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妓女与游侠（2/2）
“是……”
诺娅小心的接过酒囊，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不是说精灵只喜欢清淡的酒吗？为什么这酒……我完全不会喝酒啊。
犹豫了一小回，诺娅还是举起酒囊闭上眼睛，打算先灌一口再说，但是一只手突然阻止了她。
“不能喝酒就直接说啊。”璐璐不满的拿回酒囊：“这样反而浪费了好酒啊。”
诺娅涨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我害怕自己不喝的话，客人会不高兴。”
“客人？不，你还是叫我璐璐吧。”
“璐璐……璐璐小姐？”
“啊啊，小姐就算了，这是只有高贵的人才会有的称呼，像我这种混蛋就不要用啦～”
“那……那就叫璐璐姐姐？”
“姐姐？哈，这个不错，就这样吧！”
虽然诺娅被转让到了璐璐的手中，但她好像对诺娅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在一旁喝酒，搞得诺娅站在角落里，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为好。
“那个，璐璐姐姐不做吗？”诺娅小心的开口问到。
“没啥心情啊，我现在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啊？是。”诺娅惊了一下，不过既然客人如此要求，她也就只能照做。
但是该说什么呢？诺娅完全不知道，而璐璐好像也不知道。
两个人就这么干坐着大眼瞪小眼，这个房间里再度弥漫起一股尴尬的气氛。
“你听说过雪隐山谷吗？”最后还是璐璐开口打破了僵局。
“哎？”诺娅疑惑的抬头，她不明白璐璐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嘻嘻，告诉你哦，我可是去过那里的哦，那是100年前的事了…”
璐璐开始认真的讲述起自己曾经的经历，被打开话匣子的她就像吟游诗人一般，讲述着一场场惊心动魄的冒险，这是诺娅连想象都想象不到的，一个瑰丽浪漫的截然不同的世界，而在璐璐的故事中，她总是独身一人，她一个人面对危机，也是一个人分享喜悦，就算偶尔会有其他人登场，那也只是短暂的同路人，以后再无交集。
那些美丽而神奇的地方，和自己从小生活着的贫民窟，居然会是在同一个世界里吗？
过早的学会接受现实的诺娅，再一次被点燃了幻想的热情，听的入迷的她暂时忘记了一切，她不再是什么妓女，而只是个听故事的孩子。
但故事终将被讲完，美好的一天结束后，诺娅还是得回到自己的家，回到那个有人在等待着自己回去的家，回到那个一点都不美丽但是诺娅自认为很幸福的现实。
璐璐在关键的时候突然停下了，她对诺娅说：“我突然有个想法，我想买下你一个月的使用权，如何？”
“哎哎哎？什么意思？”
“就是你这一个月里就要把这里当成家，一直陪着我。”
诺娅想到了自己的养父，马上摇了摇头：“不行的，我晚上必须要回家，因为我的爸爸还需要我照顾。”
“这样啊，果然有家人就是麻烦啊，啊这样，每天早上你就来到这个房间等我，等我晚上出门了再回去，这样可以吗？”
“这……”
“我会多给钱的哦！”
诺娅思索了一下，最后答应了璐璐的请求。
就这样，游侠和妓女的“同居”生活开始了，璐璐是个典型的夜猫子，她每天晚上才会去“工作”，至于到底是做什么诺娅也不知道，然后早上回到房间里休息，而诺娅就在房间的等着她回来，有时候她回来之后倒头就睡，然后下午了才醒过来给诺娅讲故事，也许是觉得让诺娅一直干等着自己醒来也不太好，她还会给诺娅买点小玩具或者是图画书打发时间，恍惚间让诺娅觉得自己真的是她的妹妹。
这段时间，可能是诺娅最幸福的时间，她不需要出卖身体，也不需要说出什么违心的话，她只需要作为一个聆听者就行。
但这段时间，也可能是诺娅最痛苦的时间，因为璐璐的那些故事，让她对外面的世界，对自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以至于，诺娅在梦中都会梦到自己和璐璐一起经历那些冒险。
但梦醒之后，诺娅明白，那些只是梦而已，璐璐能自由潇洒的在这个世界冒险，是因为她很强大，她拥有力量，足以一个人活下去的力量。
而诺娅并没有这种力量。
这一天，诺娅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来到了璐璐的房间，在门口却听到璐璐在里面和人争执。
“我已经说了，我对拯救人类没兴趣。”
