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超越幻想的幻想（2/2）
“你们两个到底在做什么？在这种紧要关头！”
她指着爱露凡丽亚丝。
虚无的银光逼近，那速度已经开始超越人跑步的速度。
布津乃靠近迅他们拿在手上的小说，认真地注视封面。
“这本书是什么？衣服破破烂烂的女孩子被奇怪的触手……”
“你不可以看！”
咲乐遮住她的双眼。
“你问我们在做什么是吧？”
迅发出喀喀喀的笑声。
“这就是……触手对魔法少女做出色色行为的小说《白与黑的触手》，这正是打破【幻想】的策略！我的最后王牌！”
“即使你用帅气的表情总结也没用！”
“触手蠕动着，把大量的黏液吐到神那口中。”
“『啊、嗯噗、嗯嗯……啊、嘎、咳！这、这是什么，好恶心……啊、啊啊啊！哈啊啊！什么！？感贤好奇怪，我……啊啊！』”
“『哈哈哈哈，你喝下去了吧！那黏液含有会对神经产生作用的成分。如何啊？是不是感觉变得很舒服啊？』”
“『……这种……这种东西，我才不会输！』”
“『这样啊，那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吧！』缠在身上的触手绕着神那的胸部蠕动，那动作就像是要勒住胸部。”
“『咿！？啊、呜啊……这是什么，胸口好、好热……』”
神那抱着胸口发出喘息声。
“触手遍揉着胸部，遍朝那尖端伸过去。”
“『呜啊、啊！……不、不行，那种地方……啊，现在要是碰到那种地方……』”
“触手的前端张开，变成像是嘴巴的形状，神那的双眼睛惊讶地瞪大。”
“『骗、骗人的吧……住、住手……』”
“『不可能住手，因为这是你的期望。』”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触手的嘴巴含住胸部尖端，包复住紧身黑魔法套装上的突起尖端，还用从触手内生出来的舌头仔细舔拭。”
“『！？啊、啊啊啊！呀、呀啊、咿、呜啊啊！不、不行，胸部不行啊啊啊！』”
神那拿着小说抬起下腭大叫。
脸颊变红、头发紊乱，她的眼眶湿润。
发出微弱声音的嘴角滴下口水，但她似乎没注意到。
“神、神那……你们两个到底在想什么……”
“怎、怎么会……这是为什么！？”
这时，咲乐听见和爱露凡丽亚丝合而为一的绫子发出焦虑的声音。
一看向虚无女神，张开翅膀的女神痛苦不堪地扭曲身体。
而且女神的身体还开始崩坏。
“曲辻的女神！？为什么！？”
“咲乐大人，请看那边！”
莎菈大喊。
崩坏的女神身体没有直接消失，而是变成了别种东西。
那是边发出水声边挣扎，黏液四散，令人毛骨悚然而且具有肉感的触手。
“不行啊，爱露凡丽亚丝！我跟你是一体的，听我的话……啊啊！”
绫子露出痛苦的表情。
她的周围，女神额头的部分正慢慢从女神变成触手。
刚诞生的触手，缠到绫子的身体上。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为什么会有那种事！”
绫子和咲乐同样发出惊讶的声音。
“为什么吗？”
迅拿着小说《白与黑的触手》，脸上露出腐烂不堪的笑容。
他那浑浊的双眼，满足地眺望变化成触手的爱露凡丽亚丝。
“【幻想】之始源力是让想像成形，因此最大的弱点就是扰乱想像本身。”
迅把封面不堪入目的小说高高举起这么说道。
“身为【幻想】之始源者，想像力丰富的曲辻，终于连自己创造神都成功了。但那想像力是双面刃，曲辻在使用【幻想】的力量时，从外部把强烈的别种幻想送进脑中会怎么样呢？”
“『不、不要……住手，那里，啊、啊，不行、不行啦！啊啊啊！不要摸，会变得很奇怪！快住手……啊！』”
神那就算迅放着她不管还是继续朗读。
“骗、骗人！我的幻想，虚无女神爱露凡丽亚丝居然会因为这样就……”
