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她赶快跪趴在床上,熟练的将头脑贴低床面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最方便男人的进入了。
还在扭晃着屁股,已经极大的挑逗了马红俊的情绪,剩下的就是用子宫满足他。
“操死你个骚屄!操死你个骚屄!”
这下,马红俊看到她肥嫩丰腴的黑丝臀中吸住自己肉茎不放的粉穴就气不打一处来。
挺动腰跨狠狠的顶撞了几十下。
只见凹凸有致的香艳娇躯随着自己强有力的撞击而耸动迎合。
朱竹清配合的在狂暴进攻下发出娇呻艳吟。
湿滥水润的花心渗出大量淫媚不堪的爱液。
浑圆肥硕的黑丝肉臀随着马红俊挺跨撞击压扁又恢复,两瓣雪白肥厚的臀肉中间深色的鸡巴抽出又插入,从每次抽出的半截肉棒上能够看到上面已经涂满了磨成白色泡沫的淫液,淫液随着两人肉体的撞击四处飞溅,肥嫩弹软的丝袜肉臀上都沾满了白浆淫液。
朱竹清粉润的肥鲍蜜穴的属实让人上瘾。
“让你说我不行,让你说我不行!”
马红俊干的兴起,甚至随手在两团黑丝底下呈现雪白的软绵肉臀上就是扇上十来个巴掌。
打出一连串短促的娇嗔呻吟,看着被扇红的屁股,甜腻婉媚的呻吟中带上轻微的呜咽,知道自己的肉棒威力十足,说不出的自在,心中无比得意。
朱竹清是真的完全不做抵抗,明明是魂斗罗修为,就如同被邪魂师强暴的良家处女,只是乖乖挨操,只要能有大人的鸡巴吃,给他生儿育女当性奴又有何妨。
马红俊干的更激动。不顾自己和朱竹清的体重差距,整个人趴在上面,下体黏连无比紧密,动物交配般的负种,打桩般的捣弄肉棒。
朱竹清别无他法,鲜少有人触及的花径最深处被这样抵死研磨,带来千百倍的敏感和快感,让她兴奋的连呼吸都成了奢侈,被胖子压迫在身下的她翻起白眼,面目崩坏如同吸了猫薄荷一般。
只能撅高屁股祈求得到他的满意。
肉根接连贯入灌满精浆的紧窄肉壶,带来极强的官能愉悦,让骚媚淫荡的浪叫毫不掩饰的回荡在房间里。
“啊啊啊~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嗯嗯,顶到人家花心了。”
“刚才骑的我不是很爽吗,我看你是个骚母狗。啪啪啪啪啪❤~”
“刚才是开玩笑的…人家最爱吃马红俊哥哥的精液啊。”
“啪啪啪啪啪❤~~”
“轻一点轻一点,人家不带着白沉香去找不乐了。我们都是马红俊大人的性奴,啊啊啊啊❤~精液?!进来惹❤!!”
正当马红俊舒畅的中出朱竹清,白浊滚烫的子孙液狂暴的涌入她孕育后代的娇小子宫。
因为毫不惜力的缘故,他精囊空空,射的头昏眼花正值飘飘欲仙时。
忽然听到墙角有声音。
“谁…谁在说话…”
“啊…是…戴老大…你怎么在这!”马红俊一下子泄了气。
奇怪,他发现自己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精铁做成的铁笼子,而史莱克七怪中的老大戴沐白在铁栏杆缝隙间探出愤怒的脑袋,似乎是连人带笼子一起被传送过来的。
上一次马红俊是远远的看到他和唐三关在囚笼里,卖妻求荣的奥斯卡则是看管着他们。
这次倒是近了些,他发现自己尊敬的戴老大确实是毫无魂力波动。
要是以前他敢多看朱竹清几眼,那暴躁的戴老大早就把他揍了。一想到他们几个已经被淫神废了。他壮着胆子,肉棒又硬了不少。
再说在朱竹清的夹持下,第一时间没有拔出来。
马红俊虽然做的是不义的举动,但起码还觉得不好意思。
停下了动作。
而朱竹清呢,根本不停,明明嘴上说被操的受不了了,却在马红俊停下的时候不断的前后收缩,主动吞吐的起来,弄的马红俊软也不是硬也不是,没忍住对着戴老大呻吟起来。
想按住朱竹清的屁股勉强平定心神。
但朱竹清的马达臀又和刚才一样无法按住,刺激的肉棒连连酥麻。
在正牌男友面前,和奸夫做爱都不带停的。那副毫不掩饰的浪态激起了戴沐白的怒火!
“你可以再骚一点吗?”戴沐白看也不看马红俊,咬着牙对朱竹清说。这对情侣早就因为淫神的插手而产生了隔阂。
“可以啊~”
朱竹清不知道是为了气他还是如何,反而加快了速度。
主动扭摆着屁股厮摩着,原本短距离高频率的快速抽插在她的配合下,变成了长距离慢速的柔情吞吐,一遍拱动翘臀,一遍柔情似水的摇头晃脑,欲火朦胧的湿润瞳眸还给戴沐白暗送秋波,连抛媚眼!
那张清丽出尘的冷艳俏脸竟然可以在做爱的时候表现出如此的淫贱魅惑。
可插她的又不是他的肉棒!这是赤裸裸的夫目前犯。朱竹清精致的下颔抬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高叫着。
“噫噫噫呜呜呜!好激烈的顶到里面了,马红俊你好棒!比戴沐白厉害多了❤~”
“嗯嗯嗯…把精液射给我…我不给他生,我给你生啊啊啊啊❤!!”
马红俊根本受不了夸奖。
再说她的小穴中突然爆发出一股诡异的吸力,他不得不拼命的在她骚痒难耐的雌牝子宫颈上乱顶。
朱竹清正好哦哦呀呀的淫叫个不停!
腰腹抵住住黑丝肥臀感受着难言的柔软,马红俊疯狂的挺动腰杆奸污朱竹清粉腻柔嫩的榨精骚穴,肥软的大屁股成为绝佳的缓冲肉垫,在黑丝网兜中绵软嫩弹的媚肉飞舞的火辣场景,刺激着眼球,啪啪作响中,恨不得把自己的蛋都塞进去。
马红俊也不管戴沐白怎么想了,被整根肉肉棒上从棒尖到根底无处不在的紧仄和酸爽感带动起来。
继续耕耘着她丰满腴润的淫靡胴体。
以后入的姿态玩弄朱竹清圆润奶球的手指更加用力。
丰满沉甸的爆乳肆意变换造型,爽的她根本合不拢嘴,多淫荡的话都从椭圆型的小嘴中往外蹦,还专门说给戴沐白听。
“老公你好厉害,竹清去了 !”
