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着亲爱的妹妹面前对黄毛宣誓爱意的白雪(2/2)
【世の中は、三日见ぬ间、桜かな。】
合上书籍,才发现庭院中的冬樱早已盛开,漫天的雏粉渗入血华般惨淡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孤月伶仃,于天边的星河当中随风飘曳。
偌大的天地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被残忍的神明大人无情丢下,独自去承受这份落寞。
姐姐她近来过得还好么,还有提督大人如今又身在何方呢,以及,我自己的归途究竟又在哪里,我还有回到他们身边的可能么……我并不知晓。
距离那场荒唐的闹剧也不过才一月的时间,可这期间却催生出太多杂乱的思绪,与这扇相隔不过几丈的冰冷铁门一同,将我死死囚困在其中,脱逃不得。
拾起一叶花瓣收入书中,我眺望天边,迫切地渴望着去接触围墙外的世界,那片真正广阔的天地里,还有我的至亲,我的挚爱。
然而神明并没有给我太多感伤的机会。
“呦,没发现白雪还有这样的雅致呢。”佩丹不合时宜的出现打断了我的思绪。
“二少爷?这次是准备吃饭的时候做口交,用你的精液来喂饱白雪的胃袋,还是一边洗澡一边让白雪用阴唇磨蹭你那根肉棒?”
我嗤笑一声,放下书本,刚一回头便被一股蛮力拥入怀中。
“啊!你干……呜嗯!”
四唇刚一碰触,我的唇齿便被一团软物暴力地撞开,男人的肥舌带着唾液深入了我的口腔,又是一段毫不顾及女方感受的湿吻,没有丝毫的柔情可言。
窒息的恐惧促使我一把将佩丹推开。
“噢唉,别那么无情嘛,本来还想多温存温存,人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咱家白雪怎么还是和第一次见面那样。”
“唔……咳咳……想不到二公子阅女无数,可到底还是没能学会如何对女孩子温柔。”
“至少白雪小姐很受用,不是么?”
扯着袖子随意擦去嘴角的唾液,我连退两步,“佩丹先生,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个特意来看望白雪?我可不记得司令家的二公子是这般闲情逸趣之人。”过于平淡的生活反倒无趣了些,因而这一个月来我也没少打趣他。
“自然不是……”佩丹的脸上又添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是有关于你的好姐妹的,她看起来挺想念你的,不来看看吗?”佩丹着重强调了[姐妹]二字,听得我心头一顿。
我的……姐妹……
他想干什么?他想对姐姐她们做什么?他……我简直不敢深想下去,那样的事……不,我决不能容许!
压抑不住心头的愤怒与恐惧,我扯起嗓子冲佩丹吼道,“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佩丹,要是敢对她们不利,我白雪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喂喂,别这么生气啊,先跟我过来看看再说嘛。”说完,佩丹抓起我的手腕,示意我跟他一起走。
这是我这个月来第一次离开那片院子,我曾经在脑海里设想过一千种逃离此地的场景,却从没想到过,当这一天真正来临之时,我会如此惶恐。
徒步走了不过几分钟,我被佩丹带到了一间酷似审讯室的小房间前。
“这是……”透过一扇玻璃窗,我只能看到一个娇小的孩子被麻绳捆绑着坐在凳椅上,被蒙上双眼的同时还被塞进嘴里的口球锁住了发声的可能。
双手止不住地发颤,我疯了似地敲锤着玻璃窗,因为房间里那个被囚禁着的可怜孩子,就是我那娇憨可人的妹妹,深雪,那个总是躲在我和提督大人身后,追着我喊道“姐姐”、“姐姐”,经常因为偷吃而受罚的“坏孩子”。
“快放了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别急嘛,看看这个先。”佩丹从桌上搬起电脑,播放了一段录像。
录像中的深雪身手矫健,一路上冲破封锁,击倒了数名守卫。
“什么……怎么会……”
“私闯将军府可是重罪,更何况还打伤了这么多卫队士兵,我念在深雪年纪小不懂事,才只是把她锁在这里。”
“你……”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深雪分明是为了我才冒着危险闯进来的。
深雪,我的傻妹妹,你真是个十足的无可救药的笨蛋啊,我这样的烂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冒险的理由呢……但是,姐姐我一定会护你周全的,因为你是我最可爱的妹妹。
“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请白雪陪我演场戏,事成之后自然会放她回去,而你只需要告诉深雪,自己的姐姐在这里过得很好,无需姐妹们挂念,而且——你很爱我。”言尽,佩丹缓缓搂过我的腰,将我揉进怀里。
“我想白雪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我明白了……”佩丹非常清楚,破罐子破摔的我,唯一的软肋便是姐姐她们,或许今天的“意外”也是佩丹早已预料到的,但对此我也是无可奈何,让我亲眼目睹她们一同落难什么的,我做不到。
“呵呵,明明都这副身体都已经如你所愿,彻底沦为了你的玩物,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当着亲妹妹的面装作甘心于被你侵犯的样子吗?
