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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子夜梦破豺狼现,初晓奸母玉石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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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他睡在床上,想起如能天幸不死,终于到了冰火岛,终生得和这位美如天人的朱九真姊姊在岛上厮守,不禁身热体硬,一颗牛儿怦怦跳动;又想朱伯伯、姚二叔和义父见面之后,三人结成好友,在岛上无忧无虑的啸傲岁月,既不怕蒙古鞑子残杀欺压,也不必担心武林强仇明攻暗袭,为人若斯,自也更无他求了。

他想得欢喜,心血沸腾,竟直到中夜,仍未睡着。

正朦胧间,忽听得板门轻轻推开,一个人影闪进房来。

张无忌微感诧异,鼻中闻到一阵淡淡幽香,正是朱九真日常用以薰衣的素馨花香。

他不由的一阵惊喜,表面不语,心里盘算起来。

朱九真悄步走到床前,低声问道:“无忌弟,你睡着了么?”

张无忌没有回答,双眼紧闭,假装睡熟,想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过了一会,忽有几根温软的手指摸到了他眼皮上。

张无忌又惊又喜,只道这朱九真也对自己按耐不住了,只盼她再主动一些,自己便将其压在身下,享用一夜他心中早已对朱九真垂诞无比,每日都在她身旁偷瞧,心中无时不在产生亵渎的念头,这时见她半夜里忽然走进房来,如何不令他喜出望外他忽然又想:“真姊难道听了青婴的言语,效仿她来献身了?”

便在此时,突觉胸口膻中穴上一麻,接着肩贞、神藏、曲池、环跳诸穴上都一一被点。

这一下大出他意料之外,哪想得到朱九真深夜里竟来点自己的穴道?

不由得大是懊丧:“这真姊搞什么么蛾子,不侍奉我也就罢啦,还点我穴道干么?。”

只见她轻轻推开窗子,飞身而出,张无忌心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且去看看,若是能拿到一两个把柄,也好要挟她玩耍一番”

当即以谢逊所授的解穴之法冲解穴道。

但朱九真家传的“一阳指”功夫甚是了得,他直花了大半个时辰,方始解开被点诸穴,这尚因朱九真功力未够,又不欲令他知觉,因而使力极轻,否则他解穴之法再妙,却也冲解不开。

待得站起身来,匆匆穿上衣服,跃出窗去,四下里一片寂静,哪里还有朱九真的影踪?

子夜梦破豺狼现,初晓奸母玉石焚张无忌站在黑暗之中,颇感沮丧,忽尔转念:“就算找不到她,待会去她闺房里偷窥一番,也是有趣”

想到此处,登时轻松许多。

这时已是初春,山谷间野花放出清香,他一时怕朱九真尚未睡熟,便先决定四处逛逛,消磨些时间,当即顺着一条小溪走去。

山坡上积雪初溶,雪水顺着小溪流去,偶尔挟着一些细小的冰块,相互撞击,铮铮有声。

走了一会,忽听得左首树林传出格格一声娇笑,正是朱九真的声音,张无忌微微一惊,心道:“这朱九真在此处作甚?莫非察觉到我了?”

却听得她低声叱道:“表哥,不许胡闹,瞧我不老大耳括子打你。”

跟着是几声男子的爽朗笑声,不必多听便知是卫璧。

张无忌心头一震,顿时怒从胆边生,做了半天的美梦登时破灭,心中已然雪亮:“这骚娘们点我穴道,哪里是跟我闹着玩?她半夜里来跟表哥相会,怕我知道。”

霎时间气血上涌,又想:“当初我离间了卫璧和武青婴的关系,放了你朱九真一马,你与他浓情蜜意也就罢了可是你这些日子却又天天来伺候我,对我暗送秋波,等到招惹了我以后,却又来跟他偷情作甚?!”

张无忌心头气恼,正要筹谋计策,大闹一场,忽听得脚步声响,有人从后面走来,便在此时,朱九真和卫璧也低声笑语,手携手的并肩而来。

于是忙闪身在一株大树后一躲。

但听得两边脚步声渐渐凑近,朱九真忽然叫道:“爹!你……你……”声音颤抖,似乎很是害怕,原来从另一边来的那人正是朱长龄。

朱长龄见女儿夜中和外甥私会,似乎甚为恼怒,哼了一声道:“你们在这里干甚么?”

