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与子与父（2/2）
但我始终没有机会在她清醒的时候去亲吻那饱满白皙的酥胸，主要是胆子小，总感觉这样做了母亲会生气，只能把对胸脯的好奇压制在了晚上，趁着母亲睡觉伸出手掌捻捻蹭蹭，但母亲没什么反应，我也很快就厌腻了这样的行为。
随着时间推移父亲开始忙碌起来，夜晚时常就只有母亲一个人陪着我睡觉，我跟母亲两人还是一如既往，并没有因为我稍微长大了丁点就分开，她依旧喜欢抱着我睡觉。
有次吃完晚饭，母亲接完父亲的电话满脸不悦的坐回我的身侧，陪我一起看电视的晚间节目却又一言不发，我疑惑地看向她，不知道父亲又做了什么事让她生气。
母亲回头看向我的眼睛，突然露出一抹笑容，温柔又静谧，我的脑海却突然浮现出她满脸潮红的模样。
我下意识低下了眼，突然有些心跳加速让我莫名其妙，不敢看向她的脸，却能看见雪白的锁骨，肥硕乳房撑出饱满的弧线，薄毛衣的扣子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短袖。
母亲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习惯性的摸了摸我的头，觉得不满足又将我抱紧怀里，让我坐到了她丰满的大腿上，她穿着普通的蓝白牛仔裤，大腿绷紧浑圆丰满，坐着并不是很舒服，但母亲的怀抱很舒服，我可以朝后靠着将头埋进那肥软的双峰之间，母亲身上淡淡的香气轻易就将我包裹，那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母亲的双手却比我还不安分，等我坐好了，便一会儿环在我的腰间，一会儿又摸摸我的脸，摸摸头，抓住我的手掌，锤锤我的大腿。
我不明白母亲是在逗我还是在做什么，脸上始终带着笑意，让我没办法安心的看电视节目，我仰头看向她又被扯了扯脸蛋。
现在想来是我跟母亲温馨甜蜜的家庭活动，可那时候的我还认为是母亲不想让我看电视，白天的时候经常就会说小孩子电视看多了伤眼睛什么的，然后就会把电视关掉，可是电视上正播着我喜欢看的动画片，虽然看不懂在演什么我还是看得很开心，母亲这样的行为让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打开她作乱的手，结果母亲就这样开始跟我打闹起来，笑声晏晏。
我不断扭着身子，头就一直在那丰满的软嫩乳肉间来回蹭，即便隔着布料也很舒服，岔开腿将母亲丰满的双腿夹在胯间，努力想要限制母亲的行动，可惜母亲纤细修长的手臂抓不住，始终触碰到我柔软或者怕痒的地方，我只能忍受着母亲的捉弄，听她的清脆笑声。
捉弄我一阵，她又环上我的腰，牢牢将我抱在怀里陪我一起看电视。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断敲打窗沿，夜晚的冷风带来凉意，我就这样依偎在母亲的怀里看完了电视，觉得困了才抬起头，却看见母亲也在低头看我。
母亲察觉到了我的困意，又抬手捏了捏我的脸，说带我去洗澡准备睡觉，我被她放下来，母亲牵着我走到卧室准备给我找衣服准备洗澡，因为平时都睡在一起，我的衣服就放在母亲同一个衣橱里，父亲的反而被放到了别处。
我站在母亲身旁，看着她探身找我的衣服，那丰满的乳房被她搁置在夹层上，因为上衣短小的缘故纤细的腰肢就这么显露出来，白皙的肌肤在室内灯光照射下好像在发光，眼神稍微移动就能看见挺翘的丰臀，在牛仔裤下显得饱满又硕大，脑海里浮现母亲趴在床上的模样，那挺翘的肥臀不断传来肉响，躲在母亲身后的我眨了眨眼抱上了母亲的大腿，再度被温暖甜蜜的香气包裹，干涩的皮革气息混杂着母亲身体的香气，丰满的大腿肉即便隔着牛仔裤依然很软还能感受到母亲的体温，可惜面料太硬我完全握不住。
