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我扭头伸手把床头柜里的打火机充气瓶拿了过来,放在被窝里找准了妻子阴部的位置,我捏住一头,把整根圆柱体的瓶子塞进了妻子的身体。
妻子立刻大声“啊”的叫了一声,听声音感觉她是那么的舒服。
然后我拿着瓶子来回转动搅拌着,妻子的下身也跟着前后移动着配合著,喉咙伸出不时发出呻吟声,感觉妻子是那么的过瘾。
渐渐的,我拿瓶子那条胳膊的小臂酸麻的厉害,于是我停止了搅拌,只是拿着瓶子放在那里,任由妻子自己来回移动她自己的身体。
感觉上好像过了很久,妻子好像也累了,停止了动作喘着粗气。
但我以为妻子好像满足了,就把瓶子从妻子的身体里拿了出来。
拿出来的时候,妻子的下体还发出了好像放屁一样的几声。
“你拿出来干什么~”妻子娇滴滴的好像发春一样的声音说。
我把瓶子拿出被窝,看着瓶身上湿漉漉的还往下滴着水滴说“我看你停了,以为你满足了。我就拿出来了。”
“当然还没满足啦,我是累了休息一下嘛。谁知道你就拿出来了。”妻子看了看我手里的瓶子接着说“刚才你把这么粗的瓶子放进去了啊?”
“对啊,我只想到棒子形的东西或者圆柱体的东西。反正能放进你身体里的东西就行。我就顺手拿了这个。我再给你放进去?”
“那我再放进去?”
“别了,有点凉。”
“现在不凉了啊,被你暖的挺热乎的。嘿嘿”我拿着瓶子就往妻子的脸上放,当然,瓶身上妻子下体的体液还有很多。
妻子伸手拦住我的胳膊说“去死~”
“哎,老婆。问你啊,你是打算拿杜飞龙当性伴侣呢?还是想正经的谈恋爱呢?”
“我也不知道。先处着吧。走一步算一步。毕竟是个男人不是?而且还挺帅的。”
“我看你就是看重他的脸和他裤裆里的东西吧?”
“我就是看上他裤裆里的东西了。你不乐意把你裤裆里的掏出来一个东西给我用用啊~”
“我是说,你先接触一下,了解一下他的具体为人和品格,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别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这个还用你教我啊~我当然知道了。”
“你知道?你知道还被刘伟这么来了一下?还让我也跟着遭罪。”
“你不是一直想当太监吗?满足你了而已哦~”妻子在我怀里调皮的说。
“鬼才愿意当太监呢。看着这么漂亮的美娇娘脱的精光在自己怀里却不能操,什么感觉你懂么?”
“哈~不知道谁以前老跟我说想割了下边的鸡巴,体验体验我们女人的蹲着撒尿和裤裆里空荡荡的感觉。还老是偷偷穿我的内裤和丝袜,你以为我不知道啊。现在你实现愿望了吧?蹲着撒尿的感觉和裤裆里没有东西的感觉怎么样?”
“跟你开玩笑的你也当真?”
“正常男人谁开那种玩笑啊~你就承认了吧。”
“不承认又怎样?”
“不怎样啊~反正你现在已经是个太监了。”
“哼!我是太监,不能操你,急死你!~”
“不要紧啊~我找别的男人~让他当你面操我,还让你服侍我~”
“你心可真够狠的~”
“唯女人和小人难养嘛~”
“我爱你的~”
“嘻嘻,我知道~”妻子说完就钻进了我的怀里,我搂着妻子。不多时,就听到妻子的呼吸声逐渐的均匀、深沉,然后我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晨,杜飞龙醒来的时候,妻子已经做好了早餐,而我也穿好了衣服。
杜飞龙依然是拘谨的厉害,我顺带瞄了一眼,次卧的床铺被杜飞龙整理的整整洁洁的,被子也叠好了。
妻子每次和杜飞龙照面,妻子都是那种我很久没有见过的那种甜甜的笑容,让人心醉。
我明白,这是女人喜欢一个人的笑容,虽然没有言明,但是已经很明显,因为兰溪对我就是这样,我想,女人之间的法则应该是通用的吧。
吃完饭妻子就跟杜飞龙一起上班去了。
而我,也一起出了门。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吃着医生给的开的消炎药。
当然,雌性激素的药物依然是每天一片从不间断的吃着。
下体的炎症好像慢慢的消了。
内裤我是又买了几条、兰溪则又给我买了一个假胡子。
还跟医生约好了做手术的时间。
王阳依然怪怪的,对我的态度也怪怪的,感觉好像是是对一个女孩子一样,当然只是行为方面,至于言语方面依然和以前一样,口头语比较多,但是总感觉比起以前好像也不一样。
妻子倒是完全顾不上我了,每天很晚才回来,说是加班,但是每天都是杜飞龙送她回来,而且还经常和杜飞龙煲电话粥,一打就是很长时间。
感觉好像是一个很久没谈恋爱的小女生突然间交了男朋友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一样,每天跟我说话三句话离不开杜飞龙。
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妻子在我旁边跟杜飞龙煲着电话粥,看看表,已经两个小时了。
而我则跟兰她一条我一条的来往着QQ消息。
我已经给老板BOSS请好了假,一个月,从明天开始,因为明天我就要做手术去了。
感觉心里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好像明天又要做阉割手术一样害怕,也感觉好像明天要把我朝思暮想的鸡鸡给接上一样兴奋。
妻子“哎呦~你可真调皮~我老公明天要出差,大约半个月到一个月之间吧~嗯~看把你高兴的~呵呵,这你就高兴了?……哦,原来你是打这个主意啊~……不行~……就不行~我老公不在家,就我一个人,怎么可以~……哼~不跟你说了~满脑子的坏东西~……就坏~……好啦~我睡了~……嗯……晚安~~”
妻子挂了电话,我看着妻子说“打完了?要不你再打会?”
“怎么?你嫌时间长啊?”妻子凑过来搂着我眨巴着眼睛调皮的说着。
“没有啊~我是说,你老公还在你旁边呢,你就这么名目张胆的和别的男人调情,这电话还一打就是两个多小时~”
“你裤裆里要是有男人的东西,我肯定不出去招惹小鲜肉~”
“又来~哎对了,我割下来的东西呢?”
“你说的是从你裤裆里割下来的那个东西啊?”妻子说着手放在了我的阴部,略带调戏的抚摸着。
“嗯,哪去了?”
“喂狗了。”
“我去,真的假的?”
“真的。”
“喂哪条狗了?”
“不认识,一条路边的野狗。”
“你干嘛喂狗啊?”
“不喂狗干嘛啊?那种脏东西,你还拿回来供着啊?”
“脏东西?你现在恐怕最想要的就是这个脏东西吧?”我把手往妻子内裤里一放,摸到的是满手的湿答答粘乎乎的水。
“你现在巴不得我有那个脏东西呢吧?后悔了吧?”
