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虎 第贰章:兄长(1/2)
天越来越暖,柳絮变得更多了,经常钻进人的鼻孔里,难受得很。胖老师对这东西过敏,一到这个时候就鼻子不通气脑袋疼,看到下面有娃子在抠鼻子,顿时脑袋更疼。而虎子的到来更是给他增加了前所未有的挑战。班级自打有了他,每周都要爆发几次小规模骚乱,每次骚乱的源头肯定有他一个,或者完全就是罪魁祸首。
开学第六天。领课本的时候小虎和长生打了一架,因为他非要插队,长生不让。结果是长生挂彩,接下来的一周没能上课;当天下午,吴振经过他旁边的时候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他认为是在挑衅,“在帮人出头。”,拿铁铅笔盒招呼了他;连着两个同学不能来上课,石头说再这样下去班级就被他打没人了。隔壁班的老师也常常来告状,短短几天,从低年级到高年级已到处都是关于“你们班那个男孩”的恶劣指控......胖子从未遇到过这样主动找揍的孩子,起先还颇有干劲地教训,到后面自己却愈发疲惫烦躁,不愿再花力气管。
吃过中饭,我和石头返回教室,看见小虎又鼻子贴着黑板在讲台上跪着了。
“又咋啦?”我问金生。
金生指了一下东方泽,显然是厌恶得不想说话。小泽趴在桌子上,脑袋埋在胖乎乎的胳膊里,大概是哭了。他的语文书被什么人(立刻想到了是谁)撕烂了,三张两张地散在地上。小猴子和轩逸蹲在过道上帮他一片片捡。
“没完没了的。迟早有一天他会把班级拆了。”石头夸张地说,过去帮忙。
下午的课是算数,胖子懒得讲新知识,随手在黑板上写了几道题让大家抄做。
小虎还跪在讲台上,即便是这样他也不安分,挠头,抠胳膊,一边偷偷回头瞅下我们。班级很安静,只有粉笔落在黑板上的咚咚声。
我是近视眼,却没配过眼镜,因为家里认为戴着那东西更伤眼睛。一直都是坐在我旁边的石头小声告诉我黑板上写了什么。通常,他给我写问题、算式,我写解答,他再抄。老师们以为我俩在说话,有时候会捏石头的耳朵,朝我俩扔粉笔头。每次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因为我知道按照石头的性格,直接不答题、乱写答案就得了,至于体罚——那更不值得放在心上。他并不是非得需要我写答案。
我正努力辨认石头歪歪扭扭的字体,上面的小虎忽然兴奋地喊了起来。
“大龙哥!”
我们一抬头,只见窗户上贴着一张十五六岁的男孩的脸,他贴的太紧,鼻子和脸蛋都压扁了,玻璃上的哈气都成了小水珠。
全班哄堂大笑。
老师脸气得都白了。那男孩迅速出现在门口,敲了敲门框,说自己是讲台上跪着那学生的哥哥,可不可以带他出去一会儿?有点家里的事要嘱咐他。没等胖子说什么,小虎就已经自顾自地站起来,撒丫子奔到了门外,拽着大男孩逃离似的飞奔,两人迅速消失在操场上。
日落黄昏,天空灰暗。学校的后山上杂草丛生,插满碎砖头小路上,走着两个打赤脚的孩子,大的手插裤兜心事重重,小的搭着一根树枝,漫无目的的抽打路两旁的野草,凡是他经过之处,草都被砍得不超过他的腰。
“小虎,听说你这几天打了很多人?”
