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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王擂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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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这回连弗兰寇的狼棒也被操的硬得笔直,一发接一发地射出前列腺液,而格雷恩插入的速度也渐渐地加速了起来,不知是否是弗兰寇的错觉,格雷恩那原本严肃的脸庞上此刻浮现出一种邪魅的笑容,他咧开嘴,说着什么“爽不爽,大黑狗?”,而弗兰寇也鬼使神差地,不知道是不是被操晕了,向来肃杀冷酷的弗兰寇居然应了一句“爽,好爽,操死我…”。

“那就乖乖躺好,别动。”

弗兰寇被格雷恩那沉稳的声线所吸引注意,他咽了口唾沫,盯着格雷恩那双翠绿的眼瞳,他是那么光辉动人,仿佛诉说着一个又一个故事,而现在,对于弗兰寇而言,这件故事就是他正在被这头极具征服力的德牧长官操着。

“唔嗯!”

格雷恩把他的雄根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弗兰寇被这一猛突给操的一下闭上眼,后穴传来的痛感还在阵阵回荡,他的本能让他想要说不,但是他那享受着性快感的大脑却阻止了他,让他好好接受这一切,在几秒过后,弗兰寇也感受到自己的雄根顶端一阵湿润,勉强抬头才发觉他的龟头已经射出了一股浓浓的前列腺液。而格雷恩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简直就跟他的出拳风格一样,一拳接一拳,把他那根无比豪迈,无比暴力的巨根带着淫液肠液硬生拔出,再硬顶冲进穴口,一记极响的噗呲水声,格雷恩的巨根捅插进去,那硕大的龟头如同卡车过隧道般直接灌满弗兰寇那小小的穴道,如同巨大怪物用他的脚掌碾压地面般用他的茎身压住弗兰寇的前列腺,让雄性深处的本能快感一口气激发。

“呜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弗兰寇被雷击般的快感触碰得上身挺起,没被任何人触碰的狼棒猛然冲天,随着呲地一声,一股浓如奶浆的精液从眼口迸裂射出,射了足足有半米高,一发接一发,好几发干脆直接落在弗兰寇自己的脸上,还有几发都落在了弗兰寇的胸口,射的弗兰寇自己的胸口上被铺上厚厚一层。

格雷恩也被弗兰寇那紧实又暖和湿润的后穴给刺激得爽到了顶峰,在顶到肉穴最深处后一下子停了下来,肉棒一阵激烈的快感疯狂积蓄,伴随着一股热流,一道浓浆从眼口射出,一口气灌满了后穴,那暴量的精液在弗兰寇的后穴中根本待不下,顺势从肉棒与后穴的缝隙中激流喷出,每随着一次射精便从缝隙中射出一大发。

格雷恩松开了弗兰寇的脚爪,把他的手掌按在了弗兰寇的肩头,将自己的整个身子压了上来,把他那散发着迷人雄性气息的脸庞贴在弗兰寇的脸上,用他那长长的犬吻张口问道。

“喜不喜欢,大狗狗。”

“喜欢…个鬼……”

弗兰寇别扭地把脑袋撇到一旁,甚至还刻意地摆回之前那副有些冷漠的臭脸,但格雷恩不在乎,他这回抓住弗兰寇的双臂,将弗兰寇从地上拎起来,把弗兰寇双手交叉到背后,用单手握住,压住上身,就像押送犯人一般往擂台楼梯方向走去。

“你做什么!”

“跟我走。”

简单粗暴的回答,在力道上也没给弗兰寇留情面,弗兰寇极大力地胳膊用力,却惊然发觉自己两只手的力气都比不上格雷恩单手,不过也就在格雷恩押着弗兰寇往台下走的时候,那些雄兽观众们大吼着涌了上来,纵要有将格雷恩和弗兰寇团团包围之势,见此情形,格雷恩一手擒着弗兰寇,一手扣住一个找死挡路的棕牛的脖子,一拧,伴随着骨头错位的咔咔声,棕牛一声闷叫应声倒地,接着又是一个大力挥拳对着一个臭鼬的脑壳一拳,但好景不长,那些雄兽就跟磕了药似的根本不怕死,见一个个雄兽被揍也不怕挨打地越围越多,纵使是此等绝境格雷恩也没有慌张,他站定,视线扫了那些将他和弗兰寇团团围住的雄兽们一眼,再看了眼弗兰寇:

“准备好。”

“...准备什么?”

