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为仙家大小姐的我,白白送给全城的女人当母狗(1/2)
“嗯啊♡♡♡……真、真是抱歉,是贱奴太没用了~~~”
“哼!甚么仙女大人,连炖个菜都能炖焦掉!难道你的功能就只是给大小姐们泄欲的的肉奴吗?”
“是……是贱奴太过无能了,请主人惩罚贱奴……”
“我当然会惩罚你!给我跪在自己糟蹋的食物面前,屁股抬高。”
听到眼前同样身为奴仆的女人愠怒地如此下令,那即使身穿着简陋的破衣,也无法掩盖其高贵仙气的绝美少女没有任何抗拒,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后便温驯地跪在地上。
接下来,她那勉强被破布遮盖住的雪臀肯定会被眼前的女人用竹条抽打,直到小巧的嫩臀被打得满是红痕为止。
而受到如此凌虐的少女,那泛着泪光的橘瞳深处却看不到一点悲愤,而是被情欲所情满。
最后,眼前的女人也许会在她所烧坏的菜里尿上一泡尿,并命令她自己吃下。
这种染上污秽尿液的焦黑垃圾,就算是路边的乞丐吃下去都有可能吃坏身体,但对于仙人之驱的少女来说,这样的食物吃下去不会有事烦而能是给自己带来莫大耻辱的最佳美食。
而那位调教自己该如何做菜的女奴,在看过如此高贵的少女表现出来的下贱模样后,肯定会跟府里其他奴仆一样,缓缓将自己的手伸进少女那将破衣高高撑起的巨乳之上……
距离她来到这里当奴过了多久了呢?似乎已经没有人在意了,大家只知道,在这城主府里,有个自愿做狗淫堕仙女。
……
这里,是有着花都美名的古都宁丘。是在一百多年前,那将凡间带入乱世的狂魔骚乱时,少数撑过了那个最为黑暗的时代的城市。
而它之所以比其他城市更为著名的原因,是因为那些挺过魔道侵袭的城市,大多都是有仙人在守护。
唯有宁丘,是凭借着此地城主,也是凡人武家的花氏一族挺下来的。
也是因为如此,即使是在几乎不问人间的众位仙族当中,宁丘花氏也是颇负盛名。
而我,作为火仙族下代族长的唯一继承者,此刻就正在花家担任他们的女奴。
要问我为什么?理由非常简单,就算是仙人,也明白知恩图报这种凡间的基本道理。
即使我不需要他们的协助,毕竟从一开始去人家地盘找魔人们打架这件事,就是为了摆脱母亲大人派来的眼线。
但既然他们出手与我一起打退追兵,我也得回报他们些甚么。
况且,躲进这个在乱世中,没有仙人来访却依然保持着宁静的城市,正好给了我机会放下那烦人的继承人责任,甚至可以来点不一样的生活……
“您说要报恩……但您是堂堂的火仙族下代族长,我们怎么敢让您报恩。”
“是啊是啊,您有这样的心我们已经很开心了,用不着这么客气。”
尽管城主与他们族内各大长老都如此婉拒,但最后,我还是坚持了下来。
“那……您能否让我女儿们拜您为师,由您教她们一两招仙人的招数……对、对不起!!!是小的太过无礼了!”
看着城主如此渴求仙术却又害怕的模样,我不禁感到好笑。
这位刚刚敢跟魔人交手的男子,如今竟然对我如此敬畏。明明比起我们仙人,那些暴虐无道的魔人才是他们应当害怕的存在才对啊。
更别说与那群满是横肉的魔人相比,没有释放仙火的我,外表看起来甚至比在场的武家女子还要柔弱。
我苦笑片刻后,便准备答应了他的请求。
只是教他的女儿一两招仙数,对于有着还有上千年寿命的我来说,一点都称不上是浪费时间。
只是,她们能不能在我的帮助下成为半仙,那我就不知道了。
然而,就在我准备开口时,一旁一名长老有些畏缩的跟城主搭话。
“城主大人,按照古训,能成为武家儿女之师的人,就只能是自家的人。然而,虽然外人成为宁丘居民并无限制,但倘若要成为花氏一族的人,势必要以最低下的仆人做起,这是先代城主所立下的唯一铁则……”
“蠢、蠢货!怎么可能让仙女大人当啥仆人!”
