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最终圣战(2/2)
看着祈铃这幅样子,贝尔哲又插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对于紧窄的萝莉菊穴来说实在是太粗大了,贝尔哲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插进去,而祈铃在被插入的时候自然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轻叫。
“怎么了祈铃?”
“不,爸爸,没事……”
虽然菊穴里火辣辣的疼,但祈铃还是强忍着说没事,因为这是最爱的爸爸的奖励啊。
“放松,祈铃,只要放松就不会疼的。”
两根手指在紧致的菊花里随意进出,肆意的玩弄着萝莉的直肠,而在这种玩弄下,祈铃的菊蕾因为刺激开始分泌出了肠液,在肠液的润滑下,疼痛减弱,祈铃居然真的感受到了一丝的快感。
“爸爸,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
“祈铃真棒,那么我又要插入一根了哦。”
贝尔哲强行插入了第三根手指,祈铃的菊穴被扩张的大大的,就算已经有了肠液,三根也还是有点到达祈铃的极限了,于是她忍耐不住这种痛楚,开始不停发出低沉的闷哼声。
“祈铃真的很努力呢,那作为奖励,我就给你爸爸的肉棒吧!”
贝尔哲抽出手指,然后把自己那根已经腐烂不堪的肉棒抵在萝莉菊蕾上,依靠着魔力的强化,这根看起来脆弱不堪的肉棒其实异常的坚硬,他抓住祈铃的臀瓣,然后猛的往后一拉,肉棒直接将还未从刚才的玩弄中恢复过来的菊穴再度撑的大大的,就算之前已经有了手指的铺垫,这初次的菊穴性交还是让祈铃疼的流泪了。
不顾祈铃的感受,贝尔哲立刻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紧窄的萝莉菊穴里搅来搅去,不停的摧残着祈铃的直肠。
“疼,好疼,祈铃的屁股要被搞坏了……”祈铃用着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
因为本能的排泄感,祈铃的肠道就仿佛有生命一样的紧紧的夹住贝尔哲的肉棒,感受着肠道的蠕动带来的极致压迫感,贝尔哲简直爽到无以复加,而祈铃的哭声更是让他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于是他急切的把肉棒插到更深的地方,更加凶狠的蹂躏祈铃的菊穴。
“祈铃你的菊蕾真棒的,爸爸很喜欢哦!”
虽然后庭火辣辣的疼,但听到贝尔哲的表扬后,祈铃的心里还是无比的高兴,而为了更好的服侍的贝尔哲,祈铃强忍着疼痛开始扭动腰部,让湿滑的肠壁不停的摩擦着肉棒的表面。
比起肉体上的快感,现在的贝尔哲在心理上更加愉悦,掌控一个人的思想,让其无条件服从自己一直都是如此是让他着迷,他抽插的越来越激烈,下身不停的撞击着祈铃圆润的小屁股,把她的屁股都撞的发红了,祈铃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菊穴的收缩感也越来越强。
而这种玩弄下,祈铃也确实开始感受到了快感,于是她那痛苦的闷哼声逐渐成为愉悦的呻吟声,最后更是演化成了高亢的浪叫声。
最后,贝尔哲终于在祈铃的菊蕾中射出了精液,贝尔哲拔出肉棒后,只见祈铃原本那粉色的肠肉都被干的通红了,菊蕾因为红肿都鼓起了小包,浓白色的精液从已经被干的大开的出口中流出。
“呜呜呜,祈铃的屁股是不是合不上了。”
“怎么?祈铃不喜欢吗?”
“不,祈铃非常喜欢哦,只要是爸爸的东西,祈铃全都喜欢。”
祈铃转过身子,看着那根刚在自己的菊穴里射出过精液的肉棒,急不可耐的再度含住了它……
克洛伊载着诺娅一行人冲向魔王宫殿的顶层,大量的血水就是从那里流下的,然而就在她们即将接近目的地时,血海中突然出现了大量的触手阻拦了她们的前进,这些触手这段时间里已经喝饱了魔王的鲜血,就算是身为巨龙的克洛伊用龙炎将它们烧成灰,它们也会立刻再生并阻拦克洛伊的路。
“本来还想和诺娅你并肩作战呢,看起来现在没办法了啊。”
莎菲娜叹了一口气,她咏唱完咒语之后,守护者们的脚下都出现了悬浮魔法。
“我们会负责解决这些触手,克洛伊你带着诺娅快点冲上去吧,诺娅,你可一定要赢,不要让我看不起啊!”
