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菜的故事(1/2)
张菜的故事
第一章
今天运气不错,没等他们起来我就把火生了起来,草也打好了,如果不是实在挑不动,我还能把驴子的水池装满。
这样…应该就不会挨打了吧?
带着这种期望,我躺在了牛槽子下面,开始等待鸡叫。
鸡叫了,天就亮了,然后我就能上学去了——虽然那些和这个村子其他人一样都姓罗的丑小孩和那个城里来的老师也都会用那种眼神看我,但是总比被老太婆和那个老不死的撒气好。
想着想着,眼前的事情都朦胧了起来,模模糊糊得我又看到了那个…妈妈?
没等我看清楚妈妈的样子,我就听到了什么东西抽槽子的声音。
“出来出来出来!还偷懒呢,你看看这太阳都多大了。”
“外婆,这才…这才…”我看到了还稀稀拉拉的星星。
“还犟嘴?!”她晃了晃那根抽驴用的鞭子。
我只觉得大腿一冷,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接下来才听到那声音。
“啪!”
“别打了,我…我今天还要上学…”
这个老太婆还是挺顾忌老师的。
“今天?嘿…今天你不用上学了。”
老太婆的鞭子又晃了晃,却没有抽下来。
“今天罗领导要来看看你这野种,你要给我伺候好了他们,不然就阉了你这小贱种,妈的…还不赶快去?!”
又是那个罗领导…
“可是…我…衣服…”
“你还敢要衣服,妈的,真是反了!”
“不…不敢…了。”
我下意识得抱着头蹲了下来,这是被那群村子里的孩子欺负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同时还要夹紧双腿避免自己的鸡鸡被打到。
老太婆却没有打下来,她扯了一件有点大的衣服甩给了我,然后还大发慈悲得把她那个小少爷穿了不要的拖鞋扔给了我。
“你要是伺候不好罗领导,回来我就扒了你的皮,妈的还不快滚。”
你他妈的怎么不让你的小少爷去伺候他…
妈的,妈的…妈的…你这个丑婊子…妈的,女的长着张臭脸,男的自己那玩意被人踢坏了还拿老子的鸡鸡撒气…
他妈的…要是有一天老子…一定要亲手割了你那宝贝孙子的丑鸡鸡,妈的…让你们断子绝孙。
就在这个当口,我似乎撞在了什么东西上,或者说什么东西抓住了我。
“这不是…小贱种么?这几天躲我们躲得很好么。”
这声音…是…是那几个整天在小破瓦堆附近溜达的二流子?!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是啊,可是让我们好找啊,怎么,小贱种不躲着我们了?”
“不…哪有…哪有…只是…我…”
没等我说清楚,就挨了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我知道是他们老大动的手,那个总是捡大人烟头抽的混混。
“别废话,保护费呢?”
保护费?!我怎么可能有那东西?!
“没…没有…”
但是…又怎么可能打的过啊,这三个二流子逼毛都有了,而我一个小学生。
“没有?”
又是一巴掌…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巴掌打的我一股子邪火突然冒了出来,然后我几乎是
“你们这群欺软怕硬的王八蛋,还不是欺负老子是外人,你们他妈的怎么不去欺负村长的儿子?!”
话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几个王八蛋这下更饶不了我了。
“呦,你这贱皮子还知道欺软怕硬呢”他们的“军师”拍了拍我的脸,三弟则从后面揪住了我…大哥则看了看附近有没有人——我很清楚得看着他们的行动“我们就是欺负你了怎么样?你这个没人要的贱种。”
“救命啊!!!”
换谁来也只能做出这个无用的选择——可惜真的无用,现在没有谁会起来,也从来不会有人管我。
所以我也只能无力得挣扎了几下,然后任凭这几个把我提着扔到了他们的秘密基地里。
我被摔得够呛,两只拖鞋都飞了出去,衣服也被扔到了一边。
我无可奈何得揉着头上的包,朦胧之间却看到了他们三个眼睛里的邪火。
我知道他们邪火的交汇处,肯定是我那个经常被婶子的那三个死孩子拉扯压榨的肉鸡——他们不知道哪里听说的那从鸡鸡里挤出来的东西能…能什么来着,还有不知道被那个姓罗的领导用他那些嗡嗡响的东西捅过的屁眼。
“小贱种嘴巴挺硬的,不知道这里硬不硬”他们的军师依旧是话最多的那个,也是动作最快得那个,他已经抡起了拳头,就是不知道要打我的哪里…想也知道。
“不…一点都不硬,我不敢了…放了我吧…下次…下次我一定把保护费交上来。”
我看不到我那个时候的表情…不过我能猜到是什么样子——现在我的受害者们经常有那样的表情和声音。
然而…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军师一拳打在了我的小腹上,瞬间的疼痛和刺激让我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那根讨厌的鸡鸡也立了起来,逗的他们三个又是一针哄笑。
“你不是说我们是王八蛋么?”应该是他们大哥的话,而且他好像还掏出了自己兜里的东西,那是一把弹弓。
“不…不…我是王八蛋,我是贱种,你们是大英雄,大好汉…大英雄…”
然而并没有阻止什么,我感觉一块石头带着风擦过了我的鸡鸡——还好关键时候这东西软了下去,不然就真的中了。
“这小子劲不够啊,老三,给他上上劲,让他尝尝你的迅猛打鸡。”
“不要!啊!”
