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黑社会手中的小警员(1/2)
落入黑社会手中的小警员
(兽人世界观,源于几百年前人类的一起化学泄漏事件,居民是各种各样有着些许动物特征的兽人。)
动物城是一座位于平原地带的大型都市,表面上经济繁荣高楼林立,暗处却潜藏着无数罪孽深重的黑暗势力,城市的犯罪率几乎每年都在增长,小偷小摸不说,各种“违禁品”交易遍布全城,绑架杀人更是家常便饭,每个公民的人身安全都受到了严重威胁。动物城的警察系统一直腐败不堪,前段时间狮子局长收受贿赂遭到彻查的事件曝光之后,没多久又以证据不足为由停止了调查,在开始调查的头两个星期,所有的证人都收回了之前的控诉,那位坚持要举报的京巴狗警官,在某天夜里遭到了不明歹徒的射杀,尸体被射的千疮百孔。同样腐败的可不止警察局长一人,警方高层不知有多少人都与黑恶势力有过勾结,上梁不正下梁歪,普通的警员素质也越来越低下,经常利用职务之便欺压市民,滥用私刑,之前就发生过一起少年偷窃面包后惨遭警员性虐待的事件,现场录像令人瞠目结舌,涉事警员却仅仅被停职两周。然而那些坚持清廉与正义的警官们往往孤立无援,基本没有任何职场上的提升空间。
夹心就是一名在警局就职的猫兽人,年龄只有十六岁左右,通体被柔软的白毛覆盖,由于是猫兽人的缘故,身高基本比其他警员矮大半个头,帅气的警服到了小猫身上竟显得有几分卡哇伊,要是穿着便服走上街头,路人估计会以为是哪个初中的小屁孩溜了出来。夹心自己也为这事苦恼已久,每次去杂货店买瓶可乐都得踮起脚尖,尴尬死了。不过矮个子小猫可不是什么胆小鬼,每次抓捕歹徒的时候,他可都是第一个扑上去的,虽然总是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但夹心从不后悔与退却,他为自己的这份职业感到骄傲。因为他心中那份强大的正义感,他对警局中的败类感到极度愤怒,多次举报没有收到任何实质性的反馈,自己倒被上级盯了起来,上司们没人给他好脸色看,故意将他分配到一块偏远的片区巡逻。
“猫老弟啊,我今天不太舒服,巡逻我就不去了。。反正处长他们从来不管我们下面的事,你要不也歇着。”
声音的源头是夹心的巡逻搭档,一名瘦弱的猴子兽人,巡警的工作干了好几年,道理上算是夹心的前辈,但做事却怠惰的不行,他这种工作态度自然引起了少年心中的不满。
“。。巡逻可是关乎到家家户户的安全问题,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算了。。反正你去了也就是坐车里看手机,就待在这把,我自己去。”
猫少年独自驱车前往今晚巡逻的区域,将警车规范地停放在了指定的位置,从车上下来,他习惯性地抬头仰望,因为这十几年城市的建设造成了大量污染,如今这里的夜晚几乎看不见一颗星星,小时候那躺在原野中欣赏漫天星空的快乐夹心是再也体会不到了。
少年理了理头上的警帽,提起手电筒向着巷口里头走去,巷子的深处坐着一位年迈的棕毛狗兽人,夹心每天都会经过这里,施舍老人那么一两个硬币,偶尔还会捎带点吃的,这位孤独的老人总是能勾起夹心并不美好的童年回忆,他出生在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父亲不知在什么场所沾染上了毒品,丢掉了工作,浑浑噩噩的男人经常踢打母子俩,母亲不堪重负,选择了轻生,搞垮家庭的男人不久后也死于毒品的过度摄入,只留下当时年仅7岁的夹心。男孩在孤儿院度过了自己悲伤的童年,由于自己的家庭受毒品所害分崩离析,夹心励志做一位坚守正义的警察,将所有的毒贩都绳之以法。如今。。。他实现了当初做警察的愿望,但现实却是残酷的,毒贩们几乎嚣张到了胆敢在警察的眼皮底子下作案,禁毒彻彻底底成为了笑话。年轻人们一个个满怀理想地加入警队,又被现实击倒,放弃了追寻正义的初衷,但夹心却不愿放弃,即使知道自己的努力成效甚微,但仍每天仔细地搜索城市的角落,寻觅毒品的踪迹。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次与线人的交涉和走访之后,被称为铁栓的涉黑团伙逐渐浮出水面,其小头目名叫斯特,一名凶神恶煞的黑猩猩,有消息称警方内部与此组织联系极密,夹心所负责的巡逻片区,也正巧是此贩毒组织的活跃地带。
