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血盟、决斗、大婚礼(3)(2/2)
安琪拉自己也很意外居然使出了这么强大的魔法,她下意识的摸着小腹,一脸复杂的感受着里面滚动的精子浆。
有了两只鬼的助阵,胜利的天秤倒向布丽姬特一方,安德鲁的伤势被强行止住后再次进场,巨大的盾牌将大鬼怪撞倒,安德鲁将它压制在地,两只鬼发了疯似的冲上去扑咬,将它的灵肉一块块咬下来,布丽姬特面带得意的笑容,感觉自己胜券在握。
花木兰则待在防护罩内不住的摇头,轻敌了…太轻敌了,布丽姬特不懂那只鬼是什么东西,她是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击退那只鬼的。
大鬼怪在一连串的猛攻之下颓然的倒在地上,两只吃它灵肉的鬼开始发出哭声,布丽姬特笑嘻嘻的走向安琪拉用力的拍拍她肩膀说道:
“干得好安琪拉,这次我们成功退治了这只大鬼怪,回佣兵团后我们每个人都能升官。”
安琪拉复杂的笑了笑默默退回花木兰的防护罩里,本来笑得很开朗的布丽姬特脸色突然沉下来,她用不友善的口吻说着:
“小弟弟,虽然你帮我们很多,但你应该知道出去后不能乱说话吧。”
花木兰无奈的耸耸肩,布丽姬特笑着扶着额头说道:
“啊…是我犯傻了,安琪拉把他杀了吧,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花木兰窃笑:
“蠢蛋,再不跪下来求我,要死的就是你们了。”
“混帐,你说什……”
刷!
啪!
转瞬间,高大的安德鲁由上而下被劈成两半,大片血浆喷到布丽姬特以及贝琪的身上,大鬼怪站起来,它的肚子有张血盆大口把两只鬼吃了进去,外露的残肢在肚子外摇晃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布丽姬特和贝琪吓得花容失色,缺少安德鲁的保护,她们被杀只是分分钟钟的事。
“吼啊啊啊啊!!”
大鬼怪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从防护罩内浮现几名先祖神兵对着它掷出重标枪,大鬼怪被钉在墙上,扭着身子挣扎脱困。
“大概还有五分钟它就要脱困了,你们两个只有一个能活,最好让我开开心心不然就要客死异乡啰。”
花木兰拿出一个小沙漏倒放,里头的沙子开始倾倒计时。
贝琪把补师法杖丢到一旁,在防护罩前跪下磕头,脸抬起的时候吐出香舌做着最淫浪的表情说道:
“主人, 小女子以后就全心全意的做你的性奴,不管什么姿势我都能驾驭求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吧。”
花木兰挑着眉似乎在考虑,布丽姬特见状也跪了下去,直接扯开她的胸甲露出两粒饱满肥硕的巨乳,在乳房处捏了几下,喷出了香甜的白色乳汁,她说道:
“主人,我前阵子刚生了一个女儿,我可以从小调教她把她变成你专属的性奴,等她发育良好之后我们可以玩母女双飞,一起帮你怀孕生小孩。”
“还有我的屁股很大,天生就是好生养的女人,接生的嬷嬷也说是这么说的,只要你愿意接下来的日子我可一直不停帮你生小孩,直到我止停排卵的那天为止。主人,我布丽姬特就是你专属的小母狗。”
贝琪见花木兰有意要选择布丽姬特,牙一咬直接将补师的袍子扯掉,白皙毫无瑕疵的身躯露了出来,她捧着涨奶的乳房轻轻一捏也挤出了甜腻的奶水,说道:
“主人,我也刚生完孩子还是对双胞胎女儿,布丽姬特答应你的我也能做到,而且我很干净绝对没有跟外面的男人乱来,女儿也是跟我的废物老公生的,等到我们回去后我带您去见我老公,我当面打他一巴掌在跟他离婚,然后把他捆起来在他面前做爱羞辱他。”
话锋一转贝琪把矛头指向布丽姬特,阴森森道:
“主人知道吗,布丽姬特有两个女儿,一个刚满月另一个两岁了,你知道她是跟谁生的吗。”
“绿茶婊,你给我住嘴!”
