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魅魔们买下并被迫成为她们的性奴隶的咲夜(2/2)
然而,本应在此时出现的少女的喘息声或压抑不住的呻吟却一点儿都听不见,只有黏液被搅动和饮吸的呱唧声,在室内回响——嗯,这可不是因为咲夜精神力惊人的缘故,而是因为,肤色白如纸的那位魅魔早就摁下了女仆长的脑袋,大腿一分,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也不管身躯高大丰满的她如此安逸地坐在少女的脸上会不会使其窒息,也不管强迫让女仆长品尝了气味和味道都相当浑厚而且还有着强烈催情效果的魅魔淫液,是否会让她变得饥渴难耐焦躁不安。
抓紧女仆长的手腕,在自己的黑肤魅魔同伴勾着舌尖、啃咬着少女的薄薄阴唇,让她高举在半空的双脚摇摇欲坠、腰身拧动不停之时,紧紧地把自己高隆而起又厚又凸的淫鲍磨贴在咲夜的嘴巴和鼻梁上,让她的每次吞咽和呼吸都沾上魅魔的气味,让她想要摆脱难受和恍惚的长喘只能变成随着厚瓣的前后滑动而断开成一段一段的急促短息——而这只会使得身体更加难受,所有的感官变得更加渴望而敏感。
“母狗女仆小姐,请问♡……好吃吗?”
能回应的,当然只有一阵阵模糊不清的鼻息,和弱弱的挣扎扭动。
一前一后夹攻着女仆长的魅魔们,专心致志地动得越来越快,噬咬着咲夜腿间的魅魔,胸前巨大的长粗圆瓜乳咚咚地撞击着少女落出床边外的腰臀,就连女仆长捆得快要麻痹的双手,都能感受到擦碰在她指尖的另一对沉重胸脯的大幅起落——可见魅魔们是在何等激烈地折腾着银发少女变得绵软柔弱的身子,让她细细的脚踝都好像失掉了绷紧修长足掌的力量。
暗色的手掌也没有再环绕住那双白皙的大腿,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只用轻轻抓握住肌肤细腻触感肉实的腿肉,便可尽情抚摸而不用担心她溜走或反抗……
于是乎,似乎还有新的来客想要加入这场肉体的战争呢。
仿佛是闪现在灯光昏暗的房间内,两个和坐在女仆脸上的魅魔几乎一胞同出的丰满女性身影,看起来带着几分好奇的阴险笑意,向一无所知的银发少女走了过来。
“……耶哼~现在,要为你重新介绍一下吗?”
舔舔嘴唇,卷回舌头的暗肤魅魔抬起头来,眯着眼睛望向才刚刚脱离开厚实鲍肉、被碾得满是液渍肌肤通红的厌世少女脸。
也许,还未被剥下的女仆裙衫,现在是她唯一还能让心中抱有一丝幻想和安全感的东西了——但是,这些也很快就要被击碎了。
成熟女人们此起彼伏的粗野笑声,让一种古怪的感觉突然出现在了刚刚还即将昏迷,现在却被惊醒的少女心中;光滑如镜的雪肤上,也不禁布满了一层极细微的凸起……让湿贴在身上的衣服变得更加透明的冷汗,更是从看不见的毛孔中狂冒而出。
“唏呀~YOUNG GIRL♡~”
四个穿着暴露、极高而壮的女性……再加上如同看到砧板上的鲜肉一般挪不动的眼神,淫欲写在脸上的笑意,以及蠢蠢欲动的肢体……
勉强睁开一只眼的咲夜,绝望中看见了这一切,却甚至不敢去想那个已经在心中出现的认知……
“虽然也许让你知道了没什么用,不过……还是让您~♡……认识一下……”
暗色肌肤的魅魔,故意拉长了声音,仿佛要卖个关子——可是,都已经让女仆小姐看见了,还能怎么制造悬念呢?
