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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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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沉重的、散发着浓烈汗臭和劣质烟草气味的身体,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绝对力量,如同倾倒的山岳,狠狠压了下来!膝盖带着千钧之力,强行挤开我刚被小马顶开的、裹着粗糙丝袜的双腿!那沉重结实的胯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碾压感,死死抵住了我试图并拢的腿根,强迫其向两侧打开到一个屈辱的角度!

“呃——!”喉咙里爆发出被剧痛和窒息挤压出的短促呜咽!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去!视线瞬间模糊!

“滚开!老瘪犊子!她是我的!”小马被父亲扯着头发拽开,头皮撕裂般的疼痛瞬间点燃了他年轻气盛的暴怒!他如同被激怒的公牛,根本不顾头上火辣辣的痛楚,咆哮着再次扑了上来!肩膀狠狠撞向老马的后背!一只手更是如同钢爪,猛地抓向老马粗壮的手臂,试图将他从我身上掀开!

“反了你了!”老马的怒吼如同炸雷!他被儿子的冲撞顶得身体一晃,压在身上的力量出现了一丝松动!但正是这瞬间的晃动,让那只一直死死箍在我腰胯上的大手,在混乱中猛地向下滑去!

那只如同树皮般粗糙、带着惊人热度和力量的手掌,在混乱的撕扯中,没有固定目标,只是带着发泄般的蛮横,狠狠地从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扫过!粗糙的掌缘划着那件劣质的、薄如蝉翼的紫色丁字裤边缘,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无法控制的力量,狠狠撞在了那最最脆弱、饱经摧残、此刻正因为恐惧和药物残余而剧烈抽搐痉挛的入口!

“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如同被撕碎喉咙的惨叫猛地炸开!那绝非情欲的呻吟,而是纯粹的、生理极限的剧痛哀嚎!

老马那根布满厚茧的手指,在混乱的撞击和巨大的力量驱动下,精准地、毫无缓冲地、如同打桩机般,狠狠地从那被粗糙丁字裤勒得紧绷凸起的入口边缘,强行挤了进去!

不是整个手指,而是带着恐怖冲击力的、如同楔子般的粗硬指关节!带着泥污和机油味的指尖,裹挟着那层劣质布料的粗糙纤维,如同一个滚烫粗糙的大型异物,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瞬间撑开了那脆弱不堪、刚刚开始结痂的撕裂伤口边缘!布料碎片和滚烫的皮肤、翻卷的黏膜被一起强行顶入、碾磨!

“呃啊——!!!”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在灭顶的剧痛下爆发出最后的本能,疯狂地向上弹跳、抽搐!后背在布满砂砾的地面上剧烈摩擦,带起一片火辣辣的刺痛!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瞳孔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惨白!仿佛整个腹腔都被这根狂暴的手指连同粗糙的布料碎片搅碎、撕裂!

老马显然也没料到这一下会如此“精准”,他压在身上的重量猛地一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的错愕,随即就被一种更原始、更凶暴的征服快感所取代!

“操!……真他妈……”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带着痛苦和极致兴奋混合的低吼!那根强行楔入的、裹着粗糙布料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了内部那层温热、紧致、此刻正因为剧痛和应激而疯狂绞紧痉挛的腔壁!每一次痉挛的绞紧都带来一种被粗糙砂纸大力摩擦关节的、尖锐而粘腻的、直冲脑髓的快感!这种被极致包裹、被强力反抗、又被药物扭曲的紧致和滚烫,瞬间点燃了他最深的兽欲!

“爹!!!”小马看到父亲那根手指的动作和脸上那扭曲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睛里的嫉妒和暴怒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被父亲后背顶得无法直接施力,情急之下,那只抓在父亲胳膊上的手,猛地松开,转而凶狠地抓向老马那只正在肆虐的手腕!

“滚开!别碰她!”小马嘶吼着,指甲像铁钩一样抠进老马手腕的皮肉里!