绫子发出焦虑的声音。
即使她闭起眼睛集中精神，虚无女神大部分的身体已经逐渐变成触手。
那些触手毫不留情地缠住绫子。
“放、放开我，听我的命令！啊啊！”
女神崩坏，绫子沉溺在无数触手之中。
缠住手臂的触手从袖口潜进水手服。
本来要说些什么的嘴巴有别的触手进入，让她说不出话来。
“嗯，嗯姆呜呜。”
嘴角滴出白浊的黏液。
“还、还没完呢……”
即使如此，绫子还是看着迅。
几乎失去原形的爱露凡丽亚丝，把勉强能动的一片翅膀举起，然后朝迅挥下。
“神那，该逃跑了！”
“『啊啊啊、呜啊啊！明明讨厌、明明很讨厌，我……』”
神那完全不管情况继续朗读，她苦闷地扭动身体，迅把她侧身抱起之后迈步奔跑。
近距离看着眼神空洞、发出叫声的神那，迅感觉心跳加速。
转过头，看到在身后挥下的翅膀把地面挖出一个大洞，在另一种意义上，这也让他心跳加速。
另外，有可能是绫子在痛苦中呼唤出来的东西，狼人跟半兽人从银光中现身，朝着迅飞扑过去。
狼跟半兽人即使身体的一部分都变成触手，但还是能够行动。
“不会让你们碰到迅先生！”
狂风吹起，把狼人们吹跑。
“迅先生，我虽然不太清楚，心脏也在剧烈跳动……但我起码可以支援。”
咲乐把剩下的半兽人踢飞。
“虽然在很多意义上都无法认同，但继续吧，迅。”
“感谢。”
把神那放下，迅再度面向绫子。
他把手指指向看不出原形的女神，还有缠着触手的绫子。
“来，游戏结束了，最后一击！”
他打开《白与黑的触手》，翻动页面。
身旁的神那再次擅自推进故事。
“『呜、呜啊啊啊、啊……可、可是……我还没输呢，嗯！因为还有咲乐在，啊啊啊，她一定会来救我！呜啊！』”
“咦？”
咲乐一边把狼人抓起来旋转一边回过头。
“『咲乐？啊啊，那个白魔法少女吗？的确是有这个人呢。穿着巫女装，那可爱的……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忍不住笑出来了。』恶魔脚边的黑暗扩散，从里面出现新的触手，里面还有一名少女，她全身都被爬行的触手抓住，少女穿着沾满黏液又到处破掉的巫女服。”
“『咲乐！怎么会这样！』”
“那是白魔法少女咲乐，触手从咲乐巫女服各处进入，每当触手一蠕动，咲乐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从那喉眬中发出参杂喜悦的声音。”
“迅……”
绫子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触手从她那被黏液玷污的口中拔出。
“嗯……嗯啊！是那根触手的关系吗？身体好奇怪……不过，有破解的方法呢。只要处理掉神那……我的幻想，爱露凡丽亚丝就……”
绫子用浑身力气做出的巨狼朝神那跳跃。
可是，挡在前面的咲乐用原本抓起来旋转的狼人敲了过去，一击就解决了巨狼。
“神那，我不太认同这个手段，你随便让跟我同名的角色登场我也觉得不太好，但我还是会保护你，所以你就继续……”
“咲乐……”
神那突然整个人靠在咲乐身上。
“神那！？”
神那慢慢在咲乐面前翻开小说。
那里除了文章以外还有一张插图。
图片是黑发少女穿着改良式巫女服发出喘息，无数的触手缠在她身上。
少女巫女已经没有拒绝触手，而是沉溺在快乐之中。
不只是衣服、头发、肌肤，就连眼镜都沾上白色的黏液。
“接下来是咲乐的台词喔。”
神那的眼睛湿润、炙热又浑浊，她这么说道。
“咦？不是，那个，神那……”
“『咲乐！咲乐居然会让他们抓到，怎么会！』”
“所、所以说，那个……”
“快点、快点继续念。”
神那用因快乐而松懈的脸微笑。
“原来如此……”
迅看见以后点了点头。
“什么原来如此……你知道了什么事！？迅，快帮我……”