布丽姬特冲上去掐住贝琪的嘴,贝琪反咬一口布丽姬特吃痛松开,她带着狂气的笑容说道:
“那大女儿是跟阿方索生的,小女儿的父亲就是前面那个被劈成两半的安德鲁呀哈哈哈哈哈。”
“你给我住口,你这臭婊子还不是给团长口交,为了地位还拐骗孤儿给团长做性奴。”
“哈,怎么样都好过你这个四处滥交的浪女,你这个破麻。”
眼前的画面变成了两个女人互相揭疮疤的扭打现场,花木兰哈哈哈笑了三声向前踏一大步,先祖神兵向前两步将两女包裹在防护罩内,花木兰打了个响指,又有更多先祖神兵涌现出来手持斧枪攻向大鬼怪,它就像是遇见天敌般毫无招架之力戏剧性的被解决了,幽灵战士拎着一本厚厚的书放到花木兰面前,手放在胸口敬礼,刷的一声所有先祖神兵回归到戒指中。
布丽姬特两女看得目瞪口呆,知道他们彼此间的实力相差了十万八千里,顿时不敢在萌生任何反抗的心思,花木兰走过去像是在摸两只小狗般摸着女人们的头,两女也露出忠犬的表情伸出香舌舔他的胯下,隔着衣服把老二给撸大。
“小母狗们,好好让我爽一下吧,我要让你们一满再满,满到说不出话来哈哈哈。”
安琪拉跟贝琪左右开弓缠着花木兰双臂被丰胸夹住上下磨蹭,花木兰面向贝琪享受着号称“贞洁”人妻的香吻,咬着她红润的薄唇轻柔的吸着唾液,人妻身上有股淡淡的花香以及乳香让人血液翻腾,舌头撬开人妻的皓齿,往里面索取更多香甜,一团温热缠了上来人妻的吻更加火热,两人的嘴唇紧贴在一起,贝琪发出了呜嘤的声音,身体的温度升高。
花木兰从舌吻的纠缠中脱身,发现手臂上有一片湿润,往上看原来是乳房因为过于兴奋而泌乳了,两点小粉红上流出乳白色汁液格外诱人,贝琪给了花木兰一个属于人妻,温暖又甜蜜的笑容(类似白石茉莉奈的笑)
“小骚货,待会再来处理你。”
花木兰全身酥麻,撇过头去亲另一边的安琪拉,安琪拉比较年轻舌也比较会玩舌吻的功力跟她口交的功力一样好,完全不用动,那美女香舌会自动的钻进口腔里寻找猎物,安琪拉抱着花木兰的头深吻,整个身子从微弯到最后直挺挺的,由上而下把唾液灌进花木兰嘴中,让他品尝女人的香醇美液。
狂野女孩比乖巧的人妻大胆多了,她亲完后还不满足,带着骚气的表情伸出舌头舔着花木兰精致的鼻子,弄得湿湿后再用嘴巴含住鼻子把唾液湿气吸干,嘴唇靠上来时还能闻到口腔散发的薄荷清香,安琪拉重复这样的动作把花木兰的五官都吃了遍,然后笑嘻嘻的盯着他看,乖巧的缩回他的胸膛中,只是那一张嘴还是不老实的含着花木兰的乳头吸吮着。
左右两边的女人都展现乖巧服从的一面,花木兰满心期待地盯着眼前的女人看,伸手抚摸着她紧实有些腹肌的小腹,心想“真期待看到它鼓胀起来的样子。”
“布丽姬特呀,你可是主菜喔,不要让我失望啊。”
“是,小女子绝不敢让主人失望。”
布丽姬特勾着花木兰的脖子,崛起屁股往突起的大肉棒坐下去,呀!!
