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怎么嘚,不行?”母亲笑着刮了我一眼。
“行……行啊”
“我不是担心你吃不了这种苦”我心里有些小开心,这宽松的长裤遮挡住了母亲曼妙的大腿,但上身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从上到下隐隐约约透出让人流鼻血的冲动。
不得不说,母亲换上这身简约的装扮,不仅显得更年轻了,而且那火辣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我正想好好欣赏呢,结果母亲哎了一声,让我去她卧室里拿件衣服外套,刚刚进厨房忘记拿了。
我噢了一声,目光又不留痕迹地看了母亲的肩膀一眼,想象着母亲又可能穿上什么颜色的内衣。咳咳,我其实是用非常欣赏的眼光看着妈妈的。
接过我的外套,母亲抖了抖肩膀,伸手将另一只手插入袖中,转头看着我笑道,“别看不起人,妈妈以前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而且……我这还不是为了陪你”母亲颇为不满地锤了我一下,“不然谁愿意起的这么早?”
“啊?你不是因为爬山比不过陈……唉…我会努力加油好好读书的……”
察觉到母上眼中的威胁眼神,我立刻改口道。
母亲傲娇地哼了一声,提了提衣领,将手提包丢给我便潇洒地转身出门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跟着走出了房门。
母亲的内衣这次是白色的……
额,我果然够无聊的,是该努力加油学习了啊喂……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
“才始送春归,又送君归去”
“若到江南赶上春”
“千万和春住!”
我小声地背诵着诗词,单词卡诗词卡这种东西如果不能随身携带的话,那即便以妈妈的温柔估计也会是忍不住恼火的,这无关我是不是学霸,而是态度!
“Ripples are soothing as glances.”
“Mountains cluster like eyebrows……”
母亲本来听的嘴角上扬,露出和蔼的微笑的,可听到后面她忍不住开口说道,“等等,你后面背的这些都是啥啊??……”
“英文版卜算子送鲍浩然”
我自信的看着前方的红绿灯,转过这个街口,再开上大桥就是我的学校了。
母亲趁着红绿灯的档口,低头将腰包里的三个百元大钞递到了我面前。“喏,晚上熬夜学习如果饿了,买些面包和牛奶冲”
“……谢谢妈”我闭上了想要继续背诵英文版卜算子的心情。
瞧我不情不愿地接过,李青雁露出好笑的笑容,“加加油,熬过这一阵就好啦”
“不要松懈……”
母亲再次不厌其烦地温柔打气道,似乎每一个为人父母的妈妈在给孩子加油鼓劲这件事上都特别有耐心。
或语重心长,或严厉告诫。
有的时候是在和孩子吃饭的时候叮嘱这些,有的时候又是在送孩子上学的时候叮嘱这些。
作家长的,其实强调的次数并不比老师少。
母亲也同样如此,在父亲去世后,她同时担任着慈母和严父的身份,虽然大多数时候我都并不需要她展示严厉的一面。
可是,她是真心的在骨子里想要我好,希望我全力以赴,不要为以后留下遗憾。
因此她和大多数家长一样,在孩子的学习上都显得挺絮絮叨叨。我看着手里的三个红钞票这样想着。
“好的,……”我再次承诺道。
汽车鸣笛声响起,我看着前面一个带着头盔的中年妇女正搭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过人行道,女孩嘴里还啃着包子,包菜馅的角料粘在女孩嘴边,但她没心情擦嘴,手里剩下的半个菜包继续往嘴边送着,偶尔目光会看向这边的时候,显示出憧憬迷茫的神色。
可最后绿灯转为了红灯,骑着电瓶车的中年妇女还是驶离了街角。
到了学校,和母亲告别后,我提着书包走进了教室,此时时间还早,陆陆续续地有人走了进来,有的拿着豆浆油条,有的捧着本错题本低头记忆着。
虽然还没开始上课,但教室里已经有一股考前肃杀的氛围了。
大部分人回到座位后都开始默默自习,我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课桌凳子后,才坐了下来,看了看自己贴在课桌左下角的课程表后,我低头翻资料。
好不容易从那一大摞书本下,扯出来下节课要讲的卷子。
高考复习已经进入到了第四轮,按照三天一小考俩周一大考的原则,很多人已经被考试卷子轰炸的麻了,如果说考试是吃饭的话,现在有人已经撑吐了,不少人绷着个弦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不过好在老师大都比较理解,不会逼学生逼的太紧,就比如我旁边这个老哥,他现在居然拿出上周买的知音漫客!
我过去瞅了俩眼,萧炎好像在天焚炼心塔准备融合异火,我忙道,“唉,后面好像就是萧炎化身为炎魔撕裂美杜莎的外衣了好像”
那个老哥立马脸红脖子粗的关上了知音漫客,眼睛瞅了瞅四周发现没人往这边看,才狠狠地给了我一拳,“叫鸡毛啊!”