弗兰寇前一秒还在保持着他一贯严肃的神情,下一秒,他就被格雷恩松开双手,转为抱住弗兰寇,脚爪在地面上爆发用力,跃到半空,如同脚底生了弹簧般跃得老高,一口气跳过那些围成一个包围圈的雄兽们,而那些暴徒和恶徒们丝毫没能反应过来,眼看着这个无比潇洒的德牧轻松落地,并带着这个大黑狼一起跑向了走廊,直接跑出了大门。

心脏砰砰直跳,那些雄兽没有愣神太久,格雷恩和弗兰寇身后传来如海潮般躁动的脚爪声,格雷恩清楚他们没太多时间,他没有半丝犹豫,径直冲向拳场门口停着的一辆亮黑色轿车,开锁,开门,把弗兰寇丢上副驾驶,借着弗兰寇的身子翻到主驾驶座,开车锁,发动,车发出轰鸣声,单手握住方向盘,双眼盯紧眼前的路况,轮胎发出爆鸣声,黑色车在漆黑的夜里疾驰而出,只留下一群茫然又懊悔愤怒的暴徒雄兽们在拳场门口气得直跺脚。

第三章 格雷恩长官的嗅觉训练

阳光从窗帘缝隙中照射进来,弄得黑狼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拿屁股对准窗口,弗兰寇闭着眼,还享着清梦,手还在不断有节奏地出拳,做的是什么梦自然不言而喻。

滋啦,脑中突然闪过什么,他意识到不对,这个床,这个枕头!不是他的房间!弗兰寇猛然惊醒,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房间,房间内装潢得相当质朴,除了家具外没有多余的装饰,选用的椅子桌子也大多是深沉的深棕色,就连床也是…相当简单的白色床单和黑色被套,倒是被芯非常暖和柔软……

“等等。”

弗兰寇想起来了,他是被那个格雷恩给带走的,应该说,是被劫持了,他被硬押着送上了车,然后当他想开车门逃走的时候发现车门已经被格雷恩顺手锁上,他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然后现在这算是什么?非法劫持?非法囚禁?非法拷问?

好吧,最后那个是他的臆想,不过不管怎么说如果他现在报警保证会有警察来处理这个的,不过他需要在提供证词的时候注意点……不然“地下拳场的冠军”什么的可对他太不利了。

不过,一切的一切,都要等他逃出去再说,那个德牧…格雷恩,他看上去一本正经,结果做的事居然一个比一个疯狂,弗兰寇不经意地想起了昨天他被按在擂台上,巨大的雄根捅入他的后穴……他不想再想下去了,他不想承认自己喜欢那个。

弗兰寇从床上下来,走出房门,这才发觉他在二楼,他听到楼下似乎有些动静,似乎是油被加热的呲啦声和破壁机的声音。

好机会,弗兰寇心想,在他成为拳场冠军之前,他是个混迹街头的拳击暴徒,除了正面对抗,潜入也是他最擅长的,他的脚爪轻放在地板上,确认了地板材质不会发出太大声音后,轻步踏了出去,一手扶住墙,脚步极轻地向下走,厨房里还在发出油声,这就意味着格雷恩还在忙着他的活,弗兰寇以根本没法察觉到的轻声一步一停地下楼。

奇怪,他真的有必要这么谨慎吗,他真的有这么怕那个德牧吗。

昨晚的画面再度重现,格雷恩那怒目相对,愤拳直冲的模样历历在目,押着他,给每个来挡路的雄兽一拳,快步奔向车,发动引擎一路疾驰……

真是有够疯狂的,弗兰寇都有些怀疑格雷恩的真正身份了,特工?间谍?如此好的身手不该是什么“健身教练”之类的。

弗兰寇闭了闭眼,让他那发散的思维停下来,他潜行的本事确实了得,一路从楼上到门口,都没发出半点声音,只差最后一步了,他把手伸向大门门把手,往下按。

突然,一个粗壮厚实的大手从弗兰寇脑后伸了过来,包住他的脸,猛地朝后按!

弗兰寇剧烈挣扎,但力量不及身后那人,嘴巴又被死死捂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身后那个兽的脑袋很快凑了过来,那个毛发有些粗硬,还带着长长犬吻的德牧格雷恩拿他的犬鼻在弗兰寇的狼耳上刮蹭了一下。

“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

弗兰寇的双手扒在德牧那强有力的胳膊上,他手背上骨头突起,试图将格雷恩的手臂生扒下来,但格雷恩的手臂仿佛钢铁般纹丝不动,而就在弗兰寇惊恐至极的时候,他感觉到格雷恩侧身去摸了些什么,随后一个冰凉的东西拷在了他的手腕上,随着啪挞一声,格雷恩这才松开手。

脱离了胳膊的束缚,弗兰寇立马跳出格雷恩的‘拥抱’,刚要动手,就发觉自己双手被拷上了某种金属的东西,这才发觉是一双手铐!