可以为您带来无限快乐的……
每人都有独特的性技……
欲望和耐性更是举座皆惊的……
……姐妹……哟~♡
咲夜并没有听清最后一句,但她心里……
已经、已经……知……
“呵啊♡?你们还在那看什么?也……赶紧来啦……哧溜♡~”
嘴唇贴上女仆长大腿最里侧的白嫩肌肤,滴淌着催情唾液的舌尖,在少女的腿后,留下一条从腿根到蕾丝缀边的透明湿痕——然后,在黑色丝料上的、被沾湿后变得颜色更深的痕迹,从蕾丝环带,到细汗最多的腿窝……沿着笔直的长腿一路舔过,一直落到小巧而圆润的足跟上。
所过之处,冷冷的肌肤,在女仆长感受中却仿佛是被烙铁烧过了一样……尤其是,被故意舔得几乎要勾破黑丝的小腿后侧,和舌尖突然停留并特意扫弄的足踵,只是稍微让舌尖在这里耍弄了一下,甚至,都没有去玩弄那些更敏感的性感带,微微翘着足趾的纤细丝足,就会按捺不住那股热痒而向魅魔的方向绷下了脚踝;只是,那依然翘着的足尖,让变得薄透的黑丝掩映下的长而美的足弓的弧度,似乎更凹陷而诱人了……
“哼呣~美妙的味道♡……”
“嗨呀♡~只尝这么一下就足够了嘛?”
“那可……当然不是♡……性奴小姐的身上,还有个地方没有尝试过……看起来,会是一块完全的处女地呢~”
扶住少女双腿的黑肤魅魔,竖直的硫磺色瞳孔,已经变得更为尖利,再加上比刚才还要得意的多的淫荡笑意……似乎,她已经有了能彻底征服银发少女的方法。
“哈……宝贝♡……真想让你亲眼看看这个……”
阴影,在少女的双腿间升起。
比刚才的伪物看起来还要狰狞粗壮,甚至连垂下的精囊都骇人呈现的巨大男根,以一种连目不可视的女仆长都下意识觉得胆寒的气势,矗立在漆黑色的诡异小腹之下。
“亲爱的性奴小狗狗♡,主人马上就来疼爱你~绝对会是最软弱……最不设防的地方了~试过了这个,就会……连以前的主人都彻底忘掉的哟♡”
只有……这个……这、个……不行……
但是,只有几声急促的喘息,和那近乎于无的挣扎,又怎么能抵得……
咕……唔——
突然屏息闭气,发不出声音,固然有那魅魔的厚肉阴唇又碾压上了女仆长的嘴巴的缘故……但显然,更有可能会让少女浑身颤栗不止、泪如泉涌的,是那根毫不在乎她感受,从嫩若雏菊的后穴入口、几乎一直顶到直肠末端的滚烫肉棍。
强烈的压迫感冲塞着少女的整个胯间乃至腹腔里和下背部,尾椎几乎要被那可怕的粗物顶起到填平反弓的美背上那性感的脊沟末段,隔着一层薄薄的软嫩媚肉,爱液从未干涸的子宫和阴道被挤压得汁水盈出、黏液四溢,被早就做好准备俯下身来的白肤魅魔尽情品尝了鲜甜少女汁水的神秘味道;那不似常人的热度顺着肉棒流入女仆的身体,渗透进她的肠道和小腹里侧,烫得她想不顾一切地发出与她冷若冰霜的气质背道而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可是,嘴巴被厚腻的阴唇堵得严严实实,那个肥厚唇瓣的主人甚至还在洋洋得意地扭动着下体,把溢满魅魔体液的下阴摁在她的脸上进行下流的摩擦。
一丝声音或是闷哼都发不出来的咲夜,已经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断断续续吸入的氧气根本不够维持那在魅魔们看来堪称好笑的挣扎或翻动——毕竟,只要进入了她的肛穴的魅魔稍微动一下腰,她们的性奴就会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般死死绷紧身体的每个部位,在高频的颤栗中喷出水来……
“呼呼~还真是……完全没有被人使用过甚至碰到过的地方♡……真是太舒服了……性奴小姐真是长了个好便器呢♡~”
“哼哼哼……千万不要给她停呢,我想看……长着这么一副冰冷脸蛋的美少女,被人搅弄着污秽的肛穴,会不会兴奋得整个人都晕过去呢~”
“……哈,你们两个倒是先爽了好久了呢……我们就只能,先尝尝别的地方了哼……”
新来的两只魅魔,一人捉住一条少女的长长美腿,视线和舌尖,都开始在那黑色丝料上缠绕……
“光是这里肯定不够呢,还得要……嗯?居然有些困难呢?不过……这里面藏着的……真的是……特别美好的东西耶……”
尾巴和指甲都一拥而上,撕扯、拉拽、割裂开吸血鬼贵族之馆的首席女仆长的昂贵衣衫,脱掉以后已经没可能再用上的设计精妙的贵重乳罩,衣衫尽裂的嘶啦声中,滑嫩如冰的少女酥胸羞怯地在她的胸口无助地摇晃,再美丽、再美味的水蜜桃,也不过是魅魔们手中可怜地变幻淫靡形状的柔腻玩物。
被强制催情硬起了不知多久的粉嫩乳首,惨遭魅魔们指甲和尾尖的袭击,让本就在强烈爱欲快感的泥沼中找不到可攀抓之物的少女,慌乱地想要从喉中发出仅有气息声的尖叫……
“哼~这里这里♡……怎么样,母狗性奴女仆小姐,感觉如何呀?是不是……快乐到要忘记主人了呢?”