莎菲娜从克洛伊的背上跳了下去,悬浮在空中的她开始吟唱各种破坏性魔法来清除这些触手。
“诺娅姐姐,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勇者大人,祝你武运昌隆。”
艾琳和加雷斯也从龙背上跳下拔出武器开始对抗这些触手,而克洛伊就趁此机会带着诺娅冲出了桎梏,二人一起闯进顶层的宫殿。
宫殿的地面上也全是腥臭的血水,而在中央血池里的柱子上绑着的,就是祈铃。
“祈铃!”
“祈铃主人!”
“好久不见了啊,勇者!”王座之上,已经完全变成一具浮尸形状的贝尔哲指着诺娅说到。
看到贝尔哲已经变成这幅模样,无论是诺娅还是克洛伊都大惊失色。
“贝尔哲!给我放了祈铃!”
“哈哈哈,一段时间不见勇者大人怎么都用这幅语气了啊?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傀儡的模样啊!”
“废话少说!今天我一定要救下祈铃!”
诺娅手持着风舞,然而这时血池里突然钻出一只形状扭曲而怪异的生物,其外形就像是一条腐败的巨龙,但通体上下缠绕着触手。
“克洛伊,你有没有觉得这条龙特别的眼熟啊?哈哈,告诉你吧,这家伙就是梅尔蒂诺留下来守护魔王的龙神,也就是你的妈妈啊!”
“你说什么!”克洛伊愤怒的大喊。
“哈哈,如果是全盛时期的她我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手,只可惜就算是龙神,也会败给时间啊!”
“你这家伙,你竟敢亵渎母亲的尸骸!”
克洛伊再度变回巨龙的形态,他愤怒的朝着贝尔哲喷吐着龙炎,但这些龙炎全部被尸龙挡下,尸龙那腐败的身躯被烧出一个个大洞,但在顷刻间它就吸收了地面的血水再生出了新的肉体。
“克洛伊小心!这家伙是个可怕的敌人!”
诺娅也连忙拿出风舞迎战,为了救出祈铃,她必须要击败这个可怕的强敌。
克洛伊自空中坠落,他那坚不可摧的鳞片被轻而易举的击碎,一根触手洞穿了他的身体,险些夺去他的性命。
而诺娅的情况也不比他好多少,腐败的巨龙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瘴气,而诺娅只要接触到这些瘴气,自己的肉体就会开始腐烂,这意味着哪怕尸龙不发起主动进攻,只要诺娅靠近它的身体就被受瘴气所伤。
若只是这样,依靠着白之纹章的自愈能力诺娅还是可以强行抵抗这种瘴气的,但尸龙的肉体也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哪怕只是轻轻松松的一个甩尾都几乎可以打断诺娅所有的骨头。
诺娅的身体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荆棘,依靠着血荆棘带来的强化速度和感知,诺娅还能避开尸龙的进攻,但糟糕的是被困在柱子上的祈铃也一直在承受着瘴气带来的腐蚀,早已虚弱不堪的她显然撑不了多久。
这一战诺娅根本没有慢慢消耗的选择,她必须主动进攻并速战速决!
但尽管风舞已经数次切开了尸龙的血肉,甚至有一次直接把尸龙的心脏切成了两半,但尸龙还是能从血池中汲取魔力再度再生,用魔王之血喂养而出的尸龙根本不是普通的攻击可以杀死的。
眼见着祈铃的状态越来越差,诺娅的内心也焦急了起来,挥剑的动作也逐渐开始散乱。
“怎么了勇者大人,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狼狈啊!”贝尔哲在王座之上嘲笑着诺娅。
“贝尔哲!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祈铃出手!她难道不是你的女儿吗?”