老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背后的漆黑之中,他继续向前巡逻,突然,他关掉了手中的电筒,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几个彪形大汉在黑漆漆的巷子里小声议论着,其中一人的身形还异常熟悉。作为一只猫,少年听力很好,立刻就捕捉到到了他们谈话内容中的异样,他悄无声息地接近几人,趁他们不注意躲进了身后的废纸箱中,小心翼翼地竖起耳朵。
“你们就放心吧,那只京巴狗的死是查不到你们头上的,我已经跟下面的人安排好了,所以下个月的选举,轮到你们帮我出力了吧。”
选举?少年眼睛轱辘一转,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刚才他就觉得这人的声音和形态有几分熟悉,结合几人谈论的内容一分析,他不就是现任的北极熊市长嘛,少年心里一哆嗦,这事情一定得立即通知警局。。。等等。。。警局的几名干部就是市长提拔的,贸然通知上司的话怕是会打草惊蛇。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少年继续趴在纸箱中暗暗偷听,外面却突然没了声。。。不对啊。。刚刚还聊着呢,怎么突然就一点动静也没有了?四周安静的可怕,少年警觉地将腰间的警枪拔了出来,可惜为时已晚,他的身体的重心开始偏转,躲藏的纸箱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快。。。弄住他。。。”
摔倒在地的猫警官还来不及反抗就被黑影扑倒在地,是两只黑色的猎犬兽人,其中那只左眼带疤的猎犬一脚将少年的警枪踹到墙角,然后重重地踏在了少年的背部,将他踩在脚下。
“嗷。。你。。你们这是袭警”
与地面的撞击使夹心的大脑嗡嗡直响,胸腔又被人死死地踩住,慌乱之中的少年几乎完全忘记了在警察学校学到的那些格斗技巧,只是杂乱无章地扑腾着双臂,这样的挣扎显然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反倒是扬起了地面上的尘土,弄的自己灰头土脸,胸前的对讲机在混论中不见了踪影,他因此丧失了求救的机会。
“是条子,居然会有条子跟过来。。”
将少年制服的二人神色有些紧张,不过没多久,他们就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警员的存在,这个倒霉的小巡警看来是独自前来的,恶人们松了一口气,邪恶的笑容遍布每个人的脸庞。少年看到一块气味刺鼻的手帕捂了上来,具有不少刑侦经验的他知道这是乙醚,他屏住呼吸来尽量避免气体的吸入,两只逐渐脱力的手掌努力地扒向前方的地面。视线开始偏移,少年完全瘫软在了地面上,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绝不能让任何突发因素阻碍我的选举,处理掉他。”
北极熊市长低沉的声音此时显得格外惊悚,旁边的几人连忙点头。
“随便用什么方式,让他在这座城市彻底消失。”
白极熊市长丢下一句狠话便转身离去,留下倒在地上的少年和那几名身材魁梧的暴徒。
“老大,怎么办”
“按市长的说的干,做掉”
答话的是一名浑身纹满蝎子纹身的猩猩兽人,从特征上判断,这应该就是夹心寻找多时的犯罪集团小头目斯特,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了。
“不过呢。。杀他之前,我们得让这个臭小鬼知道,和我们铁栓作对的下场。”
老大的话是什么意思,手下们个个都心知肚明,这条子死的不会太舒服,刀疤脸扛起昏睡的少年,随着斯特走出了巷子,属于他们的那辆脏兮兮的银色面包车停在巷子的路口处。
夹心就这样被带回了铁栓的临时据点,一座废弃多时的破旧工厂,不知何时被犯罪分子作为制毒工厂所占据,动物城近两成的毒品都来源于此,这里也理所应当的有大量混混把守,真要说起来,即使有警察追查到这里,也未必有一搏之力。