蕾……蕾米莉亚大人……救……救我啊……
无论咲夜怎么爆发出最后的求生欲透支体力拼命扭动身子,也没法摆脱掉围绕着她那挺立冰峰的爪牙。
黏贴在纤美足踝附近的两条细柔长舌,也在不缓不急的卷缠中来到了女仆的黑丝足底;在那弯月足心之上绷得略有透明度的丝袜,被魅魔的唾液浸润、被舌尖给揉磨,湿贴上女仆长已然有些发热变红的纤长足弓深凹;被带着催情成分的黏液浸湿的丝料,热乎乎地摩擦在女仆总是藏在高跟鞋里的细嫩脚心上,可那双早已软绵无力、甚至从线条明晰一尘不染的冰雪净足变成了柔若无骨乃至有些畏缩而可怜的粉软纤脚,在此刻连最轻微的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在被身材高大的魅魔们的倾心凌辱之中、在津液如注的黏厚口舌之下于半空中飘荡、轻颤……
逗弄过了雪峰樱顶的长指甲,也在黑丝上沿着舌尖舔过的濡湿痕迹滑上女仆长的精致足底;指尖发力,陷入丝袜与足肉,入骨的刺痒让即使快背过气去的银发少女都下意识地向内勾起了足趾——但,沿着脚掌向前舔过去掉舌尖早已探入了少女的趾间,宽厚的嘴唇也足够包裹住那一整个的细小足尖;只要魅魔们的手指摁住女仆长的丝足不让她有可溜走的机会,厚厚的唇舌就能依附在少女的足趾上,应和着暗肤魅魔深插着咲夜的嫩弱菊穴的频率,隔着一层湿透的薄软黑丝回旋于她细细的趾缝和光溜足心之间,把那个气势逼人冷如刀锋的女子给弄得如被渔夫钓起的可怜小鱼儿一样傻傻地低呼呜咽、扭动近乎全裸的雪白身子去试着挣脱……可,那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把少女围得严严实实的四位魅魔,甚至连让她休息的机会都不会给;她们想要的,不过是在面容与气质都高冷得让人不敢亵渎的女仆身上,用尽手段去玷污、去发泄无穷无尽的欲望。
粗如大蟒的高热肉棒,依然不知疲倦地在女仆长真正的处子菊穴中进进出出;被撑得有些半透明的菊蕾花纹,在不断地活塞运动中重复着被卷入少女的肠穴里消失掉、以及黏吸在粗壮肉根上被牵扯出好一截粉肉的淫靡循环。
被扩张的不止有最靠近肛门的娇嫩直肠,在身体与大脑本身的固执认知中绝不可能被外来的异物侵入的深遂结肠狭弯,被又烫又硬的巨大龟头狠狠戳中、挑动着没有一点儿应对能力的肠道神经,无异于直接碾碎着少女的自尊。
整根从未有过这种暴力侵犯体验的直肠都被撑得几乎通直,被抵住肠弯给生生拉长成契合巨根的肉套子,牵拉着脆弱的结肠和其她脏器,弄得少女的肚腹内一阵又一阵说不出来的难受与兴奋,压迫得小小的子宫和膀胱都纷纷失禁,清尿和爱水的热流哗啦齐出,仿佛是高贵女仆的尊严在破碎……
“……呵~呼♡差点忘了一件事呢……”
突然停下动腰,直接抽出肉棒的黑肤魅魔,轻拍了一下咲夜水光点点的臀肉,爬上床单皱巴巴的床来;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趴在了少女的耳边。
“还记得……你那位心心念念的主人吗?”