发现了我的举动母亲没有说什么，任由我这么抱着她，直到找到我要换的内裤和衣服，她又拉出夹层，里面全是她自己的贴身衣服，我身高不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模样，只见得到母亲手里将紫色的小布料牢牢抓在手心里，便小碎步转起身子。
可可爱爱的小动作，我笑着抱着母亲大腿跟着蹦起来，母亲将手里的东西丢到床上我才看见是我跟她的内裤，没有胸罩，母亲睡觉是从来不会戴的，因此也便宜了我。
当着我的面她开始脱起衣服，毛茸茸的薄外套丢到床上，窈窕的身姿便显露出来，还没等我仰头多看两眼，她已经双手交叉抓住短袖的衣角往上一脱。
白皙娇嫩的肌肤又出现在我的面前，有灯光的照耀我能清晰的看见每一寸肌肤，一股香甜浓烈的气息更是直接打进我鼻腔里，我呆呆地仰头看着母亲，白色棉布的奶罩，在窈窕的后背上牢牢扣紧，将胸前的巨乳抬得更加挺立。
黑发如同丝绸般从衣领中滑落下来，我伸出手踮起脚想要碰那个带子，够不着，反倒是抓住了母亲的头发，她疑惑的回过头就看见我的动作，笑着将我抱到了床上。
她猜到了我的动作，似乎是觉得我只是对那个奶罩后方的小带子感兴趣，直接背对着我，我就毫不客气的伸手折腾半天，才明白这个要怎么解开，母亲笑着说我是个小色狼，学这些学得这么快，伸手点在我的额头，见我疑惑地看向她笑着亲亲我的脸蛋，随即开始脱起了自己的牛仔长裤，看着母亲突然俯身下腰趴在我的身前，我又伸手摸了摸她散乱落下的头发，手掌摊开，发丝如同牛奶从我指缝间划过，等母亲起身正好碰到了我的手掌。
她凶凶地皱起鼻子随即露出笑容，没有训斥我的恶作剧，将手里的裤子丢到一边，半空中飞出一截白色，我这才看见母亲是直接连带着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我呆呆地看向那闭拢的腿缝，那一撮毛茸茸还是那么显眼，结果额头被弹了一下，母亲让我抬起手给我快速脱掉了衣服。
担心我觉得冷了，她一把将我抱起走进厕所，这下柔软巨大的乳房直接抵在了我的小腹，而我担心掉下去只好抓着母亲的手臂，低头就能看见那肥硕饱满的乳肉不断撞击我的小腹，凸起的奶头也有点硬硬的。
母亲将我放到浴室的小凳子上，背对着我给浴缸放水，蹲下之后那看着削瘦的玉背更加漂亮，很快她便转过了身，拿着莲蓬头先给我清晰身体，我紧紧闭着眼连大气都不敢喘，年纪还小的我很害怕水流将我包裹的感觉，总感觉有些陌生，害怕被水流呛进鼻子，会特别的难受。
不过越是闭着眼后背越是能感觉到一阵柔软在上下起伏，来回的磨蹭着我的后背，我知道那是刚才抵在我小腹的东西，因为偶尔还能感受到那有点硬硬的乳头。
到了清洗身前，我就会变得有些害羞，眼睛想要睁开又害怕睁开，我看不见母亲是什么表情，但手上依旧很温柔地擦拭着我的身体，直到那双纤细骨感的手指握住了我还未发育的小鸟，我就会变得脸红大气都不敢喘，但母亲也只是一顿，没有说什么继续清洗起来。
等清洗完了她就会把我抱紧浴缸，明明我都长高长大了，还会吩咐我不要在浴缸里面打闹，让我蹲在浴缸里手不能放开边沿，见我乖乖照做，她才不太放心的站起身来淋浴。
就在我的面前，她站起身，我仰着头，那白皙娇嫩的身躯背着厕所澄黄的灯光，没有往日的白嫩光感却显得更加神秘且温柔。
灯光勾勒出了她的身材轮廓，连小腹下面的毛毛都清晰可见，我很想站起身跟她照顾我那样给她清洗，可我够不着。
淋浴完了母亲也蹲坐在我坐过的小凳子上，三段式的莲蓬头切换到了最下面的那个，她侧低着头，一面看着我，一面清洗着头发，见我低着头藏着嘴睁大眼睛看着她，母亲又是莞尔浅笑。
