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哈❤️孩子你应该…还能射的吧?”
“别…别…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帝现在根本不想管这些。
于是她按照自己的意愿,开始了又一次疯狂的榨取。
而我的脑海中,那个想法又出现了。
它引导我堕落,在一次次被侵犯地要失神时,它就会闯进我的大脑,一次又一次将我拉入堕落的沉渊。
而现在,我已在悬崖的边缘上了,我已经认同被未婚妻们侵犯是许让我兴奋的事了。
于是这次交合,成了我与它的决战战场。
而这次交战,注定像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一样漫长……
我看着疯狂侵犯我的大帝,眼神里满是绝望……
一个小时后:
“不要…不要…不要啊!!!!!!!”
又一个小时后:
“要变…要变…要变奇怪了啊!!!!!!!”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救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
半小时后:
“哈…哈…我还要❤️❤️❤️❤️”
完了。
我的身体,真的被玩坏了………
已经是事后,我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身体却在一刻不停地渴求看大帝的蹂躏。
大帝终于回过了,随后抱住我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孩子!!!!!!我刚才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我又遇到了一个抉择。
到底要不要向她坦白我被她坦白这一事实。
如果现在我不告诉的话,我以后可能会多找手法更粗暴的胡滕,然后大帝受冷落,我也失了信。
然后…然后后院就起火了。
还是现在告诉吧!
于是我牵起了大帝的手。
“怎么了,我的孩子?”
“大帝……”
我有些害羞,低下了头。
“怎么了?”
大帝担心地抚起我的脸。
“实不相瞒……我刚才身体被你玩坏了……现在我的身体在一刻不停地渴求看你的蹂躏,一刻不停地在兴奋,一刻不停地在发烫……”
“那怎么办?”
大帝焦急地捧起我的脸。
“因为是你亲手把我身体玩坏的,所以我希望你能负起责任,以后每次做爱都像今天这样蹂躏我,不然我不会满足的。”
大帝的表情先是十分震惊,再是眼神渐渐向下,脸颊渐渐泛红,最后小声说出:
“好❤️”
“那现在我们相拥而眠吧,我已经一滴都射不出来了。”
“好,我的孩子❤️”
当胡滕终于回到家,进到卧室时,她看见了那满是交合痕迹的床单,和床单上相互拥抱着的我与大帝。
随后她满意地说了句:“不愧是我的妹妹❤️”
一个月后,舰娘们没有看见在工作岗位上的指挥官,而是得到一张结婚邀情函,这邀请函指引着她们走向我与爱人们的婚礼殿堂。
对于这件事,众舰娘表示情绪稳定,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
于是在那阳光照射到洁白墙壁的大厅里,在众人的祝福下,我将婚戒一一戴入爱人们的无名指。
随后,则是必要的接吻。
“好!!!!!!!”
众人惊呼,露出祝福的笑容。
在吻向二人,触碰到她们柔软而细腻的嘴唇时,我下决心要用一生守护她们俩。
望着她们欣喜中带着泪花的嘴唇,我感到无比的满足与陶醉,就像黄昏时,坐在云层下俯看脚下的那座城市一样,心里感觉到的,是圣洁而宁静的美。
那晚我们在新买的婚房里,进行了第一次共浴,随后是洞房花烛夜。那晚云淡风清,万籁俱寂,吹来的是淡淡的秋风。
那个黑色的夜里,广阔的郊区上只有零星几座房子,发着微弱的光亮。
在我眼前的,是爱人们姣好的面容,丰腴的身躯,和充漓爱意的交合动作;耳中的,先是她们充满诱惑的表白与心声,再是交合中不断的淫语与娇喘,最后是事后满意的喘息。
那晚我们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温暖。
那晚我们不停发泄着情欲,只为向爱人展现自己的爱意。
那晚我们向对方倾尽了所有,事后在床上宣誓着要守护对方一生一世,最后抚摸着爱人的面庞入眠。
那天大帝与胡滕终于从我的未婚妻变成了我的妻子,我也正式变为她们的丈夫。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学会更好地为对方分忧,更好地为对方付出,更好地为对方着想。
对我来说,结婚,意味着什么呢?
我想,结婚意味着终于找到了伴侣陪你走完人生的灰色长河;意味着你的人生进入了新阶段;意味着你与她褪去了热恋时的新鲜感,开始互相依靠着平淡地过完人生剩下的日子;意味着你要习惯每天看着爱人隐入尘烟的那一刻;意味着……
我们的婚房是一座位于郊区海边的大别墅,有一小片私人海滩,距离港区有40分钟路程。
大帝与胡滕为此专门买了泳衣,在晴空万里的休息日,她们总会与我在这片沙滩上嬉戏,正午的阳光亳不留情地照射在她们丰满的肉体上,看着分外养眼。
结婚后,大帝与胡滕理所当然地成为我的秘书舰。
于是每天那一堆又臭又长的公文,就由我们三人共冋处理。
遇到棘手的问题,我们着相互陈述看法与理由上,再表决通过解决的方法。
而以前几乎每天都有的与上层老爷们的酒会,也在大帝与胡滕的向上反映与影响下变得不常见起来。
我的工作因这些轻松了一大半。于是现在的我终于有了一些事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时不时还能跟老婆们调下情,十分安逸。
如果将我在军校的那段时间命名为黄金时代的话,那我现在就身处在白银时代。我现在虽然失了理想,但成了家,立了业,过着幸福的小日子。
父母亲戚们在我结婚后也不再对我指指点点,时不时还得夸一句:“儿媳妇长得真漂亮!”与家中长辈的关系也好了许多。
困了有老婆们膝枕,累了有老婆们揉肩,每天为她们做顿好饭,时不时增进下彼此感情,晚上相拥而眠,这不是人生一大兴事吗?
