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到冻河镇(2/2)
“哦,那也是等了一阵子啊,抱歉抱歉。”
“也没太久啦前辈。”龙又不以为意地笑问:“前辈和妮娅玩的开心吗?”
“呃……”
米莱吐了吐舌头,妮娅则抿着唇把脸撇向一边,尽管他们没有正面作答,但二人的小动作与少年脸上难以掩饰的高兴说明了一切。
龙又心领神会地发出男人间相互理解的笑声,米莱又咳了一下,看向自己母亲。
“妈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在米莱视角下崔蒂丝低着额头持续用嘴呼吸,她半倚半靠在屹立的雕像旁心不在焉,听到米莱的话后连忙抬头,微笑道。
“没有没有,只是逛得稍微有些累,谢谢儿子关心了。”
“这是什么话啊妈妈,关心你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米莱无奈地看着自己母亲,在她眼里自己仿佛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米莱清楚母亲这种看法没有偏见,只是单纯的因为自己是她骨肉,在她眼里永远都是个小孩。
“不过妈妈,你身上这件衣服。”
米莱才发现崔蒂丝的衣装,外袍之下那半透明的连体紧身衣将母亲身体曲线如裸体般展示着,硕大的乳房似饱满的瓜果结在胸口,仅用两条飘带挡住乳晕乳首,下身则以‘V’字形白布遮着耻处,却能辨认出隆起的阴阜,完全是把内裤外穿。
而且这条内裤看起来款式还有些奇怪。
在米莱记忆中母亲虽然时常大意,做些叫人血脉喷张的动作,或不注意某些肌肤裸露,但在当今世界风气之下,可算是保守,连听村中女子唠着家常说着房事她都会脸红,没想到就是如此保守的妈妈会选择这种有点下流的衣服。
“不好看吗?”崔蒂丝眉毛弯垂,眼里流露出几分失落。
“没有没有,妈妈穿什么都好看。”
米莱不知该如何说出自己的想法,作为穿越者米莱可不希望自己的母亲被别人以异样的眼光看待,可转念一想街上形形色色的女子,甚至之前遇见的furry大姐姐们,哪个不必母亲穿着还要暴露,又选择释然。
再者说这是母亲的选择,身为儿子的他也没权利指责妈妈。
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龙又突然开了口:“哈哈,看吧崔蒂丝阿姨,我就说这件衣服你穿着很有魅力吧。”
此言一出,崔蒂丝面容发僵,米莱头上冒出大大的问号,妮娅也瞪大眼睛表现得即为震惊。
女人不明白为什么龙又会当着儿子的面说出这种话,她的心砰砰直跳,再看米莱,果不其然少年的眼神愈发困惑。
“妈妈的衣服难道是龙又帮忙挑选的?”
米莱忍不住询问道。
虽说龙又和自己是玩伴,前后辈关系,且妈妈也很认可龙又,但是让龙又帮母亲挑选这样的衣服会不会有些奇怪?
这时的崔蒂丝真想狠狠地敲下龙又脑袋,有些话怎么能当着米莱的面说啊,她两眼不停在坦然微笑着的龙又与拧眉疑惑的米莱二人间跳转,思考着要如何解释。
“怎么会呢。”崔蒂丝伸手放在米莱头上揉了起来,“因为没有别人,妈妈自己穿着也拿不准主意,所以麻烦龙又帮忙看看是否合身。”
米莱恍然大悟,是这样哦。
“前辈在想些什么啊。”
龙又忍俊不禁:“前辈该不会以为是我强迫崔蒂丝阿姨穿这身的吧,原来我在前辈心里是这么坏的形象吗?嗯,霸道的大魔王?还是说前辈知道我是淫魔后觉得我和那些家伙一样变态。”
“才没有这么想龙又,你别误会啊。”米莱忙说:“我绝不会这样看你。”
是的啊,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米莱陷入自责,妈妈身边没有别的男人,让龙又帮忙挑选下不是很正常吗,怎么会问出这种白痴问题,龙又和自己从小玩到大,对他的为人一清二楚,认为他是个好色的变态?
认为他看着母亲的裸体霸道的帮妈妈挑选合适他口味的衣服?
疯了吧。
这样一来不光是对龙又的不信任,还是对母亲的侮辱,妈妈身为圣女,根本不可能为别人做出那种事!
穿上羞答答的服装问龙又“这件您喜欢吗?”绝无可能!
哪怕龙又是淫魔,如果真的干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那早就露出马脚了。
米莱意识到自己犯了错,问出的话比龙又突然说出的话还要莫名其妙,他内疚的对龙又说:“对不起龙又,刚才的话我没有过脑子,我的意思是。”
“哥哥是觉得妈妈的打扮有些出人意料。”
妮娅此时上来打圆场:“毕竟崔蒂丝阿姨一直以来在村子里都穿得很厚,嘿嘿,别说阿姨了,我换了身衣服哥哥也愣半天呢。”
“是这样的。”
米莱顺着妮娅的话不停点头,随后松了口气,再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偷看了眼龙又,少年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接着扬着嘴角自然而然与米莱对视,他眨了下眼睛,似乎在说‘没事的前辈,我不会放在心上’,可仅此而已吗?
也许是米莱多虑,龙又的眼里貌似还深藏着另一种意思,那是一种,‘你拿我无可奈何’的意思,是对窥探到真相,却没有证据的败犬的嘲笑。
米莱猛地夹了下腿,夹了下在裤裆里战栗的小屌,脑海中模模糊糊产生了一副画面,是三个能辨认出性别的人形轮廓,男的位于中间,女的靠在两边,而自己,跪在他们下面。
“啊。”
脑袋顿时清醒,米莱茫然地看了看龙又,母亲和妮娅三人。
自己刚刚怎么了?在发呆?等下,怎么突然勃起了!
好在那里足够短小所以没被他们发现,米莱自己消化着这份尴尬,龙又他们开始商讨起晚上的住处。
一切都很正常,非常正常。
“便宜点的旅店就行吧。”妮娅表示:“只是住一晚明天就出发,有张床就可以了,况且这一路都是崔蒂丝阿姨破费,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这是什么话。”崔蒂丝弹了下妮娅的脑门:“阿姨我还能让你们住马厩猪窝?当年我和勇者吃的苦头没必要让你们也吃一遍,再者说便宜的旅店安全会成大问题,要住当然住好点。”
龙又为妮娅投了一票。
“崔蒂丝阿姨,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啊,而且我们都有点本事,人身安全不成问题,而且的确是花阿姨你的钱,光我们这身衣服阿姨就已经开支不少啦。”
“一码是一码,历练是磨练技艺增长见识,不是为了吃苦而吃苦哇。”
崔蒂丝分毫不让,在她这个圣女眼里,妮娅龙又都算她的孩子,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本身也不缺一晚上的住宿费,何必让孩子们受难呢。
米莱不得不插话了。
“干脆折中选个中等偏上的旅店吧。”
崔蒂丝看着米莱无奈摇头发笑:“你和你爸爸一样,什么事都喜欢折中。”
龙又戳了戳米莱的腰:“就等你这句话呢前辈。”
“喂喂喂,龙又,你这家伙一开始就想住好地方是吧。”米莱冲龙又翻了个白眼。
“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妮娅捋着头发嘟囔道:“晚上有地方洗个澡也好哦。”
米莱看明白了,原来大家都在装呢,就自己是老实人。
“你们要是想住普通的旅店就直说嘛,非要我开口。”
少年无奈地叹气。
“你是队伍的领导者啊,”崔蒂丝对米莱开玩笑说:“大家都等着听你智慧哩,勇者大人。”
“够啦够啦。”
米莱可受不了母亲的恭维:“就折中就折中了,真的是。”
众人笑着,四人间充满愉快的气息。
最后他们选择了蓝山旅店,大陆连锁,有一定安保措施,干净明亮物件整洁,价格也适中,旅店里还有公共浴池,不需要再跑出去洗澡,非常方便,还靠近主路与驿站。
四人开了两间双人房,屋子近邻,米莱与龙又住一间,崔蒂丝和妮娅住一间。
两名少年承包了所有采购物资带进房,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非常简约的屋子,两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壁炉,小小的洗漱卫生间。
独立的浴室倒是没有,毕竟价格在这放着的,想要一个人在屋子里泡澡前也要翻一倍。
“别说屋子里还挺暖和的前辈,之前看那些便宜的旅店,连炉子都没有,全靠一堆人挤一起发热。”
“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下午去看过啊前辈。”龙又摊手道:“采购物资要不了太久,时间很多所以就到处转了转。”
“说的也是哦。”米莱解下腰间佩剑,身体浑然一轻,再问:“你和妈妈一起吗?”
龙又奇怪地看着米莱:“总不能让崔蒂丝阿姨拿太沉的东西吧,哦哦,说来路上有不少人找崔蒂丝阿姨搭讪呢,哈哈哈。”
“那些家伙。”米莱对此嗤之以鼻:“满脑子都是下流的想法,把我妈妈当什么人了。”
龙又笑着拍了下米莱的肩膀,道:“就是,估计他们以为崔蒂丝阿姨也是个站街女,欲求不满的母猪呢。”
“母,母猪。”米莱听龙又说出这两个字后有所汗颜:“这种称呼对女性来说太不尊重了。”
龙又表示:“我不是那个意思前辈,不过你也知道,在淫魔风气的影响下,越是大城市对性这方面就越是开放,不光男人会直接叫女人母猪,自称为母猪雌豚的家伙也不少。”
“话是如此啦。”
米莱发出叹息,如果自己再猥琐一点,说不定会非常享受这个世界,但身为勇者,保护妮娅拯救大家,还要从淫魔那里为父亲讨回公道,自己必然要让这个世界回归正常。
“哦对了前辈,路上我和崔蒂丝阿姨还遇见个叫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龙又神秘兮兮地把手搭在米莱肩上,压低着声音,引起米莱好奇。
“什么?什么?”
米莱赶紧追问,俩人坐在床上,龙又的表情让他想起穿越前给自己推荐色情网站的死党,东瀛少年清了清嗓子,说。
“我和崔蒂丝阿姨,看见有人在街边巷子里做爱呢!”
“啥玩意!”
米莱大受震撼,“你是说就在街边干那种事?天啊,城卫没有管吗?”
“没人举报治安官干嘛要管牙。”
“的确。这种事果然还是很离谱啊。”米莱一本正经地说:“大庭广众下,就不怕别人看见?”
“更离谱的不是这个呢,前辈。”
龙又邪笑着继续说:“你知道是怎样的人在做吗?”
米莱大惊:“卧槽不会是俩男的吧!福瑞!”
“不,也没那么离谱。”
龙又也不卖关子了,直接揭开谜底:“是和你差不多大的少年,与崔蒂丝阿姨这样的女人在做呢!”
米莱高呼:“惊了,这,小孩开大车?”
“前辈不也挺懂的。”
龙又咧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用一只手边比划边说道:“别说,那个家伙的鸡巴还挺大,感觉都快赶上我了,那个女的身材也很丰满,奶子又大屁股又肥,俩一白一黄的肉体在巷子里交媾,前辈你都不知道声音有多大,味道有多冲,尤其是那个浪叫的雌豚,声音一阵高过一阵,听着就贱的要死。”
“这这这……”
米莱看着龙又的手在半空起伏,抓揉着无形的巨乳仿佛他亲手摸过,而且描述时的语气激动且妖媚,手指还伴随他说话时的抑扬顿挫进行不同的动作。
少年感觉身体还是升温,不知是兴奋还是羞耻从脖子红到脸颊,虽为前辈,可比起张开双腿坐着的龙又,米莱是并拢大腿拘谨地把手放在膝盖上,且低着头,无所适从地偷偷夹住裤子里悄然翘首的小肉丁。
龙又似乎没有察觉到米莱的反应,继续说着:“你是不知道啊前辈,那个女人一边被大屌肏着,一边喊着什么‘老公’‘大人’之类的话,那少年几乎是骑在女人屁股上,弄得她全身的淫肉和奶子一颠一颤,不停的拍她肥臀,还说‘我比你没用的老公大多了吧’,‘干脆让你儿子喊我爸爸得了’,‘天天求肏,邻里都知道你给你老公戴了多少帽子啦’这种话。”
“太过分了吧!”