“女儿?你说什么啊,她从一开始都只是我的棋子啊!”
“如果你的目的只是为了黑之纹章吧,那你已经得到了,就算放了祈铃也没问题吧!”
“她只是一个不听话的棋子而已,不听话的棋子就应该受到惩罚啊!”
“祈铃她,她明明一直把你当父亲,她明明那么爱你,她明明为了你做了那么多她讨厌的事,难道你对她就没有过爱吗?”
“爱?哈哈哈,不要开玩笑了,谁会对一团烂肉产生爱啊!而且我真的得感谢她的‘爱’,如果她不爱我,我还没法这么简单就得手呢,哈哈哈,爱可真是个好用的东西啊,不需要太多的阴谋诡计就能轻而易举控制和欺骗一个人,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啊,这就是名为‘爱’的枷锁啊!”
这一刻,诺娅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的养父,自己曾一直认为自己爱他,所以才会对他言听计从,而自己也相信他真的爱自己,而这份爱就这样成了诺娅的枷锁,最后甚至夺去了诺娅的性命。
祈铃她,就和那时候的我一样,她一直以来也是被名为爱的枷锁束缚了啊……
璐璐姐姐也是啊,她本来是如风一样的游侠,本来没有人可以抓住她,没有人可以杀死她的啊!就是因为爱,她才会……就是名为爱的束缚吗?
尸龙一点点的咀嚼着诺娅的身体,诺娅已经能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了,强烈的剧痛让她不住的惨叫着。
“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最后的勇者吗?还是一样的无能啊!你救不了任何人,也救不了你自己,去死吧,你这无能的勇者!”
诺娅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仿佛在远去,难道自己真的就要死在这里吗?明明还没救出祈铃……
如果爱真的是枷锁,那就让我一辈子被这种枷锁束缚吧!
诺娅,让自己愤怒,让自己愤怒!
“贝尔哲!你伤害过我,你伤害过很多人,你害死过很多人!因为他们对你而言都是无关的人,都是敌人!”
“但是你不仅要伤害他们,你甚至连爱你的人的心都要践踏啊!无法原谅,无法原谅……”
诺娅的身体周围开始迅速升温,尸龙的那张血盆大口在这高温之下开始熔化。
“怎么回事?”贝尔哲一下子有些慌了。
诺娅落在地上,原本的战袍被她自己的鲜血染成了红色,而她的瞳孔也变得同样赤红,甚至连右手上的白之纹章都泛起了血红色的光芒。
而此时的诺娅手中握着的也不是风舞,而是一柄赤红色的战斧,斧身闪耀着如太阳般炽热光芒。
如火焰般盛燃的战斧,其名为炎怒。
圣剑会因为勇者的心态而变化,而此刻诺娅的心态,便是极致的愤怒!
“只有你,我绝不原谅!!!!”
炽热之斧挥下,火焰与高温在一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尸龙的身体在这高温下立刻开始化为灰烬,它试图再度依靠血水来重塑身体,但整个血池在这炎之怒火面前都已经消失殆尽。
房间里弥漫着红色的血雾,血池已经彻底被蒸发了,而诺娅的身影立于雾中,赤红色的眼神中满是杀意,就如那炼狱的修罗一般。
代表着生命的白之纹章,本不该有着如此可怕的煞气,但或许是因为诺娅的腹中曾诞生过魔王,所以她也沾染了少许黑之纹章的力量呢?
“去死吧!”
诺娅朝着王座上的贝尔哲再度挥出斧头,炙热的冲击直接将那丑陋的身体劈成两半,贝尔哲连遗言都没来得及说就已经化成了一缕青烟。
解决掉敌人后,诺娅的眼神再度转变为蓝色,而刚才那股围绕在诺娅身边的凶煞之气也在瞬间消失殆尽。
“祈铃!”
诺娅扔掉武器,从柱子上取下祈铃,祈铃现在面色极其苍白,看起来随时都会离开人世。
“妈妈……”
祈铃张开浑浊的眼睛,她缓缓的张开双手,她在渴求着一个拥抱,而诺娅怎么可能拒绝这个拥抱呢?