速度很快得一拳——一个高中生体格的人对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学生,一只粗暴的拳头和一只…小鸡鸡的碰撞。
我感觉我的鸡鸡几乎要被打回我的肚子里了,而且我的肚子整个麻木了。
麻木的结果是,小鸡鸡喷射出了一股子黄色的液体,弄了老三一手。
老三的表情更扭曲了,他猛地抓住了我的鸡鸡,然后又捏了起来,甚至还把我提了起来,我当然几乎是立刻就给半死过去了。
我嘴里开始是连续不断的求饶声,然后变成了哀嚎和尖叫。
“这贱种…”
又是一阵哄笑,最后老三也笑着松开了手,然后用我那件衣服擦着手。
我终于有机会能喘息一阵子了,可是却没胆子也没办法逃跑。
“你们…你们饶了我吧…我还要去…伺候罗领导。”
我一边求饶一边向后爬了几步——向着靠近门的地方。
“罗领导…他算个屁啊”老大起来就想给我一下子,还好老二拦住了他。
“大哥,既然这小子要去,那就让他去嘛…”
“嗯?”老大可能没想通什么。
“我们几个押着他过去,还能讨点钱花…再说再让这臭小子…实在不行…反正…”
我没听太明白,大概是什么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东西可以卖什么的,弄得我心里一阵发毛。
他们三个却越说越起劲,最后甚至忘掉了我还在旁边。
这三个乌龟王八大蠢蛋…
不过那持续不了多久,总之我很快就听到了——
“这小子跑了!”
三个蠢蛋脑子不够用,但是绝对不是我能跑赢的,我开始也还想躲起来,但是奈何身上有刚才那股子黄色液体的味道,脚上也还有,这帮傻子闻着味或者看着脚印就能找到我,而且这蒙蒙亮的天…村里的那些老掉牙的老头估计还没有睡醒,就算睡醒也不会来管我一个“外人”。
所以…所以我很快就又成了他们手里的东西。
“你…你小子还…还挺能跑…”其中比较胖的军师喘着粗气,剩下的两个则十分不怀好意得围住了我,老三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根黑漆漆的棍子,老大则提着一根绳子。
“我…我…”那还能怎么样?尿裤子?抱歉已经尿过了,求饶?有用么?
“我不会再跑了,你们…我…我去找罗领导要钱给你们…你们…只要你们别…别打我,不然…”
这一番前言不搭后语的东西居然让这三个王八蛋相信了——也不算是相信,应该算是让他们放弃了继续折磨我,毕竟能拿到罗领导的钱的机会要比抓住一个贱种百般玩弄的机会少。
“…别动…”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老大——实际上应该是老二?谁知道,反正他个头最大就把他当老大好了,反正也是让那个军师当猴耍的家伙,不然也不会挑了个脏活。
他用那根绳子绑住了我鸡鸡的根部,又绕在了我的双手上,然后又在前面牵着。
…这样一来我就想是被穿了鼻环的老牛,再怎么有力气也不敢折腾了。
“别…别揪了…疼…”
弄完之后他好像还不是很过瘾,所以他又狠狠拉着我小鸡鸡,似乎想把这个肉块扯成各种形状。
老三则趁这个时候掰开了我的屁股,然后好像是把什么冰冷又刺激的东西塞了进去。
那东西和罗领导的那些柔软还有些保护措施的东西不太一样,因为那东西根本就是刚才他拿着的棍子,这东西虽然细了一些不会那么刺激,但是…他有刺和疙瘩啊。
“不……不…会死…会死的啊…”
感觉到屁眼不对劲的我回头去看,结果反而拉动了手和鸡鸡之间的绳子。
那已经不能用火辣辣的疼来形容了,那更像是…差点把鸡鸡弄碎。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老三收敛住了,所以那根木棍才没有穿透我可怜的肠子,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暂时保住了?
…那之后下山的小道上就有了这么一幕——三个高中生围着一个长着尾巴还撅着鸡鸡的光屁股小孩。
一开始还好,可是奈何后面天亮了,人开始多起来了。
“能…能不能…”我忍着屁股里那根东西的刺弄和鸡鸡上那个快要磨掉皮的东西,尝试提出我的要求。
我想要一件能罩住我鸡鸡和屁股的衣服,好让那些下地的老人和不上学的孩子别叽叽喳喳乱七八糟议论我,我想要一双能不让我已经有了肉垫和茧子的光脚丫还受到刺激的鞋子。
可是这些都得不到,我只得到了嘲笑,这三个王八蛋的嘲笑。
到后面也许是因为觉得无聊,这三个人就又开始了对我的捉弄。
“小贱种,给爷唱一个十八摸…”
我那个时候当然不知道十八摸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是什么童谣。
“他这样的蠢货怎么会这个…”军师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他看到了路边也没怎么穿衣服的“外人”和“贱种”二丫,于是他咧嘴一笑唱出了那句。
“一呀摸只在,姐姐的头发边…”
他唱就唱吧,手上还不老实——他开始拿我的肚皮当做节拍打了起来,偏偏老三还牵着我的手强迫我向前走。
前面我说过我的鸡鸡是和双手绑到一起的。而绳子正好在肚皮上,他那样一拍,就等于给我肚子上来狠狠一巴掌加上给鸡鸡上来一下子。
“哎呀!!”