米莱以低吼掩饰因少年口述所兴奋跳动的心脏‘砰砰’声。
“NTR实在是太可恶了。”他重复道。
龙又点点头:“的确如此哦前辈,像那家伙一边用巨根征服着别人的母亲,妻子,一边还嘲讽她丈夫短小无能,实在是没有道德可言。”
“咕。”
米莱以吞咽唾液作为回应,两腿之间的小东西已经全部勃起,余光不经意地瞥到龙又那边,下一刻他双目睁大,只因在后辈自然分开双腿的裆部,一根被弹性极佳的白布包裹的粗大肉茎从龙又胫衣的开档处挺立而出,如一颗参天巨树赫然耸立在米莱眼前。
这是是龙又的鸡巴!竟然这么大!
米莱是第一次看见龙又的阴茎,因为他对自己短小的自卑,所以连上厕所都要一个人,他从没对别人肉棒有过概念,只是学校里的恶童时常以此嘲笑他,如今亲眼目睹从小到大的玩伴,后辈的阳物,足有20cm之长的巨根雄起在他身下不到7cm的小东西旁,而且飘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精味,谁才是前辈?
谁才是后辈?
米莱自残形愧,他不禁多看了龙又阳物几眼,哪怕只是个大概,都让少年恨不得离开,少在龙又身边丢人现眼。
再联想龙又的话语,他所目睹和自己年龄近似的少年有这根相仿的肉棒,天啊,这么大的东西进入女人体内,肯定会给对方搅得天翻地覆,高潮连连吧。
战栗中的米莱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他把那个少年替换成了龙又,是龙又在用肉棒抽插在与他母亲近似的女人穴里,宛如驰骋沙场的将军挥砍着宝刀,每一声淫叫,都是他斩获的战果。
而且这个家伙还是在给别人戴绿帽,上着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龙又拍打着女人的屁股缓缓转过头,对被他嘲弄窝囊废投来不可一世的笑容,若是如此,恐怕那人立马会失去反抗的念头,挺着小屌对这根巨物还有在巨物下臣服的女人跪地投降吧。
等等等等,米莱你在瞎意淫什么!怎么能把那个混蛋替换成龙又呢!龙又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米莱蓦然夹了下腿,他害怕继续听龙又描述陷入这般可怕的思考,于是主动岔开了话题。
“那个,你该不会和妈妈在那一直看着吧?”
龙又听此,识相的收回了手,说:“怎么可能,我和崔蒂丝阿姨看到后马上叫了城卫,那俩人骂骂咧咧地跑掉啦。”
米莱露出轻松的笑颜:“好在是你和妈妈呀。”
“嗯?”
“没什么。”
米莱在裤子里的小东西发软后才敢起身,好在龙又那里也变得正常。
他松了口气,说:“我要去洗个澡了,你来吗?”
“一起,可以的前辈。”
说罢龙又就站在自己床边,与米莱一同宽衣解带。
脱掉外套,米莱将脏衣服取出,想了想最后还是打算丢掉,毕竟这一套厚棉服穿了好些年,打了不少补丁,还不方便活动。
少年再度感叹魔法的便捷,只要有魔力支持,哪怕赤身裸体都能在冬日如沐春风。
至于新衣服因为才换所以没有清洗的必要,故此米莱只取了内裤放到旅店提供的木盆里,打算就这么去公共澡堂。
而在他身后,脱衣的声音持续响起,米莱困惑,龙又身上那套穿起来有这么复杂吗?
“龙又,你好了没。”
米莱端盆转身,只见龙又正将脑后的发髻解开,绑扎起的长发变为松散,给这名清秀的东瀛少年带上几分女性姿色,龙又捏着耳郭边的头发揉了揉,说:“有些油,看来要好好泡一阵了。”
米莱打趣说:“也不想想多久没洗过了,别说油,味道都有了吧。”
“还好吧前辈。”龙又轻快地说:“这些天也没怎么剧烈运动,你看妮娅和崔蒂丝阿姨不还香喷喷的么。”
“你这家伙,鼻子这么灵吗。”
“哈哈哈。”
二人说笑着,龙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眨眼间一身瀛国服饰被脱得干净丢在床上,襦绊胫衣一件没留,少年仅踩着一双黑色足袋套着兜裆布,站在床边,令米莱诧异。
“龙又,你就打算穿这个出去?”
“怎么会啊前辈。”龙又说着也脱掉脚上足袋,手指摸到腰后就要解开六尺裤。
“等下等下!你在干什么啊龙又!”
米莱情不自禁大喊了一嗓子,龙又愣了下,随后直起身正对龙又爽朗笑道:“去洗澡啊前辈,脱光衣服洗澡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是啊不是!”米莱焦急解释道:“澡堂可还有一段距离,你就要这样出去?那里又不是没有房衣服的地方。”
龙又却不以为意,左右晃着身体,笑着说:“倒也没事吧前辈,去哪都是脱,而且店里明确可以赤身裸体,这样不还方便些。”
“你是暴露狂吗?”
米莱瞪眼看着傻笑的龙又,这家伙根本不在乎在外人面前露出肉身,还坦荡地将双手叉在腰部,分开双腿如商店里展示的假人模特般站着。
少年想说他几句,可话到嘴变,面对龙又的不解眼神竟说不出口。
这个世界裸体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只要出了城,距离城墙百米外,随便做爱都被人默许,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伤风败俗的问题。
是啊,淫魔影响之下光溜溜的走在旅店里算什么呢?
哪怕走在街上被城卫发现了,也不过关上一天警告罚款就会给放出来,暴露性器绝非猥琐行为,恰恰相反这是在与任何人公平竞争女性资源,同样女人也能以此挑选合适雄性,完全符合自然界优胜劣汰的法则。
米莱从龙又身上看见了一种自信,一种超然于羞耻心的自信,由内而外,坚信自己的身躯是世间完美的瑰宝,是被人精雕细琢的古典石雕,是展示着少年的青涩,与成熟的雄性英姿的艺术品!
的确,龙又足以配得这样的比喻,这名东瀛的少年昂首挺胸,目光锐利,无论是上下半身,还是手臂与大腿,全都具备绝赞的黄金比率,胳膊与大腿都具备力量感十足的肌肉线条,那是内敛的精华,看似平平无奇,却能在战斗时隆起坚硬如铁般的肌肉,爆发强大的能量去挥舞太刀。
同样的,那也是如田径运动员一般凝练着肌肉的双腿,结实有力,由日复一日的锻炼塑造出美轮美奂的大腿曲线,还有挺翘圆润的臀部。
一双估测有46码的大脚掌踩在地面,散发着少年体内像装载了火炉般的热量,于脚丫附近蒸出凝结在地板的水雾液珠,给人着双脚能轻易踏足山峰,践过河流的气势,支撑着少年挺立的身躯。
精致的面貌下,则是养眼的胸肌与腹肌,完全是少年独有的,在这样一副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上具备的血肉结晶,大理石样的两块胸大肌,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就连两侧的前锯肌都能清晰看见,再附着一层健康的黄皮肤,若不是米莱知晓他身为淫魔的真身,恐怕也会相信他是天神所精心创作,投于人世的天使吧。
但是在龙又的下身,米莱是不愿多看的,倒不是同为男性去看由少年阴茎所撑起的六尺裤显得怪异,而是米莱在面对这一根盘踞在龙又兜裆布里的‘巨龙’时,不知为何心生怯意。
是的,东瀛的兜裆布本是宽松的,然龙又所挑选的布料如丝绸又如丝网,在具备透气与舒适度的同时,能完美贴合住少年胯下那一根硕大雄茎,可这究竟是多大一根肉棒啊,它趴在卵蛋之上安详入睡,在尚未勃起时就用绵软的肉茎根身顶着兜裆布激凸出它龟头与龟头冠的轮廓,龙又的阳物靠着他的阴阜与大腿弯曲了一个弧度,这条‘巨龙’在梦中平静的呼吸微弱起伏,一团团朦胧的热气随之喷吐,散在少年阴茎与睾丸边将其包裹,好似一口烈焰在巨龙喉咙中无意识的游荡,带给米莱的感觉是,说不定眼前的巨物下一秒就会苏醒,然后咆哮着挺立,崩开这个条都快要裹不住它的白布随后显露它可怕的真身,对着天花板射出炽热的白色龙息——这将会是一根怎样雄伟的性器?
而在‘巨龙’下方让兜裆布鼓鼓囊囊的必然是衔接着阴茎的卵蛋了,米莱能够看见两颗硕大的睾丸沉沉下坠,让兜裆布的底边显出它们的弯弧,透过半透明的丝料,可窥其粉红的色泽,此外囊带也向外飘溢出一股浓烈的精子腥臭,这是聚集的精华,是少年最为优秀的基因,承载在东瀛少年鹅卵之大,如玉般光亮的卵蛋里,它们渐渐侵犯屋内的空气,在火炉的热浪下沸腾,发生强烈的反应,让身为‘前辈’的米莱处于‘后辈’的阴茎气味当中,从四面八方在对他发起无声的挑衅,暗戳戳地涌向米莱裤裆,哪怕只是味道,只是触碰到有着精子味道的空气,都令米莱胆小如鼠,短小如签的小虫子不断往身体里缩,不断让出它勃起时能填充的小小空间。
米莱害怕了,没有根据的害怕,龙又仅仅是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连笑容都和之前一模一样,不过是脱掉了衣服,让米莱看见他的胴体,少年就感到双腿发软,不敢直视龙又的眼睛,米莱就像一只偶然撞见了吃饱喝足的老虎的兔子,就算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兴趣,可还是恐惧到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夹着腿蜷缩一团瑟瑟发抖,视线却不敢从老虎身上移开,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老虎悠然走过,直到残存的味道消失,才发现自己失禁。
多悲哀啊,同为雄性却又因实力乃至物种上的差别就产生无法逆转的差距,这种差距就是云泥之别,不单单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优越,显而易见,米莱真的因为觉得裸体去澡堂不好才穿着衣服吗?
在这种世界里?
不,不是,米莱是怕,就像他总是躲着别人上厕所一样怕,他害怕自己身下的短小之物被发现,被嘲笑,他自知自己没有能力和那些真正的阴茎在女人身上有竞争力,他甚至不如刚懂得性知识的孩童,所以才会选择遮遮掩掩,才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米莱的头脑是麻的,身体的僵的,裤裆里的小玩意呢,他能感受到,被诅咒的,无法生长的鸡鸡仿佛在被寒风吹拂,是在瑟瑟发抖,恐怕仍在体外的部分连一根小拇指长痘没有,蛋蛋更是已经进入身体中,在外仅剩一张干瘪的蛋皮。
“你还好吗前辈?不在屋里脱衣服吗?”
龙又问向米莱,他和善地笑眯起眼睛,貌似与平常无异,然龙又的眼里闪过那份腹黑的笑意,是米莱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于东瀛少年眼中是怎样的形象,他呆若木鸡,瞠目凝视龙又下体,满脸的惊恐与怯懦,头发都快立起来了。
“前辈?”
龙又再次呼喊,米莱的意识才猛地惊醒。
前辈,对,自己可是前辈啊。
米莱向自己打气,仿佛这样就能有与面前的大屌东瀛少年有平起平坐的资格。
他相信龙又没有坏心思,在一起相处了十来年,少年对自己的尊重米莱清清楚楚,对,既然是前辈,就不能在后辈面前丢脸,脱就脱,遮住就好了是吧,大大方方点,越是反应过度,就越是让人怀疑。
“我的话,就去澡堂里换吧。”
米莱说道:“直接走过去实在不好。”
“莫非前辈在害羞吗?哈哈哈,我看挺多人都是只穿着内裤去澡堂来着,尽管说‘公共场合禁止裸体’,不过大家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谁还没见识过一样,难道说前辈是担心被妮娅撞见?”