“你这家……唔嗯!”

格雷恩没让他接着出声,直接像按住狗狗嘴一样按住他的狼吻又给了他腹部一拳,弗兰寇吃痛地弯腰,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长长的狼吻正好对着格雷恩那突起的大包,就在弗兰寇还在想着这个一脸正经的家伙居然做饭也能硬的时候,格雷恩已经把他的军裤扒了半截,露出他两条性感粗壮的大腿,以及如同水管般粗的大屌,还未经任何刺激,这根肉棒就已经微微勃起,两颗饱满浑圆的睾丸被那极富张力的蛋囊包裹着,随着鸡巴时不时地挺翘而抖甩着微微摇晃。

“含下去。”

“…我不!”

事实上此时弗兰寇被格雷恩一手按住脑门,微微向上抬起,呈一个相当适合被肉棒塞入的姿势,弗兰寇也不知怎么的,尽管他的内心极其抗拒,但在见到格雷恩那根尺寸相当惊人,无比粗壮的肉棒后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而格雷恩仿佛是在说根本没有在问他的意见般,粗暴地掰开他的狼嘴,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弗兰寇的嘴里,比想象中气味要淡上许多,显然相当注重清洁的肉棒,只是尺寸之大让弗兰寇不全力张嘴都没法完全含住。格雷恩的双手按住弗兰寇的后脑勺,慢慢将他的肉棒往弗兰寇的嘴里推,而越往内推,弗兰寇的狼嘴也就被迫张的越大,慢慢地眼角都被逼出了几滴眼泪,弗兰寇那不知该何处安放的舌头在此时成为了格雷恩最完美的道具,既厚实,又湿润温暖,结实地包裹住茎身,随着鸡巴在口中不断前后滑动,让格雷恩感受到弗兰寇那被迫学会的,无比舒服的口活。

如果有面镜子摆在弗兰寇面前,他就会看到一脸狼狈的自己,双手被反铐身后,双眼被一下又一下的捅入而紧闭的双眼,以及忍不住从嘴角流出的口水,还有…他那莫名撑起的胯部,就算他再怎么不想承认,他都已经本能地被格雷恩的肉棒深深地吸引住,从格雷恩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气味让他没法抵抗地着迷,格雷恩抬起他的脚爪,踩在弗兰寇的胯部,才刚刚勃起,还没做好准备的狼棒被略施粗暴的碾压命中,让他不禁一阵颤抖,被刺激得更加兴奋,半勃的肉棒纵有一柱擎天之势,但却被格雷恩那暴力的脚爪碾在足底,丝毫抬不起半分,被踩久了,弗兰寇甚至不甘心地感觉到他的鸡巴流出了一股前列腺液。

“润滑得不错,只是口活有待加强,新兵。”

“唔唔唔唔唔唔唔…”

弗兰寇含着那根无比粗的鸡巴,下意识想回答,却因为嘴巴张的太大,而没法吐清楚任何一个字,也就在这时,格雷恩把他的鸡巴从弗兰寇嘴里抽了出来,本以为要解脱了的时候,弗兰寇被格雷恩双手环抱住腰身,在那双粗壮的手臂中翻转了过来,暴力地把弗兰寇脸朝下扔在地上。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真是看错你了,还以为你跟那些家伙不一样,是什么正经靠谱的兽,结果你才是最下流的那一个……啊啊啊!”

“或许如此。”

又是一拳,猛锤在弗兰寇的后背,弗兰寇痛叫起来,嘴里不断臭骂着,看着这个躁动暴躁的黑狼格雷恩似乎也有些失去耐心,从他的大脚上脱下被闷在军靴里许久的臭袜,揉成一团掰开狼嘴硬塞进去,一股宛如炸弹般的脚臭味瞬间扩散进鼻腔,弗兰寇唔唔唔地叫着想把嘴里的臭袜吐出来,但被格雷恩用一只大手堵住,棉质又带着浓烈脚味的白袜在口中被强烈不满地用舌头顶推着想吐掉,而鼻子又被这股极其浓郁的气味彻底霸占,犬科的鼻子尤为灵敏,这从汗腺发达的格雷恩脚上脱下的白袜更让他鼻子受到重创。

“怎么样,味道够不够。”

“唔!嗯嗯嗯嗯!”

