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农村男孩之海子(2/2)
“100下,不,”海子怕说少了赶紧改口,“200下!”
啪 — — !“你下周还要代表班级去运动会跑步呢,打破了脚,影响成绩,是影响班级荣誉的事,”胖子道,“换一个。”
“嗯……”
“老师罚你,也是锻炼你小子。看你最近上课皮了,得规楞规楞,咱夏天村的娃子得知道好赖懂不?跑步也是锻炼,严酷的条件锻炼懂不?光着身子都能跑,穿着衣裳,跑的不就更快了?”
“是!”海娃子感激地说,一边把屁股往上挪了挪,报答似的给老师摸屁股。
“别光是,咋个罚法?”
“要不,用鞭子、抽俺屁股缝?或者捅俺屁眼?用铅笔或者石子什么的……”
胖子半天没吭声,海子胆战心惊的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一动不敢动。
胖子自己也暗暗吃惊,难道海子在家里除了被大人体罚,还被玩过?或者,仅仅是游戏的形式糊弄着猥亵?想着了解更多,便问道:“谁的铅笔?”
“不用老师的铅笔!”海子赶紧说,回头越过自己布满柳条痕迹的屁股,看着胖子,“俺自己的就行,俺书包里有十来根呢,老师想插几根就插几根!”
胖子不语,别有心事的用大手抚摸着男孩的屁股,海子以为胖子不同意,在想八大件,便补充道:“或者,插俺的屁眼也行!就是……用那个!”
这就是胖子等待的,“哪个?”
海子红了脸:“就是……老师的牛子……如果老师不嫌俺埋汰的话……不过老师会舒服的……”
“有谁这样罚过你么?”
“有,”海子道,“在家里……”
果然如胖子所料,在他的引导下,海子一股脑把被大人玩的经历说了出来,说哥哥欺负他经常这么干,平日里在家,让他菊花里塞着东西走动,黄瓜,铅笔,二哥的臭袜子啥的,说这是年纪大的孩子的特权。在家里,每走一步,屁股里的异物就动一下,堵得难受不说,如果掉了还得跪着让哥哥重新插。
他也看到过他二叔经常来他家,叫哥哥“卖淫男孩”“送货男孩”。摸着二哥的脑袋进里屋,每次二哥看起来都很害怕,不情愿的跟着进去。他知道他们是在“干那件事”。门缝里看到,二叔的牛子变得很粗,插进哥哥的屁眼,进去、拔出来、进去、拔出来……
这个时候,哥哥总会光着身子,双脚高高抬起,大呼小叫的喊痛,满脸痛苦的样子。或是背对着门,狗爬式的跪在炕上,脸套着二叔的臭内裤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二哥白皙、稚嫩的双脚分在大人巨大臀峰的两侧,脏兮兮的脚丫子紧紧的勾着,一看就知道很痛,嘴巴被浸了二叔尿液的袜子塞着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呜呜声……每次二叔玩完了都会先出来,一边整理着衣服哼着小曲,看起来很高兴,门缝里则是二哥裸着身子趴在炕上,身体麻了一动不动,有时候用一条破烂的被子挡着下半身,更多的时候是裸露着屁股,屁股通红,是二叔操的时候用力捏、用力打的成果,有时候屁眼还会流出白色的液体,屋里一股奇怪的腥臭味……
每次玩完,哥哥都会变本加厉的来欺负他的屁眼,用更大更脏的器件,插得更粗暴更深,他只能跪着挨着。还发明了各种玩法。
二哥喜欢在早晨起来时候,把海子的屁眼用石子塞满,再把海子踹下炕去,命海子屁股朝天冲着自己,自己站在炕上掏出鸡鸡,冲着屁眼灌一炮晨尿。还起了个名叫“一炮冲天”。
用黄瓜沾上而二哥的大便再塞到男孩的菊花里,叫“黄瓜蘸酱”,还威胁说将来要让他尝尝好不好吃。
