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德克萨斯做的到吗(一)(2/2)
龙门近卫局的三位警司已经在楼下干上了,她还在拥吻着的人群里瞥见了不少隐藏起的好手,至少在安保力量上这个俱乐部问题不大,可以放心的玩。
“好吧,小甜心们,你们在哪呢...”
拉普兰德低吼着,白狼那从浓郁的芬芳和黯淡的光影中仔细分辨着猎物的踪迹。
但猎手的感官已经被腐蚀了,她的嗅觉不再灵敏,视线被灯光眩晕,褪去大衣带来的清凉已经消耗殆尽了,拉普兰德又感到了难耐的燥热,她的手颤抖的解开了绷带,褪去了热裤,但这也不过是抱薪救火,燎原之势已成,除了久旱逢甘露,这场大火无法被熄灭!
那对坚挺的峰峦和她的大部分身躯都暴露在了空气中,遍布伤痕的白皙身躯上,汗水与空气中的湿润凝结成了淅淅沥沥的晶莹露珠,她的感知正在陷入混沌,但身躯却愈发娇嫩敏感。
那对洁白的雪山触碰到冷冽的空气后,乳首像是雨后春笋般萌发出来,坚挺饱满上的鲜艳粉嫩红色是如此诱人,任何存在都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品尝她的鲜甜。
滑腻的液体从生命之泉中流出,灰白色的稀疏毛发将粘稠的泉水困在了神秘的三角洲,但她私处的毛发并不浓密,她们尽力承受,但还是有漏网之鱼。透明的液滴从她洁白的大腿上滑落至地板,留下来一道道尚未干涸的溪流。
手指拂过身躯的感觉偶尔能够减轻那无言的躁动,拉普兰德的双手与身躯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频繁,她的意识短暂的清明过,但那个时候她惊愕的发现,曾经握剑的手正在向山峰与深谷前进,下一个瞬间,她的意识就再度被粗糙的快感吞噬了。
揉捏与探索夺取了拉普兰德的力气,尽管那对粗糙但是灵巧的手是她自己的,轻微疼痛下的升天般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当快感越过某个点时,白狼失去了平衡,摔向了冰凉的地板。
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打断拉普兰德的雅兴,坏笑着的观察者可舍不得自己的朋友被摔伤,她从推开了单向透明的墙壁,像轻柔的夜风一样包裹住了新的猎物。
拉普兰德嗅到了熟悉的苹果芳香,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妖精的温暖怀抱。
丝滑薄纱睡裙正摩擦着她的后背,但身后人儿的火热与柔软是薄如蝉翼的纱衣无法掩盖的,她能听见那对饱满和突起划过自己身躯时,接住她的人湿润的喘息声,她想要反击,把那个可恶的家伙按在身下,但逗弄着蓬松狼尾的那只手把她所有的怒火都捏成了低沉的呼噜声。
能天使一直很她的喜欢尾巴,实际上,尽管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对她的尾巴最熟悉的人已经是艾克希亚了。
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那个狡猾的天使最喜欢做到事情就是玩弄她和德克萨斯的尾巴,冰凉的柔软手指娴熟的略过油光水量的毛发,像是农妇在检视她种下的麦田,拉普兰德用迟钝的大脑思考了很久才想起了,自从天使的成年礼后,为她打理尾巴的一直是艾克希亚。
能天使温柔的解开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凌乱毛发,豆萁般的手指调皮的搔弄着尾巴尖——拉普兰德不为人知的“弱点”之一。
作为脊椎的延伸,尾尖出的快感比任何地方都要激烈,真实。
一轮又一轮触电般的快感冲刷着拉普兰德的身躯,酥麻到肿胀的快感强烈到有些痛苦,仿佛有细小的虫子在她的脊椎内爬行,剑士远比射手强壮的多,但被抓住了弱点的她毫无反抗之力,只得仍由那个狡猾的小女孩玩弄。
随着天使的逗弄,低沉的呼噜声变成了带着一丝哭腔的哀鸣,白狼正被飞速驯化成听话的小狗狗,她心有不甘,但身体和意识都在向温暖的深渊沉沦。
“呜...艾克希亚你...呀!”