那感觉…就好像…被那两个老不死的女儿玩什么打牛的游戏——这两个小骚货总喜欢拿个老不死的打麻将时候用的骰子让我猜大小,猜错了就拿小锤子或者她们的狼爪子给我按照那骰子上的点数打多重的一下——而我又不幸每次都中六这个他妈的倒了血霉的该死数字。
两下之后我就跪了下来,哪怕手被拉的很高,鸡鸡被弄得快要从我身上活生生拔掉一般。
“行了,行了。”
老大从老三那里拿过了绳子——也是他眼疾手快看得我跪下来的时候拔掉了木棍,不然估计我就交代了:制止了军师的游戏,我知道他肯定不是心疼我之类的,他应该是觉得再这么下去会耽误罗领导的游戏时间——因为这三个家伙在我还生活在城里的时候就和那家伙玩了不止一次。
…呸,这三个王八蛋也孩子蠢驴傻瓜也是外人,却来迫害我这个也不姓罗的。
反正绳子到他手里之后我是舒服多了,一直提起来的双手终于有机会放了下来,我也有机会能轻轻揉搓揉搓我可怜的鸡鸡,还行,这破玩意挺结实,居然没有被弄破。
但是这个动作也让我速度不由自主得慢了下来——因为我有种很古怪的感觉,这种感觉随着我每次抚摸鸡鸡而变得强烈。
这样一来,好不容易从老大那里弄来的优待就又没了。
“小贱种,十八摸唱不了总能唱点别的吧…”
绳子又轮到军师掌控了,我的厄运又来了。
“就唱…我有一只小鸡鸡…大点声。”
那他妈的是什么破歌,你他妈的瞎编出来的吧。
偏偏这些老不死的怎么还都这个时候都看了过来,你们他妈的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他妈的…老子早晚烧了你这破地方。
“我…我”我当然想说我不会了,实际上我已经快要出口了——要不是那军师又开始提起我的双手。
“我有一只小鸡鸡呀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
急中生智,也可能是急中不要脸?反正…反正老子其实是…会唱那么两首古怪的歌…那是在那个古怪的全是光的房间里,在罗领导面前一边应该是…搔首弄姿?——一边学的。
哪里都是笑声,到处都是笑声——我还用眼睛撩到了那对老不死的两个因为他们两个的决定而不上学的骚货女儿也正在笑。
…说实在,和那个什么小六一样,都快光屁股习惯了的我应该不会因为这个脸红,可是我还是…想找个地缝…
我是比不了那个小六…他可不会因为这个就…屁,他和老子什么关系,他就是个整天在傻笑和甩他那根在开裆裤里的鸡鸡。
一番折腾之后,我终于还是到地方了。
第二章
然而…然而罗领导的什么房车已经在那里等我了…看样子等了有一段时间了——要知道我本来应该在他们来之前就在旁边的水潭里洗干净等着…等着什么来着?宠幸?
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看到那车,二流子三人组就那么离开了,放任我一个人往前走,军师还把绑住我手的绳子塞进了我的嘴里,说是这样更诱人?
他他妈的不得好死得,塞就塞,弄那么里面干什么,我差点被噎死。
罗领导好像正在和谁谈论什么——我能看到他的秃顶和那身白肉,曾经在那辆车上压的我哭死苦活的白肉。
和他说话的是…那个什么教的老师?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一个都跑不掉,男孩子有男孩子的路数,女孩子有女孩子的路数,然后似乎还提到了几个人的名字——其中有我,有穿的像是城里孩子的顺子,班长小栓…罗领导似乎还重复了两次我的名字,似乎说什么事成之后啥的…还说什么想亲眼看着我被怎么怎么的
罗领导见到浑身污秽还试图把绳子吐出来的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他那双老鼠眼似乎都放出了光,就好像想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但是他是不会让这样的我去碰他那高贵的身体的,只是冲我摆摆手,意思是让我去洗干净。
我当然没办法反抗他的命令,要是…
我可不想像上次那个和我同名不同姓的啥菜一样莫名其妙让人变成了真菜,那是那次罗领导大驾光临的时候我作为招待他的人从他蒙住我眼睛的眼罩中偷瞄到的——他们把那菜端上来的时候——罗领导还一边用他的黑棒子捅我屁眼一边给我吃了知道味道和感觉都古怪的丸子和一只古怪的蹄子。
…
于是我拿起了他的包裹——这里面有一些古怪的东西,比如从屁眼那里塞进去然后能洗干净肠子的东西,不过每次罗领导或者其他领导来我都两天没饭吃,还要被喂那老不死的胡乱弄得什么泻药,所以其实肠子里几乎没什么。
泡在水里的时候我真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出去,就像就这么融化在水里,不要在光屁股跑,不要再被人嘲弄,不要再…
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我还是乖乖得洗干净了自己,又洗干净了肠子,然后擦干净身体…再…
我突然看到了水里的倒影——大大的黑色眼睛,还算精致的面孔…不过却面黄肌瘦,看起来病怏怏的,不过脸上还带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我到现在也还说不出来的东西。
好像当初罗领导就是因为喜欢我那个样子才从孤儿院五十一个的摊位里选了我。
“张菜…过来!”
叫我的是老师。
…我倒是…不知道老师是什么想法,虽然在村里的学校的时候我也基本是光着的,可是…那不代表我像小六那样喜欢光着。
而且这个时候叫我…不会是也想…
可是却没有…张老师是想对我说什么…什么会来接我,什么明天会带我去摘蘑菇啥的。
这倒是让我开心了一把,因为要是张老师接我,那三个滚蛋就少了迫害我的机会,明天去摘蘑菇的话中午就不用回去被老不死的折腾——而且老师还会教我们一些有趣的东西,有的时候还能弄到一些特别的东西吃。
估计那个时候…我的眼睛中都有了光?