朱九真强作漫不在乎,笑道:“爹,表哥跟我这么久没见面了,今日难得到来,我们随便谈谈。”

朱长龄道:“你这小妮子忒也大胆,若是给无忌知觉了……”

朱九真接口道:“我轻轻点了他五处大穴,这时睡得正香呢,待会去解开他穴道,管教他绝不知觉。”

张无忌心道:“这朱长龄倒是忠厚,也瞧出我喜欢她女儿,为了我爹爹有恩于他,不肯令我伤心失望,也罢,这次对朱九真不加坑害便是”

张无忌轻叹一声,只听朱长龄道:“虽是如此,一切还当小心,可别功亏一篑,让他瞧出破绽。”

朱九真笑道:“孩儿理会得。”

卫璧道:“舅父,真妹,我也该回去了,只怕师父等我。”

朱九真对他甚是依恋,说道:“我送你去。”

朱长龄道:“好,我也去跟你师父谈一会。咱们此去北海冰火岛,大家须得万事齐备,不可稍有差失。”

说着三人一齐向西。

张无忌颇为奇怪,知道卫璧的师父名叫武烈,是武青婴的父亲,听朱长龄的口气,好像武家父女和卫璧都要去冰火岛,怎么事先没听他说过?

这件事知道的人多了,难保不泄漏风声,别累及义父才好。

他沉思半晌,突然间想到了朱长龄的一句话:“可别功亏一篑,让他瞧出破绽。”

破绽,破绽,有甚么破绽?

想到“破绽”两字,一直便在他脑海中的一个模模糊糊的疑团,蓦地里鲜明异常的显现在眼前:那幅“张公翠山恩德图”中,为甚么人人相貌逼肖,却将他尖脸的父亲画作了方脸?

他父亲的眉目倒是很像,不错,那因为他父子俩眉目相似,可是他父亲是尖脸蛋,绝不像张无忌自己,脸作长方。

听朱长龄说,这幅画是十余年前他亲笔所绘,就算他丹青之术不佳,也不该将大恩公画得面目全非。

画上的张翠山,倒像是长大了的张无忌一般。

“啊,另有一节。爹爹所使铁笔杆直笔尖,形似毛笔。那日他初回大陆,在兵器铺中买了一枝判官笔,还说轻重长短,将就可用,就是多了一只铁手之形,瞧来挺不顺眼。”

“妈妈说一住定之后,就给他去另行铸造。但画中爹爹所使兵刃,却是寻常的判官笔,铁铸的人手中抓一枝铁笔。朱伯伯自己是使判官笔的大行家,甚么都可画错,怎能将爹爹所使的判官笔也画错了?”

想到此节,隐隐感到恐惧,内心已有了答案,却还是不愿承认,只在心里不住安慰自己“朱伯伯如此待我,怎可瞎起疑心?我这就回去睡罢,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半夜中出来,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忧。”

他想到“性命之忧”四字,登时全身一震,自己也不知为甚么无端端的会这般害怕。

他呆了半晌,耳边不断回响起母亲临死前的叮嘱和父母回魂夜时的忠告。

心中的迷茫和恐惧逐渐消除,最终坚定下来,长长舒了口气,暗叹一声“恐怕母亲说的才是至理”,随即朝着朱长龄父女所去的方向走去。

只见树林中透出一星火光,原来树丛中另有房屋。

他心中已然安定,放轻脚步,朝着火光悄悄而行,走到屋后,定了定神,探头从窗缝中向内张望。

只见朱长龄和卫璧对窗而坐,在和人说话。

有两人背向张无忌,见不到面目,但其中一个显是“雪岭双姝”之一的朱九真。

另外那男子身材高大,倾听朱长龄述说如何假装客商,到山东一带出海,他一声不响的听着,不住点头。

张无忌心想:“这男人身材气质,倒与青儿有几分相似,怕就是她爹了,只是不知青儿何在,是否也参与了这事?”

只听得朱九真道:“武伯伯,咱们在茫茫大海之中找不到那小岛,回又回不来,那可怎生是好?”

张无忌心想:“这位果然是武庄主。”

只听武烈道:“你若害怕,就与青儿留在家里别去。天下之事,不经艰难困苦,那有安乐时光?”

朱九真娇嗔道:“我不过问一问,怎么把人家跟着魔的青姐姐比啦?要不是您绑着她,她现在可就来给那张无忌报信啦。”

武烈摇摇头,说道:“当初为了让那小子安稳待在家里,我就没阻拦青儿照顾他,没想青儿真被那小子迷住了,也罢,此去一路凶险,且让她留在家里吧。”

武烈又笑着道:“这一下孤注一掷。要是运气好,咱们到了冰火岛上,想那谢逊武功再高,也只一人,何况双目失明,自不是咱们的敌手……”

张无忌听到此处,一道怒气从背脊上直冲下来,不由得全身打战,只听武烈继续道:“……那屠龙刀还不手到拿来?那时‘号令天下,莫敢不从?’我和你朱伯伯并肩成为武林至尊。倘若人算不如天算,我们终于死在大海之中,哼,世上又有谁是不死的?”

