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折陨的未亡人姊妹花——被人胁迫后背叛了提督的吹雪与白(1/2)
雪
残秋十月,寒风瑟瑟。
放眼望去,港区里早已不见往昔的蓬勃景致,落入眼中的尽是不堪。
我站在提督府的厅堂,堂前冷冷清清的,哪还有百日前的热闹景象。
翻开卷宗,那上面的字迹清丽俊秀,也正如它的主人那般俊美。
提督大人,已经有三月不见,叫白雪甚是想念……
“辉夜姬?辉夜姬?”
一阵呼喊声将我从回忆推向现实,我应声抬头,只见一位少女站在几步开外看着我,莞尔。
她正是特型驱逐舰一番舰——吹雪,同时也是我名义上的姐姐。
“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自从提督失踪以后,港区里的事务详尽都由高层彻底接手,提督府如今也鲜少有人拜访。
“辉夜姬,姐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你会在这里,都说睹物思人,这是又在思念提督大人了吧。”她笑着迎了上来,挽住我的胳膊。
“姐姐……”听见她主动提到提督,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提督大人还这里的话,又岂会轮到高层那些欺压姑娘们。
“走吧,跟姐姐买点食材,今晚得给妹妹们做点好吃的,大家已经有好久没有聚一聚了。”见我踌躇,她又挤出一张笑脸,“好啦好啦,辉夜姬,提督大人福大命大,他若是还在这里,肯定也不想看到你愁眉苦脸的样子。”
姐姐看上去大大咧咧,有时还会跟个笨拙的孩子似的惹出笑话,可我知道她其实也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
如今提督大人下落不明,我也得打起精神,不能再让姐姐担心我了。
“好啊姐姐,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不过姐姐,下回咱能不能把纳豆和黄豆分清楚点,我还记得上回姐姐明明买错了东西还死不承认,愣是硬着头皮把一整盘纳豆全部吃光光,噗嗤,啊哈哈哈。”
“好你个辉夜姬,敢戏弄你姐!”
“姐,我错啦!”
二人在一片嬉闹声中结伴而行,压在心头的阴霾似乎已经消散,提督府中又久违地响起了欢声笑语。
临近傍晚,我和姐姐才提着大包小裹满载而归。
“啊啊~好重啊!”我拽着包裹狼嚎道。
“还不是你自己贪嘴,非要买那么多沙丁鱼。”姐姐忍不住白了我一眼,见我的额头已经密布细汗,她又把东西放下,取出手帕在我的脸上擦拭了一番。
“嘿嘿,还是姐姐对我好。”我会心一笑,默默注视着眼前这个年龄、面容都与我相仿的女孩,。
曾经几时,我就像小尾巴一样总爱跟在姐姐的身后,她去哪儿,我便去那儿。
后来她变了,我也变了,她从以往的天真无邪变得成熟果敢,成为了真正的[姐姐]守护着姐妹们,而我,也在一次次蜕变后发现,维持我和姐姐的绝非所谓的亲缘关系,而是真正的[羁绊],亦如我们姐妹二人对提督的感情那样,不可割舍。
“少嘴贫。”
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忽然从身后传来了并不和谐的男声,“呦,这不是吹雪姐妹么?买这么多东西是准备今晚招待小爷?”
这猥琐的声音只有可能港区司令家的“二千金”,坏了,怎么会碰上他?
我和姐姐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正是那位肥头大耳的“二千金”和他的随从。
以前港区里的内外事务,无论轻重缓急,提督大人都必定躬亲为之,高层意欲夺权,几次三番从中作梗却都无功而返。
而在提督大人失踪以后,这些高层竟不顾一众舰娘的反对,公然收归了提督府所有的职权。
自此,整个港区都彻底沦为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至于为何戏称他为“二千金”,大概是因为这位“小爷”向来玩世不恭,骄横蛮纵,又天生一副娘娘腔,活脱脱一副富家千金样,甚至还屡次骚扰港区里的姑娘,完全不招人待见。
“佩丹,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我没好气地问道。
“这话说的,这港区本就是我父亲的地儿,我在自家转悠还需要向您二位报备不成?”佩丹一边说一边走近,走到我们跟前时才停下。
这里离我们的居舍只有几步之遥,可司令的府邸远在数里开外,佩丹怎么可能“随处转悠”转到这儿来了,他分明是来找茬的。
饶是我和姐姐心知肚明,却都不好发作。
“佩丹,我们与你并无过节,也无心得罪与你,不如就此打住,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何?”姐姐将我拦在身后,正色道。
换做是以前的姐姐,恐怕早就上去怒斥佩丹“无耻之徒”云云了。
如今的姐姐在失去了提督大人的袒护后,不再意气用事,她学会了隐忍,也学会了顾全大局,为自己,更是为了港区的姐妹们。
佩丹听见姐姐说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神色缓和了些许,“几日不见,连吹雪小姐都如此得体大方了,实在是让小爷我刮目相看啊,不如咱们“深入”了解了解,看看我们的吹雪小姐是不是里里外外都变了个样,哈哈。”
“够了佩丹,你不要得寸进尺!”听见佩丹嘴上占姐姐的便宜,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呵斥了两句。
“白雪。”姐姐制止了我,原本挽在我胳膊上的手缓缓垂下,最后与我五指相扣紧握在一起,“好了,听我的,不要被他几句话就给激怒了。”
姐姐转过头来默默注视着我,湛蓝的一弯眼眸里洋溢着无限的温柔,那是我从来都不曾注意过的,怪不得提督大人之前总爱夸赞姐姐的眼睛漂亮,就连那荡漾在长夜之中的星河较她相比都要黯淡些许。
“嗯,姐姐……”
见我情绪平复下来,姐姐这才放心地把视线重新投向“二千金”,“佩丹先生,有什么事不妨就在这里说了。”
“总归还是做姐姐的得体大方些,小爷我也不想为难二位,看你们姐妹俩买的食材如此丰盛,想必贵府今晚也得是大宴一场,不知肯不肯接待小爷我啊?”佩丹说话时,甚至连脸上的两滩肥肉都在跟着一起飞舞,他虽用的是敬词,可骨子里那股傲劲却看得人着实反胃。
“当然可以,寒舍随时恭候,只要佩丹先生您不嫌弃就好。”姐姐很爽快地答应了,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姐姐!”难得的日子,怎么能容许这种人来打扰我们姐妹?