“昨天没打,”小虎低着头含糊地说,猛踢了一下面前的石子,又用手抓抓刺痛的脚趾头。“前天下午也没打。”
“张嘴。”
“……”
“……把粉笔头吐出来。”
“过两天我要去城里打工了,我求-找了这个村里的一个木匠,我走之后你去他那儿当学徒——别那么高兴,我说的是不上学的时候。去那没钱,但管饭。我走之后,如果能邮回来钱你要藏起来,别给你二伯发现,不然他铁定会拿去赌。
“还有,以后不准打架,四下都已经传开了,说村里来了个小恶霸,该溜子……”
“我不是、那天,我不想打来着,”小虎争辩道,“谁让他笑话我、他说我不穿鞋,我又不知道上学要穿鞋,又没人跟我说过……还有那次,那个谁,叫啥来着,不记得了,他惹我我就忍住了没打……”
不知不觉两人已走到路的尽头。这里是一片空地,有一块倾斜的水泥台,再往前就是树林了。男孩坐上去,上面全是石块划出来的条条框框,这是孩子们玩“老虎吃小孩”,“跳井”之类的游戏用的地图。
“这两天我给你编双草鞋,走之前让你能穿上。以后记住,不能……”
“行了行了,别说了。”小虎蹲在地上不耐烦地说。大龙用脚怼了一下他的脑袋。
“赌什么气,总得有人支撑这个家,喝西北风你可长不高。”
“不想一个人在这块儿,不想上学。”小虎道,“他们都针对我,但我也不怕他们。”
“你给我正经点。比起那个地方,这儿已经很好了。”
最后一点光芒消逝了,男孩抬头看着彻底暗下来的天穹,身体逐渐被黑夜浸染。蹲在地上的小孩也变成了一团瘦小的影子,从上面看像是在蜷缩着,这地方空旷、还刮凉风。男孩望着小影子,这就是没有依靠的样子吧。两个身影沉默着,都在各自难受。
黑暗中,小影子打破了沉默。
“哥,你想做吗?”他突然说道。
“啊?你不是说疼再也不跟我插了吗。”
“谁知道你啥时候回来。”小影子站起来,往前挪了两步,“摸吧。”
“快摸。”那声音像痒痒挠一样,轻轻抓着男孩的心口。
男孩伸手在小弟肚皮上摸索,光身子滑溜溜的,因暴露在风中而微微颤抖。顺直往下摸便是内裤,贴着内裤再摸下去……找到了。
“一抓就抓到了,”他攥着小雀雀道,“你给我挺起来。”
小影子故意像听不懂一样将小肚皮挺起。男孩把玩了一会,像耍弄两个石球一样拨弄着小弟的两个睾丸。不挺起来也好,软软得捏着手感正好。两人站得近,他看见小弟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脱裤子上来。”男孩说。
小影子弯腰甩掉裤子,爬上台子坐到男孩身上,用两条小短腿夹住了他的腰。男孩在黑暗中摸索着小弟的腚沟,光滑的……光滑的……褶皱的。他用手指头往里捅了捅,软软的陷进去。这里就是屁眼了。
“唔!”
小影子疼得弓紧了身子,整个人弯了起来。男孩刚刚把坚硬的牛子一股脑捅进了自己的屁股,没润滑也没疏通。
“你倒是吐口吐沫也成啊。”他的鼻子呼扇呼扇地喘。
“我开动了啊。”
“别——”
不由自主的痛声脱口而出,伴随着摩擦声,小孩僵着身体闭气忍耐,每隔几秒便释放出来一股剧烈的喘息,紧接着抿嘴继续默不作声。月光下,两个身影一上一下地跃动,隐约能看到小娃子两瓣浑圆黝黑的小屁股中赫然挺立的阴茎,正毛躁地进进出出。抽插的持续似乎看不到头,娃子喘息的间隔越来越短,最终他把脑袋贴到男孩胸口上使劲咬,并愈发用力地搂着兄长的腰。
大龙到底也是个孩子,只会蛮干不知道怎么照顾人,还有就是村里一些人的老旧习惯,既然是被插就要忍受对方的粗暴,直到插的人爽出来,忍不了就折腾,反正没得说。他一边操一边用力拍打虎子的屁股,感觉到了屁股的温热和颤动,虽然弟弟挺疼但真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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