不过在这些好事中,唯一有件不足的,就是每晚的性爱从以前的雨情相悦变成了现在日常生活中普通的一种环节,就像一个任务。
在大帝与胡滕的调教下,我变得只能对她们发情。我又处在人生的最好时光,有充沛的精力与性欲,只得每晚与她们交合以发泄性欲。
而对于我的爱人们呢?
那就比吃饭喝水一样重要。
一天不做,第二天就先是装作无精打采,在我前去关心的时候就趁机将我扑倒并狠狠雷普,直到她们满意为止。
于是刚刚结婚的那些晚上,我们经常晚上一言不发就吻了起来,然后做爱,直到夜深为止。
但到后来就不仅仅是开头一言不发,而是全程一言不发,就像是你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而不是怀着情感与爱人交融。
这是我不想见到的,可是现状可不能让我改变这一趋势。于是我的性欲渐渐下降,次数和时间越来越少。
终于在一个晚上,我若无其事地躺床就睡,全天没有一次满足爱人们的需求。
这今她们很不满,于是在第二天早上,在我醒来准备起床的那一刻,爱人们扑上去将我按倒在床,再罗列着我昨天的“罪行”。
之后她们提出了相应的恁罚,就是要狠狠地雷普我。
在她们说出那一话的一瞬间,她们感到在我胯部那一带的被子向下收了一些,然后惊喜地发现是我的小和尚突然一瞬间挺立起来。
现在,她们知道要如何治疗我性欲下降的“病症”了。
双手扯开被子与内裤,看到直冲天花板的小和尚,这让她们性欲勃发。
胡滕:“我们会好好拉你一起堕落的,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就行❤️”
大帝:“妈妈会好好帮处理性欲的,孩子❤️”
然后她们脱下睡衣,向我一步步逼近……
我只能乖乖躺下,有些无奈地说句:
“我早就被你们拉下水了……”
胡滕捧起我的脸,嘴唇渐渐靠近,再贴着我的嘴唇,舌头伸了进去,对我的舌头一罢侵犯,发出“啾”的一声。
然后我的舌头就像被侵犯得恶堕了一般,配合起她的舌头,甚至开始主动进攻。
当胡滕发现主动权不在她手上时,于是无耻地升级了武力,伸出双手紧紧按住我的头,不让我有一丝一毫的小动作。
舌头则不讲理地对找胡搅蛮缠,我终究是敌不过,于是战了几面合便投了降,大开城门,主动让胡滕探索玩弄。
她那发情中带着支配者威严的眼神让我倍感兴奋,就好像在说着:
“不要反抗了,你是敌不过我的,乖乖被我侵犯吧❤️”
这兴奋从大脑由神经传到肉棒,再传到含着肉棒的大帝上。
它此时在殷勤地舔着肉棒的马眼,没有留下一滴流出的先走计,再舔舔冠状沟,让龟头前后端雨露均沾。
随后再是深喉,大帝吞下我的整根肉棒,再吐出来大羊,又吞下去,如此往复。
我和大帝在这点上的身体相性很好,她的技术远远超过了胡滕。
所以在每次做爱的前戏阶段,总由她来润湿肉棒。
当前戏做得差不多时,大帝坐上去,左手扶住肉棒,缓缓坐下去,发出“嗯”的一声。
小穴紧紧擒住肉棒,马眼前便是子宫颈,交合的动作与历史的车轮一样不可能再停下,可小穴每向上,或向下一步又是万分困难,因为它缩得太紧了。
如果没有肉棒的支撑,那肉壁说不定会融为一体。
于是肉棒就全面感受到了这小穴的紧实有致,小穴完美贴合住了肉棒,不知道该说是小穴成了肉棒的形状,还是该说肉棒成了小穴的形状。
向小穴向上伸的时候,冠状沟上端的那部分龟头便完完全全地感受到小穴里的那些肉壁,那感觉让人爽出天际,那感觉就像自己是一枚R7洲际弹道导弹冲破大气层一样。
向小穴向下顶的时候,龟头前顶就必须冲锋陷阵,亲自来顶开夹得紧紧的小穴,就像骑兵用长枪和卡宾枪在敌军阵中撕开一道口子一样,无形中带来一丝紧张的气氛,但那舒爽的感觉又让你赞叹,综合起来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如此循环往复,则又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我与她就像一台蒸汽机,那小穴与肉棒就像一整套活塞。
就当我眼神恍惚之时,脸上突然传出一阵奇怪的感觉与压力,却有很熟悉。
用手摸一摸,是胡滕的翘臀。
此时嘴唇边又滴下来几滴汁水,想必就是胡滕的爱液了。
“怎么?兴致上来了就动手摸了?那就好好舔吧,舔得好有奖励,舔不好有惩罚❤️”
“你这惩罚和奖励是一样的吧……”
“知道就行!反正对你来说都是奖励❤️”
于是我伸出舌头,开始舔胡滕的阴唇了。
那两瓣阴唇之间本就很柔软,加上爱液浸润,就更柔软了。
那爱液本是无味的,但我觉得很好吃,可能是因为出产地的缘故吧。
不断的舔舐与刺激下,我的大脑渐渐放空,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意识飞升,去了太空邀游一圈;或者像听平克弗洛伊德的Shine On You Crazy Diamond一样。
在射精的那一刻,我脑中突然闪出那句歌词:
“Shine on you crazy diamond.
尽情闪耀吧,你这疯狂钻石!”
