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里番] 夜宿火影宅(2/2)
观月加快了腰部挺动的速度,静音的屁股在他的双腿上不停地上下撞击着,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静音的蜜穴里,这让静音难以忍受这强烈的快感,放声浪叫着。
“啊……嗯……啊……好舒服……你要弄死我了……”
观月加快速度,只听“噗嗤噗嗤”和“啪啪啪”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
“感觉怎么样?”观月看着静音迷乱的样子问道。
“好舒服……我要死了……”静音嘴里胡乱地说着。
“你知道我们在哪儿?”观月又问。
“纲手……纲手大人的房间……纲手大人的床上……”
“谁的床上?”
“啊!纲手大人……啊……纲手大人的床上……”
“大点声。”
“纲手大人……啊……纲手大人!”
高亢的叫床声,在外面大雨的掩盖之下,也传不出这屋子多远。
阴沉的黑夜,除了远处别的人家亮着灯,已看不到人的踪影。
纲手撑伞回到了家门前,也没急着开门。
胧来了吧……
现在,应该已经和静音……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又想起观月和自己说过的话,她这么做也是不想让静音难过。
纲手心里想着,便推开了门。
但刚推开门踏入一步,便听见里面传出一个骚浪无比地叫声。
“纲手大人……啊……纲手大人……我好舒服啊……”
“纲手大人……啊……哦……啊……”
声音无比地熟悉,一听便知是静音的。
纲手在门口失神了半晌,脸色瞬间涨红一片。
声音是从她的卧室传出来的,卧室的门也没关,这两人此刻正在她的床上做爱。
“纲手大人啊……纲手大人……”
该死的静音,喊自己的名字做什么?!
叫那么浪,真不要脸!
纲手心里说不出感觉,羞恼、气愤,同时还有一股莫名的刺激。
她转身准备离开,但门框上却是无端生出了许多枝蔓,阻碍了她的去路。
这混蛋!
她知道是观月在搞鬼。
藤蔓瞬间缠上了她的全身,将她捆缚起来,纲手用力挣扎,却发现挣脱不开,便只能被藤蔓捆着送去了自己卧室的门口。
她终于看见了里面的场景,观月站在她的床上,怀里抱着静音在那上下冲刺着,静音还穿着她的丝袜。
两人结合的地方,观月那狰狞的肉棒正在一个粉嫩的肉穴之中进进出出。
静音嘴里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已经在无尽的高潮中迷失了。
纲手还是第一次见到别人这样的场景,她之前虽是见到过观月和静音在床上赤身相对的场景,但那时已经结束了。
她怔了片刻,脸色涨红,要扭开视线不去看,同时用力挣扎着身上的藤蔓,但此刻不知怎地更没了力道。
“静音,你看门口是谁。”观月忽然对静音说道。
意识迷乱的静音,身体上下颠颤着,扭头看向卧室的门口。
“纲手大人……”
静音瞳孔一缩。
“纲手大人!啊……啊!!!”
她来不及说别的什么,观月忽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让她的嘴里只剩下了呻吟声。
她浑身都在颤抖,身体不受控制,那滚烫的东西使劲顶在自己的花心上,带给她的巨大的亢奋感,静音一脸潮红,嘴里发出高亢的叫声。
屁股被观月大力抓得生疼,她感觉一股火热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子宫颈喷射而出,小腹不受控制地一次一次地悸动,高潮一浪接着一浪袭来。
疯了……真是疯了!
纲手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说实话她也不曾想过静音能有这样的一面,在观月的肏弄下边的这般骚浪淫荡。
虽然自己也好不哪去……
观月将浑身瘫软的静音缓缓放在了床上,并将肉棒从下面红肿的蜜穴中抽了出来,带出了无数的白浊液体。
静音躺在床上张大了嘴巴喘息着,她仰首看着天花板,大脑一阵发懵。
纲手大人……是在旁边看着她是吧……
她还要怎么见人……不如死了罢……
可是刚才真的太快乐了……
观月转身看向门口的纲手,赤身裸体之下一点也不避讳。
“好看吗?”
纲手回神,看着观月下面依然今天的肉棒,上面沾着各种液体,脸红之下啐了口。
“真是混蛋!”
观月走过去,凑近了她耳边低声说道:“该我们了。”
纲手知道他早有此意,并一直不怀好心。
“不可以!”