“哼~不后悔,就是不让你操我,掰着小逼给你操你都操不了我,我还嫌你割的不够干净呢。”
“行啦~别嘴硬了~你到底放哪了?”
“喂狗了。”
“我生气了啊。”
“真喂狗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怕你再给接回去。”
“你做的可真绝。”
“最毒妇人心嘛~”
“好吧。你赢了。说完我就背对着妻子,不理她了。”妻子从我身后趴在我身上叹着头说“生气啦?”
我没有理妻子妻子又问了一句“真生气了?”我依然没有搭理妻子。
妻子说“哎呦~告诉你啦~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给风干之后一直带在身上,然后那次跟情哥哥吵架之后,我就很后悔把你阉了,那天我坐在路边从包包里拿出装你割下来的已经风干的鸡鸡的小袋子拿在手上幻想着这个东西怎么给你接上,虽然已经风干了。然后公司经理打电话了,我就顺手把你的鸡鸡放在旁边去包里翻手机。然后等我接完电话的时候发现旁边有一条野狗已经把你的鸡鸡从小袋子里翻出来在啃。我赶快上去给抢了回来,还被咬了一口。”
我扭头看着妻子说“你打针了没有?”
“终于肯理我了?打了,当时就去医院打针了。”
“你不是给抢回来了吗?还剩多少?”
“本来你割下来的东西我都是按照原位用针线给缝好的。可是被狗吃掉了快百分之八十了,只剩下一点点,都分不清是哪个部位的了。”
妻子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好像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头,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的“兄弟”在我身上和我相伴二十多年,后来无缘无故健健康看的就被判了死刑,现在尸体还被一条狗给吃了。
虽然已经割掉了用不成了,虽然从某个角度来说已经是一块烂肉而已,但是那毕竟是我最重要的——宝贝。
我带着哭腔问妻子“现在在哪里?拿给我看看?”
妻子从床头拿过包包一边翻找着一边说“剩下的部分太碎了,我给做在石头里给你做了这个,但是有点长,想改短了再戴在身上的,要不你比比,合适的话就戴上好了。”妻子拿出了一条腰链,红色红绳子编的腰链,编织的非常好看漂亮,很精巧。
上边有许多玉石的点缀,有叶子、元宝、佛家的万字。
腰链的尾端是一个紫色的流苏,显的更加的长了。
腰链中间和尾部流苏的顶端有一些比较大的石头,圆的,挺大的,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每个小珠子里面包裹着的都是一块肉。
我激动万分,颤抖着手从妻子手上接过腰链,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腰链确实比较长,绕着腰围了一圈还多了大约世纪厘米,再加上流苏,基本上腰链绕我腰一圈的话,下部能下垂到大腿根部。
我调整了一下腰链的方向,让下垂的部分正好下垂到两腿中间。
然后我满意的看着。
妻子看着我戴着的腰链说“好像太长了。要不改改再戴吧。”
“不要,就这样吧。我觉得挺好,以后这个腰链就是我的鸡鸡,我一辈子都不要拿下来。”
“好吧。你喜欢,就戴着吧~”
我抱着妻子在妻子的额头亲了一口说“谢谢你~”
“没事,算是对你的补偿吧。你这个流苏别放在腿间,稍微偏一点好看~”说着拉着我的腰链转圈调整着方向。边弄边说“你明天几点手术?”
“不知道,明天一早我去接兰,然后一起去,时间是她约的,就说是明天上午,但是具体的没说。”
“需要我跟你去吗?”
“别了,跟你的小飞龙偷嘴去吧。”
“放心,这次你不回来我不会跟他做爱。再急都不会让他进来的~”
“呵呵,这回我可不信了。上次我就成了太监,这次我可不信了。”
“我说的是真的。反正你现在已经是太监了,该割掉的都割干净了,也没得割了不是?”
“你刚才不是还说还嫌我割的不够干净么?”
“那是开玩笑的,如果你割的不干净,我至于费这么大功夫去泡男人吗?”
“呵呵,你是想要大鸡鸡来给你挠痒了才后悔的还是打心眼里后悔的?”
“哼~就不后悔~”
“那我去吓唬杜飞龙,说他勾引我老婆。对付他一个毛头小子我还是有那个本事的。”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啊~~~坏死了你,你自己下边什么都没有,还不让我用别人的。没你这样的~”
我笑的乐呵呵的用手挡着妻子砸过来的拳头。
第二天一早,我和妻子临出门的时候,妻子摸着我露在衣服外边的流苏说“你的小鸡鸡露出来了。”
“故意的~”
妻子蹲下在手放在我的衣服里旋转着我的腰链,调整着流苏的位置。
一边说“我知道你的情妹妹讨厌我,我就不去讨那个没趣了。等你的情妹妹不在了,你给我打电话,我去陪你。”
“嗯。我回来前不许偷吃汉子啊~”我开玩笑的跟妻子说着。
没想到妻子竟然看着我严肃认真的说“放心,上次我说话不算话让你当了太监,这次绝对守住最后的防线。”
我弯着手指刮了一下妻子的鼻子说“好啦~走吧~”
“嗯~”
来到门口,就看到杜飞龙早就等在小区门口了。
“你怎么来了?”
“我搬家了,就在这附近。顺带来跟姐一起上班。”
我扭头看看妻子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脸,然后又跟杜飞龙说“这附近没有房子可以租啊。你是故意跑过来的吧?”