然后意识渐渐回到现实,眼前的黑幕也渐渐散去,光线照进眼球,竟有些刺眼。
仰起头张望时,才发现坐在身上的已不是胡滕,而是大帝。
后脑勺感觉到一阵触感,是大帝的手。
好了,我该进入下一个循环了。
在此之后,每天晚上的做爱被老婆们加上了包装,变成了一种游戏,有奖励与惩罚机制。
起初是“忍住十分钟不射”或者“连射三次”这类最初级,且不上道具的。
然后她们出于恶趣味上道具了,但都是绳索之类限制我行动的,没有肛塞之类损害身体的,这是我们之间约定俗成的规定。
通常规则就是“一小时内在她俩的玩弄下解开绳索”,奖励与惩罚跟之前一样,解开了我主动,解不开她们主动。
到最后她们直接将我绑起来了狠狠强奸了,说什么“你自己给你送开绑就赢了”之类异想天开而且根本完成不了的话。
不过之前那些“游戏”,我也基本上从没赢过。
这本就是她们设定的游戏规则,所以这规则本来就向着她们,很不公平,我不可能赢。
我仅有的一次胜利还是因为她们失误,结没打紧。不过我早已享受被动着被侵犯,于是主动弃权任由她们雷普了。
但即使是这么不公平,我也没发出过任何怨言。为什么?因为我早就甘愿,并喜欢上被她们玩弄了。
我很享受这些情趣游戏,它们让我找回了一些刚刚做爱时独有的刺激感与兴奋感,但终究不能重现全部。
有些事过去就真的过去了,如果你不珍惜,那就得奉上一辈子来怀念那种感觉。
当我年老体弱的时候,我或许会跟现在怀念刚刚做爱时一样怀念现在,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的老婆们已经不满足局限在家里做爱了,但每天的工作多到三人合力完成也只能做到不加班的程度,因为那些老爷们总是费尽心思来骗港区经费。
于是,她们就需要开辟第三场合,就是在有人的地方做隐秘性交。
她们首先要做的,就是经我……不,是“小指挥官”的同意。
在一个平常的晚上,我俩仨裸体躺在床上听着摇滚。这是我们在休息日放松的活动之一。
然后她们突然转移方向凑到我的胯部,对我的小和尚又摸又亲直至勃起。
我本来以为她们又有需求了,这再正常不过,便问:
“又想要了?”
胡滕:“不,我们有件事想问问小指挥官。”
小指挥官。?算了,估计又是她们新整出来的前戏,随她们去吧。
结果她们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惊起我下巴。
“小指挥官,你让不让指挥官跟我们在晚会和聚合上做呢?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这是什么鬼????
“这是什么奇葩……”
“闭嘴,我又不是问你。”
闭嘴吧。胡滕可不好惹,再说只怕按着我撅,边撅边说挑逗我的话,大帝再一趁虚偷袭,我这晚别想睡了。
“让不让呢~”
然后大帝故意用手蹭了一下龟头,我的“小指挥官”受不了刺激,直接一动,看起来正像点头!
“你们这是不讲武德的头吸……”
结果好巧不巧我那台唱片机蹦出来一句:
“Come on you stranger, you legend, you martyr……
来吧 你这陌路人 你这传奇 你这殉道者……”
“看,唱片机都在帮我们劝你。”
胡滕这乘胜追击直接让我无法反驳。
“唉……”
我emo了。因为明天正好有一场同事间的聚餐睌宴。
于是第二天在睌宴的高潮时候,我以“有件突发事件要跟太太们说明,失陪一下马上回”为理由下了席,任凭着我的老婆们将我带到厕所的一个单间,再锁门开办正事。
大帝解开上衣,露出两团白色硕大乳肉,再拉下我裤子的拉链,再拉开内裤,拔出肉棒,说着:“那今天就给孩子做次久违的乳交~”
当胡滕看到大帝的巨乳时,很明显,她嫉妒了,因为她瞬间吻上我的嘴唇,眼神中满是不甘心。
小和尚在经过大帝口腔的简单润湿后,就被大帝放入她的巨乳之间,再是孔武有力的挤压,孔武有力的摩擦!
我正舒服地想发出喘息声时,却被胡滕捂住了嘴。
然后胡滕小声在耳边说:“别出声,有人过来了!”
仔细听,原来是有个boy♂next♂door,嘴里还哼着:“Oh Sweet child o' mine~
哦 我甜美的爱人~”
好家伙,这人听枪花!
接着是一阵水声。
“滋……”
最后是那个人的脚步声,嘴里还哼着:
“Our shadows taller than our soul~
身影比灵魂还要长~”
好家伙,这人还听齐柏林飞艇!
我发誓,如果我有一天再次碰到这位仁兄,我一定要跟他说一天一夜摇滚,不回家!
不过我已经想不了这些了。因为射精的快感愈来愈强烈,我要忍不住。
“嗯!”
大帝的巨乳又一次沾上了白浊。然后她把这些白浊用手提起来,再一口口向嘴里送,熟练地吞着精液。
我递上一张餐巾纸,说:“我拦不住你吞精,但剩下的口水一定要擦一擦,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
大帝接过纸。
“谢谢孩子❤️”
当我本以为胡滕也想做一次的时候,她却说:“快走吧,时间太长了会被人怀疑的。”
“那你不做吗?”
我关切地问着,可没想到她说了句让我恐惧的话:
“现在不能做,我回家不能做吗?”
我此时心里想的只有俩字:“完了。”
今天回家,必是一场腥风血雨……
我港现在有一单与大洋彼岸白鹰港区的生意,关于港区建设,但建设的项目嘛……不说事关重大,只能说无关紧要,但确实能改善一下港区生活质量。
这种单子一看就是那些老爷捞油水的惯用手法,但这单还是有一些价值的,于是我决定跟进,看看能不能把价格压一压。
于是白鹰那边来了一位代表与我洽谈生意。
据说这位名叫圣路易斯的代表是白鹰那边的做生意高手,目前还没有做不成单子的记录。
但是吧……一看照片我心里就不自在。她的着装、她的容貌、她的身材、她的眼神,都在告诉一件事:
来者不善!