这光直到张老师离开之后才在罗领导在我屁股的一巴掌下变成了原来那种化不开又说不明白的东西。
“还是你这种表情不那么让人容易腻味,比那些戏子童星好多了。”
罗领导盯着我的脸,过了一会又移动到了我捂着鸡鸡的双手上。
我很识相得松开了手,露出了里面正羞羞答答的鸡鸡和那在书上说是什么鬼头的东西——明明是鸡鸡为什么要叫鬼呢?
我的鸡鸡比同龄人大…而且长…而且…黑?不过那不是因为脏,而且因为阳光。
罗领导把玩着我的小鸡鸡,就像是把玩着一块玉石,或者其他的什么,不一会就把我的鬼头全部弄了出来。
“可惜还是黑了些,不如城里孩子的白嫩可爱”罗领导又弹了弹我的卵子。
我咬着牙,期盼着他能赶快结束,或者…给我点甜甜的东西?
但是那显然是…想多了,因为这次罗领导他…他从车里牵出了一条大狗,还提了一些什么东西。
~上次带我去的地方里也有这些东西,而上次发生的事情是…
上次发生的事情是和我一起的那个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男孩子被那条狗弄个半死,我因为赢了打架而只是接受了罗领导和另外一个人的双管齐下——他们是这么说的,不过对我而言那是双倍…不对,很多倍的恶心和噩梦而已。
…说起来很滑稽,我记得罗领导和那个人当时都因为觉得另外那个更强壮又是什么城里孩子而赌他赢,结果…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
现在…我只能很识相的趴了下来,期盼着从后面捅进来的是罗领导那根东西而不是狗的东西。
可是罗领导显然有自己的打算。
他有一根古怪的细长的管子。
他先是把我抱了起来,放到了他又白又胖的大毛腿上,然后掰开了我的双腿。
我很识相得任由他摆布,即使他这次有点不太对劲——因为以往他都会在我的屁眼上抹点东西,那样就不会太痛了,但是这次没有,甚至其他的流程都没有,上来就打算直接给我一下。
“不…不要…”
虽然身体诚实,但是嘴上还是要抵抗一下的——这个臭男人很吃这一套——而且我确实有点怕,因为上次打架的时候那个人就是这么直接进来的,弄得我流了不少血。
“小骚货…”罗领导嘟囔了嘟囔,然后就直接突破进了我的后门。
“啊!!?”
他的那玩意还好不算太粗,但是…长…那一下真是感觉肠子都给怼飞了。
连带着飞起来的还有我的鸡鸡,这东西伴随着我的抽搐不停抖动。
“呼,不要动,不然你鸡鸡就没了”罗领导又握住了我的鸡鸡。
他开始把细长管子塞进去。
这玩意…我不算是第一次玩,之前他有试过一种金属的,但是我的鸡鸡嘴巴太小,塞了半天也弄不进去。
…不过,说实在,这种感觉有点太过刺激了。
“呼…呼…啊…”
我想求饶,但是…天呐,我嘴里出来的是什么声音啊。
我感觉有一股子灼热但是不像是尿的东西开始被唤醒了,但是被管子挡住了出不来,上不去下不来还烧鸡鸡的感觉,真的是很难受。
管子那一头在他的嘴里——他开始吮吸了。
但是他…他要吸…吸什么啊…
是…这些白色的玩意?我好像被他们喂过这东西…那感觉是…
别提了。
“自己动,快点。”
我真的在自己动…因为…那细长管子太刺激了,我一直咬牙切齿得忍着才没有…
还别说…唉。
我不记得过了多久,那白色玩意好像不会干一样,他吸了又吸的也每个完,就算是每次出不来了他还会狠狠掐我的屁股蛋子,再狠狠得搅动他捅进我肚子里的东西。
我的浪叫估计…一波又一波,那边那条狗和斜坡上那三个混蛋王八蛋好像都被刺激到了。
反正…终于到了…弄不出来白色玩意的时候了,感觉我的卵子都塌了下去。
然后他猛地把那东西拔了出来,又开始像之前那样凌虐我的鸡鸡。
我知道他想要…拿什么来着?射精?所以我也只能帮他一把了…再说…也不得不帮。
还好…持续不久他也顶不住了,他可没有压抑自己,那些精液直接冲了进来,好像直接都冲进了我的肚子里。
“呼呼呼…”
我们两个一起喘着粗气,他在躺椅上,我在地上。
他是…爽的,我是…痛的?
可是还没结束。
“趴在那里,让我的狗爽爽。”
“你…”
我这次真的是有点忍不住想破口大骂,但是却忍住了,而且只能听话。
可是…那条破狗的…怎么比…啊!