诺娅紧紧的抱住了虚弱的祈铃,两人的胸膛碰在一起,诺娅能感受她那颗心脏正在缓慢的跳动着。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太好了妈妈,你终于来了……你终于……”
祈铃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一把魔力凝结而成的匕首出现在她的手中,向着诺娅那毫无防备的背部狠狠的刺了下去……
但匕首没能穿透诺娅的身体,一根荆棘紧紧的缠住祈铃的手,阻止了匕首的前进。
“果然如此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再度耍这种手段的!”
“切,失败了啊!”
祈铃挣脱了诺娅的怀抱,然后迅速拉开距离,她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本以为你是个傻瓜,没想到警戒心意外的高啊。”
“与其说警戒心高,不如说我只是太了解你了,贝尔哲!”
之前王座上那个家伙果然只是个投影而已,拥有了黑之纹章的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打败。
“不要对着我喊爸爸的名字啊,我是祈铃!大魔王祈铃!”
“不过真是没想到啊,居然连你都成了贝尔哲的傀儡吗?”
“不是傀儡!我是凭自己的意志决定当爸爸的好女儿的!”祈铃嘟起嘴,显然是对这个傀儡这个说法非常的不满。
“原来是催眠术吗?”
“什么催眠啊!我可是大魔王祈铃啊,我怎么可能被催眠呢!都说了我是自愿当爸爸的好女儿的!”
祈铃气的直跺脚,她立刻开始调动魔力,其手中立刻多了一柄漆黑色的战斧——黑斧法夫纳。
“今天我就要替爸爸好好解决掉你这个已经没用的棋子!”
诺娅注意到祈铃手背上并没有出现黑之纹章的图案,仅仅是多了几条纹路,很显然黑之纹章已经彻底被贝尔哲夺走了,她现在使用的只是贝尔哲赐予她的力量而已。
祈铃手持着黑斧劈向诺娅,诺娅连忙唤出风舞抵抗,虽然已经失去了黑之纹章,但毕竟曾经是魔王,哪怕只是一点力量在其手中也足以展现出恐怖的力量了,兵器相撞,诺娅的手腕被震的发麻,风舞险些脱手。
“怎么了啊?就这点力量吗?你让我很失望啊!”
祈铃再度发起攻势,诺娅不停的躲闪着攻击,论速度诺娅远比祈铃快的多,但黑斧的魔力冲击范围几乎波及了整个房间,诺娅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击中。
“可恶,你怎么只会跑啊!啊,我明白了,因为你是个无能的勇者,所以当然不敢和作为最伟大的魔王的我正面对决了!”
祈铃的攻势越来越猛,只靠闪避已经无法抵抗她的进攻了,无奈之下诺娅用风舞卷起狂风,以风作为屏障来和黑斧的冲击力抗衡,但这些高速旋转的风在黑斧之下被轻而易举的击碎。
“你不会就只想用那把玩具剑来对付我吧!刚才的那把斧头呢?快点拿出来啊!”
笨蛋祈铃!我不用炎怒当然是害怕伤到你啊!!!
诺娅很清楚贝尔哲就是想利用祈铃拖延时间,一旦他的阴谋得逞,那祈铃就作为弃子下场绝对不会好,她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虽然不想对你出手,但抱歉了祈铃,我只能以妈妈的身份来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孩子了!”
“什么妈妈啊!你不过就只是个工具而已,难道还真把自己当成我的妈妈了?别笑死我了!”
诺娅开始调动魔力,体内的荆棘立刻开始疯狂生长,大量的荆棘刺破肌肤伸出体外,张牙舞爪的在空气中舞动着。
真的好疼啊!每一根血管都好像要爆炸了一样,笨蛋祈铃,都是因为你!
而看到如此多的荆棘之后,祈铃的眼神中浮现出了一丝的恐惧。
这段时间里一直被触手榨取着魔王之血,祈铃现在已经有了“触手恐惧症”了,就算被催眠了潜意识里这种恐惧依然存在,此刻看到这么多飞舞着的荆棘,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触手……好多的触手,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多触手啊!”祈铃的语气甚至有点发颤。
“这是荆棘不是触手!虽然好像差别也不是很大,啊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要开始进攻了哦!”