杜飞龙一时哑口无言。妻子则接起了我的话说“那边不是还有个小区吗?飞龙跟几个男同事一起合租。就在北边的那个小区。”
“那个小区可不便宜啊。”我看着杜飞龙说“是不便宜,不过我们几个人合租,分摊到每个人的身上就不多了。”杜飞龙低着头,声音很小,明显在说谎话的样子。
“哦,你住的近,和云儿又是同事,我今天要出差,大约半个多月。你替我多照顾照顾你嫂子。”
“放心吧大哥~”
“嗯,那我走了啊。你们慢慢聊~那边拐弯有卖早点的。”
“知道啦~赶紧走吧,一会迟到了~”妻子红着脸跟我说着。
接了兰溪,我们就朝医院去了。
我们没有开车,我知道这一进去估计好几天就出不了医院了。
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兰溪在我旁边紧紧的搂着我的胳膊,但是她一路都没有吭声。
等到了的时候,兰溪用颤抖着的声音跟我说“到了。”
“嗯。”
然后我们依然没有说话保持着略显尴尬的沉默进了医院。
说实话,现在我的心情是复杂的,我想,兰溪的心情 也是复杂的,在我进手术室的时候我能看的出来,兰溪的表情是那样的悲伤,那样的无助,我突然知道了兰溪为什么今天这么的安静,刚才说话为什么颤抖。
我想兰溪如果再多说一句话的话,恐怕就会哭出来的吧。
不过医生和护士的态度依然是那种让人很温暖很舒服的感觉,丝毫感觉不到有任何的歧视和抵触。
办完手续换了衣服,我就进了手术室,然后还是跟阉割时候一样的那老一套,昏昏沉沉的睡着,然后醒来之后我就发现我躺在了病房里的病床上。
跟做阉割手术一样的场景,一样下体包裹纱布,一样的下体麻木,这让我有一种我第二次被阉割的感觉。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陪在我身边的是兰溪。
看着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还嘶唬着鼻子,看样子应该是正在哭。
她看到我醒了,就赶紧伸手按动了我床头的红色按钮。
我看着她,给了她一个微笑。
她也看着我,微微的笑了笑。
“感觉我好像第二次被阉的感觉。”
“疼么?”兰溪带着哭腔的问着我“感觉下边特别的不舒服,感觉自己好像被撕裂了,还感觉自己下边好像有异物的感觉,不过不是特别的强烈。还疼。”
“你先忍忍,医生马上就到。”
“嗯。”
兰溪始终给着我微笑,但是声音依然是带着哭腔。医生和护士很快就进来了。
“感觉怎么样?”还是那个那个时候接待我的那个中年女大夫,还是那个时候让人很舒服的笑容。
我把我的情况跟医生说了之后,医生笑笑说“都是正常的。我们截取了你的一段大肠给你做了阴道。不过胸部依然没有给你做。做阴道是你爱人的意见。”
我扭头看向兰溪。
兰溪也没有回答我,只是依然很怜惜的眼神看着我,感觉上去是那样的悲伤,却又感觉那样的温暖。
许久,兰溪才说“你别怪我,我觉得你越来越像女生了,只是想让你更像一点,但是我仍然鼓不起那个勇气让你做胸部。”
“没关系,反正都是没有,只是多了个坑罢了。比起失去鸡鸡来说,这不算什么。”其实我也不是不能介绍多了个阴道,毕竟,我为了云儿当了太监,但是云儿心里我的位置却相对来说不是那么重要,至少就之前的情况是这样的。
想必云儿,兰儿为我忍受了太多,我觉得我应该任由她放肆一回。
起码,得让她心里平衡吧。
至于我,无所谓了,反正阴道有与没有,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反正我也不打算用它,而且也不能使我进入我心爱女人的身体。
“对不起,我替你做了决定。”
“没事,欠你的,应该还。”
“别这么说,你没有欠我的。命运罢了,没事,我不嫌弃你。”
“其实不只是你太太建议,我们也觉得这样更好。毕竟,从我的角度来考虑这样或许会更好。至少,可以有性生活。虽然可能不是你想要的,但是你身体所剩余的材料是硬性条件。加了阴道你阴部的撕扯感或许能减少。”
“嗯,没关系,你们做都做过了。不要紧。我就想知道我多久能出院?”
“这个需要具体观察。还有,这个东西,你要坚持使用。从小到大,慢慢来。”医生说完拿出了一个棒状的物体。
“我下边现在有这个东西吧?”
“有的。”
“哦,好的。那我就明白为什么下边感觉有异物了。我还以为是导尿管。”
“说到导尿管,你的尿道有损伤,应该是上次手术导致的。不过影响不大,你以后的排尿方式依然需要采用蹲式。”
“好的,谢谢大夫。”兰溪给大夫鞠了一个大大躬,都有九十度了。
“客气了,这是我们医生该做的。那你们慢慢聊吧,我先过去了。”大夫依然是那种很和蔼的笑容。
说完就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我跟兰溪两个人。
看着兰溪那红红的眼圈,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孽。
房间的气氛一时间尴尬的很厉害。
兰溪突然间揉揉眼睛,说“对了,我得去公司了。我可不像你,大BOSS。”
“嗯,去吧,我不在,有什么的你下次来告诉我。我也好知道公司里的情况。”
“嗯,那我回去了。下班我就来。”
“嗯,去吧。”
兰溪说完就提着包出去了,不过凑巧的是,兰溪刚打开病房的门,妻子就来了,正好和兰溪打了个正面。
妻子对着兰溪微微笑了笑。
“你在啊,我看这个点以为你在上班呢。”兰溪也没有搭理妻子,甚至看都不看妻子一眼,肩膀撞了一下妻子的肩膀就摔门而去。
这一下把妻子撞的可不轻,直接身体靠在墙上。
我也纳闷兰溪这丫头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或许愤怒也是一个人力量的源泉吧,各种电视电影动漫里面不都是吗?
龙珠就是一个典型。
“手术做完了?还顺利吗?”
“医生刚走,说还顺利。就是我现在特别的不舒服。”
“嗯,刚才我碰到了一个医生。你感觉怎么不舒服啊?”
“感觉像是又被阉了一次。虽然也是疼,但是疼的方式不一样,之前那是连肚子里面都在疼,现在向下发展了。”
“看到啦~看你一头汗的~这么冷的天,还出一头汗。疼的了吧?”
“嗯,大夫说,给我做了阴道。”
“哦?不错哦~我是把你下边的凸起割掉,这丫头直接给你挖了个坑。”
“你吃醋啊?”
“我吃你个太监什么醋啊,你们什么都做不了。倒是你该吃我的醋才是。”
“你不会忍不住跟小飞龙爱爱了吧?”
“当然没有,不过跟他亲了,抱了。然后呢”妻子眼睛滴溜溜的转,一脸奸笑的说“该给他摸的都给他摸了。”
“这小子,看着这么老实一个人,居然这么不老实。胆子还挺大。”
“你裤裆里要是有,我就不找别的男人了。不过你现在这样也好。回头等你康复之后,我来例假了,我的男人也可以找你发泄发泄。”
“你饶了我吧。我不当女的,我就当太监好吧。”
“呦~这短短半年的时间,你看你蜕变的多厉害~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呢~”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拿出电话依然是柔声细语的,骚骚的说着电话。
这个场面,我似曾相识,好像我刚昨晚阉割手术醒来的那次,好像就是妻子在我的病床前打着电话。
那个时候好像是刘伟,现在虽然换了一个人,但是我的心情却是相同的。
那就是电话另一边的那个男人永远不可能是我。
好像这种事情永远只能出现在我的梦里。
这个时候我才仔细观察了妻子今天的穿着。
感觉上去好像是一个学生妹的样子,一个女大学生。
妻子讲的什么电话我没心思听,我看着妻子的小肚子和裆部的位置,脑子里浮想联翩,似乎出现了妻子裸体的样子,是那样的美丽、那么的诱人。
等妻子打完电话了,妻子发现我在看着她。
妻子顺着我眼光,发现我在看他的裆部。
妻子笑笑说“看你~现在都割空了还在想着这种事情。”
“没有,我是看你今天漂亮。好像一个大学生似的。”
“少嘴甜了,你就是在看我的下边。我都发现了。怎么,还幻想着怎么干我呢?你裤裆里现在可跟我们女生一样了。”
“不说这个,你现在怎么过来了。不是在上班么?”