“真、真是非常抱歉。如果有冒犯到您的地方,还请容小的下跪……”
“不,我一点都不介意。”
看着堂堂城主大人真的要跪下去,我连忙拉住他的手阻止。然而,在握住他的手的同时,我却依稀感觉的到自己的手正在冒汗。
“不过我好奇的是,为何想进入到您们一族,就非得从仆人做起?”
尽管我没有任何一丝怒意,但很显然城主大人以为我在生气,吓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得已,我只好使出我们一族专门用来安抚人心的仙术-宁神萤火。
霎时间,七盏微弱、却足以让人安心的萤火围绕了整个大厅。
原本吵杂喧闹的花氏本家,也随之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看着城主的喘息逐间缓和下来,我这才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感兴趣而已,犯不着那么紧张。”
“呼……呼哈……抱歉,是我失态了。”
城主稍稍振作,接着继续回答了我的疑问。
“之所以要让外人从仆人做起,是因为先代城主认为,连从仆人做起都不愿意的人,是不可能在魔道四起的时代扛起保护城市的责任。”
“我们不会仙术,也没有任何灵力,唯一能跟魔人抗衡的只有团结与毅力。倘若让只是想享受大族利益,而不愿挺身保护城市的人进到家族来,那么我们这座城肯定会完蛋……所以,先代城主才立下这决不可违背的家规。”
原来如此,考量到凡人与魔人之间的巨大差异,这种铁则或许有几分道理。
毕竟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七八名装备精良的大汉才只能勉强抗衡一名魔人的画面。
另外,之所以来到凡界的我,就是因为受不了在仙界老是被人用尊敬与敬畏的态度对待才逃来的。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凡界,对于仙人的敬畏更是沉重到令人喘不过气。
如今,有个机会让自己放下仙族继承人的重担,以仆人如此低贱的身分生活,被凡人以同等甚至鄙视的态度对待。
这种完全逆反的生活,听起来一点都不坏,甚至令人感到期待……
想着想着,我那有些干涩的声音顺着自己的朱唇脱口而出。
“是吗?那我也当个仆人好了。”
“欸?”
听到我如此回应,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仙人就不能给你们凡人当奴仆吗?”
“这……”
看着这些人又开始畏缩起来,我开始感到有些不耐烦了。
起初这种态度我还能一笑置之,现在我都说了自己愿意成为一名比凡人还要低贱,甚至在某些富贵人家里还不如家里的狗的奴仆,这些人还有哪里不满意?
“听好了,本仙女之所以离开仙界,就是受不了那里的人老是对我如此态度。现在,你们还是这种态度?”
也许是真的看到仙人动怒了吧,眼前的这些人纷纷吓得不敢轻举妄动,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最后,还能有余力开口的人,是这个家族的族长,也是刚刚在面对一大群魔人,还能率军冲锋的城主。
“如、如果仙女大人真的想成为我们家女儿们的奴仆,按照家规,您得接受各种不合理的要求,请问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
说来好笑,这些人敢勇于对抗与我凶恶数倍的魔人,却不敢接受我成为区区一名奴仆?
