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主殿下用乳交和口交妨碍了王子与女骑士的关系(1/2)
——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那天晚上从小屋外偷窥到塞利托和艾库做爱已经过去了数日,那个景象还残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乌塔芭一个人随随便便地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思绪难以平静下来。
(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塞利托王子会和艾库小姐在一起。)
首先感到吃惊的是王子居然不顾自己的身份爱上了女骑士。
不管怎么说站在护卫王子的立场上却与王子产生了恋情对女骑士的名声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还有,那个艾库小姐的样子好H……)
看到那种没有什么丰富的性知识,就只是很单纯的H的样子,不知为何自己的心里会怦怦直跳。
那个平时英姿飒爽的女骑士当晚淫乱的身姿,让同为女人的自己看到,心情却莫名地变得有些怪异。
艾库的事情,在自己来到这个国家以前就听说过。
她的忠诚以及高超的剑术。
今天吃饭的时候也见面了。当时想起那晚她淫乱的样子,自己不知为什么就变得面红耳赤。
而且——。
(连那个塞利托王子也…)
与自己做爱的时候明明就那么消极,可是与艾库在一起却变成了一只发情的野兽。
(男人这种动物还真是让人摸不透啊…)
一边想着那晚的事,不知不觉胯下就有些湿了。
(如果自己不使用药物一类的东西,先从沟通心灵开始能得到让人愉悦的性爱吗?)
乌塔芭不由得想到。
同时也很羡慕艾库。
(唉,如果不使用媚药的话,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吧…)
虽说是为了祖国,不过眼睁睁的看着夺走自己初夜的男人与其他女人做爱心里还是有些嫉妒。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把那个塞利托王子变成自己的东西呀…)
不管怎么想也无法得到答案。
这几天来二人都没有再次做爱。虽然也有塞利托公务繁忙的原因,不过那也只是白天没有时间,晚上完全可以自由活动。
另外还有个事情乌塔芭也有些在意。
(由于那个媚药的效果明明应该来求着我与他做爱才对…)
虽然塞利托明显对乌塔芭表示出厌憎感,不过离那晚做爱已经过了数日,不可能忍得住。
因为那个媚药的效果确实很大。
(难道是自己弄出来的?)
如果那样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可是毕竟身边有能和自己做爱的女性。
(唉、虽然把自己比喻成男性发泄性欲的东西有些可气…)
不过最终的结果,王子确实没有来找过乌塔芭。
(看来只有去确认一下了…)
想到这里乌塔芭从床上站起身。
然后向着王子的房间走去。
……
这几天以来,塞利托舒适地生活着。
虽然最初因为嗅入了那个米鲁哈公主的怪药还有些忐忑不安,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却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变化。
(要说唯一有些奇怪的事情…)
与乌塔芭做爱以后紧跟着又做了。
明明刚与她结束了那么激烈的性爱,却不由自主又开始发情。而且发情的对象是艾库。那个塞利托最心爱的人。
径直去到她平时居住的小屋,不知为什么,当时完全忍不住。
作为结果,艾库让自己进入了房间。
两人最终发生了关系。
不过——。
(现在想起来当时自己真的太冲动了…)
虽说当时头脑完全被性欲支配,但还是应该意识到在窗边做爱的危险性。
如果被谁看到的话,会给艾库惹上很大的麻烦。
作为守护王子的骑士却做出了那样的事,一般来说都会认为是她主动勾引王子吧。
而且,还是在他国的公主来相亲的期间。
问题很严重。
(但愿不会给艾库惹上什么麻烦吧…)
从那以后已经过去了数日,事情完全没有曝光的迹象。
(嘛,性欲也消失了,这样的生活心情也变好了的样子…)
当时乌塔芭对自己使用了催情的药物以后就没有再纠缠着自己。
恐怕她有自己不知道的作战计划。
故意保持住二人的距离,让自己忍耐不住性欲的折磨而主动去找她。
这种可能性相当大。
幸亏有艾库。
(算了,那个公主的事情无所谓…既然性欲已经减退身体也恢复了正常,看来该稍微运动运动才行)
考虑了这么久有些累了,塞利托从床上坐起身。
(就这样吧,明天要好好去练习荒芜了几天的剑术…)
最终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笃笃笃。
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等一等…”
“人家进来了哟…”
话音未落乌塔芭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无视自己的阻拦好像这个房间真的就是她的一样。
“…唷,怎么是你啊。”
塞利托叹了口气。
“唷什么,太失礼了吧。怎么,在期待着谁吗?”
“反正不是你。”
“是吗。还是那么傲慢呀你。”
“不想被你这么说。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想做爱吗?”
“…蹼!”
面对太过直接的言词禁不住呛了一下。
“你、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呀?”
“当然。是做爱哟,做爱!”
“女人…,而且还是来自一位公主的嘴里,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人家只有对你才会说这样的话嘛。”
“请不要在这种特殊的地方对我特殊对待!”
“你真的很挑剔啊,能够和人家做爱,你应该感到幸运才对吧?”
“很遗憾我不觉得你有这个魅力。”
“…果然很奇怪。”
乌塔芭看起来很疑惑地嘟囔着。
塞利托反而有些在意起来。
“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真的看到我也不想做?”
“是的。”
“因为上回对你使用的那种药的效果,明明就应该忍不住和人家亲热的…”
“看来你的计划失败了,真是遗憾啊。”
“所以说才觉得很奇怪嘛。”
“…为、为什么?”
“那个药非常强有力,无论怎么样的男人也绝对能俘掳。就算清心寡欲的圣人也丢翻过哦。”
“嘛,反正对我没有用。”
“这可难说。在那个药的作用下,你这样的人应该像发情的狗一样忘我地挺动腰。”
“你、你…!我可不是你说的那种很容易丢翻的圣人!!”