拉普兰德的咒骂,或者说,娇嗔被她残酷的临时主人打断了,即使她的话语已经不可避免的柔软了下来,精明的猎人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
倚靠在天使的怀抱中,原本更加高挑的白狼蜷缩着,暴露出了她的另一个致命弱点。可爱的狼耳已经低垂了下来,艾克希亚轻轻的吞下了白色的可爱小三角,柔软的口腔和舌肆意亵玩着她的狼耳,敏感的神经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耳朵被摆成了什么形状,而那湿润的蠕动声还在不断啃食着耳膜和大脑,艾克希亚的突然进攻比最顶级的ASMR还要刺激。
这一次突然袭击彻底的瘫痪了白狼好不容易鼓起的斗志,理智的残余也在身躯的每一处战场溃败,连锁在一起的承重打击带崩了最后一道防御,她悲鸣着,痉挛着,初春的溪流被温暖融化,千疮百孔的堤坝再也阻挡不了本应第一次承载生命的溪水,粘稠的液体从翕动着的粉红肉壁中泻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两具身躯的残存布料,和交缠在一起的玉腿。
拉普兰德短暂的清醒过来了,但她使不上一丝力气,而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回味高潮的余韵,似乎也不错,她暂时找不到反抗的理由。
但傻狗就是傻狗,这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又一次忘记了床伴的恶劣爱好。
能天使底下头去,将面部深埋在拉普兰德的颈部,啃咬,舔舐着那里的肌肤,温热的鼻息冲刷着被舔舐后光滑如镜的皮肤,炙热与清凉交织出爱的乐章,拉普兰德的意志又被撬动了,傻狗被温柔的佯攻勾走了心神,不知危险将近。
艾克希亚轻笑着将双手环绕上了白狼的腰肢,她的手指轻柔的拂过触碰到的伤痕累累的白皙,装作随意的进攻着那些无数次对抗中探明的薄弱点,感受着怀里的白狼又软了下去,天堂卫士一边撕裂着她的防线,一边酝酿着定下今晚攻受的决胜一击。
神射手抓住了白狼失神的短暂片刻,暂时性的撕下了温柔的面具,毫不留情的攻向了白狼身与心的最后一道防线。
白狼骄傲的头颅失去了力气,艾克希亚有些粗暴的吻向了她泥泞不堪的唇,贪婪的掠夺着拉普兰德口腔中所剩无几空气与热量。同时,天使的左臂迅捷且不容置疑的自白狼的胸下穿过,紧紧的钳制住了受缚者的双臂与胸膛。
拉普兰德挣扎的很剧烈,昔日总攻的骄傲不允许她再一次如此丢人的输给眼前的天使,但升天之后的疲倦与慵懒侵蚀了战士的意志,短短数秒,她就在缺氧的眩晕与被制服的羞耻快感中彻底瘫软了下来,瓦解了自己全部的抵抗,完完全全的将自己交给了坏坏的天使女孩。
察觉到拉普兰德的全面投降,取得了战役第一阶段完全胜利的艾克希亚马不停蹄的开始了胜利前的最后一次冲锋。
白狼的躯体已经投降了,可在她内心深处,这也只是一场朋友之间无伤大雅的游戏。
这怎么可以呢?
是过去的经历塑造了现在的拉普兰德,艾克希亚喜欢现在的白狼,但这条骄傲的白狼还可以更加完美,而她,艾克希亚,会把这条白狼便乘自已最想要的样子。
她要攻入白狼的灵魂,让为那条白狼套上只属于她的,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再也不要自己爱的人儿像那个蓝色天使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再也没有踪影。
她要征服这匹白狼,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
逡巡在腰间的手再度向下探去,她感觉不到白狼的挣扎了,似乎猎物已经认命。
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按下扳机的手指按压着拉普兰德的躯体,时轻时重,像是骄傲征服者巡视着新的领地。她畅通无阻的巡视完平原,开始向稀疏林荫中的蜜泉行进。
能天使的手指不再遵循既定的道路,探寻着,颤抖着,任由冰凉的洁白被温暖的粘稠打湿,似乎搜集这些爱的遗存就是她的目的。
感受着能天使的肆意妄为,拉普兰德有气无力的哼唧着,她已经没有拒绝的力气了,只能任由艾克希亚为所欲为。
杰克·斯派洛终于找到了不老泉,但这一次亲爱的船长不准备与任何人分享这处宝藏。调皮的剐蹭完那粒粉色的小豌豆后,玉指顺着早已湿润的粉红色阴唇滑进了拉普兰德的圣泉。
怀里的犬娘——现在不在是狼,已经是犬了,颤抖了一下,微张的檀口中划出了几个淫糜的音符,除此以外便再无任何阻挠。最后的挣扎已经没有意义了,她放任了艾克希亚温柔的侵略,委身于今夜的快感之中。
温暖的壁垒上遍布了可爱的褶皱,拉普兰德面若桃花双眼微闭,不再骄傲的头颅瞥向了别处,似乎在抗拒好友的暴行,但能天使笑的更开心了,因为这条傻狗虽然在闹别捏,身体却诚实到几乎没有礼义廉耻。
常年锻炼的身躯没有一丝赘肉,连同最隐秘的洞穴也是,不像可颂的肥美,空的小巧,拉普兰德的美妙小径和被捆绑在单向透明墙壁之后的灰狼一样,温润中夹杂着骄傲的紧致。
“呵,拉普兰德你真的,好,色,情,诶...”