她抿了抿嘴,又低声道,“静音接受不了的,你现在让我走,自己好好哄哄她……”
“你让我晚上过来,不就是在给我这个机会吗?”观月却是说道,一手在她的身上抚过,要去解她腰间的的束带。
“没关系的,她会接受的。”
“别……”纲手也紧张起来,她的心里也没有做好这种准备,与静音一起和观月做这种事,太淫乱了!
“别这样,胧……明晚我陪你好吗?”她低声哀求道。
“你怕什么?”观月却是说道,“我都说了,这是为你们两人好,可能今晚过后,你们心中就再无芥蒂了。”
“狗屁,你就是在满足自己心里的癖好!”纲手又低声怒骂道。
观月忽地捏住她的下巴,“随你怎么说,我现在就是要干你。”
“干”这个字实在是有些难听刺耳,让纲手脸色臊红一片。
“我都说了,静音她脸皮太薄了,接受不了的。”
观月一把扯开了她腰间的束带,她的上衣瞬间被解开,巨大无比的奶子跳了出来,晃晃颤颤的,让人垂涎欲滴。
“你!”纲手红着脸怒道。
“我都说了能接受的,只要你等下叫的比她更骚更浪就行了。”观月将手按在她沉甸甸的奶子上,用力的揉搓着。
“你这混蛋!”纲手怒骂着。
观月也扒掉了她的裤子,让她也与自己赤身相对,连内裤也脱掉后,纲手的光洁的阴户便露了出来。
她原先的阴毛非常的茂盛,后让观月给剃干净了,能清晰地看见那肥厚的阴唇,和里面粉嫩的穴肉。
藤蔓紧缚着她的身体,让她不得已跪在了地上,观月将自己的肉棒杵到了她的脸上。
淫水的腥臊味和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纲手知道那淫水是静音流的,更是让她浑身颤栗不已。
纲手在奋力反抗,咬紧了牙关,却被观月捏着下巴,捏出了一点缝隙,肉棒便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唔……”
床上的静音也一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扭头向这里看着。
在看到纲手被观月弄得被迫跪在地上为他口交时,静音也是一时发怔。
“纲手大人……”
纲手听见了静音的轻唤,内心感觉到莫大的羞耻感,她没想到自己这一面竟会被静音看到。
观月一手按着她的头,肉棒在她嘴里抽插着,纲手自然早就不是第一次给观月口交了。
相反,她给观月口交的次数还很多,不止是在自己家里。
有时候在办公室,在火影大楼的休息室等……只要观月突然想了,就要让纲手给他舔。
他们还试过在村子里的饭店里、在居酒屋,观月使个幻术让她在角落里给他口交。
纲手给他口交的次数,要远比他们做爱的次数多,做过了许多的荒唐事,纲手对双飞这种事的接受能力要远比静音强得多。
她不愿意的最大原因,还是怕静音接受不了。
纲手见自己反抗不了,便不再费那个力气,今日看样子是逃不了了,若是静音真能接受这种事的话……
纲手感到刺激无比,且有一股禁忌感。
她嘴里噙着观月的肉棒,开始为他舔弄了起来,她的口交技巧可比静音强太多了,带给观月的舒爽也更强烈,滚热如浓情蜜意,让人魂飞魄散不顾一切。
那温软湿热的舌头紧贴着肉棒,在伞状的龟头和冠沟里不停地剐蹭,将所有的液体刮进嘴里,吞咽下去。
虽然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并不好,但纲手早就习惯了,也并非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观月便解开了纲手身上的束缚,抱起她来到了床上,让她跪在静音身旁,专心致志地为自己舔弄。
“静音,好好学学纲手是怎么舔的。”观月说道。
纲手脸色臊红,她也觉得无比羞耻,不敢去看静音,只是尽力地做着自己的事。
静音在一旁已经呆住了,虽然观月先前提过了,但她真的没有想过纲手大人能以这样淫荡的姿态侍奉观月。
“好吃吗?”观月问纲手。
纲手抬眉瞪了观月一眼。
观月捏了下纲手的脸,肉棒猛地向她喉咙里顶了下:“我问你好吃吗?”