那股浓烈的酸臭脚味在弗兰寇鼻子中不断回荡,但更让他没料想到的是,这种情况下,他的狼根居然越发兴奋,直接挺的笔直!他难以接受,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鸡巴正不住地流水,他眼看着格雷恩从自己面前走过,一只脚踩住自己含着臭袜的狼嘴,从旁边的抽屉里摸索出些什么,随后滋啦一声,再把那东西靠近自己,一卷胶带,弗兰寇扭着脑袋想避开,但被绑着手还能怎么反抗呢,没两下功夫弗兰寇就像条小狗一般,被格雷恩摁住脑袋,缠上一圈又一圈的胶带。

嘴里那团臭袜也顺带被死死固定住,这回彻底吐不出来了,只能好好品味这特属于格雷恩的浓郁脚味。

弗兰寇这时才隐隐发觉,手铐,军裤,军靴,再加上他的神情、举止、习惯,难道这个德牧其实是一个军人?难道自己被一个军人劫持囚禁了?自己被一个军人操了屁股?还被强迫口了他?

一系列想法在脑中迸发,他想问但又开不了口,面前闻到的只有这个极富雄性气息的德牧的脚味,那股味道之浓,让他好几次濒临脑袋宕机的边缘。

不过格雷恩可没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他一手插进弗兰寇的裤子,一把拽掉,露出一条大狼尾,把狼尾甩到一旁后,暴露出那个相当粉嫩,又略显紧张的肉穴,相比昨天,它已经没那么稚嫩了,不过比起那些常常光顾拳场的雄兽们来说它还是可以说是个“处”。

格雷恩没做太多前戏,直接把他那根粗屌捅入了弗兰寇的后穴,这也让弗兰寇直接痛得闷叫了一声,身体一阵颤抖,那根巨物插入后穴给弗兰寇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痛感,但同时还有一种撕裂般的快感,巨大的肉棒在原本紧缩的后穴里如同开火车般强行霸占了一大片空间,并因布满茎身的青筋而带动着肉壁也一同不断跳动,格雷恩就这样把他的肉棒插入在弗兰寇的后穴中静静享受着这温暖紧致的后穴给他带来的极爽体验,而弗兰寇?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他的鸡巴还是因为这一猛操而彻底勃起了,同时还流出了一大片前列腺液,但这些前列腺液并不能起到什么实际作用,毕竟他是被操的那一个,要前列腺液也没什么用,被操的兽只要后穴够湿够润就行。

随着这屌套服务享受的差不多了,格雷恩才慢慢把他的肉棒从中拔出来,如果只是把肉棒插在体内倒还不会有什么感觉,拔出来时的剧痛才是最可怕的,弗兰寇咬紧牙关,无数个不甘在心中回荡,但又没法做出任何抵抗,他只能乖乖被操,乖乖让那根肉棒从中拔出来,再一口气顶插进去。

“唔嗯!”弗兰寇闷吼一声,随着这一叫他还顺带猛吸了一大口气,从臭袜上传来的味道大股大股地钻入鼻腔,这更加让他兴奋无比,鸡巴抵着略凉的地板扫出了一抹前列腺液。

随着一次抽插之后,格雷恩打桩的速度越来越快,经由刚才弗兰寇口交留在茎身上的口水和格雷恩自己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后穴已经变得越来越润滑,完全不需要润滑油之类的也可以轻松进出,并由那血液撑直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在柔软具有韧性的肉穴中来回捅插,弗兰寇已经快要分不清那是不是自己的后穴了,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有些麻木,已经要感受不到知觉,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格雷恩又一次猛突,知觉插入到最深处,后穴那最深处,还从未被格雷恩开发过的紧致后穴首次被击打裂开,让弗兰寇发出一阵极痛极爽的闷哼。

“唔嗯嗯嗯嗯!”

弗兰寇感觉脸上都有些微微燥热,体温也在上升,思绪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都有些看不太清,鼻子里只有格雷恩那股可怕的脚味,双眼剧烈上翻,他的脑袋已经没法装下对格雷恩的仇恨之类的,只剩下思考两件事: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捅进来,会捅得有多痛。