“白雪,听姐姐的话。”姐姐瞪了我一眼,再无奈又能如何,我也只能怏怏地别过头去。
“那就一言为定了,今晚一定来捧场,到时你们姐妹二人可得好好地伺候伺候小爷我啊,哈哈”
说完,佩丹又走上前来,趁我一个不注意,用他那只肥猪蹄在姐姐浑圆的臀瓣上捏了一把,随后扬长而去。
“你!”
“白雪,随他去吧。”
“可是这个混蛋欺人太甚了,他竟然对姐姐你……我气不过,明明连提督大人都没有碰过姐姐那里。”
姐姐没有回应我,只是长叹了一口气,提起满袋子的菜蔬肉果示意我跟她一块回去。
“回去吧,快天黑了。”
“嗯……”
如果提督大人还在的话,姐姐和我还会受这种委屈么?
真是毫无意义的假设呢,我内心嗤笑到。
口口声声向提督保证要保护港区里的大家,可离开了提督以后却连自己的姐姐都保护不了,白雪啊白雪,你真是个既可笑又可悲的人呐。
似乎是觉得我仍然心有怨气,姐姐又说:“安啦,你看,姐姐这不也没损失什么嘛。”
“姐姐,对不起。”
“傻丫头,只要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地等到提督大人回来的那一天,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就心满意足了。”
太阳拖着蹒跚的步子缓缓沉入西边,将薄暮的余辉洒向大地,照在心事重重的二人身上。
“锵锵,我们回来啦!”
“姐姐!”我和姐姐刚一进门,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深雪突然就来了精神,“唰”地一下扑了过来,“吹雪姐姐和白雪姐姐出去也不带上深雪,还回得这么晚,我都快饿死了,哼……等等,你们都买了些什么好吃的呀?”
看着眼前这孩子原本气鼓鼓的小脸在觅见美食后突然转变的样子,我心情大好,伸手捏了捏她的面颊。
“啊啊~白雪姐姐别掐了,脸都要肿了啦。”
“小馋鬼,就知道吃,这样下去你的吨位都快逼近重巡了。”姐姐也被逗乐了,随口打趣道。
“呀,姐姐和白雪回来了,看来今晚吃得会很丰盛嘛 。”三人闻声望去,发现初雪从浴室走出,身上裹了件浴衣,看样子应该是运动后洗了个澡,她一直有锻炼的习惯。
“既然大家都在,白雪,事不宜迟,赶紧一起准备晚餐吧。”
“嗯,姐姐。”
白雪我作为四姐妹当中的厨艺担当,各类料理自然都是不在话下,虽有王婆卖瓜的嫌疑,可烹制出来的食物就连提督大人这样口味挑剔的食客都能赞不绝口,这让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说到提督大人,我时常会想起,来自东方古国的他时不时就皱起眉来,向我抱怨港区里的华夏菜不够正宗,就比如这东坡肉吃起来完全没有家乡的味道,而那时我也只是笑着附和他。
盯着眼前的新鲜猪肉,我有些出神。
提督大人,这一别,一晃便是数月,您最爱的东坡肉,白雪终于学会做了,我多希望您能回来尝一口,哪怕得不到您的赞赏。
为什么我没能早点学会呢……
鼻尖一酸,我险些哭出声来。
“辉夜姬,怎么在发呆呢,身体不舒服的话就让我来吧。”
“啊?啊!没事,应该是昨夜没休息好。”姐姐的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我生怕被她看出端倪,于是收起情绪,尝试转移开话题,“那个,姐姐,白天咱们答应了佩丹,万一过会儿他带着人过来闹事该怎么办?”
