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好希望城主夫人能把她调教成母狗,将来,我们也可以来教训一下这头母狗,排着队让她尝尝我们平头百姓的厉害!”
“就是,将来一定会有机会的,李佳玉那母狗骚成那样,迟早会想要吞食我们的精液。”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李佳玉那婊子了咋办啊,我再也不想回家操我的黄脸婆了……”
城裡所有的男人都在用猥琐而又下流的目光扫视着我的全身,更有人当街就掏出自己的肉棒对着我一顿狂撸,儘管他们碍于柳银沙的威严不敢远远地朝我射出来。
但我也分明能在街道上嗅到浓浓的精液味道,不晓得有多少人夹道围观我,把我当成性奴幻想对象,发疯地想要把精液怒喷到我身体裡……
但是柳银沙这个女魔头似乎嫌弃这样子不过瘾,偶尔她还会牵着染红霞、晚晴姊一併出来散步,她丧心病狂地招来四根强力震动按摩棒,不是电能,而是魔能的,动力十足,分别塞进晚晴姊和染红霞的小穴和肛门裡嗡嗡嗡地扭动,然后让她们穿上紧紧地丁字裤,以固定好按摩棒可以牢牢地插在裡边……
她们两连衣服都没得穿,只能露出两对下作的大奶子,然后一边承受着下面两根按摩棒的侵扰一边被她牵着,跟我肩并肩地在步行街道走向贫民窟……
贫民窟的难民们每次见到我们三个可怜的性奴,都会发出呜哇鬼叫的兴奋叫声,各种口哨声、惊呼声、讚歎声、辱駡声、调笑声、撸管摩擦声、射精呻吟声彙聚成一片,羞得我们三个同病相怜的女人呜咽着流下了泪水……
晚晴姊和红霞的肚子已经明显地涨起来了,再加上柳银沙给她们下了大量的催情药物,使得她们体质催熟,被迫提前产奶,哪怕她们还没有诞下孩子,也开始在乳头上溢出点点白液,还伴随着阵阵香甜的潮湿气息……
他只是经常用分身术来操着红霞和晚晴的菊蕾,很少再去操她们小穴,目的就是让她们可以顺产。
当然,杨安这畜生还喜欢饮用她们的乳液,还会强迫我也一起喝,呛得我非常难受……
少了红霞和晚晴给我分担压力,杨安的百分之九十九淫欲都发洩到我身上,专心致志地开始对我进行地狱式的调教。
他还把我押到贫民窟裡,许多从附近省份投靠过来的新晋难民都是生面孔,他趁夜把我绑过来,让我崛起翘臀,然后往我的菊蕾裡塞满了香甜的蜂蜜、乳酪、浆果,还在我的臀肉涂了一层软软的果酱。
他在贫民窟的孤儿院裡,就着黄浊的有灯灯光,让我站着弯下腰,双手扶着他的腰肢来给他吹箫,吹得滋滋作响,时不时地他还会挺动肉棒插进我喉咙深处,他就是喜欢让我难受得咳嗽出声,一脸潸然欲哭的表情,红着眼睛去瞪他以示抗议。
不多久,我菊蕾裡香甜的气味就在孤儿院裡逸散出去,许多七八岁的女童都循着气味找到这裡来,她们闯进房间看到我给杨安口交,一下子就看呆了。
可她们在杨安的故意安排下,饿了肚子好几天,却又捨不得离开,一个个女童吞咽着口水,在门外偷偷地注视着我菊蕾裡边的蜂蜜、乳酪、浆果。
“孩子们,饿了吗?没关係的,只管来品尝甜食就好……
你们别怕,这个女人是糖水精灵,她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姐姐,她知道你们挨饿,所以才特意来给你们送吃的……
别见怪,糖水精灵只有在吮吸大肉棒的时候,才能出产更多的甜食哦。”
末黑大闹杨安婚礼(12)完
在杨安的蛊惑下,那十几个饥饿的女童竟然真的把我当成糖水精灵,一窝蜂地围拢在我身后,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高高翘起的屁股,在那些天真而又好奇的目光下,早已习惯了被当众姦淫的我也不由得羞愤欲绝,我的粉腻花蕾在下意识地蠕合收缩。
可我的骚穴却又止不住地发痒,在孩子们的面前流出更多的淫液。
我的淫液带有香甜的味道,对人类而言是最佳的饮料,杨安和柳银沙都以吸吮我的淫液为乐。
如今我的淫液顺着大腿流到地上,自然而然地也让孩子们口舌生津,食指大动,她们还凑近过来,鼻子距离我泥泞湿润的骚穴只差一尺之遥……
“唔……”
我耻辱地挣扎着,抬眼悽楚地恳求着杨安,希望他可以放过我这次,我可以承受男人们火热的邪欲视线,也可以接受精虫上脑的男人们远远地对着我手淫。
但我绝不希望我会让这群天性纯真的孩子们染上我耻辱的淫液……
可杨安却依旧狞笑着,伸手来揪住我的头髮,将我的脑袋按得更低,那粗硕火热的肉棒完全顶入我的喉咙裡,腥臭难耐的前列腺液熏得我真真作呕。
可他仍是毫不怜惜地用我的口腔来套弄着他的肉棒,鸡蛋般大的龟头摩擦着我的喉咙软肉。
“可怜的孩子们,如果饿坏了的话,只管去喝糖水吧,瞧瞧这美丽的糖水精灵她知道你们饿了好久的肚子,特意分泌出多多的糖水来款待你们呢……
来,你们轮流去吮吸她的糖水,哦对了,还有她的菊蕾裡边也塞了好多巧克力和糖豆的。
只要你们把手指鑽进去就能从她菊蕾裡抠出来,放心,她可是精灵,菊蕾不髒的,她的肠液也是跟糖水一样甜美。”
我听到杨安说的话,瞬间就脸颊酡红,又急又怒地抬眼瞪着他,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肉棒,这无耻的人渣为什麽总喜欢把我折辱得像个妓女……
孩子们听到有糖豆和巧克力,眼睛不由得再度放出光明,她们再也忍耐不住,全都蹲在我翘臀后边,乱糟糟地伸手来抚摸着我的雪白臀肉。
并且争先恐后地来揉弄着我的菊蕾,甚至把我的肛肉翻开,指头陷进肛洞裡追逐着裡边的一串串糖豆……
“唔……”
我羞愤欲绝,耻辱得流下两行清泪,我不情不愿地摇摆着腰肢扭动着屁股,奢望着能躲避孩子们的手指。
可她们显然是饿坏了,在饥饿的原始动力之下,她们大喇喇地侵犯着我的后庭。
“好好吃啊……”
“对啊,好香甜的糖水呢,比任何饮料都要好喝……”
“精灵大姐姐好美的,怎麽会有这麽漂亮的精灵大姐姐,浑身都香喷喷的,就连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