在耳边格雷恩那野兽般的吼声在鼓膜边一遍遍震响,格雷恩那双手掌按压在自己的肩头,借着发力一遍遍把他的巨根插入自己的后穴,弗兰寇从来没这么爽过,他在操别人的时候,从来没想过做爱还能爽到意识游离,他现在有种相当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身体,只有那些星星点点的知觉,并全数聚焦在他的屁穴中,并无比期待那根捣杵般的巨物再度冲刷并刷新他的快感认知,在他意识飞游的边际,他仿佛能听见格雷恩在粗喘着叫着他的名字,他没法回答,只能发出含混不切的呜叫,他感觉自己的鸡巴都要不属于自己,它似乎已经硬到了极致,已经涨热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要爆炸一般地爽,那些精子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冲破伦理的限制激射出来,他想射,他想射,他想射,他想被操射,弗兰寇想被操射,弗兰寇已经要被操射,弗兰寇已经要被操射,弗兰寇非常想要被操射,弗兰寇非常非常非常想要被操射……

弗兰寇已经要被操射!在那根让他无比欢愉的德牧肉棒压入后穴了无数次后,他的脑袋已经空空如也,所有的思想都被他自己一脚踹走,只剩下一个想法,射精!他的鸡巴一个猛甩,一大股浓精射了出来,如同丢在街边的酸奶盒被人踩爆般,一股极浓极白极稠的浓精一股脑从马眼中喷射飞出,射洒了一地,弗兰寇双眼上翻,他没有任何意识,只感受到达到顶点的快感,他没法感受到任何,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在疯狂地吐射着精液,那些浓浆在不断从眼口中飞射出来,他感觉这一切实在是太爽了……

太爽了!

并且,格雷恩也同样地,仿佛是被弗兰寇那巨量的射精所感染了一般,他的抽插也在某一次陡然停止,双目紧闭,脑袋上仰,腰身一挺,从那根已经勃起到发红的粗棕色大狗棒中飞射出好几股浓精!分量之大,才刚刚射出第二发就已经灌不下,一口气从弗兰寇穴口两侧挤压喷流出来,如同制奶机不断旋转着将加热过的热奶压榨挤压出来般豪华,短短一分钟,格雷恩那暴量的精液就铺满了弗兰寇兴奋的屁股。

在两根都射出极大量的精液后,射精的余韵让德牧和黑狼纷纷停下了一切动作,只剩下房间内回荡着的淫荡喘息和淫靡麝香。

——

“……疼疼!别伸太里边。”

卧室内,弗兰寇趴在床上,而格雷恩拿着根棉棒,上面涂抹了一些绿色医用药膏往弗兰寇的后穴里深入着,而那根棉棒虽然无比温柔,但却在刺激到后穴时还是会让弗兰寇痛得直叫。

“不深点不行,得把药给涂上。”

“那你倒是说说是谁干的!”弗兰寇瞪了瞪格雷恩,又拿他的狼爪狠狠指了指他的屁股,“军人?我可不信有这么发情的军人!”

“退伍的,现在在做安保。”

格雷恩少见的没把他的声音放那么大,仿佛他也有那么些愧疚。不过从他那几近面瘫的脸上可以说是看不出半点愧疚。

就在弗兰寇还在一肚子火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弗兰寇一下子惊坐起,直接把塞进他菊花里的棉棒给啪地扭断,而不等格雷恩和弗兰寇下楼,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德牧和黑狼相视一下,心领神会。

“果然又追上来了!”

“你的‘拳击朋友’不太友善。”

“你还好意思说!昨晚是谁把拳场给闹了个底朝天的!”

弗兰寇裤子一穿,一个侧翻跃下二楼,原本是大门的地方现在赫然破了个大洞,而那边来势汹汹站着个全色深灰的巨龙,正是之前格雷恩在拳场上交手的灰龙,他的皮肤如同皮革般在阳光下照射反光,一双嚣张的龙眼紧盯着眼前骤然出现的前冠军弗兰寇。

“哟,小狼崽子逃到这儿来了,溜得倒还挺快。”

灰龙双手合到一起,咔嚓咔嚓地让骨头按出几声清脆声响,随即不由分说便如火箭般猛突到弗兰寇面前,朝他胸口给了一拳。

即使败给格雷恩,弗兰寇也依然实力强劲,他迅捷地侧闪,便躲开这一拳击,不过他身后的壁炉可就遭殃了,随着轰然一声,被堆得高高的壁炉砖头一口气倒了大半,瞬间满地灰尘。

“小子,挺会躲。”

灰龙胳膊上的肌肉如同注射过药物般暴力地膨胀,如果被这样的拳头命中,恐怕会直接全身骨折,不过事实上灰龙也是弗兰寇的老对手了,灰龙便是他成为冠军的垫脚石,那天之后灰龙的名气便一落千丈,悔恨的咆哮过后,便被两条黑龙以暴力扣住脖子,用电击臂拷锁住双手,一脚踹跪下套上项圈关进铁笼。

那之后他的每一天都在牢狱中度过,偶尔有机会放出来干一架才能拧下几个小兽的脑袋,直到格雷恩的出现之后彻底打破了他日复一日的循环。

所以他现在要复仇!