斯特一行人将少年置入了工厂中的一个小房间,不知何种原因,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一张铁床位于房间的中心,床板的四边均设置着略微下陷的凹槽,液体流入凹槽后便会汇聚于铁床左上角的一个小洞,从小洞漏向下方早已准备好的铁桶,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凹槽中还残留了不少腥红的血迹,天花板上吊着两支粗大的铁钩,钩绳的磨损程度足以证明其曾悬挂过不少重物,除去铁板床外,房间一侧的墙壁上挂着的铁架同样引人注目,上面摆着各式惊悚的刑具,从钢锯,铁签到烙铁,尖钩,天知道上一个被绑在铁床上的可怜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少年很快就被“妥善安置”在了铁床的下半部分,他面朝上躺平,双臂向两边水平方向展开,铁床的宽度正正好好可以让少年的手掌部分伸出铁板,粗粗的麻绳缠绕在手腕上,留出绳头向下垂去,在几乎要落于地板的位置挂上重重的铅球,双手就这样被铅球的重力死死缚住,再加之铅球正好无法落地,全部的压力都施加在了少年纤细的手腕上,酸痛感很快在双臂处弥漫开来,痛苦的表情在昏迷少年的脸上浮现。接下来轮到下肢,夹心的臀部落于铁板的末端,双腿呈一定角度向两边岔开,膝盖弯曲,两只独立的脚镣分别栓在了他的左右脚腕上,连接脚镣的锁链向上拉起,挂在上方的两个大铁钩上,少年的双脚就这么被迫悬了起来,这样的姿势对夹心来说很是尴尬,双腿之间的“重要部位”没有任何的保护。
夹心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刚刚睁眼就看到刀疤眼拿着一个类似项圈的东西向自己走来,由于还没了解清楚自己的处境,少年没有轻举妄动,直到“项圈”被套上脖子,他才感到有些脊背发凉。
“你还不想死吧?警官,看看我手里的遥控器。”
刀疤眼手持着一个类似爆炸物引爆装置一般的小遥控器,上面那红色的按钮若是被按下的话,一定会有恐怖的后果,没等少年琢磨出项圈的玄机,按钮就被这名暴徒摁了下去。
“滴滴”
夹心脖颈处的项圈瞬间收紧,他立刻体会到了能置人于死地的窒息感,恐惧与疼痛使他失去了冷静,双脚在空中乱晃起来,被铁球折腾的双手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气管被压的进不来气,憋的少年脸都红了。刀疤脸又摁了一下遥控器上的白色按钮,危机暂时解除,项圈重新变得松垮。
“咳咳。。呼。。呼。。呼”
夹心大口吮吸这弥足珍贵的氧气,样子实在是滑稽极了,等情绪稳定下来,少年再一次环顾四周,这次除了刀疤眼外,又多了一只兽人:铁栓的小头目斯特,这个夹心只在相片中见过的男人。一位身上套着白色背心的凶狠猩猩兽人,露出的肩膀上纹满了蝎子的图案。
斯特慢慢走近铁床,仔细打量起了上面那动弹不得的可怜少年,少年的警察制服上已经沾满了灰尘与泥泞,刚刚从窒息中缓过劲来的少年此刻显得极为狼狈,毕竟他年龄尚小,哪里见识过这样的阵仗啊,一个相貌猥琐的男人站在自己身旁,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自己吃干抹净。
“你。。你们最好放了我,自首的话还能。。从宽处理”
夹心企图表现的镇定一些,内心却已经慌张到了极点,眼神晃动着目视前方,豆大的汗滴从额头上滑下,牙齿上下打着架。这些神态上的小细节铁栓头目当然都看在眼里,他嗤笑了起来:
“噗。。小猫。。你是还没摸清楚状况是吧。落到爷手里,还讲这些有的没的?哈哈哈。。还对我瞪眼。。真是。。有些天真呢。”
“呸。。”
斯特正笑着,没成想这名顽固的少年一口唾沫星子喷在了他脸上,直接就把这洋洋得意的男人给整懵了,一会儿后才反应回来发生了什么,他颤抖地擦去脸上的唾沫,表情瞬间变的狰狞无比,虽然极力地克制着自己想要打人的念头,却还是没收住那沙包般大的拳头,猫耳少年的左脸被一记重拳甩中,脑袋因惯性向另一侧偏去,砸在坚硬的铁板上。
“咳。。你。。咳 有种放了我。。我们单挑”
少年嘴角的伤口渗出令人触目惊心的血渍,方才挨重的这一拳绝对不轻,所幸对五官伤害不大,否则可真要破相了。一拳过后,斯特气也消了不少,没有继续对少年实施殴打,毕竟也是时候办点正事了。
这个好面子的小警官仍在逞强,警服的威严配在这么一个可爱的小猫身上,有着不一样的反差萌。斯特的注意力转到了少年的下身,少年脚上那双锃亮的黑色警靴深深地吸引了他,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夹心那被吊起的双足。好吧,与其说是受靴子的吸引,不如说是靴子里捂着的小东西勾起了他的的兴趣。
“唔??”