“哇啊啊啊!不要用那东西碰我啊!”
诺娅开始主动发起进攻,而荆棘们也一齐攻向祈铃,虽然祈铃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的击碎这些荆棘,但因为内心的恐惧导致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杂乱,她胡乱的挥舞着斧头不想让这些荆棘靠近自己,而这自然就产生了大量的破绽,诺娅就趁机用荆棘紧紧的束缚住她,但因为害怕伤到祈铃,这些荆棘上连尖刺都没有,更不可能吸取祈铃的鲜血了,所以这些触手只能束缚住一瞬而已,只要祈铃稍微用点力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挣脱。
但只是一瞬也够了!
在祈铃被束缚后因为恐惧而不知所措的这一瞬,诺娅直接冲过去吻上了祈铃的嘴唇,两片嘴唇相贴在一起,诺娅将舌头伸入祈铃的口中,舌尖相互触碰,让彼此的体液相互交融。
祈铃呆住了。
在她还是一团肉块的时候,诺娅就是这样夺走了她的初吻,虽然此刻她已经被催眠了,但这一埋藏在灵魂深处的最宝贵的记忆还是被唤醒了。
与此同时,诺娅还握住了祈铃的右手,诺娅右手背上那残缺的白之纹章开始闪耀起光芒,而受到了白之纹章的感召,祈铃的右手背上也开始浮现出另一半白之纹章的形状。
黑斧掉落在地,在两片残缺的白之纹章的共鸣下,贝尔哲的催眠术开始失去功效,祈铃眼神上的迷雾逐渐散去,她的眼睛再度恢复了原本的神色。
“妈……诺娅?”
“没关系的,你想喊妈妈也可以的,你想喊什么都可以……”
诺娅紧紧的抱住祈铃的身体,喜悦与愧疚的泪水不住的从脸颊上滑落。
“那……那我就喊你妈妈了……妈妈……”
“对不起……祈铃……对不起……”
“妈妈,不要哭了,妈妈愿意来救我,祈铃真的很高兴哦……”
“谢谢你,谢谢你,祈铃……”
恍惚间,诺娅仿佛听到耳边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对自己低语:“恭喜你,你拿回最后的积木了哦!”
之前经历过的一切迷茫和痛苦,在这一刻都是值得的啊。
已经变回了幼龙的形态的克洛伊终于从昏迷中醒来,它本想直接冲到祈铃的怀中,但是看到二人相拥的一幕后,他还是选择先当个旁观者。
就先不打扰这对母女的重逢了吧……
“对了妈妈,贝尔哲他怎么样了?”祈铃突然焦急的问到。
诺娅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还不是沉浸于重逢的喜悦的时候,一切的万恶之源和罪魁祸首现在还活着呢。
“贝尔哲他,应该还活着。”
“不行,必须要快点阻止他才行,如果让他坐上王座的话,这个世界就完蛋了!”
大奇美拉已经疲惫不堪了,虽然那些飞来飞去的恶魔对她来说只是一群蚊子,但如此多的蚊子聚集起来也是相当惹人烦的,不过在一众将士们的英勇奋战下,敌人已经逐渐被消灭殆尽了,而那些魅魔们也都被暂时控制了起来。
“祖神!结界已经消失了!”翼族的族长立刻前来报告。
拉丝缇再度恢复了猫娘的形状,她坐在地上累的气喘吁吁,这次战斗对她这把老骨头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激烈了。
“结界消失了,也就是说诺娅成功了吗?我就知道自己可以相信她!”
拉提丝松了一口气,她躺在地上,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再说。
但是突然间,拉丝缇想到了什么,她爬起来焦急的问:“那些魅魔呢?她们恢复正常了没有?”
“还没有……”
“该死,那就说明贝尔哲还活着啊!”
