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傻~瓜老公~,他都~啊~是个~啊~太监~啊~了,爱~啊~不爱的~啊还有什么~关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反正你~是最~重要~的~啊~”
“哈哈~过瘾!过瘾!!!老婆,你的逼简直操起来简直太爽了!”
“当~着太监的~啊~面被你~操,是不~是更~爽啊~”
“对!更爽!”
“老公~换个~姿势,我想让~小瑛~子看~啊~的更清~啊~楚一~点~啊”
“哦?好啊~”说完,云儿起身,对我说“过来躺着。头朝那边。”我没有答话,只是走过去,头朝床位的面朝上躺在床上,然后云儿四肢跨过我的身子,趴在我的身上,屁股高高的撅着,阴部就在我的眼睛上方。
然后我清晰的看到刘伟双手扶着云儿的屁股,用老汉推车的姿势,阴茎在我的眼前缓缓的一点点的插进云儿的湿滑的阴道里。
每次的抽插,都会带出白色的白色的浆液透明的液体。
云儿嘴里还在说着“小瑛~子,你不~是一直想~操我吗~?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的~身体~吗?你不~是一~直想~把处~男~之身~给破~了吗?”
“哈哈~可惜他鸡巴已经割了。割的跟个女人一样!哈哈哈。老子是没你帅气,老子是没你心疼女人懂女人,老子是没你有钱。可是老子能操你朝思暮想最爱的女人还能娶了她当老婆,而你,永远只能当个上不了台面的太监。”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我了,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我被别~人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爽~~啊啊啊啊啊~老公~~~~我~~~好~~~舒~~~服~~~啊~~~”云儿说着,高潮了。
浑身一一抖的抽搐着。
“啊~~老婆,你夹的我好爽~~~啊~~~”刘伟死死的顶住云儿的屁股,好像把阴茎狠狠的用力的往最深处插入,下边的子孙袋还一下一下的收缩着。
我知道刘伟射精了。
刘伟射完精拔出来之后,云儿顺势屁股一沉,直接阴道口坐在了我的嘴上,刘伟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全部都流进了我的嘴里。
“小瑛子,赏你的。吃下去~”
“老婆~有太监伺候做爱真爽。下次还这么玩~”
“嘻嘻~羞辱着太监做爱我高潮来的更快~”
“老婆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刘伟一把把云儿搂进怀里,而云儿还坐在我的脸上。
“有个贴身太监的时候,我就很变态了~”
“那变态老婆,你要不要去洗洗?”
“嘻嘻,我这不是正在洗呢么?有贴身太监给我清理着呢。”说完,对着屁股底下的我说“舔干净点。然后拿纸给我擦擦。”
“那老婆~你说你这个太监叫你云儿,我也叫你云儿。这多不舒服啊,弄的跟我也是太监一样。”
“老公~云儿和老婆你叫,他就只能叫我主人~,但是在外人面前,偶尔也叫叫云儿你没意见吧。”
“那在外人面前,我叫你老婆,他叫你云儿。不在外人面前,我随意叫,他只能叫你主人。”
“嗯,都听老公的。”
“你的贴身太监没意见吧?”
“小瑛子能有什么意见。卖身契已经生效了的~”
“那就是说,家里就咱们俩人?”
“对,就咱们俩,他是个太监,是我的私人物品,不算。”
“你的陪嫁。”
“嘻嘻,对,我的陪嫁。”
“主人,都给你擦好了。我可以回房了吗?”
“嗯,回去休息吧。今天表现不错,我老公很满意。下次努力。”
“嗯,好的。”
“你应该说是的主人。死太监”云儿对着我吼着“是的,我下次继续努力,主人。”我低了一下头,说“嗯,表现不错,回去吧。”云儿依然依偎在刘伟的怀里,看都不看我说着。
等走出了他们的主卧回到我的卧室关上了门,我仿佛重生了一下,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今天,我彻底失去了最爱的女人,彻底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今天起,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太监,一个奴才,而我思考一整夜,难受一整夜之后,却始终没有勇气离开。
因为,我始终觉得,我为了云儿付出了一生的代价,我不舍得,真的不舍得。
第二天一早,我的门就被云儿给踢开了。云儿站在门口,对着还在被窝的我大吼着“死太监!!快滚起来给老娘做饭!!”
“哦”
“要回答”是的,主人“”
“是,主人,我这就做饭。”
“赶紧啊!老娘要喝豆浆!!”
“我马上起床下去买,主人。”
云儿吼完,就又回去她的主卧室去了。
我看着门口,感觉好像那个温柔的云儿一起生活的日子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我起床找了条内裤穿上,然后找了肉色丝袜和短裤T恤衫穿好之后,撒了泡尿,简单的洗了脸就欢了一双鞋出门买早餐去了。
走出门,感觉天上高高的太阳和晴朗的天气跟我阴雨绵绵的内心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一时之间睁不开眼睛。
好像老天爷也在嘲笑我一样——看!
