧的红瞳。
“W!?你在...呜...”
窒息与柔软侵入了伊内丝的口腔,早已陷入疯狂的先锋长驱直入,肆无忌惮的扫过她的唇与舌,陌生而熟悉的味道在一个瞬间就冲垮了她的神智。
那是混合着情欲芬芳的血色,是她无数个不知真假的梦境中,那个可恶的萨卡兹的味道。
点缀着冰冷的火热身躯将伊内丝压在了地上,W比她娇小一些,但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伊内丝将欺压者推开的尝试均已失败告终——实际上,所谓的尝试是不是她的某种幻觉,亦被情欲点燃的伊内丝也无法做出回答。
伊内丝的舌像她本人一样,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而呆滞,但她既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她被追逐着,但追逐者与猎物同样青涩,她们笨拙的回应着彼此,慌乱,却有一丝明悟。
良久,唇分,粘稠的津液拉扯出几缕透明的桥梁,她们是两颗心灵拥抱彼此的见证。晶莹的泪珠挂在她们的眼角,翘起的嘴角中酝酿着悲伤,但那也是欢笑。
W趴在伊内丝的身上,将头深埋进伊内丝的玉颈和秀发,她们无声的喘息着,感受着此起彼伏的胸膛和躁动的心跳。
“...我们已经完了,彻底完了,给我吧,伊内丝,给我吧...”
熟悉的声音中那份悲伤无法掩盖,伊内丝不知道W发现了什么,但她头一次见到如此脆弱又坦诚的W。
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那份对被嘲笑与背叛的恐惧还有保留的必要吗?
伊内丝并未用语言回应,她低下头颅,轻嗅着萨卡兹女孩的银发,手臂从交叠的柔软中挣脱,轻轻环上了W的腰肢。
“...嗯。”
怀里的人颤抖着支撑起身躯,她跪在伊内丝身上,分开的双腿再也无法闭拢盈满的泉,黑羊感到有一丝丝粘稠的滚烫滴落在她的小腹间,两股终将汇聚的爱液提前交织于一处。
洁白的手臂从恶魔的腰肢上滑落,W颤抖着抓起她的手握,将伊内丝的双臂置于披散于大地的秀发间。身躯前倾,现在W能够清晰的看见伊内丝的脸庞了,金黄与火红在伴侣瞳孔的之中发现了彼此,W嗫嚅着,有些犹豫的吻了了下去。
这一次,伊内丝没有逃避,脸颊上的绯红是她的娇羞,她闭上了双眼,任由W的唇吻上她的唇,舌纠缠她的舌。
离群的黑羊被除她之外一无所有的恶魔像一幅画卷般摊开在地上,被探索,被爱抚。咕哝与呻吟被两份柔软的缠绵堵塞,当W伏下身躯亲吻她的爱人时,两座柔软的山峰便碰撞在了一起。
随着身躯情不自禁的晃动,早已突起的乳首摩挲着彼此,倒悬于天穹的山峰吻上了屹立于大地的那座,柔软的乳肉深陷入柔软,唯有坚硬的突起才能在软浪中保持先前的样貌。
涨塞与瘙痒促使两对殷红更加粗暴的某擦着彼此,沉睡的炼金药剂被女人们的情欲点燃,粘稠而腥甜的液体在令人欢愉的疼痛中艰难涌入细小的腺体,她们被更多的她们推入黑暗,终于,暗淡的白色来到了应许的光芒中,甘甜的泉水涌出殷红的竖井,香甜的白色液滴自乳头流出,而W和伊内丝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哭泣般的乐章再度奏响,交织的唇舌更加激烈的缠斗。
哺育生命的圣洁使这扭曲的情爱显得更加淫糜,但交叠在一起的人们沉沦于堕落的快乐中,并未有所察觉。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女孩们可不知道乳汁到底该在什么时候分泌,更何况,热烈拥吻的她们真的能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被外来的炼金药剂打开了哪些奇怪的开关?
深吻的窒息飞快的摧残着伊内丝本就虚弱的躯体,她的挣扎愈加剧烈,却在下一个瞬间彻底松懈,无论是迟钝混乱的精神,还是被爱欲的海洋吞没的娇躯。
濒临死亡的窒息成倍的放大着来自身躯各处的刺激,挣扎的禁忌之恋被肉体的缠绵扩散至四肢百骸,酸涩的肿胀被爱抚与摩挲顶出城墙,在无边的下坠中,汹涌而来的潮水吞没了伊内丝。
海浪冲垮了堤坝,微张的两瓣粉嫩樱唇间涌出了无色的粘稠泉水,炽热升腾起稀薄的雾气,但些许损失阻止不了洪流肆虐平原。升天般眩晕的极乐中,一股暖流在伊内丝身下扩散,温热的体液自阴部滑落,流过她健美的大腿,翘挺的臀,流到了冰凉的地板上,流进了那些因接触冰冷而麻木的缝隙中。
她的记忆中没有类似的东西,与之最接近的便是早已被遗忘的童年中一定存在过的尿床,雪中送炭的暖流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温热,伊内丝知道这是所谓的潮吹,而不是小孩子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童年糗事,但她依然感到羞耻。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丢人吧,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家伙面前...
W很快察觉到了身下人儿的异动,她意识到了什么,轻笑的伸手探向梦寐以求的三角洲,果然,那里像是洪水肆虐的沼泽一般泥泞。
手指顺着樱唇的轮廓游走着,她愉悦的聆听着从伊内丝轻咬的双唇中泄露出的轻灵歌声,不知是淫荡的天性,还是欲望积攒了太多太久产生了质变,自决堤后,流淌着爱液的溪流便从未断绝,还未能丈量完伊内丝的娇嫩,W的手指便被粘稠的爱液完全包裹。
W轻笑着舔舐伊内丝的耳垂,时不时将湿润的风呼入她的耳蜗,她缓缓抽回了在秘处肆意妄为的手,将被晶莹包裹的洁白展示在沉默的羔羊眼前。
她看不见伊内丝脸上的绯红,但愈加粗重的喘息和似有似无的抗拒让W知道,伊内丝看见了包裹自己手指的,散发着情欲气息的液体。
“哈,你好敏感啊,淫荡的小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