“一边揉奶子一边干人家,人家会很快不行的!老公鸡巴好硬,干死人家了❤~”
“人家要喷水了~你把星罗帝国的太子妃干的好爽啊,人家的子宫里全是马红俊老公的精液❤~”
马红俊胯部死死顶在朱竹清软糯的臀肉上,整根粗长的鸡巴全部没入了朱竹清圆润肥满的黑丝肉臀中央,肆意的喷射起来。
浓精的灌入,这才是真正的泄邪火。
朱竹清两团美乳被大把抓紧,雪白腻美的乳肉被抓揉的通红,似乎不是尊贵的女性象征,反倒是廉价的孩童解压玩具,跪在床上黑丝肉腿不断的颤抖,脚尖止不住绷直,高声淫叫。
“全…全部射进来了。”
泼辣的活春宫让戴沐白的眼睛中透露出殷红的血色,目光变得狠毒起来。
这还没完,朱竹清还拉着马红俊重演刚才的剧情。骑在他的肉棒上发骚!
和刚才不同的是,这次朱竹清白眼狂翻,双手比耶不断的控制腰身坐落,简直就是个人形的飞机杯在主动套弄!
她一根根舔着自己的手指。细细舔着从交合处抹来的粘稠爱液。精致美颜上春情流露。
“刚才我就是这么骑马红俊的大鸡巴的,你满意了吧。他在我的里面射了好多。人家好喜欢他的鸡巴~喷火一样满足人家的子宫,人家长这么好看,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鸡巴!”
“荡妇!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哼,我的子宫我做主。我想给谁操就给谁操,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有本事你就爬起来干我啊。喏,人家这里还可以再插一根呢~”说罢,肥嫩的的挺翘肉尻向着身后的男人高高撅起,挑逗般的左右摇晃了起来。
插的很深的肉棒让她无比享受。
把自己那淡粉色的娇蕊菊门给戴沐白展示清楚。
气的戴沐白捶胸顿足,但凡有一点力气,他都要把这个骚货奸完了丢到妓院里去。
不过,心底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安逸,幸好,看那个情形…自己曾经从这个骚货身上体验过的绝美招数,马红俊似乎还不知情…
两人在朱竹清的引导下没羞没躁的做了好一阵。最后,朱竹清让马红俊坐在床边。跪倒在地上。
马红俊尴尬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摸在朱竹清的脑袋上。
看着她饥渴的舔着自己的肉棒,不经意的问道。“有这么好吃吗?”
和三次的三人口交相比。
一个人的舔弄没有别人的争抢,她的口活更加精细,她会把肉棒掰向一遍,然后从侧面认真的舔弄根部。
玉手掰玩,香舌挑逗带来难言的酸爽:她会把沉重垂落的阴囊托起,舔着纹路上的精垢,让男人感受到来自阴囊底部,小猫嫩舌的无尽威力。
别说,只要能让星罗帝国的太子妃这样给男人口一下,就算要一万个魂金币一次也是超值的呢。还会从此深深为她的大全套口活所折服!
被她舔完的鸡巴简直比认真用热水洗过还干净!
朱竹清一边含着肉棒一边揉着小腹说:“嗯嗯,老公的肉棒最好吃了。”毕竟子宫里满腔的邪火热精可真是让人上火呢。
“邪火凤凰的精液好吃,比戴沐白的白虎武魂的精液要好吃多了!嗯嗯~不过没有主人的肉棒好吃!”
魅惑红唇不断吸舔粗糙的肉棒,丝丝缕缕的酥麻从肉棒上传来。
再说从高处看还能将她低胸jk制服中的不穿内衣的那两团酥胸一览无余,受不了的马红俊实在没办法,粗吼一声。
按住朱竹清的脑袋就喷射起来。
也不管她能不能承受的住,龟头直接往嗓子眼里送,肉棒蹂躏着她纤细的喉管,朱竹清还想挣扎,被抵住嗓子眼可怜兮兮的呜咽了几声。
最后无可奈何的停止挣扎。
他畅快淋漓的在她的喉咙里喷发了好久,同一时间朱竹清的下体泛滥出满地的爱液。
被肉棒贯喉,险些被精液溺毙的朱竹清状如死鱼,已经小穴失禁了。
朱竹清黑丝下的膝盖都跪红了,丝袜小腿部分也全湿了,这才站起来。
她嘴角沾着两根细毛。
粉腮鼓鼓的,邪魅的一笑,优雅的将浓精吞咽了下去,还张开嘴哈着热气示意马红俊已经全部吃掉了。
虽然明知此时不妥,但在美女玉嘴中射精的成就感还是让马红俊满意的长叹了口气。
戴沐白自然知道朱竹清的深喉有多爽,无比悲愤的锤着囚笼。
这怎么能让胖子享受呢!!
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你们别让我出来,我非宰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夫。”
深喉完满脸精渍的朱竹清可是一点都不怕,他现在就是没了牙的老虎。
反而还在火上浇油。
转过头,凑近了过去。
给他看看自己舌头上的干干净净,粉白的舌苔表现出她对精液的贪婪,每一丝精液都被她甘之若饴的吞下。
戴沐白捶胸顿足,可是还是改不了自己的未婚妻爱吃别人鸡巴,满肚子都是别的男人精液的事实了。
隔着两米远都能闻到自己未婚妻喉咙里冒出来的别的男人的精骚味。
得意的喝饱精液的骚猫少女朱竹清踩着高跟鞋,一屁股坐在马红俊的大腿上,拉过他的手。
“还有更爽的呢。”
马红俊还在休养生息,此时有些疑惑。
“这里也要~”她扭动着屁股,轻轻掰开自己的幽闭的菊蕾。
“这里也可以吗。”这里面的嫩肉似乎比小穴里更鲜红几分,还来不及马红俊思考,她就主动往下一坐,嫩肛翕动着吞进了马红俊的肉棒, 马红俊惊呆了。
这里面是更上一层的紧致。
数倍小穴的紧致让马红俊瞬间癫狂。
这里本来就不是正规的做爱地点,可在朱竹清的艰难运作下,嫩肛在臀肉簇拥下,将马红俊的肉棒齐根吞没。
朱竹清富足的眯着眼睛。
酥胸激烈的起伏着。
“嗯~啊~你插几下,不就知道了!”
她刚说完,就狠狠挨了几下。嗯,这胖子,好急!