两人发出了舒爽的赞叹声,花木兰讶异于阴道居然这么有弹性包覆感极强,不愧是练武的女人,布丽姬特也被肉棒的尺寸吓到了,她的产道比较大一般男人根本无法满足她,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填满的感觉。
花木兰抽动着腰,肉棒在微微发紫的阴户上进进出出流出白沫,贝琪跟安琪拉在后面推波助澜,安琪拉拼命吸着花木兰的蛋皮,贝琪则抓着布丽姬特的屁眼将舌头伸进去蠕动。
“咦咦……不要舔我的屁眼,这样很酸麻…啊啊啊啊…”
布丽姬特整个人贴在花木兰身上无力的任由他抽插,也许是肉棒尺寸太大或是布丽姬特小腹太平坦,肉棒插进阴道深处时肚子上会出现凸起,就这样来回上百次,肉棒挤进子宫口里,噗咻…噗咻…噗咻,浓厚的精子射进去,寻找新鲜的卵子受孕。
斗大的肉棒拔出来没有减缓迹象,安琪拉跟贝琪看得脸色发红,默默起身露出她们性感的翘臀与湿润的阴户,咬着手指回头望着花木兰齐声道:
“主人,可以呦。”
花木兰鼻子冒出白烟,扶着安琪拉的细腰肉棒狠狠的捅了进去,发出啪…啪…啪…的撞击水声,安琪拉一边叫着,两腿内弯承受着她从未领教过的狂风暴雨。
“哼,之前还敢把我丢在长廊啊,你不知道我其实很怕鬼的吗,害我一个人躲在门边瑟瑟发抖哭的梨花带雨。”
说着花木兰加大力道报复性的猛插,安琪拉回道:
“主人对不起啊啊啊啊,我不敢再丢下你了…嗯嗯嗯…以后不管去哪我都不会丢下你的…呀呀呀呀,好痛…好痛,魂都快飞了啊啊啊啊。”
疾风骤雨的干着,花木兰用力的拍着安琪拉的屁股喊着“母猪…母猪,我干死你。”每拍一下阴道都会紧缩。
“啊、啊、啊、啊、啊,主人,人家快要死了,拜托轻点不然身体…咦咦咦咦…会受不了。”
嘴上说着受不了,但安琪拉却的动作却完全相反,白嫩屁股拼命的在肉棒上磨擦,用着熟练的姿势让肉棒插到小穴的最深处,反复不停的撞着子宫口的小洞。
“坏女人,接受我的精子受孕吧,这是对你的惩罚。”
“呜呜…好烫,好烫的东西进来了。”
花木兰屁股夹紧肉棒完全没入阴道里,咻…咻…咻…射着阳精,安琪拉的手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小腹已可见的速度逐渐膨胀,尽管前倾的姿势让精液全都流到子宫里,还是有不少子孙浆从肉缝中溢满出来。
雄起的小花木兰暂时萎靡了,白肉美妇看见了伸手握住它用灵活的玉手套弄着,嘴巴与花木兰贴在一起,两条舌头彼此追逐交换唾液,美妇贝琪亲完后意犹未尽的含着男人的嘴唇笑道:
“我丈夫那个不行,所以用手把它弄大是我最在行的事,主人赶快给我爽好吗?我已经忍不了了。”
贝琪嘴里流出一丝口水,捧着那对如西瓜(小玉西瓜)般的大奶,乳晕上有白色汁水,花木兰贪婪的像个婴儿般吮乳,如同失控的小怪物啃咬母亲的奶头,贝琪吃痛抚摸着花木兰的后背说道:
“主人吃慢点,我奶水很充足够你喝的。”
花木兰腾出双手把贝琪压倒在地,肉棒再此狰狞的站了起来对准肥美的阴道插进去,湿漉漉的阴户把龟头弄的润滑使它得以侵入的更深,而守贞如玉的人妻穴操起来特别的紧凑,让人兽欲大发,想彻底毁坏她苦心经营的贞洁,俗话说别人妻最刺激真是一点都不错。
“哈…主人的肉棒实在太棒了…啊、啊、啊、啊、啊,再深一点…呜、呜、呜、呜、呜。”
人妻紧抱着少年把他埋进奶子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索性就让他吃奶吃个饱吧,然后她的美腿缠住少年的腰紧紧扣住,让肉棒只进不出。
“偶耀干使里,大来伦七(我要干死你,大奶人妻)”
花木兰喝着奶讲话都不清不楚了,贝琪笑的岔气,然后下一秒又被酥麻疼痛的感觉弄得仙欲死。