闻言,姐姐的眉梢降了几分,脸上的笑意也在渐渐消失,“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不提这事了,来,我给你打打下手。”
“嗯。”
约莫半个钟头,在我和姐姐的共同努力下,所有的菜肴都已经烹制完毕,端上了餐桌。
香煎沙丁鱼,红烧东坡肉,禾道寿司,咖喱乌冬面,各类兽禽烧烤,海鲜刺身,应有尽有。
“呼~白雪的手艺果然还是那么棒。”初雪已经迫不及待了,抓起一块寿司就往嘴里送。
“初雪,看看你这吃相,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港区连姑娘们的伙食都供不起了。”姐姐吐槽道。
“这也怪白雪,都是她养刁了我的口味,害得我吃其他的东西都觉得食之无味,时间一长自然也就容易饿了。”
“唉?怪我?好一个初雪,都敢戏弄我了,你别跑!”见我作势起身,初雪举起手连连“求饶”,逗得一旁的姐姐也忍俊不禁,气氛好不欢乐。
忽然,从上桌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深雪又取来一对碗碟,将各式菜品都夹了些许,盛放在碗碟里,然后推向一旁。
“深雪,你这是……”
“既然是大家一起的聚餐,那怎么能忘了提督大人的那份呢,就算姐姐们都忘了,深雪也会记着提督大人,深雪一直相信,提督大人一定会回来,尝到白雪姐姐亲手烹饪的东……东坡肉的,嗯。”
我和姐姐听完深雪说的话,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初雪也低着头轻咬手指,大家的心里五味杂陈,埋头吃着自己碗里的菜肴。
深雪,平日里总表现得傻傻的一个小丫头,却一直在内心深处留着提督大人的位置,其实我们也何尝不想念他。
好一晌的功夫,初雪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正是因为思念着提督大人,所以我们才更应该过得好好的,不让他担心才是啊。提督大人是笨蛋,连告白的方式都戳不到点子上,深雪也是笨蛋,连这点也想不明白。”
几人面面相觑,我笑了,然后姐姐也笑了。
“好了,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为了提督大人,也为了我们自己,大家快点开动吧,这顿饭我和白雪可是花了好大功夫的。”
酒过三巡后。
“呃,好饱。”
“你看这个深雪就是逊啦,才吃了一碗乌冬面就不行了。”
“饭菜好像准备得是有点多了,不如去把特驱的其他姐妹也叫过来一块尝尝吧。”
“我去吧。”深雪自告奋勇道。
“深雪,别忘了把白露和时雨也捎上。”
“知道啦。”哒哒哒,深雪踩着木屐准备出门,可刚到门口就被人堵住了去路。
“呦,是深雪妹妹啊,这么火急火燎地,是赶着接待客人么,这可真叫小爷我受宠若惊啊,只可惜小爷我对你这样的小姑娘着实没有兴致,你姐姐呢。”开口便是一贯油腻的荤话,除了佩丹那个娘娘腔还能有谁?
“姐,姐姐……”深雪明显被这阵仗吓到了,连退好几步躲在我身后。
“别怕,有我在。”
佩丹跟进了自家似的大摇大摆地走到我们的面前,丝毫不显得生分,一对鼠眼四处扫荡,最后落在了深雪为提督大人腾出的那份碗碟上。
“嗨呀,没想到诸位如此关照小爷,还提早替我备好了饭菜。”说着说着,佩丹朝着那碟料理伸出了手。
“不许你碰提督大人的东西!”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身后的小家伙突然发作,冲着佩丹吼出声来,顺势一把将他肥硕的身躯推倒在地。
突然的意外让佩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在随从的搀扶下他才勉强起身,模样十分滑稽,躲在一边的初雪见了都忍不住偷笑两声。
“佩丹先生,您面前这份料理包含的是深雪对于提督大人的浓浓爱意,家妹年幼尚不如您这般深谙人情世故,她对提督大人的情感要真挚纯粹得多,还望您能够多多海涵。”姐姐见势不对,连忙起身替深雪推脱。
佩丹鼻头一抽,却还是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哈哈,怎么会怪罪我们可爱的深雪妹妹呢,鄙人这次拜访贵府其实是因为特型驱逐舰的相关事宜,特请吹雪小姐来寒舍交流交流,我想,吹雪小姐不会不答应吧?”
呵,商讨事情还需要在这个时间点专程找上门来么?真是个用心险恶的男人,即便我和姐姐都知道佩丹没安好心,却都对此无可奈何。
思索片刻,姐姐毅然答道:“行,我跟你们去。”
“姐姐!”你不能去啊!佩丹那混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白雪放心,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笑颜刺得我心疼。
姐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强颜欢笑。
不只是我,就深雪也意识到不对劲,望向姐姐的眼神愈发地急切,而初雪也不再表现得漫不经心,她甚至已经“无意”摆好了战斗姿态,只需一瞬便可近身取下佩丹的项上人头。
——但我们几人依旧是无动于衷,如果对佩丹不利的话,恐怕我们特驱乃至整个港区的姐妹们都会……
“好,我等你,姐姐。”
听到我肯定得答复,姐姐这才放心跟佩丹离开。
我追出门外,只看见一行人将姐姐推上车后,扬长而去。
姐姐……
姐姐被带走后,三人也没有什么胃口了,吃了两口后便草草结束了晚餐。将剩余的食物都放进冰箱后,我一个人坐到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
深雪不再像往常那样拿起她的游戏机,而初雪也失去了捉弄她的兴致,谁都不知道姐姐在司令的府邸会遭遇些什么,一时间我们这个小家都变得死气沉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时针慢慢爬到了深夜一点,困意袭来,三人明显都有些支撑不住了。
“白雪姐,我好困,先回去睡觉了,吹雪姐姐回来的话一定要叫我哦。”
“深雪等等,我也一起,白雪,这里就拜托你了。”
“嗯,你们先睡吧。”
两人离开后,我索性连电视电源和大厅的灯光一并关掉,躺在沙发上合上双眼。
没多久,从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有人开门进来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依稀能分辨出来这个身影是个女生,啊,是姐姐,姐姐回来了。
我正准备起身喊住她,却发现姐姐径直去了浴室,全程连灯光都没打开,就好像不想被人发现一般,而且姐姐刚才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
联想到傍晚时分佩丹对姐姐的无理举动,我很难不联想到些什么。
难道姐姐她……不,不会的,姐姐把自己的清誉看到比性命都重要,怎么心甘情愿同那种人渣苟合?