但毕竟是我说要报恩的。
既然城主一改之前的软弱态度,我也没有打算去多说些甚么。
虽说是仙人,但我好歹也在凡界游历了数年,也知道即将成为脚下之奴的人,别说讲话的资格,现在还能挺直腰抬着头都属人家的恩赐。
听到我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犹豫的同意后,城主深深吸了一口气,用眼神看了我足足几分钟之久,就象是在确认些甚么似的。
最后,他下定了决心,用着严肃且不容拒绝的脸色说道:
“那么,跟着我来吧。”
听到这一次连下对上的“请”字都没有说,我的脸颊也跟着微微泛红起来。
我知道,只要跟着眼前的男人走,往后的数年间……甚至有可能到他的女儿老死之前,我都会只是一名奴隶。
一名走在城中,也只会被人嘲笑羞辱的可怜女奴,而不是一名受人景仰的仙女。
然而,尽管我的脚向前的每一步都在发抖,但仿佛我那粉色轻纱外,早已被人铐上枷锁,只能顺着他人意志一样,缓慢而坚定地走着。
……
在城主的领路下,我们来到了这座宅里最上层的房间里。从刚刚进门时瞥见的房门上挂着的令牌,我猜这里应该就是城主的办事间。
随着我们一起来的,只有从刚刚就一直保持沉默的一名女性长老。
“按照规矩,家里要纳新奴,至少要有两名长老以上的人见证才行。”
“真是严格的家规呢。”
“……还有,仙女大……你要知道,没有经过与允许,我们家的奴仆是没有资格对一般人抬头说话的,更别说要是遇到那些曾经与魔人交手过的英雄。你不能说不知道对方是英雄这种话,看到了就必须跪在地上,将头紧紧贴在地面上,就算是雨水打湿过的泥土也不例外。”
“但因为你目前身分还是非常特殊,所以我才给你……”
没有等城主说完,我人已经整个跪伏在地上,任由自己那一头黑发散落在地上。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冰冷的地板轻易地透过我的薄纱,刺激着我贴在地上的胸部前端。
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任何一丝感到不愉快,甚至觉得这种从未体验的过屈辱感,比以往高高在上的感觉要好太多了。
听着现在没有人继续说话,仿佛都在盯着仙人窈窕的躯体下跪的模样,我只好开口打破这份宁静。
“请容……凡界是怎么说来着的?贱奴?请容贱奴说句话吧,请主人以后不要再把我当成甚么仙女了,这样您以后要怎么严守家规呢?”
在听到我这位仙人亲口将自己作贱后,现场的两人都倒吸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城主才开口说话。
“我知道了,从现在开始我会把你当成一个普通的贱奴……甚至是这座城有史以来最下贱的奴隶,你不得有任何怨言,明白吗?”
不是“知道吗”而是“明白吗”,这意味着城主已经不打算询问我的任何意见,对他而言,我也不是甚么仙女,只是一名即将成为她女儿们的奴仆罢了。
所以,我也只是稍稍将额头离开地面,没有违反奴仆的规定,并在地板磕了下头。
“贱奴明白了。”
随着自己第一次向人磕头,而且还是还是感谢对方收自己成为一名女奴,我的身体顿时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痒意,丰满的玉乳前端也悄悄立起,隔着自己的衣衬与冰冷的地板相互摩擦。
“很好,我现在允许你站起来。”
“感谢主人大恩。”
站起来后,只见城主从抽屉里摸索了一下,没隔多久便找到了三份文件递到了桌上。
“如果不识字的话,我可以念给你听。”
“请主人不用麻烦了,贱奴识字。”
虽然我很想骂他别瞧不起人,但仔细想想,像我这种识字且拥有能轻易将整座城陷入火海的仙人,会主动成为奴隶才是件怪事。
“那好,这里有三份契约书,分别代表着不同等级的奴隶。按理来说,该成为甚么等级的奴隶是由我们这边决定,但我们今天难得请到仙人做客,所以特别给你选择的机会。”
听城主说的那位仙人似乎跟我没关系一样,就象是在说,我这种地位低下的奴仆,会有怎样的待遇都是由他们来决定。
一想到这里,我的身体就又打了一次寒颤。
我吞了吞口水,努力地平静下心来,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这三份契约上。
第一份的封面,写的是女性的高级奴仆契约。
“所谓的高级奴仆,指的是一个月当中,你只有契约规定的短短数天内是作为一名奴仆生活在城里,其他时间你都可以以普通人的身分生活,你的身上也不需要戴上或烙上任何宣示你是一名奴仆的证明。而在所有奴仆当中,你的地位是最高的,你甚至可以在主人的允许下调教一般的女性奴仆。”
听完城主的说明,我只是困惑的皱了下眉头。而看到我这副模样,城主也马上接着说明。
“我们这里的奴仆,可以自由选择想要服侍的时间。但另一方面来说,奴仆待得越久,我们就越加信任,越有机会让奴仆正式成为我们家族的一员。”
“另外,女性只需服侍女性主人,除非你得罪了自己的主人。但你要知道,女性奴仆也必须照顾女主人的性生活。”
听到这里,我抓着契约的手不禁加大了好几分的力道。
我不知道未来自己必须服侍的女主人年纪多大。
但眼前的城主最多不过三十出头,也就是说,我极有可能得在床上,成为两名十来岁的小女孩的宠奴,满足她们的欲望……
我堂堂一名火仙族下一代族长,现在沦为两名凡人女孩的性奴,这事要是传回仙界,我大概也没有脸去见人了。
“你明白了吗?”