“那是肯定啊。”米莱迎合着龙又为自己找的借口说。
“放心吧前辈,妮娅和崔蒂丝阿姨收拾东西还要好一阵子,不会被看见的。”
龙又露出一排皓齿,他的笑容里夹带着微不足道,又的的确确的阴冷,语气也变重了些许,怂恿着米莱,“脱嘛,前辈,别含羞啦。”
明明是半开玩笑的话语,却在米莱听来是带有命令的口吻,少年感到自己的弱点被龙又戳中,就像被揪住脖颈的猫,他心虚,慌张,殊不知是所受诅咒中名为‘生殖崇拜’的那一条被东瀛少年的阳具气味与模糊的轮廓所激活,米莱仍故作镇静,他深呼吸着反复告诉自己,自己是龙又的前辈,是除了生殖器以外顶天立地的男人,是勇者,也是强者,不会输于任何人,如此这般对自己打气,鼓励,如一个将要投掷筛子的赌徒,临时对上天祈祷,可在后辈充满期待的注视之下,身为前辈的尊严让米莱难以找寻借口,而他在这一时刻也失去了逃避的勇气。
“我脱就是了。”
米莱嘟囔着,带有耻意地,格外紧张地缓慢将衣服一件件脱掉,露出偏白的身体。
明明是前辈,是更高的一方,是实力更强的人,是后辈憧憬的对象,是未来的勇者,可是鸡鸡,肉棒,躲在平角裤里的东西,平坦的内裤对比着龙又下身一大团鼓包,依稀可见形体的肉龙,他难以将腰杆挺直。
“这样行了吧。”
米莱想要守护自己在后辈前的颜面,他保留内裤,自以为能够掩饰耻处糊弄过去,毕竟只要不露出那个东西,他身材也很健硕不是吗。
“呐哈,前辈的话说得好像我在强迫前辈一样,”龙又捧腹笑道,随即面色一寒:“不过前辈,不脱光衣服真的好吗?”
“噔噔!”
米莱的心脏如落石猛颤,难道龙又是想要他裸着出去?怎么可能啊!
“还是,穿着点吧。”
他委婉地拒绝后辈,可当话音出口之后,少年心慌得厉害,仿佛自己遇逆一名掌握着自己生死的强者要求,对方会做什么?
会因此生气吗?
会降下惩罚吗?
不安令米莱膝盖颤抖双腿发软,他不明白,只是和龙又正常交流罢了,为什么会感到如此恐慌,他本是信任的后辈成为他莫名惧怕的来源,而对方只是微笑着,与往常一样,只是自己在发癫胡思乱想罢了。
“哈哈哈,看前辈的啦,我倒是要坦荡点才轻松呐。”
少年如是说道,便要脱掉身上最后一件衣物。
米莱惴惴不安地注视着龙又手上动作,他双手背在身后去解开兜裆布,可在少年看来,龙又有着从腰后随时拔出刀刃,对他这大逆不道之人砍杀而来的可能,话说回来,这兜裆布是不是和妈妈穿着的好像?
米莱不敢确认,他只是觉得护住母亲下身的白布的确与龙又身上这条有几分相似,但转念一想,母亲为什么要去穿东瀛的服饰呢?
绕在东瀛少年身上的兜裆布被徐徐解开,变成一整条白布盖住龙又的阳物,而被火光照着米莱能见垂在白布之后的阴影,如云中游龙挂在龙又双腿之间,只待他自上而下掀开布条,展露真容。
米莱呆呆凝视着,白布随龙又的手卷起,先是几根阴毛自阴阜下冒出,再是一片,接着是链接在身上的肉茎根部,然后是粉红的根身,随白布长度缩减裸露的部位越来越长,越来越长,龙又还刻意放慢速度,让它看起来似乎长的没有尽头。
而这尚未充血勃起的绵软性器在米莱估测都足有两根手指的宽度,隔着半透明的表皮都能看见里面淡蓝色的血管和鼓起的筋脉还有红色的软肉,整体光滑,能轻易反射光芒,看起来像是用白玉制成的名器,那股雄性野兽才具备的异味也愈发浓烈。
米莱费力地吞咽唾液,警惕着马上在龙又身下原形毕露的怪物。
“前辈,你在看吗?”
耳边响起龙又的戏谑声,是错觉吗?
他没有去查证,也没有回答,少年的手在将白布卷到龟头处还特意停顿一段时间,对未知的探索欲使得米莱有些着急,他太好奇龙又的阴茎会是什么形状,而这绝不是肉欲的驱使,而是一种,犹如信徒对神明的膜拜,是作为有着迷你性器的可悲之人,应当对巨根产生名为‘生殖崇拜’的虔诚。
“铛铛~”
兜裆布被彻底卷起收走,龙又的阳物也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坦率暴露给米莱在米莱面前,挂在少年身下的软物在摇荡,连带着铅球般下坠的睾丸在龙又分开的两腿之间摆动,他在炫耀,在米莱面前炫耀压倒性的生殖优势,炫耀这根瑰丽的‘钟乳巨石’,粉白的少年肉棒龟头朝下,由包皮裹住,但与米莱这根勃起以后还要费力撸下包皮的小鸡巴截然不同,它仍能露出红彤彤的水灵灵的龟头,睾丸又大又圆,里面到底积攒了多少精液啊,况且在兜裆布脱掉后屋子里的味道更重了,但没有那么刺鼻使人作呕,是让小动物闻到便会四散而逃,让雌性生物嗅见便会前来发情的气息,是米莱在标记他的领地。
米莱难免产生妒忌之情,同样作为男人他妒忌着眼下这根未勃起,就有13—16cm尺寸的阴茎,要是它完全勃起将是多么粗壮?
可是既然是有着这样雄伟的鸡巴,为什么要长着一张人畜无害,同女人般秀气的脸,而且个子还要比自己矮上半头。
米莱不理解,他又忽然想到,龙又是魅魔啊,因为他是魅魔,对所有雌性都具备吸引力的魅魔,所以会拥有这样一根为人类之极品的阳具。
可是身为勇者的自己呢?
米莱夹了夹腿,挤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微不足道的短小鸡鸡,这根与东瀛肉棒有数倍之差的孩童肉棒,这根附着包皮还缩在体内的短小肉丁,自慰时不是握住而是捏住的小玩意,射精只会带来一瞬快感的小小鸟,没有毛发生长,没有气味竞争领地,睾丸最大时不过鹌鹑蛋尺寸,垂在身下摇晃?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米莱产生强烈的挫败感,他开始自我怀疑,和龙又对比自己真的是男人吗?
男孩?
男童?
男婴?
他没有底气,犹犹豫豫,又正是这份犹豫让他觉得自己缺乏了龙又那样的自信,没有在他人眼前甩出鸡巴的胆量,没有让街上女人痴狂的实力,对女孩子说是尊重实则是自知无法满足女性的退让,所谓道德对淫邪之事的敏感与表明抗拒,从根本上来说,就是明白这根小鸡巴有多废物导致的!
短小,勃起无力,早泄。
这样的自己,在龙又身边,真的算男人吗?
米莱的颅内豁然过电,他竟在这般自我贬低下感到丝丝暗爽,没错,就是暗爽,自心底油然而生的快感通过小腹蔓延至他的双腿,骚动少年小巧的肉丁,这玩意在米莱双腿间跳动着渐渐从体内露头,乃至勃起,米莱尴尬地用木盆遮掩,可有这样的必要吗?
它实在太过短小不是么,此外在龙又这根大鸡巴旁有被人注意到的必要吗?
米莱脑袋里不禁闪过这样的画面,假如这个时候龙又开玩笑地扒掉他的裤子,惊觉前辈的阳物是如此的杂鱼,和所具备的身份与实力完全不符,将尊敬与仰慕变成鄙夷,嘲笑,嘲讽,贴近着大屌来比较,自己肯定会无法辩驳跪倒在他脚下,主动磕头求他原谅自己与他平起平坐的狂妄!
但还在龙又没有这么做,这名东瀛少年从始至终都很正常,他不去刻意表现,也没有提及他所知晓的,关于米莱的缺陷之处,依旧是米莱在那一个人自顾自的胡思乱想,他只是端起了木盆,对米莱说:“走吗前辈。”
少年如梦初醒,他马上点了点头,有感到些遗憾,可遗憾什么呢?
刚勃起的下体迅速变软,重新成为在缩空荡内裤里的小虫子,少年转念想到,自己终究是要光溜溜地走进浴室,现在是死缓罢了,他忐忑地跟着龙又走出房门。
旅店的连廊直通澡堂,如龙又所言,同样去往澡堂的其他人都和他一样选择是赤裸的,他们大大方方袒露阳物走在通道里,毫不掩饰地给别人看,在当今性开放的社会,大家都认为生殖器既然是神明创造生物时留下的东西,那么就没必要为它感到耻辱,应该露出,应该比量,应该以胯下的东西所自豪与骄傲,当人们习惯看见这东西后,还会觉得很下流吗?
定然不会,此外民间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生殖器的尺寸是基因与天赋的直观体现,就像女人的奶子和屁股,有谁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能耐,由此产生优越感呢?
除了没有鸡巴的阉人。
或说是小屌的残废,只是当今世界因为淫魔影响男性的鸡巴都很大,在这种情况下还有着一根小鸡巴,那多可悲啊,不会是披着男人皮的女人吧。
米莱发现自己是唯一一个穿着内裤的异类,越是靠近澡堂就越是如此,水蒸气弥漫,蓝色与红色的宽布是男女澡堂的区分,在这个无论是哪类种族,平均尺寸都超过14cm的时代,只有女性会用内衣挡住耻部。
龙又,正是男性中的佼佼者,当少年挺着胸膛晃动肉棒走过廊道时,米莱发现所经过的男人都会偷瞄他下体这根白玉肉龙,在对比之后纷纷感到自惭形秽的眼神,龙又带着无形的气场冲开径直走来的家伙,精灵也好,兽人也罢,不是下面大不大的问题,是整体看来,那种绝佳完美的雄性英姿盖过了他们所有人。
而女性在见到哼曲的龙又下身后,无一不停顿身体,用手臂挤着乳房向少年献媚,抛来一个个勾引的眼神,诱惑少年与她们共度良宵,想体验下这根肉棒的能耐,切不知她们以为是在魅惑龙又,实则是被龙又所魅惑,作为男性魅魔的天赋不容小觑,对发情的女人影响更甚,一名敏感的矮人看到龙又时表情恍惚身体发抖,下面直接湿了,少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仍旧大步前行,频频回首与不知何时从并排变为靠后的米莱前辈交谈。
“总觉得大家都在看我啊前辈。”龙又悄声道:“我脸上黏了什么东西?”
米莱听到这种话气不打一处来。
大家是在看你的肉棒啊可恶!你不是魅魔吗,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少年咬着牙摇了摇头,苦笑道:“大概是错觉吧。”
“这样啊。”
于是,二人进入了米莱的‘刑场’,进入澡堂前的更衣室。
一个柜子一把锁,用于放干净的衣物,看起来和米莱穿越前的更衣室没有差别,少年犯了愁,他低头凝望着平角裤不知所措,要脱吗?
澡堂里的人不少,穿着内裤洗澡也太奇怪了吧,反倒更让人起疑心,可是脱掉的话,那个东西给别人看见,就,就。
“前辈,还不脱衣服吗?”
龙又倒是自然地分腿站在米莱旁边,少年一手垂放一手夹盆,催促着米莱,不断喊着‘前辈前辈’这样的话,说什么“前辈,人还挺多的,淋浴可能不大够啊”,逼着米莱让他的手困难地挪向了平角裤的边缘。
“前辈快一点啦前辈,再不进去洗澡就给动着咯,不如我来帮前辈你脱吧。”
东瀛少年呲牙笑着把身体靠来,这家伙好像根本没看见米莱的窘境,那根摆荡的肉棒简直就是个铁锤将要砸到米莱的大腿,米莱慌了,他喊:“不用!我自己来!”