嘴上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放不下,我想都没想,直接冲进浴室打开电灯。
“姐姐!”刚一进门,我便看见姐姐正坐在木凳上,努力地脱着自己的白丝长袜。
她已经脱下了一只,光溜溜的美足裹上了一层白浊的浓稠液体,看起来格外地突兀,另一边同样也并不乐观,穿在脚上的小半段丝袜像是被什么浸湿了似的,从小腿一直绵延至足底,难怪刚才姐姐走路时会像打滑了一样。
姐姐吓了一跳,她似乎并没料到我会进来,“别过来白雪!”
“姐姐,你……”我没有理会姐姐说了什么,直接走到她跟前半蹲下来。
“别看,白雪,求求你转过头去,我,我……”宛如一个做错事被家长发现的孩子,姐姐低着头恳求我离开,连说话都带着丝丝哭腔,这还是我三个月来第一次见到姐姐如此柔弱的一面。
“姐姐,你老实说,是不是他们为难你了。”见我如此开门见山地问到,姐姐的眼神下意识躲闪了。
“我,没有,你别问了,快回去睡觉吧,我……唉?白雪,把我脚放下来啊!”我不顾姐姐的闹腾,凑近她的小脚丫。
唔嗯,刚一靠近就闻到一股石楠花花香般的腥味,我试着用手抹了一点,跟鼻涕似的,这种东西好像是……男人的精液?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那群混蛋真的对姐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放下姐姐的脚,起身,伸出手把她揉进怀里。
“姐姐,白雪我就在你身边,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白雪,佩丹那个混球有没有强迫你做什么?”感受到怀中之人在微微颤抖,我的心仿佛都在滴血。
那场变故之后,姐姐就像是换了个人,可我明白,这不过是她为了保护港区里的姐妹而披上的一层名为[坚强]的外衣罢了。
“没有,你别问了,听姐姐的,睡觉去。”姐姐还在逞强,双臂施力想要将我推开,却被我死死搂在怀中,动弹不得。
“好,好,白雪不问了,姐姐,若是想哭那就哭出来吧,别说我了,姐姐这幅样子就是叫提督大人见了都得心疼。”怀里的女孩没有说话,只是静默着倒在我的怀里。
不一会儿,我便听见缕缕啜泣声从这具单薄的身体里飘出,在这深秋的不眠夜里,难免有些凄清。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拍了拍姐姐的后背,任由她跟个孩子似的向我哭诉。
“呜……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提督大人,您现在究竟在哪里啊,吹雪好怕,好想念您啊……呜呜。”
“不怕不怕,提督大人不在了,就让白雪也成为提督大人那样的人,成为值得姐姐信赖的人。”
“白雪……”
相拥许久后两人才舍得分开,我慢慢松开姐姐的身子,发现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姐姐湛蓝的双眸里泛起阵阵涟漪,似那茫茫戈壁中的一弯月泉,惹人生怜。
待到姐姐的情绪稳定下来,我才从她口中得知,佩丹竟要挟姐姐用玉足给他那肮脏下流的阴茎做了整整几个小时的足交,还把精液射进姐姐的丝袜和鞋子里,强迫她穿上后从司令府走回居舍。
我简直不敢相信姐姐都经受了怎样的折磨,姐姐的小脚十分的敏感,尤其是那对弓形足底,平日里即便只是被我轻轻触碰一下都会有很大反应,可今天这双水嫩的脚丫子却被拿来侍奉佩丹身下那根丑陋之物。
“佩丹他,他当时就抓着我的脚,先是用舌头舔过一遍我的脚掌,然后逼迫我用双脚在他的那个上面来回套弄,我只记得他射了好多,我的脚上,丝袜,鞋子里,到处都是他的精液,呜呜呜……提督大人对不起,吹雪做了出格的事,都是吹雪不好。”
“怎么会呢,姐姐。”我抬起手拭去少女眼角的泪花,“姐姐分明是这个世界上最勇敢的人啊。”
“真的吗?”
“真的,而且我也绝不会放过他的。佩丹,你欺人太甚了。”倘若提督大人还在的话,怎会容许这种人物在港区横行?
