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缚师(2/2)
只见小缚师从所有他从三昧童子金身像供桌上“求”来的木盒中拿出了最大的一个,里面放着的是一团由真空塑料包装着,浸泡在透明的消毒液中的白色棉布织物,上面同样印着几行金色的梵文佛经。小缚师打开包装,把里面散发着异香的消毒夜倒在操作台的水槽里,又把那个白色的织物取出来展开,原来那是一副全包头套。小缚师拿着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套,直接套在了龙沐轩的头上。这头套的原本尺寸要比正常孩子的脑袋小一些,完全是靠着弹性才套在了龙沐轩的头上。不过在小缚师的一番用力拉扯之下,总算是紧紧地包裹住了龙沐轩的整个脑袋,一点褶皱都没有。寺庙中的小和尚与小僧奴们佩戴的口罩与头套看上去只是普通的白色棉布,但实际上为了能够确保它们安全而完好地永久粘附在孩子们的头上,面料的外层都经过了纳米防暑技术的处理,而内部贴着皮肤的部分一般会有涂满一层特殊药剂的涂层,这一图层才是能确保它们永久束缚小孩子五官的关键。,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可能是感受到了湿漉漉的头套带来的冰凉触感以及从头部四面八方传来的紧绷的压迫感,被戴上头套的龙沐轩越发难受地呜咽起来,声音里带着绝望而惊恐的哭腔,被项圈固定着的脑袋小幅度地挣扎着。若是此时没有被封住嘴巴,想必早就已经嚎啕大哭起来。然而此刻在胶布与头套的双重过滤下,他的呜咽声很快便被站在度化室四角的小武僧们的诵经声所掩盖。小缚师也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着接下来的流程。小缚师继续扯开两条胶布剪下,贴在了龙沐轩的乳头上,然后又从一个最小的木盒中取出了一颗被白蜡封装着的黑色药丸。这种黑色的药丸是圣教中各种秘术中最为神秘的存在了,小和尚与小僧奴之所以能够保持终身都是童子模样,全靠这种特制的药丸,只要将其封在肚脐中,药丸中蕴含的神秘元素便会被小和尚的身体缓缓吸收,身体渐渐会停止身体生长,新陈代谢也变得十分缓慢,而这药丸的具体制作方式哪怕在寺庙中也是最高机密。小缚师小心翼翼地将药丸取出,塞进了龙沐轩的肚脐里,引得龙沐轩又发出了一阵呜咽,身体也不由得绷直了起来。把药丸塞进去,小缚师同样剪下一段膏药一样的胶布把龙沐轩的肚脐封死,这样这颗药丸便永远留在了他的体内,终身维持他的童子之身。
除了五官被剥夺以外,僧奴们同样没有使用双手的权利,小缚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封印他的双手。他从下一个小木盒中又拆出两个塑封包装白色的“菩提果”,只不过要比塞进龙沐轩嘴巴里的那一刻略大一点,大约是网球那么大,而且要更软一点,表面也更加湿润粘稠一点。小缚师把这两颗“菩提果”塞进龙沐轩拷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中,龙沐轩和所有接受“祝福”的孩子们的反应一样,都是下意识地握住了“菩提果”,等他们发现不对的时候,手掌和手指已经牢牢地粘在了“菩提果”上再也无法松开。不过这还不够,小缚师在龙沐轩左手手肘内侧的位置摸索了一番,随后在一点用力地按压了下去。“呜呜呜!!!”伴随着龙沐轩一阵吃痛的呜咽,他的左手肌肉紧绷着抽搐起来,手指也不自觉地用力紧握了下去,这样一来他手中的“菩提果”直接被手指碾成了一团浆糊,,当他的手握紧成了一个拳头时,“菩提果”的粘液也已经伸进了他的掌心,从他的指缝中渗了出来,就这样龙沐轩再也无法展开自己的手,他的手指和手掌已经以这样握拳的状态被粘在了一起,终生都无法改变。