于是我找港区情报部部长打听,得知她是她们港区有名的交际花,是很多有妇之夫的情人,也是白鹰港区最富有的舰娘。
“等等…很多有妇之夫的情人????”
“所以你要小心啊!我知道你是个对家庭忠诚的人,可别经此一役把家庭毁了!”
情报部部长拍着我的肩,说看,递给我一张照片。
图上是她在一辆高级跑车上下车的瞬间,这跑车,这包,这奢华而暴露的晚礼服,至少3000万起步啊!
“据说这些东西都是她的情人们送的。”
“这些情人为了一个到处沾花惹草的异性,可真敢送啊!”
“还有一件事,应付的时候别动作太大了,她也是上头几位老爷的情人。”
“我明白。一个在城市的灯红酒绿里浸泡地成了欲望的奴隶的人,我知道怎么对付的。”
第二天,港区机场内降下一架波音777。
诺大一架客机,却只下来圣路易斯和十几个随行人员。
不得不说,老美确实财大气粗。不过这是建立在剥削全世界的基础上,我并不羡慕。
而且,她也财大气粗不了几年了……
既然是来淡生意的,那就得陪吃陪玩陪喝酒。
虽然我们这边比不上老美,但我也是尽力让她享受了这里的最高端生活,去了这边最好的景点。毕竟只有客户满意了才会签单。
她心情很好,过程中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游玩的时候我们保持了适当的距离,晚上就寝时我们在酒店不同的房间睡,就连喝酒也是适当而止。
只可惜老婆们掺合不进来,天天独守空房,今我十分难受。
唉…完事后我要第一时间回家陪老婆!
当我提出压低价格的请求时,她竟然欣然同意。这不禁今我怀疑:这一切是否来得太顺利了?
那段不祥的预感在我渐渐淡忘之后又涌上心头,越来越强烈,一个想法浮现在我脑中: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时间来到了最后一天,我与客户圣路易斯再次回到了港区。
这单生意几乎成功,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喝庆功酒。
今天我难得在港区里的办公室享受午休时间。
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门突然被打来了,进来的是睁着铜铃大般无神眼睛的两位老婆。
这今我诧异。
她们上来就扑向我闻来闻去。估计是没闻到异性气味,对视一眼说了句:“安全!”
这今我哭笑不得,只得说:“到现在你们还不信你们的老公啊?”
“信是信,只是我们有些放心不下孩子……”
“没错没错,这名为爱恋的毒药今我病入膏肓,每天饥渴难耐,需要解决。”
唉,这几天确实太忙,苦着她们了。
“想要就直说。这几天我确实太忙了,苦着你们了,今天过了我就把这段时间你们缺的补上来。”
“真的吗真的吗?”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的爱人们像小孩一样欣喜。
“不过嘛……我们实在忍不住了。我和妹妹商量过了,现在一人一发,行吗?”
我的爱人们什么时候因饥渴央求到这种地步?这是我作为丈夫的失职!
我必须补偿她们!
“我肯定答应!而且这次我主动!”
先是大帝,吻吻她湿润的嘴唇,亲亲她的面颊,安抚一下。
“大帝,这次要前戏吗?”
一般做爱都需要做足前戏,但这次是特殊情况。
“不用……我的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孩子赶快插进来吧,等不及了❤️❤️❤️”
“好!”
扯下挂着一条银线的内裤,肉棒插进大帝的小穴,便开始猛烈扭腰。
“唔……孩子的肉棒好棒……再插得深一点……再深一点……对……嗯!!!!❤️❤️❤️❤️❤️”
肉棒整个顶入小穴,直达子宫颈。双手紧紧钳住大帝的腰,时不时还能碰到摇晃着的巨乳。
“继续…继续…不要停…嗯❤️❤️❤️❤️”
这些淫靡之声在肉棒看来,则是一首赞诵它劳动的欢歌,它一次次冲破小穴的阻拦,直达子宫颈───快乐的顶端。
“要…要顶不住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嗯!!!!!!!!!!❤️❤️❤️❤️❤️❤️❤️❤️❤️❤️❤️❤️”
精液随爱液一齐喷出,大帝泄身后满意地笑着,接下来是胡滕。
“跟妹妹一样直接插进去吧。”
与大帝不同,胡滕则是面对着我。
于是两人的舌头很自然地交融在一起。
与之间的所有做爱不同,这次没有挑逗的话语,只有相互的依存。
两人感受着各自的体温,肉棒在快速地抽到着,想给我的爱人更多的快感。
这一次,我们双方感受到的就俩字:温存。
只可惜再温暖的做爱也有终的一刻,她在无边的快感下泄了身,我的精液也依依不舍地喷出,我还是将她俩抱着轻轻放在办公室沙发的两端。
马上到该出发的时间了,我只能轻轻吻几下她们的脸庞,说句:“我晚上会第一时间回来的。”再走出办公室。
现在,我不得不面对可能会背叛妻子们的这几个小时了。
刚才的交合,让我再次明确了一个事实:她们是值得我用一生去守护的,我必须悍守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庭。
我一年前托人买到一把质量上乘的仿制鲁格P08,子弹很容易搞到,现在是使用它的时候了。
装上弹匣,拨开保险,上膛,别在腰间。
幸好海军制服比较宽大,别上一把枪也不容易发现。
这个下午,我和她商谈着最后的一些细节,没有什么事发生。
晚上七八点,我们来到了港区的私人宴会厅───她支走了所有的随从人员。
这是有软椅,有沙发,是绝佳的“办事地点”。
我必须调动起身上的每一丝神经,来面对即将可能出现的危险。
她故意给我灌了很多的酒,虽然我酒量在与老爷们的锻炼下变得极好,可我必须装醉,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幸好我一喝酒脸就发红,她不易发现。
在她认为我已喝醉后,她终于撕下了全部伪装,发起了第一轮攻势……
“你真以为,这项目有这么好砍价吗?”
