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2)
“啊——!不要!放开!”我终于从窒息的眩晕和剧痛中找回一丝声音,带着哭腔,徒劳地扭动身体。可那点挣扎在他铁箍般的手臂压制下,脆弱得像被蛛网缠住的飞虫。指甲划过他肌肉虬结的小臂,只留下几道微不可见的白痕。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前面,扯着破碎的裤腰,连同底下那层薄得可怜的底裤,一起猛地撕了下来!
布料彻底离开身体的瞬间,一种灭顶的羞耻感几乎将我击垮。赤裸的下半身毫无遮蔽,暴露在昏黄顶灯下,暴露在戈壁滩死寂的空气中,暴露在他那双鹰隼般攫取的眼睛里。臀下冰凉的塑料裂纹像蛇一样蜿蜒,硌着柔软的皮肉,带来尖锐冰冷的触感。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腥甜的血味,身体抖得像深秋枝头最后一片叶子。
“看见没?”艾力嗤笑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粗糙的手指毫无怜惜地戳进那已经泥泞不堪、温热黏滑的入口,恶意地搅动了一下。“水多得都他妈能养鱼了!还跟老子装?”那下搅动像通了电,一股无法抗拒的酸麻猛地从脊椎炸开,直冲天灵盖。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声尖锐的、甜腻的抽泣,身体深处像有根弦被狠狠拨动,激荡出羞耻又汹涌的浪潮。
我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背叛意志的强烈反应比刚才的撕扯更让我崩溃。他怎么知道?他怎么敢……
“公交车站牌都不用立,自己就流水等客了?”他恶毒的嘲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我最卑微的神经末梢。那只带着油污和烟味的手掌猛地扬起,裹挟着风声,“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扇在我完全暴露的臀肉上!
剧痛!火辣辣的剧痛伴随着巨大的羞辱感炸开。雪白的皮肉上瞬间浮起一个清晰的、泛着油光的通红掌印。臀峰被打得猛烈晃动,细小的肉浪在昏黄灯光下颤巍巍地跳荡。那清晰的痛感像一道电流,非但没有熄灭身体里那簇可耻的火苗,反而像泼了油,激得它“轰”一下窜得更高!小腹深处拧绞般地收缩,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失控地涌出,黏腻地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冰冷的塑料座椅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呜……别打……”我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却在他手掌的压制和那羞耻的生理反应下,不受控制地塌下腰肢,将饱受蹂躏的臀部拱得更高,像是无声地、卑贱地迎合。汗水、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布满灰尘的驾驶台面板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小点。身下的塑料座椅,那冰冷粗糙的裂纹,此刻像无数张贪婪的嘴,吮吸着、摩擦着我被迫献祭出的羞耻和滚烫的潮湿。
艾力那只带着油污和烟味的手掌,在响亮地拍打过我的臀肉后,并没有离开。反而像盘踞在猎物上的猛兽,五根粗粝的手指深深陷入那被扇得通红、火辣辣疼痛的软肉里,用力地抓握、揉捏。粗糙的茧子刮擦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挤压都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混着一种让我浑身发毛、却又无法抗拒的酸麻,电流般窜上尾椎骨。
“疼……”我呜咽着,身体在他强硬的钳制下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被迫弓起的腰肢让臀峰更加突出地暴露在他的掌控下。汗水顺着脊柱沟蜿蜒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塑料座椅上,和那些羞耻的湿痕混在一起。
他没理会我的痛呼,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我汗湿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将我的脸向后扳去。后颈传来可怕的拉伸感,几乎能听到筋骨的呻吟。视野被迫上仰,直接撞进他俯视下来的、幽深的眸子里。那里面没有情欲,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种……纯粹的、近乎原始的支配欲。
“看着!”他命令道,声音硬得像戈壁滩的石头。那只揉捏着我臀部的手猛地向两边掰开,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强行挤开臀缝深处最私密、最脆弱的褶皱!暴露在浑浊空气里的隐秘入口猛地瑟缩了一下,能清晰地感觉到晚风带着沙砾的气息拂过那最敏感、最羞耻的所在。