“不,白雪,不要去,佩丹答应我的,今晚过后,他都不会再为难我们姐妹了。”见我起身准备离开,姐姐有些慌忙地拽住了我的胳膊,注意到我错愕的目光后,她又连忙堆出一张笑脸。
“姐姐已经把问题解决了,以后大家还能继续安心地在港区生活,放心吧,你老姐我可是通晓“爱”与“正义”的少女魔法使啊。”
姐姐故作欢颜,甚至还摆出剪刀手的姿势,仿佛这样便能使我悬着的心松懈下来,可她愈是如此,我的心愈是彷徨不安。
——靠牺牲自己换来的一夕安寝,真的能长久么?
倘若维持这份“安定”的代价极其高昂,昂贵到这个代价甚至就是姐姐自己,昂贵到姐姐宁愿独自一人担下所有也不愿同姐妹们倾诉呢?
不,我不允许那种情况发生,我已经失去了提督大人,凭什么还要夺走我最后的挚爱!
提督大人啊,您此刻又身在何处?处境可还安好?如果是您的话,一定能带领我们披荆斩棘、走出困境吧。
谁又能告诉白雪,我们姐妹四人的命运又究竟会走向何方?
我的心里没有答案,思绪密乱如麻。
“姐姐,我不走,我去给你烧壶水泡脚,洗洗风尘。”纵使心中不甘,姐姐却仍要扮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我已经不忍心再看见姐姐受到丝毫的伤害了。
洗净身子后,我领着姐姐去了她的卧室,不幸中的万幸是,我能确认姐姐的完璧之身尚在。
时隔多年,姐姐难得再次与我同枕共眠。
她蜷着身子缩进被褥里闭目养神,只留下半颗小脑袋在外面。
即便隔着睡衣,我也能感受到姐姐贴在我胸口时呼出的阵阵热气,明明白天还是独当一面的大姐姐,可被剥开表面那层伪装后,露出的却还是那个浪漫笨拙的孩子。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褪去睡衣,将姐姐揽入怀中,就贴在我日趋饱满的胸脯上。
嗯~胸口好痒,我低头一看,原来姐姐正含着我左乳上的嫩芽,跟个孩子似的吸吮着。
我并没有阻止姐姐,反倒抱得更紧,恨不得直接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辉夜姬,别走,别离开我……”姐姐喃喃道。
“不会的,白雪会一直陪伴在姐姐的身边。”今后,也请让我成为你的依靠吧,姐姐。
夜深,二人相拥入眠。
翌日清晨,我被一声娇吟给突然惊醒,朦胧的睡眼才刚睁开,就看见躲在被窝里一脸羞红的姐姐。
“辉,辉夜姬,昨晚我都做了些什么啊?”姐姐盯着我胸口那对初具规模的小乳鸽,神色慌张地问道。
“昨晚啊,姐姐也没做什么呀,无非就是含着自己妹妹的乳头,一边吸一边哭,跟个小孩子似的,好难哄哦。”说完,我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将姐姐的小脸埋进我的胸脯。
近距离端详姐姐通红的脸颊,我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好多,姐姐从那个整天“爆裂魔法”个不停的魔法少女转变成如今这位正经大姐姐的同时,也拾起了身为一个女孩子应有的羞耻心,可不论如何改变,她永远都是我最喜欢的那个姐姐。
“辉夜姬,你,你怎么能……”
“呜呜呜,好伤心,姐姐昨夜明明那么饥渴,舔得妹妹我好舒服,结果今早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想不到妹妹我终究还是错付了。”这么可爱的姐姐真的让人忍不住挑逗一番。
“唉唉唉?我,我没有,哇啊啊——这回跳进太平洋也洗不干净了!”慌乱间穿上衣服,姐姐直接夺门而去。
望着姐姐离去的身影,我发自内心地感到欣慰,希望那件事不会在她的心中留下阴影。
好了,既然姐妹之间的游戏时间已经结束,那我也该处理正事了。
刻意避开姐姐她们,确保自己的行踪不会暴露后,我驱车来到了司令府。
“在下特型驱逐舰二番舰白雪,想拜见贵府二少爷,请转达给他。”
在佣人的牵引下,我见到了佩丹。
即便是残秋时节,在佩丹的园子里依旧能够问到一股淡淡的芳香,不如脂粉那般浓烈,亦不似花香那般淡雅。
“你们先退下吧,我有事跟这位小姐谈谈。”此时正值下午茶时间,佩丹十分惬意地躲在自家的后花园里陪着女眷玩乐。
与其说是女眷,倒不如说是女奴——只见那两个女人正浑身赤裸地在佩丹周围爬行,完全不在意众人的目光,身上虽被粗绳捆绑着,却丝毫不影响她们如狗彘般跪扑在佩丹身前摇尾乞怜,尽管她们能得到的只有佩丹无情的淫虐。
港区里的姐妹在前线同深海拼死作战,换来的却是这群虫豸纸醉金迷的荒唐生活,我内心中对佩丹的厌恶又多添了几分。
“白雪小姐是吧,记得咱俩昨天还碰过面,也是一匹烈马,小爷我很是欣赏,不如……”话音未落,我便先行一步闪到佩丹身边,五指死死掐住他粗壮的脖颈。
“佩丹先生,白雪烈马与否先放在一边,您总该为昨夜对我姐姐的无理之举付出一些代价吧,竟然强迫姐姐做出那种事,这可让白雪十分困扰呢。”虽然我已经在努力克制着,可依旧藏不住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怒意。
佩丹像是早已预料到似的,笑着把那只肥手搭在我的手背上,“白雪小姐,我可冤枉啊,分明是你姐姐自己上来求着服侍我的呀。”
“呵,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姐姐她怎么可……”
“不妨听我把话说完。”佩丹不由分说地打断了我的话,“最近港区军费大大缩减,家父不得不裁掉一批舰船,本打算将你们吹雪级全员裁退掉,昨晚找上吹雪小姐也正是为了商议此事。这可是吹雪小姐哭着喊着恳求我向家父求情的,说自己什么都愿意做的。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怎么到了白雪小姐这儿,我倒成了恶人了?”