凌紫瑛,晴朗的天空没有一片云彩,好像是你的裤裆里一样,啥都没有。
高高的太阳好像是最爱的女人一样,你永远摸不到,却没有她你活不下去!!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是转了几圈,被我强行忍住了,擦了把眼睛继续朝早餐摊走着。
毕竟,这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如果这都受不了了,我还怎么和云儿在一起,那我裤裆里那一刀就白挨了。
买完早餐回去,基本上等于说是伺候云儿吃完饭之后,由于是周日,还是不上班的,所以他们俩人基本上还是整天在家里黏在一起,不对,应该说是结合在一起,用下体结合,当然,这也免不了我被羞辱。
听云儿说,他们明天,也就是周一就会出发去度蜜月,时间大概是半个月左右。
我也懒得问他们去哪里怎么去的,反正他们俩都走了,家里就剩下我自己了我也乐的清闲,至少没人羞辱我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就起床了,因为还要上班,还要给他们做早餐,还有我自己的卫生要整理,所以我起的很早。
起床之后我来到厕所,用洁尔阴清洗了一下下体,然后撒了尿,洗了脸,刷了牙,梳了一下头发,就钻进厨房把锅里添上水就开始做饭了。
等我把饭都做好并上桌之后,我来到云儿他们的主卧室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点动静之后就隔着门说“主人,早餐做好了。”
屋里传来云儿睡眼惺忪的声音“嗯,知道了。”
听到云儿的会应声,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打开衣柜,挑选着今天上班穿的衣服。
先调了一条粉色的蕾丝半透明内裤,然后穿起了外边的衣服。
粉色的男士T恤衫,天蓝色的外套,本来我挑选的是一条男款的卫衣裤,但是对着镜子照了照,总是感觉裆部的裤子布料凹陷的很厉害,而且总感觉裆部太长太低,都到大腿了,感觉不舒服。
于是我又在衣柜里翻找了半天,最后选了一条卡其色的休闲小脚裤穿在身上,虽然还是感觉裆部太大太考下,但是好歹裆部有个拉链,看着拉链向上褶皱折起,也挺像那么回事。
所以就拿了钱包和手机准备出门上班去了。
刚走出房间,看到云儿刚从卧室出来,正准备去厕所,云儿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跟我来厕所,我跟你有事情交代。”
“嗯。好的。”
我来到厕所,云儿当着我的面脱了内裤,坐在马桶上,然后传来了撒尿的嘶嘶声。
云儿坐在马桶上说“我跟老公出去玩些日子,家里你照看好了。”
“嗯,放心好了。”
妻子看看我身后,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这几天你很难受吧。总是羞辱你,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着老公的面一边羞辱你一边跟他做爱我就特别的爽,感觉好像飘到天上去了。”
“嗯,我知道。主人”
“就咱俩就不用叫我主人了。但是别让老公知道,其实我心里还是心疼你有你的,但是你知道的。”
“嗯,我知道。”
“今天才结婚后的第三天,本来是要回门的,但是老公说不想那么俗气,想跟别人不一样,学学国外,所以我们就去旅游去了。”
“嗯,你们玩的开心点。”
“这才是第三天,昨天和前天晚上的事情,还只是一个开始,委屈你了。”
“没关系,谁叫我下边没有你们女人需要的东西呢。”
“别这么说,都怪我才让你这样的。你要挺住,知道吗?我心里还是有你的。”这个时候,厕所外边传来了脚步声“老婆~”云儿赶紧清清嗓子提高音量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在看好家,知道吗?不三不四的人不要往家里带。”
“嗯,是的主人。”我也提高了声音回答着云儿。
然后刘伟推门进了厕所,而云儿尿完之后用纸擦了之后正在提内裤呢,我就面对着云儿站在她边上。
这一切刘伟都看在眼里。
刘伟说“我去,你上个厕所你的贴身太监也跟着啊?”
“什么叫贴身太监啊~”云儿故意把贴身说的重了点。
“呵呵,可真够贴身的。撒泡尿都跟着。”
“我这不是给他交代些事情吗。他还赶着去上班。”
“那你就当他面上厕所啊?我才是你老公好吧”刘伟明显不高兴的说着。
“哎呦~老公,你吃什么醋嘛~一个太监的醋也是~当他面给他操都那么安全,上个厕所又有什么,反正他又不是男人,撒尿也是蹲着的。”
“可是~老婆啊,我心里不舒服~”刘伟亲了一下云儿的嘴说着。
“老公~小瑛子是我的陪嫁品,签了卖身契的,何况还是个太监,你放心好啦~”
“我是怕你跟他日久生情嘛~他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一次了。”刘伟说着,把云儿搂在了怀里,全然不顾是在厕所。
“哎呦~老公你多虑啦~小瑛子又不是男人了,怎么会生情,就算生情,我也是跟男人生情好吧。”云儿也依偎在刘伟的怀里,好像完全看不到我一样,好像我是一个牙刷,或者是毛巾等物品一样。
“主人,那我上班去了。”我说完之后,看看还在厕所的刘伟和云儿在水池和马桶边拥吻着。
云儿也没有理我,于是我就走出了厕所,来到门口换了鞋就出门上班去了。
等我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发动车子之后,看看车内的四周,感觉这里才是自己的天地一样,感觉车子才是自己的老婆一样,我像欣赏一件艺术品,或者说是摸着自己爱妻的皮肤一样轻轻抚摸着方向盘和中控台。
公司还是老样子,王阳、兰溪和公司的其他人一样都还是老样子,但是在我眼里好像全都变了模样。
我知道,这不是他们变了,而是我变了,我的心里环境变了,我感觉自己来上班就好像是从十八层地狱去到了天堂一样。
下了班,我几乎以最慢的速度回家,我害怕回到家之后,他们还没走。
不过欣慰的是我回到家,云儿和刘伟他们已经不在了,看样子应该是出发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身上的衣服脱的只剩内裤,然后换上了睡袍,来到客厅,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小瑛子:
我和老公出去度蜜月了,十天就回来。
你在家把家里看好,我们房间的那个框里,有换洗的衣服,你给洗了,垃圾桶给倒了,经常打扫打扫卫生,把家里收拾好咯。
——你的主人】
看了信,我猜这封信估计是当着刘伟的面写的,因为光看落款我就知道。
总之,不管怎么说,先把活干完再说吧。
看看地板,被他们踩的一屋子的脚印,吃饭洒在桌子上的饭,碗池里的锅碗筷勺堆了一堆,厕所的地面上全都是水和脚印,纸篓的纸一坨一坨的往外满,应该是他们早上在厕所里又做爱了。
他们房间里面的纸篓里面也堆满了纸,我心说这刘伟也就图个新鲜,也不怕累死。
框里的衣服也堆了一堆,云儿的丝袜、内裤、内衣、旗袍和一些其他的衣服,包括刘伟的衣服和内裤。
而且整个主卧室里面依然弥漫着一股怪怪的味道,说是像是精液的味道,不过又不太像,反正很怪。
于是我倒腾出垃圾、扫了地拖了地,刷了碗筷,整理了厕所,然后把框里的衣服全部拿了出来分批次的扔进洗衣机里面然后开动了洗衣机,说实话,就我的感觉,滚筒的好像就是好用,还省水,省不少水呢。
最后我在他们的房间里面喷了香水,然后我就拿出手机点了外卖,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一边洗衣服,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外卖。
想着等干完活之后再去洗下身。
接下来的十天,日子过的很轻松,我自己也造不了多少垃圾,衣服也是只有我自己的需要洗。
每天在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偶尔玩玩游戏,聊聊QQ,日子也过的挺好。
兰溪也来过一次,一直在劝说着我离开他们之类的话。
而我也就是只是听听罢了,因为我舍不得,要走,我早就走了,不会等到被阉了之后再走。
何况,我是为了云儿才把下边割了的,就这么走了,我付出了这么多,付出的这么大,到底是为了什么,好歹,我也要搞明白。
不过好事是听说有个人在追兰溪,这是好事,不过我的心里还是多少有些难受的,好像一个小朋友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或者玩具被人抢走了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