呵,令人作呕的恶趣味。
“我说过,会让你哭着求我用肉棒狠狠地肏你的骚穴,好了,一起去看看你妹妹吧。”
门一打开,我迫不及待地冲到深雪面前,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
“姐姐!”一见到来的是我,深雪先是一愣,转而窜进我的怀里。
分离以来相隔不过一月,却恍若隔世,姐妹二人再度重逢。
深雪哭了,那带着哭腔的一声“姐姐”喊得我鼻尖一酸,于是我也哭了。
“姐姐,我好怕,这里好黑,但我更怕以后都见不到你了,深雪已经失去了提督大人,再也不能失去姐姐了。”
“没事了深雪,有姐姐在这里,别怕。”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姐姐,在这里有没有让你受苦,深雪一直听好多人传姐姐的坏话,说姐姐背叛了提督大人,和那个人厮混在一起,深雪一直担心他们会不会伤害姐姐你。”
瞥了眼窗外的佩丹,涌上唇边的话语被我咽了下去,只好仓促应付了两句,“啊,好啊,当然好,深雪不用太担心姐姐的,姐姐挺好的,也能照顾好自己……”
“那为什么不回去呢,吹雪姐姐,初雪姐姐,还有港区的大家都很想念你的。”深雪的眼角还泛着几朵泪花。
“对不起深雪,我不能回去,姐姐有自己的苦衷……”
始料未及的答复,听得深雪一脸的难以置信,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我,娇嫩的面庞上写满了疑惑与不解,“不回去……就呆在这里……和那样的男人,一个背叛了提督大人的仇人?怎么会……姐姐一定在跟我说笑呢,对吧?”
我甚至没有勇气去面对深雪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缄默着别过头去。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姐姐不要再骗我了好不好,姐姐,你说话呀,有什么苦恼都可以和深雪说,深雪也可以和姐姐一起解决的。”
“因为你的白雪姐姐早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小爷我了,自然是不舍得离开的咯。”佩丹的一番话无疑断了深雪所有的幻想,伤透了这个孩子的心。
“你说什么……姐姐,你跟这个男人之间……不,不会的,姐姐,不要再继续逗深雪开心了。”
“对不起……”
“姐姐!”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这场无声的对峙,于我,于深雪,都无疑是一种煎熬,又是佩丹率先打破了这份死寂。
一双宽厚的手掌从身后伸出,搂住我的小腹,将我从深雪的身边剥离开,而深雪则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仇人抱在怀里,卿卿我我。
“姐姐,你不要我了吗,我是深雪,你的妹妹啊,姐姐……”深雪哭喊着就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的绳索并未完全解开,不得动弹。
直到这时傻丫头才意识到,也许今天过后自己就会真正彻底失去我这个姐姐。
“对不起,但我已经受够了原来的无趣生活,厌倦了像个透明人一样整天绕着那个提督身边转,我想要的东西你们都给不了我,只有这个男人才能给予我所想要的一切……”
我不知道是什么支撑我紧盯着深雪的双眼说完了这番违心而又绝情的话语,但我还是这么做了。
我永远也无法忘怀,当我一字一顿地强调“只有佩丹才能给予我所想要的一切”时,傻丫头脸上的那副表情,以至于无论何时回忆起这一幕,我的心口都仿佛在被利刃剜割一般。
“主人,请……请给予白雪所有的爱意吧……”
我踮起脚尖,用双手握住佩丹的手腕,一手塞入衣襟,一手钻进裙底,男人肥厚的手掌恰巧裹住我的胸脯,待到乳肉都被纳入掌心中后佩丹又开始肆意地揉捏玩弄而,覆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很快也摸到了我的阴户,熟练地剥开阴唇后挑拨起藏匿在其中的肉蒂,伴随着一阵流经全身的细弱电流,一瞬软下的身体顺势瘫倒在佩丹怀里,看起来好似一对真正的眷侣那般亲昵。
“呜嗯~嗯啊~想要……主人,想要更多……”
既然已经任由仇人的双手在身体的私密处随意抚弄,我索性狠下心来,在自己的小妹面前扮出一副渴望性爱的娼妓媚态。
亲眼目睹自己敬爱的姐姐堕落到成为仇家的肉奴,我深知这对于深雪而言未免过于残忍了些,可倘若不这么做,又如何才能护她周全?