“本来这个策略是要让神那担任全部的女主角，但是神那对黑魔法少女神那投入太多感情，无法扮演其他角色。总之……就是这样。”
“不，我完全不能理解，那到底是怎样！？”
“幸好白魔法少女是走巫女风。”
“你在说什么！？该不会是要我做跟神那一样的事情……”
“朗读停下来了！就是现在……现在的我还能毁灭世界！”
绫子周围再度产生强力的银色光芒。
逐渐崩坏变成触手的女神，再度重新变回原本的形体。
“迅，我不会输，即使要毁灭世界，我也……我也！”
“糟糕，这样下去爱露凡丽亚丝会……快点，咲乐，这是为了全世界！”
“这是为了全宇宙喔，咲乐。”
“怎、怎么会……我、我做不来……”
“武速咲乐，你这样配称为《鬼神》吗！”
迅的大叫让咲乐咬紧牙关。
“《鬼神》，我是武速的《鬼神》……”
“我很清楚，咲乐，《鬼神》不会退缩，会为了保护某个人用尽全力，你就是那种人，而且只要还有胜利的可能性就不会放弃。”
“迅……”
她稍微迷惘了一会儿，然后瞪着正要复苏的爱露凡丽亚丝。
那双眼睛看着爱露凡丽亚丝和曲辻绫子。
下个瞬间，她似乎把某种东西抛诸脑后。
“我知道了，可是这是为了阻止曲辻！为了保护大家，为了拯救世界，为了武速的荣誉，我会……全力以赴！”
威猛地大喊后，咲乐也靠到神那身边，看着她手上拿着的小说。
她的表情骤然转变，放松了下来。
“『呼啊啊、啊啊，神那。好棒，触手非常棒喔。』”
咲乐的喉咙发出觉得很舒服的声音。
“武速副会长……！？”、“咲乐大人……！”
看着这幕的树和莎菈屏住呼吸。
“『咲乐……这不是真的吧……』”
“『哈哈哈哈！好朋友就好好相处吧。』触手把咲乐的身体送到神那面前。”
“『神那，你为什么要忍耐？这个东西这么棒，嗯、啊、啊、啊哈！神那，跟我一起，嗯啊。』”
咲乐靠到神那身上，顺势把她扑倒，再压到上面去。
“『不、不行！不可以，不可以啊咲乐！』”
“『一起……一起变得舒服吧。』”
脸颊红润的咲乐，嘴唇逐渐靠近神那。
爱露凡丽亚丝的身体再度开始崩坏。
“这种……这种东西……把我、把我的【幻想】！”
爱露凡丽亚丝爆开，大量的银色光辉在黑夜中散开。
注视着这幅光景，迅的嘴角上扬发出嘲笑。
“没错……这就是我的秘密策略，《超越幻想的幻想（Fantasic Overwrite）》！”
下个瞬间，和银色光芒一起炸开，爱露凡丽亚丝的碎片变成大量触手，一口气增殖涌出。
“唔哇，什么！？”
那些触手把绫子卷入，也往迅这边推进。
“咦、啊！？骗人的吧，没有这种预定……曲辻快停……！”
迅只说到一半。
因为触手已经在蹂躏绫子。
从衣服的各处进入，像是要把耳朵和嘴巴都塞满，弯曲着把黏液涂抹到全身。
在触手的海洋中，绫子孱弱地举起手。
“迅……啊，救救……咿！”
“曲、曲辻！？糟、糟糕，做得太过头了，力量往别的方向暴走中！”
悲鸣声响起。
树和莎菈无法抵抗大举压境的触手，全都被缠住。
触手撕碎树的立领学生服，底下的衬衫露了出来。
“呜、呜！住手，住……啊啊！”
缠着树的触手像是要强调她的胸部似地搓揉。
莎菈则是有数倍的触手朝她而来。
“为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多来我这边……是因为魔法少女吗喵！？”
她的腰部以下已经淹没在触手的波浪中。
“讨厌，讨厌啦！连鞋子里面都……呀！那里是……”
缠着她的触手，像是连被手套包覆的每根手指都要品尝似地蠕动。
装饰着花边的裙子，也有从脚爬上来的触手进入。
“等、等等，我不是、不是啦喵！这是角色扮演，并不是真正的魔法少女……啊啊，那种地方不可以！”
触手也缠住布津乃。
“呼啊啊啊！这、这种东西，啊，只要有剑……这种东西……”
在对付爱露凡丽亚丝时失去太刀的布津乃无法反抗。