“但是璐璐小姐，难道你不想为了自己的祖国，自己的族人报仇吗？”
“祖国？族人？你看到我脸上的花纹了吗？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
“我可是被放逐者啊，在精灵的历史上我就像是从未出生过，他们不会把我当同族看待，族谱亦不会记载我的真名，就算死了，包容一切的贤树也不愿容纳我的遗骸。我是无形的风，这世上又有哪里是我的家乡，又有谁是我的同族呢？”
这些话，璐璐不是以愤怒的语气，而是以一种平静的甚至略带嘲弄的语气说出来的。
“但是璐璐小姐，难道你没有别的朋友家人之类的吗？”
“或许以前有过，但现在的我只是孤身一人，我懒得去管其他人的事，所以请回吧！我会出于兴趣替你们干点活，但我不想当什么英雄，如果你再要纠缠的话……”
门开了，一个骑士打扮的人灰溜溜的跑了出去，看起来璐璐没怎么给他面子。
“今天来的有点晚啊小诺娅～”
“对不起！”
诺娅偷偷瞄向璐璐脸上的纹路，想到了刚才璐璐说自己是“被放逐者”，虽然很好奇但是她没敢开头。
“小诺娅，想看我的印记就大大方方的看，没必要鬼鬼祟祟的哦。”诺娅的小动作还是被璐璐发现了。
“对不起！”
“我还没和你和你讲过自己为啥会被放逐吧，嘛，干脆趁着现在讲讲吧。”
很久以前，一位精灵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但只有一个孩子活了下来，另一个是死胎，在精灵族的传说中，双胞胎都是一个灵魂分裂而成的，好的一半是“良种”，坏的一半的就是“坏种”，于是大家都说活下来的那个孩子是“坏种”，是她在腹中掐死了自己的妹妹。
这个孩子的名字叫璐薇雅。
因为背上了 “坏种”的恶名，璐薇雅从小就备受排挤，一开始她还会努力当个好孩子，但她的一切善行都被别人当成是伪装，连她的父母都厌恶她，同龄人也一直在欺凌她，一旦她选择还手，但这就被认为是卸下了伪善的面具，于是她只能一直忍耐着，忍耐着，她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忍耐下去，总有一天会改变大家对自己的看法吧。
但命运给她开了个玩笑，13岁那年，精灵族的祭司预言她会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周围人对她的看法因此而逆转了，曾经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的东西，只因为一个预言就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璐薇雅一点都没觉得高兴，她只觉得无比的恶心。
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自己忍耐了这么多年的厌恶和排挤，又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预言，自己又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期待，有谁在乎过真正的自己，真正的“璐薇雅”是什么样吗？
多年的隐忍，在这一刻爆发了，她撕碎了祭司的预言，这对精灵族来说是亵渎神明的大不敬，但因为那个预言祭司还是给了她一个选择，要么向神忏悔留下来，要么就被永远逐出森林。
璐薇雅选择了后者。
于是精灵族历史上最年轻的被放逐者出现了，自此，璐薇雅这个名字在精灵的历史中消失了。
“离开森林的她变得暴躁易怒，她开始讨厌忍耐，讨厌迎合他人，她真的成了一个坏种，一个混账，但森林外也同样糟糕，有人因为她‘被放逐者’的身份而厌恶她，也有人因为她精灵族的美貌而觊觎她，于是她变得孤僻，变得厌世，失去了居所的她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她只能一直跑，一直跑，终于，她获得可以逃离一切讨厌的人和讨厌的事的能力，她变成了无人能抓住的风。”
璐璐用一口酒润了润嗓子，她讲述这些故事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是用着平淡的语气，仿佛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直到这一刻，诺娅才明白，璐璐的神速到底因何而来。
“璐璐姐姐你，才13岁就一个人离开了森林？”
“是啊，都是200年前的事了，一开始真的很艰难，那时候觉得自己肯定活不下去的，但是幸运的是，我不仅活了下来，还活的有点太长，长到都有些无聊了。”