不过我还是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天下身体健全的男人多了去了,好男人多了去了,在我一个废人身上浪费生命,不值得,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中间有一天也和张宇一起出去在网吧网游戏一直玩到深夜才回去,应了张宇的要求,还是穿着女装,不过不是裙子,是丝袜短裤。
十天之后,云儿和刘伟回来了,一回来,我的好日子同样的到头了。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俩人一个好像是皇帝,一个好像是皇后,而我,俨然成了他们的太监。
两个人整日在家不是做爱,就是甜蜜的缠绵在一起看电视,玩游戏,还专门买了一台XBOX,连洗个澡两人都一起洗。
我在家里除了给他们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这些所有的家务全包以外,还要每天听云儿他们对我语言上的侮辱。
我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去上班,所以我就算是生病了,也都坚持这去上班,因为每次踏出家门去上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从地狱迈步到了天堂。
而下班回家,都是怎么慢怎么回家,回家对于我来说就好像是下地狱一般。
虽然如此,我还是每天忍受着,就这样一年多的时间过去。
这些个日子里,兰溪气了个半死,说我不像个男人,没有男人的那个东西了也更应该堂堂正正的做的更像男人,而我则背道而驰。
王阳有好几次都想杀了云儿和刘伟。
至于张宇,我压根就没跟他说那么多家里的事情,我跟他在一起玩一般都是我不提家里,他不提工作。
不过张宇也觉得我没有男人该有的脾气,不过他倒是看的挺开,说有时候人是没有选择的,不是外在因素,而是自己的原因,自己给自己下的套子走不出来,别人是帮不上忙的。
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我就好像是自己给自己下套子。
至于我自己,每天上班之外,还有干不完的家务,属于自己的时间是越来越少,好像云儿结婚后的这一年多时间我就没有为了自己活过。
不知道是吃的雌性激素的问题,还是什么原因,我总是感觉自己这一年的变化挺大的,胸部略微的隆起了,虽然还没有很大,但是我穿男装的时候不得不穿上宽大的上衣。
皮肤感觉细腻了许多,毛孔也细了许多,脸蛋感觉也变化了,好像更加的女气了,但是具体是怎么个变法,我是形容不出来的。
屁股上的肉感觉也比以前多了,尤其是头发,从阉割手术到现在,我一直都没有剪过头发,头发已经很长了,基本上已经达到了肩膀下部。
为了避免过场,我还是偶尔简单的修剪一下。
这些个变化加在一起,就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我穿女装基本上可以说是没人认的出来,和女的基本无二区别,但是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兰溪王阳都说我漂亮了许多,张宇更夸张,直接说想操我,想当我男朋友,虽然我知道他是开玩笑的,那小子就那德行,但是我还是从他们的表述中知道了自己的变化原来比自己看到的自己变化还大。
张宇说,我裤裆里那玩意看来是割对了,如果不割那就少了一个美人坯子,谁知道真的假的,反正我看是没那么好看。
坏处就是男性的气息越来越少了,穿男装虽然也还想那么回事,不过如果我不把头发扎着而是披肩散开的话,加上我那女性话的动作,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女扮男装。
当然,头发长还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每次洗头发的时候都感觉像是在洗衣服一样的感觉,那个麻烦,用一句脏话说那就是——简直日了狗了,不过习惯了也还好。
至于下体,还是老样子,除了每天换内裤注意卫生,其他的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平坦干净没有凸起。
不过大夫说的后遗症是有的,那就是如果两腿使紧分开的话,比如说劈叉,阴部就会撕扯的疼。
而且分开腿的这个角度比普通人都小,像个女人一样夹着腿的动作基本上出现在任何时候,比如坐着,站着,骑车,下床,洗澡,蹲着,就连走路基本都能走出一条直线出来。
可能就是大夫说的做阴唇的可用材料比较少的原因。
中间也回去复查过几次,都是兰溪陪着我去的,大夫还是那么的和蔼可亲,让人心里舒服极了。
就是有一点,大夫老是劝我做两个胸,不过每次都是被我拒绝掉了,但是大夫还是每次都乐此不疲的给我提那么两嘴。
这一年多的时间,刘伟也好像也渐渐的接受了我,说接受也说不过去。
怎么说呢,简单来说就是不吃我的醋了。
不管我跟云儿怎么亲近,他都不生气,没反应,而且还笑呵呵的样子。
至于云儿,每次刘伟不在就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我叫她主人的,而且对我还是比较关心体贴的。
但是每次一到做爱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每次要我先给她弄湿了才给刘伟操就不说了,我也挺乐意接受,毕竟接触云儿的身体我也开心,而且是最私密的地方。
但是她做爱羞辱我才能更加爽的这个毛病好像更加严重了。
没错,我没用错词汇,就是“毛病”。
这天,我照常一样回家给他们做饭,然后我就开始打扫卫生等着他们回来。
按照云儿的要求,她没吃饭我是不不能吃的,而且要他们吃完之后我再去一边单独吃。
可是一直等到了十点,肚子饿的咕咕叫了,才发现只有云儿一个人回来了。
她刚一进门,我就跑到门口去给云儿换鞋。
云儿看着我笑了笑说“小瑛子,今天就咱们俩,老公出差去了。”
云儿习惯性的手扶着鞋柜,抬起一条腿,我上去刚刚脱掉了云儿的高跟鞋,正一手拿着脱鞋,一手握着云儿穿着肉色丝袜的脚给她穿鞋,于是我只是“嗯”的应了一声。
“老公要出差一个多礼拜呢。这一个礼拜家里就咱俩。”
“是就一个人。我是主人的私人物品嘛~”我看着云儿,陪着笑说着。
“哎呦~老公又不在家,你就不要叫我主人了,也不用这么低声下气的。我那都是做给老公看的,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你的。”
“呵呵,谢谢。”
“好啦~给我倒杯水,然后给我锤锤背,按按脚,今天累死我了。”云儿见我已经给她换好了鞋,就把包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然后两腿翘在茶几上像个女王一样的说着。
我走过去,蹲在地上把云儿穿着丝袜的脚放在膝盖上按着脚底板,没几分钟我的腿就蹲麻了,于是我干脆盘腿坐在地上,然后把云儿的脚放在怀里,按着脚底板。
又过了几分钟时间,云儿说“好了,换这只脚。”说着把脚从我的怀里抽了出来,然后把另一只脚放在我的怀里。
期间我偷看到了云儿走光的裙底,肉色的裤袜和白色的底裤。
我按着云儿的脚,眼睛却一直盯着云儿的阴部看着,虽然现在已经看不到了,但是我的目光依然在云儿穿着肉色裤袜的大腿上。
过了一会云儿感觉差不多了,把脚从我的怀里抽了出来,然后我又看到了因为抬起的腿和我较低的坐姿成正比正好看到的裙底的底裤。
云儿好像发现了,笑着把脚伸向我的胯部用脚趾头和前脚掌蹭着我空荡平坦的阴部,一边用手撩起她的裙子笑着说“小瑛子~今天老公不在家~你可要伺候我哦~”
“嗯,放心吧。我一定伺候好你~”我从盘腿坐在地上起身蹲在了地上,就在云儿的身边。
云儿见我蹲着的姿势她的脚不是很方便的能直接触及到我的阴部了,然后变了脸说“怎么伺候我啊!裤裆里连男人的东西都没有。”说完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卧室走去。
走了没几步,就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依然蹲在沙发旁边的我说“嘻嘻,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没当真,我没放在心上。”
“嘻嘻,给你个福利,来给我换衣服。”
“嗯,好的。”然后我起身,也来到云儿他们的卧室。
云儿就坐在床边上,歪着身子,裙子撩了起来,包裹着肉色裤袜的大腿显得异常嫩白,白色的内裤也隐约可见。
我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走了过去。
“换哪个衣服?”