“是吗。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是不可能哟。你还不明白吗?”
“什么明不明白?说起来,就算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义务告诉你吧?”
“别装糊涂了。”
“是你自己太笨。”
“那么请问,当晚用勃起的鸡鸡从背后插入到护卫自己的女骑士体内的是谁?”
“…啊、啊?!”
从乌塔芭嘴里说出来的话太过让人惊悚,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慌失措。
这个反应太让人容易懂。
“是、是听谁说起的我和艾库的事?”
“没有听谁说起过哟,单纯只是那天人家跟在你身后看到的而已。”
“为什么会跟着我?!”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被使用了那个药的人在与施药者做爱以后,还会忍不住去找自己的“心上人”做,可是却不可能得到满足,所以一定会返回到施药者的身边成为她的俘虏。——就是这样的设计。”
“难怪自己当时会那样啊…”
听完乌塔芭的解释,终于理解到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冲动,感觉完全控制不住情欲一样。
“按你所说的,前面都对上了,不过我可没有返回你这位施药者的身边哟。”
“是那样的。所以才说很怪异嘛,人家很在意哦。”
“你在不在意与我没关系。以后的事自己想办法解决。”
无情地拒绝了。
事实上也是,最后对塞利托完全没什么坏的影响。
倒不如反过来想,乌塔芭的计划没有成功对自己来说是值得庆幸的事。
“如果你还是这么不配合的话,人家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全说出去哦…”
“你到底想怎么样?”
“啊啦啊啦,不要这么紧张嘛。如果你合作的话,人家可以保证…”
“保证什么?”
“对你和艾库小姐的事情保持缄默。”
“作为条件就是我得配合你…?”
“正是?”
“切…”
塞利托咂了咂嘴。
如果与艾库的地下情被曝光,说不定自己再也无法和她相见。
而且报告这件事情的乌塔芭到父王面前邀功领赏的话,本来就对这门亲事很热衷的父王说不定强制自己与其订婚也极有可能。
(只有希望她手下留情了…)
衷心地这样想。
(看来只有先按照她所说的办了)
塞利托试着询问道。
“那么,我该做什么才好?”
“露出你的鸡鸡。”
“——蹼!咳咳咳… !”
这家伙的攻击总是让人淬不及防真让人怀疑是不是专门受过这方面的训练。
“为、为什么要我做那样的事?”
“想对你作各种各样的调查。”
还是她的风格,让人猜不透到底在想什么。
这家伙还真是很难对付,通过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塞利托深有体会。
只得耸了耸肩膀说道。
“嗬…明白,随你喜欢好了。”
“呀哈!”
脸上浮起得意的笑容,乌塔芭爬到塞利托的腰间。
“呼呼。呐,要不干脆让人家来作你的“心上人”吧。”
“才不要呢,你个淫乱女!”
“那天被这个淫乱女弄得差点痛哭流涕的是谁?既然喜欢挑衅的话,那再像上回一样做一次怎么样?”
“谁知道呢。那天是中了你的媚药,可不是我愿意的。”
“哼。找这样的借口很有趣吗?”
“不要再多说了,你不是要调查吗?”
“明白了。…嘿”
没有勃起的肉棒露了出来,软蹋蹋地耷拉在胯间。
“哟,没有勃起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啊。”
“看起来,上次你说自己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东西是真的?”
“嗨。还算你有点记性。”
“然后呢,该怎么做?继续这个样子好害臊啊。”
“想试着先让它变大。”
“那你就试试看吧。”
“还是这么自以为了不起。算了,让你这样傲慢的男人屈服可是有种特殊的快感哟。”
乌塔芭将手指缠绕在肉棒上,开始上上下下捋起来。
“…呜…”
快感的侵袭下塞利托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唔,敏感度好像没什么变化…”
“切。真不认为几天前你还是处女身。”
“谢谢?”
“才不是在夸奖你呢,你个淫乱女!”
“呼呼。不管你怎么说这里的反应可是诚实的哟。”
血液在聚集,肉棒变得硬起来。腾腾地弯曲着向上翘起。
“已经变大了。…呐,要做吗?”
“到此为止可以吗。”
“…原来如此啊。”
“等等啊,你的神情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呼呼…人家会说你只是性无能哦…”
“喂喂,我可还年轻,怎么可能啊。”
“哼。明明人家已经春心荡漾了你却不想做不是性无能又是什么。”
“如果那样的话,就算我性无能好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样的话对一个女人来说太失礼了吧。”
“那还真是抱歉呢。”
“这个无能…吗…咦?”
乌塔芭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满脸疑惑地侧过头来。
“无能…?”
“喂,别老是说那个词呀,我可是会很受伤的。”
“稍微等一下,人家快要想出点什么了。”
“诶?”
一边凝思苦想,一边小声嘟囔着。
“啊!”
乌塔芭突然提高了声音。
“干嘛呀,突然大呼小叫的!”
“明白了。好像决定权不在人家身上。”
“为什么这么说? ”
“说实话,人家作为你的未婚妻可能会受伤哦。”
“你知道什么吗?请详细点说明。”
“是吗。既然这样人家的话你就先当作玩笑别认真…”
乌塔芭继续说道。
“人家和艾库小姐的阴户,哪一个更让你舒服?”
“——哈?!”
不可能回答出那样的问题吧。而且,这是能从女性口中说出的话题吗?
(唉,事到如今指望这家伙会害臊真是没有意义…)
从认识她的那天起已经很多次被这种过于唐突的语言所震惊过了。
弓着腰,乌塔芭眼珠朝上凝视着自己的脸。
“在害臊什么?看上去还真是个纯情的少年…。不愧是与守护自己的女骑士展开了地下情的王子殿下呢。”
“别开玩笑了。这样的问题换谁也会害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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