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日不见,三秋兮(1/2)
作爱这事情很奇妙,以现在的认知而言,在我看来,这首先取决于天赋;其次,就是彼此在对方心目中爱恋的程度;最后,恐怕才能论及经验和技巧。
所谓的天赋型、激情型、学养型的三位一体,大概才能达到性爱中极致的销魂。
天赋,包含了自身的材质和一种对性爱很微妙的感觉——或者说灵感吧。而我,以及玉娘,无疑是有一些天赋的。
很多在后来通过情色类的文学、电影才逐渐了解到的性爱姿势,初初看到名称时,竟莫名激动、且好奇。
待得看了描述、或是看到画面后,却每每失望于“原来不过如此”的失落。
继而,又会莫名地兴奋。
“原来,我们俩竟是如此聪颖。”
至于说到激情,以我和玉娘的情意,那自是无须待言。
学养呢?大概就是后来得益于的情色文学、以及AV吧!呵呵……
据说,我们中国,聪明的祖先创造了一部《素女经》,乃房术宝典,对此,我是深信不疑的。
以中国人的智慧、及中国文明的博大、早熟,这样的创造,自是顺理成章。
可惜,时至今日,我竟是一直无缘得见。这大概应该是房术中学养的最高层次了。
又据说,日本的色情业,AV业,之所以能与西方抗衡,很多其实是传承了《素女经》的精髓的——自然,这指的不是AV类型或题材,而是指技巧。
因为以西方人种身体的材质而言,东方人是无法比拟的。我们只能取胜于技巧。
这一点,我也深信不疑!
以日本人对中国文化的崇敬和羡慕,这并不足为奇。倒是我们自己,每每自卑于自己曾经的落伍,也就错误地以为,中国的文化落后而愚昧。
殊不知,中国欠缺的,只是近现代科技,以及制度,并由制度派生出的民族集体意识、公德这些可以称之为“术”的枝节。
而在“道”的范畴,放眼世界,怕是无可匹敌的!
也因了我们自己对自己的不自信,甚至自卑,使得别人也因此而深深鄙视我们——这个“别人”,又尤以日本为甚!
大概在日本有识之士的眼里,中国人大抵多是些拿着古董当垃圾的败家子,而不知能在古董的基础上,探索、创造出价值——甚至,不知道古董本身就具很高价值。
话题扯得太远,言归正传吧。
接下来的几天,入学前的间隙,随着经验的不断积累,以及玉娘这可人的尤物对我的引导和调教,我的技巧越渐娴熟。
加上我天生的材质,那几日,我们真正是如鱼得水。
我们贪婪而疯狂地作爱,尽享鱼水之欢。似欲将自我15岁那年以来,这三年间的缺憾,通统用这短短的几日来弥补。
每次,我们都能达到一种极致的消魂,又因了这消魂余味的引诱,使得彼此都有些泥足深陷、欲罢不能。
这种肆无忌惮、忘乎所以的缠绵、放纵、和狂荡,谱就了一段因祸得福的小插曲,这,是后话。
唯一感到有所缺憾的,是每次缠绵时,她柔糯、高耸的奶子,无论我怎样吮咂,都无法溢出乳汁。
此前,对男女知识全无概念的我,是一直以为女人的乳房,随时可以流淌出甘甜的乳汁的。
这样的期许不想倒还也罢,越想越是渴望。
似乎若无法从玉娘柔美的乳房中汲取到甘甜的乳汁,来滋养我的身体,我这一声“妈妈”,就终究是打了折扣。
于是,每次恋恋不舍地将唇齿从她乳头上移开时,眼神里总会有些须的怅然和失落。
看着我有些不甘的落寞表情,玉娘大概也明了了我的心情。因了我的情绪,也使得她开始有一种想给予我哺乳的冲动。
因为,从她歉然、而不舍的眼眸中,流露了如我一般的心情和感受。我知道她是想真正成为我的妈妈的。
当然,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越来越浓厚的情意。尤其,当我看着她歉然的眼神时,就贴心地体会到了她对我无法割舍的浓情。
她这样的歉然,反倒使我又开始感到歉疚了。因为,我使她有了新的心理负担。
而我因了她的歉然而产生的歉然,使得她因为我的体贴,又更深地眷恋我这个“贴心的小棉袄”。
竟是很奇妙地,我们之间的情感,因而形成了一种循环的升级。
白日里,玉娘单独陪着我,利用入学前的几日,为我购置了很多行头。
其实,在高中时期,她就经常为我添置各种衣物,托人带回家乡。因此,在我看来,重新的购置,并没有特别的必要。
只是,我明白这代表玉娘特殊的心意,因此也就随她。
玉娘那时因为生意和业务需要,已经买了一部摩托罗拉的“大哥大”(中国第一代模拟手机)和一部中文传呼机。
为了和我联系方便,她执意也要给我买一部。
当时,一部“大哥大”价格近三万元,而那时一般的机关干部或者职员,也就几百元的工资。
由于价格太贵,我执意不肯,我向来就不是一个太虚荣的人。
况且,作为学生,那也太过招摇。
在我的坚持下,玉娘只有折中,为我购买了一个中文传呼机,就这,也花了近两千元。
“妈妈,你会把我宠坏的。”
牵着玉娘的手,我用幸福的口吻,撒娇似地说。
玉娘,则只是抱以爱怜、满足的微笑。
开学后,玉娘用车托着我的行李,陪我到学校里注册、报到。
班主任是一个刚毕业一、两年的女老师,看到我亲热地叫玉娘“妈妈”,从头至尾,就一直流露出很惊讶的神情。
不过,看得出,我和玉娘胸前挂的翡翠母子配还是打消了她的疑虑。
这样的情形在之前几天逛街时,我们就已深有体会。因此,我在心里早已盘算好一套说辞。
我打算一次性把这事情搪塞过去,不想以后在这个问题上作过多解释。
注册完后,除了书本、资料、宿舍钥匙之类的必须外,竟然,还有一套军装以及军用被褥等物品!