…我都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被谁抱了起来。
我迷糊着眼睛看着他,看到的是老师那清秀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脸上也有那种化不开的东西。
“…老师…”
“嗯,结束了,我带你回学校休息。”
“…”
“记住我的话,你一定要同意他们的所有条件,城里孩子没什么可怕的,你只需要吓住他们…”
后面还说了好一些,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一句:
“墙角有药…”
我沉沉得睡了过去。
第三章
“吃什么…补什么?”老李一边说着一边唑了口烟“这句老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不过也多亏了这龟孙子,咱们才能有这么多油水拿。”
说到这里,老李在大巴的车窗上掸了掸烟灰,然后回头看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正在不知道对着那平板电脑不知道干什么的小罗。
小罗是新晋成员,今年也才刚刚十三四岁左右,平常总是穿着得像是城里有钱人家的孩子——但是谁都知道这是个从不知道什么犄角喀喇山里挖出来的孩子。
“你那破玩意在这深山老林的还有信号?”
“…”小罗没有回答,他恶狠狠得操作着平板,就好像想撕碎几个人一样。
估计这和上个星期他企图逃出组织,而后遭到了处罚有关。
“当心别弄坏了”老李看出他的恼怒“当心他们摘了你剩下的那颗蛋子。”
老李说着又掸了掸烟灰,一边心想着这次回去就报告上面让他们处理掉这个死性不改的臭小鬼一边看向了窗外,正好看到了他们的“支教”小张和他身后那些穿着破破烂烂的小男孩们。
这些男孩大都是这里的留守儿童,有一些是父母留下他们给老人照顾自己则去去打工,有一些是父母撇了出来留在这里和老人一起等死的,有一些是生了下来没办法处理只能扔在这里的私生子,还有一些…
这些或者光着脚,或者赤膊,或者身上全是补丁的小男孩此刻在他们老师的引导下打算坐老李这趟“学校租来的车”去比较远的地方玩耍,顺便摘蘑菇之类的,那些女孩子们则因为山区本身重男轻女很少上学,而且她们自有她们该去的地方。
看到了他们,老李也就不抽烟了,也不再说话,专心等着什么小张处理那些即将搭乘这班车的可怜孩子们。
“出发前老师有几句话要交待,第一,我们是一个集体,要互相帮助,不能让一个同学落单。”
“是!”
班长小栓子带头喊着,这也无愧于那几个明明不愿意上学却不得不来的男孩给他起的狗腿子外号。
小栓子一直是个好孩子,脸长得也好看,端端正正的,人又爱干净,一看就知道要是长大了一定是个美男子。
“第二,我们要注意安全。”
“是!”
这次是比较调皮的小六子,他还略带着耍宝意味得盯着老师,弄得小栓牙根痒痒。
小六子就差了点了,倒不是长得丑,实际上说他要是好好洗洗干净也挺漂亮,不过平时经常光着屁股和鸡鸡到处晃荡,所以几乎全身都是小麦色,洋溢着健康的味道。
“第三,你们的爷爷奶奶怕你们弄坏了衣服,所以老师决定让你们先脱下来,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再发给你们…”
此言一出,本来还算整齐的队伍瞬间喧哗了起来,而且经久不息,弄得小栓这个班长的脸色很不好看。
“都静一静!静一静!”他大声喊着“老师说得对,老师也是为了我们好!”
“对!对!”小六子一边答应着一边把自己唯一一件裤子脱了,然后甩着他那只小肉鸡到了老师面前,学着献上哈达的样子把自己的破开裆裤给了老师。
这对小六子当然没啥,他因为家里实在是穷的没边,所以一直都是这件小时候的开裆裤,这份不得已的坚持让他那不算太大,但是有点饱满的的小鸡鸡成了这山村的一道靓丽风景。
所以他的肉鸡在这些孩子之中最出名,经过三五个人的竞拍角逐之后,小六子就被一个喜欢收集正太的女性买家盯上了。
小栓被小六子的举动弄得气不打一出来,也不甘示弱得脱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他那只有些小,但是比小六子白一些的小鸡鸡,他有些害羞得捂着自己的小嫩芽和叉着腰左摇右晃的小六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后其他人也开始一个又一个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没多久车前面就出现了一群光着屁股的小正太们。
大多数人都很快,也很自愿得脱下了衣服,少部分有点害羞但是还是脱下了,而有些——比如不知道为什么经常有一些城里孩子才有的小东西的小顺子和经常被欺负的张菜。
张菜是有些不愿意相信老师的话,这大概和他是这村子里的孤儿和“外人”有关——这两条标签意味着所有人都可以欺负他,而不用顾忌被人找麻烦。
张菜的长相是那种…怎么说呢,是那种看起来就很能让人想去蹂躏他的外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张老师第一次还把他当成了女孩子。
张菜也是这个村子里最不受待见,但是最被外面来的人喜欢的人。
而小顺子就是另外的情况了,他的家境非常好,吃得好穿得好,还经常有一个开着不知道什么劳斯什么的车的男人来看他,所以和其他孩子完全不是一路人,也就大概不是很看得起其他人——说起来好像小顺子被一个女人买了,她的要求是把这个小贱种先阉了,再从脚开始剁成肉泥,做成丸子邮寄给她。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恨他。
不过他也的确不怎么招人待见,或许是因为他家是除了村长以外唯一盖了三层小楼的,他经常看不起其他土孩子,眼神里也经常带着那种傲气。
但是他们很快都脱了,张菜是知道自己要是耽误了其他孩子的热情,自己就会面对非常可怕的凌虐,再加上他也就一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上衣,连左摇右晃的小鸡仔都遮不住,小顺子就…非常不情愿,但是被其他也看不起他的男孩子拔掉了衣服。
小张面无表情得抱着这堆散发着臭味的衣服,扫视了一下这群绵羊。
“好,有点远,大家先去尿尿,五分钟之后来这里汇合——班长,看着他们,一定不要落单。”
“好。”
“好。”
小六子又抢了小栓的风头,弄得小栓咬牙切齿。
『等放学了,我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你…』
车里的老李微笑着看着小张的操作,他几乎没费什么事情就让这群肉鸡脱了毛,排干了尿,现在又开始按照鸡丁大小排成了顺序。
他回头看了眼小罗,想让他也看看这有趣的一幕。
小罗却面无表情得继续摆弄着他的东西。
同时,肉鸡们也聒聒噪噪得开始上车了。
按照鸡丁的大小,最后一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行动不便的张菜,他是让老师拉了一把才上了车。
老师又从前面的包里翻了翻,然后拿出了不少城里孩子才能吃到的东西。
这样一来几乎所有孩子都沸腾起来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可是却都不离开座位。
其中小顺子和小栓好像并不算是愿意喝下去那东西的,但是架不住其他人的哄抢什么的,就喝了下去。
然后…就一个接一个睡着了,沉入了…梦乡。
第四章
…头还是有点晕…
我迷迷糊糊得醒了过来,然后发觉自己已经不在车里了,也不在其他地方,四周黑漆漆的。
“为什么把我们弄到这里来了!为什么!我们的老师呢?”