小缚师如法炮制地处理了龙沐轩的右手,又像是给伤员包扎一样用胶布将龙沐轩的双拳和手腕缠绕包裹起来,最后,他从木盒中找来一双同样塑封在消毒水中的全新的白色棉手套——说是手套,其实样子只是十分简单的白色棉裤袜,仅仅只是有个套筒,没有任何手指的轮廓。当然,这棉手套的材料也和此时龙沐轩戴着的头套完全一致,同样弹性极强。小缚师把拷在他小臂位置的镣铐打开,吧手套套在龙沐轩握紧的双拳上,手套一直覆盖到他的手腕,将包裹拳头的胶布全部遮住,内部潮湿的涂层立刻将手套粘在了他的手臂上,高弹力的布料将他拳头的轮廓凸显的十分明显。戴好手套后,小缚师给龙沐轩的手腕上了一双金色的镯子,这镯子可以分成两半,靠一把极为迷你的小锁头锁在一起。完成了这些,龙沐轩的双手就真的被永远禁锢起来了。
现在“祝福”仪式到了另一个关键步骤,作为人的欲望的最直接体现,小僧奴的生殖器和肛门也一样要封闭起来,不过为了保证他们的健康,这里的封闭并不是永久性的。小缚师先是又调整了一下轮椅靠背后面的控制面板,轮椅先是继续下降,渐渐彻底放平,变成了一架简易的铁架病床,但随即它又缓缓地立了起来,整个“床板”直接垂直着竖立在了地板上,并又伸出几根支架固定在了地面。龙沐轩惊慌不已的身体也跟着“床板”立了起来,双脚已经悬空,身体纯粹是被手臂、腿上、腰部的镣铐以及项圈固定着。突如其来的姿态变化让龙沐轩不知所措,呜咽声中充满了恐惧。而小缚师则取来了目前唯一一个没打开的木盒,这是被他挑选的几个木盒中最大一个,几乎已经有公文包那么大。
打开木盒后,小缚师从里面取出了一套黄铜色的金属禁欲裆部护具。这套禁欲的护具分为好几部分,包括一圈细细的腰带和前后封闭肛门和生殖器的部分。小缚师拆下了龙沐轩轮椅上原本是坐垫的位置,这样就确保他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小缚师的视野中。小缚师先把分成两半的腰带围在龙沐轩的腰上,把连接处的螺丝拧在一起,随后他又从木盒中取出衣服白色的一次性乳胶手套戴在原本戴着棉手套的双手上,又从自己的工具箱中拿出一管润滑剂涂抹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上,随后他将两根手指缓缓伸进了龙沐轩的肛门中。
“呜……呜……呜……”
龙沐轩发出一阵软绵绵的呻吟声,身体再次因为紧张而绷直,他似乎想扭动身体躲开小缚师的行动,但身体早就被拷住根本无法躲闪。小缚师知道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这种对于肛门的直接性刺激是绝对无法忍受的,但却也是必须的,在封堵他的肛门之前,小缚师需要让他提前扩张他的肛门,同时让他渐渐开始适应这种刺激,这样当接下来正式封锁肛门的时候他才不会特别难受。在他们昏迷期间,惩戒中心已经通过灌肠的方式清理过这些孩子们的身体,所以并不用担心有秽物排出。
当小缚师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深入的差不多时,他缓缓将手缩回来。接下来他拿起了禁欲护具中封闭肛门的零件,那块零件从外面看去只想一块长条三角形的勒裆遮罩,但在内部却装着一块粗细程度适中的肛塞,肛塞内部有一根细长的管子通向外面。小缚师在肛塞上也涂抹上了润滑油,缓缓地朝着龙沐轩的肛门塞了进去。龙沐轩再次呜呜地叫了起来,可以看出即便事先做了扩张,肛塞的刺激还是令他十分难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白色的头套表面开始随着他的喘息小幅度地反复鼓起来又收缩回去,他的身体小幅度摇晃着,竖立着的轮椅甚至被他的挣扎弄得有点不稳,但即便这样,他的身体依然无法躲避,而原本的哭叫的声音全部被闷在了头套中,变成了憋闷的呜咽。当肛塞已经深入的差不多时,小缚师继续为这块零件拧上螺丝,这让肛塞又进一步地深入了进去,弄得龙沐轩又是一阵呜咽。