不过好戏不长,灰龙也并没有带来想象中那样你来我往势均力敌的对打,弗兰寇躲开他的龙拳过后,一个让他躲闪不及的冲天拳命中他的下巴便让他瞬间打飞出几米远,直接砸穿墙壁甩出房子,一口气不省人事。

“没两下本事就别来找茬。”弗兰寇搓了搓自己的拳头。不过,格雷恩的房子可就遭殃了,现在不仅门被砸了,壁炉倒了,就连墙也掉了一大块,格雷恩从楼上下来,宛如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依然平静地说道。

“看来我们被盯上了。”

“这还用你说,而且这都是你的问题!”

弗兰寇瞬间炸毛,他的食指抵在格雷恩的胸口,虽然他现在很火大,不过格雷恩的胸肌手感还挺不错。

“走。”

格雷恩没在意弗兰寇发了多大的火,他那雄浑的嗓音依然坚定。

弗兰寇也没太记得当时格雷恩是怎么带他走的了,他没打算离开,或者说没打算跟着这个一脸正经但又色到不行的德牧走,在他被带上车,开了一路后,最后在一片荒漠边缘停下,他被带到一个地下室,一个看起来相当高科技的地方,下面摆着不少实验机器,就在弗兰寇想着大概会出来个穿着白袍子,拿着记录仪之类东西的兽人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裤,上身敞裸的灰狼兽人,不过神色看上去一点也没科研人员的样子,反倒应该说有一点…邪魅?

“啊哈,德牧长官和搏击黑狼,欢迎咯。”灰狼咬开手里的胶囊罐头,随后拿针筒在里面抽了些泛绿光的液体,往他的胳膊上一扎,注意到格雷恩和弗兰寇的视线后,灰狼才反应过来,“嗯?哦不用在意这个,只是些营养液而已。通俗来讲,就是食物,我靠这个填饱肚子。”

格雷恩这才注意到灰狼身上带着一两根类似化学实验用的粗软管,他曾见过这些,在一些残忍的人造人杀手身上。

“事实上也并不是必须吃这个,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好了,让我看看——是格雷恩,还有弗兰寇!好——的,那么我叫派恩,请多指教咯。”

派恩从胳膊上的机器调出些简简单单的数据,他那双如鹰似虎般饥渴的双眼看了看格雷恩,没稍半秒就把视线落到了格雷恩胯部那个大包上,还有弗兰寇,他扫了遍弗兰寇那健壮的身材后,便立马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那隐隐作现的胯部轮廓上,仿佛他的生物合成身体能够穿透他们身上的布料把他们俩的肉体给看个遍一般,“你们可不能随便住在这儿,我这儿的床位可是要收费的,价格超级高,不过嘛,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可以免费给你们住……”

弗兰寇这时注意到,派恩那相当灵活的舌头从他狼嘴中伸出,顺着他的狼吻快速地舔了一圈,“那就是……操我!”

接下来,派恩直截了当没有半丝犹豫地直接把他的裤子内裤都脱了个精光,露出他那根已经微微勃起的狼根,但这不是重点,因为他立马就凑到了弗兰寇和格雷恩面前,把他的狼爪罩在格雷恩和弗兰寇的裆上,格雷恩没有半点拒绝,甚至在派恩的按摩下他的胯下也很快就挺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而弗兰寇尽管凶狠狠地呲牙,但他的狼棒也很快竖了起来,见气氛搞的差不多了,派恩便一把将他的两位大肉棒猛1们的裤子一把拽掉,见不管是格雷恩还是弗兰寇都只是勃起,却没有想操他的想法后,他干脆直接把格雷恩按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扭着他的屁股坐到格雷恩那根无比粗硕,又相当通红的肉棒上,完全充血勃起的鸡儿硬邦邦又粗粗的,但派恩看起来就跟毫不在乎甚至还十分享受一般,三下五除二便把格雷恩那根粗肉棒给吞下了半根。

“好大!太大了!但是也好爽!操死我吧!操烂我的穴!”