班长似乎在对着谁大喊大叫,其他孩子躲在他背后叽叽喳喳的。
“别着急,小崽子,一会就有你好看的。”
好像有谁回了一句,恶狠狠的,听得让人发毛。
随后就是一阵龇牙咧嘴的惨叫和噼噼啪啪的声音,于是他们又都退了回来,像羊群一样挤在了一起。
“这是绑架!”
退回来之后浑身哆嗦的小顺子哆嗦着说出了他的观点。
绑架?
可是图什么呢?绑架小顺子小栓子还能要些钱,我和小六子…
而且不可能绑架这么多人啊。
可是我不敢提出异议,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我下意识得和旁边一个同伴抱到了一起,然后我发现那个居然是那两个老不死的小少爷,那个平常百般折腾我的臭小子。
但是我…没有推开他,这个时候平时最恨的人也成了难得的依靠。
然后光就打了下来,照的这里亮堂堂的,也照亮了我们每一个男孩子赤裸的身体上。
这些光让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一张奇怪的椅子,我很难形容这种东西,那东西上面有很多环子,在本来应该是放手脚的地方。
还有一些像是前几个星期来罗家村拍照的那些外面的人手里的东西和一个大屏幕,就好像村长家的电视——我因为让他们拍了拍我的我的鸡鸡还和他们“玩”而弄到了不少糖,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随后,那边发出了疙瘩疙瘩的声音,几个人走了进来,他们都戴着面具或者口罩之类的,我看不到脸。
“现在我点名,点到的出列!”
点名,他们为什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想起了老师说的一些话。
“罗小栓!”
第一个点出来的名字是班长?!
我惊恐得看向班长,发现他满脸都是泪水和扭曲的什么东西,我知道估计我的脸上也不怎么好看,但是他依然吓到我了。
“罗小栓!”
班长没有及时答应,所以又叫了一次,这样他才战战兢兢得走了过去,然后被一个一身白衣服的人压住了。
“罗小六!”
第二个名字。
小六子?小六子是被推出去的,大家对被点了名的人就像对待瘟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和要发生什么,但是依然…
小六子走过去的时候真的是道都不太会走了。
而且他是被一个人戴上了什么东西带了出去。
“罗顺!”
第三个,小顺子。
小顺子这个时候居然已经神色如常,像是平常那样谁也看不起的样子,他大踏步得走了过去,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走了和小六子一样的路子,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可能会回不来——另一种意义上的回不来。
“张菜!”
第四个叫了我…
那一瞬间我只感觉天旋地转,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压了下来,一种莫大的恐惧让我几乎寸步难行,我想…我想我当时应该快要…
在我癔症的时候,小少爷推了我一把,我才醒了过来,一步步得走了过去,然后被放到了班长旁边。
我艰难得咽了口吐沫,去看了眼班长,而班长则明明很害怕,却给了我一个古怪的眼神,似乎是想安慰我。
他是除了老师以外唯一一个保护过我的人。
“罗伟!”
小少爷的名字?小少爷也被选了。
他恶狠狠得看着我们两个,就仿佛我们把厄运带给了他,果然可恶的人到哪里都可恶。
他上来之后,我就被从班长身边拖走了,和小少爷站在了一起。
…
后面还有一个人,我不太熟…好像是那个比我们都高一头的凯子?
——————————罗小栓———————————
我…我是班长,我应该像老师说的那样保护每一个同学,无论是那个脏兮兮的外人张菜还是那个讨人厌的小六子,可是…可是我真的害怕。
老师,老师你去了哪里?
“罗小栓!”
叫…叫我的名字干嘛?而且,怎么感觉…
“罗小栓!”
又叫了一次,声音更大了。
我回头看了看刚才和我挤在一起的同学,发现他现在已经跑掉了,不…所有人都跑掉了,像是看到瘟神一样。
我…好怕,要不是上车前老师让尿过了,我现在…
不,我要勇敢,不能给爸爸和村长爷爷还有老师丢人。
不过…我还是害怕,怕到后面点的那几个人我都没看清楚,也没听清楚,我只能和旁边的张菜互相看了一眼。
“自己上去,别让我们费劲!”