下定了决心,脱下了那条穿了许久,掩饰他自尊心的内裤。
迷你,短小,孱弱,低劣……
任何轻蔑的形容词都能代指的小鸡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满是大肉棒的澡堂里,更是胆敢直面龙又的胯下‘巨龙’,这根尚未发育且受着包茎所困扰的无毛鸡鸡根本没有身为‘生殖器’的样子,它就像肉肉的胶头滴管,是几岁孩童才会有的东西,它白嫩,它迷你,还没有中指长,顶多是一根大拇指的宽度,让人怀疑它是否拥有勃起的能力,是否通了鹌鹑蛋大的阴囊里的精液,是否能够射出什么东西来。
它是如此可爱,但是生长在不属于它这个年龄的16岁少年身上,生长在有一米七七的米莱身上,生长在立志要击败淫魔,拯救世界的未来勇者身上。
那么与它仅一根手指距离的是什么呢?
是龙又的大人肉棒,是真正的生殖器,是足以和龙进行较量的阳具!
是积聚雄性精华的巨玉!
是能够轻易征服任何一个女性,带给她人欢愉,甘愿为其脱光衣服躺在床上任由凌辱的大鸡巴!
它是如此粗大,如此雄壮,所有者也是16岁的少年,身高还要比米莱低一些,只有一米七四,他的模样还偏向女性,却比任何一个男人都更像男人。
米莱怎么敢的?不知廉耻吗?有着这样一个包茎肉丁居然与这样的巨屌平起平坐?还被龙又叫做‘前辈’?凭的是什么?
龙又低头笑看米莱的鸡鸡,如懵懂的孩童,故作天真的比较双方的尺寸,然后愉快地说:“原来前辈是这种的肉棒啊,哈,这么多年只是略有耳闻,前辈在村子里上厕所都要躲着,今天总算见到啦。”
米莱的脑袋一片苍白,眼里只有‘父亲’尺寸的肉棒和‘儿子’尺寸的小鸡鸡,是错觉吗?
龙又的前半句话里貌似带有嘲笑的声音,开始被瞧不起了吗?
米莱羞愤道:“这是因为诅咒!你知道的,我肯定不会只有这么点!”
少年用白毛巾挡住那里,愤愤地推开隔断澡堂的棉垫,道:“我是你的前辈,龙又,等我破除了诅咒你就知道了!”
龙又嬉笑道:“我相信前辈,前辈肯定也会拥有一根大鸡巴!我没有别的意思,前辈,抱歉,我可能不小心说错话了。”
米莱看着龙又真诚的表情,火气顿时熄灭,他垂眉说:“对不起,是我有点太敏感……”
“没事,前辈,我能理解,这样的诅咒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我会替你保密。”
龙又拍了拍米莱的肩膀,说:“走吧,进去洗澡咯前辈,赶快洗完赶快出来。”
“嗯啊。”
二人进入澡堂,浓白的水雾夹杂着热流冲向两人,水蒸气比外面要厚上不少,两三米外就很难看清人了,只有模糊的影子在移动,这让米莱松了口气,至少不会被人轻易发现难堪之处了。
澡堂格局与日漫里的公共澡堂有些相仿,淋浴处都是喷头加凳子以及镜子,分两排放置,向内则为大大的池子用于泡澡,独有的一面墙壁大概就是男女澡堂的分隔,米莱和龙又找了个地方坐下,两旁都是多毛的兽人,正在艰难地用硬木刷梳理繁杂的毛发。
米莱坐在木凳上,将毛巾展开横放于大腿上铺为平面,恰好能从上方挡住下体,也显得自然,少年为此沾沾自喜,这样就不怕被别人看见耻物啦。
米莱拿起淋浴的木质喷头对自己冲水,镜面前的台子上摆放着两瓶乳液,一瓶是沐浴露,一瓶是洗发膏,这些东西曾经是精灵族独有的清洗秘方,但在社会大开放后,洗澡成了人们每日必不可少的事情,没有哪个女性喜欢和臭烘烘的男人做爱,由此这些乳液便在世界各国流传开来,精灵族由此开始成批量的兜售,并从中赚了一大笔钱,时至今日精灵族都是全世界最大的洗浴用品供应方,就连龙族都要从他们那里买这些玩意。
当然,相比于真正的秘方,米莱面前的这些乳液可稀释了百倍,但对于普通人也足够使用,价格还低,何乐而不用呢?
头发,身体,相比于在边上精心清洗长发的龙又,米莱要简单太多,清爽的短发随便糊弄冲几遍就完事,再往身体打上乳液搓出泡沫,拿水龙头一冲也好,可惜后背那一块还是挺难够到,异世界的澡堂里有个搓澡的老师傅该多好。
米莱还挺怀念穿越前那师傅能把人搓硬的手法。
“前辈。”
“嗯?”
“能帮我搓下后背吗?”
“啥?”
米莱叫出了声,龙又为少年过渡的反应感到困惑,“怎么了前辈?是有不方便的地方吗?”
不方便?的确没有,帮别人把浴液打到后背搓上两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即使是粗鲁的佣兵也不会感到不妥。
米莱摇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这就帮你。”
“谢啦前辈。”
龙又将沐浴液交给米莱,连带着还有搓澡用的毛巾,米莱紧张地走到龙又身后,看向那一片顺滑的结实后背,少年的皮肤有着女子般的细腻以及琥珀般的光泽,龙又舒展双肩趴在台面,将薄弱的背部毫无保留地交给足以信赖的米莱,少年没再多想,他把冰冷的乳液挤在龙又体表,便压着手腕对龙又的躯体打磨起来。
“力度可以重一些,前辈。”
龙又发出舒服的哼声,少年的身子跟随米莱双手上下推诺所移动,米莱生疏地想要重现回忆里老师傅的手法,可是总算掌控不好手劲与力道,只能‘哼哧哼哧’单调地搓起,龙又没有怨言,他颇为享受,感慨道:“自父亲离世后,就再也没人帮我搓澡了,前辈。”
“这样吗?”
“是的前辈,父辈,长兄,这些都是生来就可以将性命托付的人,但那晚夜袭后,家族被恶魔屠戮殆尽,唯有我逃了出来,颠沛流离辗转反侧,短短一年所经历的事情使我对他人处处设防,即使是在村中生活十余年,可以算作我第二个故乡的达伦,除了前辈,妮娅等人外,我都时刻提防着大家,保持距离。”
“倒是如此。”米莱说:“你经常一个人活动,很少听他们谈过你。”
“前辈,请你相信我。”龙又转过身,握住米莱的手腕道:“我会为了前辈的愿望跟随前辈,乃至付出性命也在所不辞,还请前辈不要因为我生来无法决定无法拒绝的身份与我隔阂,我和那些恶魔不一样,前辈。”
米莱忍不住笑道:“你这是什么话,龙又,我当然清楚你的为人,莫非你这些天总是在胡思乱想这些事情?你,我,妮娅,咱们可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呀。”
龙又松了口气,“前辈能这么说就太好了,谢谢前辈。这样就好,改我来帮前辈你搓澡吧。”
“我倒是不用,自己能行。”米莱回避说。
龙又却从米莱手上抢来搓澡巾和沐浴液,冲他笑着说:“别害羞啦前辈,我的手法应该还可以,小时候一直是我为父亲搓背,哈,也算让前辈占下我的便宜咯。”
“那,好吧。”
对方都在暗示自己是他父亲了,米莱还能拒绝不成,反正只是搓个背而已嘛。
米莱有样学样趴在洗浴台上,弯腰把一整片后背交给龙又,说:“几下就行,没必要太久。”
龙又坏笑着拿起沐浴液,将瓶口对着米莱的腰,道:“都交给我就行,前辈。”
‘咕噜,噗——’
“我草!”
冰冷的沐浴液连绵不断地被龙又挤出,像一条小蛇从米莱的脖子顺着脊背往胯部蜿蜒游去,于热流下毛孔张开的米莱根本没有防备,突如其来的刺激把他惊到,滑溜溜的软条直接顺着他的股沟流到臀部间,同时带给少年的后庭阵阵微凉,引得米莱夹紧了屁股保持着提肛的动作,同时也绷紧了连带着鸡鸡的那根‘筋弦’。
“不小心挤多了前辈。”
龙又仓促地说道,便马上放下瓶子,用双手摸向米莱的腰身,从下往上赶着浴液重新爬到少年的后背,再将它们均匀摊开,犹如给米莱敷上一层薄冰,使少年倒吸口气,米莱并住双腿,将鸡鸡压在大腿之下,挤在木凳之前,僵着全身吐槽道:“这还不如我。”
龙又打了个哈哈,“生疏了,前辈,十多年没给人搓过啦,小意外而已,前辈你就瞧好咯。”
说罢,龙又的手继续动起,沾满沐浴液的手掌在米莱的后背像是于镜面游滑,通过掌心,将少年体内的灼热传输给米莱,使他重新感到温暖。
龙又的手不像是用剑的手,像是书生的手,按理说自幼舞刀弄剑,也没经过怎样保养,他的手掌早该长有老茧,好一点也应是生硬粗糙,但是龙又的手如此柔细,米莱闭上眼,感觉像是个妮娅那样的少女在精心服侍自己,这太诡异了。
莫非是因为他所继承的淫魔血统?
“嘶啊!”
“这里弄痛前辈你了?”龙又问。
“没有!你继续。”
米莱把头埋在手臂间,刚刚龙又的手按到了某个部位,瞬间像是打通了堵塞的血管,让米莱爽得叫出了声,太怪了吧!
“我现在在帮前辈按摩。”龙又解释道:“之前学过一些,某几个穴位按一按可以畅通气脉。前辈感觉如何?应该还好吧,你看,前辈,你这里,还有这里,摸上去就很硬,不是肌肉,是疲惫造成的,经常训练不注意休养和调整就会积累疲乏,指不定哪天就变成了病根,按一按就会舒服很多,是这样的吧前辈?”
“嗯,啊,是这样。”
不好,身体开始变奇怪了。
米莱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少年平缓的声音像一首安魂曲让米莱放松到难以集中力气,龙又的手指在米莱身后来回游走,到处按动,那些米莱闻所未闻的穴位,脉络的节点,可全都是被龙又精准地一一触碰,打开开关样逐个按下,每次手指发力,都像是让位于米莱体内的爆珠炸裂,喷射出酸爽的汁液,很快又变得无比甜蜜,滋润米莱的身体,这是不同于性爱的爽,每一块肌肉,每一条血管,都在龙又手指拨动中获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如他所言,长久累积的压力和疲倦全都得到释放,变成了阵阵气流团聚在米莱的肚子里,通过他咬着胳膊还发出的叫声里排出体内。
根本不想停下啊,被这样按摩,根本没办法脱身,力气只够勉强支撑身子,腿脚保持着固定姿势太久都发麻了,龙又这家伙,怎么那么懂哇,有点舒服过头啦。
“看来很有效果呀,前辈,我帮你冲洗一下,还要再涂一层浴液。”
“还要继续按摩吗?!”
米莱惊呼。
“不是的前辈,是要搓澡。”
“那就好,唔。”
温度合适的热水缓缓冲刷着米莱满是泡沫的身体,也在滋润着按摩后的肌肤,避免受创,米莱仍是趴着,身体还在意犹未尽地回味方才的感受,米莱并不知晓脊背已是通红一片,他晕乎乎的只想早点结束,再来上那么一遭恐怕是要交代在这澡堂子里。
又是冰冷的沐浴液,就算做好了准备米莱还是被弄得打了个激灵,这回少年所挤地比上次还多,而且位置是在米莱的肩膀,这样沐浴液就会从他的前胸后背两侧流下,慢慢地,润过少年的乳首。
“呼唔♥”
不单单是毛孔,就连神经与肌肉都完全放松了的身体变得敏感,热浪与湿雾,这本就是催情的氛围,让米莱的身体逐渐升温难以下降,乳液的在体表的流动所带来的反馈是如此清晰,像是好几只史莱姆,爬啊爬,爬得全身都是黏糊糊的液体,爬到了腹部,爬过了肚脐,爬进毛巾的缝隙,爬上米莱缩小的肉丁,沿着躺在木凳上微微下垂的小家伙来到了包皮上,轻轻地蹭过少年的龟头冠,再与从包皮口泌流出的忍耐汁汇聚,滴落。
“搓澡不能只是搓后背哇,前辈,你看胳膊还有脖子这一块,前辈你都没怎么好好洗过,这几天风餐露宿,灰尘可顽固着哩。”
沙沙沙,沙沙沙。
带有小凸结的搓澡巾可是能够轻易刮下黏在皮肤上的灰尘,同样的,也能轻易带给米莱的皮肤阵阵刺痒,米莱的脑袋还没转过来弯,不是说好的搓背吗?