“不急,先脱了再说~”
“那,都脱什么?内衣内裤脱么?”
“都脱~”云儿的声音显得娇滴滴的,柔的能挤出水来。
“哦”然后我走了过去,伸手开始脱掉了云儿的外套,衬衣、和里面的内衣,云儿就坐在那里,上身赤裸的看着我,哪个眼神,感觉上去好像有点妩媚。
“那个,主人,我给你脱下身,你得起来一下。”
“自己来啊~抱着我的屁股把我扶起来。”云儿眼睛盯着我,说着还眨了眨眼睛“哦”我走过去,扶着云儿的胯把她从床上扶了起来之后,我伸手从她的腰部绕过去,在身后把裙子后边的拉链拉到底之后,裙子立刻就从包裹着裤袜的光滑的下身上滑落到了地上。
肉色的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和胯部,里面的白色三角内裤完全呈现在眼前,裤袜中间的缝合线一直延伸到了平坦的阴部的最下边。
“继续脱啊~”
我咽了一下口水,说“哦”
我伸手把云儿的丝袜从腰部一点一点的脱了下来,一直到脚部,然后云儿手扶着我的头抬起右脚,我把丝袜从云儿的右脚上退了下来,然后云儿站稳了右脚又抬起左脚,我又把丝袜从云儿的左脚上腿了下来。
然后我把丝袜叠好放在云儿身后的床上,跟她的其他的衣服放在了一起。
然后我正要脱内裤的时候,我看到了内裤裆部双层布料的阴部位置,湿了一大片。
我把内裤脱下的时候,从内裤湿了的裆部位置和云儿的阴唇中间还扯着一条长长的透明的水丝。
一直到内裤脱的很靠下了那根透明的水丝才扯断。
然后我看着云儿的阴部,湿漉漉的。
“主人,都脱光了,换什么衣服?”
“跟你的下边很像吧?都是那么的平坦,就是有点湿。”云儿的声音柔的已经能捏出水来了。
“嗯,是有点像。”
“想操吗?”
“主人说笑了。我是太监,鸡鸡割掉了的。”我话音刚一落,云儿就扶着我的头,使紧的按向她的阴部,她则是把阴部高高的挺起,使紧的磨着的鼻子和嘴唇。
我也仰着头。
云儿一边频率很大的来回动着她的胯部,一边呻吟着。
我则是努力的呼吸着,因为云儿使紧的压着我的鼻子和我的嘴巴,并且疯狂的来回动着。
过了一会,我突然觉得我的呼吸顺畅了许多,原来是云儿把她的阴部从的脸上抽离了。
然后她一把把我拉起来,然后把我推倒在床上,她则是阴部对着我的嘴巴直接骑了上来并且坐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因为呼吸困难的缘故没有闻到,但是我现在确实是闻到了一股味道,从云儿阴部发出了一股味道,那个味道说不清楚,形容不出来。
有点腥腥的,有点臭臭的,反正很不好闻。
但是我还是伸出舌头努力的舔着,用嘴巴努力的亲着,吻着,吸着。
云儿则是前后在来回动着,用阴部磨着我的嘴巴和我的鼻子。
“老公~不在~~家~~~急死~~我~~了~~只能~~找~~你~~想让~~你~~操~~我~~”
我也顾不上说话,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的舔着,亲着,吸着,吻着云儿已经黑乎乎的阴部。
“操~~我~~”
云儿一边动,一边呻吟,一边说着。
然后她起身,脱掉了我的裤子和内裤,仰面躺下,把我推到了她的下边,眼含春色的看着我说“小瑛子~~~操我~想要~~”
然后我来到云儿的下身,伸手摸着,然后慢慢的把一根手指放进了云儿的阴道,手指刚刚放进去,云儿就舒服的“啊”了一声,然后高高了挺起了阴部。
看到云儿的反应,我也是激动异常,这么长时间,每次都是看着刘伟操她,每次都是听她一边被人操一边羞辱我,这个时候,我仿佛觉得我下边好像还有鸡鸡一样,我抽出手指分开云儿的腿,把自己的阴部凑了过去。
手指的抽出,使云儿着急的来回动着下体,但是只是两个平坦的阴部相互接触着,摩擦着罢了,并没有实质性的物体或者肉体进入云儿湿漉漉的阴道。
云儿扭动了一会之后,突然蒙的起身一把把我推倒,然后骑在我身上,想让她的下体接触到我的下体,但是云儿一连摆了好几个姿势,我也换了好几个姿势,要不然就是很难坚持累的厉害却不能摩擦舒服几下,要不然就是刚刚接触到或者根本接触不到。
尝试了好一会之后,云儿一下子崩溃了,突的从我身上下来,坐在一边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我一下在着急了。
过去扶着云儿的肩膀,侧着脸低着头看着云儿哭成花猫的脸轻声的问“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云儿带着哭腔一边抹眼泪一边用拳头打着我一边说“什么东西嘛你~割那么干净!!怎么弄都不能爽!!”