纲手呜咽一声,两手扶着观月的双腿,喉咙里尽是水声。
她只能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唔……”
“什么好吃?”观月又问。
这混蛋!
纲手心里气愤不已,这家伙平日作弄自己就好了,在静音面前也要这么羞辱自己吗?!
“嗯?”观月捏着她的腮帮纲手嘴里被肉棒填满,她仰首费力地看着观月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知道自己不配合,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肉棒……好吃……”纲手涨红了脸,嘴里吞吐着肉棒,含糊地说着。
“静音的骚水好吃吗?”
“好吃……”
静音躺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也是觉得既刺激,又羞耻。
纲手大人,你怎么能这样……也太骚了……
“那你去吃静音的骚水吧。”观月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说道。
静音闻言一惊,但下一秒床上突然生出了四根枝蔓,死死捆住了她的四肢。
“胧?!”她害怕不已地看向观月。
“别怕,带你玩点而好玩的。”观月却是说道,一巴掌拍在纲手屁股上。
“去舔她的小穴。”
纲手怒视着观月,观月却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纲手大人……”静音嘴里也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观月又一巴掌拍在了纲手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去舔。”
“……”
纲手无声地低下了头去,缓缓趴在了静音的双腿之间。
静音感到恐慌与羞耻,浑身在那不安地颤栗着。
纲手凑近了她那被观月肏弄的已经红肿的蜜穴,离近了又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和精液味。
她又感觉观月在摸自己的屁股,同时一只手开始抠弄她的小穴。
纲手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感到观月的两根手指伸进了小穴里面。
“把静音小穴里的东西舔干净啊。”观月可恶的声音在后面响了起来。
静音此刻四肢受缚,动弹不得,她看着趴在自己胯下的纲手,她不敢想纲手竟然能做这种事。
一点温润的触感从小穴传来,让静音瞬间颤栗了下。
那是舌头的触感,纲手的舌头开始挤开了她的阴唇,挤入了她的小穴之内,湿热温软。
“啊……”静音嘴里忍不住地发出轻吟。
这是完全不同于被观月肉棒肏弄的感觉,也让她感觉无比的舒服。
“滋滋~”
纲手的嘴里发出阵阵水声,她有意的吸舔下,静音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进了她的嘴里,舌头在蜜穴紧贴着腔壁上不停地蠕动,并在穴口来回吞弄她的阴唇,用舌尖去顶她的阴蒂。
静音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爽,这种感觉很特别,和被观月肏弄相比温柔的多。
纲手此刻也更享受观月在后面抠弄她的小穴,在那不安地扭动着屁股。
观月一巴掌拍在了上面,纲手没觉得疼,反而是酥酥麻麻的,她嘴里发出一阵轻吟。
“舒服吗?”观月问。
“嗯……”纲手轻吟着,继续扭动屁股,她希望观月的肉棒能直接插进来,用力地插她。
“想要吗?”
“想……”
“静音,舒服吗?”观月又问静音。
静音在那红着脸,两眼紧闭变得一言不发。
观月又拍了纲手一巴掌,臀浪四起,“静音不喊舒服的话,我是不会插进去的。”
纲手扭过头幽怨地看了观月一眼,便继续伏首为静音舔弄起来,嘴巴直接噙住了她的穴口。
她虽是第一次为女人舔,但同为女人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儿,舌头在她的阴蒂上不停地剐蹭。
静音嘴里不可遏制地呻吟着,浑身不安地扭动。
观月在后面也在不停地用手指侵犯着纲手的小穴,他并不是那种让女人感到快感的抽插,而是让女人感觉奇痒难耐的抠弄。
纲手觉得自己的小穴要痒死了,她奋力地翘高了肥臀,希望观月有了兴致能直接插进来。
但观月却不如她愿,慢悠悠地做着自己的事。
纲手只得卖力地为静音舔弄着,舌头不停地往她小穴里塞,她的舌头韧而有力,嘴里充斥着各种味道。
静音大口喘着气,她在纲手的舌头下感到一股别样的刺激快感。
纲手大人……在舔自己的小穴……
“啊……啊……”她嘴里呻吟着,声音非常的媚,腰向上一挺就像蛇一样扭动,又像鱼被丢进滚烫的锅里身子拱了起来,难受得如临死前的挣扎一般。
纲手知道她要高潮了,便搂紧了她的腰,将舌头尽力地塞进去,向充满褶皱的膣腔中探索,舌头扫过腔壁,仿佛触碰的不是下面而是心坎。
猛地,静音小腹中的膣腔里一阵痉挛收缩,却挡不住一股滚热的液体烫出来。
她无法控制自己在喘息中身影,时长时短,时而急促时而气若游丝。
那液体便全进了纲手的嘴里,她咽了一些,剩下的一些从她的嘴唇流在床单上,她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看起来异常的淫靡。
静音是舒服了,但纲手却还备受煎熬,她用力地抬起肥臀,乞求观月赶紧插进来。
“快给我……”纲手忍不住开口道。
“给什么?”观月问。
这死人!