也许,很多稍显年轻的朋友不知道,大学、乃至中学、小学里的军训,就是我们那个时代开始兴起的。
据班主任说,军训,从明天就开始,为期两个月。
而且,为了正规、有效,新生是直接到省城的陆军学院里接受训练!
到了宿舍,大大方方地和先到的同学打过招呼后,我就开始骄傲而夸耀地向大家介绍我的“妈妈”。
我天生就是一个合群、而且具有表演天赋的人。
而且,玉娘也确实值得我骄傲。
所以,在气氛上,我控制得很好。因此,我的表现,虽搀杂了表演,但也确乎纯出自然。
所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至少,我和玉娘都是投入、且深信的。
由于都还是些十八、九岁的屁大孩子,所以大家在称呼玉娘“阿姨”时,还是很自然。
只不过,我有一个这么年轻的妈妈,多少还是让大家感到了惊讶。
玉娘毕竟是成熟妇人,显得稳重而镇定,在为我铺床叠背的过程中,只是不断地嘱咐我一些生活中要注意的细节,以及和同学们处好关系之类的叮嘱。
而这样的举动很符合一个母亲的身份,也就彻底打消了大家的猜疑。
在帮我把一切打理好以后,玉娘决定到诊所去看看。几天来,光为我入学的事宜作准备,使得亲爱的玉娘,一直没顾得上照料诊所。
我和同学们暂时告别,陪着玉娘来到了学校的停车场。
临上车前,玉娘温柔地用手指,捋了捋我被汗液沾湿的发绺,用一种略微担心的口吻幽幽地说:“想不到你们还要军训。原原,你吃得消吗……”
我“呵呵”地笑了,玉娘真是杞人忧天。
“怦怦!”
用捏紧的拳头,随意而有力地击打着我厚实的胸膛,又随意而协调地摆出个健美的POSS.然后,用一种欣慰而自傲的眼神,明确无误地,我告诉玉娘。
“小意思!”
顺便,也抚慰她为我担悬着的柔情。
“呵呵……小傻样!这么得意啊?”
玉娘被我这小小的幽默逗笑了,笑声,轻轻地带动着她摇曳的身姿,幽雅而迷人。
似乎是不相信,其实,却是因了我自信、且轻狂的少年意气,玉娘用一种略带责备、却无比自豪的语气,关怀地鼓励、并也提醒着我。
“要注意身体,别逞强,嗯!”
玉齿轻咬着柔柔的嘴唇,脉脉的眼神里,是诉不尽的骄傲,与爱怜。
看着这双迷蒙而情意浓浓的眸子,我忽然有些须的怅然。
“就是,得有两个月见不到妈妈了……”
班主任说过,军训期间不准回家,也不准外出——除非,你累趴下!
“呵呵,小傻瓜,才两个月嘛!等军训结束了,妈妈天天在家里给你做好吃的!”
对于我的依恋所牵扯出的惆怅,玉娘感到无比贴心。就用一种温情的语调,柔柔地安慰着我。
“好了,妈妈走了。明天要去军营,晚上记得多准备些御寒的衣服。两个月的时间,气候会变凉的。”
抚弄着我的头顶,再次为我捋顺长发,恋恋不舍地,我们挥手作别。
我上铺的小胖子在我进入宿舍片刻后,由于按捺不住自己的疑问,于是,闪烁着他眼镜盖子下好奇的小眯眼,向我证实了一下玉娘的身份。
“X原,刚才那个阿姨,真是你妈妈?”