派恩大声骚浪地叫着,要说一般兽看到派恩这副骚0的模样恐怕早就被吓跑了,不过格雷恩反倒只是一把扣住他的脖子,让他赤裸多毛的身体贴在自己无比饱满健壮的胸腹上,让他好好感受感受自己的灼热体温,好好感受感受自己硬的发烫的肉棒。

“派恩,是吧?既然这么喜欢挨操那就让你被操个够,没射出来之前不准拔出来。”

格雷恩的嘴巴贴近派恩的狼耳,用他的声音在派恩耳边既沉稳,又极富磁性的声线说道,他的手掌绕过派恩的身子,捏上派恩胸前凸起的乳首,另一只手握住派恩竖起的狼根,用他那粗糙的肉垫揉搓那根无比兴奋挺翘的狼棒。

“喔啊……是的,格雷恩长官!请您用警棍训斥我这条骚狼!哈……哈啊~骚狼快要骚死了只有被格雷恩长官操死才能治好!”

“像你这样的发骚新兵可得好好教训教训才行,坐好了!”

派恩那邪魅的青绿狼瞳兴奋地瞧着他身后可靠性感健壮色情的德牧大狗狗长官,就连吸引了无数兽上床,被好几个兽操过穴的派恩都不得不承认他已经被格雷恩给深深地吸引住了,那对又长又毛又厚实的尖耳朵,无比热腾的鼻气,以及在他的胸口,不断对他的胸肌抚摸、对他的乳首揉搓的热腾大手,不论哪一个都让他着迷不已,他一屁股往下坐,一口气让格雷恩的肉棒压到底,随后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骚浪,喉咙中发出一声怪叫,粗粗的狼棒也顶天一甩,硬射出一股前列腺液。

而正在格雷恩和派恩操得正爽的时候,一旁的弗兰寇可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们……让我也来!”

弗兰寇一把推开派恩,用他强壮的胳膊把又骚又浪的派恩啪地一声按到墙上,吐着舌头舔着他的狼嘴,用他早已急不可耐,无比滚烫的鸡儿顶着派恩的屁股,他早就受不了了!从昨天到现在他可是做了整整一天的0!现在有个骚货狼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放过!

而派恩似乎没有拒绝,或许在他看来只要能被操,不管是谁都可以?

弗兰寇没去想太多,他的鸡儿早就等不及了,经由格雷恩操过的肉穴仿佛是被开垦过的荒地,已经比起原先要更柔软了一些,弗兰寇的狼棒没废太大功夫就捅进了半截,而就在弗兰寇操的正爽的时候,又一根鸡儿在他身后顶住了他,那根又粗又热的大鸡儿。

这回格雷恩没说什么,同样地,他也没让弗兰寇说出些什么,他把自己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一把闷在弗兰寇的狼鼻上,随着一声极爽的闷哼,他身子一挺,鸡巴一硬,一个不当心让他被动地把自己的狼根一口气顶到了派恩的肉穴深处。

那股极其浓烈的脚味瞬间霸占他的鼻腔,让他所有的想法骤然尽失,只剩下鼻子闻到的脚臭味和鸡巴插在派恩肉穴里极其舒爽温暖以及自己的后穴也被一根鸡儿插着的极爽感觉。

派恩没太关心他身后发生了什么,他似乎发觉了什么,但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的后穴被操的很爽,他身后这只大黑狼似乎开窍了般一口气给他顶的超级痛超级爽,他嘴里一边发骚一边称赞弗兰寇那了不得的操人本事,殊不知那都是被格雷恩给操着后穴给顺带一起顶动出来的,而现在的弗兰寇?他现在已经被格雷恩那极浓极臭的白袜给熏的双眼上翻,大脑宕机,双手也被格雷恩死死按住动弹不了半分。

“……哈啊,快要爽死了,鸡儿已经硬了个彻彻底底了,我的屁股也被你给插到最底最深了,哈……没错……用你的胸肌夹紧我,爽死我了……”

派恩已经被操的有些意识迷离,不过倒不如说正和他意,而格雷恩也已经操得啪啪作响,粗大的肉棒在弗兰寇的后穴中来回抽插,仿佛永远不会停下般,他那粗壮的胳膊紧紧勒住弗兰寇想要挣脱掉臭袜的手臂,格雷恩满足地看着这条被称为“杀手”的黑狼在他的臭脚款待下不断挣扎,鸡巴流水,把他身前这条骚狼给操的浪叫连连。至于弗兰寇?被格雷恩和派恩给夹在中间的弗兰寇,几乎可以说不管是操狼还是被操,哪个都不算他的一厢情愿,骚骚的灰狼派恩,和表面正经背地好色的德牧格雷恩,他们仿佛都把自己当成了性欲发泄器,用他们的后穴和肉棒享受着自己的性欲服务。