等头发清洗完她用毛巾包裹起来，用浴球打上沐浴液在身上来回搓弄，我扶着边沿站了起来伸出手，想拿过浴球帮她搓澡，只是这次她没有看见我的举动，莲蓬喷洒的水声，混杂着厕所窗户外的淅沥雨落，遮住了我从浴缸里起身的水响。
觉得冷了，我又立马蹲了回去。
没过一会儿母亲便清洗完了，抱着我躺进浴缸里，这次她不担心我掉进浴缸，从我身前穿过牢牢将我的腰抓住定在她的身上，要求我把脖子以下都泡进去，肩膀之下直接就抵在了母亲的玉峰上，因为脚不着力，我便抓着母亲的手，可脚总想踩着点什么又老是打滑，一个不注意折腿的时候就会踢到母亲的长腿，直接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叫我别动，我有点委屈。
直到我想起身，一脚踩到了丝绒一样的东西，母亲突然用力夹紧了我的腰，叫我安分点，我就只能又躺了回去。
泡澡的时候，母亲喜欢将头放在我的头顶，两人低头看着水波荡漾，时间便静悄悄地流逝过去。
我在母亲手下擦干净身子，吹干头发丢到了床上，我还没心没肺地笑着，母亲则摆着纤腰走到了梳妆台上，我知道，她要开始在脸上身上抹些香香的东西了，因为我脸上也会被抹，母亲说是什么宝宝霜一直坚持给我涂抹，我也无所谓，能跟她用一样的东西我也不会拒绝。
很快她便弄完了一切，担心吵到我，走出卧室去浴室吹起头发，我只有百无聊赖的在床上滚来滚去，听着浴室传来的嘈杂风声，还有窗户外的雨声。
天气不好，总是在下着雨，阴雨连绵的气候天空也总是阴沉沉的，但我很喜欢这样的天气，能被母亲抱在怀里睡觉，外面的雨声只会让我觉得心情平静，甚至经常直接睡了过去忘记要练习假睡熬夜。
等母亲走进房间，白皙的肌肤如墨的长发发尾微卷柔顺地披在身前，我都看呆了，目送着她重新回到梳妆台，将那细腻的长发重新扎好。
后来我才明白母亲的头发起卷也是因为长期扎着的原因，女人有很多的不方便，连睡觉也是这样，头发不扎着很容易睡得到处都是，或者被压住头发疼醒，这些都还是生活上小的一方面，真是很不容易。
但眼下我的眼里只有母亲一个人，父亲不在的夜晚，都是母亲独自陪着我入睡，她很快就做完了一切，时间距离电视关机也过去了很久，她起身关掉了卧室的灯光，窗外的漆黑夜景突然多了蓝色的光亮，映照出母亲身材的剪影，熟悉的甜腻香气向我袭来，我又再次进入了母亲的怀抱。
柔软的酥胸，纤细的手臂，我又能在母亲的怀里听着她似有似无的呢喃，睡上一个好觉。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持续，直到我慢慢长大，身体也在逐渐发育。
父亲越来越不待在家里，我去问他他也只是无所谓的摸了摸我的头，不给我解释就匆匆离开这个家。
我开始讨厌他，因为他这样的行为，母亲也开始变了，虽然对我依旧一如既往的溺爱，每天依旧陪伴着我入睡，可她的笑容却越来越少了，偶尔还会独自坐着发呆，只有我努力逗她，想让她开心，她才会笑着将我抱紧怀里。
为了让母亲开心，我开始努力的学习，我上学了，在小学里我成绩一直很好，母亲看着我拿回家的小红花会笑着将我抱起，重重亲吻我的脸颊，有一次甚至亲到了嘴角。
我以为这样的快乐会一直持续下去，为此我愈发努力的学习，有优秀的双亲我的素质也算很不错，成绩一直在跟其他两三个人争第一，连父亲看到了都会夸赞我一句，虽然只是多奖励了我一些钱，不过能够让父母开心我觉得我也算长大了。
只是幸福的高墙筑得越高，在崩碎的时候便越震撼。
我考差了，期末考试成绩只在年级前十，虽然也还算不错但在我眼里这就是失败，父亲不会喜欢这样的成绩。
本来以为这就足够的糟糕了，却没想到还有更糟糕的事情在等着我。