巨棒贯穿朱竹清肠壁内层层叠叠的粉红褶皱,向着女体的更深处耸动。肠壁的剐蹭也能让她这样的淫女感受到快感!
好你个骚灵猫,一干屁眼就原形毕露!
紧窄腻润的火热菊腔、难以言喻的饱足感更是让他几欲癫狂,谁能想到闭关前还凛冽高傲不可一世的冷媚太子妃,此刻竟然淫荡的主动用她的菊穴吞纳他的肉根!
他双手从腋下穿过,带动朱竹清站起来。
从身后环住她就是挺腰猛干。
肉棒凶猛的直往上顶,朱竹清的被精液灌满的胃袋都遭了殃,胃里翻江倒海的,每一下都像是顶在嗓子眼。
朱竹清的娇躯摇曳起来。
“受…受不了了❤~干这里,要轻一点❤~”
看着自己胯下妓女一般的绝世美人,马红俊得意无比,粗壮的腰部发力,鸡巴抽插的速度加快,毫无技巧的在朱竹清身上疯狂肏弄起来。
美的她登时大腿一缩,用最能承受撞击的地方承受肉棒的冲撞,马红俊掰过她的俏脸,让两人的脸蛋紧紧贴在一起,两人痴情的深吻着,伸出舌头激烈的交换口水。
如此做法如同最亲密无间的情侣。
要知道,菊穴对很多女人来说是禁忌。而朱竹清这样的人,身材无比苗条,但却奶大腰圆,还是双通道,怎么能不让马红俊激动呢!
戴沐白气的要发疯!他刚才还想着在自己老婆至少身上还有一处是干净的地方!就是她的菊穴。
而且朱竹清过去也极少这样对待自己,自己仅有那一次也是不小心走错了门,那时候还因为实力问题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朱竹清难得的没有阻止,反而将错就错,用屁穴满足了自己的要求,这样禁忌的体验对自己这样的花花公子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之后,就算是他,朱竹清也以会让自己不舒服为由,不让自己再从这里进入。
所以,这里的紧仄和火热让他至今回味无穷。
没想到,如今,这片最美好的处女地也被朱竹清拱手送上!成了马红俊的游乐园!
但对这样的礼物,马红俊却毫不珍惜,心理上的快感除外,对肉棒而言也就是周围更紧了一点。
“这也能插是吧!臭婊子!总是摆出一副冷脸。年纪最小,玩的最花!要不然怎么长的最大,把你的奶子揉烂!”
幽僻的嫩菊主动收缩,艰难的服侍着肉棒,朱竹清还用白嫩纤滑的小手从下面托起自己胸前肥腻骚硕的沉甸爆乳,供他把玩。
鲜嫩的奶脂被大手随意抓揉。
“啊啊,人家的大骚奶子被马红俊老公玩烂了。”
菊肛一旦被满足,小穴就缺了空。
欲壑难填的朱竹清魅惑的揉着小穴说着:“老公,人家这里也要啊。”马红俊就贴心的摸了上去。
没几下功夫,粗短的手指让朱竹清蛤口花水四溅,桃花洞口被他搅的不得安宁,朱竹清柳眉弯起,看上去无比享受,但总觉得有一丝不足。
一边是鸡巴猛干,一边只是表面的搓揉。
快感属实不对等。
朱竹清摇着双乳,迷离着眼睛娇怨着。
“嗯嗯❤,你要是有两根鸡巴就好了。人家两个洞都让你插!”
马红俊也没有办法,只能从别的地方满足朱竹清,是揉她的奶子,撞她的屁股,深深搓弄花唇。
朱竹清依旧不满,她的玉穴越发瘙痒。
她扭捏摩擦着大腿根。
丝袜玉腿沙沙作响。
“可是人家这里想要更多呢。人家流了好多水~只有大鸡巴才能满足人家~”
马红俊也没辙,她就自己想办法,很快就想到了房间里有肉棒的另一个男人,或许有用。
她拨揉着蜜唇,深情款款的腻声呼唤道。
“沐白,人家想要了~”
戴沐白无比恼怒,朱竹清和马红俊的举动简直就比两人曾经的热恋期还要腻歪。但是听到朱竹清这样的话,气却神奇的消了不少。
戴沐白的心情原本如同被连绵的乌云遮蔽一般,此时终于拨云见日本就硬邦邦显露着怒火的肉棒此时光明正大的硬了起来。
他很激动,也有些难以置信。
“我…我可以吗…”这说明他的未婚妻心里还是有他的,总不至于排在狗的后面吧。
“当然,可以啦。你是人家的正牌好老公,一起嘛。”正说着,菊穴被填的满满当当的朱竹清就走前了两步,从背后抱住她,保持交合姿势的马红俊自然也被带近了几步。
朱竹清伸出玉手,隔着囚笼,轻轻持住了戴沐白的肉棒,表情之虔诚,似乎对他的这根东西念念不忘。
她还轻轻搓揉了几下。然后柔婉的说着,神情不似作伪。“人家知道你寂寞了。憋着很不舒服~”
来自肉棒上的快感让戴沐白的心融化了。许久没有感受过女性爱抚的戴沐白爽的直哈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倒是可以原谅她。
“来嘛,老公插进来嘛。”朱竹清牵着他的肉棒,就欲要用其填补蜜穴的空虚。
久违的情欲让戴沐白的神志因为过度兴奋而模糊,时隔多日,自己又可以享用自己女友的绝魅蜜穴。
他都想好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狠狠射在里面,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只要能给他传宗接代,以后她再怎么卖淫卖骚自己都认了。
肉棒慢慢贴近蜜穴,他被蜜穴泛滥白浆的淫靡景象所迷惑,始终没有注意到朱竹清脸上更深层次的嘲意。
他的龟头和白虎可不沾边,极端的充血下又粗又硬,颜色紫黑。
可就当那如此雄厚的本钱差点摩擦上朱竹清纤细腰肢下的肥尻腿心处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朱竹清轻灵的退后半步。
戴沐白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一顶,却又被朱竹清灵巧一躲,连朱竹清私处的毛都没蹭到。
“哼,才不要呢。人家是红俊老公的嘛~对吧。”
朱竹清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把自己的小穴收走了。在戴沐白眼中,那份曾经专属于自己的肥美沃土不见了。
戴沐白见势不对,赶快又想把肉棒往前一挺,哪怕是在她的花穴口蹭蹭也好。可还是慢了一瞬。
戴沐白崩溃了。
朱竹清退后的恰到好处。
躲了两次便不再移动。
她还是在他面前,小穴并没有离开太远,他全力挺出肉棒的时候,正好和朱竹清的蜜穴有着两寸之遥。
甚至能感受到小穴里流溢出的骚热的水汽。
告诉他其中贞洁纯净的子宫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的污浊精液侵占。
此时朱竹清被用过的小穴似乎有什么魔力,朱竹清的骚浪小穴比任何一个美女的处女穴更具有诱惑,比世间最美好的事物更能吸引戴沐白的注意力。
可不管他怎么运动。
挺着肉棒想要触碰,就是不能从空出来的小穴中插进去。
总是差之分毫,他一直做着无用功,但马红俊的肉棒却还在杆杆爆菊,让屁眼不堪酸爽的朱竹清小穴不断的翕动,戴沐白能感觉到他梦寐以求的小穴口喷涌出的别人的精液味道越发浓烈。
“竹清…看在以前的份上,不用小穴帮我,也行…麻烦你,用嘴…啊不,用手也行。帮帮我。”刚才因为以为自己有批能操,所以心神放松,戴沐白此时为了发泄,多卑微的话都说了出来。
因为肉棒已经万分红肿,再回到那个用怒火压制性欲的情况已经做不到了。
朱竹清眼波流转,嘴角勾起笑意。秀眉微微颦起,连搭理他都有些不愿意,“切,你在做梦吗~”
和刚才的深情简直判若两人。听着两人说话。
“嗯嗯~老公操我~”
“你个骚货,真会勾引男人~”
朱竹清在马红俊怀里又故作小女子态。
“嗯哼~谢谢老公夸奖❤”
戴沐白这才明白自己已经成为两人的玩物!
