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决定赏赐全身铠甲(1/2)
“他气炸了呢。哎呀,最后还是冷静下来把话听完了,应该也接受了吧?”
“而且也原谅我了,可喜可贺。”
我卸下了长长的假指甲,将双手交叉,使劲伸展双臂。
现在法斯特和他的骑士学徒玛蒂娜,以及我妹妹瓦莉耶尔已经离席,为了前往维廉多夫而开始准备。
原本坐在我旁边的亚斯提站起身,把屁股摆到法斯特刚才坐的位子上,深深叹息。
这家伙,该不会想用自己的屁股感受法斯特屁股的温度吧?
应该不至于吧?一旦做出这种事,就逾越了身为一个人的分寸喔?
不管怎么说都太恶心了吧?
虽然我这么想,但终究无法停止怀疑。
因为亚斯提是不折不扣的变态。
不过,这也不是本次对话的正题,我先挑起必要的话题。
“果然隔一个月就叫他从自家领地赶来王都,他会生气啊。正常人都会生气吧。话虽如此,维廉多夫的问题也不能继续耽搁下去。”
“虽然现在问太迟了,难道真的别无他法?那些法袍贵族有没有好好做事啊?”
“当然有。人选也是我挑的。”
母亲大人莉泽洛特女王将维廉多夫的相关事务全交由我一手处理。
为了尽可能避免被维廉多夫看轻,选择了文武双全的上流法袍贵族。
虽然派遣了这位武官,但对方的对待仍是“弱者的话语不值得倾听”。
这下子只能派遣对方也无从反驳的“强者”。
法斯特在维廉多夫想必称得上是强者。
令人忧心的是……亚斯提看穿我的心声般嘀咕:
“法斯特一定会遇袭喔。我想维廉多夫也不至于夜袭法斯特,但想必会遭遇无数的决斗吧。”
“一定躲不掉吧。而且还得麻烦他过关斩将。哎,这部分不用担心就是了。”
只要是一对一的决斗,法斯特•冯•波利多罗想必能百战百胜。
根本无法想像那家伙落败的样子。
根据本人所言,唯独维廉多夫的英杰雷肯贝儿卿曾让他感受到性命危机。
然而如今那位英杰也已经倒在法斯特剑下。
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啊,法斯特不只是武功高强吧?身材娇小而且肌肤光滑如陶瓷又没肌肉的男人,才是安哈特王国认为的男性魅力。壮硕的钢铁肌肉和身高突破两公尺的高大身躯,以及身为英杰的武艺。无论哪一点在维廉多夫都是美德,法斯特可说是具万千魅力于一身。绝对会遭到无数引诱。”
“在维廉多夫一定会被当成完美无缺的性感男神吧。该怎么说,举手投足散发性感?正因如此,我们才期待对方会百般礼遇而送他上路,不过……”
坦白说,法斯特的贞操令人忧心。
不过,法斯特是个坚守贞洁的男子。
他应该不会轻易对人张开大腿。
话虽如此,还是忧心。
一想到法斯特可能被人玷污,就几乎教人发狂。
但现在已经别无他法。
任命法斯特为使者送往维廉多夫一事已成定局。
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谁?”
“是我。我端茶来了。”
“喔喔……正好也口渴了。进来吧。”
第一王女亲卫队的亲卫队长进入房内。
她手上的托盘准备了两人份的茶水。
茶杯摆到桌上后,两人举起茶杯。
亚斯提细细品味茶香,再度开口:
“到头来,你怎么看?你认为维廉多夫会在停战期间结束的同时出兵吗?”
“很难说。失去雷肯贝儿卿的影响难以评估。搞不清楚维廉多夫女王的想法,也没掌握到情报……虽然看起来没有在备战。不过那国家一旦决定发起战事,国民会一呼百应,立刻就能进入战争体制。完全不能松懈。”
法斯特的功劳实在至关重大。
雷肯贝儿卿。
没想到居然打倒了恶名昭彰的维廉多夫的怪物。
当代的维廉多夫女王,在她还是第三王女的时代,雷肯贝儿就担任她的顾问,为对抗游牧民族而奋战。
不,岂止是奋战,可说是彻头彻尾单方面予以击溃。
听说最后甚至让其中数个部族灭族。
其手段是以魔法的长弓……射程甚至更胜游牧民族的复合弓……射杀族长与弓兵。
之后便亲自打头阵,率领骑兵突击,单方面屠杀游牧民族。
光是从传闻来判断,手法本身并非不可能。
毕竟维廉多夫的骑兵,坦白说比安哈特王国的更加强力。
不过,知易行难。
我国无法模仿。
雷肯贝儿骑士团长的弓矢一箭一杀,在战场上箭无虚发。自维廉多夫流浪至我国的吟游诗人如此歌颂。
这世上偶尔会出现有如法斯特这类莫名其妙的超人。
法斯特当时杀了她,真是万幸。
“雷肯贝儿卿的确武艺过人,但是在战略与政治上也十分优异。我记得她和母亲大人同一辈。母亲大人曾经对我抱怨,过去时常被当作比较对象。”
“是啊,她教育了当时还只是第三王女的女人,并予以强力的辅佐,最后使之登上女王宝座。”
蛮族维廉多夫的女王,不同于其他贵族阶级社会。
更正确地说,维廉多夫这个国家之中,蓝血的继承制度并非由嫡女继承。
其继承权由决斗来定夺。
姊妹之间彼此决斗,赢家全拿。
败北的姊妹就要顺从并辅佐成为家长者,或者是离开家门。
如此一来彼此毫无遗恨,甚至让人感觉很干脆……或者该说,让人不禁疑惑这种制度能否维持国家运作。
文化和安哈特王国实在差异甚大。
哎,辅佐者能够维持生计,至于选择离开家门者,虽然无法再自称蓝血,至少也会保障这些人日后能糊口。
继承人有这样的义务,又或者说那已经成为天经地义的常识,不遵守就不被视作蓝血。
维廉多夫凭着这种在我们国家看来莫名其妙的价值观,构筑起国家。
哎,和我国一样,维廉多夫的世代更迭也很快。
大概在家中长姊大概二十岁左右,就会进行贵族家主的继承。
也因此长姊容易获胜,愈年轻的妹妹自然也愈容易落败。
因为年纪还小。
但是,维廉多夫的女王是老么,明明是第三王女却赢得胜利。
据说当时才十四岁。
可以想见,这也是仰仗雷肯贝儿卿的薰陶吧。
无论如何,只要回想起维廉多夫战役,心情就不禁陷入低潮。
明明胜利了,却不时做恶梦。
“欸,亚斯提。维廉多夫战役时,你有几次觉得『我死定了』?”
“次数难以想像。安娜塔西亚的大本营被突袭是第一次,我因此心慌而使常备军的统率陷入混乱是第二次。在那之后,法斯特决斗胜利后,虽然自始至终战况都有利,或者该说若非如此根本打不赢……”
亚斯提轻啜一口茶水,短暂停顿后回答:
“哎,不下三十次。让我觉得『啊,今天我大概真的会死吧』。毕竟我和法斯特一起待在最前线。”
“这样啊。”
我意识到自己会死,是在大本营遭到进攻之时。
除了那次之外,还有屡次与最前线的亚斯提失去联络时。
我发自内心有所觉悟,这回初次上阵恐怕就是自己的死期。
还不只这两次,若要细数根本数不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