卫璧说道:“听说金毛狮王谢逊武功卓绝,王盘山岛上一吼,将数十名江湖好手一齐震成了白痴。依弟子见,咱们到得岛上,不用跟他明枪交战,只须在食物中偷下毒药,别说他是盲人,便算他双目完好,瞧得清清楚楚,也决不会疑心他义儿会带人来害他啊。”

朱长龄点头道:“璧儿此计甚妙。只是咱们朱武两家,上代都是名门正派的侠士,向来不碰毒药,便是暗器之上也从不喂毒。到底要用甚么毒药,使他服食全不知觉,我可一窍不通了。”

卫璧道:“姚二叔多在中原行走,定然知晓,请他购买齐备便是。”

武烈转身拍了拍朱九真的肩头,笑道:“真儿……”

这时他回过头来,张无忌看得清楚,不由得大吃一惊。

原来此人正是假扮他义父的“开碑手胡豹”,甚么将朱长龄打得重伤吐血、被姚清泉一刀杀死等等,全是假装的,登时明白他们为了要使这出戏演得逼真,一掌击出,碰到墙上是石屑纷飞,遇到桌椅是坚木破碎,是以要武功精强的武烈出马。

只听他对朱九真笑道:“所以啊,这出戏还有得唱呢,你一路跟那小鬼假装亲热,直至送了谢逊的性命为止。可千万别露出丝毫马脚。”

朱九真道:“爹,你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朱长龄道:“甚么?”

朱九真道:“你叫我侍候这小鬼,这些日子来吃的苦头可真不小,要到踏上冰火岛,杀了谢逊,时候还长着呢,不知道要受多少罪。等你取到屠龙刀后,我可要将这小鬼一刀杀死!”

张无忌听了她这么恶狠狠的说话,不禁眼前一黑,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当场碎尸万段。

又隐隐约约听得朱长龄道:“咱们这般用计骗他,诱出金毛狮王的所在,说来已有些不该。这小子也不是坏人,咱们杀了谢逊,取得屠龙刀后,将这小子双目刺瞎,留在冰火岛上,也就是了。”

武烈赞道:“朱大哥就是心地仁善,不失侠义家风。”

朱长龄叹道:“咱们这一步棋,实在也是情非得已。武二弟,咱们出海之后,你们座船远远跟在我们后面,倘若太近,会引起那小子的疑心,过分远了,又怕失了联络。这艄公舟师,可得费神物色才是。”

武烈道:“是,朱大哥想得甚是周到。”

张无忌心中一片混乱:“我从没吐露自己的身分,怎地会给他们瞧破?嗯,想是我全力抵抗卫璧及朱武二女殴打之时,使出了武当派武功的心法,朱老贼见多识广,登时便识破了我的来历。他知道我爹爹妈妈宁可自刎,也不吐露义父的所在,倘若用强,决不能逼迫我吐露真相。于是假造图画、焚烧巨宅、再使苦肉计令我感动。他不须问我一句,却使我反而求他带往冰火岛去。朱长龄啊朱长龄,你的奸计可真是毒辣之至了。”

这时朱长龄和武烈兀自在商量东行的诸般筹划。

张无忌不愿再听,凝住气息,轻轻提脚,轻轻放下,每跨一步,要听得屋中并无动静,才再跨第二步。

他知朱长龄、武烈两人武功极强,自己只要稍一不慎,踏断半条枯枝,立时便会给他们惊觉。

这三十几步路,跨得其慢无比,直至离那小屋已在十余丈外,才走得稍快。

张无忌环顾一周,向山坡上的林木深处走去,正准备趁着夜色赶紧离了这豺狼之窝,不料仅仅走了两步,他便停下了脚,握紧了拳头,将牙咬的咯咯作响原来他越想越是气恼,自从那日回魂夜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自己便立誓要分明是非,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怎知今日竟叫这窝豺狼虎豹唬住了眼,将好坏颠倒,如同小鸡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把玩,甚至险些将义父害死此种奇耻大辱,若是直接仓皇逃命,岂不是比死了还不如?