朱竹清扭过头去亲吻马红俊的面颊,马红俊则是一只手从她大腿下伸过。将她的娇润的腿心分的更开。更刺激男人的神经,也方便自己的插入。
朱竹清脚尖绷直了都不着地,被马红俊的肉棒顶撞的娇躯一挺一挺,连带玉乳也一圈一圈的柔晃,她半咬着马红俊的嘴唇,和他持续湿吻,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亲起了嘴,舌头都伸了出来,意乱情迷的搅拌在一起。
朱竹清绝美的侧颜上流露出的那副嘲弄以及纵使天崩地裂也要和马红俊在一起做爱的浪荡让戴沐白恨不得地上有个缝好钻进去。
但任他如何在牢笼里宣泄愤怒也无法打扰到她俩。
原本准备给他的魅惑小穴最终被马红俊霸占了,里面的紧窄湿润和万分甘美全便宜了马红俊!
马红俊可以随意乱插,想射哪个洞就射哪个洞,他也一点都不珍惜,每次都粗暴挺弄,全进全出。
两个穴口的嫩肉全翻了出来。
有时候觉得里面射的足够多,也把那粗大的肉茎按在软嫩的肥臀上就是一发浓精抽射,弄的整双超薄丝袜都泛着色情的油光,操弄起来声音更加清脆。
虽然朱竹清玩弄的是戴沐白,但也让马红俊入了迷。
马红俊在操弄的过程中越战越勇,长时间的交合激发了他武魂的潜能,反观朱竹清则是越来越受不了了。
她只是一个欠操的精盆,又不是什么合欢宗的妖女。
如果说马红俊原本烧的是邪火。现在烧的就是三位真火,不仅如此,此火还有着让人说真心话的作用。欲火随着精液全喷进了朱竹清的身体。
结实圆润的肉腿上半透黑丝被撕得破破烂烂,泛着色情油光的雪白腿肉从一个个残破的丝袜破洞中暴露而出,朱竹清被操的香舌外吐,白眼大翻。
终于在某一瞬间,双穴同时达到高潮。
飘飘欲仙!
马红俊又在此时不怀好意的用大肉棒拷问道!欲火烘烤着朱竹清的朦胧思绪。
“我问你,星罗朱家是不是皇家的性奴啊!妓女世家!”
“是妓女啊,我们生来就是给人当妓女啊,我们家的女人天生奶子就大啊!青春期我和大姐都要吃催奶的东西,就是比谁奶子大啊!”
朱竹清已经完全受不了了,两条迷人的黑丝大腿不断的向内侧打颤。
傲人的美腿和奶子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如果不是马红俊从后面抱住着,一定摔在地上屁滚尿流的潮吹喷精了。
想来现在说的全是大实话!
“就想着长大奶子,是不是犯贱!”
“是的❤,我们朱家的女人就是贱货啊,都说我们是勾引男人的大奶子骚猫,专门长大奶子给人摸给人操的!”
马红俊此时也毫不怜香惜玉,要从她的口中套出更多不为人知的风流过往。
可怜的朱竹清受过的刺激一浪高过一浪。
什么祖先和家族声望完全顾不得了。
在肉棒的抽插中不断的作践自己。
“马红俊老公你要了我吧,我的大姐朱竹云因为长的太骚奶子太大,已经被淫神送给属下犒劳了。每天吃几百根鸡巴。我从祖宗到以后的所有子孙后代全是性奴啊!”
“知道就好!你这个皮裤里面穿丝袜的大奶骚货!都怪你,本来邪火压的好好的,多看你几眼全白费了!低胸露奶装,露个肥屁股,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身材好!你知不知道老子经常睡不着想着你的骚样在被窝里打胶!”
“哎呦,主人轻点,女孩子都喜欢穿显身材的衣服嘛~有时候是戴沐白要我穿的,是为了炫耀嘛~你对着人家打胶,是自己没用啦。”
马红俊顿了顿,然后接着猛插。
“靠,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上次和你切磋,害得老子被你个骚货穿着高跟鞋一脚踢中胸口,邪火差点等级跌落。老子这次要干屁眼报复回来。”
“哎呦哎呦轻点!主人,奴家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朱竹清火上浇油,终于害得自己穴口和菊心一阵抽搐,流淌出大量阴精。
高高在上的美女魂师从云端跌落,比ktv小姐还不如的在自己怀中,娇俏媚软的呻吟反而激起了马红俊的施虐欲,他恨恨骂道。
“还没完呢。训练的时候想着你的大奶和大屁股,老子一个星期起码得多泄两次火!满裤裆的精液全是为了你射出来的,简直是浪费。我今天非操死你不可。”
朱竹清像是回忆起什么,她口中吐着白沫,喃喃说着。
“那个老公,你是不是,偷拿过人家的丝袜~”
“对啊,你个骚货的原味丝袜不就是男人的飞机杯吗!”