“哦,这个啊,我跟飞龙被公司派出来到南边做宣传。路过这里,上来看看你。阿龙还在楼下等我呢。”
“失望死了,我还以为你专程过来看我的。”
“专程过来看你?美死你。你一不能操我,二不能满足我,我过来看你?你个死太监想多了。虽然现在我的老公,但是也只不过是个太监而已。”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我啊?”我略带生气的跟妻子说着。
妻子则是调皮的对着我吐了吐舌头,还做了个鬼脸。
然后妻子说“我得走了,我说上来看一个朋友,时间不长。我怕时间长了阿龙上来了那你就露馅了。”
“我成朋友了?”
“那我怎么说?来看我老公?你不是出差了吗?”
“你就不能说亲戚啊?”
“就不能~哎~~~”妻子又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那我走了啊~”说完,低下头弯下身子在我的嘴唇上给我了一个长长的吻就走了。
本来还想让她给帮忙看看床下的尿袋满了没有了,看来得叫护士了。
不过说实话,我对这家医院算得上是超级满意的。
不图别的,就一点,这里的人让我感觉到很温暖,没有一丝一毫的歧视的感觉。
兰溪是每天下了班就来医院,还包下了同屋的另一张床,每天就在医院陪着我过夜,伺候着我的一切,嘘寒问暖,倒水喂饭,直到后来的搀扶着我去上厕所和来回的走动康复,从没间断过,好像医院就成了她的家。
回到她自己的小窝也只有一件事做,那就是做饭,然后带着保温饭盒风风火火的喘着粗气来到我面前喂我吃饭。
我几次劝她回去睡一个好觉,这里有护士,可是她就是不肯,非要陪着我。
不过有一点,我几乎很少看到兰溪的笑容,偶然几次我还见到她在一个人偷偷的抽泣,然后发现了我之后赶紧揉揉眼装作没事的样子。
至于妻子这边,依然和那个叫杜飞龙的小白脸打的火热的样子,好像心思完全不在我这边,每天就只是给我打几分钟的电话简单的问候一下,极其偶尔的会过来看看我,然后又好像有什么事情一样赶紧离开。
王阳也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结果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搞定他,他倒是很着急很担心的样子,弄的我都有点搞不懂他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了,我又不是傻子,又不是白痴,阉割那么大的事都过来了,整个容这么个事情我还撑不住啊。
时间过的很快,这天,是出院的日子。
王阳居然和兰溪一起来医院了。
我也很惊讶王阳怎么也来了。
兰溪说王阳主动找她问我的事情,并说他知道我的事情了。
这才两个人一起来。
说实话,我也真够佩服王阳的脸皮和胆量的。
幸亏是兰溪,也幸亏她知道了我的事情。
要不然我非得撕碎了王阳。
王阳倒是说的轻巧,说是打算主动追求兰溪来着,算是给兄弟一个交代,弄的我大骂王阳,老子还没死呢不是吗?
兰溪倒是只是在一边傻呵呵的乐,好像王阳追求她的事情她完全当做笑话听了。
不过说实话,今天我最想来接过的人却没来,而且我也提前告诉她了,医生昨天告诉我今天就可以出院的时候,我是第一时间告诉她的。
或许妻子现在的心思完全在那个杜飞龙的身上了吧。
反正,有兄弟和美女陪着我,我今天也挺高兴的,至于妻子,她性欲旺盛,我是满足不了她,只要她开心幸福,我也无所谓了。
兰溪给我带来了衣服,一身的女装,一个白色厚丝袜,一个粉色牛仔布料短裤,一个紫色登山鞋,一个白色盖住屁股的毛衣和一个红色小棉袄。
穿着还挺合身。
不过王阳在我换衣服的时候却主动开门出去回避了。
这下子我一下子明白了王阳为什么总是怪怪的。
感情是把我当女的了啊。
看来我得找机会跟他好好聊聊。
假发兰溪没有给我带来,现在我的头发虽然不是很长,但是这大半年来从没有理过,慢慢的也盖住了耳朵,也挺长的,这小半年的雌性激素也不是白吃的,汗毛细了,毛孔小了,胡子没了,头发也跟以前不一样了身上的肉是该有的有,该没的也有。
总体来说,用王阳的话说就好像是一个短发的平胸妹。
临出院,医生还交代了我下次来医院复查的时间,和联系方式,这让我很舒服。
出了医院,我们三个就找了家西餐厅准备吃饭。
我是想找王阳喝喝酒来着,可是兰溪说我现在的身体也不算完全恢复了,喝酒不好,而且王阳也不想跟我喝酒的样子,非要吵闹着请我们吃饭。
兰溪看样子今天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乐呵呵的,不过似乎看出了她眼神好像有时候空洞的很。
王阳“我说你小子有什么事也不告诉我,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我们坐在西餐厅角落,我和兰溪并排背对着门坐,王阳坐在我们对面跟我说着。
兰溪“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王阳“那不一样,是我问出来的好吧。”
“好好好,我的错好吧。下次有什么事情先告诉你~不过,告诉兰溪和告诉你不是一样吗?反正你不是要追她么?”
兰溪“说什么呐~”
王阳“哎!可是真的啊,我现在可是开始追你了。”
兰溪“得了吧,谁要你。公司谁不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逮谁泡谁。”
王阳“冤枉啊宝贝~我现在可是改邪归正了,一心追求你。”
兰溪“你当我们家紫瑛是死的啊?”