“不过倒是也没那么难,只是需要我上下打点关系,怪麻烦的。”
“所以…能否给一些额外的报酬吗?”
“报酬的话,钱还是礼品?我们会私下寄过去的。”
她眼皮跳了一下,很明显是对我的判断失误。
可是她再决恢复了镇定,扑倒了我,抚摸着我的脸,说:
“不,不需要金钱和礼品,暂时的欢愉,不比这样东西好太多了吗?”
“我是有妇之夫,请你不要这么做。请你珍惜你自己的身体,我已经有自己的家庭了。”
“一个晚上而已……”
“我说了,我有自己的家庭了。”
软施不行,她于是开始来硬的。
她打开那部顶配版iPhone13,调出了一段视频。
这是一段录像,是我中午与爱人们做爱的片段。
“如果我把这段录像发出去,会怎样呢?”
“这只是我们夫妻之间合理合法的做爱而已,发出去大概率只会被封率,又怎么了?”
“不…那如果我们把你p成另一个人呢?而且长着黄头发,你应该知道我们有这样的的技术能力吧?如果在处理之后公布出去,想必,您的家庭会遭受很多的流言蜚语吧?想必,您的妻子会很难堪吧?”
最后,她说出了那句最最经典的话:
“指挥官,您也不希望您的妻子们蒙受羞辱吧?”
“你真以为,就凭这段视频就能让我和我的太太们蒙受羞辱吗?战争时塞壬对我们造的谣哪一次没这狠?你难道想去问问那些沉在海底的塞壬吗?”
“如果这点流言蜚语都承受不住,我的爱人们哪会坚决嫁给我?我怎么会毅然决然地守护她们?而且,你这样做,不就是对我太太们的最大侮辱?所以,请放开!这是我对你下的最后通牒!”
“你真以为,你能反抗吗?”
她突然极快速且熟练地扒开我的衣服!
“你觉得,你上了船还想下来吗?”
他妈的,真以为我不敢动手,不敢骂人啊?
随着“啪”的一声响,我重重地在她脸上留下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她被打懵了,捂着带着巴掌印的那半边脸。
“我操你妈勒个逼的,真当老子你妈的不敢下手啊?老子说了,老子已经有老子的家庭了!!!”
她捂着脸,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冷酷,然后不带着任何感情地,说了句:“真是条不听话的公狗啊……没事,我会把你好好调教好的。”
你妈的,强攻不成直到站在道德高地上对着老子输出啊?真他妈恶心!
“老子什么时候是你的母狗了?他妈勒个巴子的,老子拿你当客户供着,你却拿老子当公狗?老子在你面前装你妈的文明人,我呸!”
“妈的,你说老子是公狗,你他妈就不是其他人的公狗?你他妈还敢说我。老子那么好心待你,你却他妈从一开始想操我?日你妈真恶心!”
“看在你被其他人操惯的份上,老子告诉你!不谈那些你理解不了的情啊爱啊之类的,老子嫌你脏,老子怕你身上有性病!行了吧!”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怖,仿佛下一秒要生吞一个人一样。
“我发誓,今天找不肏死你,我不会走的,我会把全过程录下来发给你的妻子们。”
然后她发疯似地扒我裤子,我则趁机拔出枪,指向她的脑门,以一种我都没想到的冷酷语气,说着:
“给老子停下,除非你他妈想被一枪崩了。老子已经提前拨开保险上膛了,老子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出乎本能地对生的渴望,她停了下来,举起了手。
“看在你是我的客户,而且是上面老爷的情人的份上,老子不会对你再动一根手指!她妈的,老子没想到你会这么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右手举着枪,左手穿着衣服。
我不敢放下枪,我怕她会卷土重来。
“我操你妈勒个巴子的,你是打仗的时候比其他人更英勇还是和平年代比其他人做了更多的贡献?你tm就是在一群老爷面前搔首弄姿博得了他们的金钱!他们用丶
完了你就会像扔废品一样把你扔掉!是的,你现在是有钱,那你人老珠黄的时候呢?”
“你她妈在威胁我的时候是那么地熟练,你究竟毁了多少这样的家庭?他们与伴侣多少年的山盟海誓,多少年的厮守,就被你这样毁了,知道吗!?你不仅要自己堕落,还要拉其他人堕落,毁坏无数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你居心何在!”
“在我拔枪的那一刻,你直接像个二鬼子一样投降了。想必敌人胜局在望的时候,你是第一个投降并主动给他们当肉便器,然后转过头来说我是公狗是吧?你这个贱人!”
“老子衣服穿好了,老子要走了。老子最后跟你说一次,别想毁我的家庭!老子已经失去了理想,老子不再想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庭了!你最好回去跟你的竿姐妹说一声,想ntr我就别想靠近老子一步!咱俩谈崩了!咱俩不会再相见了!老子走了!”
我迅速打开门跑出去,飞奔着逃出这座港区,启动汽车向家飞驰,我只想下一妙见到我最心爱的老婆们。
经历这件事后,我突然好害怕不能与爱人们相见,我好害怕失去她们,我只能用马达的轰鸣声掩盖我的恐惧。
到家后,我飞奔着跑至家口,迅速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关上门后便大城:
“大帝妈妈,胡滕老婆,我回来了!”
“来了!”