“你!”我已经大致明白了,如今司令权倾朝野,又对佩丹这个独子钟爱有加,所谓的军费问题可信度如何根本无足轻重,因为完全没有人能对他们提出质疑。
而佩丹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以裁军为筹码,逼迫姐姐就范。
姐姐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妹几人颠沛流离,彻底失去与提督大人再会的可能性。
佩丹,这世上怎会有你这般恶毒的人?
“好,那你究竟要怎样才愿意放过我姐姐?”
“早就听说白雪小姐善舞,各类神乐都不在话下,不知白雪小姐可否专程为我舞上一曲?”
就这么简单么?
带着满腹的疑惑,我还是简单跳了一支巫女神乐。
我虽[善舞],却并非所有人都值得我这么做。
除了提督大人,我从未在其他异性面前跳过神乐舞,更何况还是佩丹这样卑劣的男子。
可一想起姐姐的遭遇,只要能保护到大家免受这种委屈,跳支舞倒也算不了什么。
一曲舞毕,佩丹没有吝啬自己的称赞之词,可在他猥琐的笑容下,这些说辞却没有丝毫的说服力。
那赤裸裸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四处游荡,怕是恨不得直接钻进我的裙底一睹内里的风光。
强忍着把他的头颅拧下来的冲动,我问道:“佩丹先生,白雪已经跳完了,您觉得如何呢?”
“嗯,很好,不愧是白雪小姐,起承转合,尽态极妍,远不是妓厅那群寻常舞女能够媲美的,哈哈哈。”眉飞色舞地称赞着舞姿的同时,佩丹也在不断向我走近。
“啪”的一声,一只肥厚的手掌落在了我那半颗臀瓣上,仅隔着层内裤缓缓揉捏起我的臀肉来,由缓入急,一步步试探着我的底线。
我甚至能感受到臀肉在佩丹的手里变化着形状,细嫩的肤肉从他的指缝溢出,填满五指间的每一处空隙。
果然,所谓“赏舞”不过只是醉翁假意,我这副肉体才是佩丹真正在意的东西吧。
即便佩丹大胆的举动令我气愤不已,我也只能默默忍受着,倘若现在就同他撕破脸皮,不但之前所做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甚至连吹雪她们都可能会受到波及。
以司令府目前的势力,我相信佩丹的那句“吹雪级全员裁退”绝非空谈。
对不起,提督大人,白雪也不愿这么做,这副身体明明是只属于您一个人的,可白雪却容忍其他男人玷污了她。
但是,有些东西比尊严更加重要,那便是我们姐妹之间的[羁绊],白雪决不能坐视不理,让姐姐再受到丝毫的伤害了。
当然,这些都建立在佩丹尚未触及我的底线的情况下,如果他真敢走到那一步的话,白雪也断然不会手下留情。
见我抿着嘴唇默不作声,佩丹的动作愈发地肆无忌惮,他并不满足于仅仅侵犯我的臀部,转而袭向更私密的部位,与此同时第二只手也加入了对我的征伐,一对手掌在臀肉上揉搓个不停。
眼见就要碰触到最后的高地,佩丹似乎是觉得不过瘾,又伸出手指,从耻骨始发,轻车熟路地剥开了我的阴唇,哪怕两者之间有层内裤阻隔着。
“嗯~”
我有些吃痛,阴道不自禁地收缩着,这才发现原来佩丹的手指连同小截内裤都早已一并没入小穴,险些毁掉我作为处子的象征。
布料裹挟着两根指节,在我肉褶遍布的穴壁上来回剐蹭。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把将佩丹推开。
“佩丹先生,难道连这种事也算在您所说的[舞上一曲]的范畴当中么?”
见我面露愠色,佩丹仍旧恬不知耻地向我靠了过来,“呵呵,误会了,白雪小姐当真是上帝赐予人间的稀物,舞姿翩翩然若惊鸿,哪怕只是瞥上一眼都叫人流连忘返,像这般美丽的躯体,佩丹难免会……”
“我没有时间陪您说那些客套话,佩丹先生,您想看的,想做的,白雪都一一满足了,还请您从今往后都不要再纠缠我们姐妹了,不然……”
“不然如何?”佩丹顿了顿,示意女奴取来一台掌上电脑,递到我面前,“莫非白雪小姐真的认为自己有回旋的余地么?”