“……是?是的,贱奴明白了!”
差点忘记要回应主人的问话,我连忙卑微地低头道歉,但过没几秒,我马上在心里暗自苦笑,自己原来这么有当奴的天分。
“很好。那么接下来,是女性的普通奴仆契约。如果你成为这种等级的奴仆,你虽然也有成为一般人的休假,但你的休假多寡得看主人的心情,而我们可以保证的,就是你一个月当中至少有四天的一般生活。”
“另外,我们会在一开始决定你该戴上或烙上哪些足以证明你只是一名奴仆的证明,但我们不会在之后额外增加你的证明。”
“最后,只要主人同意,你就得无条件接受高级奴仆的调教。”
“贱奴想请问主人一下……”
“我知道你想问甚么。虽然在成为我们一族的正式族人后,你身上的烙印依然无法去除,但一般来说我们会将烙印印在你能够用衣服藏住的地方,那些烙印只是为了让你的主人知道你是属于她们的证明。至于那些戴在身上的证明,在你成为族人后我们会一并解除掉。”
我不是不知道所谓的证明是甚么。
在我游历那些饱经魔人摧残,彻底失去秩序的城市时就亲眼见识过,手臂被刺上难堪字眼,脖子则是戴上宛如犬只项圈的奴隶。
而我,如果选择了这个身分,就代表我或多或少得被系上这些枷锁。
凡人……真是非常喜欢这种游戏啊。
“最后……虽然也是奴仆契约,但通常不是给外人的。”
“这是……用来惩罚我们族内有人犯下难以饶恕的重罪时,才会使用的奴仆契约。但到目前为止,我们一族都还没有人犯下需要用到此约的重罪,所以这种奴隶还从未出现过。不过我刚刚说了,由于今日有仙人到来,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要,也能成为这种奴仆……”
我没有资格去看城主的脸,但从他那似笑非笑的语气当中,我隐约查觉到,他发现了我之所以愿意屈居为奴的理由。
被人知道自己的欲望后,我的身体也跟着开始燥热起来,连手中契约上的字都因为颤抖而看不清,只能用听的去了解这份契约的含义。
“这是女性专用的贱奴契约,是一种最为低贱的奴仆契约……严格来说,这份契约本来就是用来给不足以被当作人看待的族人的,所以也能称它是一份雌犬契约。”
犬吗?这也就是说,如果我签下这份契约,就意外着站在世间顶点的仙人,即将成为连凡人都不如的牲畜。
也许在未来,我的表现够好的话,可爱的小主人或许会把我当作人型宠物来看待。
但只要小主人心情不好,我随时都必须敞开自己的长腿,将女性最为弱小的地方露给小主人,任由小主人的玉腿踢踩。
“如果你成为区区一名雌犬,那么很可惜,你此生就没有任何机会重新当人,你将永远以一只牲畜的身分活下去。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你是主人宠幸的宠物,还是路上没人在意的野犬。”
“我们依然会在一开始就给你足够识别身分的证明,而之后我的两位女儿想在你身上加装任何证明都可以,身为贱奴的你没有拒绝的余地。但我们可以保证,只要你还是我女儿们的宠物,我女儿以外的人想要在你身上画上任何记号都得经过她们同意。而你也没有机会取下这些证明,毕竟你永远都只会是一只雌犬。”
“除了我的女儿之外,家里的所有女性族人、所有的女性仆人以及外面的女性居民,都可以任意调教与使用你的身体,当然,你最优先服务的对象还是我的女儿们。”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这所谓的雌犬,其实只是一种比较好听的称谓。我若签下这份契约,实际上就等同于是这整座城的公共肉便器。
肉便器这种称谓,出现在曾经是这个显赫武家的人身上,实在是太过难听了。
但仔细想想,我并不是受罪而签约的,也就是说,她们大可无视这种虚名,将我以肉便器的身分介绍给城中居民……