老马吃痛,发出一声怒吼!压在身上的重量猛地一抬!那根楔入通道的、裹着布料的手指,在巨大的抽拔力下,带着更强的摩擦和撕扯力,猛地向外抽出!

“呃——!”又是一阵足以让人眼前发黑的剧痛!被强行撑开、碾磨的伤口如同再次被撕裂!粘稠的、带着新鲜血丝和浑浊药液的混合物,混着那一点点劣质布料的纤维碎屑,随着那根手指的抽出而被带了出来!

“小畜生!老子弄死你!”老马彻底被激怒了!他腰胯猛地一挺,暂时离开了我的身体,那只沾着粘稠液体和碎布屑的手如同铁锤,狠狠向后抡去,砸向小马!

小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砸得向后一个趔趄!

就在这父子俩短暂分开、互相怒视、如同争夺猎物的鬣狗般的瞬间!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身体因为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寒风中被打烂的枯叶。那件被小马撕坏一边肩带的紫色“情趣内衣”歪斜地挂在胸前,一边的肿胀蓓蕾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顶端被粗糙蕾丝摩擦得更加红肿。被撕裂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如同被剥了皮的剧痛,混着布料残留的刺痒感,还有那粘腻湿滑的体液和血丝不断渗出,沾染在粗糙的丝袜和冰冷的地面上。

泪水混着汗水,模糊了视线。喉咙里只能发出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微弱而绝望的抽噎。意识在剧痛和窒息感的边缘疯狂闪烁,如同风中残烛。

父子俩那野兽般的低吼和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回荡。小马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父亲那只刚刚肆虐过的手,年轻的身体因为暴怒而微微颤抖,那根粗壮的凶器依旧怒张着,如同随时准备扑咬的毒蛇。老马则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被打断的暴怒和更加原始的占有欲,那只沾着污物的手捏成了拳头,青筋暴起。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汗臭、血腥味、劣质尼龙的化工味,还有那令人作呕的、刚刚被带出的体液气息。

下一秒,那短暂的、火山爆发前的死寂被打破。

“操你妈的!老子今天非干死她不可!”小马如同失控的野兽,再次扑了上来,目标直指老马!

老马也咆哮着迎了上去!

两个男人,如同争夺最后一块腐肉的鬣狗,在我身边的地上凶狠地扭打起来!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粗野的咒骂,身体撞击地面的震动,混合着尘土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污浊的空间!

我被夹在这野蛮的、只为争夺“使用权”的漩涡中心,身体随着地面的震动而颤抖。

每一次撞击的闷响,都像沉重的鼓点,擂在我紧贴着冰冷地面的耳膜上。身体随着他们扭打翻滚带来的震动而微微弹起又落下,后背早已被砂砾磨得一片火辣,细小的碎石仿佛嵌进了皮肉里。额角黏腻一片,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之前被撞破流下的血丝。那件被撕坏一边肩带的紫色破烂布料,像一块肮脏的抹布,斜搭在胸前,暴露的那侧乳尖在冰冷的空气里硬得像颗石子,尖端被粗糙的蕾丝反复刮蹭,带来一阵阵尖锐的、令人作呕的麻痒和刺痛。

身下,那被强行撕裂过的入口,正传来一阵阵不间断的、如同被浸在强酸里灼烧的剧痛。湿滑粘腻的液体混着丝丝缕缕的鲜红,不断从饱受摧残的伤处涌出,浸透了那件劣质丁字裤窄小的布条,又进一步将粗糙的尼龙丝袜内侧染上深色的污迹。每一次呼吸的牵动,每一次身体的微微颤抖,都让那被撕裂的黏膜和肌肉纤维重新经历一次撕裂般的折磨。更可怕的是,那残存在体内的、被男人粗暴手指带入的细小布屑纤维,像无数根看不见的毒针,随着每一次微小的肌肉痉挛,在滚烫肿胀的伤口内部更深地刺入、摩擦。