怎么连胳膊也搓起了,龙又的手握住米莱的肱二头肌,强行撸动,让搓澡巾从腋下刮到手腕,卷起一层泥,再被水给冲走。
龙又的身体,是不是在靠近啊,为什么行为变得亲昵起来,不是很奇怪吗?用得着这样吗?连肩头都好好搓过。
“啊,龙又,不需要这么精致,哈啊,你是要去给人当搓澡的技师吗?”
米莱委婉地让龙又停手,但对方根本没有理解他的意图。
龙又哈哈笑道:“前辈是不好意思?我给父亲也是这样搓的,没什么吧,这些部位都是需要着重照顾到,汗水,脏污,都是男的嘛。”
就因为是男的才奇怪啊!
这个样子可不是单纯的搓澡了。
米莱想。
这个样子,手法,仿佛是在给爱犬梳洗,自己是龙又的狗吗?才不是啊!
“来,另一边,前辈继续保持,马上就好。”
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不带任何戏弄与特殊的感情,对龙又来说似乎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对劲的是米莱,是他在瞎想些什么。
可是,愈发燥热的身体是不容置疑的,是妮娅帮忙手淫时的感觉,只是换了个人,从‘哥哥哥哥’,变成‘前辈前辈’,但,都是男的啊!
不,龙又他是,魅魔。
米莱猛然醒悟,龙又是魅魔,魅魔天生就有着讨好别人的天赋,说是‘魅惑’兴许更准确点,而就连龙又他自己,恐怕都没意识到。
“前辈的胸膛也不能放过,上半身和胯部,是藏污纳垢的重灾区。”
摸过来了,拿着搓澡巾的手摸过来了,对着胸膛,脸都给贴过来了,龙又偏女性的俊脸,还有长到脖根的头发,除了他身上那股雄性的,太阳般的味道外,侧颜看上去说是少女也不为过。
“哦,前辈的胸肌也挺结实嘛。”
这是什么怪发言啊!
“够了!可以了龙又,剩下的我自己——咦♥”
“前辈在说什么?”龙又问,“刚才水声太大没有听见。”
“我是说,呃啊♥”
被碰到了,乳头被碰到了!搓澡巾,小凸结,一个个地碰过乳首,这份酥麻,不行的啊♥
米莱的白毛巾被顶起了一个小尖头,那是他勃起的鸡鸡所能做到的极限,但,在后辈的搓澡中勃起,多么丢脸的一件事。
米莱是知道的,龙又根本没有刻意去做挑逗人的动作,旁边相互搓澡的佣兵,兽人,不也是如此吗?
是自己的问题,是自己所受的诅咒,在靠近龙又,被龙又亲密接触时给激发,龙又他是淫魔啊!
“快要完啦前辈,快要完啦,很爽快吧,父亲总是称赞我的手艺,你看前辈,这么多年的锻炼,手掌也能更精准的控制搓澡力道了,父亲之前甚至刻意通过这点来判断我的长进如何,搓澡的学问可大得很呐前辈。”
“咕♥唔哇♥”
米莱一句话也听不进去,龙又的双手一边拿着一个搓澡巾左右开弓,同时在他胸口活动,着力,加速,小凸结高频率的,又那么清楚的不停刮蹭少年的乳首,快感就此向身体各处蔓延,脑袋里是空白的,米莱清楚自己在被欺负,在被龙又无意识地欺负,可是快要不行了,自己给自己徒增屈辱,快要就此泄出来了!
但是,龙又马上停了下来,他拍手得意道:“好,胸口也完成啦,前辈,搓了不少灰,你看,是很脏对不对。”
“是很脏,是。”
根本不知道龙又在说什么,处在射精的微妙边缘,就连双腿也不敢夹住鸡鸡了,稍微碰一下就会流出来,鸡鸡在不断吐汁,在拼命勃起,无声高呼:“要去了,要去了。”
可是没法去。
停下来吗?就这样停下来吧,否则千钧一发,就会在后辈面前像条败犬早泄出来了,在那样的大肉棒面前。
“好的前辈,再冲一下。啊,前辈别蜷着身子,不然水没法冲遍全身。”
蜷着身子?
米莱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像个受惊的女孩子一样近乎将身体给抱在一起,胸口,肩膀,后背,全都如蒸熟的螃蟹般红烫,少年赶快坐直,他的脸也红了,大概是水蒸气的缘故吧。
“哗啦——”
“呀!”
刺骨的凉水冲到米莱的腰,米莱惊呼着,转瞬即逝的寒冷迅速降低了少年的性欲,意识和理智重新回来,自己现在到底在干什么?谁才是后辈?
“抱歉前辈,水温没控制好,开过头了,这回可以吗?”
热水很快温暖米莱的身子,少年抬起头,撑着台面欲要起身,他想要从泥沼中逃离,避免被后辈看见洋相,失去为数不多的颜面,可米莱看不见龙又狡诈的笑容,趁着米莱起身时将他身上的毛巾轻轻一扯,白布掉落,米莱就这样带着勃起的儿童肉丁,畏缩着,半弯着腰,站在龙又面前。
“前辈,这是?”
少年带有意外的口吻指向米莱的下体。
那是一根全力勃起也不计东瀛少年食指长的儿童鸡鸡,仅7cm的尺寸如风中枯树枝般摇荡,全身舒适爽麻的米莱还不知毛巾脱落的情况,他把身体转了过来,想看看龙又说的是什么,结果身下根小鸡鸡‘啪’地和龙又胯下那条肉龙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响声,然龙又的巨根不为所动,米莱的小豆芽反倒是在力的反作用下剧烈地摇摆起来,同被拨了下的弹簧,撞击所产生的震动传播至米莱包茎内蠢蠢欲动的龟头,这犹如铁管般的砸击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受着‘生殖崇拜’所影响的米莱,鸡儿先于意识惊觉自己犯了大错,可与它所仰慕的大屌神明接触,又使得荣幸高过冒犯的恐惧,在其收缩之际,一股洪流就这般从它的腹部穿透了尿道,卵蛋骤然内缩,皮囊变紧,小肉棒充血到极点,给米莱带来雷霆霹雳的快感与刺激,在鸡鸡的筋脉跳动下,随即一发半透明的精水从抖擞的小屌里射出,紧接着是无法阻止的喷射,在后辈尚软的16cm大屌前不知羞耻,毫无自知之明地射精高潮。
“啊啊啊嗷嗷!!!”
米莱眼前闪着苍白的星光,快感带着脑子直冲云霄,鸡儿在第一发射出之后迅速软化,但精液仍从马眼流出,从弯曲萎缩的小鸡巴张开的尿道里对着东瀛少年壮硕的男性巨根,如娘们般低头抽泣着流精。
“前辈?!”
少年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几道精液则挂在了他的鸡巴上又稀薄到被水流轻易冲掉,在高潮过后清醒米莱呆愣在那,他看见龙又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再看对立的二人胯下之物,一边是刚刚轻易射精后变作一小团的小小鸟,一边是如大象长鼻无法理解为何对方突然喷射的大屌。
米莱两眼一黑,随即发疯般捂住下体冲龙又无助地,带有哭腔地想要解释:“不是那样的龙又!我不是,我没有,我,我没有射,我没有,没有……”
但是越狡辩越心虚,越心虚对着龙又就越是低贱,尿液般透明汁水已经从他握住小鸡巴的手指缝隙里渗出了,这种场景就好像,他真的在龙又男人的雄风下可怜失禁。
“前辈,嘘!”
龙又捂住了米莱的嘴巴,源于周边众人出于好奇把头都转了过来纷纷看向两名少年,米莱眼里含着泪水,他想要说明情况,首先自己不是有着某种癖好,其次应该是魅魔的诅咒所导致,就是这样。
米莱软着身子坐回了木凳上,他抓着龙又的手,仰望着少年张了张嘴,显得如此卑劣,对自己的后辈说:“龙又,我,我。”
“自己冲洗下吧前辈,我能理解,前辈,是我不好。”
龙又语气恢复平静,他主动挡在米莱背后,挡住他人的视线,他脱下搓澡巾,将淋浴的喷头递给米莱,表示自己对前辈的信任与尊重,米莱则憋着眼泪坐在那浑身颤抖,隐隐抽泣。
自己真是个没用的家伙!天生的废物!活该有着一根小鸡巴的垃圾!
自责的米莱收拾了好一阵子,冲掉身上的精水,连地上的,也给全部冲进它们应在的地方——下水道。
少年又冲洗用浴液洗了一遍,就连包皮里的精液和耻垢也洗净,欲要洗净耻辱,他才有胆量地走向大浴池,龙又已经在里面跑着了,还有一个精灵,几名搬凳坐在浴池里的矮人。
通常兽人是不怎么允许进入浴池的,毛发太多,容易堵塞,也容易浓到别人身上,害别人要再洗几遍。
龙又可是找了个好位置,最里面的角落,旁边没人,完全是独立的天堂,米莱没穿越前就不喜欢和陌生人靠太近泡澡,这可是绝赞,米莱慢慢靠向龙又,说是‘游’也行,少年将叠好的湿毛巾放在眼睛上,舒舒服服仰靠着,听到水声撩起一边看去,发现是米莱,挪了挪屁股给他腾出位置。
“前辈,这里。”
“嗯,啊。”
米莱来到龙又旁坐下,后者哼着东瀛的小曲,似乎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仍是叫米莱为‘前辈’,说这个词的语气依然真诚。
“龙又,我刚刚。”
米莱想把话说清楚,却不知自己现在的样子与哭诉委屈的小娘们无异。
“前辈,没关系的。”
龙又先他把手放在米莱肩膀,制止住少年示意他无需多言:“只是长意外,我也有错在先,我完全能理解前辈。”
“嗯。”
龙又再强调着自己对米莱行为的理解,米莱得以放下心来。也好,就当是场意外吧,大家心照不宣,至少龙又还尊敬着自己这名前辈。
“话说前辈。”
过了一阵龙又见没有人注意这边,神秘兮兮地对米莱说道:“前辈,你看你旁边的墙。”
“墙?怎么了?”
米莱望去,“很正常呀。”
“不不不,前辈,你仔细看,换个角度,挡些光。”
“换个角度?”
米莱一头雾水地照做,他将后背对着靠外的一侧,角落变得阴暗,然后龙又睁大了眼睛,他看见从墙壁有一束光亮透了过来,穿过层层雾气产生明显的光柱。
“前辈知道隔壁是什么地方吧?”
龙又坏笑着,用手肘戳了戳米莱的腰,米莱当然知道,是女澡堂啊!
“也就是说。”
“没错。”龙又点点头:“我猜测这个是别人偷凿用来偷窥对面的,你看洞口这么圆,说不定是店老板所为。”
女澡堂,裸体,咕噜。
米莱吞咽唾液,甩了甩头说:“不一定都是美女吧,龙又,你该不会打算偷看吧?别瞎了眼睛。”
“其实我早在前辈前就偷偷看了两眼,嘿嘿。”龙又咧嘴一笑:“说来前辈可能不大高兴,但是我看见妮娅了,妮娅就在这个小洞的对面。”
妮娅!