我紧紧地抱住她们,就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孩子抱住他的妈妈一样。
“怎么了,我的孩子〈老公)。”
“我差点被圣路易斯强奷了,但被我打和骂回去了。”
“啊?????(异口同声)”
“你们不要在外面乱说,她是上面几位老爷的情人,不好惹。”
“好。(异口同声)”
“乖孩子,受惊吓了吧?真乖,真乖……”
“我们应该早就知道老公对我们如此忠诚而热烈的爱的,我们中午不应该怀疑你的……”
她们一边安抚着一边抚摸着我的头,让我鼓起勇气说出了下面的话:
“这件事后,我突然好怕你们俩离开我,我突然好怕你们俩在我生命中消夫。别离开我,行吗?我已经离不开你们俩了……”
我突然控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先是流出泪花,再是小声抽泣,最后是在她们俩怀里泣不成声。
“乖孩子,不哭、不哭啊。你已经很努力了。我们俩哪也不去,陪伴你一生。”
“我会跟妹妹一起永远陪你的,老公。”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那天抱着他们俩,哭了好久,好久……
在泪水笼罩下,模糊的视野中好像出现了一个捧着资本论尽力理解的小孩───那是曾经的自己。
在那之后,我身上再也没出现这样的事。
这件事反而让我与爱人们的感情愈发深厚。我们不再拘泥于做爱,而是经常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温度、气味与心跳。
在我与爱人们结婚即将一年之际,那帮高中同学又蹦了出来,说上次聚会办得不错,决定再办一次。
我本是不想去的,但是看了看我这两位妻子,最终还是带着她们一同前往。
一看地址,还是那个饭店。
在聚会上,我兴致勃勃地向老同学们介绍我这两位太太,这今他们瞠目结舌。
不少男性,甚至已婚带着妻子来的都表示十分羡慕。
然后那些带着妻子来的就被他们的老婆怼了回去。
就餐的过程中,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今天这番举动,是否让自己成为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呢?
不过我也想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当初讨厌他,是因为不论过程环境只论他的某个动作或瞬间。
当你涉事越来越多,越来越深的时候,你就会渐渐明白他的动机或不得已。
在某一个瞬间,你会完全明白那个人,但转头一看,你也成为了他。
世界上的明眼人哪有真正的蠢和坏,一切都是设身处地后的不得已。
宴后,大帝又带我们去了那家宾馆。一切都是熟悉的配,一切都是熟悉的场景,只是人早已物是人非。
这中间才过了仅仅一年而已,我不得不惊叹于时间的力量。
在我遐想之时,胡滕发话了:
“老公,我们是时候该生个孩子了❤️”
“是啊,我也要给孩子生个健康的小宝宝❤️”
大帝也做出了她的回应,我表示赞成,说:
“是啊,我们是该有爱情的结晶了。”
大帝、胡滕:“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那是自然,不过我想更细致地还原一年前的场景。”
我没有选择再开那台收音机,因为我怕再出现突然放Highway To Hell这种扰乱性致的事。
我打开了手机,单曲循环播放这首Champagne Supernova。
于是,在与老婆们的陪伴之中,我迎来了新的一年……
“How many special people change?
有多少特殊的人已改变?
How many lives are living strange?
有多少生命让生活不凡?
Where were you while we were getting high?
当我们在欢乐中晕眩时你在何处?
Slowly walking down the hall,
缓步走完厅堂的阶梯,
Faster than a cannon ball,
却快过加农炮弹飞逝,
Where were you while we were getting high?
当我们在欢乐中晕眩时你在何处?
Someday you will find me,
某一天你会找到我,
Caught beneath the landslide,
看到我被泥石流掩埋,
In a Champagne Supernova in the sky,
在天上某颗香槟色的超新星,
Someday you will find me,
某一天你会找到我,
Caught beneath the landslide,
看到我被泥石流掩埋,
In a Champagne Supernova,
在天上某颗香槟色的超新星,
A Champagne Supernova,
某颗香槟色的超新星,
'Cos people believe,
因为人们总是相信,
That they’re Gonna get away for the summer,
他们,正在出发,向着生命的最灿烂前进,
But you and I, we live and die,
但你和我,我们生活了又离开,
The world's still spinning round,
世界却永远轮转不息,
We don't know why?
我们不知道这是为何,
Why? Why? Why? Why?
为何?为何?为何?为何?.........”
完
看到这时,诸君先不要着急退出,还有一篇逆ntr附赠小故事。
这本来是我准备发到b站上的ntr试水文(毕竟当时还计划着写长篇ntr),标题名为“指挥官啊,你也不希望,希佩尔她有什么事吧(笑)?”。
但鼠鼠觉得这太黑暗了,为了维护正能量的b站,鼠鼠决定不过审。
于是,我也只能在这给大家呈现了。
以下是正文,大约4000字:
实不相瞒,我刚来这港区时,就喜欢上希佩尔。不仅是因为她是金发双马尾,也不仅因为她是贫乳,最重要的是她那傲娇的性格。
每次完成任务后她都会说一句:“笨蛋!完成任务就快去领奖,在我面前炫耀什么!”
这使我欲罢不能,你既然这么说,那我更是好好炫耀一番!
每次炫耀时看到她那又气又愤的小脑蛋,使我兴奋异常。
希佩尔,我的希佩尔,嘿嘿嘿,嘿嘿嘿……
咳咳,正经一点。如果我要得到希佩尔的芳心,就必须收起那痴汉般的表情和行为。
我多年前听人说过,告白不是冲锋号,别人是不可能凭白无顾就喜欢上你的。要先真正接触并照顾她,就像游戏里刷好感度一样。
于是我开始默默照顾她,有时还送些小物件。每次任务完成后,我也从原来的炫耀转为鼓励。
“笨…笨蛋,谁要你的鼓励啊!”希佩尔在每次任务完成后如是说。
等到希佩尔对我也有些暧昧后,我意识到机会来了。于是在下班后的一个夕阳,我按住了希佩尔的双肩,说出了那句:
“希佩尔,我…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唉,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笨蛋❤️”
希佩尔不仅答应了,甚至还摸了一下我的头,这使我大喜过望,兴奋地说了句:
“好耶!!!!!!!”