“主人乖…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好麻啊、啊、啊,嗯嗯嗯嗯,呼呼呼呼,把肉棒插进的子宫,让热热的精子射进来,呀、呀、呀、呀,贝琪想要帮你声宝宝。”
呜呜呜,肉棒塞进从未有人踏足的神圣领域,半截肉棒卡在子宫里不停的喷出白浆,乳房在兴奋以及啃咬的双重刺激下喷出大量的奶水溅得花木兰满脸,花木兰拼命的吸着多余的乳汁,在贝琪眼里看来比她一岁大的女儿还可爱,贝琪贪恋的夹住花木兰不想跟他分开,毕竟又可爱又实用的男人只有花木兰一人了。
三个女人各自躺在地上喘着气,而布丽姬特的情况是最惨的,结实平坦的小腹凸了两块大包,这都是因为她撩花木兰,在他耳边吹气如兰说:“女人可是有上下两个胃,是喂不饱的喔。”结果激发了花木兰的好胜心,内射兼口爆来了好几发把布丽姬特放倒,甚至花木兰还不满足强行给她开苞菊花穴,在屁眼里又射了好几发,如果现在去做体检,布丽姬特体内的精子浓度大概比血液还多吧。
花木兰穿好衣物,捡起了从大鬼怪的残骸中掉下来的书本,分析没错的话那大鬼怪的真实身分应该就是屋主,他穷尽了毕生的智慧去钻研书上的文字,得出了洋馆里封印着某样东西的资讯,于是举家迁徙至此展开他的解封计划。
只可惜他最后不但家破人亡,自己跟家人还被做成了伥鬼永远的困在这里这书是魔族的高阶魔法书,妄想读懂它的凡人最终只会走向毁灭一途,花木兰捧着书念着熟悉的语言,书上的文字亮起淡淡蓝光,从页面浮起飞向了不远处的一片砖头墙,由顺时针的方式扩散印在墙上,形成一个复杂的魔法阵,花木兰在手心上划一刀,把血涂抹在魔法阵的中间处。
匡当…匡当…匡当,砖墙向两侧开启,里面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空间内,一支剑柄悬浮在中间台子的上方,花木兰走进房间内四处张望,没有见到可疑的机关跟人事物,目光回到了那剑柄,如同潘朵拉的盒子诱惑着别人去碰它。
“干,死马当活马医了。”
花木兰伸手握住剑柄,咻!!整个人凭空消失在空中。
花木兰被传送到一处平台上,与他对角的方向有一张高大的王座,上面坐着一个一身黑的人,黑色的头盔、黑色的盔甲及披风,看起来狰狞的可怕,黑衣人站起来,从旁边抓起他的武器,一根有着尖角与利刃的钉锤。
呼!呼!呼!黑衣人踏着大步,手腕绕着八字挥舞着钝器,他发出低沉的冷笑,听起来像是砂轮磨刀的声音。
“已经好久好久没人进来了,你的味道让我感觉很熟悉,你也是魔族的族人吗?”
花木兰举起手让黑衣人看见他手上的戒指,黑衣人喔了一声,仿佛在沉思什么过了一会儿说道:
“你是魔族大君我本不该与你兵刃相向,双手递上埋藏在这里的宝物才是,但当年我们的主人也是大君,他立下血誓,无论是谁都得通过我们试炼才能取回天魔舞剑部件。”
到这时花木兰才知晓梅根的真名“天魔舞剑”
“只要大人能赢过我,我便赠与您一项宝物,我保证在未来绝对会有用上它的机会。”
黑衣人用钉锤在地上敲几下,一串火红的名字出现在空中“阿什˙巴拉克”
他一蹬退至最后方,双手将钉锤高举狠狠砸在地上,碰!!
巨大的震波以可见的波动传导过去,花木兰低呼干了一声,用鱼跃龙门的姿势闪过了这招,当他翻滚一圈踏稳后,黑色的尖角跟倒刃离他眼前几公分。
轰!
碰!
花木兰整个人撞在墙上吐了一大口血,感觉脊椎根肋骨都挫伤了,但好在的是他在这个空间是可以自由使用魔法的,那根钉锤被黑火所吞噬阿什˙巴拉克将武器抛弃在一旁,微微一蹲蹬身跃起,在空中化身成成一条巨龙,吸饱空气后产生炽热的龙焰,从高空俯冲而下对着倒地的花木兰发起攻击。
轰!
轰!
轰!