固定好了肛塞,小缚师还要堵住龙沐轩的生殖器。他先拿起一串透明的连珠形状的尿道塞,然后又轻轻的握着龙沐轩的生殖器揉捏了几下。六岁的男孩的生殖器虽然还不能射精,但是对外界的刺激也已经开始能够做出反应,立刻变得硬挺了起来。小缚师仔细地翻开他的包皮,拿着连珠形状的尿道塞慢慢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尿道塞摩擦着尿道的内壁,剧烈的刺激让龙沐轩的忍耐度达到了极限,他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徒劳地做着小幅度的挣扎,呜咽的声音变得越发凄厉。小缚师只好更加用力地捏着他的生殖器,继续把尿道塞按进去,当尿道塞渐渐全部没入龙沐轩的尿道口之后,小缚师找来一颗螺丝钉一样的金属零件拧在了尿道塞露在外面的一端。完成这一步之后,小缚师将手松开,等待着龙沐轩的生殖器重新软下去,在他看来,龙沐轩的心中那迷失了他本心的本能欲望此刻在三昧童子的“祝福”之下,正并通过勃起的生殖器进行着最后的挣扎。而控制自己的欲念让自己的生殖器重新回归到自然状态是小僧奴的苦修人生中的第一个考验。小缚师也需要等候他的生殖器恢复常态才能进行“祝福”仪式最后的步骤。于是小缚师站在龙沐轩的身边,双手合十着面对他挺立的生殖器,用被封住的嘴巴呜咽着和房间四角的小武僧一同诵经,用这神圣的经文继续压制着龙沐轩体内的欲念。
过了一会儿,龙沐轩的生殖器渐渐软了下去,他的挣扎动作也不那么明显了,看上去有些累,小缚师见状从木盒中取出禁欲护具的最后几个零件,首先是块被做成生殖器与睾丸形状的阳具锁,这锁具在生殖器尖端留了一个开口,尺寸恰好契合着龙沐轩尿道口的那一颗螺钉,而在睾丸下方的位置则挂着一把小锁头。小缚师将阳具锁紧紧所在了龙沐轩的生殖器上,这锁具的尺寸同样被做的略小,能确保它会适用于大部分男孩的尺寸,而在它的固定之下,小僧奴的生殖器也很难勃起,只能被迫着保存着弯曲的状态。做完这些后,小缚师又拿出最后几个用来将阳具锁与腰带链接在一起的零件,用螺丝将他们紧紧固定在一起。这样对于龙沐轩的下半身的封锁就算彻底完成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只有在特定的排泄时间小僧奴的禁欲护具才会被解开,好在为僧奴以及无法开口的小和尚们所特别准备的营养液很容易被吸收,往往只会产生少量的尿液,这也为他们的个人卫生问题省去了很多麻烦。
终于,对于小僧奴的束缚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但祝福仪式还差最后一步——不过对于小缚师来说还算轻松。他缓缓将竖起来的“轮椅”架放平成了担架模式,让龙沐轩仰面平躺在了下来,从自己的工具箱中拿出一瓶凡士林,又从操作台下面的充电电源处拿出一个金属的盒子一样的电子设备,这设备的顶上有一块黑色的显示屏,侧面则有一个洞。他用手帕擦去龙沐轩右脚脚底伸出的汗液,又将凡士林涂抹在脚底,还用力按压了几下他足底的几个穴位。龙沐轩本已经挣扎的很累了,但是在感受到脚底的触感后又艰难的挣扎了几下,发出了一阵似笑非笑的呜咽。做完这一切,小缚师将他的脚伸进那个金属盒子中,并按动开关。在盒子顶端的显示屏亮起来的同时,只听“咔嗒”一声,龙沐轩的脚腕被盒子中伸出的铐子铐了起来。
虽然按照教义,无论是小和尚还是小僧奴,在皈依了圣教后便了却了尘缘,和他们从前的身份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以及方便留下证明,每个小僧奴身上还是留存了一个证明他们从前红尘身世的记号,这就是纹在脚掌上的刺青记号。这块记号是由他们原本的俗名转写成梵文后重新设计成一团圆形的艺术字图章。放在以前这个记号从设计到刺青都需要让小缚师自己亲自来执行,但由于难度太高,效率低下。在近几年圣教还是决定借助科技手段简化这一工序。小缚师在触摸屏上输入了龙沐轩的名字,内置的人工智能设计软件立刻自动设计好了对应的艺术字图章,随后伴着一阵像打印机一样的机器的震动声音,盒子内置的装置开始将这图案纹到龙沐轩的脚底,刺青的过程有一点刺痛,但龙沐轩也仅仅是有气无力地呜咽了几声而已,差不多过了十几分钟,机器停止了运行。小缚师将龙沐轩的脚从纹身机器里拿了出来,一个黑色的梵文刺青出现在了龙沐轩的脚底,周围的皮肤还泛着红,看上去嫩嫩的。小缚师知道这样的嫩脚丫很快就会不复存在,估计只需要经历两个月的苦修过后上面便会长出一层茧子。至于这个代表着龙沐轩凡间尘世的旧身份的图章,很快也会消失。用于刺青的墨水是特制的,在刺青完毕后的几分钟便会消失,只有通过更加用力的按压才能再次显现出来。小缚师拿出医用绷带,将龙沐轩刻上刺青的脚底暂时包扎了起来,又给他的两只脚踝戴上和他的手镯一模一样的一对儿镯子,对龙沐轩的“祝福”仪式总算是大功告成。