“怪不得有时候我的丝袜上有白斑。原来都是你干的…”
自己和宁荣荣还有小舞的经常一起晾晒内衣和丝袜。
但奇怪的是,等到晒干去收的时候,自己的黑裤袜上总有原因不详的乳白色斑点,还浆硬成一块一块的,穿着很别扭。
而且洗之前不管用了多少洗衣液,最后都还有一股骚味,另外,虽然有时候小舞的白丝袜上和荣荣的肤色丝袜上也有,但就属自己的丝袜沾的最多。
原来都是马红俊撸出来的精液。
看样子还是黑丝对他的杀伤力最大。
“我问戴沐白,他又说不是他干的,我还以为是他骗我的。”
而且不止丝袜上,鞋子里也有。
有时候她早晨起来,放门口的高跟鞋里都是湿的。
还以为是露水呢。
但是她也不想想,露水怎么会是热热的,黏黏的呢。
戴沐白更气了,那时候起马红俊就拿他女友的黑丝袜打胶。他竟然毫不知情。
有一次朱竹清训练完还和他撒娇说今天干的事好坏,说她的过膝漆皮靴里全是黏糊糊的东西,路都走不稳了,他当时还没多想,现在才知道是马红俊的精液!
那时候他还没被废呢!
马红俊就敢用精液脏他老婆的脚,给他戴绿帽子!
朱竹清一遍扭动,“其实你可以找我邪火的。人家其实也好想要啊。你早干我,我说不定早就和戴沐白分手了。”
“好好好!干死你个大奶储精袋!”
马红俊上下其手,一会儿揉她的爆满椰乳,一会儿揉她的双腿裂隙。一会儿不揉下面的,双手各抓住一只硕大的车灯就是拼命挤奶。
朱竹清乳尖传来酸涩感,忍住不让自己喷奶。
马红俊颇有些心得,双手一左一右,大拇指和食指细细捏住浑圆奶白的大灯上的两个带有褶皱的娇蕊。慢揉细搓,细细把玩。
乳尖按捺不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后,竟然喷出了一股股奶香的液体!朱竹清竟然把母乳喷出来了。
当他反应过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掰过朱竹清的身子,从侧面喝她的鲜奶。
只靠挤出来是不够的。
要自己去喝。
戴沐白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女友的玉乳旁,一个脸色赤红的男人正拼命的吮舔着紫葡萄,同时那根粗壮丑陋的肉棒也毫不停歇。
“对不起哦,沐白,胖子把给我们孩子的奶给喝掉了,啊,忘记了,孩子也不会是你的。”
朱竹清一连被马红俊连喝好几口鲜奶。
胸前两团美肉无比酥麻,本能的母性让她无法阻挡,反倒是流出来更多。
饶是她已经被奴印控制。
也是刺激非凡,敏感的菊血又吸又夹。
还没生孩子的女生给同学喂奶,哪有这种事!
马红俊被突然紧张起来的菊穴一阵连环紧缩套弄,激的性欲极度亢奋,又有营养的奶液喝。
忍不住又往她的肠道内注入了数股精液。
要知道朱竹清是七怪里最小的一位,才刚过十八岁的成人礼,他现在就提前喝上她为婴儿宝宝准备的母乳,说不出的淫荡,简直比乱伦还刺激,激动的乱操起来。
等到喝够了奶,马红俊又专心把玩起了双乳,灵活运用给奶牛挤奶似的手法。雪白奶脂泌出的鲜热奶液不断的从他棕黑的指缝中流出。
背后刺激的体位加上菊穴中的肉棒让她完全做不出抵抗,只能仰天媚吟,大肆骚叫,一边喷奶宣泄情绪。
穿透性的浪叫声恐怕可以让意志不坚定的男人当场射出去。
马红俊此时真可谓是上下其手,见朱竹清的喷奶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便分出一只手去玩她下体,可以看到被肉棒扩张开的穴口稍稍合拢一些,此时没有防备又被大手揉着。
正打算缓缓愈合的小缝又被搓揉开了。
原本笨拙的手指显得格外灵活,朱竹清在马红俊粗壮的手指玩弄下,丝袜腿大张,戴沐白震惊的看着他揉开小缝,顺着纹路颇有心得的搓弄,弄的自己女友哼吟不绝,就这么撒尿一般,透明粘稠的花汁潮吹喷了戴沐白满头满脸。
“呸呸呸,朱竹清你!”
这还没完。因为肉棒太粗壮膀胱也被顶到。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无法忍受的尿意来袭,让朱竹清使劲夹腿也无济于事。
朱竹清的双穴同时高潮,又被玩的失禁的她,即使是面对着过去的挚爱之人,也忍不住还朝着他的脑袋畅快又热烈的尿了上去,黄褐色的清亮液体就浇灌在了戴沐白的头上。
戴沐白像是被女神无情抛弃的可怜舔狗,被两人交合的至秽之物浇成了一只落汤鸡。
说也奇怪,被朱竹清这么羞辱,喷乳喷奶喷奶,戴沐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有了反应了。
要知道此时根本没有外物碰到戴沐白的肉棒。
他是自己发情的!
失去了精气神的肉棒小了一圈,屈辱的小股小股的射着精。
两人都在射,待遇却天壤之别,一个射出来的犹如垃圾,在朱竹清的潮流中激不起一丝波澜。一个却被圣洁而高贵的子宫小心储藏。
肉棒在数次粗暴的内射,以至于有大概率让朱竹清怀孕生子,堂堂太子妃给野男人生下野种,让马红俊想想都觉得兴奋。射完了也舍不得放开。
要说朱竹清比自己去的发廊里的援交妹们放的开多了。
别人还会害羞,她却主动抓着自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看到戴沐白的滑精,不禁对自己的魅力感到得意。
于是故意说给马红俊听。
“再摸我一会儿,老公你好会~”
白皙晃眼的肥臀美肉脂膏般流溢出来,无比弹滑腻手,恍然间马红俊都分不清朱竹清的胸软还是屁股软,都不知道该摸哪里。
这样的开放让马红俊明知是计也抵挡不住。
用腰跨去撞和上手摸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靠,你的屁股比我想的还肥!”
绵软的肥臀让人心花荡漾。
爱不释手根本不舍得离开,让心中流连最本能的欲望,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虽然两人的臀股间激烈的摩擦,但是自己的舌头似乎没有满足过。
现在舌尖发痒,似乎很想做点什么。
马红俊胡乱的吩咐着,“坐我脸上!”