“这是……”只见显示屏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佩丹惬意地躺在椅子上,双腿大开,一位衣冠不整的蓝发少女正跪坐在他的胯下,忘我地侍弄着那根丑陋的阴茎。
随着镜头的拉近,我终于看清楚那位少女的面貌,姐……姐姐?
姐姐她竟然在用口唇和小手帮佩丹手淫!
佩丹的阳具尺寸与姐姐的小臂不相上下,几根血管盘绕在肉柱表面,看上去格外地恐怖,而姐姐正在侍奉的便是这样一根怪物。
哪怕两只小手都用上,姐姐也只能勉强握住佩丹的阴茎,小手使上劲,在柱身上奋力撸动,同时探出粉舌,萦绕着肉茎的冠部来回舔弄,不一会儿,就从阴茎顶端的马眼流出些许透明的汁液。
佩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竟让姐姐闭上双眼,樱唇大张,一口将龟头含入口中。
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原本一颗龟头就已经让姐姐有些难以招架,而她居然还试着继续吞下裸露在外的那部分阴茎。
阳具一点一点消失在姐姐的唇边,直至她纤弱的玉颈上隆起一道突兀的肉丘。
真是难以置信,佩丹的阴茎明明都已经来到深喉,甚至将姐姐的喉道塑成了他的形状,可仍有小半部分尚未被吞入。
眉柳微微颦起的同时,姐姐的精致面容也因为阴茎的侵扰而变得痛苦不堪,她的身体微微发颤,本能地排斥这根深入喉中的异物。
姐姐……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直到姐姐被插得泪眼莹莹,经过佩丹的允许,才缓缓吐出阴茎。
我以为佩丹终于肯放过姐姐了,可哪曾想,这只是姐姐难得的休憩时刻。
休整片刻后,姐姐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又一次将眼前的巨物吞入口中,可这次,佩丹不再任由姐姐“自由发挥”,而是伸手拽住姐姐的马尾辫,主动在她的口中抽插了起来。
犹入无人之境一般,佩丹指挥着粗壮的肉茎在姐姐的喉管里大肆抽送,丝毫不在意姐姐的挣扎。
阳物与浅浅的肉壁完美地贴附在一起,随之隆起的曲线恰好勾勒出巨物的轮廓,看上去格外地触目惊心。
姐姐说不了话,连声带都被压迫着的她只能发出些许“咕咕嗯嗯”的呜咽声,香颈上的那道肉丘与她娇小的身子显得格格不入。
我很难想象姐姐能够吞下这样一根可怖的秽物,更无法相信姐姐她为了我们姐妹三人,竟然心甘情愿地被佩丹当做泄欲工具一样肏弄口穴。
“怎么样,白雪小姐?”
“不,这不是真的,姐姐她……她怎么会……”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因为不忍再去回顾姐姐受难的场景,我索性撇过头去,仿佛这样就能骗过自己。
姐姐她原本是那样一个自珍自爱的女孩,平日里甚至都会有意避免与提督大人以外的男性有身体上的接触,可昨夜却遭受这般摧残。
都怨我,我当时明明可以劝住的,对不起姐姐,对不起提督大人,都是白雪的错……
“白雪小姐,真的不再看看么?你亲爱的姐姐可是求我把鸡巴全部捅进她的喉咙,求我把子嗣射进她的胃袋里,最后如愿以偿,被小爷我的精液灌得满满一肚子的呦。”
“不,不,我不看,快拿开!”
我挣扎着想要退后,却不想被佩丹擒住了下巴。
“放开我!”
佩丹强迫我抬起双眸,正巧对上他油腻的肥脸。他嘴角勾起一道笑弧,却不见有丝毫的笑意,我知道,那分明是对我的讥讽与嘲笑。
“看看啊,看看你姐姐这幅卑颜屈膝的浪荡模样,看看她是怎么像个小婊子一样给我的鸡巴做口交的。”佩丹越说越兴奋,直接把正在播放着的显示屏推到我的脸上,随后束缚住我的下巴的手同时松开,猝不及防的我跌倒在地。
“别说了,我叫你别说了,姐姐她不是!我,我……”顾不得被地上的尘灰弄脏衣服,我眼角噙泪,无力地反驳着。
“白雪小姐,你说,如果这段视频在整个港区都传播起来的话,会发生什么呢?”
“啊,不要,佩丹你,你想毁了姐姐的清白!”听佩丹这么一说,我不免慌了神,往日那个沉着冷静的白雪早已没了踪影。
倘若这段视频在港区里流传开来,姐姐她肯定会失去在港区立足的机会,整日蒙受各种流言与非议,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战战兢兢地活着。
姐姐虽然表现得大大咧咧,可这并不代表她真的没心没肺,被人批成“提督大人失踪后叛离而屈膝于仇家”的舰娘,像姐姐那样的人……不,我不能容许姐姐受到这样的委屈。
“哈哈,我可什么都没做哦,只是这人心总是善于猜忌的,现如今提督下落不明,前线又有深海频频来犯,这种紧要关头吹雪小姐竟“背叛”了提督大人,转身攀上作为仇家的二少爷的大腿,这要让港区里的其他姑娘们知道了,她们会怎么想呢?我想白雪小姐的心理应该更清楚吧。”
“姐姐她明明是被迫的!她可是硬生生被你逼出来的!”