他说的是我旁边那个像是城里牙医的椅子。
“我…我…我爷爷是…村长…你…”
我还是丢脸了。
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得上了椅子,躺下之后,手脚也都很快得被束缚住了——然后我发现头上的灯照了下来,白色的,就像是…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刚才那个让我上来的人的手却已经趴在了我的鸡鸡上,他在揉动,但是我看不清楚他另外的手在干什么。
“唔~你在干什…唔!”
嘴里被塞了东西,塞得很满,塞得几乎是没办法呼吸。
我的头被什么垫了起来,又硬又厚,脖子也被绑住了。
我挣扎了几下,但是无济于事,但是没办法,连转脖子都做不到。
现在我只能看着我的鸡鸡,和那个该死的家伙戴着手套的手…
…可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什么东西要挣脱出来一样,可是又始终挣脱不出来。
鸡鸡…鸡鸡为什么硬了起来…
“唔!唔!”
刀子?!刀子!你拿刀子干什么?!
————张菜————
“噗通!”
我突然听到了什么东西倒下来的声音,然后就是小少爷那恶心的哭声。
不过…不过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双腿几乎是已经僵住了,动也动不了,如果不是身后压住我的那个人看出我也要倒下来扶了我一把,我可能也瘫倒在地上了。
可是,这能怪我么?
有谁能看着刚刚还和你说笑的人这时候…
“咕噜…”
我感觉嗓子里一阵翻滚,但是我又强行咽了回去,因为我害怕我吐出来会让自己和班长一个下场。
我甚至强迫自己去从屏幕里看班长此刻遭受的折磨,就是因为我害怕…
此刻,班长的鸡鸡已经被剥去了上面一些皮——我记得罗领导上次那个朋友指着我的那里告诉我那是包皮,还说要帮我切掉——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和满满的血污,看起来很是…恐怖。
班长的脸也说明了他到底有多疼,他那张精致的小脸蛋上全是扭曲,真的是把疼这个字写在了上面。
可是,还没有完,剥皮还在继续,血也在流…但是依然没有停下来…
直到皮被全剥了下来,搭在根部,留下粉粉红红的肉,和那两颗丸子。
班长这个时候已经脸上舒展开了,或者说已经彻底崩坏了。
白大褂停下来了,他先是给班长打了一针,然后转头看着勉强站着的我和地上不省人事的小少爷,又转头看着那群趴在一起哇哇大哭的同学。
“如果你们不听话,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你们谁敢过来?”
没人回答,也没人敢动。
除了…我…
我想起了老师的话。
我小心翼翼得举起了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动作那么费力气,就好像…举起了什么非常沉重的东西,我本来…不该举起的东西。
我的举动似乎让白大褂颇为惊奇,他对着我身后的人摆了摆手,我被松开了。
然后,我用尽全力迈开步子向白大褂走过去,的确需要用尽全力…因为我的腿就好像不是我的了一样,我的脑子也轻飘飘的,我的…
我的鸡鸡被白大褂抓住了。
我咽了口口水,然后抬起我沉重的头看着他——是他?!为什么是他?!
…
罗领导,就算是只看他的双眼,我…我也能看出来是他。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之后,我反而轻松了下来,就好像…就好像我能活下来,而且能保住我的鸡鸡了。
“吃了这个。”
果然是他…声音都是他。
“吃…吃了什么…”
我没太懂,不过他立刻又用手里的刀子指了指班长伶仃将断的鸡子。
“吃…”
我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喉咙里似乎又有东西要出来。
…就好像第一次被捅到了嗓子眼。
“听我的话,你就能活下来。”
罗领导的声音压的很低,估计是不想让别人听到。
“好…好…我…”
我看着班长那张呆滞的小脸,心里想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然后…
然后等我…等我反应过来,班长的一颗鸡子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而我嘴里全都是之前被喂的那种白色液体的味道和血腥味。
…我…吞了下去?!
“还有一个。”
罗领导似乎并不满足。
“…”我咬了咬牙,决定继续…做下去。
班长这个时候却已经苏醒了一些…我发誓,他看我的眼睛,我…再也忘不掉,甚至一闭上眼我就能看到他们…
我闭上了眼睛,张开嘴又去猛地一咬。
“唔!!!”
班长的惨叫声…绝望,恐惧…总之…
至于我…我不敢咀嚼,直接吞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东西不是…而是。
而是班长那根小肉棒。
还好罗领导没打算较真,而是让我继续,看来他本来就打算让我全部吃下去。
我第三次张口…这次我不敢再闭着眼了,可是…要让我直面那些血…那些皮和肉,还有班长的眼睛…
“唔!”
终于还是结束了…
我带着满嘴的血腥,眼泪和其他的味道回头看着罗领导,他却向旁边的人挥了挥手,然后班长就被带了下去。
“选一个人。”
选一个人?!