对于这种状况,我早已有所准备。
“当然是我的亲妈妈,怎么了?”我装出莫名其妙的样子问道。
“就是看着太年轻了!不像!”小胖子口无遮拦地说。
“我妈妈可42岁了!”我一下子把玉娘的年龄提高了8岁。
“哇……”这样,全宿舍就一起发出了惊叹。
接下来,我用事先斟酌好的说辞,以一种很普通的语气,大致讲述了一下我真实的家庭背景,接着就开始瞎掰。
我说,妈妈在我高考完的暑假期间,已经调到了省城工作,所以父母就在省城买了房子。
而我爸爸现在还在家乡的城市,调动的事宜得在下一步,一个一个来。
妈妈先调动,只是为了方便照顾我的生活云云。
我盘算过,在大学期间我已打定主意,不会邀请同学到家里玩。
而我妈妈若到省城,大抵也只是假期。因此,她肯定直接去家里、或者三娘或舅舅他们那里,那么,这个谎言穿帮的几率几乎为零。
至于学校方面,若非学生本人在校出什么大的纰漏,谁会去核实这些东西?
我学籍档案上,妈妈的身份,是考试前就填写的——也就是说,“我妈妈那时还没调到省城呢!”所以,从时间上,这是充分站得住脚的。
这事在我轻描淡写的叙述中,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相当圆满。
同学们除了羡慕我的父母对我的关心、体贴外,另外表达的一层意思,无非是很羡慕我的家境。
同学们无意中流露出的羡慕,提醒了我一件事情。
我必须尽量和同学们搞好关系,尤其是舍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预防有人由羡生妒,进而在此事上横生枝节,我必须保持谦恭的低调,并且要慷慨、和蔼。
这事儿对我不是什么难题。我是个合群、开朗的人,至于说乐于助人、谦虚什么的,我想是完全能够做到的。
于是,我脑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
“弟兄们,第一天到校,收拾宿舍太累了,明天又还要去军训。不如,我请大家吃一顿!反正也是第一次见面,以后作为舍友、同学,大家还要同舟共济。我是东道,应该尽尽地主之谊。大家千万别客气,否则就没意思了啊!”
我用一种很随意的语调,豪气而热情地邀请道。
“奏四嘛!(就是嘛!)赶明儿得去嗖苦(受苦)了,甩开腮帮子大呲一顿(大吃一顿),老好咧!”
“兄弟!你够意思!”
立刻,一个个头和我差不离的哥们就响应起来。
这家伙给我的第一印象很深,首先,是他那浓重而豪爽的东北口音;其次,是他那个大脑袋!
小时候看古典通俗文学,或者传统评书,描写一个人的脑袋很大,有一句套话——头大如斗!
我是没见过“斗”啥样,但这种老海海的修饰方法,能使读者深切感受到,这脑壳就是真TM的大!
至于有多大,怎么个大法,那全凭各人的想象。
这家伙后来的绰号就叫“大头”!
大头呼应之后,立刻,全宿舍就兴高采烈地随身附和。
于是,在开学的第一天,我用一顿海吃海喝,成功搞定了我的舍友们。
饭桌上,大家开始称兄道弟。
于是,一个个就极其认真地论起年份、生日起来。
8个人里,大头是最大的,而我,竟然最小!
他们有6个人是19岁,唯一一个和我同是18岁的(因为干瘦,绰号老玉米),还是2月份,就大我一个多月!
我这可怜的008!
吃过晚饭后,全体新生接到了一个通知:穿上军装,到学校礼堂举行新生入学典礼,并且做军训前的“战前动员大会”!
也不知道是哪个脑筋短路的家伙,传达通知时,竟然加了个“战前”,似乎弟兄们还没来得及体验象牙塔里的美好时光,就即将要慷慨赴义似的。
待穿上迷彩服后,大家都笑了。
那真是绝对经典的服装,估计是按照某种熊瞎子的身材比例设计的。
最离谱的要属小胖子(因为白胖,绰号奶油),他由于个儿不高,一件上衣的布料不但能给他做一身衣裳,捎带着还能余富出一裤衩儿!
我和大头还凑合。只是,我因为长发,显得有点诡异。
而大头的头实在是大!
军帽的扣子已经放到了最外沿,还是没办法套住他的“其大如斗”!
他只有干脆不扣扣子,但即使这样,那军帽还就仿佛是圆肚茶壶上的盖子。
我们都看着他哈哈大笑。
“介四(这是)啥(SA)破儿(PE`R)玩意儿!”
大头气愤地咒骂着。
“啧啧……大头真有福气,永远都带不上绿帽子。”我揶揄着打趣道。
“哈哈……”大家笑得打跌。
大头似乎也觉得这口彩很吉利,算是因祸得福吧,就龇牙咧嘴地“嘎嘎嘎”
笑了起来,大脑壳乐得左右摇晃,显得很放肆!
我很喜欢他这种豪迈、直爽,而心无城府的性格,就开心地看着他,自己也笑得有牙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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