“啊——!”我失声尖叫起来,巨大的羞辱感像冰水灌顶,瞬间冻结了血液。身体像是被剥光了最后一丝遮羞布,赤裸裸地、毫无尊严地被钉在祭台上。
“看清楚你自己!”艾力低沉的嗓音像砂轮磨过耳膜,带着一种审判般的残酷,“这地方,天生就是挨操的!装什么清高?”他粗糙的指尖恶意地在那敏感的入口边缘刮了一圈,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更汹涌的湿热涌出。
话音未落,他松开了掰开臀缝的手,却并非放过。只听到金属皮带扣“哗啦”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拉链被猛地拽下的刺耳声音!皮革摩擦衣料的窸窣声后,一股滚烫的、蓄势待发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和更浓烈的皮脂气味,瞬间充斥了我被迫仰起的鼻腔。
他甚至没有完全褪下裤子。那根怒张的、烙铁般的凶器就那样带着蛮横的力量,毫无缓冲地顶了上来!前端硕大的头部带着惊人的热度,粗暴地抵住那被强行暴露、正因恐惧和可耻的生理反应而微微翕张的入口,像攻城槌抵住了城门。
“唔——!!”巨大的异物感和即将被撕裂的恐惧让我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所有的声音都被掐死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嘶嘶的抽气。指甲深深地抠进破旧座椅的塑料里,试图抓住点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手细微的碎屑。
艾力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他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我赤裸的髋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几乎要捏碎骨头。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的脸对着前方布满灰尘的车窗。窗外是死寂的戈壁,茫茫黄沙映照着我惊恐失神、泪水横流的倒影。
然后,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喉咙,像濒死野兽的哀嚎。剧痛!一种从未想象过的、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那滚烫粗硬的凶器像烧红的铁钎,毫无怜悯地、强横地撑开紧致脆弱的甬道,撕裂着每一寸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柔软黏膜,朝着更深、更灼热的区域狠狠撞进去!
没有温柔,没有试探,只有蛮横的贯穿和占有。皮革座椅吱嘎作响,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撞而剧烈晃动,配合着车身外呼啸的风沙,演奏着一曲荒诞而暴虐的交响。每一次冲击都像要把我的内脏从喉咙里顶出来,身体被撞得在狭窄的驾驶座上前后晃动,赤裸的臀肉一次次重重地拍打在他覆盖着粗糙布料的结实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疼痛像海啸般吞噬着意识,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泪水、还有喉咙深处因为剧痛泛上的腥甜味道混在一起。我像断了线的木偶,只能随着他狂暴的节奏无助地摇晃,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骨骼和内脏被挤压的闷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撕裂的钝痛。牙齿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却丝毫无法缓解那被贯穿、被填塞、被彻底碾碎尊严的绝望。
“呜…哈啊……”破碎的呻吟和抽泣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泄出,断断续续,夹杂着剧痛带来的倒气声。身体在极度的疼痛和那无法言说的、被暴力激活的羞耻本能间撕裂。每一次他凶狠地撞到最深处,撞击着某个隐秘的开关,那足以淹没理智的尖锐酸麻感就会短暂地压过疼痛,带来一阵失控的、湿热的痉挛,紧接着又被他下一次更猛烈的冲撞碾得粉碎。
艾力沉重的喘息喷在我的后颈,带着胜利者的粗野。他抓住我头发的手猛地向后一拽,迫使我痛苦地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紧得像要折断。他那带着浓重孜然味和烟味的唇舌,像野兽啃噬猎物般,粗暴地啃咬上我被迫暴露的脆弱喉管,留下湿漉漉的、带着刺痛感的印记。
“叫!”他含糊不清地命令着,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块敏感的皮肉,下身却依旧保持着狂暴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我钉死在方向盘上。“让你叫就给老子叫!公交车的喇叭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