能天使摩挲着拉普兰德的耳蜗,轻声低语着淫猥的爱。
“*西西里粗口*!艾克希亚你个...”
一次突然加大的振幅终结了拉普兰德的反抗,突如其来的剧变再一次引发了全面崩溃,比上一次要少,但更加浓稠的爱液冲出了圣泉。
能天使的手指被窒腔紧紧包裹,吸吮着,动弹不得的修长白玉不得不正面经受住洪流的考验,敏感的窒肉像是缠住敌方精锐部队的炮灰一样,死死拖住了能天使的手指,她们一起被温热粘稠的溪流冲刷的头晕目眩,乱七八糟,仿佛这就是白狼无意义的‘同归于尽’。
“‘情侣街百人斩’?‘孤傲的白狼’?就这?碰两下就泻了?”
“真是有够好笑的呢,这样的弱受还敢号称总攻?”
能天使放肆的调笑着怀里早已羞红了脸的拉普兰德,那座自我封闭的坚城已经被凿出口子了,天使能窥见那处黑暗正在被渗入的光芒点亮。
当然,那束光芒是酒红色的。
“哦,亲爱的,你才三天没见我就寂寞成这样了?德克萨斯都比你耐艹哦~”
“这才刚刚开始,小狗狗,”她凝视着拉普兰德开始涣散的灰色竖瞳,气吐如兰,“你好敏感啊,真可爱...”
“别,别说了...呜...”
拉普兰德试图挪开与天使对视的视线,但眼前的美景却让她有些挪不开视线。
柔和却神圣的光晕自她头顶洒下,为能天使酒红色的短发和白皙的面孔镀上了金色的光辉,她的脸上只有神秘的微笑,那是对她一切的接纳。橘红色个双瞳温柔的注视着狼狈的白狼,拉普兰德只能从中看到流光溢彩的爱,和自己的影子。
她失神了,拥她入怀的人毫不掩盖对她身躯的垂涎,但艾克希亚并非那群肤浅的家伙,她洞悉心灵的眼睛早已看清了张扬白发下的漆黑,而那片橘红色的海洋坚定的接受了她的过往,并邀请她陪伴自己度过死亡之前的每一刻。
艾克希亚用开朗与跳脱掩饰着她残酷的理智,拉普兰德原以为她们所谓的友情只是她展现出的诸多幻想之一,哪怕是数次共赴床第之后亦是如此,但时至此刻她才清楚无误的知晓,眼前的天使是认真的。
她突然放松了下来,像是心中的某处重物消失了一般,对一匹孤独的狼而言,天使的陪伴与邀请是那么宝贵,宝贵到她甚至不敢去想。
矿石病正在恶化,她已经时日无多了,本以为自己会孤独的死在某个角落,而拉普兰德也接受了这种宿命,但如果有一个闪耀的天使轻叩她的窗棂,愿意陪伴她走完最后一程,这样的救赎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一并放松的是白狼的身躯,艾克希亚坏笑着抽出了深陷在沼泽里的手指,那份属于萨科塔的神圣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艾克希亚抬起了沾满了晶莹爱液的洁白手掌,带着坏坏的微笑端量着自己的战果,然后她在拉普兰德震惊而羞愧的目光中伸出香舌,像是品尝苹果派一样享用起白狼的汁水。
“你,你,我,艾克希亚你在干什么?!”
拉普兰德像是第一次见到这副刺激场景的小女孩一样,羞愧的话都说不完全了,仿佛躺在能天使怀里的不是孤傲的白狼,而是西西里的某个殷实人家的小小姐。
“嘛,尝一尝我家狗狗的味道,”能天使开心的笑了出来,“你很美味哦!”
“你!你,呜...”
沾满了自己味道的手指灵活的撬开了拉普兰德的粉唇与贝齿,将那份湿润的爱欲分享给她的制造者,能天使放肆的抚摸着白狼锋利的牙齿和柔软的口腔,像是知道怀里的狗子不舍得咬自己一样。
“呦西,呦西,拉普兰德好乖好乖哒!”
明明是这么羞耻的事情,白狼却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幽怨的盯着笑的像个天使的小恶魔,闷闷不乐的任由她亵玩,但最后,她甚至轻轻的舔舐起能天使的手指。
白狼再一次被驯服了,但这一次不是被恐惧与传统,而是一位天使的爱。
良久,能天使抽回了肆意劫掠着美好的双手,在和拉普兰德深吻后将其拦腰抱起,走向不远处的床第。
“呐,拉普兰德,你不会这样就不行了吧?”
能天使调笑着怀里的美人,但浑身无力的白狼只是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就把头颅埋进了那对饱满之间。
细若蚊呐的声音从胸前传出,能天使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
“嘁,随你开心好了,不过只有今天一天哦。”
“嗯,嗯。”
真的只有今天一天吗?答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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