夹心很快感受到了靴帮的松动,是那个猥琐的纹身男,正在一脸痴相地扒着自己的小警靴,他几乎没费什么功夫,靴子就被褪了下来,一对光溜溜的赤脚滑了出来,由于长时间受靴子包裹,软乎乎的脚掌上蒙了一层细汗,使本就柔软的脚底显得格外粉嫩诱人,特别是中心那块猫兽人的粉红小肉垫,简直就像是奶油蛋糕上美味小草莓。这样一对平日里令夹心引以为傲的可爱脚板此时只能完全裸露在坏人面前任其赏玩,别提有多耻辱了,夹心羞怒地挣扎着,上方的铁钩被弄的晃来晃去,却还是紧紧拴着铁链,不给他一丁点抽回双足的机会。
这双脚爪比斯特想象的更令人兴奋,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少年吊起的右脚贴了上去,不断闻嗅着手中湿漉漉的脚掌,一股少年独有的淡淡汗水夹杂着些许靴子材质的味道,一点也不会使人讨厌,斯特完全陶醉在了猫耳少年脚板的气味之中,那销魂的神态估计在他嗑粉的时候都从未有过。
斯特正“吸猫”呢,下巴上杂乱的胡茬不经意间扎到了少年的足跟,引得一声尖锐的怪叫,少年的身体如触电般一颤。“咿啊!”
夹心作为一个只年龄尚小的猫兽人,皮肤本就是所有兽人中最敏感的一类,这么猝不及防的刺激差点就把他的脑袋给弄宕机了,脚丫子往回一缩。这么一缩不要紧,要紧的是把自己的弱点彻底展示了出来,斯特立马来了兴致,闲出一只手掌,对着少年软嫩的足底轻轻抚弄了起来,他那粗糙的手掌上长满了黑漆漆的纤毛,好在质地较软,给少年带来的更多是心理上的威吓,身体上并没有方才那么激烈的反应,夹心有些惊慌地喘着粗气,他不知道脚底处那温柔的爱抚还会持续多久,是否会在什么时候突然转化为难以忍受的痒感,等待未知的痒感一定程度上比直接受痒更令人恐惧。
说来也怪,刀疤眼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去了,明明刚刚还在呢,不过这并不是小猫此刻所该担心的,面前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已经够他头疼了,斯特对着少年的脚爪抚摸了许久,却迟迟没有下狠手,见夹心已逐渐适应了这种程度的触碰,他便停下了动作,重新来到了铁板床的侧面,将手爪直直地伸向夹心的胸部。
“不。。别弄。。”
少年以为男人要对自己的上半身下手,身躯剧烈地扭动了起来,但预想中的痒感却没有降临,男人捉住夹心胸前别着的警徽胸章,用力地扯了下来,握在手中把玩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你个混球。。@#¥”
胸前象征着警察荣誉的警徽被人粗暴的扯下,夹心感受到了巨大的侮辱,脏话从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小伙子嘴中不断蹦出,但尽是些没有杀伤力的词汇罢了。男人头都不抬,只是冷笑了几声,继续观赏手中那金灿灿的警徽。动物城警徽的样式是一个金黄色的五角星,金色的镀层使警徽显得奢华无比,表面有着许多雕刻出的细小纹路与图形,其中就包括位于最中心的狮子头像以及下方两柄交叉的长枪。
“真是漂亮的徽章呢,我已经有好几个了,但多收藏一个也没什么不好。”
男人转身从架子上搬下一个小盒,盖子翻开,里面摆放着三枚同样闪闪发光的警察徽章,其中一枚上还明显残留着未干的血迹,看来,少年已经不是第一位来自警局的受害者了。夹心的表情从开始的愤怒转化为惊恐,两只小耳朵止不住地发颤,他努力地劝自己不要表现出懦弱的样子,自己怎么说也是个警察啊,在恶毒的犯罪分子面前示弱像什么样子,他咬紧牙关,尽可能凶狠地瞪着面前这个作恶多端的凶手,可能是因为心中那份不断升起的胆怯,少年将那些已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怎么?害怕得说不出话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猫耳少年这副凶巴巴的萌样可把斯特给逗笑了,他等不及想进一步看到这孩子失态的反应,于是快步来到床尾,那里有着他最为痴迷的东西:一对百看不厌的脚板。
“唔.。。还来?。。你这个恶心的变态,是。。对脚有什么癖好吗。。”