他仿佛是三明治中间的夹心,前边是派恩暖和燥热的后背,后边是格雷恩那结实的前胸,两根鸡儿分别插在两个穴里,只是弗兰寇几乎只是靠着格雷恩的抽插连带把自己的狼棒给从派恩的后穴里插拔进出,那无比骚的后穴让他的鸡儿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后穴也同样被那根粗大的鸡儿给操的又痛又爽,他没法否定自己爽的不行,而派恩也同样被操的极爽,格雷恩一样,他的肉棒被弗兰寇那又紧又热的肉穴给夹的相当舒服,他们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他们身上燥热的体温也混合在一起,变得愈发滚烫,他们的毛发因为鸡儿分泌出的淫液变得黏连,他们的呼吸因为性欲高涨而变得越发急促。

“嚯……喔……爽死……爽死了……”

“哈……哈嗷嗷嗷……”

“怎么样,接着叫,叫的更卖力点。”

一瞬间,他们都爽到了极点,派恩弗兰寇以及格雷恩,他们的鸡儿猛地一翘,一股极浓的精液从他们的眼口中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派恩双眼上翻,狼嘴大张,骚浪发情地歪着狼舌甩着鸡巴飞出一大片精液,弗兰寇被厚厚的臭袜捂住眼鼻,看不到表情,但他猛吸气的鼻子已经暴露了他已经被臭脚爽死的事实,他的鸡儿挺的笔直,随着淫荡的水声,狼鞭一抖一抖地射出一股接一股,格雷恩的肉棒也同样地,射出洪量的精液,没过几发就已经满溢出来,流了一地。

快感的余韵持续了相当相当久,久到弗兰寇都已经恢复了意识,他发觉格雷恩已经射得疲惫地靠在他的肩头,而派恩也不知是叫累了还是被操累了,干脆趴在墙上眯上了眼睛,他想起身,他想把自己的身子抽出来,但被格雷恩那上百公斤重的体重压在身上以及自己的鸡儿还插在派恩后穴里,他压根动弹不得,他只能被迫感受着派恩以及格雷恩两兽身上温暖的体温以及他们和自己刚射出还留有温度的精液。

——之后

高速公路上,一辆漆黑又不起眼的轿车正飞驰而过。

车内,派恩和弗兰寇扭打在一起,他们互相把狼爪把住对方的裤子,一把拽下,随后露出一根极粗又硬的狼棒,然后他们的狼毛脸上开始微微泛红。

“喂你这骚狼怎么硬了啊!”

“你可真是好意思说我呢你这插座狼,明明是想被长官操想到疯了吧!”

“没有!”

“绝对有!”

“绝对没有!”

“绝对绝对没有!”

“绝对绝对绝对绝对绝对没有!!”

俩狼一边吵闹一边扭打在一起,而嘴上说着插座狼的派恩却是趁机埋下头,张开口,凑在弗兰寇的鸡儿上狠狠含住口了口。

“哈啊,味道真是不错,要不,现在就来操我?”

“哼!那就来啊!”

至于正在驾驶的格雷恩?他早已给他的耳朵塞上了耳塞,毕竟他可受不了这两个又骚又吵的狼手下们。

在那之后,弗兰寇和派恩都跟格雷恩住在了一起。当问起弗兰寇离开了拳场之后想要做什么的时候,他会抱起胳膊,别扭地看向另一边,然后小声告诉你,“做安保。”

而派恩,他总是会趁着工作间隙黏着格雷恩或者弗兰寇,把他们拉进公司仓库或者地下室洗手间里,把他们的裤子脱下,强行一屁股坐上去,然后愉快地被坐操,舒服地射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

另外,据说地下拳场又选出了新一任冠军,那个恶意十足的囚兽灰龙,他那极具破坏力的重拳无人能挡,他击败了一个又一个对手。不过又据说,那条灰龙正四下寻找一个德牧兽人,那个相当沉稳、冷静、强壮的德牧。

“说,有没有见过这狗小子!”

灰龙抓起了一个黑豹的衣领,那力道仿佛都要把衣服扯碎。

“你说什么呢,这个……噢!说实话他都没告诉我他的名字,他太酷了,冷酷!有了!”

黑豹即使是被捏着衣领也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张皱巴巴的赌票,他费力地单手把它展开,勉勉强强把纸弄平整,而上面印着一张德牧兽人的大头照,他看上去有些军人气质,同时又不苟言笑。

而旁边,则赫然写着德牧的名字——

格雷恩。

——END——

2022.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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