米莱听到这个消息,身下还疲软着的小玩意又弹了弹将要勃起。
妮娅,妮娅的裸体,自己最多只见过妮娅的乳房,可妮娅的身体全貌,妮娅的下面,妮娅的屁股,该死,作为男友的米莱怎可能没幻想过它们的形状啊!
“但,但是,会不会不太好。”
龙又意外地看着米莱,乐道:“前辈勃起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想吧。”
米莱喉咙一梗,果然被这家伙当成当成把柄了。
“龙又,你说好不再提的。”
米莱瞪了龙又一眼,东瀛少年马上投降般抬起双手,笑嘻嘻地说:“不提的,不提的强被,不过啊前辈,那可是妮娅,是前辈喜欢的女孩子,确定不打算看看吗?”
“我,容我想想。”
米莱纠结着,妮娅就在那,错过了就没下次机会,难道说自己是正人君子?鬼哩!自己穿越来的梦想,就要建立一个后宫啊!
“看!”
米莱下定决心,有机会傻子才不看呢,尽管可能对不起妮娅,但早晚双方会知根知底嘛。
少年贴近那小小的洞口,这才明白墙壁有多薄弱,男女浴室仅仅是用两块模板作为隔断,轻而易举就能掏个窟窿,由龙又望风。
米莱屏住呼吸紧张地观察起女澡堂,或因洗澡的人没有男性这么多,所以浴室里的水蒸气很少,能够让他清楚地看见视野范围内各处场景。
首先是一名正对着龙又冲澡的女矮人。
圆圆肉肉的娃娃脸,看上去甚是可爱幼小许多,头发被发箍固定露出反光的额头,黄色的眼珠里带着成年人少有的纯真,具有着矮人标志性的五短身材,坐在那里四肢靠近聚拢,活像一个大肉球,但是她的肉不在于肥胖,而是在于她胸前那两个像是生长着大肉瓜般的奶子,呈椭圆形状,近乎是要膨胀到流出奶浆的爆乳,淋上热水后乳沟能轻易积攒一滩难以洒出的水流,波光粼粼,折射着投来的灯光,让两对巨乳都在闪闪发亮,似熟透了的瓜果产生的变化释放的信号,告诉男人可以采摘,请用肉棒细细品尝。
而她肥肥的肉腿与磨盘大的屁股在落座时与胸部堆叠在一起,雪白的大腿看上去就知是多么的软嫩,与乳房接触后胸部以肉腿一分为二软塌塌地垂下半边乳肉,大腿也在矮人手肘压住时产生凹陷,肉臀则是坐在木凳上叠出一层压扁的肥肉饼,明晃晃的,一看就是能在交配后入时靠着鸡巴的冲撞荡起淫肉波浪的屁股。
下一个,则是高大的兽人女性,她足有两米多高,拥有老虎的斑纹和模样,估计是嫌弃椅子太矮坐着不舒服,这名兽人女性直接站在那高举喷头冲凉,尽管身上附着一层厚厚的毛发,但直立时,身为雌性的身体曲线依旧是如此清楚,兽人女性背对着米莱,粗长的尾巴像是辫子在那轻轻扫动,据说兽人也会用尾巴作为攻击方式,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所以看到有的兽人尾巴上套着一个铁环那就要小心了,这名兽人女性正是如此,不过,即便是示人的危险,也无法遮盖她身材的优秀,不输于矮人的屁股随着她尾巴的摇摆所微微弹晃,黄色与白色,背面与正面毛发的分界线是从她大腿开始,乃至肛周,由此凸出了她臀部的挺翘,水一打湿毛发,更显圆润,再加上这条粗尾巴,若是做爱时能被这玩意缠住鸡巴进行辅助,可想而知是怎样的刺激。
此外,还有这头老虎外八的乳房,从后面就能看见半边乳球,以及两颗红色的两点,还有小片乳晕,这样的乳房用于乳交或有些勉强,可要在手里把玩滚动,那必是叫人爱不释手的极品,试想一头凶猛的老虎在自己胯下‘喵喵’乱叫,奶子刚好夹住头使人呼吸着雌虎的奶香助兴,那该是怎样的刺激,极大地满足了男性的征服欲。
米莱再环顾过一名名人类女性,矮人,以及兽人。
浴室里唯独没有出现雌性精灵,众所周知,雌性精灵有别于雄性精灵,她们都是有钱且矫情的家伙,住的都是奢华酒店,怎瞧得起这样简陋的公共浴室。
少年很快发现了妮娅,少女正浸泡在大浴池的碧水之中,她盘起头发,合拢双眼满面红光,享受着热水对肌肤的滋润,靠在浴池边缘露出舒适的表情。
妮娅的颜值在米莱所见范围内是处于顶峰,这样米莱忍不住为自己的女友感到高兴,再看少女的脖子前,两团半露的乳肉漂浮在水面之上,就像两座并拢的肉粉海岛,却不知海面下方是有怎样的奇观壮景。
可妮娅所裸露的部位除此以外别无他物,这让米莱大为失望,他本以为能轻易看见妮娅的肉躯了呢。
“前辈,看见了吗?”
替米莱把风的龙又悄声问。
龙又撇了下嘴角,说:“没,妮娅泡在水里,只有两个肩膀。”
“啊,可惜了,还要接着看吗前辈?”龙又道:“暂时没人注意到这边。”
米莱思索道:“果然感觉还是不太好,妮娅也不是外人,本来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询问她,龙又,你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会选择偷窥吗?”
龙又笑着说:“我大概会直接约上床,前辈。”
“是吧。不对,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呐。”
米莱摇了摇头:“算了,找个机会给它堵——站起来了!”
就在米莱将要把头挪开时,妮娅不知怎地从水池里站起身,犹如出水之芙蓉,带起宝石般的莹莹水珠,再将它们投向这片苍茫大地,大腿之下,水波荡漾,涓涓细流从她暗凝成香的乳肌上滚落,妮娅的身体,仿佛是被用以白色的线条勾勒,那是反光的水,是梦幻的雾,似超凡脱俗的天使,如慈爱的圣母。
少年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在少女胴体,在她胸部是已经彻底印记在脑中的乳房,聚雪成峰,依然是大且挺立,像是装点着草莓的奶油蛋糕,将会是怎样的甜蜜?
白日与自己游逛一整天的少女如猫一般伸着懒腰,沿着她平坦娇柔的胸脯,菱形的肚脐含着水珠,好似嵌入一颗熠熠生辉的钻石,然后是平日藏于裙下肉光靡粼的肥嫩肉尻,与少女的胸部组成了绝佳的安产型身材,前凸后翘,珠圆玉润,是无数男性所妄想的绝佳伴侣。
生长有稀疏阴毛的阴阜掩藏着少女的阴部,双腿间的肉弧滑向那一片隐秘地带,宛若世界的终点,至于其中温度,是否与妮娅口腔一样?
不,那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妮娅只是这样站着,喘息着,兴许是泡了太久身体遭不住,想要透透气,缓一缓,所以不可能像个荡妇张开双腿,掰开小穴给米莱看,少年有些失望,但再要求太多未免过于贪婪,所以这样就好。
裸体的妮娅满足了米莱的幻想,亭亭玉立的少女身体周边浮着一层淡淡的粉光,超凡脱俗,又是那么的美艳,举手投足都使人垂怜,米莱看呆了眼,完全投入并沉浸在妮娅的身姿对心灵的洗涤之中,这样的少女,是需要好好呵护才行的啊。
然而,少年又觉得羞愧,已经是算得上情侣的彼此,还要用这种方式来知晓对方身体的全部,简直就是一个窃贼才会做的事情,本应大大方方询问就好,何必要通过这个小孔窥探?
米莱谴责自己,却再是自卑,现在自己下面的尺寸形状,值得让妮娅脱光衣服站在面前吗?
下一步,是再让她穿上衣服,还是请求做爱?
脱下又穿上,未免过于无趣,请求做爱,用什么东西来做爱呢?
用这根小鸡鸡吗?米莱有时候光是被妮娅手淫,就觉得愧对于少女,纵使妮娅对米莱说出千言万语,所无法给予的东西仍旧是一场空虚。
卑微,矛盾的是米莱的下身在这份内心的愧疚下起了反应,那份抖M的欲望,愈是被贬低,就愈是欣喜,可短小的玩意刚要抬头,疲损的海绵体产生的痛感又使得它软了下去,只剩下无法宣泄的性欲在蛋蛋里横冲直撞。
“前辈?看见了?”
“看到了。”
“怎么样?”
“很棒。”米莱毫不吝惜词汇称赞道:“宛若天仙。”
“可以向我形容一下吗前辈?”
东瀛少年急切地询问。
“呀,向你形容……是不是太奇怪了?”米莱挠挠头,给别的男性描述妮娅的裸体,这种事好像有点离谱。
‘滚一边去,那是我女人,找死啊你。’
正常人应该会这样呵斥别人才对,然米莱对着满脸期待的龙又做不到,大家都是挚友,从小玩到大,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生气,可不做些什么宣誓对妮娅的绝对主权,又貌似不大好。
就在米莱犹豫之时,龙又得寸进尺地再问:“那可以让我看看吗前辈?”
“啊啊?啥玩意?”
米莱惊了:“那可是妮娅啊龙又,我的,妮娅……”
龙又无奈笑着:“我知道的前辈,我发誓不会和前辈抢妮娅,怎么说好呢,就是,前辈不是刚才那个了么,然后我也,嗯,来了兴致?”
“这!”
米莱欲言又止,这算什么借口,想找女人就出去找嘛,偏偏是妮娅。
诶,龙又大概是无心之言吧,仔细想想大家关系都不错,他和自己年龄相仿,身边有有个貌美如花的女伴,谁不会好奇女孩子的身材呢?
况且,就凭龙又下面那根东西,想和妮娅上床恐怕早就上了。
米莱在说服自己,出于对龙又的信任,出于对妮娅爱着自己的自信,也是出于水中那根小屌代表的废物,对巨根强者的退让。
“只准看一下下哦。”他的喉咙里飘出不情不愿,又还是如此发言的声音。
“哦!谢谢前辈。”
龙又踩着水池来到了那个小洞前,米莱又一次看到起身的东瀛少年胯下那根拍打水面的巨根,真大啊,真是雄壮,可这份徜徉在新头的异样情感是什么?
妮娅她,在被性器更加优秀的龙又给偷窥,更粗,更大的肉棒。
在米莱看来,龙又的行为一点也不猥琐,反倒是像猎人通过瞄具,来瞄准将要下手的猎物,而自己只能站在边上为他把风,给偷窥自己爱恋的妮娅的少年,把风,完全是个顺从的仆从。
龙又的脸贴了过去,他就要看到妮娅了,不,不,‘别看!’米莱想喊‘不许你看妮娅!’他要从猎人手上保护妮娅,但能做到吗?
在那样的,摆晃在少年胯下,巨大的肉杵前,就凭自己淹没在水里的包茎小鸡鸡,连勃起勇气都没的颤抖小鸡巴,根本做不到啊!
米莱觉得胸口好难受,莫名地感到委屈,这种在被人给侵犯权利的感觉,无能为力的感觉,可恶,下面好痛,为什么勃起了啊!
刚刚看妮娅裸体的时候都没有勃起!
“哦,看到啦前辈。”
龙又欢快的声音飘了过来,完全就是纨绔子弟看上了民家良女般的轻浮,少年语气轻松地说:“妮娅的奶子原来这么大啊,哈哈,还有屁股,肉乎乎的,平时穿厚衣服根本看不出来,现在感觉,妮娅的身材简直是色爆啦,前辈也是这么觉得的对吧?”
“嗯,是。”米莱无法回答,他小声说:“差不多就行了龙又,看清楚了吧,别看了,会被人发现。”
“前辈想对妮娅撸管吗?”
龙又转头笑问米莱。
“诶诶?”
米莱不明白龙又的意思。
“就是说,前辈有没有以妮娅为意淫的对象。”
少年的手在空中套弄两下,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米莱吸气道:“妮娅和我没必要做这种事,已经有过接触了!”