正常的兽人,哪里会频繁对别人脚丫子动手啊,然而斯特的恋足癖已经到了常人难以理解的地步,据说啊,这家伙以前曾将受害兽人的脚爪部位砍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收藏,以供自己观赏,也不知道这恐怖的传闻是否属实。不过无论如何,夹心的脚爪是难逃被残忍折磨的命运了。
少年话音未落,脚板就受到了袭击,这一次的“袭击者”可不是先前那温柔的手掌,而是件冰冷且尖锐的物体:属于夹心那枚金灿灿的警徽胸章。五角星勋章的尖角锐利的同时又不足以刺穿皮肤,用来制造难以摆脱的痒感再适合不过,斯特用手指轻轻捻住徽章的中部,令其自然垂向足板,在尖角接触少年足心后迅速拉动,徽章便如同刺轮一般在夹心的脚板上滚动起来,五个尖角轮番刺向少年柔弱的皮肤,清晰无比的刺痒伴随着痛觉一并扎入了脚板处脆弱的神经,遭受危机的少年皱了皱眉,翘起的嘴角轻轻抽动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样的反应似乎还不够激烈,男人适当地加强了力道,紧握住徽章向足垫处摁去,夹心柔软的足垫如果冻一般凹陷下去,一声惊呼后下意识地想缩回脚掌,小腿处却不知何时已被男人的手攥紧了,没有一丝挪动的机会。男人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尖角在足垫上划动了起来,偶尔还戳入趾缝中游荡一番,几番折腾之后,男人又将徽章贴上脚掌,用徽章表面雕镂出的纹路擦蹭夹心的肉垫,痒感无孔不入。
“喔~~啊。嘻嘻。。你这。。混蛋。。呼哈哈哈。。。住。。住手。”
夹心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那象征着警察荣誉的徽章此时竟成为了令自己痛苦不堪的刑具,遭受痒感的同时,还不得不承受可耻的羞辱,可谓是杀人诛心,为了不让少年习惯足底的搔痒,男人还不忘经常性地用手爪在足心勾挑那么几下,给夹心体会不一样的“快乐”。
“啊唔呵呵哈哈哈哈。。别呵哈啊哈哈。。”
来自脚底的巨痒不知持续了多久,少年被整得泪流满面,汗水浸湿了裤子。。。啊不对,这应该不是汗水。
”多大的人了。。尿裤子。哈哈哈哈“
夹心在强烈的搔痒折磨后竟然忍不住失禁了,自尊心受到强烈冲击的他低下了头,不愿与面前的坏人对视,那对可爱的大眼睛都哭红了,跟个受了欺负的小哭包似的,颤颤巍巍地发抖着。
“咿嗯。。呜呜哼哼。。。。“
”别给老子哭哭啼啼的,之前那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哪去了?”
斯特握紧手中的勋章,使劲地抵向少年的左脚肉垫,钻心的疼痛感顺着神经涌入大脑,可怜的夹心撕心裂肺地喊叫起来,他感到自己的脚板就要被刺穿了似的,
“啊啊啊啊!!停。。停啊呜~~~”
男人继续以狠辣的手段伺候着手中这只奋力挣扎的脚板,看着眼前逐渐丧失理智的小少年,他再一次咧开了嘴,他还想欣赏到更多,聆听少年皮开肉绽后美妙的嚎叫声,越想越兴奋,男人下意识加重了点力气。
“嗷呃!!!”
就在足垫即将被刺破的瞬间,刑房的门被推开了,少年下意识转过头看向门口,如同看见了救星,然而他所等待的支援并没有到来,门口站着的是那名脸上带疤的兽人。
“老大,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过来了。”
刀疤满头大汗地提着一个发锈的铁桶走进屋内,袖口都湿透了,不知道是去干了什么。
“好家伙,我差点忘了这茬子事,。。还好你来的及时。。哈哈哈哈哈。”
铁桶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令刚从疼痛中缓过劲来的少年不寒而栗,这桶里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小子,给你见识见识我养的小宠物们”
男人俯下身子,从桶里擒出了只什么东西,放在夹心眼前晃了晃,看清了东西的少年差点给吓昏过去,这是只蚂蝗模样的恶心虫子,轻度洁癖的少年哪里受的了这个,几声干呕从喉咙中挤出,身子努力地向后探去,然而这点程度的闪躲可不足以远离眼前这令人作呕的怪虫。
“。。好恶心啊。。离我远点。啊。。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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