反正自己被这群奸贼盯上,八成逃脱不得……想到此处,张无忌一扭头,看向了山下的暂时居所,目光不断闪烁“此刻朱长龄等人皆在山腰处聚集谈事,各类丫鬟仆役又都被遣散完毕,只余朱家夫人和武家夫人留在山下,防备必定无比空虚,这两位女人作为雪岭双姝的母亲,想来都颇有些姿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玉石俱焚罢了!”

张无忌舔了舔舌头,眼中划过一丝狠厉,随即越过层层树林,向山下飞奔而去。

仅仅过了半刻,他便到了山下,瞧见那竹林中的农家小院,此时门口挂着两个灯笼,院中灯火通明张无忌悄咪咪摸了过去,从门缝里一瞧,只见院中有五六个守夜的男仆,各自倚在墙边打着瞌睡,正中的房门紧闭,房中隐隐传来轻声软语的交谈之声,显然是两家的夫人在说着私房话张无忌思索片刻,心里拿定了主意,先透过门缝仔细观察了一遍院落中几位奴仆的具体位置,又抬手测算了当下的风向,而后踮起脚摸到了南边院墙之外,略微用劲,攀上了墙头他伸出五指,再感受了一次风向,确保此处正是院中那五人的上风口后,从怀里一摸,掏出了一捆成卷的布带,伸手一摊,将布卷展开,露出了里面一排装满小瓷瓶的口袋原来这正是张无忌趁着先前闲来无事,照着自己对《难姑毒经》和《青牛医经》的理解,偷着调配的各类邪毒良药他暗中配药,本就是担心夜长梦多事故徒生,所以把各类药物都配了许多,分别用小瓷瓶装好,放在布卷里贴身携带只是未曾想到,自己这未雨绸缪的备用手段,竟会用的如此之快!

张无忌轻叹一声,伸手从第二排的左侧取下一枚黑色瓶塞的瓷瓶,对准院里众人打开了塞子,手腕轻抖将一些黑粉倒了出来,随风飘散下去这个瓷瓶里装的自然是催眠入睡的蒙汗干粉,只需一点便可药翻一头青牛,拿来对付护院仆役,暗中潜入最好不过果不其然,仅仅几个呼吸之间,院里的几位仆人都接连打着哈欠,身子一歪,顺着院墙滑落下去,闭着眼儿打起了呼噜张无忌又抬手扔了一块石子,砸在一个仆役头上,见几人都毫无反应,深深睡熟后,才悄悄的翻过了墙头来到院里。

他弓着腰摸到小屋西侧仅有的窗户底下,隔着窗纸静静聆听一阵确定了屋里只有两个女人这两个交谈的女人,一个嗓音娇媚软绵,分外的熟悉,是朱九真的母亲朱夫人无疑,而另一个嗓音却是温润可人从未听过,但推想着也应是武青婴的母亲武夫人了张无忌如此想着,又舔湿了手指,抬手在窗户上戳了个小眼,打眼往里一瞧正有两个衣着华贵的女人盘腿坐在火炕之上,牵着手儿说着体己话但见这两位夫人皆是朱唇皓齿,明眸善睐,纵使眼角有些鱼尾,也丝毫不减秀丽春色,那成熟丰腴的身子在华贵典雅的衣衫衬托下,反倒是风韵犹存,别有一番滋味,直看的张无忌心里发痒于是他又将手伸到怀里,准备取出药瓶迷晕两人好好享用一番,却在摸到布带时停住了手他扭头看看屋外,又听听屋里的轻笑软语,不禁觉得迷晕行事,太过便宜这帮豺狼,不如直接闯入进去,趁着两人清醒好好奸淫一番,这样方解心头之恨想到这,张无忌一咬牙便直向屋门走去,抬手抓住门环砰砰砰轻叩三下屋内的朱武两人正聊的兴起,忽然听见叩门声,不由得停住了话头,看向门口朱夫人扯了扯肩上批的狐皮小袄,轻声道“怎的了?是老爷回来了么?”

但听门外并不言语,只是仍在砰砰叩门,朱夫人不由得与武夫人对视一眼,又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小福儿,是你在外面么?老爷回来了吗?”

但门外仍未有任何言语,只是门环不住响着这不禁让两个妇人紧张起来,彼此贴近了身子牵住手儿,都直勾勾盯着门口,朱夫人鼓起勇气,颤巍巍的再次开口喊道“小福子……小福子!你们在外面么?……”

“对呀……小福子你们在吗?”