王阳“你们俩不是姐妹吗?又不影响~”
兰溪“滚!想好了说话啊。”
“没事没事,不要紧~”
兰溪“什么不要紧嘛~”
“我觉得王阳挺好的~”
兰溪“你们俩都去死好了。”
之后的日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反正总是那么的不可思议的感觉。
可能是多了阴道,至少可以发生性关系的缘故吧,也可能是一些其他的缘故。
我的心情比起之前好像不是那么的糟糕了,当然,与之相反的是我现在基本上很少穿男装了,准确的说,是平时上班都穿差不多是中性装,下班和休息基本都穿女装。
雌性激素也依然不间断的吃着。
兰溪的笑容依然很少,我能看的出来,她都是在强颜欢笑,王阳则是依然怪怪的,不过在追兰溪是事实,改邪归正不在沾花惹草的什么的我就不清楚了,应该有改邪归正吧,至少我看到的变化还是挺大的,虽然他现在把我当做一个女生,但是有时候还是会跟我勾肩搭背的,让我搞不清楚东南西北。
妻子和小飞龙的进度飞速发展着,但是依然没有发生关系。
当然了,在做爱之外的所有事情,两人都有做过,什么搂啊抱啊,亲吻啊,摸啊,包括飞龙用手指进入妻子身体,但是独独鸡鸡没有进入妻子的身体,因为妻子好像过不了自己的那关,不过想来妻子应该也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行至年关,大家都在准备着回家过年的事情。
唯独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回去过年,家人也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说实话,我是是真不敢回去,也没脸回去。
作为家里唯一男孩的我,本来是要作为家里顶梁柱继承香火的,可是现在的我却让家庭绝子绝孙。
我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说,我也没脸说,更加没脸回去。
王阳说,他可以陪我回去,兰溪说她也可以陪我回去,本来两人都是好意,但是我就搞不清楚状况了。
王阳现在把我当女孩子我是清楚的,但是这就问题大了,我特么的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王阳只是哥们情谊陪我度过难关。
下了班,依然是那家夏天的烤串地摊,只不过是由路边改在了屋里。
屋里油油的,脏脏的,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的干净,地上也满地都是垃圾和杂物。
但是客人却并没有减少,虽然房间并不是很大,人也不是很多,但是也并没有空闲的位置。
我和兰溪、王阳三人围着一张四人台的桌子坐在那里,喝着啤酒、吃着烤串和砂锅面,外面依然能听到寒风嗖嗖的声音,好像一个魔鬼一样在嘶吼着。
“兄弟,今天哥哥喝了点酒,借着酒壮怂人胆,我问你件事情你别见外啊。我先说我没别的什么意思,你可别多想了。”
“嗯,你问吧。”
“你那个时候我安排你出差的时候,你记得你还给我打电话说你老婆不老实那个时候,你下边的东西还在不在了?”王阳这问完,兰溪也一样看向了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虽然我知道兰溪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是王阳并不知道。
我并不想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王阳,依着他的性子,指不定办出什么事情呢。
说实话,我现在胆子小的很。
“不在了。”
“哦。那我就知道了。也难怪。不过你是怎么这样的。”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我真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
“你就别问了。”兰溪接上我的话茬跟王阳说着。
“哦?看来你知道啊。”王阳问着兰溪“她也不知道。”我害怕王阳找兰溪问,兰溪这丫头,哪里都好,就是不会说谎话,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
而现在,她的脸上分明就写着一行字——回头我告诉你。
“哦,不知道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没事,你还有兄弟在。”王阳看看兰溪,接着说“还有姐妹在。没关系的。”
“既然你问了,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得如实回答。”
“嗯,好。我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回答你。”
“那好,我问你,你把我当什么。为什么自从你知道我的事情之后,我就总感觉你怪怪的。”
“我哪里怪怪的?”
“不跟我喝酒、下边送我回家,我换衣服还你主动回避。现在倒好,我说过年回家你说陪我回去。我说你什么情况?把我当兄弟还是当你马子?”
“你说这个啊。说实话,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心里还是当你是兄弟的。”
“你不会是个GAY吧?”我问完。兰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原来你是GAY啊?那你说我哪点像男的了?你现在倒追我?”
“你才是GAY呢。 你们俩都是GAY。你们俩全家都是GAY。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真的还拿你当兄弟的。”王阳看看我的身上,咽了一口口水说“虽然你现在看上去像个妹子。”我看看自己今天穿的衣服,确实有够诱人的,超短群,加绒黑色假膝上连裤袜,小毛衣,小皮草,耳朵上还戴了耳坠,以及被兰溪强行涂上的感觉像是吃了肥猪肉沾的满嘴油的万恶的口红和妆容。
我看王阳瞪着眼睛看着我的裙子咽了口口水,想故意逗逗他。
于是我故意把裙子掀起了一点点抛了个媚眼说“既然是兄弟,看你这么眼馋,给你看看我今天穿的内裤什么颜色~”结果王阳一口烟没吐出来被呛到了,咳了老半天。
这下把我和兰溪乐疯了。
兰溪伸手过去给王阳拍着背说“瞧你激动的,你还不承认你是GAY啊。”
“那你也给我来个诱人的,我一样激动。”王阳咳完对着兰溪挑挑眉毛,一脸贱样的说着。
“滚!美死你。做你的美梦去吧。”
“其实你不知道,你在我的梦里,已经做过无数次无比诱人的事情了。”
“你想死是吧!?”兰溪对着王阳声音提高了几个级别的吼着。
“说真的,你别老想着紫瑛了,人家虽然身残,但是人家志坚,他可是有老婆的人,虽然老婆人品不怎么样,但是好歹人家是结过婚的人了。你就不考虑考虑别人?”
“滚,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考虑你。”
“你可真够狠的,盼着全世界的人全都死光,你是外星人想统治地球啊?”
“我来自家里蹲星球,来这里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弄死你这个愚蠢的人类!”
我坐在一边也不插话,就乐呵呵的看着他们俩拌嘴。
王阳也是挺够意思的了,确实主动追去兰溪了。
虽然我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是就目前来看,两人颇有一番欢喜冤家的味道,也挺好。
虽然不甚完美,但是至少不用受跟着我守活寡的罪了,挺好。
希望他们俩能一直这样下去。
不对,应该是越来越和睦越来越有感觉才对。
回到家,看到妻子依然在煲着电话粥,听到那情话连篇的柔声细语的,就知道是跟新情人小飞龙在联系。
我收拾收拾,就也躺进被窝搂着半坐着打电话的妻子的腰。
虽然这个女人给我带来了无尽伤痛,但是我仿佛依旧忘不掉她。
虽然我知道现在可能在我心里妻子很有可能已经比不上兰溪了。
但是或许就是当初的那一份冲动,或许是现在身体的那一份伤痛,也或许是想得到却永远得不到的妻子的身体,使我看到妻子依然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完美,那样的甘愿被羞辱。
妻子一边打电话说着情话,一边拿起我的手放进了她的内裤里面。
她分开双腿,拿着我的手在自己的阴部来回动作着。
渐渐的,我配合著妻子,我的手在主动拨弄着妻子的阴唇和阴缝。
妻子依然在一边打着电话说着情话,只是声音抖动的厉害,喘息声也越来越沉,她好像在故意用和平常一样的声音在说着话。
但是我却知道妻子的身体,尤其是下半身的扭动确是越来越厉害,下身散发出来的味道也越来越浓烈。
突然间,妻子的身体发生着剧烈的抖动和抽搐,妻子用手捂着电话的话筒,双腿夹着我的手使我的手不能在动弹,喉咙里发出了深沉的呻吟声“啊~~~~啊~~~”的叫着。
就这样抽搐了几分钟之后,才重新把话筒放在了耳朵边。
安静的卧室里我能听到电话那边说“宝贝你刚才高潮了?舒服不舒服?”
“不舒服~”
“不舒服你还叫的那么爽?”
“用手就是不舒服~”
“那我用我的大鸡鸡可以吗?”
“坏死了你~”妻子边说着边看向我。看到我点了点头对着话筒说“你就会挑你姐夫不在家的时候欺负我。”
“那我趁姐夫在家的时候欺负你~”
“你有那个胆子吗?”
“当然有了。”
“那就明天吧。你姐夫明天回来~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
“好哦~”
挂了电话,妻子扭头搂着我说“老公~刚才好舒服~之前你用手都没有那么舒服过~”
“你是不是在幻想着是你的飞龙的鸡鸡,所以才到了高潮了?”
“嗯,我确实是在幻想着。不过我确实很想要,可是。”
“没有可是的,你刚才不是说明天吗?”