朱竹清像是明白了什么,依言照做。
只是因为太用力的缘故,男人的肉茎就像是嵌入了黑发爆乳浪女的粉嫩幽膣一样,一时半会甚至都没拔出来。
好不容易拔出来,那粘稠的腥浆又弄的满床都是。
她的丰厚的穴瓣都外翻了出来,其中透出动人心魄的红艳色彩如娇贵的牡丹。
朱竹清有些疲惫的将他安置在床上,让他安逸的平躺着,背对着他,就把他的身体当做肉垫趴了下来。
身心俱疲的戴沐白正好看到自己的未婚妻的嘴角扬起一抹窃笑。
一股馥郁浓厚的黑丝熏香袭来,带着强烈的女性荷尔蒙,瞬间让他的鼻腔和肺管都燥热了起来。
别说,马红俊就好这一口,以至于残存的邪火都沸腾了起来。
用他的话来说,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香味。
又闷又骚的黑丝发酵味,毫不夸张的说,有时候朱竹清踏着高跟鞋,他的鸡巴会像按了快感一下瞬间硬起!
去窑子的时候,他也专挑那种爱穿丝袜的技师,尤其要求她们要穿原味的丝袜。
此刻他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原来这样的女人一直在他身边啊!
朱竹清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体有这样的魅力,此刻略显疲软的肉棒猛的一翘。差点弹到她的脸上,正好被她深情的含住,开始又一次的口交。
肉棒的前后抽动带动螓首不断起伏,如墨般的青丝随之划过肩膀垂在身前,遮住了那张故作冷艳的嫣红俏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垂落的双乳在胖子的小腹上挤压变形,桂圆般殷实的乳粒在男人胯间摩擦。
伴随着从嘴角不时滴落的稀白口津与阵阵淫靡的吸吮声传出,朱竹清又卖弄聪明,玉乳豪放的包夹住肉棒。
上下搓弄,前后摇动。
真是刚出狼穴又入虎口。
马红俊因为看不到的缘故,只觉得自己的肉棒算是白拔出来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乳肉的包夹更舒爽。
戴沐白心碎了,毕竟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个胖子了,一起邪火就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女伴看。
此时面对外人,却舔的如此津津有味,什么底线完全抛之脑后!
臀肉的挤压带来无比的幸福感。
原本别说伸手捏,就连多看两眼都不敢的桃臀近在眼前,在丝袜的包裹已经精液的浸泡下又黏又滑、肉感丰富,弹润十足。
朱竹清臀法惊人,如同一个优秀的面饼师操控手下的面团。
翻来覆去,来回滚压。
原本有抵抗的马红俊就沉浸在这样的温柔乡里。
除了给她的屁股按摩,他都找不到自己的脸还有什么别的作用。
好不容易才发觉了不对。这样自己好像太卑微了一些!而且有些喘不过气!魂师也是要呼吸的啊!
马红俊不舍得推开着香嫩湿软的丝袜肥臀,为了活命,忍只好用牙尖把本就残破的丝袜又扯开一个大洞。
却还是有些呼吸困难。
肥厚的阴阜正对着他!
朱竹清感受到他的动作,还故意闷的紧紧的。
他舔着朱竹清粉蛤中渗出的淫露。同时吸收那股潮润的湿气,他知道把女人的这颗欢乐豆舔爽了,腿一软,自己自然就能呼吸了。
对!
就是这股骚味他!
死命的伸出舌头去舔,如同公狗喝水一般,只用舔的。
马红俊粗糙的大舌头舔弄的区域囊括了朱竹清的整个外阴唇,全黏上了他湿哒哒的口水后,又朝着那小蝴蝶瓣的内唇下手。
以至于屏住呼吸,朝着粉腔中心舔去,不断的刺激着朱竹清的嫩软花园口。
在这种濒临窒息的绝妙体验下,舌头无比用力,肉棒充血粗长。夸张的尺寸实在卡喉咙,朱竹清都差点被呛到了,忍不住大呼小叫起来。
“唔!?你的肉棒怎么这么大,你的舌头也好厉害,我要是早知道你有这么棒的舌头,我早就和戴沐白分手了!”
马红俊脸埋肥臀底,只在心中暗骂。
“你个骚娘们被黑丝裤袜发酵过的骚水真带劲!我非舔死你不可!”对着那颗藏在肥美蜜蛤顶端的一颗肥满的娇蕊蚌珠死命舔去,势必要把朱竹清舔的花水直流,腿根发软。
他最爽的一次外出泄邪火的经历,就是有一次被一个臀部非常饱满又爱穿丝袜的女技师骑脸,不过那个技师是生过孩子的,有淫熟的大屁股是正常的。
那一次马红俊是活生生被闷晕了过去。
本来打算的钟点活生生变成了包夜。
不过据那个技师所说,马红俊的肉棒一晚上就没软下来过。
她也没有拿钱不干事,足足让他喷精了七八次才算数。
可见他是多么的渴望被骑脸榨取。
粗舌的舔弄带来快感电流和肉棒的抽插各有各的韵味。朱竹清秀眉蹙起,发出欢愉之声。
他给她舔了,自然也要投桃报李。
双腿越发分开,黑丝肥臀如一张酥酪的肉饼一般摊在他的脸上。
软乎乎的质感胜过毛巾。
湿润的美眸朝气的说不出话的戴沐白那瞧了一眼,满不在乎的摇动着玉肩,粉薄绵硕的玉乳随着摇曳。
又一次无比做作的将这根肉棒含住,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她媚态尽显,欲女和女神之间的区别也许只不过是含没含着肉棒。
戴沐白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对着这样的场景打手枪。
刚才的滑精泄不尽他心中的邪火,他嘴上骂的起劲。
却厚着脸皮拿着朱竹清的小胖次在用。
别误会,这可不是朱竹清给他的。
而是之前两人交往的情趣产物,一直被他小心的收藏在储物魂导器里,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上面的味道完全就是催情剂。
正好抚慰他受伤的心。
马红俊则是有种朱竹清的肥臀在奸淫自己大脸盘子的错觉。就像女人被强暴要做出挣扎,此刻他的挣扎就是舌头猛舔。
他偶尔吞下一口潮热湿闷的稀薄空气,不断舔舐着阴唇顶端的粉红肉蒂,终于凭借舌头,将那肉芽挑了出来。
他当然知道这是了不得的地方,当这里被剥离开来的同时。
强如朱竹清丰满的娇躯也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体现着小花蕾的娇媚和脆弱。
他只轻轻一舔,一股滑润甜腻的透明花液就从小穴深处汩汩流出,要是多舔几下,那还得了。
因为下体受刺激,朱竹清被舔的越爽,嘴上功夫也越带劲。
哪里看的出一点点作为太子妃的高傲和清冷。
基于发泄爱欲的她有什么吃什么。
再坚强的女人,当裙底的花心被舔,那也是做不出一点抵抗。
爽的恨不得立刻去轮番服侍数十个男人的她干脆一口气把肉棒含住,白皙修长的颈脖突起了一根明显夸张的圆柱形状,喉肉不断吞咽着龟头。
被当做口便器的快感电流冲击着只知道讨好男人的淫贱大脑,高冷尊贵的太子妃,以一副半昏迷的痴媚神色翻起了白眼,娇躯不断颤抖着。
因为喉咙深处的发力,她的整张脸都变形了,红光满面的腮帮子都吸的深深的内瘪,从一张人见人爱的冷艳瓜子脸变成了一张崩坏的吸屌马脸,像是被肉棒顶坏了脑子。
被精液活活洗脑一般。
潮红俏脸上写满了妖艳的痴迷媚态,谁见了都想给这个脸上写着爱吃鸡巴的发骚货两个耳光。
但即使真的这样,她在吸不干精液之前,也绝对舍不得吐出鸡巴。
乌黑青丝散乱晃颤如同触电一般,高亢淫浪的齁齁不停的怪叫着,看得出她的爽在云巅。
两人构成了一个奇妙的69循环。
马红俊的阳具被如此俘虏,一阵酥麻从尾椎骨一路传递上头,马红俊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腰间发力一挺,腰下甚至露出了不少空隙,把反向趴在他身上的朱竹清整个人都顶了起来。
秀发猛的一扬,肉棒便抵在喉咙最深处的狂暴射精,娇嫩细致的食道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硬是被扩张成了肉棒的形状。
“唔?!不要,好多!受不了了!”