云儿这么说,我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接什么话题。
其实我也想哪怕有一丁点的凸起,可是事实确不是。
我的下体好像比云儿和兰溪那那女性的下体更加的平坦,她们女性的下体的耻骨的凸起程度至少还是比我高的。
“那,要不,我还用手指?”
“不要,手指不舒服,太细!”云儿一下把我的手打开抹着眼泪说。
“至少比没有强吧。”
“之前就是老用手指,过后很不舒服,而且还不干净。”
“那我还用舌头,用嘴,这个干净。”
“太短了!”
“那,怎么办?”我看着哭泣的云儿,心里也没了办法。云儿还是抹着眼泪,也不搭话。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可人,我轻声的说“对不起”
“没关系,都是我做的孽。早知道就不把你阉那么干净了。”
“呵呵,哪里的话,如果阉的不干净,那我还能继续跟你在一起,像这样守护着你吗?”
“说的也是”云儿破泣为笑看着我说“你会守护我多久?”
“一辈子。”
“鬼才信你”
“签了卖身契了你怕什么。”
“你可以赎身啊。”
“赎了身我去哪啊?又不是男人,谁要我啊?”
“嘻嘻,这倒是,看来把你下边割的跟我们女孩子一样干净还是正确的。”然后云儿想了想说“不对,你不是还有个情妹妹吗?”
“主人你多虑了,人家姑娘跟我了我多可惜。不会的。”
“就是,谁跟了你谁守活寡,想来也不会有那种女人。”说完云儿看着说“说了就咱们俩在家,我老公又不在家,你不用叫我主人。叫云儿就好了。要不是你是个太监,现在恐怕你才是我老公。”
“嘻嘻,我本来就是你老公,领过证的。”
云儿听过之后分开推,两手掰着阴唇说“这里你可一次都没进来过,还好意思说是我老公?”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回什么话,于是我接了一句“都黑了,粉木耳成黑木耳了”
“黑木耳怎么了,黑木耳你也是只能干瞪眼看着用不成吗?”
“好吧,你赢了。”
“给我按摩!!然后做饭去,我饿了。”说着怕在了床上。
“要不我还是叫你主人吧。省的你老公回来我改不过来口。”我一边给云儿锤着背一边说。
“你就那么怕他啊!真是跟裤裆里一样,没种!”
其实我并不是怕刘伟,而是云儿因为刘伟而不开心。
但是我还是没有说出来,至少,我认为我自己在做什么这就够了,哪怕别人都认为是错的。
或许真的是错的,但是我想说的是,就像张宇说的那句话,既然选择了一条路,那爬也要爬到底。
“嘻嘻,不是都割了吗。哪还有种子。”
“我老公又不在家,等他回来了你再叫我主人又不是不可以。真是的,你鸡巴割了头也割了?”
“我不是怕到时候改不回来口嘛。”
“随便你,爱叫你就叫吧。”
当天晚上,本来我是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睡的,但是云儿给刘伟打完电话之后,就到我的房间去喊我让我过去跟她一起睡,说是刘伟让的,说是怕她一个人睡害怕之类的。
我也挺乐意,就屁颠屁颠的过去了。
但是晚上却再也没有和云儿发生云雨之类的接触。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床做饭,只是不同的是这次做的是少一个人的饭。
还有点不同的是,这次不再是他们先吃,等他们吃完之后我再去厨房或者我的卧室去吃,而是和云儿一起吃。
说是陪她,不让一个人,虽然不是男人,但是好歹也不让云儿寂寞,至于是云儿的意思还是刘伟的意思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猜十有八九是刘伟的意思。
之后的几天我都过的很好,虽然每天回到家之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干活,对云儿也是主人主人叫个不停,但是好歹很少听到云儿对我的羞辱,也不用看到他们俩一边羞辱我一边做爱,还是很好的,至少我每天下班也都乐意回家了,毕竟只有我和云儿两个人。
这让我想起了以前跟云儿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日子。
说相依为命有点过分,不过我想也差不多了,至少从某个角度来说,是相依为命。
第二天一早,云儿好像很兴奋一样。我做好饭之后在厕所洗刷,云儿在我身边小便。
“主人高兴什么呢?”
“明天老公就回来了啊。”听云儿这么一说,我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云儿小便完拽了点纸擦过下体之后边穿裤子边看着马桶说“这么多天了,家里也没个男人,连马桶盖都好久没掀起来了。真的有点想老公了。”
“嗯,明天不是就回来了吗。”
“嘻嘻,这几天幸苦你了。都是你替我老公陪着我的。”
“没事,你是主人,我是你的贴身太监嘛。”我看看云儿的下体说“倒是你,也很辛苦。”
云儿发现我看到她的下体说她也很辛苦之后,伸手伸进我的睡裙里摸着我的的下体说“是啊,家里没有个男人,真的很辛苦。”
“没事,明天不是就有男人了?”