“操你妈的老东西!放手!”小马的咆哮就在耳边炸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他猛地挣脱了老马揪住他头发的手,反身扑在父亲背上,手臂死死勒住老马的脖子!两条裹着肮脏工装裤的腿,在我的身体两侧疯狂地蹬踹着,沾满泥尘的解放鞋鞋底好几次重重地蹭过我裹着丝袜的小腿,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擦痛。

“呃!”老马被勒得脸色涨红发紫,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他那只刚刚肆虐过、还沾着粘稠液体和布屑的手,猛地向后抓去,不是抓小马,而是……狠狠地、报复性地,再次抓向小马那条胡乱蹬踹、刚好擦过我腿边的左腿!巨大的力量带着一股纯粹的泄愤和破坏欲,如同铁钳般狠狠捏住了小马的小腿肚!

小马吃痛,勒着脖子的手臂本能地一松!

就在这一瞬间!

老马被压在地上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猛地一个翻身,用尽全身力气将背上的小马狠狠甩了出去!

“砰!”

小马重重地摔在几步之外的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而老马,在甩开儿子的同时,身体失去平衡,沉重的胯部带着下坠的惯性,再一次……狠狠地砸落下来!他那沉重的、因争斗而更加怒张滚烫的凶器,如同一根失准的攻城槌,带着千钧之势,没有撞向原本的目标,而是……狠狠地、毫无缓冲地……撞击、碾压在了我身体后方那另一个……因为药物刺激和之前的折磨而异常红肿、微微松弛,但从未真正被侵入过的、更为紧致娇嫩的……入口!

“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嚎撕裂了仓库污浊的空气!那是一种灵魂被瞬间捣碎的尖叫!

老马那根粗壮、滚烫、沾着汗水和泥土的凶器顶端,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全身的重量和蛮横的冲力,强行挤开了那从未被开拓的、紧紧闭合的、娇嫩无比的环形肌肉褶壁!那层脆弱敏感的黏膜和肌肉,在如此狂暴的冲击下,如同被最锋利的刀刃瞬间剖开!剧痛!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前方的、更加尖锐、更加深入骨髓、仿佛整个盆骨和脊柱都要被顶穿撕裂的剧痛!

身体像被高压电瞬间贯穿!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喉咙被剧痛死死扼住,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咯咯声!眼前彻底被一片猩红的血雾笼罩!

“呃!操……!”老马自己也因为这意外的“入口”和那瞬间反馈回来的、难以想象的极致紧致滚烫而闷哼一声!那紧窄到窒息、热烫到灼人的包裹感,如同最强的春药,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药物残留的效力混合着这突如其来的、前所未有的紧致体验,让他那根深陷其中的凶器不受控制地、如同通电般剧烈搏动起来!他甚至忘了刚刚还在和儿子搏斗,腰部本能地、带着一种探索和征服的蛮力,狠狠地向深处顶了一下!

“呃啊——!!!” 更深、更彻底的撕裂感!仿佛灵魂都被那滚烫的硬物捅穿了!身体内部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肌肉和黏膜被强行扩张碾磨的粘腻声响!温热的、鲜红的血液,混着之前伤口渗出的粘液,瞬间汹涌而出!沾满了老马粗硬的耻毛和凶器根部,也浸透了他肮脏的裤腰!

“爹!!!!”一旁刚从地上挣扎着爬起的小马,恰好看到了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父亲那根粗壮的凶器,正深陷在那个他从未染指过的、此刻正因剧痛和暴力扩张而剧烈抽搐收缩的粉嫩入口之中!那原本娇嫩的地方,正被强行撑开成一个血淋淋的、令人心悸的圆形!他甚至能看到那圈细嫩的环形皱褶在暴力侵入下绝望颤抖的轮廓,以及顺着根部不断淌下的、刺目的鲜红!

一股更加疯狂、更加扭曲的妒火,混合着被父亲彻底剥夺“占有物”的暴怒,瞬间吞噬了小马!他那根同样怒张的凶器几乎要爆开!视野被一片赤红覆盖!他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甚至没有去攻击父亲,而是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同归于尽般的暴虐,猛地扑到了我的身上!