“明天?你可真高看他了~一个混小子,敢当着别人老公的面搞人家的老婆?”
“那我明天晚点回来。”
“不要,我是想当着你的面把自己给他的。”
“你明天从九点开始,每半个小时给你打一次电话。如果你们正在做,我就开门进来。”
“好啊好啊~”
“好,那就这么办。”
“嘻嘻~小瑛子最好了。”说完就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然后扭向另一边说“睡觉睡觉,明天就能那个了。好期待的说。”
“你就不问问我手术的事情和手术之后的效果?”
“有什么可问的,反正都是什么都没有的太监罢了。”妻子的这一句话,使我很不高兴。
于是我也放开搂着妻子的手臂背过身去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第二天,一下班,我并没有着急回家,当然,我也没有跟王阳和兰溪出来,我一个人找了家饭店吃完饭之后,转悠了一圈,买了一些东西,看看时间,差不多八点半了,才开始朝家里的方向回去。
我顺着楼梯一口气跑道了顶楼,呆在顶楼的楼梯间里面,看看表,差不多九点十分的样子,我就拿出手机给妻子发了一条短信,等了有五分钟的样子,没看到妻子回消息。
我就拨通了妻子的电话,但是拨通之后,只听到妻子的喘息声,并没有听到妻子的说话声,于是我对着电话问了起来“喂~你在家吗?”
“唔~~嗯~~~”
“你们开始了吗?”
“嗯~~~你~~啊~~回来了~~啊~~”
听到妻子在电话那头娇喘着的声音,我就知道了他们的进度了,估计现在两个人在床上赤裸的抱着呢,但是具体杜飞龙有没有进入妻子的身体 ,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在我挂电话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宝贝,急死我了,我得赶紧插进去,我得得到你,要不你老公一会就回来了。”
“啊~~”
我快步跑下楼,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屋里的灯几乎全部开着,亮堂的很,卧室的门开着,里面似乎有声音。
然后我没有换鞋,就径直走向了卧室。
卧室里妻子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杜飞龙在慌忙的穿着衣服,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妻子看我进来了,小脸红扑扑的怒骂着我“你回来这么快干什么?阿龙正要进来呢。”
“进去了没?”
“都到洞口了,马上就进去了,你就开门了。他从我身上跳起来慌忙的穿起了衣服。还说当我老公面操我,原来这么胆小。”
“呵呵,原来我坏了你们的好事啊。那没事,你们继续玩,我去客厅看电视~”
“回来~人家要你看着他是怎么操我的。”
“你们……这是唱哪出啊?”飞龙衣服穿一半听到我和妻子的对话之后,直接愣在了原地,他好像被蒙圈了。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你愣在那里干什么啊~快来啊~”妻子朝杜飞龙招招手。杜飞龙手提着裤子,眼睛不解的看着我。“大哥,你们这……”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向了杜飞龙,虽然只有几步,但是我感觉好像是走了几个世纪一样长,然后我举起了感觉像是挂了铅的右手臂,把杜飞龙推向了妻子。
我对杜飞龙说“没事,你们还继续,让云儿舒服了就成。没事,我不介意。”说完之后,我对着杜飞龙温柔的笑了笑。
但是,我的心里在哭泣。
准确的说,是在滴血。
我狠自己是个太监,我狠自己的裤裆里像个女人一样。
如果我下边还有男人的东西,我一定会满足妻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对妻子越来越膨胀而无法发泄的性欲,却只能把别的男人推向妻子。
杜飞龙被我推的趴在床上之后,依然迷茫的扭头看着我。
但是妻子不给他机会,迅速上前一把抱住杜飞龙,然后一边嘴唇贴上去疯狂的吻着,一边用脚把杜飞龙的裤子踢掉。
然后拉着杜飞龙压在自己的身上,她自己的双腿则摆好了M型。
“快!来操我~~当着我老公的面~”
“姐姐,这样不好吧。大哥还在这里呢。”
“别理他,他是个太监。”
“姐姐,这就是你不对了,大哥就算是再怎么差劲,好歹也是个男人,你怎么说他是太监啊。”
“他真的是太监,他的裤裆里没有东西,跟我们女人一样。不信你去摸摸。”妻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摸索这杜飞龙的鸡鸡,然后往自己的阴道里放。
但是杜飞龙好像不配合,也好像是被吓到了。
鸡鸡一直都是软塌塌的。
妻子拿着杜飞龙的鸡鸡,放在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口不停的撸着,嘴里还说“刚才你还是硬的,现在怎么不行了?快,别管他,他裤裆里真的和我们女人一样,是个太监。快用他裤裆里没有的东西来操我~~”
我万万没想到,妻子会这样的出卖我的身份。
而我,心里像是有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着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杜飞龙的鸡鸡依然是软塌塌的,提不起任何劲。
妻子这下子急了,对着我吼道“那个没用的太监!快把你的裤子脱了让阿龙看看你是不是太监!”
“这个。不好吧。”杜飞龙痴痴的看着我的下边说着。
我并没有脱下自己的裤子,而是笑了笑说“没事,你们玩,我出去看电视。”说完我就走到卧室的门口,走出了房门,并顺手关上了门。
临关门的时候,我看着杜飞龙说“没事,你放心玩,你大哥我喜欢戴绿帽子。”我关上房门来到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换着台,我没有心思看电视,因为我的心思全都在房间里和我的下身。
隐约间听到妻子在房间里舒爽的呻吟声,那叫声,好像很久都没有听到了,好像是妻子久违的、好像那个时候在宾馆里她在和刘伟做爱时候的那种呻吟和叫喊声,但是好像比那种声音听上去更加的强烈和严重。
不多时,我听到妻子在房间里叫着“老公~老公~老公~啊~啊~~~~~”于是我起身朝卧室走去。
待我走进卧室,眼前景象使我异常的震撼。
妻子的双臂紧紧的搂住杜飞龙的脖子,双腿盘曲在杜飞龙的腰上。
杜飞龙不停的,快速的做着打桩机的活塞运动,看上去尺寸又大又粗的阳具在妻子的两腿间消失出现、出现又消失,妻子的小腹也跟着杜飞龙的插入而略微的鼓起,拔出而又略微的恢复。
我想,杜飞龙的阳具应该着实不小。
与此同时,妻子的屁股也强烈的、剧烈的做着疯狂的一抬一抬的动作,妻子张大着嘴,眼神迷离的看着杜飞龙。
我好像一个木头一样站立在床边小心的问着妻子“云儿~你喊我?”
