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往前翻翻,大脑里负责记忆的那些章页,还真不记得是从何年何月,俺与她成了对面楼的远房邻居。
城市不像农村,即便是一个单元的邻居,也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熟悉。
搬来这个单元,快十年了。
至今不知道楼下那几家姓甚名何。
倘若能发生一个特殊事件,情形也就另当别论了。
从那天开始,在一次次意淫的同时,又在“肏她屄”的驱动之下,俺开始关注她的各个方面。
这种关注,尽管不很纯洁高尚,却没有一丝一毫刺探人家隐私的成分。
天地良心电灯泡,撒谎是小狗。
日复一日,光阴如梭。一年过去,又到初秋。俺从内心感激她,陪俺度过了多少个漫漫长夜。俺又气她,透过那个窗口,把俺折磨的死去活来。
俺并非每天夜里都能看到那种迷人景象。
至少在晚秋之后初春之前,是看不到那种艳光四射。
在天气变暖之后,特别是炎热的夏天,也是“若隐若现、若即若离”。
当然,那种景象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复制粘贴。
万物都在变化之中,对吧?
比方说:在夏天,她每隔两三天就会擦地板,而且从不用带杆的拖布,就习惯蹲着、弯着、撅着擦。
拾掇完房间再去冲澡,这是她的习惯,也是很多女人的习惯。
不同的是,擦地板的时候,有时也会穿个短裙。
从那个朝向我的屁股可以看到,即便裙子很短,也能看到里面穿着小内内。
有时感觉她什么都没穿,可再仔细一看,人家是穿着丁字裤的,只不过在两个肥大的屁股蛋子中间那条带子很细,让自己心里的祈盼变成了错觉。
洗完澡,进了房间,她也有时全裸,有时也会披着或围着浴巾。
进房之后,赤裸着站在电视机前,有时只看上几眼,有时也会待上几分钟,估计这取决于,画面内容对她吸引力的大小。
全裸着盘腿坐在床尾,边看电视边吃水果,这又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因为电视屏幕散发的变化着的光线,总会在她身上折射出色彩斑斓。
可能是坐一会儿累了,她会向后退去,仰靠着床头看电视,此时尽管看不到她的脸,却能看到她的腹部以下。
那小腹下的一丛小草,在一大片白色中间格外醒目。
当这一幕降临,我在祈祷苍天,来一阵微风,吹进她的窗口,将那片芳草轻轻吹拂,草尖摇曳,轻搔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的嫩肉……或是干脆来阵猛烈的:“八月秋高风怒号,卷你腹下一丛毛”。
嘿嘿,杜甫生气道:肏,你真能给我瞎屄改,没你这么干的。
洗完澡在大衣柜的镜子前整理头发,再孤芳自赏一番,这是她必须的程序。
每当看着她的背面和从镜子里反射的正面,俺感觉这是一幅世上最美的并有着3D效果的《美女出浴图》。
至于掂一掂两只大奶子,那不是每次都能看到。
坐在沙发上劈着两条腿玩手机,是常有的事。
却不是每次都里面都光光。
有时会看到一片纯白,遮挡着那片暗色的局部。
此时,更让俺浮想联翩。
至于伸手下去摸摸挠挠、低头掰开看看什么的,那也只是偶尔。
俺最喜欢的场景是,她全裸在沙发。
时而支起两条腿靠一会儿,时而一条腿搭上另一条腿坐一会儿。
在长沙发上躺下来时,时而朝着俺,时而背着俺,时而仰卧,时而趴伏。
俺喜欢她在这条沙发多多留恋,时间越长越好。
为何?