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强硬,差不多是在宣示主权了。
龙又高兴地说:“那挺好的啊前辈,是妮娅帮前辈弄的吗?”
“哈?”
为什么只是觉得妮娅帮自己撸啊。
米莱有些生气,不应该觉得她们做过吗。
“用的嘴!”他强调着。
“那就更棒啦。”龙又没有在乎米莱话语中的怒意,“那么,前辈现在要不要对妮娅自慰?”
龙又让开身体,把这个通往极乐的洞口让给米莱,少年直直地站着,半截大腿在水下,巨龙的脑袋,也沉没在洗澡水里,他一动不动,湿漉漉的身体被微弱的光芒照亮,像是涂了层橄榄油,展示身为艺术品的完美身材。
米莱无法像后辈这样自信,本是高个的他为了将身下的丢脸东西藏好,于是半蹲在水里,使自己比龙又矮上许多,不得不俯瞰飒气的龙又。
现在?在浴池,对妮娅自慰?
“别开玩笑了龙又,怎么可能在公共场合自慰,我又不是变态。”他嘟囔道。
“我认真的,前辈,机不可失,我帮你盯着点就好。”
龙又保证道。
米莱纠结着,还是下定决心摇摇头:“不不,龙又,就这样吧,快把洞堵上吧。”
“那我可以对妮娅自慰吗前辈?”少年前进一步,带着无形的压迫,站在米莱身前,凌驾在他的底气之上,如是问道。
“你用妮娅的裸体自慰!”
米莱的头瞬间发麻,心跳的震动都要在水面掀起巨浪,手脚在酷热的洗澡水下都是冰冰凉凉。
为何要问出来这种话?
米莱怔怔地看着龙又,哆嗦着嘴唇,气血上涌,半晌也无法开口。
正常人都知道不可能的事,谁会举着妻子的裸体照片,给别人说‘你对她意淫自慰吧’,是傻子吗?白痴吗?
龙又根本就不应该问,他肯定会拒绝啊,而且会生气,会愤怒,就算是后辈,是朋友,也要狠狠地给他一拳,打得他满地找牙!
凭什么,凭什么会问?
哪怕是,哪怕是偷偷摸摸手淫也好啊,干嘛非要问出来,就算撞见了,肯定也会当做无事发生,和自己不小心射出来那时一样。
东瀛的少年仍是站在那,面带善意的笑容,等待米莱答复。
怒火在米莱胸膛里燃烧,他觉得应该对龙又说‘去死’,要是别人一定可以,一定能说出口,可,问题在于,那个人是龙又,所谓火气,不过是无能狂怒,根本没有对龙又发泄的念头,反倒是对他产生恐惧,对自己也感到害怕。
受诅咒的抖M肉棒仍旧勃起着。
悲哀的,无可救药的勃起着,为什么?
什么样的家伙会为别人冲他女友自慰感到兴奋?
绿奴,龟男。
难道说自己是绿奴?不,自己只是有点抖M,恋足癖,然后被淫魔诅咒了啊!
只是,稍微小点,无能点,包茎点,早泄点罢了。只是有着一个绿帽王八该有的垃圾小鸡巴罢了,怎么会是绿奴呢!
‘不。’
米莱咬着牙,发出蚊子样大小的声音。
“前辈,抱歉我没听清。”
‘不可以。’
米莱在努力大声说话,他在努力,但是浴池的水面倒映着某个恐怖的影子,那是一条仰天咆哮的巨龙,那是一根足以擎天撼地的肉茎,那是悬挂两枚鹅蛋大的睾丸,在热水的浸泡下皮肤透亮完全粉嫩,肉棒以一个绝赞的角度高昂头颅,犹如婴儿手臂那么粗壮,有20cm之长,肉茎的根身爬上凸起的血管和筋脉,仿佛绑扎了荆棘,会撕开阻拦的一切,勃起后的包皮可轻而易举褪下,露出的是熟透了的苹果般红彤彤的龟头,从马眼吐露浓密雄汁,散发着他野兽般的费洛蒙,就连水蒸气都自觉散开,留下环绕着龙又大屌的一片明亮地带。
拒绝的骨气瞬间从米莱身上消失了,名为‘生殖崇拜’的诅咒,让雄竞失败的米莱无法拒绝这位少年帝王,并产生跪地膜拜的渴望。
意志松懈,理智涣散,看看水下的小鸡巴和水面的大屌吧!自己在这样的肉根面前,是什么勇者来着?
什么都不是……
“请用吧。”
米莱没有意识到自己带上了敬语,他这么颤声说着,颅内轰鸣,仿佛是他将妮娅献给了龙又。
“太好了前辈,谢谢。”
仍然是在感激地叫米莱为‘前辈’,少年从‘前辈’里,听出了嘲讽的意思。
水里的鸡鸡,在勃起,在流汁哭泣,在被双腿夹着,这里是它永远的归宿。
挺立着雄茎的龙又重新通过那小孔瞄准了还站着的少女,米莱同石像一动不动,看龙又的手握住了下体,胳膊上的肌肉立刻爆显,究竟是以怎样的力量才能操控这根巨物?
有人自慰是握着的,有人自慰,则是用两根指头捻住。
女澡堂的妮娅不知为何全身打颤,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左顾右盼,似有哪里藏着可怕的野兽正在舔舐嘴唇要以她为食,不过很快,妮娅又对这种目光产生熟悉的感觉,她犹记某个雪夜,东瀛的少年压在她身上,就是用同样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吃干抹净,用以胯下硕大肉茎肏的她高潮不休。
妮娅会心一笑,她意识到自己在被龙又偷窥,那边的墙上肯定有小洞吧,男孩子可真坏,平时见得还不多吗?话说,哥哥会不会也在看自己呢?
少女否认了这个想法。
哥哥是好孩子呀,哥哥肯定不会偷看的,就算看了,也会马上闭眼,装得一本正经,毕竟是处男嘛。
无论哪里,都很可爱的处男哥哥。妮娅非常了解米莱。
倒是龙又的目光,比上次还要饥渴,是怎么了?
男澡堂那里没人?
觉醒了暴露癖?
真是搞不懂,在哪里自慰不一样,反正都是套弄那根东西,嘛,算了,既然龙又这么想看,那就看好咯。
但是千万千万,不要让哥哥发现呀。
妮娅默契配合着龙又,她看无人注意,便坐在了浴池旁的台子上,双脚仍泡在水中,正对着隔断的墙壁,悄悄地,张开了双腿。
在那撮阴毛的下方,粉色的花朵绽放,浅浅的缝隙由妮娅谨慎地用双手扒着阴唇两侧,掰开,蜜谷呈现,是世间最纯粹的粉,给龙又独赏。
距离过远,加之渐渐升起的水雾,龙又是很难看清细节的,但这足矣,他对妮娅的小穴还不熟悉吗?
从里到外早就一清二楚了,单靠意淫就能完美还原出它的形状,每一道肉褶,流水的小穴,散发甜美的芬芳,阴道早早躁动不已,内附的肉粒交相错落,敏锐到单是手指插入就会迅速包裹,然后搅动榨取不存在的精液。
真是骚货呀妮娅。
龙又对少女的表现心满意足,同时惊讶于妮娅对他了解到此等程度,那么自己同旁边这丧家犬般的米莱前辈相比,又如何呢?
少年清了清嗓子,故意说:“哦哦,前辈,妮娅她突然张开双腿了!”
“啥?”
“嗯,粉粉一片的,依稀能看到些什么,哇,前辈,妮娅的手好像插进去了,偷偷摸摸的,好像是在自慰。”
妮娅,自慰!
好想看,好想看妮娅自慰的样子!
“龙又,让我看看,拜托了让我看一下。”
不对,那明明是自己的妮娅,怎么求着龙又了?不管那么多啦,只要能看见妮娅自慰的样子,哪怕秒射在池子里也好。
龙又却不为所动。
“请等一等吧前辈,不是说好让我看妮娅撸管嘛,正在兴头上可能……”
“可是。”
“很快就会射出来,前辈,很快的。”
龙又的手握着下体,以再正常不过的手法前后撸动鸡巴,这根大屌在少年的手里如此安分,肉茎的皮肉被推移,向前堆挤,使包皮撞在蘑菇伞盖般的龟头冠下,坚硬,且具有一定韧性的龟头产生些许形变,变得略扁,但在他的手后退时,又重新变成原来的模样,反反复复,不断充血,膨胀得更大,皮肤紧致看起来更加光滑,马眼口也垂下了蛛丝般的雄汁,晶莹剔透。
阳具在少年手心里跳动,卵蛋也在前后摇摆,时而掠过水面,拍出涟漪。
这样的肉棒,单是用手自慰就发出‘呼呼’风声,仿佛是操舞着一把锋利的太刀,是龙又的名器,要是两兵交接,这把刀,定能轻而易举斩断米莱的小匕首吧。
哈,怎会出现此等妄想?
龙又看得上米莱的小短匕吗?
进行比较对他都是一种羞辱,米莱的儿童鸡鸡根本做不到他这样,光是龟头,一边藏在胶头滴管状的包皮里,一边则像是个饱满的水蜜桃,当龙又将包皮全部撸起重新盖回龟头时,仅剩下粉粉的一片,以及那噘嘴亲吻空气的马眼,利刃出鞘,再展示它的锋利,虽呼吸胀大收缩,盘绕的筋脉则成了刀上精致的花纹,彰显与众非凡。
这是真正的肉棒,真正的手淫,绝对不是被手一握就看不见的东西,更不可能是随便几下就射出精水的玩意,龙又光是自慰的样子,都是挺着腰的高傲,而非米莱弯腰扶墙的粗鄙。
此外,他是在与妮娅一起自慰啊。
米莱不是没有求过妮娅,两个人一起自慰,但都被妮娅以‘不好意思’为理由所拒绝,作为后辈的龙又,就这样占有了妮娅,剥夺了龙又观赏妮娅自慰的权力,本属于米莱的妮娅,成了龙又的禁脔,被抢夺后的不甘与落魄席卷米莱,少年从未感觉自己是如此无能,可是,在近距离观摩龙又手淫的过程中,又是如此地敬仰和羡慕,充满低贱,自己也能有这样的肉棒吗?
也能有龙又这么大吗?
他是淫魔来着,自己虽为勇者,然终究是人类,兴许就算解除诅咒,也永远都达不到龙又这样的程度。
后辈似乎对他这个前辈的反应毫不知情,仅仅是非常单纯地去看着妮娅撸动肉茎,仅此而已。
米莱不得不相信龙又的话,他所说的,不会做让自己生气的事情。
他就这样看着,见识下真正的男性该如何自慰,不断暗示自己,降低底线,享受着诅咒带来的快感,在水里靠双腿夹着小鸡鸡来摩擦刺激。
很快就会射出来,很快到底是多久?
米莱想着,龙又那边再度开口。
“妮娅胆子也好大啊前辈,居然一边玩自己乳房一边扣小穴,哈哈,不怕被人看见吗?”
“妮娅。”
“红着脸的妮娅真可爱,前辈,我很羡慕前辈你啊,以后能一直陪着妮娅,看起来水灵灵的妮娅,看呐前辈,妮娅的奶子很软不是吗,居然能给那样的揉动起来呀,拉扯乳头整个乳房都会发生变化,小穴也肉肉的,在东瀛那边是叫做‘馒头逼’,据说手感很棒,抽插的时候像夹了层海绵垫做缓冲,一般有这样小穴的女性性欲都很强,等前辈解除诅咒后,嘿嘿。”
米莱听着龙又的描述,可是他根本想不出来啊,馒头逼什么样?
缓冲又是什么,他看不见,也猜不到,他是处男,穿越前是,穿越后也是,要是说脚,米莱肯定能滔滔不绝,可是对身体,就连乳房他也只见过一眼!
“让我看下龙又!龙又!我可是你的前辈。”
可悲,无能为力的男人不是用力量和本领来威慑,只能靠着微不足道身份来强求,甚至带有哭腔,谁才是那个‘前辈’呢?