又要干什么?又要这样?还是有更恶心的把戏?!你…
既然这样…那…
我选择…小少爷。
…如果说…我对其他人只是厌恶,那我对他就是…哼…
罗领导点了点头,然后我和小少爷就都被带走了——说是带走不如说是被抱走,因为我的腿已经软了,彻底软了。
我只能看着班长那张已经彻底没了人色的脸,还有下一个被赶过去的人。
…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放到那间房子,一间单独的房子,小少爷被扔到了对面。
“你…你能…”我看着刚才一直抱着我的人,我想套点话。
“…”他没理我,转身就走了,过了一会就带着一堆子古怪的红烧肉来了。
也许是看出来我不想吃,他说了句话:
“你最好吃下去,然后好好休息多准备点力气。”
声音有点熟悉,但是我想不起来。
于是我又仔细看了看他,发现他的手腕上有个古怪的胎记。
…原来…
是那群进山拍我们的人中的一个,当时老不死的把我“租给”了他们。
“什么…意思…”我靠近了铁栅栏门,舔着嘴唇。
这是他教给我的姿势之一。
“…”他给了我一个纸条,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至于纸条,纸条我看的不是很懂,大概是说我成了什么奴隶,什么要打架什么的,里面还提到了药什么的。
…原来如此…
哈…哈哈哈…
————罗顺————
“放开我!不就是图钱么!我爸爸有的是钱!”
真是的,这帮傻子居然还敢绑架我?真是…哼,我记住你们了,你们就等着被我爸爸抓起来吧。
哼,那个姓张的,还敢把我扒光了,回去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喂!给我弄点饮料!我渴了!”
真是…
我踢了那面前带路的人一脚,真是…走太慢了。
“…”他居然还敢回头瞪我?!
“你你你什么意思?你等死吧。”
“啪!!!”
还敢打我?
“行了,这臭小鬼马上就完蛋了,你跟他置什么气?”
后面那个把我扶了起来,这才像话。
“小鬼,听话,一会让你痛快一点。”
“你丫才痛快,你全家都痛快!”
真是…我爸爸都没打过我。
“再说你也别打他脸啊,买家可是要完整的…”
他话突然不说了,真是…他在说什么啊?是爸爸来赎我了?
那我一定要好好报复一下你们。
“这臭小鬼…”
然后我又跟着他们走了一会,真是的…明明是放我走,还不给我准备好衣服。
…等会,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东西…有点像是游戏和电视里的那些绞刑架…真是…这东西要干嘛?为什么在下面放了一个…什么东西?绞肉机?!
“请吧,小少爷,别让我们费劲啊。”
刚才扶我的人对着我做了个请的动作。
“你才请!你全…放开我!”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还怕你太疼给你准备了麻醉和提前让你上路的东西,看来这下子用不上喽…”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把我的双手吊了起来,勒的很疼很疼。
“你…你…”
我…去你的!
我用尽全力踢了他,哼!让你…你干嘛?!
双腿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哈哈哈…”
这混蛋,干嘛挠我脚心?!
“看在你还有双漂亮脚丫的份上,我也不让你和你们那个班长一样被凌迟了,我就割了你的鸡子,然后把你弄碎了就行了,你小子也别怨我了…”
他用那只脏手摸着我的脸。
“你…”
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好恶心,快拿出来。
“小吴,刚才这小子踢了你一脚,就让你来割吧…这次也让我来玩玩录影机…对对对,就用那把钝刀子…唉,臭小鬼,谁让你这么欠揍呢。”
…钝刀子?割?鸡子?弄碎了?
我…
可是…不可能啊?为什么?!为什么啊?爸爸!
“唔!”
鸡鸡那里一凉,难道!
“叫什么叫,还没有开始呢。”
这个混蛋的声音,真是…
“房了喔,不冉喔把把不灰房过你…”
“好好看着你的骚鸡鸡是怎么没的吧。”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怕我爸…我爸可是…
“唔!!”
鸡鸡,鸡鸡被弄破了…唔…好疼…好疼…好疼…
住手…啊…
————小吴————
这还是我第一次用钝刀子阉割肉鸡,之前我也只是从前辈老烟杆那里听说过。
我还以为…我不会用上这个的,不过…知道了这个什么顺子就是那个害了我一家人的王八蛋的私生子,又被这小王八蛋一顿骂…嗯,这钝刀子用起来真的很不错。
就和老烟杆说的一样,这刀子简直不是割,而是锯,一点点的锯,这样就算是小王八蛋那个不大的肉鸡也能锯很久…让他好好尝尝这滋味,让他好好代替他爹偿还当年那栋楼里所有亡魂的冤屈。
真可惜,要是能用这刀子,一刀子,一刀子剐了他,还有他那个爹就好了。
真不争气呢,刚才骂我们的劲头哪里去了,才割掉一半就晕过去了?
“给他打点针,别让他那么容易过去。”
看来还是老烟杆有经验。
又割了一些,还剩下三分一了,嗯…我决定让他说点话,也让老烟杆给这臭小鬼断得差不多的鸡鸡拍拍照,再喝点水。
“呐,您老不是喜欢他的蹄子么,不然我把他蹄子割了给您下酒?”
我从兜里掏出了烟盒,递给了老烟杆,他是我的前辈,当年就是他从孤儿院带的我,要是没了他估计我就和这臭小子一个下场了。
“这…算了,你一会去把那个被做了红烧肉的小子的肾给我留一个,别都让老刘头他们抢走了。”
老烟杆,一面叼着烟一面拍着照片。
“嗨,我已经提前打了招呼,那小子的肾已经放好了,就是不知道您老是吃还是打算…”
“当然是泡酒了,再说那东西这么拿出来是卖不了钱的,必须是老罗那些懂的才能取了卖出去,就食堂那帮啥也不懂的杀猪的能弄出个啥。”
“那这小子的蹄子呢?”
“也不是我不想要,只是雇主要看着他被弄碎,我们不好偷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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