因为,俺能看到她全部,一个完整的女人。
就算她在沙发上吃零食、喝茶喝饮料、挠痒痒、挖鼻孔,剪指甲这些小动作和零散细节,这让她更加丰满和实际。
从客厅微弱的光亮判断,她的电脑是在客厅。
有时她会在客厅待上几个小时,也不进房来。
在我不懈的坚守之下,有时也能发现,她全裸着去那个左边的卫生间,折返后,又消失在那个角落。
俺怀疑这是不是在裸聊之间,去嘘嘘一下子。
等我耐着性子等到下半夜,她却进房上床,接着就毫无动静。
把俺毫不留情地凉了半夜。
拉拢那个窗帘,也看似非常随意,只抬手刷拉一下,拉到哪儿算哪儿。
有时拉上一小半,有时拉上一大半。
拉上一小半这天,俺就算有眼福了。
如果她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只留下这边半扇窗叶,俺也基本死了心。
因为俺再怎么聚光,看到的也只是两只脚,何况俺也不是恋足狂。
她喜欢裸睡,这是不容置疑地。
入睡前,最多会用一条小毛巾被,盖住腰腹。
不过,俺最迷恋的那个圆润的大屁股,大多时候,会向着俺柔光四射。
这睡美人的卧姿,两个大屁股蛋子上下挤压,大腿根部中间,两大片肉嘟嘟的肥肉闭拢,抿成一条深色肉缝,相比张开血盆大口,是不是更让人浮想联翩?
实话实说,俺不喜欢注视她的脸。
这并不意味着人家脸庞不漂亮。
这是因为俺能看到她脸的时候,她也可能会看到俺自己。
尽管平时没有发现她刻意朝俺这边张看,可俺曾怀疑,当俺注视她在面对大镜子的时候,会不会从镜子里看到我家窗口并看到我的脸。
万一她发现对面窗口,有一对贼眼在偷窥她,从而把窗帘全部拉个严严实实,这对俺的打击,是沉重地。
此外,俺也担心,如果万一,会不会对她造成心理伤害。
不管这个伤害的程度是严重的还是轻微的。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这几年我都会采取规避的方式,站在阳台,俺就关闭室内所有灯光。
如果进了房间,俺会拉上窗帘,只留下半个窗扇,从这仅有20多公分宽的空隙,并不影响全景扫描。
除了以上那些规律或不规律的现象之外,俺对她的关注度有增无减。
第一年。
有个很潇洒的大个子男人,有时一两个月见到一次,有时几个月见到一次,有时在她家住上三五天,有时住一夜就走。
有一个现象令我不解,那就是,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家,不管天气多么闷热,她从不全裸,至少都要穿条中裙。
夜里还会把串窗帘得很严实。
第二年就再也没见这个男人出现过。
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不知是她的女儿还是亲属,她们相互称呼什么,俺是听不到的。
这个女孩一般十天半月的就会和她一起住一两夜,而且大多是休息日。
有个看似五十多岁的女人,引起俺的强烈兴趣和好奇。
有时半个月,有时一个月,在她家里过夜。
还有时白天来,晚上就见不到了。
她来时,会帮着整理房间,换床单、换窗帘,做些家务。
至今,我搞不明白她们是什么关系,母女?
姐妹?
朋友?
计时工?
都不太像。
最令俺纳闷的,是第二年夏天的一个深夜。那天格外闷热。俺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今晚定会大把眼福,也会再次经受一场欲望的折磨。
约夜里11点许,俺从半拉窗帘的窗户中看到,俺的女主人公,已经洗完澡全裸在床。
俺正要聚光扫描,一个影子进入房间。
等到进入壁灯照射的范围之内,我看到正是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这个女人也全裸着,看样子,她也是刚洗完澡。
这个女人的体态,和俺女主人公像似,大大的奶子,圆圆的大屁股,相较更丰满一些儿。
个头也略高一点。
她进来之后,斜坐床边,倾身说着什么的同时,感觉她一只手在俺女主人公的双乳揉搓。
还她用手在男女主人公的芳草地,摸了一把。
这是在俺能看清的范围之内。
片刻,起身去关了壁灯。
回头上床。
借着电视散发的余光,俺能看出,两个人女人非常亲密,尽管看不到她们腰部以上,却可看出,她们在相拥相抱。
大约还是过了四分十六秒,俺的女主人身躯下移,从床上退到床尾与电视桌的空间地板上,样子似蹲似跪。
好像是拉着床上的两条大腿,向床尾下移。
那两条大腿随之高高举起张开。