“动画删减了没有这一段好不好?你要是敢污蔑晚上可别睡太死……”
“哈哈哈”旁边立马传来不和谐的笑声。
“还有你啊,你也是!不准笑”
我微笑着坐了回去,拿出错题本照着数学试卷再次认真做了起来,自习室的氛围很安静,并没有多少喧嚣,老师进来了以后,放下手里的保温杯,搓了一下手,然后开始拿起放在讲台上的黑板擦和粉笔。
复习进入到了冲刺阶段,上课之前喊起立,大家一起站起来喊老师好之类的客套流程早已经省略。
数学老师温和地说了一句,“好,我们拿出之前的模拟试卷,现在讲一讲这张卷子的复习情况”
“这张卷子的难度实际上是最接近高考的,难度系数中等偏上,你现在考多少分,高考的时候大概也就相差不到哪去……”
“所以大家应该对自己的水平有了一个客观的了解……”
“现在我们来讲一讲……”
数学老师是个男的,一年前进来的时候,还挺阳光帅气,偶尔会开一下玩笑,幽默风趣很受我们班女生欢迎,结果现在也快熬成中年大叔了。
整个人不仅比以前变得沉默,也很少开起玩笑来,原本硬朗刀削一样的面孔也变得圆润粗糙起来,让我们班女生直呼当年的少年已经不见了。
我平静地靠在凳子靠背上听着老师的讲课,前面简单的题他只会挑错的多的讲,到后面的应用题才开始地毯式,详细地给我们解答。
手指转动着笔尖,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老师的黑板上,数学老师的授课风格和其他人不一样,在讲那些难度偏大的题时,他还会说高考可能出现的不同的考法,跟着考试大纲预测题目,也是老师们最热衷于做的事情。
我旁边的那个家伙,早就收起了看漫画的心思,认真地低头刷试卷,真正厉害的家伙,已经不需要老师引导了。
我挺直了一下腰杆,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试卷上,分数达到了135分这个分水岭就一直上不去了,可能和基础不扎实有关,我聚精会神地思索着,学业落下这么多能追赶上来已经是天赋异禀了,班主任和任课老师都已经认为我得重修一年才能回到之前的水平。
正这样想着,我突然有一种异样的窥视感,我下意识地扭过头望向窗外,结果只看到了一个洁白却又模糊的身影,那一簇高高翘起的马尾,洁白的校服洗的跟新的一样,一双手背在身后晃荡着,那藕似的小手上还有一些未甩干的水珠,女孩腰部挺的笔直,胸前的两个起伏跌宕微微挺起,像骄傲的馒头一样。
似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那身影微微一顿,黑亮黑亮的马尾在清早的晨曦里泛起金色的光芒,女孩似要扭头回看,却又猛地顿住,她加快脚步离开了。
真是个像金丝雀一样的女孩。
我愣了愣,苦笑了一下,该怎么和她说分别呢?和当时在一起的一样?
既然答应了妈妈要全力以赴去冲刺高考,就应该放弃这些情情爱爱的,如果因为和她的纠葛,而辜负了母亲的期望,那我还算男子汉吗?
我没有浪费可以争取来的每一分每一秒,相信她在这个节骨眼里,也没有所谓的儿女情长,全力冲刺高考才能让她这个金丝雀高看那么一眼。
上了三节课后,到了课间操时间,憋了几堂课的同学们鱼贯而出,一排排的站在栏杆上晒着太阳。
仿佛像晒腊肉一样,期望自己能和对面的老榕树起着相同的化学反应。
前边教学楼的学子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下了楼准备做操。
以前我们高一高二的时候也是每天必做的,到了高三由于学业繁重,就没有那么变态的要求了,当然这看教导主任,如果那天他心情不好,提着个喇叭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那我们就可以先下楼了。
我上了趟厕所,路过栏杆时往下俯视了一眼,很好,没有和教导主任对上眼,这家伙在我以前和金丝雀谈恋爱的时候,总是在旁边杵着,仿佛我在诱拐他闺女。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怕他向母亲打报告,说那个谁谁和七班的谁谁走的很近。
涂改液被我旁边那个混球弄丢了,按他的说法来讲,他平时都用不上它的,老哥答题哪怕不小心写错了个小数点,也一字不改,要保证卷面的整洁,这个奇葩后来就被物理老师叫了过去。
我快速地下楼去了,打算去小卖部买些东西,在经过第二层楼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左边第一个教室门口朝里面望了一眼,结果靠门的女同学一抬头便见到了我,她先是愣了愣,随即笑着说道,“你小妈去厕所了”
我汗颜,左右看了看见四周喧嚣没人注意到这里的谈话,忙瞪着那家伙道,“再乱说我打你了啊”这是金丝雀的闺蜜兼同桌赵雨彤。
赵雨彤泯着嘴笑,将脸伸了过来。
我忙后退了一步,再次左右看了看,金丝雀还没回来。
赵雨彤撇撇嘴,随即又沉默了一会,随后才扬起脸微笑,“好啦,我等下帮你带句话,这总可以了吧?”