即使是身心都要崩溃的现在,听见这个名字,少女依然能像仿佛有了希望一样,艰难地暗自稳住了仅剩的理智。
“知道你之前的吸血鬼主人♡……现在在哪里吗?”
快……快告诉我啊!
暗肤魅魔呼呼轻笑,似乎在隐瞒且期待着什么。
是什么呢?
蕾米莉亚·斯卡蕾特,可爱的小吸血鬼,似乎已经在肉质的漩涡里越陷越深了呢。
卷住萝莉脚踝和双手的触手,已经撕扯扒拉下了那双小脚上的红色漆皮小皮鞋,让那双可爱的幼足在肉须和黏液中被侵犯到连足底的红晕都能透过全湿的小白袜。
裹缠在蕾米身上的粗壮触手,也缠得越来越紧,压得小女孩胸前洁白微丰的奶肉要被挤成向外涨溢的乳团圆饼,萝莉本就极度失衡的呼吸,都被缠绕的力度阻碍得越来越上不来气……就在此刻,紧促而湿润的幼萝喘息声中,浮动着紫红色光芒的触手屋内,突然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你好,尊敬的蕾米莉亚·斯卡蕾特。”
“也许您现在有些听不清楚我在说什么,但……您一定会对接下来播放的东西感兴趣的……”
“好的……那么,直播开始了……祝您愉快!”
在这样一个光线昏暗且盈满欲望的小房间内出现的荧幕,看起来,着实有点诡异。
当荧幕上一无所有的白色,转变为开始动起来的彩色轮廓之后,在不断侵袭稚嫩肉体的触手群中近乎丧失了身为夜之主的威严的蕾米,猛然睁大了双眼。
那……那是……
那分明是……
是……是咲、咲夜……夜……咕呜……
泪水夺眶而出。
紧紧围绕着咲夜的几位魅魔几乎只让她的小腿和银发露出在外人可见的范围内,但仅凭这些,蕾米就绝对能认出自己最忠心的女仆长……可是……可是……
不光连救出她都做不到,就连自己……也……
触手和它们内侧的肉须蠕动的速度突然加快,黏糊得让人恶心的咕唧液体声响,在这小小的屋内也变得越来越清楚。
被肉须急速挖弄的幼穴,不得不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汁来试着缓解粉粉嫩嫩的花径里那让人神魂颠倒的快乐与痛苦;长须上数不清的肉棱,也在来回碾磨着萝莉的那对粉硬乳首;当看见画面中的咲夜那双优雅美丽的长腿突然一蹬,纤细腰肢也随之死死弓起的时候,蕾米的心中,似乎也……
啊……那是……咲夜……
我的咲夜……
深入幼狭阴道的触手肉须,抓紧蕾米分神的机会,一举钻得更深了……
在萝莉的身体深处,肉与肉的黏湿贴附之下,一阵疯狂的搅动之后……以前从不知隶属于他人为何物的吸血鬼萝莉,浑身都像麻痹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不止。
即便之前已经流出了那么多的润滑爱液,绝不是为触手这种低贱生物所准备的宫房,依然禁处大开,如同欲望中毒一样不知羞耻地收缩着向外喷出了又多又黏的潮汁……即使萝莉的穴口被触手给塞住,可是,色情而丢死人的淫乱喷泉还是出现在了蕾米的胯间……小小的脑袋高高扬起,口中发出仿若婴儿一般的可爱啼哭与吟叫,那对随着身子猛颤四向翻飞的淡色乳头,更是让触手都快要捕捉不到;若不是双腿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这具诱人至极的幼躯肯定会发疯似地痉挛到四肢都不知该往何处放,嫩白的身子扭成一团的淫荡体态。
然而,饶是如此,那钻入萝莉身体更深处的触手,还是在继续拨弄着那些敏感的腔穴粉肉,催促着萝莉的下一次羞耻泄身,搅得她离彻底沉沦只有一线之遥……
无独有偶,几乎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另一位吸血鬼小妹妹所在的房间里。