诺娅沉默了，她突然想到了自己。
“璐璐姐姐，离开森林，你后悔过吗？”诺娅小声问道。
“没有哦，我至今为止做出过的所有选择，没有一个是后悔的啊！”
诺娅望着璐璐，她那蓝宝石一样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崇拜的眼神。
那天夜里，诺娅做了个梦，她梦到自己回到了被养父强奸的那一天，只是这一次她没有选择留下，而是毅然的转身离开，去迎接那未知的未来。
梦醒之后，诺娅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养父睡在自己的身边，正搂着自己的腰。
自己在那一天做出的选择，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呢？
对自己的一直以来的日常产生怀疑后，诺娅就很难再回归原本的幸福了。
几天后，诺娅问了璐璐一个问题。
“璐璐姐姐，你会一直留在这里吗？”
“我可是无根的风啊，我不会停留在某个地方，我只会云游四方，直到消散的那一天……”
“但现在不是很危险吗？魔王军他们一直在……”
“就是因为这个世界快要毁灭了，所以才要在毁灭前多逛逛啊，而且你认为我会害怕魔族吗？哈哈，没有人能抓住风的哦！”
诺娅张开口，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那句话，诺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一细微的神态也被璐璐看在眼里，但她没有说什么。
“璐璐姐姐，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为什么要买下我？”
“只是一时兴起哦。”
“哎？”
“只是无聊了想找个可爱的女孩子说说话，恰好你在那时候出现了。”
“是……是这样的吗？”
“没错哦，也许我明天就觉得这样也挺没意思的，到那时我就会让你离开啦～”
诺娅低下头，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着璐璐让自己离开，还是在害怕。
夜里，诺娅又回到了家。
而推开门之后，铺面而来的依然是一股酒味，白天在陪一个酒鬼，回家了还得陪另一个，诺娅在内心吐槽到。
父亲迈着颠簸的步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看到诺娅后，立刻说：“诺娅，你最近是不是都只在陪着一个人？”
“是……”
“为什么！”
“爸爸，因为她给了我好多钱，所以……”
父亲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诺娅：“你长大了，所以不听话了，你是不是已经想好怎么离开我了啊？”
“我……我没有……”
“我明白的，我明白的，那家伙是个游侠，你勾引她，是想彻底离开我了吧！”
“我……我不是……”
父亲突然把手伸出诺娅的怀中，开始玩弄起诺娅挺翘的胸部：“当初……当初你被抛弃的时候，你流落街头的时候，是我救了你！是我给了你家！给了你温暖！是我给了你现在的一切，没有我，你早就饿死了，不要忘了！”
诺娅的胸部算不上特别大大，但也有一定的分量，充满弹性与活力的乳肉抚摸起来异常的舒服，让人爱不释手，而在养父的揉搓下，娇俏可爱的乳首也开始充血挺立，他又用手掌按住那微凸的胸部，手指夹住那粒稍稍挺立的小樱桃不住的把玩起来。
在养父的抚弄下，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再度蔓延至诺娅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嗯啊”的轻叫了一声。
“诺娅，你要明白，你只是个妓女，你只是个除了小穴之外一无所用的妓女！ 你真以为那家伙会愿意带你走吗！”
“我……”
虽然正在被玩弄，但诺娅还保持着理智，而这份理智让诺娅开始思索起养父的话。
璐璐姐姐她，真的会……带自己走吗？
自己只是个除了肉体外一无所用的妓女，而璐璐姐姐她，都没碰过自己，这具肉体，对她来说也是毫无用处的吧？
自己这段时间为她做了什么呢？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当一个听故事的孩子而已。
而任何人，都可以充当这个聆听者的角色吧？璐璐姐姐她，就算到了其他地方，也会找到一个可以聆听她的人吧？
自己……自己对她真的，只是微不足道而已啊……