“谢谢雨彤姐”我双手合十,弯腰鞠了一弓。
女孩反应很快,“唉,别偷我橘子啊,我刚剥好的”
赵雨彤说是不准我拿,可手上的速速却慢了一拍,捞了个空,让我顺手将课桌上的小金橘拿了去。
我捞着个金灿灿的橘子,上面金黄的果肉看的霎是诱人,我嘿嘿一笑,分了一半,留了一半过去。
“还有吗?”我将俩快粘着一起的橘肉塞进嘴里,嗫嚅着问道。
赵雨彤泯嘴笑了下,却又强压下,她好看的睫毛弯弯,眉眼中有一种婉约和柔顺的气质。
“没有了……”
女孩看了眼窗外洗手间的方向,又看了下课桌上剩下的半块橘子,她笑了一下伸手拨弄着递过来的半月橘子,“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还不错”我嚼了剩下的几块道。
“哪里买的,挺甜的啊”我惊诧,伸手想将桌上剩下的橘肉拿过来。
赵雨彤这次没有再拨弄橘子了,手掌一张将剩下的橘肉覆在掌心里,好看的红唇一张,语气中充满嗔怪,“你来我这就是蹭吃蹭喝的啊?”
“啊?”
“啊什么啊,喏这是我和她的数学笔记,你回去打印一份”
“全校第一第二的武林秘籍,这不太好吧”
“胡咧咧啥,数学提不到145以上别来见我们!”
“……雨彤妈妈,我会想你的呜呜……”
“你找死吗?”赵雨彤柳眉倒竖。她和金丝雀互掐的时候,就是以这个为槽点进行人身攻击。
我连忙闭嘴,拿起笔记,转身要溜,金丝雀没见到,没有关系,来日方长。还笔记的时候好好感谢一下就好了。
“等等!”赵雨彤连忙叫住我。
“嗯?”
“哼~……我涂改液空了,你去给我买一盒”赵雨彤睥睨地看了我一眼。
“OK,正好我也要买,那一起了”
赵雨彤没有回话,将剩下的橘子递给我,“要一盒蓝色一盒粉色的谢谢!”
“不是说一盒的吗?”
“陈子潇,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就是一个傻瓜!”
我灰溜溜地跑了,下楼的时候,也没见着那可人的人。
其实金丝雀只是那几个好友间取的外号,她的原名叫陆清谣,和赵雨彤是形影不离的好闺蜜,听说两个人家住的很近,从小到大的交情,但我一问她们家在哪,结果没一个愿意告诉我,哪怕我和她们两个关系已经很亲近了。
金丝雀和妈妈长得很像,哪怕是妈妈自己看到了,都以为见到了年轻的自己。
当然两人长得像还并不足以让赵雨彤取笑我女友是我小妈,更多的是因为我和这两个女孩之间那神奇的过往。
说起来,我认识赵雨彤的时候,金丝雀还不是我的正牌女友。
她去小卖部买水的时候,不小心被一个女生给撞了,正要朝后摔下台阶,我在旁边连忙给扶住了。
这是我们两的第一次见面,白色校服的女孩带着一个紫色的发夹,圈住了半边头发,正一脸惊慌地靠在我怀里。
对面的女生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张口就骂,“神经病啊!走路不长眼的玩意”说罢,手里的东西就直接往两人脸上泼了过去。
我忙用脸挡在前面,这是下意识的动作,可下一秒我就发出了惨叫,我的眼睛不知道进了什么热油油的东西,让我当时感觉眼睛都快瞎了。
还是赵雨彤反应很快,一边用水给我清理,一边朝我眼睛吹着风。
我当时害怕极了,眼泪不停地流,以为自己眼睛就要瞎了,还想再见妈妈一面,嘴里不停地嚷嚷着妈妈,看不到人我就下意识地抱着眼前的人不放,哀嚎流泪的狼狈模样,让赵雨彤既担忧又心疼。
她只得抱着我的头,不断轻声安慰。
可那时的我,只是不断流泪地喊妈妈。
当时赵雨彤的好闺蜜陆清谣就在旁边,她啧啧称奇地看着这一幕,可是我的眼睛被麻辣烫的油烫的张不开眼睛,所以没有看见她。
这是我和赵雨彤的第一次交集,后面还是金丝雀处理了这件事。原来那家伙刚开完家长会,心情有些崩溃和暴躁,才会做出这种失控的举动。
这个校园里除了妈妈,更能给我带来温暖的应该就是赵雨彤了吧,我和她之间有一种莫名的默契,甚至有的时候,赵雨彤一眼就能看出我的想法,但她总是喜欢保持微笑和沉默。