有舌头的触手舔着她穿白裤袜的大腿，在那留下了起泡的痕迹。
她试着要逃脱而挣扎，别的触手又从袖口入侵。
“不、不行……绝技……呼啊，腋下……绝技，舔的人，布津乃希望是大哥……可是，啊唔！不、不要。”
“『触手、触手把我……不行了！我无法再忍耐下去了啊！』”
神那还沉浸在小说之中，就直接受到触手的袭击。
“这是……迅，你打算怎么办！”
比较快回神的咲乐用手刀斩断靠近的触手，对迅大声喊道。
“该、该怎么办……”
迅茫然地看着周围。
咲乐以外的所有人，都被【幻想】之始源力产生的触手封住了行动。
虽然还不到致命，但再这样下去，失去重要的东西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迅……救救我。”
微弱的声音传到迅的耳里。
那是绫子的声音。
丑陋的触手像要把她钉在十字架上似地绑着她。
沿着大腿和水手服的裙子，触手不断进入。
“不要……我不想要这样！在迅的面前这样……”
“曲辻！”
迅向前奔跑。
“迅，你要救她吗！？”
“救她……不是。”
迅沉默瞬间之后回答。
“救她能够打破这个状况，所以我要去救她！帮忙我吧，咲乐！”
并排在一起奔跑，咲乐把聚集而来的触手用手刀斩断。
“我明白了，迅。”
咲乐边说边瞇起眼睛，露出了笑容。
“怎么了吗？”
“迅果然是傲……”
“咲乐，刚才的朗读很棒喔，沉溺在快乐中的咲乐好可爱。”
“什么！？就算要转移话题也该选择一下，真是的！”
迅他们靠近被触手抓住的绫子。
“好，咲乐，就这样一口气……”
这时，一口气隆起的触手波浪来袭。
整片压下来的触手由咲乐迎击。
即使触手缠住右手，她还是用左边的手刀斩断靠近的触手。
可是，触手的数量实在太多。
“唔……”
触手缠上咲乐穿着分趾袜的脚。
“不行……迅，这样下去的话！”
迅和绫子之间不断增殖的触手正在形成墙壁。
“可恶！咲乐，快想想办法！”
“我也想要解决，但是这种数量……”
就算挣扎着想把触手拉断，但那数量确实把她逼上绝路。
“嗯……别爬上来！”
咲乐小声的呻吟。
而且在触手墙的另一侧，绫子的身体不断有新的触手群聚。
“迅！……啊呜，嗯嗯！”
触手再度进入绫子的嘴巴，裙子因为有大量触手侵入而隆起。
“可、可恶……！”
迅环顾四周。
不光是绫子，神那、树和莎菈也在危险的状态。
咲乐勉强撑着，但她已经无法再开路了。
“惨了……这样下去……这样下去的话……！”
迅茫然地呢喃之后咬着牙。
在稍微迷惘之后他抬起头来。
“可恶……可恶啊，只能这样做吗！”
然后，伴随着自暴自弃的叫声，他踏进隔开他和绫子的触手墙中。
“迅！？迅没办法突破触手啊！”
“不，我能够突破！虽然很不甘愿……但是办得到，我办得到！”
迅脸上露出充满痛苦的表情，用仿佛在吐血的声音说道。
“我发过誓绝不这么做，可是我要打破禁忌！”
接着他张开双手。
“这就是我的力量！万能且最强，禁忌的【星】之始源力！”
迅的手摸着、摩擦着、握着要阻挡他去路的触手。
接下来触手群先是抖动，然后停止动作喷出黏液，随后瘫软无力。
迅利用【Massage】之始源力，用最棒的方式搓揉触手。
触手陆续在喷出黏液后瘫软，宛如旧约圣经摩西分开红海一样，他抵达了绫子的所在地。
“……太糟了，这种使用方式……真的太糟了，可恶！”
即使用快吐出来的表情大叫，迅还是对抓住绫子的触手使用【Massage】。
“啊……”
迅的手一搓揉抓住绫子的触手，触手就失去力量解放了绫子。
虽然因为触手湿滑的触感而颤抖，迅还是为了接住得到解放的绫子而伸出手。
“迅……”
绫子小声说道。
下一秒，她的周围又涌出别的触手。
那些全都明确地以迅作为攻击目标。
“为什么！？”
遭到出其不意的攻击，迅还没来得及使用【Massage】，触手就把迅缠住了。