龙息火弹在地上炸出了几个大坑,阿什˙巴拉克拍着翅膀在空中观察着,忽然,烟雾迷漫之中两根黑色火长矛射出来,龙扭起身子闪避矛的攻击,但黑色火矛在空中爆开,散射出细小的黑焰沾在龙的翅膀上,嘶…嘶…嘶…如同强酸侵蚀般,翅膀的破口逐渐变大无法提供足够的升力,阿什˙巴拉克重重的摔在地上,强行变回了正常模样。
花木兰压下全身的不舒服感,两手燃起了黑色火焰,准备给阿什˙巴拉克最后一击,啪!!
花木兰背部吃痛感受到极大的力量,整个人朝地上趴去裂出了蜘蛛网的裂痕,阿什˙巴拉克即时化身成炎魔型态,用火鞭把花木兰击倒在地上,花木兰的脑袋昏沉沉的鲜血从额头流出来。
阿什˙巴拉克再度变回人形,走到花木兰身边,有点惋惜的说着:
“年轻的大君想必你是在很危急的情况下即位的吧,我能感觉到你的功夫不错止是欠了些火侯,很抱歉无法让你通过试炼,毕竟其他兄弟的试炼比我这凶险多了,让你过了这关也没用,还是好好回去锻炼吧。”
阿什˙巴拉克的手要去摸花木兰把他送回现世,抓!!花木兰反射性紧抓住阿什˙巴拉克的手。
“抱歉了老祖先,我没办法浪费时间去锻炼了,请你成为我的垫脚石吧。”
权能之戒泛起强光,阿什˙巴拉克混浊的眼神不断闪烁像是在抵抗一般,约莫过了一分钟,眼神终究变了颜色,阿什˙巴拉克被奴役,灵魂状态的形体被收到戒指理,花木兰也回到了现世世界。
剑柄失去了保护,匡…匡…匡…掉在地上,花木兰捡起剑柄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煞费苦心总算是完成任务了,除了剑柄之外,还有阿什˙巴拉克承诺的礼物也出现在地上,那是一个用小龙角做成的挂饰,花木兰满怀歉意的将挂饰挂在脖子上,暗自许诺不会滥用祖先留下来的礼物。
花木兰带着布丽姬特三女一起回到了交谊厅,在那儿等待月桂儿面色怪异的看着眼前的景象,经过一番解释后也就释然了,毕竟花木兰的性能力她也是了若指掌,的确有让女人沉沦的魔力。
他们与留守的勇士们会合后踏上返家的路程,花木兰拿着百丽儿留下的红色笔记本翻阅着,在后记的部分像是有人刻意一般把整件事故事完整地纪录下来,是个令人感到哀伤的故事。
百丽儿的家族在几百年前曾是雄踞一方的公爵世家,然而在经历了瘟疫和战争,公国的国力大不如前,并且他们成为了王国统一的眼中钉,招致了兵强马壮王国军的侵袭,大战持续了几个月,公国的领土大量丢失一路打到了公爵府,最终在惨烈的厮杀中以公爵自杀画下句点。
几百年间王国兴起与覆灭,这座声名赫赫的堡垒被世人所慢慢遗忘,过了非常久的时日,公爵的后人也就是百丽儿一家,再度回到了这座属于祖先的堡垒。
百丽儿的父亲也不是无缘无故回来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那本魔族法术书,并相信他能靠自己把地底下的封印给抹除,花木兰必须承认百丽儿的父亲算是人类中绝顶聪明的。
在时间的折磨下百丽儿父亲的心智变得扭曲可怕,他一个一个把家族里的女人骗诱到地下室,逼她们喝下特制的毒药,并且强上她们让她们受孕,妻子、女仆以及自己的女儿他通通不放过。
当新生儿出生时他们就被母亲体内的毒药给毒死了,百丽儿父亲用新生儿的血调制配方,想要破解封印的最后一处禁制,想当然耳这是徒劳无功的,因为魔族的血跟人类的不一样,不可能用做的把血做出来。
百丽儿目睹了家族迅速的衰亡,她的心智也毁得差不多了,顺带一提她脸上的啃咬痕迹,据说是婴尸留下来的,是含冤而死的新生儿无法喝到母乳,而产生的恨意的啃咬。
花木兰叹息的阖上笔记本,对他而言这柄剑柄仅仅只是他冒险的一部分,但却是这家人生命的终点,不胜唏嘘呀…不胜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