我已然是被那神明所抛弃之人,可深雪不是。
我的傻丫头呀,请努力地憎恨我这个不称职的姐姐吧,姐姐唯一的夙愿便是你能快快乐乐地成长,和吹雪姐她们一起等待提督大人归来的那一日。
感受到身后那团抵在臀间的巨物越发地鼓胀起来,相信佩丹的性欲也早已被挑拨起,我缓缓拉下拉链,将佩丹身下那根狰狞的巨龙释放了出来,滚热的阳物恰好贴合在臀肉间,就连柱身上盘曲着的青筋纹路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稍稍套弄一番,用手接下龙首吐出的清液,视若珍馐的我探出舌尖,来回舔舐涂满了先走汁的掌心。
“谢谢主人的赏赐,主人的那里好大,顶得白雪好舒服,好棒~”说罢,我回过头贴上了佩丹的肥唇,主动向他索吻,期间不时刻意发出淫靡的声响。
“姐姐……姐姐你居然能对这个男人说出,那种话……”我能听得出深雪的声音都在发抖,因为我的的背叛而产生的怒意已然超越了她心中的恐惧。
对不起,深雪,我一定是个不合格的坏姐姐吧。
“唔……小母狗,喜欢主人的肉棒么?”
“喜,喜欢……求求您了,快放进来吧~”
“放进母狗的哪里呢?我听得不是很明白啊。”
“就放进母狗的小……骚穴里,用主人的大肉棒,求求主人了,小母狗的那里已经忍耐不住了啊~”
口中不停说着最污秽最肮脏的话语,去讨好眼前这个以上位者姿态示人的纨绔公子,尽管这一个月来的调教已经使我从起初的抵抗转变为最后的无奈妥协,可在最亲密的妹妹面前演绎出这副痴貌还是令我羞愧不已。
“主人快看,母狗的下面都在流口水了,呜嗯~主人的手指插进母狗的骚穴里了~呃啊啊~那里不可以!”
被挑起欲火的佩丹早已与禽兽无异,谈笑间又将几根手指并齐塞入我的肉穴,他轻车熟路地摸寻到我的g点,用指肚轻轻摁压那块敏感的凸丘,只是稍稍弯曲指节轻易便撑开小穴,来回地搅弄抽插,在赤裸裸的兽欲的支配下肆意亵玩着我的身体。
“嗯呜~要去了~”
肉穴中泛滥的爱液意味着前戏的结束,同样也意味着噩梦的降临,佩丹抽出裹满了汁液的手指后抬到我面前,我心照不宣,只能张口含进嘴里。
佩丹顺势玩弄起我的小舌,不时恶趣味地伸入更深处,几近抵达喉管,强迫我给他的手指做口交。
想想也是可笑呢,往昔那个连被提督撞见裸体都会红起脸颊的羞涩女孩,却在一个月内学会了如此繁多的淫技秽语,用来服侍提督大人以外的男人,港区中流传着的有关于我的传闻恐怕也多是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那堕入墨色染缸中的绸缎,在失去了原本的鲜丽色彩后甚至连被制为粗衣的资格都没有。
“主人,肉棒,放进来……就放进母狗的那里……”
初潮后缓缓淌出的淫液,接下来的正戏,佩丹一手扣住我的臀肉,一手扶着阳具对准湿漉漉的穴口,龙首一抬长驱直入,我那不争气的肉穴仿佛已经将阳物的形状深深刻印在记忆里,仅仅只是被插入,穴壁上的层层肉褶便簇拥而上,与那直捣子宫的巨龙牢牢嵌合。
身后的男人舒服到长舒一口气,灼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连这副身子都在迫不及待地向佩丹献媚么。
“啊啊~肉棒,主人的肉棒,母狗的骚穴都被撑满了~”
“姐姐……姐姐真的背叛了提督大人,和这种男人……”一个人的满口胡言,两个人的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