俺很清楚,这是那个五十多岁女人的大腿,一条腿伸在窗台上,另一条横在床上,就像一个仰卧的大开胯“一字马”。
俺非常吃惊,这年龄的女人有如此腿功,实在了得。
俺还是借着电视的余光看到,我的女主人,将头匍匐在这两条张开的大腿之间。
几秒钟,电视机的亮光随之消逝。
估计是床上的女人用遥控器关闭了电视机。
随之窗内一片漆黑。
就算把眼珠子鼓出来也看不到任何动静。
这种景况,是俺2年多来看到的独一次。
如若说,我的女主人公,是个单身,自己在家喜欢无拘无束,彻底放松的女人,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穿的裸露一些,或是天气炎热,深更半夜光光身子,不太注意,也不太在意是否会被人看到,这也说得过去。
她可能并不知晓,每当夜半三更,窗户对面总会有一双欲火直射的眼睛在看着她。
更不知道,这个男人把她当成意淫对象,饱受欲火煎熬与单相思之苦。
多少次,俺想把自己变成她家的地板,由她跪着或蹲着擦来擦去;多少次,俺想把自己变成她家的沙发或床铺,任她在上面或坐或卧;多少次,俺想变成她家衣柜的大镜子,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唉,这是不可能滴。
俺想变成一只蚊子,透过那纱窗的小眼,跻身进去,落在她洁白的肚子上,再飞到她的奶头上,去恣情地吸允,哪怕被她一巴掌打的肝脑涂地;俺还想变成一只小蚂蚁,或是一只小蜗牛,当她劈开两腿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悄无声息地钻进她那洼暗色的缝隙,在那嫩肉上轻咬一口,舔舐一下,当她双手掰开那条缝隙,抓到我时,任她把俺捏死,俺也甘心情愿。
唉,这也是不现实滴。
俺曾想买个望远镜,如果四倍的,俺可以把她拉近在六七米,如果买个八倍的,她就离俺三米多了,如果倍数再高点呢,那不是可以和她拥抱了吗?
拥抱之后接下来不就可以……,唉,这太无耻,太卑鄙,真想给自己一个响切云霄的大嘴巴子!
做人,还是要有底线,尊重现实吧。那么,现实中那个男人是谁?那个小女孩是谁?那个她曾趴在她双腿之间的那个女人是谁?她自己又是谁?
俺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在俺心里,她是一朵盛开的牡丹,永不凋谢,却不能采摘;她是一眼清泉,波光闪闪,清澈透明,却深邃的看不到底;她是一部天书,翻看千遍万遍,都看不明白;她是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俺找不到一个答案。
第二年的初秋,俺战战兢兢地,却又极为勇敢地尝试了一下“奇遇”。
俺只是,想缩短一点这两个窗口的距离,让俺近距离看看她,让俺从迷蒙的梦境回归真实。
仅此而已。
休息日的白天,尽管不如夜间灯光下看的清楚,可俺还是发现,她在大衣柜前,换了一套衣服。
下身是一条乳黄色长裙,上身是一件短袖葱绿真丝小褂。
经过快速分析,俺断定她准备下楼。
用战斗警报的速度,俺穿戴整齐,顺手戴上一副墨镜,蹿下楼去。
有意与无意,总是有差别的。即便俺是6楼,也还是比她早到了大街上。俺站在路边等着她,等她从对面那个大院门出现。
是她,我的女神!是她,我的谜。就是她。是刚才看到的那身衣服,是那头略带大波浪的乌发。只是鼻梁上多了一幅大大的太阳镜。
等她若无其事地,朝俺这边瞟了一眼,步入大街之后,俺怀着一颗忐忐忑忑的破心,也若无其事地,在她七八米之外,尾随其后。
是的,是俺熟悉的身段,也是令俺“低首思故乡”的那轮明月,就算被一层白纱遮挡,俺也决不会“疑似地上霜”。
因为它随着中跟皮凉鞋的中速步进,左拧右幌,颤颤悠悠。
这是真的吗?
牛郎织女是这样相聚吗?
走过楼下那条天河似的“无情街”,俺痴迷者、梦寐着。
“我的女神啊,两年多了,今天离你最近,你不用转身,一直朝前走吧。俺能闻到你飘来的芬芳气息,也能感受到你散发的魅力。如果你能施舍一点小腹下的骚气,让俺醉了吧”。
就在那个拐角,俺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她停了下来。回过头,像似从太阳镜片的后面,看着我走近。俺来不及回避,装模作样地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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