似乎由于精神本来就不够稳定、以及那执行命令的调教机器过于忠实和用力的关系,妹妹大人的脸蛋上那代表欲望的颜色,肌肤苍白的胸口有些过分的起伏,还有那似乎已经要远比她的姐姐还要夸张、甚至带着咧开小嘴的诡异笑意的失态表情,都已经快到了让人怀疑她是否真的已经到了离不开这台无机质机器的地步。
当那白色的荧幕在空旷的房间里展开,当她熟悉的,那个有着红色长发的美丽身影出现的时候……那对之前都让人觉得已经失去感光和聚焦能力的红色瞳孔,才终于有了关注的目标。
“红……红……”
单调且微弱的音节,似乎代表不了任何含义。
可是,当画面逐渐放大,逐渐让所有人都出现在其中的时候……
那个身上几乎什么都没穿、露着那对乳头深红的丰满巨乳的红发少女,似乎在想要抑制住眼白翻起的欲望,一手拼命按住似乎想要呕吐的嘴巴、一手局促不安地按在自己汗光闪闪的漂亮小腹上……
画面越来越清晰,比她要高大得多的黑肤巨汉,也慢慢显露出他们围住少女的姿势。
黑色巨掌随手就握住已经是半透明的白丝包裹的紧实大腿,粗长的乌黑肉茎随意地在少女腿胯间的泛红肉穴里进出;两条贪婪的舌头,围绕着有些看不太清的白丝美足肆意舔舐;那个正脸出现在画面中的、看起来舒服得张嘴直笑的黑人,更是紧贴在少女的背后,似乎是在卖力地肏弄着她的后庭……而少女除了两条白丝长腿外的整个半身,都在因为前后双穴的同时冲击而绷了又绷,软了又软,根本稳不住一时;不说那对极为饱满浑圆的乳房在此时会在幅度极大的摇晃中上演何等让人口干舌燥的艳景,挂满水珠的纤细脖颈似乎已经完全撑不住少女的脑袋;即使她的手掌已经在努力地掩住口唇,可是,还是会有那些颜色可疑的液滴,在从少女的指缝间飞溢而出……
“红……红……红美……”
“……姐……姐……”
……
如果不是能力受到原因不明的限制,此刻放置着重型调教机械的小房间里,恐怕已经火花四起,黑烟滚滚了。
然而,炮机的活塞不会停止,所有的拘束不会解开;吸血鬼姐妹中的妹妹大人,只能在和她的美铃姐姐同样无能为力的耻辱身体起落中,被硬质的棍头狠狠地击中了花心。
所有爱恋的思绪和由复杂情绪带来的精神反应,在肉体所经受的折磨和快乐的累积达到极限的那一刻,都将不复存在……红色眼珠背后的眼神,将立刻变得涣散,小小粉红舌头的舌尖,会立马滴着口水耷拉在下齿上和嘴巴外;然后,便是连炮机的粗径圆头也抵挡不住的热烈潮喷,在小芙兰仿佛疯掉一般的摇头晃脑和浪叫声中,把吸血鬼萝莉的异香爱液,溅洒到那个有着她心爱之人的画面的荧幕上……
“Oh gosh, did you really record everything just now?”
(哦,老天,刚刚真的都录制好了吗?)
“Yeah, still live streaming now. ”
(那肯定,现在也还在直播中。)
“Haha, that's great. Now I want to tell her that there's a little blonde vampire bitch looking at her appearance, hahahaha……”
(哈哈,那很不错,现在要告诉她,有个金发的吸血鬼小婊子正在看着她的丑样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体那粗暴的抽插忽然停住,粗厚的巴掌迎面而来;只是打到脑门,都会让明明体质远超人类的美铃感到头晕目眩。
“嘿嘿,稍微清醒一下,婊子。”
美铃艰难地敛起一点神智,抬起头看着凌辱自己的人……生硬的口音,可怖的面容,如此靠近自己的脸,真叫人想吐——虽然她已经吐了很多了,可她还是觉得没有把肚子里那些腥臭得要命的浓黄精液全都吐个干净……
哕……
“如果你认识一个金色头发的吸血鬼小婊子的话……啊……就是想不起来叫什么了……嗯,就是她……你刚才那副样子,她全都看见了啊……哈哈哈哈……不信的话,你看,有正对着这边的摄影机呢?”