是强大,个高,却有着贫弱鸡鸡的家伙,还是稍弱,稍唉,长着绝赞大屌的少年?
不言而喻。
“妮娅开始加速了,前辈,稍等,我这边也要加速了,我这边也快了。”
龙又的手臂飞速抖动,留下道道残影,他的肉棒也在这样的手速之下化作光柱,少年挥洒着汗水与雄汁,四处飞溅甩落,他对米莱的话充耳不闻,铁球般的睾丸更是大幅度的摆荡,砸起接连的水花。
米莱看出来了,这根肉棒不是简单的对妮娅撸管,是在对少女强奸,是将肉棒给放在他所形容的少女肥穴前,耀武扬威,要把浓精对妮娅全身浇灌。
这样的事情不可以啊,这样的事情是不行的,到底要如何保护妮娅?
水面在被拍打,在被龙又的手,鸡巴与睾丸拍打,溅起了水花,是海浪,是巨龙要冲破海面卷起的巨浪,米莱眼里只有龙又的粗大肉茎,同为男人也无法挪开眼睛的绝赞鸡巴,他试图从龙又套弄鸡巴的动作里推测出妮娅自慰的手势,少女娇喘的可爱,乳房摇曳的曼妙,他不是想要这根肉棒,他是在膜拜这根肉棒,在仰慕这根肉棒,是的,是对其被女性渴望的羡慕,是它能轻易获取一切的不甘,是在它面前不再是男人的自知,是连勃起也做不到的残废,更是作为弱者的自己能够在这根鸡巴旁存活叩拜的荣幸!
“前辈,前辈!”
龙又呼喊起来:“崔蒂丝阿姨也来了,哦哦哦,崔蒂丝阿姨的奶子和屁股更大,和我在巷子里看到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啊前辈!”
“什么?”
“是的前辈,”龙又喋喋不休:“被那少年的鸡巴爆肏的母猪,一个样子,给丈夫戴绿帽的母猪,给儿子戴绿帽的婊子,这可不太妙啊前辈,崔蒂丝阿姨走起路来奶子简直是波涛汹涌,而且下面毛还不少呢,我已经,把崔蒂丝阿姨给代入到那个女人身上啦。”
“龙又!”
米莱再也受不住了,把妈妈代入到巷子里和别的男孩做爱的女人身上,代入到那种不知廉耻的家伙身上,是否可以理解为龙又也把他代入到了上那女人的少年身上?
龙又,妈妈,在巷子里做爱,龙又骑在妈妈身上给爸爸和自己戴绿帽子,用肉棒捅着那个地方,把爸爸射入的部位填满,灌入他浓稠的精液,顶替掉爸爸的精液,岂不是在通过这种方式,说明他才是自己的父亲,他才是妈妈的丈夫吗!
这种事。
米莱的小鸡鸡正在往外不断吐汁,少年的眼眶都红了。
“这种事不行,绝对不行!停下来!”
米莱伸手拉扯龙又,龙又则大喊。
“我要射了前辈!有没有东西能够接一下我的精液,不然就要射到浴池里了。”
“你是疯了吗?哪里有东西给你装精液,被人发现了我们就死定啦!”
“要来不及了前辈。”
龙又停下手,握住了紫色的肉棒根部,肉茎的腹部鼓囊囊的,开始有浓白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
“不行了前辈,忍不住了。”
“我,东西,东西。”
“手前辈,你的手,可以用手接着。”
“你是白痴吗?”
“射了前辈!”
“等下!”
“噗噜——噗噜——”
没有经过米莱的准许,龙又就把身体转了过来,将那根肉龙冲向他的前辈,事已至此,绝望的米莱只能用双手去接捧龙又所射出的精液,一股接一股,一发接一发,这些炙热的,到手上又很快冷却的纯白浓精尽数浇灌在米莱的手掌上,黏稠,沉重,是汞吗?
这些因过度浓厚所具备张力的精液就这样堆积在米莱的手上,胸口,这些散着腥臭的液体,精子活性远超出米莱精水的液体,来自后辈,在生殖能力上有着压倒性优势的精液压着米莱的双手发酸。
沐浴在后辈的精水里,米莱呆愣着像丢了魂魄,他呼吸着龙又的精液味道,注视着龙又吐息的巨根,再是一股电流的激荡从少年的鸡鸡串通到天灵盖,沿着一路的脊椎和神经纷纷‘噼里啪啦’爆裂开来,少年战栗着,水面之下,他那根小鸡巴受此莫大的侮辱,居然没有经过任何的触碰,吐出了蛋蛋里最后的残汁!
“哇啊!”
米莱大叫着跃出水池,在大家不解的注视下跑到下水口将手上的浓精给丢进,可是指头之间仍黏着精水,米莱赶快用淋浴喷头冲洗一番,有如受惊的动物,不住颤抖。
为什么会这样?
米莱掩面而泣。
为什么还没有感到恼火,为什么在被射中时,会在败北感下射精?
“前辈……”
穿好衣服走出浴室的米莱沉默着,龙又在后面快步紧跟,任由怎么呼喊少年都不作回应。
“你生气了吗前辈,我不是有意的,前辈,那个时候我没法控制自己,整个人都被射精的欲望支配了,前辈,对不起,我侮辱了你,但那不是我的本意前辈。是,淫魔。抱歉前辈。”
“让我静一静吧龙又。”
米莱低迷地说:“我没怪你,是另一回事,让我静一静。”
“好的前辈。”
龙又不再说话。
“哥哥,龙又,你们也刚洗完澡吗?”
恰逢用毛巾包着头发的妮娅微笑着走了过来,看到米莱的表情后,先是害怕,后又担忧地问:“哥哥,你好像心情不太好,是出什么事了?”
米莱看着妮娅,忽不知要如何面对,自己刚刚,说不定背叛了妮娅的爱。
“没事,妮娅,在想之后的事情。”
“真的吗?”少女歪头看向龙又,少年偷偷苦笑一番,又摇了摇头,示意妮娅米莱没发现他们两个的事情,妮娅也算松了口气。
“有烦恼直接告诉我就行,哥哥。”少女单手握拳在胸口,对米莱打气道:“妮娅愿意帮哥哥分担苦恼,也愿意帮哥哥排忧解难。”
米莱眉头舒展,揉着可爱少女的脑袋,说:“不是大事情,安心吧妮娅。”
“嗯!”
妮娅点了点头:“那我就回去咯,对啦哥哥,头低一点。”
“低一点?”米莱照做。
“啾♥”
少女踮起脚尖对米莱的脸亲了一口,少年如沐春风,心头的阴霾瞬间消散。
“不管怎样,只要我在,就不会让哥哥愁眉苦脸。”
妮娅捧着米莱的面庞笑着说:“哥哥,开心点,嘿嘿,还是说,要我亲哥哥的嘴呢?”
“这个就不用了妮娅!人挺多的。”
米莱红着脸立即抬头,少女甜甜地笑着,身上飘着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完全是一颗草莓软糖。
“明天见,哥哥。”
“明早见。”
少女先一步走掉,米莱陶醉地眺望妮娅的身影,心情的确好了不少。
他回头瞪了眼龙又,少年直接对米莱低头鞠躬,任由米莱责怪。
“对不起前辈,请您责罚。”
要是如此,米莱反而没法下手了。
除了最后这个外,龙又真做了过分的事情吗?
好像没有,他是淫魔,自己总是忘了这一点,淫魔是天生淫秽的生物,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随着年龄龙又的淫魔血统也在逐渐苏醒,同米莱背负的诅咒一样,是本人无法掌控的。
以及。
米莱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今天发生的事情。
从屈辱中获得快乐,从受虐里,迎来高潮。
他是M男,这件事,米莱是承认的。
米莱抬手,往龙又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说:“以后不许再随便射出来了,要是我真不帮你接住怎么办,弄到浴池里,泡澡的家伙和店长肯定找我们麻烦,这才刚出村子,不要惹事生非。”
“对不起前辈,我有认真反省,下次肯定好好控制。”
“唉。”
米莱也狠不下心啊。
两人回到房间,把顺便洗好的衣服挂在壁炉前,然后点火,火焰烧得旺盛,不久就能把衣服烤干,米莱凝视着跳跃的火苗,太阳已经落幕,街道的魔法灯接连亮起,城市不再黑暗。
少年这时开口问向将要睡觉的少年。
“龙又,说实话,你之前有没有意淫过妮娅,那个,自慰。”
“那是当然,前辈。”
龙又没有否认,他说:“在前辈还没有和妮娅确定关系前,我嘛,也喜欢过妮娅,三年前吧,但那时妮娅已经很喜欢前辈了,我碰了一鼻子灰。”
米莱听闻此言得意起来。
那是,妮娅都帮我自慰十多年了,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我绝对,妮娅选择前辈是正确的,前辈值得托付,像我,淫魔,不可能专心于一个女孩子身上,本性如此。”龙又摊开双手:“和前辈相比,我除了下面大点没有什么优势了,我对前辈的尊敬是从始至终,绝不会因这样的事情所改变。”
米莱甚感欣慰,他闭上了眼,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妮娅她。
妮娅她和龙又,该不会做过吧?
躲着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做爱,妮娅既然会手淫,而且龙又说什么‘馒头逼天生淫荡’,在村子里就我们三个亲近,光是手妮娅能满足吗?
要是欲求不满的时候,除了龙又还能找谁?
米莱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太恐怖了,绝对不可能发生,龙又说第一次看妮娅的裸体,除非他在撒谎,龙又会对前辈撒谎吗?
不会吧,从来没有的吧。
少年吞咽口水宛如木偶把僵硬的脑袋转向躺在床上的龙又,他欲言又止,不敢向少年发问,现在的他无法承担后果,还是不要再有这种可笑的念头为好。
妮娅爱着自己,龙又敬重自己,两个人怎么会背着自己,在夜晚,在火前,在床上交媾?
绝对不可能。
米莱点了点头,不自觉地又用双腿来打磨鸡鸡了。
这是他发情时最明显的表现。
淫魔诅咒悄然加深,入眠的米莱再次做了他醒来后不可能记住,但会受其影响的噩梦。
在梦中,米莱一动不能动,他跪在地上,膝盖发酸,小肉棒莫名勃起。
这回他距离三个黑影很近了,端坐在王座上的少年黑影正被妮娅状的少女黑影与崔蒂丝般的熟女身影爱抚,她们用乳房来回夹住少年的巨根,来回舔舐,发出淫靡的呻吟,其中少女呻吟对着米莱突然掰穴自慰起来,用着龙又所说过的手法自慰,流水,蹲下身M开腿,侧头扶住少年黑人的鸡巴一口吞下再吐出,使之裹住一层黏密的津液。
另一名熟女黑影则扭着屁股一步步甩动奶子来到少年黑影身前,抱住他,亲吻他的脸,啃咬他的脖子,然后冲着被润滑的大屌坐下她肥厚的雌穴,发出激动的尖叫。
米莱的小鸡巴则硬到爆炸,在女子的爱液飞溅到他脸上时,心中的兴奋几乎要冲开他的胸膛。
这时黑影发话。
“看清楚了傻逼小鸡巴儿子,爸爸是怎么肏你的XX,肏你成为X国女子的亲X”
“当当当——”
一阵钟声将米莱惊醒,窗帘外投来橙色的亮光,米莱发现龙又也惊觉地握刀苏醒,屋外不知为何变得吵闹,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夹杂着苦声与尖叫。
“怎么回事?”
“不知道,前辈。”
二人连忙来到床边拉开窗帘,火光骤然间映入二人眼中,镇子,镇子正在被大火吞噬,在燃烧,将天空染成深红!
“有怪物!怪物和强盗打进来啦!”
米莱与龙又沿着街道看去。
两人不禁睁大双眼:“那是!”
是全身被黑色胶衣包裹着,带着白色面具,挥舞着手中形状猥琐的武器的色情怪人!
不止一只,而是一群!
一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