去院子里摘辣椒,然后塞到海子的菊花里,小男孩的肠道火辣辣的,男孩止不住地抠屁眼,往外扒拉,用鞋刷刷屁眼止痒,二哥则在一旁欣赏自己辣屁眼的痛苦的样子,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起了个名字叫“菊子辣椒”,还经常当着其他同学的面对海子说,晚上回家吃“菊子辣椒”记得早点回去。更离谱的是听到这个暗示后,男孩还真得听从,早早回去,进屋放下书包,面对哥哥主动脱下裤子……
还有“帮大人清洁水管”,实际就是用水龙头连着一根水管,另一头硬插到海子的菊花里,水龙头开到最大,一直灌到男孩的小肠里,直到是在灌不下去了,水从屁眼和水管的缝隙喷出来。哥哥则在旁边观察海子一激灵一激灵的表情,和保持撅着、抖动的屁股。之后,又发明了“浇菜”,就是灌了水之后,海娃子要闭紧菊花挪到院子里,松开屁眼,用屁眼里的水给院子浇地……
虽然知道被牛子插屁眼很疼,但是海娃子想自己的后面已经被哥哥锻炼出来了,再怎么着也不如八大件疼吧,而且自己迟早得出卖屁股的,或者被哥哥或者被二叔,早做不如晚做,正好把第一次给老师顺便躲过一劫。
海子讲完自己的“被玩史”的时候,胖子的心已经乐开了花。
“原来这个小孩全身早已经被人玩过了,枉我矜持了这么久。”胖子看着男孩的小身体,老老实实地趴在讲台上。“无数双手摸过,小屁股也被频繁的侵犯过,用各种方法玩过。”胖子感到一种落后贫困地区特有的刺激,那些见不得人的落后的习俗。很难相信,眼前这个娃子身体上正经历着这些,背地里被这么多花样侵犯,在那些没有光的地方,光着小身子,还这么配合……嗯。平日里路上看他们也都没啥,都是些疯跑的傻小子……我的花样多得是,非得让你小子流水不可,以后看到我屁眼就痒痒……
“明知道插屁眼痛还愿意罚么,你可情愿?”胖子问。
“愿意!”海娃子说,“痛的才罚的厉害,老师才解气,俺也长记性!”
“你爹不管管你哥么”,胖子漫不经心地问道,想的却是既然别人都玩过,那就更好了,送上门的调教好的娃子,自己玩不嫌弃他,已经是是给这小子脸了……下次叫他哥一起来玩……或者让他当着其他孩子的面跪在讲台上,公开受罚,每个娃子塞一个石子,屁股上划一道子……
“俺爹?”海子疑惑地重复道,“俺爹看着俺哥玩俺屁股的,他说这是小孩子应该做的,俺在院子里被哥用管子冲屁股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搬板凳坐着抽烟看,还撸牛子呐。他可愿意看了,有时候还提醒俺哥管子该清洗了,让我俩脱光了在院子里玩,给他看。他还夸俺哥会玩,鬼点子多,有一次俺反抗俺哥,他还把俺扒光了绑在树上抽了一顿,用柳条子抽。”
“抽完之后接着玩管子,玩了一下午。不过他对俺哥和俺是一视同仁的,”海子又补充道,“他欠了二叔钱,所以二叔来的时候他让俺哥用屁眼还债,刚开始的时候俺哥也反抗,给二叔身上挠了一道淋子,俺爹就把俺哥吊起来,吊在仓库里头,用鞭子抽。”
“吊了三天,每天抽光身子好几回,不给饭吃,就给一点水喝,也不让上厕所,俺哥身上全是自己拉的尿。半夜鞭子抽在光身子的声音在屋里都能听着,那还是在仓库里(隔音)呢。俺爹说俺小,所以用柳条,绑在树上是怕俺乱动,俺哥大一些,就狠一点,反正他也抗揍。”
胖子的短裤越来越翘。
“行了,”胖子已经等不及要玩这个身经百战的农村小娃子了,“塞石子吧。塞完石子,老子也撒一泡尿,给你清洗干净,再用牛子插,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屁眼有多结实。”
男孩松了一口气,赶紧爬上讲台跪好,撅起屁股,双手背过去,扒开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