对着汹涌袭来的精液,喉咙只能采取放行的措施…也就是说,朱竹清压根没有吞咽,精液就全射进了她的胃里。简直就是个天然的精盆。
朱竹清原本精致漂亮的樱桃小嘴对精液来者不拒,喉管里不断传来粘稠液体喷洒的特有水声。
一段时间的喷发后…绝美的容颜彻底变成了沾满口水、精沫的母猪阿黑颜。
戴沐白能清晰的看到朱竹清两颗灰黑色的好看瞳眸倏忽间冒起桃粉色的碧池爱心眼。
竟是将她作为人的一面尽数压制,激发出了她武魂中雌畜的本能。
这种状态的雌畜别说抛弃掉他这个前男友,只要有肉棒吃,就算让她把全家都送掉也无怨无悔!
原本就头发长、见识短、胸大无脑的女人更是只剩下做爱本能,近乎是完美的性爱玩具。似乎是精液取代了脑浆、欢乐豆连接了大脑。
原来…深喉是这个意思…直到射精的最后一秒马红俊都还在顶她的嗓子眼,马红俊有些疲惫的话从黑丝肥臀下传来,戴沐白鸡巴红肿,却射不出来。
更是气的以手锤地。
但却无法阻止马红俊少插一下,少射一次。
满溢而出的粘稠白浊顺着少女嘴角流下,他的未婚妻就成了一个三洞灌满的泡芙肉便器。
与此同时,刚被马红俊舔完的小穴和菊穴,也让他的头发染上斑斑精渍。
不管是里是外,戴沐白甚至列举不出来一个地方是没被精液玷污的。
子宫小穴屁眼、肥臀奶子丝袜腿!
全他妈的是马红俊的精液!
就连胃里肠道里也全是!
这个骚货是精液做的吗!
这个死胖子是把这辈子的邪火都泄完了吧!!!
他嘴角哆嗦着,死死的攥住这一方小布料,在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套弄着。他似乎是被马红俊的邪火感染了!也要泄邪火!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原来是竹清鬼魅般的身法。这才意识到她的修为非虚,不然的话,原本和桃街柳巷的风尘女子有什么区别呢。
只见她速度之快让人分辨不清她到底有没有从肉棒上下来。
戴沐白手中用于宣泄的淫物已经不见,他顾不上那么多,肉棒无比生硬,涨的难受。
他想用手突破那最后的屏障,却怎么也找不到刚才的感觉。
“哼,你也配拿我的东西撸!你就只配看着!”朱竹清玉额前发丝散乱,一脸潮红,浑身白灼像是精液中升起的妖莲,又有种难言的魅惑气质,似掌管色欲的女神。
朱竹清收走她的胖次不算,还在一眨眼的功夫用发绳把他的手给绑了起来。他想撸也没办法了。
戴沐白已经气的气血上涌,直冲天灵,没想到她那幽冥般灵动的身法会用在这里,就为了不让他撸管,挺着肉棒睚眦欲裂。
“他妈的,不给老子操也就算了。老子想对你射也不行!真是个养不熟的臭婊子!!”
“你他妈的吃饱了精液,让老子射一发也不行嘛,老子要射精啊啊啊啊!”
“谁说不让你射了,你射啊~”朱竹清面色潮红的突然反差,对他做了个发情发浪的翻白眼表情。
甚至留下了一个不断搔首弄姿的残影,然后迅速回到了马红俊身上。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马红俊都没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人性精液飞机杯消失了,然后又出现了。
马红俊也困了,只觉得人生也不过如此了。
吃饱精液的朱竹清尚有余力,慢慢吸啜着他的肉棒。
伴随着她温婉柔情的点头中,在她的口舌侍奉下,更深层次的淫欲被激发了出来。
肉棒甚至有复苏的迹象。
马红俊也会意,又一次伸出舌头舔弄,空气又一次暧昧起来。
双手被束缚的戴沐白看着这奇葩的一幕,真的要崩溃了,这两个挨千刀的奸夫淫妇,还要做?!自己鸡巴硬成这样,却不能泻火,要死掉了!
不知何时在一旁虚空中旁观的淫神暗自好笑。他其实是让朱竹清来自由发挥的,可没想到玩的可是真够花的。冷不丁的突然现身发问。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嘛。”
舌舔不止马红俊登时吓了一大跳!心中一激灵。
“唔?唔!淫神来了!”
马红俊心里一惊!
可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幅样子!
他不断拍打朱竹清的屁股催她起来,可是浑身渴求精液,尤其是双腿之间酥美异常的朱竹清扭捏半天才吐出他的肉棒,扶着纤腰懒洋洋从他身上爬起。
满头淫露的马红俊咽了口唾沫,一下子坐了起来,隔了好久这才呼吸到新鲜空气。
心跳怦怦的加速。
望着淫秽的一幕,有一种难言的失落笼罩在心头,哎,自己怎么就管不住下半身呢!