妻子一边享受着久违的性爱和阴茎的插入,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着我的话“啊~啊~谁喊~啊~老公~啊~你了~你个~~啊~太监~~啊~裤裆里~~啊~没有鸡~啊~鸡~的太监~~啊~~~~~不配当我~啊~老公~阿龙~才是~~”
不多时,妻子突然全身剧烈的颤抖抽搐,好像杜飞龙的阳具是个碰不得的物体一样,妻子的下体迅速的拜托了杜飞龙的阳具,并且全身剧烈的颤抖抽搐、痉挛着。
杜飞龙依然用阴茎去尝试插入妻子的身体,但是每次刚一触碰,就伴随着妻子强烈的痉挛抽搐,使他不能进入妻子的身体。
杜飞龙就低头去亲吻妻子的脖子、胸口、乳房。
我也走上前去低头吻向了妻子,我和妻子做着舌吻,妻子也很配合著跟我进行着激烈的舌吻,我们的舌头交织在一起,过了几分钟,妻子的痉挛停止了,随后就是妻子又一声的“啊~”我抬头一看,杜飞龙又再次插入了妻子的身体,妻子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断断续续的说“都~啊~怪你~啊~没有~啊~~”
“舒服吗?”我看着妻子的眼睛问“嗯~~啊~~呼~~舒服~啊~死了~~好久没有~~啊~~这么~啊~舒服了~~~啊~~老公~”妻子重新用双腿夹紧了杜飞龙的腰部,但是双手却紧紧抱住了我的头,跟我舌吻着。
不多时,妻子再次高潮,再次全身抖动、抽搐、痉挛。
就这样,妻子在经历了三次高潮之后,杜飞龙射精了,他高声的啊啊啊叫着,努力的把他的阳具插到妻子阴道的最深处,然后一次一次的抖动着,把他的精液排进了妻子的子宫里。
等他拔出来的时候,从妻子在高潮下尿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成一道抛物线,淋到了杜飞龙的身上和床单上、被子上。
妻子依然在剧烈的抖动着。
杜飞龙完全没有正眼看我,而是喘着粗气,坐在床尾点上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妻子在排完尿之后,好像失去了意识,闭着眼睛歪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对我问话也是完全没有听见一样,她的阴部泽泽的流出了乳白色略微一点点发黄的精液,顺着阴唇、大腿和屁股流到了床单上。
我起身来到卫生间,锁上门,对着镜子慢慢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我欲火焚身,可是我现在没有任何感觉,可能是前列腺也被切除的缘故,我下体也没有任何液体流出。
看着镜子里自己干净平坦的下体,现在隔着内裤也能隐约看到一条肉缝。
我伸手在自己的下体来回揉搓着,但是除了还没有愈合的伤口的疼没有任何的感觉。
我拿出一个棒棒,套上避孕套,忍着略微的疼痛和不舒服,慢慢的一点点的塞入自己的假阴道里。
然后我穿好内裤,又隔着内裤又摸着自己的下体,闭着眼睛回想着刚才那刺激、激烈、又让人难受的镜头,我把我自己想像成了杜飞龙。
慢慢的,下体的疼传到了我的大脑,我呲着牙停下的手上的动作,然后穿好内裤,定了定神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卧室里,妻子依然是刚才的姿势在床上歪着,杜飞龙在妻子的身后搂着妻子。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调高,热风风力调高,就关上门来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无聊的看着芒果台的综艺节目,具体什么综艺节目我也不晓得,只知道是个很搞笑的节目,但是我却完全的笑不出来,我也没有那个心情去关心是什么节目,只是好像有个人在跟我说话填充一下我的心罢了。
回想起跟妻子一起度过的这些日子,就算我做的再好,裤裆里没有那个男人的东西,好像依然满足不了妻子。
虽然杜飞龙任何方面都不如我,但是仅仅是裤裆里比我多个东西,就使得妻子芳心打动,甚至不惜出卖我的身份。
看来妻子的性欲确实是比较强的。
难道是女人都是这样?
但是兰溪却没有。
如果兰溪是为了不伤害我而故意忍着,那我就更不能原谅自己了。
看看自己的裤裆,现在跟个女人一样,我拿什么去给兰溪幸福,拿什么去给云儿幸福。
这个时刻我似乎知道了性对于女性的重要性,也知道了为什么报纸和新闻上说的近半数离婚夫妻因为性生活不和谐而离婚的理由。
现在,我似乎只有两条路可选,第一,我一个人生活,孤独终老,不去坑害任何人。
第二,安心的做好妻子所说的贴身太监,忍受着一切,包括无止境的羞辱和磨难以及心灵打击,换来的只有一个,我不孤独,我不是hi一个人,起码有时候或者说是偶尔,我还能获得妻子的安慰和抚慰,以及那一星半点的不知道算不算是的——爱。
不过说起来,我现在还是挺开心的,有个不知道算不算的红颜知己,有个不嫌弃不出卖我的兄弟。
还有不知道为什么的穿女装就心情良好。
虽然不完美,但是我知道人要知足,知足者常乐。
况且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有,妻子不是说了吗,我是她的贴身太监,要贴身伺候她跟别的男人做爱。
这次,也许,只是也许,是妻子“寂寞”了很长时间的原因也说不定。
“大哥”杜飞龙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维。
我虽然眼睛看着电视,但是我并没有注意电视上播送的是什么。
杜飞龙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扭头看着杜飞龙。
“怎么了?”
“对不起啊。上了嫂子。”
“就这啊,呵呵,没事。我不是说了吗?你大哥我喜欢戴绿帽子。”我顿了顿,继续说“以后想了,随时可以来。”
“那个,大哥,你真是太监么?”
“你说呢?”
“虽然你看上去有点娘娘腔的,长的也挺清秀的,但是我是不信。”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杜飞龙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嫂子呢?”
“嘻嘻,被我干晕了,在屋里睡呢。”
“哦,好吧,小伙子身体挺棒的啊。”
“呵呵,献丑了。真是对不起大哥了。”
“说了没事的。”我伸手搭在杜飞龙的肩膀上,看看表说“好了,别瞎想了。我同意了的,今晚你去睡主卧,我睡客房。”
“大哥,不适合。刚才我就上了嫂子了,现在还把你赶到客房。”
“没什么不合适的。去吧。”
“不行,真不合适。我还是回去把。”
“怎么?吃完了就拍屁股走人?”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哥你误会我了。”
“呵呵,行了。就按我说的做,你去跟你嫂子睡。我睡客房。”
“真不合适。”
“那这样,刚才你嫂子不是我是太监吗?反正你大哥我喜欢戴绿帽子,以后只要你来了,你们就是夫妻,我是伺候你们的太监怎么样?”
“这也太……”
“没事,就这样定了。你老婆可是在房间里晕了呢,还不回去?等我去把云儿下体你们刚才的东西清理干净啊?”
“这个。好吧。那我谢谢大哥了。”
“没什么,你虽然年纪和阅历都没我们多,但是在单位的时间比云儿长,你在单位多照顾云儿就好了。你要是还想不通,那就当是交易好了。”
“放心,我会照顾好瑶儿的。”
“瑶儿?”