而就在这时,永夜之城中心的宫殿上方突然出现一道冲天光柱,看起来就像是一道通往天国的阶梯一样。
“那家伙!居然真的打开了通往梅尔蒂诺曾居住过的圣殿的大门吗!”
“虽然很难以置信,但其实我原本是梅尔蒂诺的孩子,我本来的神格是‘律法之神’,是梅尔蒂诺为这个世界准备的原定管理者,但我还未被生出来就被抛弃了,所以才成了那副不完整的样子。”
这是祈铃第一次对诺娅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为什么梅尔蒂诺会抛弃你啊?”
“她一直希望每个人都能获得幸福,但每个人的灵魂都是不同的,只要存在不同就一定产生冲突,而作为白之神的梅尔蒂诺无法解决这种冲突,因为白色无法改变任何颜色,反而会被其他颜色改变,所以梅尔蒂诺对这个世界一直是放养的态度,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想,如果自己能成为黑之神呢?黑色会吞噬所有的颜色,如果大家都是黑色,那是不是就不会有冲突,就能幸福了呢?而在出现这种想法后,我就开始在她的腹中孕育了。”
诺娅想到祈铃曾想把所有人都变成魔族,这或许就是因为其黑之神的神格的原因吧。
“但后来她又舍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如果都是黑色虽然不会再有冲突,但黑色是无法被改变的颜色,这个世界会因此一成不变下去吧,于是她最终选择了彻底放手,让这个世界自己发展,而我也就成了还未成长完全就被遗弃的‘残次品’。”
原来祈铃她,从一开始就是被抛弃的孩子啊。
“虽然你想把大家都变成魔族,但你不是说过这个世界因为多彩才有趣吗?祈铃看起来并不像是喜欢单一颜色的样子啊。”
“或许是因为,我已经不是纯粹的黑色了吧……”
祈铃伸出了右手,她的手背上还闪耀着白之纹章的形状。
“因为我从你的腹中重生了,所以虽然还是黑色占了大头,但我也沾染上了些许的白色的神格啊……”
正是因为同时拥有着黑之神与白之神的神格,所以祈铃虽然希望将所有人都转化为魔族,但却并不希望抹除每个人的个性,即使是反抗自己的人她也不会采取强硬的手段。
“虽然如此,但我毕竟还是梅尔蒂诺的原定接班人,我依然有着坐上审判之座的资格,贝尔哲他一开始的计划就是让我坐上王座替他毁灭这个世界,但是……但在我重生后,我重新有了人格,于是我不想毁灭这个世界了,而是希望完成自己诞生时的愿望,而且……而且我还天真的以为,他讨厌这个世界是因为讨厌斗争和冲突,只要自己能让这个世界更好,他就能爱上这个世界……”
“他讨厌的不是斗争和冲突,他讨厌的只是别人不遂他愿而已。”
贝尔哲希望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重塑为无色,都成为可以任其摆弄的棋子。
“我明白的太晚了……为了能够完成自己的执念,他夺走我的黑之纹章,这样他就能欺骗审判之座,就能依靠原本属于我的权能来毁灭和重塑这个世界……”
“也就是说,我必须阻止他,不然这个世界就会……”
“嗯。”祈铃点了点头。
“那我就明白了,也就是说,我还是得继续战斗啊。”诺娅轻轻的把祈铃放在王座上。
“克洛伊,麻烦你照顾好祈铃,我要去和贝尔哲那个混蛋算总账了!”
诺娅的眼神无比的坚定,一路走下来,她已经无惧于任何战斗了。
“妈妈,贝尔哲他已经获得了全部的黑之纹章,所以他现在的实力非常可怕……”
“我明白,但是我必须要干掉他,因为……”
“因为我从小就一直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但却一直没有足够离开‘家’的勇气,现在终于获得勇气了,当然要好好的冒险一番啊,怎么能让他把这个世界毁掉呢?”
诺娅对着祈铃微微一笑。
“所以等着我,祈铃,我去稍微拯救一下世界,等我回来后,就一起去冒险吧?”
“妈妈……嗯!!”
祈铃的眼角上泛起了点点泪花,而这一次,是幸福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