沉重的身体再次压下,完全覆盖!他那滚烫的、带着汗臭的胸膛狠狠压在我的后背!一只大手如同铁爪,死死掐住我的后颈,将我的脸狠狠按在冰冷肮脏、布满砂砾和灰尘的地面上!另一只手则带着狂暴的力道,猛地插入我和老马身体之间,不是推开,而是……凶狠地抓住了老马那根还深陷在我体内的凶器根部!

“啊——!!!” 双重夹击带来的剧痛让意识几乎彻底崩碎!后颈被掐得窒息,脸颊被粗粝的地面磨得生疼!而体内,老马那根凶器因为小马的抓握而受到刺激,猛地又搏动了一下,更深地顶入那被撕裂的伤口深处!同时,小马的手指如同烧红的铁条,死死箍着入侵物的根部,粗糙的指甲甚至抠进了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如同被烙铁灼烧般的附加剧痛!

“小畜生!你他妈找死!”老马被儿子抓住命根子,剧痛混合着暴怒让他发出一声狂吼!他腰部猛地发力,想狠狠顶开钳制,那深陷在紧窄通道内的凶器剧烈地搅动起来!

“呃…呃啊…!!”身体如同暴风中的小舟,被体内那狂暴搅动的硬物彻底撕扯!每一寸被强行撑开的黏膜都在尖叫!同时,小马那只掐在后颈的手也越来越用力,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涌上大脑!

就在这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

身体深处,被药物反复刺激、又被这极端暴力和剧痛反复碾压的神经,如同被绷断的琴弦,突然……爆发出一种完全违背意志的、诡异的痉挛!

一种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的、无法言喻的、源自生理本能的……快意……或者说,是疼痛阈值。

老马那根深陷在剧痛根源的凶器,在小马如同烙铁般死死箍住根部的铁爪钳制下,猛地搏动、搅动起来!每一寸被暴力撑开的黏膜和撕裂的肌肉纤维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尖锐的撕裂痛混合着被粗暴摩擦的灼烧感,如同无数把烧红的钝刀在腹腔内疯狂搅动!喉咙被死死掐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濒死的漏气声,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后颈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带来窒息的黑暗和脸颊被粗糙地面摩擦的火辣疼痛!

意识在剧痛与窒息的夹缝中疯狂闪烁,沉浮,濒临彻底的湮灭。

就在这时——

“够了!”

一声沉闷的、带着极端压抑暴怒的低吼,如同濒临爆发的火山,从老马喉咙深处滚出来!那声音里蕴含的威压和某种被触及底线的疯狂,竟让死死掐着我后颈、同时箍着他凶器根部的小马,动作猛地一僵!

老马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小马布满疯狂和妒火的脸,那眼神如同淬了寒冰的刀子,又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不惜同归于尽的狠厉。“小畜生……你他妈……真想弄死她?还是想……弄死你老子?!”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他那只没有被钳制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青筋在黝黑的皮肤下如同蠕动的蚯蚓,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小马赤红的眼睛死死回瞪着父亲,胸膛剧烈起伏,掐着我后颈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老马那根被他箍住的凶器,在他掌心因为暴怒和剧痛而剧烈搏动,滚烫得像是烙铁。那触感,那威慑,让他年轻气盛的疯狂稍稍冷却了一丝。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

仓库里只剩下粗重到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混合着我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濒死的呜咽。血腥味、汗臭、劣质尼龙的化工味,还有那种被强行撕裂后流出的、混着血丝的粘腻体液气息,浓得化不开,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肺叶上。

终于,老马眼中的疯狂狠厉稍稍退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带着算计和某种扭曲决断的浑浊光芒。他那只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但身体依旧紧绷着,那根凶器依旧深陷在紧窄滚烫的痛苦源泉里,每一次微小的搏动都引来我身体一阵不受控制的、绝望的抽搐。

“松手。”老马的声音低沉下去,不再是纯粹的暴怒,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他妈的想勒断老子命根子?”