“为、为什么……我的【幻想】……”
在毫无办法看着整个情况的绫子面前，触手爬上了迅的身体。
“喂、喂，真的假的，骗人的吧！？我是男人耶！到目前为止都无视我，为什么突然！？”
触手啪地喷出黏液，沾到了迅的衣服。
衬衫、裤子全都染上黏液，爬上来的触手从衬衫间隙进入，仔细地抚摸迅的胸口。
“住、住手……呀！”
眼前的触手从前端滴出浓厚又白浊的黏液。
“喂、喂……喂！你该不会是要把这只触手塞进我嘴里……嘴里！？住手，不要！住手……住手啊啊啊！”
迅认真发出悲鸣。
“迅！”、“迅！”
迎击触手而无法动弹的咲乐，和蹲在地上的绫子大声喊叫。
触手从脚踝以及肚子的位置进入裤子。
“受到触手袭击原来是这么……这么可怕的事情啊！不要，我不要，这样下去会被侵犯！”
“侵犯……迅……会受到凌辱？”
绫子望着迅低声说道。
“不需要再说一次，咿！”
“原来……原来是这样，这些触手不会消失是因为……会袭击迅是因为……”
绫子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笑容从她的脸上消失，她像是有所觉悟似地紧闭双唇。
“迅，我现在要救你了。”
“救……救救我，拜托，快点！”
绫子平静地呢喃后闭起双眼。
她的手在丰满的胸前重叠。
“【幻想】是我的内心，想像……我现在有什么希望……真正追求的东西是什么。迅你们朗读的小说和我的心情混杂在一起，我终于弄清楚了。”
掩盖大地的触手动作稍微变得迟缓。
触手群从受到拘束的神那她们身上离开。
“没错……这不是流于他人的幻想，是因我期望所产生的东西。因期望而生的愿望、幻想，我应该能够控制。”
绫子用力吐气后张开眼睛。
在她的眼前，所有触手全都化作银光。
银光飞散，消失在夜晚的黑暗中。
抓住迅的触手也消失，迅的身体从空中落下。
绫子接住了他。
不过绫子无法好好接住，迅和她直接在地上滚了几圈，以绫子压住迅的状态停止。
迅和绫子在近距离注视着对方。
“得、得救了……真的得救了。”
泪眼汪汪的迅放心地吐了一口气。
绫子把脸埋到他的胸口。
“……迅，抱歉。”
绫子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着。
“曲辻……”
迅即使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那个，该怎么说……我很生气，真的在各种意义上都……虽然很感谢你救了我。”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
绫子没有回答，只是在迅的胸口发出哭声。
“……曲辻，我失去了力量，剩下的只有【Massage】之始源力。然而我却打倒了莎菈、击败咲乐，连布津乃都打赢，然后还胜过你。即使最后的收尾不太好，还要让你救我。”
绫子不发一语地点头。
“曲辻，我跟你约好，我不会比曲辻早死，不管有没有力量，我都不会死，所以……别说要杀了我然后自杀这种悲伤又可怕的事情了。请你不要想要杀了我，真的拜托你，我求求你。”
“迅……迅！”
绫子在迅的怀中轻声哭泣。
维持着绫子压在上方的姿势，迅抚摸她的白发。
在咲乐等人的守护下，迅跟绫子好一阵子都保持着这种状态。
“迅……你以前也这样跟我说过呢，说你不会死。”
绫子脱口而出。
“我啊，终于知道了……触手为什么会袭击迅，还有……我为什么会想要杀了迅。其实我真正想要做的是什么，为什么会那么不安呢？”
说完，绫子抬起流泪的脸，挺出上半身，缓缓夺走迅的双唇。
“……嗯！？”
他连抵抗的时间都没有。
嘴唇和嘴唇重叠，迅只能瞪大眼睛。
看到这一幕的神那等人惊讶到停住呼吸。
绫子的舌头分开迅的双唇伸了进去。