“诺娅，无论是她，还是他们，都一样啊，他们都只是玩玩而已，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能赐予你真的快乐，你是离不开我的啊！”
养父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指伸向下方隔着内裤有节奏的按压着诺娅的小穴，内裤微微的向小穴口凹陷，中间的那点布料很快就被小穴里分泌出的点点淫液浸湿了，手指感受到那股湿润感，养父明白诺娅的身体已经发情了。
“看到了吗？你这里这么快就湿了，这就是证据啊！这就是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的证据啊！”
“爸……爸爸……啊❤”
养父把诺娅推到墙上，让她扶着墙翘起屁股，或许是身体已经发情的缘故，诺娅开始不自觉的扭动起自己屁股，就仿佛是在诱惑养父插入。
“你看到了吗？你的身体已经彻底爱上我了，你是只属于我的肉便器，只属于我的玩具啊！”
养父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扒开内裤手扶肉棒直接就插了进去。
这根肉棒已经进入过自己的身体多少次呢？诺娅不知道，她只知道从某一天开始，每天都至少会进来一次。
每一点凸起，每一条血管，每一块颗粒，诺娅了解这根肉棒的一切，甚至远比养父自己都要了解这根肉棒。
而养父呢？
养父对自己的小穴，对这个已经使用了多年的小穴也是如此了解吗？
应该也是这样吧，因为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那么精准的进攻到自己小穴里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扭动都能给诺娅带来波涛般的快感。
“虽然很多人都干过你，但是我知道，那些人根本无法满足你，那些人只是你赚钱用的工具，只有我，只有我的肉棒才是你永远都离不开，永远喜欢的！”
“啊❤爸爸，爸爸，没错，诺娅是爸爸的肉便器，诺娅的爸爸的肉玩具，诺娅永远都离不开爸爸❤”
多年的磨合，双方的身体不需要刻意配合都能满足对方最热切的欲望，每次性爱都仿佛彼此的身体已经融化并交织在一起。
“哦哦哦！我的小诺娅，你的小穴正在亲吻我呢！你的小穴正在高兴呢！”养父高吼着，如同发情的野兽。
“爸爸❤爸爸❤爸爸❤啊❤啊❤”
诺娅不停的发出娇媚的淫叫声，纵使一开始再怎么抗拒再怎么羞耻，对如今的诺娅而言，这不过是如吃饭喝水一般的“日常”罢了。
“爸爸的肉棒❤好棒❤人家要疯掉了❤”
在父亲的身下肆无忌惮的吐出各种淫语，扭动臀部精准的刺激到每一处敏感点，诺娅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不要离开我可以吗？不要离开我！”养父的语气已经听不出是威胁还是恳求了。
“我不会……我不会离开爸爸的❤因为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爸爸了！”
“我的小诺娅，我爱你！你是我最棒的玩具！”
“爸爸❤我……我……我也爱你”
“哦哦哦哦，要射了！”
龟头前端一阵颤抖，喷涌的精液灌满了诺娅的子宫，为这场性爱画上了句号。
“呼……呼……”
诺娅不住的喘着气，待休息了一回后就转头望向养父，然后她才发现，养父竟然已经泪流满面了。
“爸爸？”
“我的小诺娅，我知道的，你想离开我，都是因为，都是因为我无能。”
养父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仿佛之前刚才那个粗暴的模样只是他的另一个人格一样。
“没……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因为我是爸爸的东西，我本来就应该为爸爸付出一切……”
诺娅微笑着，温柔的抚摸着养父的脸。
“诺娅，呜呜呜。”
“不要再哭了，爸爸要是伤心的话，我也会难受的……”
“小诺娅，你会离开我吗？你真的会离开我吗？”
“我……我不会哦，因为我是爸爸的玩具，爸爸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这里就是我的家，离开这里，我又能去哪呢？
璐璐姐姐她可以不需要任何人，一个人坚强的活下去，但是我不行啊。
从诺娅被养父收养的那一刻开始，从诺娅第一次被养父强奸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学会了放弃幻想，把一切原本抗拒的和厌恶的东西都变成了“日常”，变成自己的“幸福”。