小马那只箍着凶器根部的手猛地一颤,如同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力道,但手指依旧虚虚地搭在上面,充满了不甘和警惕。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父亲,又扫过我那因为剧痛和窒息而扭曲的脸,胸膛依旧剧烈起伏。

老马趁着儿子这一瞬间的松动,腰部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极度小心的、仿佛怕惊动了什么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壮的、沾满了鲜红和浑浊粘液的凶器,从那个被强行闯入、此刻正因伤口的剧痛而疯狂痉挛抽搐的紧窄通道里……抽离出来。

“呃……呃啊……” 伴随着那粘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抽离摩擦声,身体内部传来一阵更加清晰的、如同被活活抽走一块血肉的剧烈撕裂痛!滚烫的液体混合着血丝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身下冰冷的泥地和那件早已污秽不堪的劣质丁字裤。

小马也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箍着我后颈的手终于完全松开,沉重地压在我后背的身体也微微抬起了些。

空气猛地灌入被掐得几乎窒息的喉咙,带来一阵剧烈的呛咳和火烧火燎的刺痛!但肺部的挤压感刚有所缓解,下体那被彻底撕裂、如同被强酸灼烧般的剧痛就猛地占据了全部感官!身体蜷缩成一团,筛糠般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按在小腹上,仿佛这样就能压住那不断涌出的、滚烫的血液和绝望。

老马粗重地喘息着,踉跄着从地上站起。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刺目鲜红和浑浊液体的凶器,又看了看地上蜷缩成一团、如同被彻底撕碎的破布娃娃般剧烈颤抖的我,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光芒——有暴怒未消,有兽欲残留,有被打断的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打量一件损坏物品般的算计。

“爹……”小马也站了起来,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和依旧炽盛的、无处发泄的欲火。他盯着父亲那根沾血的凶器,又看向我身下那片迅速洇开的、刺目的猩红污渍,眼神闪烁不定。

老马没看他,只是弯腰,动作有些僵硬地提起他那条沾了污物的工装裤子。系好裤带后,他走到墙角,抄起那个破旧的搪瓷杯,狠狠地灌了几口凉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冰冷的水似乎暂时浇熄了一部分怒火。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和小马,面朝着那扇布满裂痕的窗户,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这婊子……”老马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疲惫和冷酷,“……快被你玩死了。”

小马身体一僵,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解什么,但看着地上那滩刺目的血污和仍在剧烈抽搐的身体,最终只是低低嘟囔了一句:“……谁让你……”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

老马猛地转过身,浑浊的眼睛如同秃鹫般盯住儿子,那眼神让小马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谁让我?”老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老子花了钱!买了货!还没回本呢!你他妈的就差点把货弄报废!”

“货”……这个冰冷的字眼,像一根冰锥,狠狠刺进我混乱的意识里。身体的剧痛似乎都因为这赤裸裸的物化而暂时麻木了一瞬。

小马被父亲的眼神和质问慑住,嗫嚅着:“那……那怎么办?她这样子……”

老马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残次品的剩余价值。“死不了!”他粗暴地下了定论,“你他妈下手没轻没重,后面那个地方废了!操!本来能卖好价的!”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懊恼和心疼,仿佛损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即将到手的钞票。

他喘了几口粗气,似乎在平复情绪,浑浊的眼睛里算计的光芒重新凝聚。“妈的……前面还能用……”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小马交代,“这大城市的来的小母狗……脸蛋身条都不错,虽然破了点……但城里那些老光棍、跑船的、挖沙子的……就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大学生’!”

小马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黑暗里突然点起了一簇鬼火!被父亲点出的“价值”瞬间压倒了刚才的暴怒和不甘。“爹……你是说……卖了她?”

老马没直接回答,只是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瘪瘪的、最廉价的香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燃。劣质烟草的辛辣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空气中的血腥和污浊。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团浓重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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