“曲、曲辻……”、“哇啊啊！绫子，绝技你该不会学会了绝技吧！？”
咲乐和布津乃喊出声来。
“嗯嗯……嗯！”
绫子的接吻非常激烈。
她的舌头抚摸嘴唇、舔弄牙龈，还让舌头跟舌头交缠。
唾液混合的淫秽声音，让迅感觉脑袋从深处逐渐麻痹。
在长达数十秒的接吻后，绫子把嘴唇移开。
跟迅处在近距离的她，嘴唇上有着两人混合后的唾液。
她瞇起眼睛露出微笑，然后舔着自己的嘴唇。
那是过于煽情的表情。
迅惊讶得瞪大眼睛，听着自己快到好像会死掉的心跳。
“迅……我其实是想跟迅这么做，想感觉迅的存在，想要相信迅就在这里没有消失。我害怕迅会离开，想杀掉迅，想要跟你合而为一，触手才会去袭击迅。”
“你说想这么做……不对，合而为一是指……”
绫子默默地用湿润的眼睛注视着迅。
“……迅也很清楚吧。”
绫子把手放到迅的外套上，将上面的扣子啪啪啪地拉掉，让他的胸前敞开。
“曲、曲辻！”
迅的声音带着兴奋。
迅只剩下一件榇衫，绫子慢慢把头靠近他的脖子，让舌尖在上面滑动。
“呜喔！？喔喔喔喔、喔喔。”
迅的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
“绝道！绫子好厉害！”
布津乃的手心浮现汗水。
“等、等等，曲辻！我全身都有触手的黏液很脏，那样做……”
“不要紧，黏液也是我的幻想，已经消失了喔。”
绫子舔了一下迅的下腭，发出“呵呵”的笑声。
“迅、迅！我想这样做，想要杀了你，想跟你合而为一。我一直在追寻迅，那是怎么回事我终于了解了，我想跟迅……”
绫子的手摸到迅的皮带。
喀锵，解开皮带的声音响起。
她的指尖还摸着男人最重要的地方。
“曲、曲辻！”
“不是什么触手，我要自己来……”
绫子甜美的笑容填满迅的视野。
即使想要抵抗，迅的手脚却使不上力。
“不可以，不可以继续！”
这时，冲上前的神那用力把绫子推开。
“痛！？”
从迅上方弹飞出去的绫子摔到地上。
头发乱掉的神那站着喘气。
“救、救世主……”
迅仰望神那小声说道。
“真危险……我不小心还在继续当黑魔法少女……”
放下胸口的大石后，神那看着绫子。
“曲辻，刚才那样不行，因为那样我会叫警察来。”
这句话让看两人看到入迷的咲乐回过神来。
“啊！？的、的确……是那样没错，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行为……”
“而且曲辻，就算警察没来，那种事情还是要双方都同意才行。小迅只要处于被动的一方，经常会随波逐流喔。”
“咦，真的吗？我有那样啊。”
神那露出微笑。
被神那推开的绫子似乎也恢复正常，她低着头用双手遮脸。
“对、对呢。讨厌……我怎么会做出那么不知羞耻的事……”
“啊、啊啊……不会，没关系啦，曲辻。”
好不容易起身的迅说道。
他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甚至会感到晕眩。
脑中不知为何浮现因果报应这句话。
“原来如此，迅不擅长应付对方硬来。”
咲乐边推眼镜边说。
“并不完美，还是有弱点……迅先生果然很厉害！”
树握紧拳头。
“……没错，那是我刻意留下来的弱点。”
这么说的同时，迅害羞地将视线移开看着自己的曲辻。
不要说脸颊了，他连耳朵都发烫，甚至感觉嘴唇上留有她的触感，身体上还留着她的味道。迅把视线移向成为战场的废弃医院。
女神原本的所在之处，被虚无之光削掉的痕迹变成巨大坑洞。
羽毛把建筑物削到看不出原形。
可是战斗结束了，迅安心地吐出一口气。
“迅，谢谢你。”
“喔、喔！不，我不是特别为了你！”
感受到绫子炙热的视线，迅无法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