“嘻嘻,明天咱们家唯一的男人就回来了。”
吃完饭,我跟云儿一起出了门,按照这几天刘伟不在家一贯的风格,我都是替刘伟把云儿送到单位之后才去自己的单位,下班也替刘伟去接她。
但是今天把云儿送到单位之后,我在云儿单位的楼下给公司请了假,今天不上班了。
我就在云儿单位的楼下,坐在车里,等着她,至少中午她下来吃饭的时候,我还能见见她,而且保不齐她有事外出,我又能和她单独多呆一会。
因为明天,她的心思就完全不在我这里了,而下次,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我把车停在路边,这里正好有停车位。
我坐在车里,看看云儿上班的写字楼,有好几次想上去找她,可是都没有去。
盯着门口看了好大一会,看的我眼疼,趴在方向盘上闭着眼睛揉揉眼,长长的头发顺着肩膀滑落到了脸前,我伸手解开了绑束头发的皮筋把头发散开弄成披肩发,然后对着车内后视镜梳了梳。
看了看表,上午十一点多了。
我就拿出手机给云儿发了消息【主人,我中午从你们单位楼下过,你忙不忙?要不要我买好饭等着你?】
不一会云儿就回了消息【不用,同事知道我结过婚了,你今天穿这一身男装我跟你一起吃饭有点补方便,还有同事在呢。】
看了看消息,我也回了一条【没关系,我刚买了一套女装,一会就换上。】然后云儿回了一条短息【那好吧,你怎么来的?】
【开车。】
【还是你单位的那辆奥迪SUV?就在楼下吧?】
【嗯】
【那你在车里等着,一会敲你车玻璃。】
【嗯,好的。】
我不喜欢发短信就是这个原因,打电话一分钟能说完的事情,发个短信能墨迹个半个小时。
看看表差不多十二点半了。
我从驾驶室下来来到后备箱,拿出来了备在后备箱的女装从车后备箱扔进了后座,然后我合上后备箱来到车后坐换起了衣服——粉色的帆布鞋,白色的包臀短裙,粉色T恤和白色的外衣,腿上当然还是我喜欢的肉色裤袜,至于内裤就没有换了,还是早上穿上的粉色半透明蕾丝三角裤。
换好衣服之后,我就重新来到驾驶座,对着车内后视镜梳了梳长发,把因为皮筋勒的有点变形的头发沾了点水又重新梳直。
都整理好之后,我脑子里想着要不要化妆,想了想一会是去吃饭,还是不要了。
然后我看着手指甲上前几天下班跟兰溪出去吃饭逛夜市的时候涂的白色花指甲发着呆。
突然就我听到有人敲我的车窗,吓得我蒙的一激灵。
扭头看看是云儿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的。
我赶忙打开车门走下车。
云儿和那个女的胳膊挽着胳膊。
云儿给那个女的说“这就是凌紫瑛,中午请咱们吃饭的人。”
“呵呵,你好。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小事情。”
“哪个,你嗓子是不是不舒服啊。感觉好像有点哑。”
“没有,她嗓子就那样,有点粗。”云儿在一边说着。
“那走吧,我做东,想吃点什么?”
“随意,都好,让云儿说吧。”
“那我可就使紧宰了哈”云儿笑嘻嘻的说“哈哈,你甩开了宰。”我看着云儿也笑嘻嘻的说“不好吧,一点半就上班了,别时间不够了。而且这附近单位挺多的,吃饭的人肯定不少。”云儿的同事对着云儿说“那这样把,那边有家西餐厅不错,开车十几分钟,一点半肯定能回来,不过就是你们中午恐怕不能休息了。”
“好啊好啊”云儿边说边拉着她的同事往我的车后座钻。
吃完饭把云儿他们送回她单位之后,我还把车停在了老位置,等着云儿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出来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拿出手机看是云儿发来的【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啊】
【我这不是代替你老公吗】
【还是你好,我老公中午也没来跟我一起吃过饭】
【嘻嘻,我等你下班,下午不回单位了。】
【那我下班早点出去。】
【嗯,等你。我这个替身老公当的怎么样?】
【除了床上以外其他的都OK】
【嘻嘻,你满意就好。】
【不满意,就床上重要。好了不说了,一会领导发现要扣工资的。】
收起手机,我继续呆在车里发着呆。
我脑子里在像是过电影一样在一幕幕的从大学毕业到工作到认识云儿到领结婚证到出差到回来备阉割一直到现在。
我突然间发现我的一切生活好像从来都是为了云儿,不但如此,而且我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只是像一个跟屁虫或者说是赖皮狗一样跟着云儿。
我不知道我自己算是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心里一时间出现万千个疑问,但是最大的疑问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该怎么办。
我心里清楚我不是一个奴性的人,我也跟SM、伪娘、同志之类的不沾边。
不过想想现在,我好像都沾边了,应该说是像QQ群里说的那种——阉娘。
每一天,我都过的不开心。
每一天,我都是在强迫的给自己注入强心剂。
每一天,我都在欺骗着自己——已经阉了,就这样下去吧,不然所有的付出根本没意义。
看了看手机,我拨通了张宇的电话。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接通了。
“喂!啥事?”
“心里堵得慌。找你聊聊。”
“心里堵得慌了想起我来了?”
“你要是忙我就等你不忙了再给你打。”
“你等一下,半个小时。”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看着电话,心里更加的堵了。
我心里一直在反复的想着,我是不是只能接受当云儿和刘伟奴才的生活了?
这种生活我不喜欢,可是我只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吗?
明天,刘伟就回来了。
我真的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
可是如果他不回来云儿心里会不会难受呢?
如果云儿心里难受我是不是可以让她不难受或者说是接受我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车里的时间和空间包括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样,感觉空气中的含量好像变成了百分之九十的二氧化碳,不能呼吸,将要憋死。
突然的音乐声吓的我差点把手机扔了,定了定神才发现是手机响了。
看看手机,是张宇打来的。
“喂,刚才不方便。这会没事了。我给你会过来了。咋了大美女?受啥刺激了?”
“心里堵得厉害。”
“咋了跟我说说。”
“我不知道我当初做的手术是不是对的。”
“傻蛋,对的咋了错的又咋了。做都做了,再去想还能咋滴。给你说,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我说的不好听点啊,作为一个男人,命根子都敢切,其他的事情你还搞不定?你当初怎么下决心的?”
“我也不知道。我总是在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女人。”
“可是我还是没有得到那个女人。”
“只有男人才会得到女人。”
“那我做的这一切的意义又是什么?”
“折磨自己罢了。”
“我是不是有病?”
“你没病,有病的是这个社会。是人们陈旧和偏激傲慢的观念。”
“可是我心里难受。我不喜欢这样。但是我一直在强迫自己接受,喜欢。”
“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奴。”
“我根本就不想做奴。我只是想跟我爱的人在一起。”
“也许,你认为的你爱的人已经把你伤害到你不爱她了。或者说是她根本就不爱你,你只是一个备胎或者说是她自私霸占欲望的牺牲品。”
“我不想这样。”
“那就离开他们不就得了。”
“离开他们我去哪。”
“世界这么大,还容不下你了?你以为你是东条英机或者是希特勒?全世界都恨不得生吃你的肉?”
“呵呵,这么大的世界,我到底该去哪?”
“去能让自己开心的地方。做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为了别人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啥都没得到。那总该为自己活一回了吧。”
“不行,我总觉得我就这么走了那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说白了,我这么走了,那我裤裆里那玩意不是白割了。我割了那东西就是想跟云儿在一起的。”
“你跟云儿在一起了吗?或者说,云儿属于你吗?”