浴室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Okay~ keep fucking the bitch until she can't remember that! Woohoo!”
(好的,继续把这个婊子肏到什么都记不住吧!呜呼呼!)
美铃没有料想到,今日的她,还有如此多的泪水可以流。
强壮黑人们仿佛不会觉得累的恶心肉棒和粗厚舌头,又开始继续折腾起她又疼又累、浓精遍布的身子,可刚刚无异于经受了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的少女,已经是心如死灰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被……被芙兰看见了……
看见了……那样的……那样的……
当知道自己的恋人正在观看自己被侵犯、被弄成淫贱不堪的、被肏得晕过去的……
如果可以求死的话,心防被完全击溃的红发少女,确实是会那么做的。
但那显然达成不了。
所以,她还是只能变成那个,被动地接受着男人们不分白天黑夜的玩弄的、怎么玩都玩不坏的……
高档一些的肉便器罢了。
如果……如果只能……
“求……求求你们……能……能不能让我……”
“哦Body,想寻死的话可是不行的哟~如果你想咬舌自尽的话也许多给你打几针会让你脸咬舌头的力气都没有?或者干脆一直让你戴着那个卡在嘴巴里的玩意嘿?如何?”
浑厚且颇有节奏的黑人嗓音,现在对于心态彻底毁坏、几乎要转头走入另一个极端的美铃来说,似乎……
会让她彻底抛弃所有曾坚持过的东西。
“让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我会……我会……我会、会、会……真的会!好好、好好做一个……”
“做一个什么?Bitch?”
直接把脸贴上来质问的男人,让精神几乎崩溃的美铃惊恐万分。
由恐惧而生的战栗,让即使才刚在不久前又被注入几管针剂的她,都能差点在由本能而生的猛颤中从黑人们的掌中抽回了自己那双酸软无力的白丝长腿。
“做一个……做……一个……是!是……是……求你!不要!不要!求……求您……”
“……不……不是……没有说不是那个……而是……而是……”
即使心已死,可让她亲口说出那样的话……
自己还拥有的,只有这具已经无法再洗去他们的痕迹的身体……风雨飘摇中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的少女,哭泣着咬破了嘴唇……
“是您的肉便器!是您的同伴们的精液便器!是便器是便器是便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会反抗了再也不会了……呜呜……是的……真的再也不会……再也……不对不对,我错了我错了不应该这么对您说话……是……啊……是……是是!是……”
“是、什么……呢?!嗯?是……什么、什么……呢!”
站在美铃身前,正用鸡巴随意欺辱着红肿肉穴的黑人,故意着力往少女柔弱湿滑的心深处狠狠顶了几下,直接把她干得差点双眼一翻,腰背一软,哀嚎着几近又要昏厥过去。
“呜哇哇……不要不要……不要!别……呜呜……啊啊啊……啊呜……您这样……太……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放过我放过我啊……芙兰不要看了啊不要看了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Don’t talk! 接好精液就行!婊子!”