“另外,你每个月都必须有五天得拿来接受教育,让你成为一位更好奴仆与雌犬。而且只要你的主人感到不满意,随时有权利将你流放到家门之外。已经是一只畜生的你,就连街上的青楼都不会接纳你,你只能流落在街头,成为一只偶尔被流浪汉临幸的可悲性奴。”
“如何?你想成为哪种奴隶?”
这虽然是提问,但我可以看到,桌上那两份契约已经慢慢地被收了回去。唯一留下的,就只有成为雌犬的选项。
我可以感觉的到,室内两人的视线穿透了我的那粉色的薄纱轻装,似乎是在责备我身为雌犬怎么还穿着衣服。
这种完全不尊重我这名仙人的态度,我大可以随手一甩,任由漫天大火烧尽这座城,仙界的人也不会责怪我一句,甚至还会认为我这么做才是对的。
但我去没有这么做,反而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盯了盯契约上的每一行字。
烧尽这座城,不只是现在,以后我想啥时做都可以。
说到底,眼前的这份契约根本限制不了我,这上面甚至一点灵力都没有。
我只要玩腻了,随时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这里的人要是敢胆拦阻我,也只是让这座城化作废墟罢了。
没错,我随时都能这么做,所以,我就算签下这份契约,也只是玩玩而已……
我在心底如此说服了自己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任由快要透出薄纱的乳尖举了起来,同时将体内那股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羞的真火给扑灭。
将那份契约放回到桌上后,我突然感觉到,自己以后可能很少有机会去认字甚至用手拿东西了。
因为,我以后的姿势大概就像我现在这样,宛如一只真正的狗,四肢伏地的面向主人。
“贱奴……愿意成为……不、不对,是请主人一定要让贱奴成为您两位小姐的雌犬。”
将自己的地位一次次的降低,最后甚至可悲到要乞求一个认识不久的凡人收留自己,好让自己这只下贱的母狗有个回家之处,一想到这里,我那用粉色纱裙所遮盖下的臀肉便一阵紧缩。
如果这时候后面那位长老大人因为受不了我那不断扭动的骚臀,而直接在上面用力一拍的话,我肯定会当场纵声娇吟,然后难堪的躺在地上抽搐吧。
正当我陷入那佞聆难以启齿的幻想当中时,从我头顶之上传来了决定了我生死的冰冷声音。
“嗯,我准许了。恭喜,你之后就是我们一族历史上第一位贱奴雌犬。”
“是……汪。”
我人生当中第一次的犬鸣,竟带着下流的喜悦。
……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需要劳烦城主大人了。
作为总管这整座城的治安与守卫的大忙人,除了仙人来访,没有人够资格他花上一个时辰来应对。更别说现在的我,连当人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关于我身为这座城唯一一只雌犬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需要签署的契约,全部都由之后负责调教我的女性长老全权处理。
在新主人的命令下,刚刚还能用“走”的进来的城主办事间房门的我,现在却只能挽起宽松的袖子,将洁白纤细的手臂露给主人欣赏,还顺便给她摸了两把后,才乖乖地用手掌垫在地板上,两腿笨拙地隔着纱裙缓步爬出去。
生平第一次用这么屈辱的方式移动,想当然我的速度不可能太快,更别说下楼梯这种高难度的动作。