那件事之后,我和她并没有成为情侣,而是更类似于一种姐姐弟弟的感觉。
这种无言间的情愫甚至让金丝雀醋坛子无处发泄,只能寻机虐我。
看着这金灿灿的橘肉,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母亲的脚,同样娇小的形状,却涂上了艳丽的指甲红,那玫瑰一般的色泽,光滑红润的指甲油,在夏季里仿佛盛开的玫瑰。
记得高二的某个夏天,母亲在教师公寓里特意堡好了鸡汤,就等着我中午放学去她那里尝尝。
母亲将鸡汤用保温杯牢牢固定住,约好了中午12点去她那办公室一起吃饭。
放学后,我走进办公楼,刚进到母亲的办公室,就看见母亲翘着个二郎腿,在一旁的茶几上弯腰调整温度,煲好的鸡汤在电磁炉上不断加热着,冒出呲呲的热气,见到我进来,母亲轻轻笑了一下,那阳春三月的雪白脸蛋,妩媚动人,脸上还有一些汗珠,仿佛梨花海棠被在艳阳高照的天空下蒸腾着,那雪一样娇嫩的脸蛋在蒸腾的热气中扬起浅浅笑意,她放下腿,往旁边挪了挪,“小潇,快坐下”
“刚下课吗?”
女人银白色的高跟鞋上装饰着一些小花,这样一动着,便随着女人的腿轻轻摇晃。
我看到上面还附着一些水晶,浅蓝色的牛仔裤长到勾住母亲脚踝的位置,正面看过去,一双腿修长圆润,如果能扛到肩上……,好吧,那个时候的我就痴迷母亲到了这种地步,属实是青春期的男孩无法控制自己的表现,现在谈了女朋友,才稍微变得成熟一些,看待女人或者女生,不再是单纯的色欲熏心。
之前在微博上看到一段很讽刺男人的话,说男人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在女人身上哆嗦一阵子,颤抖一阵子,什么看电影,吃饭,压马路都只是手段。
那段话恶心到我了,至此我再也不关注微博。
可是青春期对母亲的爱慕是真,对母亲的色欲也是真心的,爱一个人难道不想得到她的肉体?
我努力克制着,坚信等待和期望在未来会有结果,又或许不了了之,但那有怎么样呢?她是我母亲,得不到她也不能伤害。
母亲的本性是温柔的,这一点她就好过太多同为母亲的女人,许多女人结婚后依旧会诘问她们的丈夫为什么撑不起这个家,一有压力就忍不住朝孩子发泄咒骂,仿佛她的不幸是这个孩子,这个男人造成的。
母亲也会生气,但那是在我不听话,惹她不开心的时候,可更多的时间她都是情绪稳定且温柔的。
这样的脾性或许也影响到了我,让我凡事都先隐忍克制,思虑一下再做计较。
当然,母亲也不总是温柔的,她偶尔也会耍一些小性子,比如在经期那几天就总是会挑我功课的毛病,然后借机勒令我给她跑腿买湿纸巾,红糖这些东西。
下雨天休假的时候,喜欢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刷剧。
确实百无聊赖的时候,就一个人拿着本书径直走进我的房间看书,如果我在家,那她就要求我和她一起看书。
孩子就像树苗,并不是种下了就任他风吹雨打,而是需要精心的呵护,这样树的根基才会牢固,不会一经风雨就东倒西歪,走上叉路。
可以说我的教育是母亲一把手抓起来的,看到她美丽温柔的脸庞,很难想象她躺倒在床上,涟漪般柔顺绵亘的卷发肆意打散在男人手背上的样子。
意淫这些,梦到这些,既让我激动,又同时感到难言的羞愧与自卑。
父亲去世的早,我很小的时候就立志了要保护妈妈,可到头来发现自己不管长多大,都需要妈妈的保护,小学的时候碰到小区里比较高的大个子还是会下意识地躲在妈妈身后,直到初中我的个蹭蹭地往上长,一个初二的暑假过后,母亲发现我的个体比她还要高了,她才欣喜地靠在我肩膀,说我的肩膀宽厚地可以让妈妈依靠了。
现在的我已经比妈妈高出一个头了,甚至还能用点力将女人抱起来,可我似乎还是没有勇气做到这一切。
妈妈不是其他女人,当她心甘情愿依偎在你怀里,让你抱起她时,这时对于她来说,你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