美铃似乎还想说些能分辨出意义的词句,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肏到肿痛子宫口的粗大肉棒给直接打断——也许,那个红魔馆的红发门番,将不复存在。
剩下的,只有那个……
“啊……啊……好……好大……不行……不行不行……啊……疼……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别……呜呜呜呜呜……呜啊……呜啊……呜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疼……不要再来了不要……”
偶尔,仿佛由于气绝,或干脆昏死了过去,少女那悲惨的声音会突然消失。
但别担心,只用稍微等一下。
“……呃……呃……嗯哼……哼……哼……哼嗯……嗯呣……不要……不要……”
带着哭腔的呻吟将永无止境。
她的上司,红魔馆的女仆长,要更早的接受了这个结局。
当魅魔们在合计着,该按怎样的顺序去轮流侵犯银发少女那舒服得令人流连忘返的肛穴的间隙,某个令人生厌的低沉女音告诉了她,关于她最爱的大小姐在何处,以及,她亲爱的大小姐在目睹些什么的时候。
所有的羞耻心也好,仇恨的念头也罢……
都不再重要了。
当下一个触感几乎一模一样的极粗男根又捅入了她的肠腔深处的时候,咲夜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身体会对这样的强暴产生快感的事实。
当自己接受了一切,肉体欢愉的巅峰便来得也特别快。
她记不清楚自己在短短的时间里高潮了有多少次,自己是怎样地极尽所能扭动着细腰伸展着黑丝长腿,从小穴里喷出了多少能溅出不小的动静的淫乱汁液……但在骑在她脸上的魅魔又一次挪开下体的时候,她发现……
自己已经记不清蕾米莉亚·斯卡蕾特大人的脸了。
对不起……我的……大小姐……
“……请……请……”
“哇啊♡是亲爱的性奴小姐在说话吗?别着急,下一个需要让您帮忙舔舔肉壶的马上就来♡,请稍等,您无需担心没有让您尽责的机会~”
“不……是……只是……”
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想法的银发少女,笨笨地动了动自己那被捆得快要失去所有知觉的手腕,哆嗦着虚弱地深喘了几口。
“所以~是什么呢?”
在反复高潮了太多次后,刚刚才吐出几个字,女仆长便已经力竭了;因此,她必须趁此时多吸入点新鲜的空气,才能说出那些……接下来……会让她自知无法回头的话。
“可……可以……”
“嗯?”
“我知错了……知错了……可以让我这样的……这样的……卑微的人……”
“卑微的什么?”
同她对话的白肤魅魔,稍稍地眯起了眼睛,眼神中似乎透出了一丝丝的不满意。
只是一瞬间,火热的泪水,便开始在银发少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打转。
“呜呜……呜……咲夜……咲夜只是……卑微的……啊……啊啊……卑贱的……肉玩具……”
“还有呢?”
尖利的指甲刺入了女仆硬硬的乳头,疼得她脊背反弓到仿佛快要断开。
“……呃哼……您……您不能……不能……哼嗯……嗯嗯嗯……哈啊……知错了……哈啊…………咲夜是……咲夜是……是!是魅魔大人们……的……性奴……是性奴!呜呜呜……是性奴……嗯……求求您放开……性奴的……啊啊啊啊!啊……”
“好的呢~♡必须要狠狠亲一下能自己说出这种话的小母狗了呢……”
曾无比讨厌的厚厚嘴唇,重重地落在了少女的额头。
熟知魔力流动的咲夜,自然知道魅魔在干些什么:趁着她原有的心完全破碎的机会,缔结双方都发自真心去维护的合约。而这意味着……
再也没有那种能回头的路了。
“呃呃……不行……啊啊!啊好烫好烫……啊啊啊……魅魔大人轻……噢噢……痛……太深了太深了!噢噢噢……里面里面……噢噢噢噢!求您……求……呜嗯……呜嗯……呃噢……呃噢……腰背魅魔大人插成……插成……噢噢噢噢噢……”
魔力流动到咲夜的小腹,在上面勾勒出一个美妙的展翼形状——而这个纹路,似乎能和插进她身体深处的那根凶暴性器产生意想不到的共鸣。
热度奇高的肉棒猛烈地摩擦冲击着少女只有排泄蠕动本能的肠径,带给少女的快感和疼痛几乎相比之前提高了好几个数量级那么多;变成只知道嘶嚎的雌兽的咲夜疯狂地摇摆着身子上一切可以动的地方,拼命地发泄着堆积在身体内部的极乐风暴。
骤然剧烈的呼吸,浮现在身体每一处的红晕和连绵不断地潮吹,几乎要把可怜的咲夜的头脑完全烧毁,将她变成只对肉欲的快乐有感觉的、真正的性奴隶……
“……啊……嗯……魅魔……主人……主人主人……您……停……嗯唔——唔……啊哈……哈哈……噢噢噢噢噢……要……要去……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大人……奴……要……要休……齁齁齁齁……嗯额嗯额……啊……啊……啊……奴……知错……”
淫乱下贱的浪叫声中,咲夜将不再拥有她的姓。
只有,魅魔们最宠爱的性奴,这一“至高”的头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