一切结束后,小缚师用手轻轻拂去额头上的汗珠,将龙沐轩的轮椅调整到正常的状态,让龙沐轩再次端坐在他的面前。他心满意足地从头到脚打量了龙沐轩一番,暗喜自己在尽到缚师度化迷途孩童的天职的同时,又完成了一件绝妙的作品。眼前龙沐轩身上那些用来禁锢他的物品表面金色的梵文佛经文字已经基本都消失了,一切都变成了纯白色,他的头被无孔的全包头套紧紧包裹着,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白色的棉布球体,原本的面容彻底消失无法辨认,头套表面只能看到模糊的耳朵和鼻梁的轮廓以及浅浅的眼窝阴影,样子就像一个忘记把五官零件缝上去的棉布娃娃。小缚师忍不住想,回头他那几个同样是缚师的师兄看到了他的这个作品一定又要笑他偷懒了。确实,相比于用胶布、口罩等各种物品混合搭配着封印小僧奴的五官,直接用无孔的全包头套包裹小僧奴的整个脑袋实在是有些省事儿。但或许这是因为传说故事中三昧童子收服最为顽劣的炎童子时便使用了这种头套,也或许是小孩子戴上这种头套后的样子与神话中三昧童子脸上没有五官的模样十分接近。在小缚师的心中,这样浑然一体的全包头套带给他的那种“圣洁”的感觉远远超过其他的束缚方式,所以当他惊讶于像龙沐轩这样如此年幼的孩子都会误入歧途时,他就打定主意,一定要用他心目中最为圣洁的束缚手段“祝福”龙沐轩。他还能听到龙沐轩那充满委屈与哀伤的沉闷呜咽从头套下面传来,于是他便温柔地用手抚摸着他那圆滚滚的白色棉布脑袋,希望能够安抚他。他坚信,虽然龙沐轩此刻还在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惶恐悲伤,但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包括这副头套在内固定在他身上的这些束缚,都饱含着三昧童子对人间无尽的慈悲之心,能被这些东西永远禁锢封印,亲自接受来自三昧童子的“祝福”与救赎,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而他接受祝福的日子也将在未来成为他最美好的回忆。就好像小缚师也永远忘不了他选择正式皈依圣教的那一天,其他的小缚师将蒙面巾永远地罩在他已经被胶布永久封住的嘴巴上,并在他的后脑处缝合在一起的时刻一样。
“呜呜呜呜”,小缚师再次双手合十对龙沐轩鞠了一躬,随后又走到三昧童子的金身像前,为三昧童子又续上了一段香火,并又点燃了一盏酥油灯,然后他对着三昧童子的金身像跪拜着叩首三次。广播中的佛乐此时停止了播放,房间四角的小武僧也不再继续诵经,对龙沐轩的祝福仪式彻底结束了。
小缚师又回到操作台旁边,按动了操作台下的电钮,一阵铃声在门口响起,没多久,两个小武僧走了进来,他们将固定龙沐轩轮椅的锁从地板上解开,推着他离开了度化室。从现在开始龙沐轩正式成了一位小僧奴,将会通过终身苦修来磨砺身心。“祝福”仪式不过是他被束缚的余生中的第一次考验而已。而小缚师和站在房间四角的小武僧们则开始清理房间,小缚师丢掉已经用过的一次性物品,又用水槽水龙头中流出来的散发着异香的水清洗着他戴着手套的双手。龙沐轩不过是他今天即将“祝福”的几个孩子中的一个,他知道很快下一个孩子就会被送到度化室,他需要马上做好准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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