起初,我直觉地想要先让上半身向台阶往下,但随即便发现这样的姿势不仅容易失去平常而跌下去,更别说我那原本就比凡人穿着更加暴露的衣襟,原本只会小露锁骨,现在更是直接将女性最富有魅力的圆浑玉乳暴露在早早在底下等我的主人眼里。
虽然这位族内长老穿着华贵,但也许是出生于武家的关系,从小大量锻炼的结果就是不仅皮肤饱经沧桑,连胸部都稍微嫌小了点。
而看在她眼里,我这种纤弱娇嫩的身体,或许只会出现在以出卖肉体维生的妓女身上,也因此,她甚至对我咂了下嘴。
但与此同时,主人的眼里也逐渐被欲望给填满。我可以看到,她的视线从鄙视转为舔舐,并死死地盯着我那随着下楼而晃动的双乳。
而被这样盯着看的我,则是产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心。
火仙族那比凡人高尚不少的体温,让我们即使行走在雪山野岭上也不需要多穿些甚么,反而大多时候都只身穿薄纱,尽可能让身体凉爽一点才是我们一族的穿着习惯。
然而现在,我却因为一名人类女子的视奸而为自己的穿着感到害羞。
可明明此刻的我娇羞地想要逃走,身体却又不止住的继续向下爬,甚至还刻意加大爬行的力道,好让自己那对淫荡的巨乳晃动地更加诱人。
燥热的羞耻心随着我离主人越来越近而不断加剧,加上平常都凭借灵力生活,手臂比凡人女子还要柔弱许多,爬没几阶,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我嘴里发出的媚骨喘息传遍了整个阶梯。
等到我爬到主人脚前时,身体早已香汗淋漓,原本就十分轻薄的衬衣变的更加透明,爬过粉颈的汗珠更是让我不得不努力地抑制住自己身吟的欲望。
然而,主人却只是毫无反应地瞪着我,看起来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为此,我不得不下贱地汪了一声,她的眼神才从我衣襟下的深沟离开。
啪——!
下一秒,主人的手掌便直接往我那从未被人打过的脸庞搧了过来。
武家成年女性的巴掌力道之强,没有用灵力保护的我直接就这样被搧倒在地上。
然而,身为仙人的我受到如此奇耻大辱,却是一点生气地没有,当下第一时间反而是慌忙地爬起来跪趴在地上。
“主、主人,敢问母狗做错了甚么?”
“你做错了甚么?”
主人一边居高临下的质问我,一边用沾着泥土的马靴踢了踢我那刚被打过的左脸。
被这样混合着泥土和脚汗臭味的靴子如此羞辱,我原本应当燃起真火,将眼前的女人活活烧死,然而,现在的我却只感觉到自己逐渐被欲火给填满,不由自主地在每次脚踢过来时偷偷多吸几口气。
“区区一只母狗,竟然敢勾引你的主人?”
“母、母狗不敢。”
“还敢说谎?给我站起来,像个婊子一样站好。”
听到主人的命令,我马上偷用些许灵力,迫使自己那跪到麻地的双腿有足够的力气撑起自己的站姿。
而然,站起来的我却不知道所谓专业的婊子该怎么站好,只能循着之前游历过的那些城市里,那些曾经被自己嘲笑过的下流女子的动作,由下往上的拖起自己的双峰,象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礼物般送给眼前的女人。
“哼~真是可笑啊,这么不专业的站姿,我看你连去当个妓女的资格都不够。”
“是……您说的是。”
尽管主人嘴上是如此说道,但她的手却毫不客气的隔着我的衣物把玩起我的双乳。
当那粗糙的手指探进我衣襟里,恣肆地如揉我地乳肉时,我的意志力终于溃散,紧闭的粉唇终于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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