回到家里，难得的，父母都在家里，但原本温馨平静的家庭却出现了冰冷的气氛，压抑得让我都难以喘息，他们两个人都坐在客厅，对面而坐，完全不像夫妻，此刻的父亲更像是陌生的客人。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学校老师提前给我父母告知了这次的期末考试成绩，胆战心惊地走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母亲没有露出以往温柔娴静的笑容，没有将我抱在怀里，明明早上她将我抱起还亲了我的额头，送我走进学校，眼下她却只是看了我一眼。
眼里带着委屈，震惊，还有不解，我有些手足无措，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母亲的情绪并不是因为我，她的眼里出现我的身影，很快那股令人心疼的表情便被一股强撑的笑意破碎，红润的眼眶带着受到安慰一般的笑意，起身走到我的身边，将我牢牢抱紧。
我还记得当初她在我身前的温柔询问，“回来啦，宝贝，饿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躲在母亲的怀里我仿佛也受到了同样的委屈，我很想哭，抱着她不肯撒手只是摇头，我记得我说了什么，但内容我已经忘记了，只知道我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冰凉，抬头却看见母亲捂着嘴，眼泪早已崩溃的流下来。
她还想在我面前坚强，我却已经忍受不住，先一步在她怀里哭得好大声。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只记得母亲将我锁在房间里，说跟父亲有点事情要谈，让我等等她。
门外不断传来两人的争吵，还有两人敲打桌面的声响，一下，两下，打在我的心里，我躲在床上担惊受怕，如同鸵鸟逃进了跟母亲睡觉的被褥里。
是因为我成绩考差了吗？我不明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皱着眉头昏睡，痛苦的精神让我做了噩梦，梦到父母都不要我了，我一个人在漆黑的空间里想找回他们，可这里本就什么都没有。
我摔倒了，并不疼，额间还传来一阵冰凉，驱散了那股惶恐的燥意。
房间里充斥着漆黑难挨的空气，我第一次这么讨厌这间卧室，房间里不知何时有人闯了进来，弄得凌乱不堪，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第一次大晚上从床上坐了起来，只感觉浑身酸软，冰凉又头疼。
我饿了，我想找母亲道歉，想吃她给我做的美味饭餐。
我推开了门。
空荡安静的房间，明明亮着灯，却比有鬼魂飘荡更为恐怖。
客厅头一遭还亮着灯光，沙发上却只有一个人的背影，是父亲。
我胆怯地走了过去，他没发现我，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烟，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长桌上面摆着几张手写的纸。
上面凌乱的字迹，草拟的痕迹，刺眼得让我恶心反吐的字眼——离婚协议。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在晕倒的最后一刻我看见父亲惊讶的眼神，惶恐，不安，却没有母亲往日的温柔和担忧。
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感觉好累，闭上了眼，只觉得浑身冰凉。
这个暑假开始，母亲便消失在了这个家里。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