但是如果真的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一个人逃离这里并活下去的机会，诺娅会离开这里吗？
诺娅不会思考这个问题，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有这个机会。
璐璐像往常一样，天亮了才回到自己的旅馆。
在勇者战死的消息传开之后，都城里隐藏的魔王教徒就已经按捺不住开始活动了，他们开始偷偷扩散教义，并试图在都城内展开召唤仪式直接将恶魔召唤到这里，而璐璐的任务，就是趁他们在夜里行动的时候，找到并杀死他们。
但璐璐并不是教会的手下，作为一个游侠，她只是为了教会开出的昂贵的酬劳而暂时扮演了赏金猎人的身份而已，当然也有部分原因是和那些邪教分子玩“捉迷藏”也颇为有趣，不过现在这个游戏也开始无聊了，而璐璐拿到了足够的钱，她已经开始考虑什么时候离开这里了。
她打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这很奇怪，因为正常情况下，屋内应该有个银发的丫头在等着她回来。
难道是今天迟到了？璐璐躺在床上，心想也许自己一觉醒来就能看到她了。
但是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已经习惯了有个女孩陪在她身边了。
一生追求自由的游侠，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里，却尝到了些许孤独的滋味，以前的她充满着激情与朝气，冒险与美酒的刺激可以冲淡一切寂寞与苦闷，但现在，已经有些疲惫的她，或许也开始想知道“家”是什么感觉呢？
所以才会试探性的与那个女孩同处吧，自己果然活的有些太长了点吧。
算了，去找一下她吧。
璐璐翻身起床，打算去寻找诺娅的踪迹，虽然她此前从未打听过诺娅在哪，但以她的能力，找到一个妓女的家实在太简单了。
然后，她就得到了一个噩耗。
人们都围在诺娅那破败的家门前，他们在议论着诺娅和她父亲间的那些龌龊的事。
诺娅的养父，那个疯狂的男人很快就被卫兵带走了，据说他是害怕长大后的诺娅会离开自己，在一次醉酒后失手杀了她的。
诺娅的身体被白布包裹着，她会被送到教堂，在哪里教会的修女会为横死的灵魂祈祷，随后她的身体就会被火化，撒到公墓上当肥料。
这贫穷的女孩无法得到属于自己的墓地，她的身体只能这样融入大地。
璐璐也站在门前，她突然想到诺娅那天没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什么。
“带我一起走，可以吗？”
她又想到，当自己问诺娅为什么要卖身的时候，诺娅说：“养父病重了，是他当初救了我，所以我必须要报答他。”
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诺娅的眼中除了爱意，还有着些许的挣扎。
又或者，自己只要稍微查一下她的身份，也该明白很多吧。
但自己终究是没有这么做，或许是因为诺娅对自己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吧，又或许，是自己没想到这么一个结局会来的这么快呢？
璐璐猛灌了一口酒，作为精灵，她已经活了太久了，这种悲剧，她已经见过太多，经历过太多了，已经快麻木了啊，用不了几天，悲伤就会被时间冲淡，诺娅她，也只是自己人生中的又一个，短暂的过客而已……
“愿你的灵魂得到永恒的安宁。”
璐璐把酒撒在地上，转身离开了。
几天后，教会宣布了新勇者的诞生。
璐璐对人类的未来并没有什么兴趣，但她还是想去看看这个新的倒霉蛋会是谁，当她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之后，却发现那个站在大主教身旁的新任勇者，她的身影，为何如此的熟悉？
那个银发蓝瞳的女孩，在台下无数狂热目光的注视下，瑟瑟发抖。
一直期望着被拯救的少女，还没能等来自己的救世主，就要去成为去拯救别人的人了。
这一刻，璐璐突然觉得女神是个喜欢恶作剧的顽童，是个和自己一样的混账。
璐璐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是开心呢？是嘲弄呢？还是觉得有趣呢？
几天后，在为了选出勇者的贴身护卫——“守护者”而举办的比武大会上，多了一位精灵游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