武夫人也弱弱的应和一句,抓紧朱夫人的手心里浸透了汗水。

砰的一声,桌台上的蜡烛忽的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之中两个养尊处优的夫人再也受不住了,惊叫一声,连鞋都未顾上找寻,便惊慌的向门口跑去却不料未走出两步,便直直的撞在了一处软墙之上“哎呦”

两个女人娇叫一声,还未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便觉一只大手袭上了自己的腰肢,而后被人牢牢揽在了怀里“谁?!”

朱夫人尖叫一声,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出来,却忽然觉得被什么往脸上一抹,顿时头晕目眩,四肢酸软起来另一边的武夫人也是如此,哀呼一声,软倒在了这陌生人的怀里这陌生人自然是张无忌了,他先是装神弄鬼,搅得这两个美妇心神不宁,而后用石子打灭了油灯,趁她们在黑暗中慌乱逃窜之际,用软筋粉成功偷袭得手现在这两个女人已经四肢无力身子酸软,毫无反抗之力,但是意识却十分清醒张无忌把她们抱到了床上,让两人脚对着墙,身子仰着躺倒,头却垂到床沿处正对自已,而后点亮了蜡烛随着光芒照耀,不由引起朱夫人一阵轻呼“是……是你!”

张无忌笑眯眯的点点头,并不言语“无忌……无忌兄弟……夜半来访……有何……有何贵干?”

朱夫人看到眼前的歹徒竟然是丈夫全力蒙骗的张无忌,不由得满是震惊,却还是努力作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想要稳住他的情绪,等候丈夫前来但张无忌也深知那朱长龄众人攀谈不了多久便会返回,时间甚是宝贵,于是并不作答,而是缓缓解开了裤腰带,掏出那胀大粗如婴臂的肉棒,在两个美妇的嫩脸上分别磨了磨,笑眯眯的开口“两位夫人,谁先来?”

“小兄弟……这……这是作甚?!…莫非……莫非是午夜梦游么………”

朱夫人忽然见到这如棒槌般大的肉锤,纵使心里嘭嘭直跳,却还是鼓着勇气,假惺惺的装糊涂拖着时间而另一旁的武夫人却是直接吓丢了魂,睁着眼儿紧紧盯住自己脸上厮磨的庞然巨物,浑身打起颤来张无忌也不废话,又握着肉棒在两个女人的脸上啪啪击打几下,将两张俏脸转成面面相对而后把肉棒往她们脸中间一杵,不耐烦的威吓道“这次再不选,就把鸡巴塞到夫人的嘴里,可就再也由不得夫人选了”

朱夫人不由得傻了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肉棒没有言语一旁的武夫人却已是吓得梨花乱颤,泪水横流,不住的叫道“她!选她!选朱夫人!……”

“这不……啊!唔!……”

朱夫人闻言一愣,正要开口辩解,却已经被硕大的肉棒塞进了嘴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张无忌抱住朱夫人的头,将整根肉棒塞进了她那樱桃小嘴里,龟头直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狠狠抽送几下,当真是又湿又紧,舒爽非凡他又抬手扯开她胸前的小袄,随着纽扣崩裂,少妇那巨大的雪白乳球弹跳出来,激起波波乳浪,不知被吸吮过多少次的暗红色乳头,也在随着乳波不住摇动他不由得复上那雪白的乳波,用手指夹住那淫荡的乳头,开始揉捏把玩,让胯下的女人不住呻吟哀号着,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滋润着不住抽插的肉棒张无忌忘我的挺动着腰,直至女人的哀号越来越弱,她那高贵典雅的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噗滋噗滋的淫靡之声的时候他才抓住她的下巴,心满意足的向后一退,将鸡巴抽了出来“啊……嗬……嗬咳……咳咳咳……”

几近窒息昏死的朱夫人胸口不住起伏剧烈咳嗽着,将浓稠的淫液口水混合物咳了出来,却因为是倒垂着脑袋,所以全部流到了自己脸上,糊住了口鼻眼睛,她不住的摇着头,轻声哀求着“求……求求你……只要你放过我……我……就把真儿许配给你……你你……你不是一直喜欢真儿么……”

张无忌冷笑一声,抓住了她的胳膊和腰,将她的身子转了个一百八十度,掰开了她那两条勉强夹紧的腿儿“朱妈妈想多了,朱九真那小婊子我迟早是要肏的,只是在此之前,先让我探探她出生的地方罢!”

“不……不要……啊!”

朱夫人哀叫一声,身子紧紧一缩,自己的穴便已被张无忌巨大的阳物顶了进去“啊!啊!啊呀!捅死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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