“我是跟云儿在一起的。”
“那现在的状态你喜欢吗?”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因为你舍不得?”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张宇又问了一句“先不管她爱不爱你。你爱她吗?”
“爱。不是为了爱她我为什么不惜当太监也要跟她在一起?”
“也需当初你是爱她,你这个人为了爱做啥都可以。我是说现在,见了这么多,她伤害了你这么多。你现在对她的爱还有多少?”
“我也不知道。她是伤害过我,可是跟割去鸡鸡比,那些伤害都不算什么。”
“是不算什么。可是心里的伤害远比肉体的伤害来的厉害。其实你离不离开他们俩你自己决定,或者,你可以把你的事情写出来然后发到你的QQ群里让大家来说说。也许,在二维空间里面的你不能清晰的认识到二维空间的全部。”
“什么二维空间?”
“我的意思是说你很二。想那么多干什么。都是自己给自己压力,想开点。鸡巴割了有什么不好,腿间没了那堆肉更加清爽了不是?”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没了不是更加舒服才对 吗?”
“也就那样,习惯了也就没啥感觉了。”
“对,习惯了就好。想开点,没啥过不去的。全部都是自己给自己压力。后悔已经不可能了,世上没有后悔药是第一。第二,这世上总有你的容身之地和开心的方法,因为你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你没有犯反人类罪,你也不是东条英机和希特勒。”
“好吧。我明白了。那我从哪里开始写我故事?”
“我怎么知道。从你认为噩梦开始的地方吧。或许应该再靠前一点,让大家明白是怎么个回事。”
“嗯,我想想。”
“成,没事了吧。没事那我挂了,一会我女朋友该不高兴了。在那边等我呢。”
“哦。好。那挂了吧。改天请你们俩吃饭。”
“得了吧,改天喊我出来玩就好了。她不让我玩游戏,管的挺严的。”
“好。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想给兰溪打电话。但是想了想,我还是没有拨通电话,而是拨通了王阳的电话。
“忙着呢?”
“没有,在家洗衣服呢。”
“哦。我想写小说,就写我的事情。”
“好啊。写出来保不齐还能找到你的同道中人呢。”
“死去!”
“嘿嘿。”
“说实话,写出来是好事,让大家评论一下你做的事情对不对,你心里不就有数了。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那我从哪开始写?”
“我怎么知道?这事我帮不了你。”
“那我写到哪结束?”
“还没写呢,你就想写完的了。”
“也是。”
“要不你问问兰溪?”
“问她干嘛?”
“你可真够没良心的。”
“我怎么没良心了?”
“你自己问她去。挂了!我还洗衣服呢。”
挂了电话,我翻出了兰溪的手机号码,试了几次都没有拨出去。
最后,我闭着眼睛,心里一横心想点出去就点出去了,点不到就锁屏不打了。
然后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了已经开始计时十几秒的通话状态,通话人是兰溪。
“喂。”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哦,刚才我以为没打通呢。”
“你怎么了?是不是李云瑶和刘伟又欺负你了?”
“没有。”
“你少来了。你每天都被他们欺负,我是知道的。”
“先不说这个,我想写小说。”
“行啊,我支持你,就写你自己的故事。”
“你怎么知道?”
“写出来,让大家来批判一下李云瑶和刘伟这对狗男女。”
“其实我是觉得写出来,让大家来看看,或许能帮我看到我看不到的事情,也许能解除我心中的困惑。”
“等你困惑解除了,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我知道你想要的答案,可是,你一定非要在我这里找答案吗?”
“去你妈的,不想跟你说话。凌紫瑛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混蛋。”我能听到兰溪在电话那头嘶吼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很响的声音,好像有什么重物敲击到电话那头的手机上一样。
然后电话就断掉了。
我再打,已经是关机状态。
过了几分钟,电话再次响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之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喂,你好。”
“喂,你好,请问是凌紫瑛吗?”
“嗯,我是,请问你是?”
“哦。我是兰溪的朋友,现在跟兰溪在一起。刚才她气的把手机摔了。我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吵架,但是我知道兰溪的心里是有你的。我不想我的朋友伤心难过你明白吗?”
“我明白。”
“嗯,明白就好。那你们是不是要抽个时间好好聊聊?”然后我听到电话那头的兰溪的声音,依然是在嘶吼着“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他不是像我滚嫌我碍事吗?我滚就是了,天下的男人多的是,不是吗?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不是吗?这还是他说的。”
“哪个,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不过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能单独约你出来,这样或许你会明白一些事情。既然你是兰溪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劝劝她。”
“好吧。不过,记得去新买一个手机。”
“好的,没问题。”
“那,你感觉什么时候合适?”
“再约吧。你都什么时候有时间?”
“晚上下班基本都有时间。”
“那行,那那天快下班了我联系你。”
“嗯。好。”
挂了电话,我脑子里一团浆糊。
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平的阴部,我自己小声的嘟囔着“都是因为割掉了这里的东西才会这样的。只是站着撒尿和做爱的功能罢了,为什么却如此重要?为什么?”
我降下车玻璃,点上一支烟,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俊男靓女,一口一口的抽着烟。
时不时的拿出手机,聊聊QQ。
不过都是群里的一些意淫的家伙的一些个对阉割过后的好奇的问题罢了,还是老样子。
一下午的时间,我大概抽了有半包烟,喝掉了好几瓶水。
厕所也跑了几趟。
都是去马路对面的网吧解决的。
说实话,网吧的厕所环境可真够脏的,不过有一点比麦当劳厕所好的地方就是网吧的女厕从来都不会排队,而且空闲的很。
最后一次去对面网吧上厕所大概是下午五点左右,离云儿下班的时间还差一个小时呢。
可是等我从网吧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云儿在车边上站着。
看到我从对面网吧过来了,笑眯眯的说“你还有兴致去网吧上网啊?不是说好等我呢吗?”
“是一直在车里等你呢,我就是去上个厕所。”
“行了吧你,别狡辩了。去玩就是去玩了。”
“真没去玩,我生怕你什么时候会出来,还能多看你几眼呢。老也不见你出来,我闲的也没事,就抽烟喝水玩手机。水喝多了就想上厕所。”
“笨,路边这么多美女,你可以看美女打发时间啊。”
“呵呵,我心里只有你。”
“嘻嘻,嘴倒是挺甜的,就是裤裆里少点东西。”
“主人你开心就好了。”
“行了,咱们去接我老公吧。火车七点半左右到。”
“哦。还有两个小时啊。那咱们要不要先去吃点饭?”