朱竹清收拾的很快,已然起身,半跪着微微欠身,“淫神大人~”
“嗯,干得不错!”
“怎么样,干的爽吧。为师保准你可以一天换一个。”
“我不会屈服的!”与昨天的坚定不同,话说出口,马红俊对自己的抉择已经有了些许的后悔。
刚说完眼神就往朱竹清那瞟,她慢吞吞的捡起地上的短裙,黑色裙摆上全是他连绵的斑点状精液,合不拢的小穴成为了他专属的流精水龙头,心中已然对这只骚淫浪贱又会装矜持的反差爆奶黑丝肥臀猫娘心动不已。
说实话,他恨不得肉棒一刻不停的在那湿热潮闷的淫猫牝穴里搅个痛快。
恨不得自己的大脸一直被那脂膏肥腻的黑丝淫熟肉臀骑到闷死!
因为她黑丝小穴里的味道太好闻,他有种想闻一辈子,被肥美玉臀骑着操一辈子的错觉。
“朱竹清,过来。”
朱竹清依言起身,穿好高跟鞋,凑在淫神身边,卑躬屈膝的抱住他,双手在他腰间游走,吐着舌头说不清的亲昵。
甚至双手主动去解他的裤腰带!
她和谁都这么发骚嘛!
一种酸涩感在心头涌现,一日的夫妻之恩根本没有让她在自己身上留情。
只是在完成淫神下达的任务。
又或者说是自己的鸡巴不够厉害,还做不到让她彻底记住自己!
“没关系,朱竹清不行,就换下一个,一直换到对你胃口为止。如果你改变主意,她也会对你这么听话哦。”
淫神拍了拍朱竹清的脑袋。
她如欲求不满的宠物玩偶一般,极为温顺的舔着他的手指。
潺潺春水都从双腿中流泻而出。
不一会儿功夫如同下雨一样。
精液量之多,状态之浓稠令人咋舌。她身上遍布的,是自己的精液啊!真是上好的精盆。
每当自己的手指微微住手,她都能子宫猛一收缩,将更深层次的精液给释放出来。
精液量之多让马红俊有些目瞪口呆,原来,自己朝着竹清的子宫内射了这么多嘛?
这样的话…怀孕…基本是注定的了…
淫神故作诧异的点评着:“啧啧,射了这么多。”
“要是封号斗罗的女魂师,还是年轻漂亮的那种…那该多好…又或者说是真正有神位的女神,那种感觉…嘶…”
马红俊看的眼热。
自己刚才干的最生猛的时候,朱竹清都没流这么多水啊,淫神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她就潮吹成这样,黑丝长腿不住向内夹紧娇颤,差点跪下。
红唇圆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翻起的死鱼白眼中更是完全看不到眼珠。
没错,在淫神手中,她就是一个全身敏感带的母猪罢了。
不过,看得出,精液流完,竹清又想吃鸡巴了。
淫神略施神通,此时玩味的笑着,也不和他多说,便吩咐道。
“嘿嘿,这是因为打了我的奴种的缘故,你要是昨天好好臣服,就把着奴种的掌控权交予你。”
马红俊这才好受一点。不过他意志还算坚定,没那么容易臣服,甚至还想着找什么机会偷袭邪神,把这奴种抢过来。
“竹清~去洗个澡。穿你的紧身皮衣皮裤,还有漆皮高跟鞋,要红底的那双,来体操馆见我。主人和你体验一下高难度的动作。对了,把小舞也叫上。”
“遵命,主人。”抱住淫神腰间的朱竹清细眉一挑,简直是喜上眉梢,可笑意并未维持多久,淫神便脱开怀抱先走一步。
“主人~主人~”她腻声呼唤道,忽然发现这房里还有两人都色眯眯的看着她。
她立马对马红俊和戴沐白冷脸一摆,傲气凌人的哼了一声。
雌猫的慕强本性在她身上完美体现,装高冷的本事一流。
素手先看似矜持的将胸前的扣子一扣,两团雪白的奶肉微微压扁后,才一左一右塞了进去,然后扭着色情的黑丝肉臀迈着高跟猫步就追着淫神出去了。
她装的很到位,腰肢曼扭,一步三摇,高冷气质十足,似乎又是那个对任何人都不加以辞色的美女魂师,再说她这次把短裙穿的很高,以至于双腿间露着两个大红肉洞的外鼓肥屄都露在外面。
就算是不愿看她走光嫩逼的春光,光听那双腿间不断的精液滴答声,也出卖了她是个骚浪婊子的本色,精液从黑丝的破裆处滴了一路也流不尽。
来的时候是黑丝,走的时候已经是湿哒哒的精液色的奶灰白丝。
漆皮高跟鞋里脚趾都泡在精液,孕养着马红俊的味道。
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还有下一场,头顶绿帽的戴沐白闷哼一声,更别提朱竹清离去的时候,刚好还踩在了他射出来的那一滩,红底的高跟鞋上黏上了肮脏的白渍,一下子将他千亿个劣精全部踩死,戴沐白一下子有了察觉。
毕竟魂力和肉体力量是息息相关的,虽然已经被废了。
他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子子孙孙全部死在了风骚的前女友高跟鞋下。
望着离去的妖娆背影,他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
“这骚货!”就又喷射了出来。
这一番火辣的场景都弄的已经成废人的他精关都不稳了。完全止不住射精,淌的满地都是稀薄的精水。
好在朱竹清不在,要不然她看到这一小摊稀薄的精液又要嘲笑他的无能了。
看来,风骚的美女魂师可不是人人都能拿捏的,戴沐白都被朱竹清那股骚浪劲儿冲击的早泄了,毫无锐气的摔在地上,肉棒都来不及收回去。
一旦早泄了,也就失去了寻欢作乐的机会,毕竟,哪个浪女会看得上早泄的男人呢。
爽了大半天的马红俊倒是没那么苦大仇深。
自己什么都做了,只是被弄的邪火翻滚。
不禁心生邪念的想到,在这里地方一旦没有女人消遣,自己怎么活啊。
这时,几个蒙面的黑衣人默不作声的进来,将被女人骚到脱阳的戴沐白拉走了。看着被拖走的戴老大,他却不自觉的期待起了明天的遭遇~
“淫神大人明天会派谁说服自己呢?”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修炼也没劲…朱竹清那黑丝肥臀的媚肉骚味还留在枕头上,让他硬着肉棒做了一晚上的春梦。
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一个身着翠衣,眉眼灵动的尊贵少女来到了他的门口。
“怎么~不认识了?”
“荣荣?你没事?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