“笨蛋!这点小事就这么开心?”
“这是小事?”
……
回家后我彻夜难眠,毕竟我追到了朝思暮想的女神。我望着窗边这片未曾污染的星空,畅想(也有一定幻想)着未来。
“要不,明天就请她吃饭?”我想。
既然确定了关系,那所有事就好办了。约会吃饭送礼物,整起来!
而在交往的过程中,希佩尔也渐渐露出了她娇的一面……
一个休息日的傍晚,我与希佩尔在街上漫步。但此时我突然感到饥饿,可女朋友在身边,我不好说啊。
算了,那就忍忍吧。
“咕~”
我嘴上没说,所以肚子帮我说了。希佩尔现在肯定是知道了,怎么办?好尴尬!
我突然感觉一阵触感,转头一看,是希佩尔在扯我的衣角。
“你要是饿的话,前面我倒是知道一家德国餐馆,香肠做得还不错,试试?”
她说完竟还摸了摸我的头。
“那就快去罢(喜)。”我也捋了捋她的双马尾。
“对了,我可是看在你肚子咕咕叫的份上去了,别以为我一直是这样,哼~”
“知道知道,快去吧。”
傲起来的希佩尔还是那么可爱,嘿嘿嘿……
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交住的加深,我和希佩尔的关系也被其他舰娘们知晓,并祝福着。
那是一个早晨,我专门买了一大束她最喜欢的鲜花,敲响了她宿舍的门。
“谁啊?”希佩尔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
“当当当!希佩尔,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郁金香!”
“笨…笨蛋!这么早给我送花,你当老娘是神仙不睡觉啊!”
“希佩尔,指挥官这么早给你送花,这个好意你不能不接啊。”
我和希佩尔:“?欧根?”
转头一看,欧根正在走廊的尽头望着我们。
希佩尔:“欧根,你天天说我贫乳傲娇就算了,现在还找我打趣,我待会儿跟你没完!”
俾斯麦:“希佩尔,指挥官天天帮你忙前忙后的,你就收下吧。”
提尔比茨:“是啊,希佩尔。指挥官对你的爱是全港区有目共睹的。”
没想到俾斯麦,甚至是提尔比茨也在帮我说话。
希佩尔:“唉,那我就收下了。看在你每天对我这么殷勤的份上,我就给你个奖励吧。”
说完她吻向了我的双唇。
“!…希佩尔…这…这是我的初吻……”
“亲了?”
“亲了!”
“希佩尔姐姐和指挥官哥哥亲了!!!”
驱逐们见状直接乱作一团。
希佩尔:“喂,就亲了一下,有必要你们这么兴奋吗?!”
……
只不过,这些美好,在那天来临后都化作了泡影。
那天早晨,我还是如往常一般起床,洗漱,出门去办公室。但是我没看到希佩尔。
即使到了办公室几个小时我也没看见她的身影,我突然担心起来。
面对前来处理公事的胡德,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胡德,你知道希佩尔在哪吗?我今天没看见她。”
“不知道欸,应该是有事去处理了吧。”
“…但愿吧。”
于是我变得愈发急躁,就如行军前的最后一餐。虽然这办公室的椅子坐起来很舒服,可我现在却感到如坐针毡。
我现在唯一能听到的,就是墙上的时钟声。
“嘀嗒嘀嗒嘀嗒……”
脑袋里也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请校准时钟(bushi)。”
这种煎熬直到中午,随着一声敲门声而结束。
“请进。”
抬头一看,是赤城。
“指挥官啊。”赤城笑着,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怎么了?”
“我来啊,是求你一件事。”
说完赤城掏出手机对准我的面部,那是一张希佩尔被五花大绑的照片。
“赤城,你…!”
“指挥官啊,你也不希望,希佩尔她有什么事吧(笑)?”
赤城笑得是如此地病娇且渗人。
“不过没事,你只要做一件事,我就会放了她。”
说完她指了指我的两腿之间。
“这件事,想必不言自明了吧(笑)?”
我楞住了。
我为了救希佩尔,要出卖自己的身体,伤害与她的感情?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于是我抓住了办公桌上的座机,用我能表现出来最严厉的语气对她说:
“赤城!你这个病娇,给我老实呆着!看我叫宪兵队用步枪把你一遍遍送上天!!!”
赤城对此,却只是微笑了一下。
“真的吗?”
说完她从腰间拿出一把柯尔特蟒蛇左轮手枪。
“你想想,这一枪下去,你,或者希佩尔,会怎样呢?”
我迟疑了。
就连发射.45的柯尔特m1873左轮手枪,都可以一击毙命。这何况是,发射.375马格南弹的柯尔特蟒蛇……
其实由于我爱打靶的习惯,我现在身边有一把温彻斯特m1895杠杆步枪。
可是,在我拿她的过程中赤城就能把我毙了……况且,她把我毙了之后会不会把希佩尔……
最后我还是痛苦地说出那句:
“只要…只要我跟你做一次那种事,你就能把希佩尔放了?”
“那是自然。”
我已经痛苦地如心被扼住一般,缓慢地走向身后的书架,转动了其中一个花瓶。
“哗……”
书架慢慢转动,直到能看见里面房间的一张床,几台游戏主机和一台台式电脑。
这是我上班的秘密摸鱼基地,谁也不知道。
对不起了,希佩尔……
我无奈地望向狂笑中的赤城,说:
“说话算话。”
“肯定啊!”