“天地良心,有视频为证,这可是你姐姐自己甘心服侍得我舒舒服服的,你情我愿的事又怎么能叫被迫呢?”
“你!”我被反驳地哑口无言,“好,佩丹,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姐姐?”
“很简单。”佩丹说完,当着我的面脱下亵衣,粗壮的阳根赫然挺起,横卧在我的面前,“因为白雪小姐的粗鲁行为,小爷我现在火气大得很。看到这根鸡巴没?只要白雪小姐能想办法让它气消下来,小爷我便保证这段视频不会出现在其他地方。”
得到佩丹的保证后,我才渐渐平复了情绪。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当佩丹的阴茎真正出现在眼前时,我还是被它骇人的尺寸给吓了一跳。
“只要白雪能办到,佩丹先生您就保证姐姐以后不会再受到昨夜那件事的威胁?”对于佩丹的承诺,我仍有些疑虑。
“自然是当真,小爷我言出必行。”佩丹坐回椅子上,一副坐等我上前服侍的悠然神情。
“好,我做便是。”尽管心中有千百个不情愿,我还是应了佩丹的要求。
提督大人,白雪以后可能再也没有颜面去见您了,但白雪也同样不能对姐姐坐视不理,提督大人……
我试着伸出手轻握住茎身,可刚一触碰到肉茎,我便下意识地收回了手,唔……好硬。
猩红的铁棒展现出了与佩丹的体形并不相符的尺寸,而从那冠部散发出来的阵阵腥臭味更是给我带来了生理性的不适。
真是令人作呕的陋物,这种东西怎么能让姐姐吞下去的。强忍着恶心,我再次试探着搭了上去。
“白雪,不要害羞啊,来,跟它打个招呼。”
“恶心。”我不禁皱起眉头。
佩丹也不生气,只是俯下头颅盯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那眼神就像是欣赏一只假装被逗猫棒吸引到的野猫。
不行,我还是下不去手。
在佩丹的凝视下,我一咬牙,索性扯下了脖颈上的雪白围巾,展开后从肉柱的底部开始,沿着柱身向上盘绕。
“因为不想直接接触肉棒而临时想出的主意么?呵呵,白雪小姐真是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
我白了他一眼,努力回忆起家乡爱情片中,男女二人婉转缠绵时会做的前戏。
因为裹上了一层围巾,我两手并用也只能勉强包住佩丹的粗壮阴茎。
学着那些女人的动作,我尝试握住肉茎的根部上下撸动,可试了半天也不见它有丝毫的反应,这让我不禁有些气馁。
佩丹虽然闭口不言,可紧绷的嘴角似乎下一秒就会迸裂开,眼里的笑意更是已经漫溢而出,看得我气不打一处来。
“您这是又在笑什么?”
“白雪啊,还是太生疏了点,这么弄男人的鸡巴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说着,他卸下了缠绕在阳具上的围巾,随后抓住我的手腕就往上面靠拢。
“握紧了。”
“不,我不要。”我知道他想要我做什么,但是用手握着仇人的阴茎什么的,不,我办不到。
“如果火气没法尽快消退的话,你姐姐的清白什么的,我可就不一定能保证咯。”
“行……佩丹先生,我照做便是。”在佩丹的威胁下,不得已,我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一只手搭在根部,另一只手扶住柱身,我尽可能将肉茎裹入手掌中,然后重复之前的动作,替佩丹打起了手淫。
青筋交错着盘绕在阴茎的表面,看上去有些骇人,我甚至能感受到它在我的手心里涨动的鼓点。
随着双手一上一下的,阴茎顶端的那轮肉冠不断地吞吐着红里透紫的柱头。
撸动了好一会儿,就连双手都因为长时间机械性的动作而有些酸胀,我才见到柱头中间的小口中泌出了少许透明液体。
“这个叫先走汁,用来润滑的,跟白雪小姐蜜穴里的爱液是一样的作用。”
“呵,白雪无需您科普这些。”虽然嘴上埋汰了两句,可我心里还是相当开心的,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只要能让佩丹射精,姐姐就能免受昨夜那样的折磨了。
“试试刺激一下龟头,那儿可是男人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说不定我这火气会消得更快呢,但是注意,可千万不能用手哦。”
“不能用手,那您告知白雪有什么用?。”我有些懊恼。
“虽说不能用手触碰,但是白雪小姐你可是生得一张巧嘴呀,那张小嘴舔起来可真不一定比你姐姐差。”
“让白雪用嘴做这种事……您简直是在痴人说梦!”果然没安好心。
见我这般坚决,佩丹也没再坚持,只是笑了笑,看着我继续套弄他的阳具。
两分钟,五分钟……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却不见马眼处有丁点动静,整根肉柱好似一座枯井,再也无法从里面榨出丝毫的汁液。
怎么会这样?望着眼前依旧挺拔的阴茎,我不禁有些焦急。
难道,真的要用嘴……我刚一低下头,张开嘴,一股浓烈的腥味便涌入我的口鼻。
“想想你的姐姐,白雪小姐,你也不希望她再受到一点委屈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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