“呵呵,老婆。我老婆”
“嗯,这就对了。回去吧。”说完我起身来到了我很久没有睡过的客房。
打开衣柜,我看到满衣柜似乎没有一件可以称得上是男装的衣服,我又再次落下了泪水。
我关上衣柜,脱了衣服,来到电脑前登上了QQ,上着网,我睡不着。
但是我在网上发现了让我欣喜若狂的东西——阉割群。
欣喜若狂的我一下子加了好多。
我心里开心着,哼着小曲,我似乎找到了我的故乡一样开心。
只是,在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我蹲在便池上的时候,在那嘶嘶声之外,我似乎又听到了卧室里面妻子的呻吟声。
这已经是今夜的第三次了吧,看来妻子真的是憋了好久了,跟我过了这么久也真是难为她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杜飞龙可真够强的,也不怕伤身体,难不成真是王阳口中的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
我拽了点纸,小心的沾干净阴唇上的尿渍,提上内裤,继续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杜飞龙和妻子一起起床,走出了卧室。
妻子的脸红扑扑的,好像年轻了,满脸满足的笑容,就好像新婚的妻子一样。
吃早饭的时候,也是对杜飞龙格外的亲切。
出门的时候,还给杜飞龙穿鞋,俨然一个伺候丈夫的小老婆。
等他们出了门,我也换上了衣服出了门,不过,我又多拿了两整套衣服放进了车里,从里到外全部都有,一套女装,一套中性装。
而我身上穿的则是一套女装。
因为今天不上班,我要和兰溪一起去采购部门过年需要发的福利。
接了兰溪,我们一起来到了西郊的大型批发市场。
这里什么都有卖的,衣服、鞋袜、食品、饰品、杂货、五金、玩具、摆饰总之这里是应有尽有,除了家具和汽车以外,只要你想找,这里都有,但是具体真不真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我是不想来这里的,但是兰溪非要来这里,说这里的东西便宜,可是我总觉得这里的东西质量不怎么地,过年给部门员工发的东西,我是想要质量好的,但是兰溪说质量好的不如数量多的。
最重要的是公司给的福利已经发过了,现在福利属于我自己掏腰包给兄弟姐妹们买的,当然是花钱少的才合适,毕竟我现在拿得出手的除了人品和长相,也只有钱了。
其实我觉得我除了裤裆里男人的东西拿不出来,其他的东西我应该都能拿出来吧,当然,身高例外。
买过给员工需要发放的福利,我和兰溪顺带也购买了回家带给爸妈的礼物,然后我和兰溪就直奔服装城购买男装,过年回家需要穿的男装。
买衣服的时候,试来试去,感觉真的没法挑。
上衣还好,可是裤子使我犯了难。
以前还没觉得,现在这么长时间基本没有穿过正式的男装了,感觉男装的裆部特别的不舒服,裆部特别的长,提的太靠上了,脚脖子露在外边,提的正好吧,有感觉裆部下垂的比较厉害裤裆里空空的。
尤其是牛仔裤,从外观上看,怎么看都能看出来下边没有东西,尤其是蹲下的时候。
看来看去,最终还是买了男士的低腰修身牛仔裤,买了一条,其余的换洗衣服,就带卫衣和棒球服运动服好了。
剩下的,就是回家收拾东西了。
因为明天到单位发了东西,我就得开始启程回家了,一个以前公里以外的三等城市的家里。
兰溪非要跟我回去,我也拗不过她,只好同意。
只是,下午我接了一个电话,是妹妹打来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家,说交了男朋友,想带回去给爸妈看看。
我心里一万个高兴,只是希望那个男人傻一点,最好比我还傻,这样妹妹才不会被欺负。
当然,我也只是想想罢了,我想,这个世界上比我还傻的人,恐怕是没有了吧。
回到家,收拾完东西,我就跟妻子说了起来回家过年的事情,毕竟我有三年都没回去了,而且我想明天下班之后,就直接开车上路回家了,就不回来了,也就是说,明天上班出发,我得带上我的行李了。
妻子也同意我回去,只是不停的叮嘱我回家一定不要暴漏自己的身份,她怕我的家人来找她的麻烦。
等我说了兰溪也跟我回去,她才放下心来。
说兰溪可以冒充我的女朋友,最关键的是她觉得这丫头机灵,能帮我解决掉不必要的麻烦,说实话,我倒不觉得兰溪机灵在哪,很傻倒是真的,把爱情全部投入到一个太监身上,一个没有结果痛苦的爱情。
不过话说回来,我又何尝不是呢?
因为这个女人给了我最大的伤害,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依然放心不下她,放心不下她过年的何去何从,怎么安排。
令我欣慰的是,杜飞龙好像也不回家,跟妻子一样,过年期间他要搬过来,每天陪着妻子。
这意味着妻子和杜飞龙的感情正在急剧升温,妻子好像也走出了她自己的心魔。
这对我来说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是妻子过年期间不是一个人,有个人照顾,这还是让我很放心的,虽然我知道这个年他们俩可能在这个家里面很少穿衣服进行着各种肉搏,不过无所谓了,我做不到,难道还让心爱的云儿也跟着我守活寡?
反正,我还是那个想法,云儿开心就好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整个公司都浮躁的很,根本就没有上班的气氛,好像都是在坐等下班一样。
所以,我窝在我的办公室里上了一整天的QQ,在各个阉割群里面来回游走,在网络上搜索着跟我相关的群体。
因为我觉得如果我出去的话,本来就没有心思干活的部门员工,只会是装装样子,所以我干脆关上门,不去管他们,玩就玩吧,反正一年的最后一天了,忙碌了一年了不是?
下午下班,我看到兰溪提着他的行李箱跟着我出来,我打开后备箱,把兰溪的行李也放进后备箱,我们就开始了回家的路。
我没有急着回去,现在才农历二十七,我也不想那么早回去。
所以我没有选择走高速,而是走起了省道,原因只有一个,我想给兰溪一点补偿,虽然这个补偿可能是错的,但是我知道这样兰溪会开心,因为我现在很少见到兰溪的笑了。
至于补偿是什么,那就是尽可能的让我和兰溪的二人时间延长的更长。
还有一个原因是晚上开车也不安全,我们可以走到下一个城市的时候,找个宾馆入住,虽然慢一点,但是一千多公里,在省道上慢慢走,三十晚上还是肯定能到家的,毕竟还有三天三夜的时间,怎么算也是够了的。
我们驱车来到城边,在一个小区门口的小型超市里买了一些吃的、喝的。
兰溪还买了两条厚一点的四方块小毛巾,具体是干什么用的也不告诉我,好像还买了一条男士三角内裤。
然后我们就一路我一边开车,一边吃吃喝喝,当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兰溪喂我吃的,因为我在开车嘛。
晚上的夜路视线确实不是很好,这也很考验眼力和车技,只是国道不像高速那样,而且毕竟没几天就过年了,路上的车真的是少的可怜。
我们一边走,一边闲谈聊天,听着广播。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左右,我看看表,差不多晚上十点了。
现在已经到了郊区,但是我只想赶紧到一个城区,哪怕小点也行,因为我想找个住的地方。
而且可能刚才喝的水有点多了,现在有了尿意,而且已经越来越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