于是我极不自然地躺在床上,尽量抑制住泪水。
……
两小时后
赤城:“这么饥渴当时还那么嘴硬……不过挺舒服的。行了,我去把希佩尔放了。”
她一身轻地走了,留下躺在床上,瘫软无力,双眼无神的我。
希佩尔…我对不起你啊!!!!
两小时后 大街上
“希佩尔……你原谅我吧!我是为了救你啊!”
“救我?跟其他舰娘鬼混,还叫救我?你个死渣男!”
“我为你付出那么多情感、财力、物力,甚至为了救你不惜卖身,到头来,你却这样对我……”
“吼,鬼混到你这里就成光明正大的救我?宪兵队不会叫?你个死渣男给老娘死!”
“希佩尔……啊!!!!!!!!!!!!”
希佩尔把我一巴掌打倒在地,力度之大差点打掉我一颗牙。
“指挥官好像跟赤城鬼混被希佩尔发现了。”
“真的?”
“呢,指挥官在这被打倒在地还没起来呢!”
“没想到平常那么道貌岸然的指挥官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就是啊!”
……
……
我现在充分感受到了群众的立场不坚定性,和盲从性。
我双眼再次无神,艰难地爬起来,回望着希佩尔离去的方向。
打开手机,发现希佩尔已经拉黑我了。
我只得灰头土脸地走向我的宿舍,犹如行尸走肉。
夜晚,我走到了我最常去的那家酒馆。
只是走进,就听到了满屋的哄笑───那是舰娘们对我的嘲笑。
只有老板娘还对我如常。可是她是做生意,见谁都三分笑。
“…来三瓶威士忌。”
“好,这就来了。”
下雨了。我坐在酒馆的角落独自喝着白酒,雨水让我那映在窗上的面部,连带着那个巴掌印,一齐变得模糊。
我猛灌一口酒。
谁能想到,曾经我那生命中的白月光,我的女神,在今天形同泼妇呢?
因为她,我已经失去了港区里赤城除外所有舰娘的配偶权。
我跟她之前的距离就像隔了层纱。可是掀开这层纱后,却发现真实的她又是如此不堪。
我突然想到了死。
我又猛灌一口酒。
这时我又疯狂地回忆着曾经与希佩尔相伴的日常。
那就如天堂一般洗涤着我的心灵。
可每当我想触碰时却发现那只是虚影。
于是又多了失落、寂寞、无奈和伤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你在曲终人散的KTV包厢里听着平克弗落伊德Comfortably Numb。我突然觉得飘飘欲仙,畅快异常。
可之后又是无限的空虚。
最后我终于厌倦这种无意义的回忆。于是我又灌一口酒,开始尽力地思考着现在的处境和对策。
其实我的未来现在只剩四种:现在主动堕入地狱;晚些被迫堕入地狱;处在生不如死的,比地狱更糟的人间地狱;或者,自杀。
思来想去,我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就是主动堕入地狱。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老板,结帐!”
“好,来了!”
走出这不大不小的酒馆,无数的雨滴开始鞭挞着,驱使着我走向那重樱的宿舍,赤城的房间,地狱的深渊。
我极其艰难地迈出前进的步伐,而街上因为大雨,水流已经漫至脚跟。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感觉我就像一叶冥河上的小舟,慢慢驶向地狱的入口。
此时突然狂风呼啸,我见此突然想到下午的情景,那压抑着的,不被人理解的泪水突然溢出。连带着雨水一起,浸满脸庞。
我脑中又突然涌出无数的美好回忆,就像每一个进入前的人一样,脑中开始走马灯。
美好与痛苦交织,这是生活,也是现在我的精神状态。
我又离开了现实世界,进入了精神世界。我好像灵魂飞到了上空的高塔,注视着现在艰难而悲伤的我。
我又想到绿日的《梦碎大道》,这好像成了现在我的精神支柱。我压抑地哼着,脸已经扭曲到之前前所末有的境地。
“I walk a lonely road,
我独自行走在一条空荡的道路上,
The only one that I have ever known,
这是迄今为止我唯一知晓的道路,
Don't know where it goes,
但我并不知道它将通向何方,
But it's home to me and I walk alone,
但对我而言,这就是我的家,我将独自前行。
……”
等到我回过神时,发现我已经到了赤城房间门口,而左手已经举了起来准备敲门。
此时我脑内突然回响起一个声音:
“敲了门就真的要坠入地狱了,确定吗?”
我又迟疑了。
可这…已经是我能做到最好的选择了……
“咚咚咚…”
“谁啊?哦,指挥官。稀客稀客,快进来吧”
赤城把我拉了进来,甚至还泡了杯热茶给我,再拿了条毛巾擦了擦被雨浸得透湿的我。
我突然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温暖,而且是之前从未经历过的。
我脑袋里突然有一种想法:
“或许,跟赤城在一起,挺好的?”
然后这想法不断且迅速地侵蚀着我的脑袋,直至占领我的全身。
看来,我真的堕入地狱了……
“赤城。”
“怎么了?”
“你在意我脸上的巴掌印吗?”
赤城端坐起来,斩钉截铁地说:
“肯定不会啊!”
“那你…在意我这被水浸湿的身体吗?”
“肯定不在意啊!”
于是我解开了衣服。
“那就…来吧。”
赤城见状兴奋地磋了磋手,说:
“那我不客气了?”
“嗯。”
于是赤城像野兽一般向我扑来,把我抱到床上。
我既然堕入了地狱,那就只能尽快接受,麻木,最后沉沦。
……
最后,我和赤城在港区外的一个小地方举行了只属于我们俩的婚礼,然后在乡间隐居,从此不再接触港区的其他人。
现在,我早就沉沦在地狱里了,甚至感到一种舒服的麻木。毕竟,有一个很漂亮,很贤惠,就是爱得有些扭曲的妻子,还不错。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