“等晚上和我老公一起吃饭吧。”然后云儿在副驾驶斜着眼睛看看我笑笑继续说“你也一起吃~德行吧”
“哈哈,那谢谢主人了。”
来到火车站,我们在离车站几百米远的路边停了车,打开双闪。然后就停在那里。云儿在和刘伟在发着短信。
“火车几点到啊?”
“老公说是7点36分到站。”
“哦。那估计到站都八点了。”
“怎么会呢?不会那么晚吧。”
“又不是高铁,而且火车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可能会晚点。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八点啊。那现在才五点半,还有两个半小时。”
“主人你饿不饿?要不咱们现在去吃点东西?”
“不要,等老公下车了咱们一起去吃。”
“好吧。听你的。”
云儿突然把手伸到我的裙子里面摸着我光秃秃的下体说“当然听我的了。我是你主人嘛~”
“嗯。”
“小瑛子,我想要了。”
“等一会嘛。刘伟再过一会就回来了。”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了。”我扭头看看云儿,云儿把手伸进了裤子里,手把裤子的裆部撑的高高的。
“可是,我是你的太监啊~”
“嗯,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很想要,里面痒死了。”
我把手伸进云儿的裤子里面一摸,着手之处全部湿滑一片,阴毛全部打湿,内裤都湿透了。
我正要把手拿出来,可是云儿却死死的按住了我的手“主人,你都湿透了,我给你拿纸擦一下。要不粘乎乎的湿漉漉的不是很舒服。”
“不要~你多摸摸,替老公把我的水都摸出来,一会就可以让老公直接进去了。”
“还有两个小时呢~现在都弄出来了,一会干了怎么办”
“不会~~不会的~~小瑛子,先让我舒服舒服。”云儿话音还没落,我的中指就伸进了云儿的阴唇中间,指尖只是进去阴道了一点点。
云儿立刻啊的一声喘息了出来“啊~~~舒服~~”然后屁股离开了座椅,阴部高高的挺起来了。
然后,有人敲驾驶室的车玻璃。
我赶紧把手从云儿的裤子里面拿了出来,云儿也赶紧坐好。
我放下车玻璃,看到了一个交警。
交警冲我敬了个礼说“驾驶证出示一下。”
“哦。稍等。”
我从中控台的抽纸盒里抽了一张纸把湿漉漉的右手擦了擦。
然后拿出了我的驾驶证递给了交警,交警看了老半天。
看看我,看看驾驶证“同志,这个是你吗?这是个男的驾驶证啊”
“是我啊”我突然想起了我的长发。然后我摸着长头发说“哦,头发长长了。”
“那你这身打扮……”我低头看看我穿的裙子和丝袜以及一身的女装。
然后我没有理交警,而是把我的头发从耳朵两侧缕起来在脖子后边捏住,然后对着交警说“你看是我吗?”
“这有点像了,不过这写的性别男啊。你不会是他亲属吧?”
“真不是,我这是去玩cosplay了。”
“什么死累?”
“哦,装扮舞会。”
“美女,你会的挺多的啊。”
“真的是去参加舞会的。”
“那你一个男的一身女装打扮去参加舞会,应该带个男的去参加吧。”交警看着副驾驶说“这个真的是我。”我拿出了身份证递给了交警。
交警拿着我的身份证看了好久,然后把驾驶证和身份呢正全都递给了我说“你打开车门,我需要确认你是否穿了高跟鞋。”
我打开驾驶室的门,然后伸出一只脚给交警看“你看,没穿高跟鞋吧。”
“嗬,穿的还挺运动的哈。”
“这不是为了安全开车吗。”
“喝酒了没有?”
“没有。还没吃饭呢”
“吹一下。”说完递过来了一个仪器。
我对着仪器的进气口吹了一下。
交警看着仪器的屏幕看了一会,然后说“赶紧挪个地方,停在这里一会要堵路的。”
“哦。好的。”说完我就合上了车玻璃“这交警这么回事。”云儿在副驾驶说“吓我一跳。”
“他这是为自己的没见识丢人现眼而从我身上找毛病呢。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找到了啊~”
“找到什么了?”
“驾驶证和身份证上是男的。而你不是哦~~嘻嘻”
“是我本人不就完了。”然后我把脸贴向云儿的脸说“当然不是男的了,是男的怎么在你结婚了还能跟你在一起啊。”
“嘻嘻”云儿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说“你看,我就说把你下边割的这么干净平坦是多么正确的吧。不但不能给我老公戴绿帽子,而且还能一直的陪着我。”
“是一直伺候你。”
“那当然了,你是为了我割掉下边那个脏东西的,是我的私人太监。当然要伺候我了。”
“脏东西?怎么成脏东西了?你刚才不是还特别想要我没有的脏东西进去的吗?”我眼神瞅了瞅云儿的裤裆说“嘻嘻~就是脏东西。”
“那脏东西应该扔掉,我的就扔掉了。一会晚上把你老公的也扔掉好不好?”
“死去!”云儿锤了我一下说“我老公的可不是脏东西。是宝贝。”
“怎么我的是脏东西,他的就成宝贝了?”
“让我舒服呗~”
“我的也能让主人你舒服~”
“没试过,那你现在让我试试?”
“这不是割了嘛~都没有了。”我岔开腿说“那就是脏东西,不是脏东西你干嘛那么舍得让我割啊?”
“不要,我的也是宝贝,割了也是宝贝。”
“都不知道去哪了,还宝贝~也不知道在哪个狗肚子里了。”
“那也是宝贝~我最重要的东西。”
“都没了,还重要的东西。”
“男人最重要的东西。”
“你又不是男人。再说了,我是你主人,我说你什么你就是什么。忘记你为谁当太监了?信不信我赶你走?”
“好吧,主人,我错了。我的是脏东西。”
“对嘛~听主人的话嘛~你的不是脏东西,你割掉的那个也是宝贝~是我把你的宝贝毁掉的,所以你这辈子要赖上我,不许离开我。明白吗?”
“嗯,明白。”
“看把你乐的,说你割掉那鬼玩意是宝贝就把你乐成这样。”
“开心嘛~虽然一次也没用过怪可惜的,不过也被承认是宝贝了。我那死去的小兄弟也没白死。”
“德行~赶紧开车吧。人家警察让咱们挪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