纲手心中低骂着,但还是撅着屁股哀求道:“快插进来吧。”
观月不疾不徐地问:“舒服吗,静音?”
静音不回话,在那里失了神一般。
纲手心中气恼,静音都已经泄身了,还问什么舒不舒服。
但观月在那等着静音回复,静音仿佛没听见一般,这要把纲手急死了,她探身过去,凑近了静音近前。
“纲手大人……”静音嘴里喃喃,看着近在咫尺的纲手。
纲手脸色臊红,低声道:“静音,舒服了吧?”
静音闻言一怔,这才回神一般,旋即便是脸色涨红一片。
纲手低声问道:“静音,你快说吧,舒不舒服啊?”
静音睁着水雾般的眼睛看着纲手:“……”
纲手不安地扭动着肥臀,急道:“静音……你快说自己舒服呀。”
静音对于眼前纲手表现出的模样极为震撼,在那傻眼了都。
观月一巴掌拍在纲手屁股上,让她媚声浪叫。
“好好和和静音说话。”观月道,手指还在他蜜穴里抠弄。
纲手嘴里喘息着,以着哀求的声音开口:“静音啊,我要难受死了,你快说啊,你不说他不肯插进来。”
静音愣了许久,才红着脸依言缓缓道:“舒……舒服……”
她话音刚落,纲手便感到一股火热瞬间刺穿了自己的臀部,进入了她饥渴空虚的蜜穴之内。
纲手的身体瞬间绷紧,弓成了猫的形状,她嘴里发出了一声畅快满足的呻吟,两眼泛白,整个人趴在静音的身上。
啪!噗嗤~
啪!噗嗤
啪!噗嗤~
撞击声和水声有节奏地响了起来,纲手的臀肉在那如波浪般颤动着,她也在跟着观月的节奏,前后动着身体来迎合观月。
“啊……嗯……好舒服……”
纲手此刻已经全然不在意身下的静音了,只知道撅着屁股迎接观月的疼爱肏弄,这感觉如在云端,让她把一切都抛之脑后。
她在那跪趴着身体,胸前丰腴沃硕的巨乳,如同两个沉甸甸的水袋子一般,在静音眼前晃来晃去。
这奶子真的太大了,静音这么看着心里艳羡不已,如果自己也这么大就好了,胧到时肯定爱死自己了。
“啪!”
观月一巴掌在拍在了纲手屁股上,引来了更大声的呻吟。
“舒服吗?”
“舒服……啊……好深啊……用力!”纲手失了心神,用力地前后挺动着肥臀,让观月的每次撞击都能深入她的子宫里,嘴里喘气的同时,淫语不断。
“舒服还不谢谢静音?”观月不停地拍着她雪白的肥臀,让上面全是巴掌印。
“谢……谢谢静音……啊……太深了……”
“谢静音什么?”观月又问。
纲手答不上来,只能在那儿放声浪叫。
观月便用力的扇着她的肥臀,让她的浪叫变得更大声。
“谢静音什么?”观月继续问。
“谢……谢谢静音,让我能被你插。”
“大点声!”
“啊……谢谢静音!谢谢……用力……胧……用力弄死我吧!”
纲手在那放肆地呻吟着,也迷失在了这无尽的快感之中,丝毫不在意身下的静音感受如何了。
“叫我什么?”观月又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爸爸……”纲手的声音变得骚媚无比,浪声淫语听得静音极为震撼。
“好舒服啊爸爸,弄死我吧,爸爸!”
“啊……爸爸……爸爸好舒服,爸爸用力!”
纲手身下的静音此刻已经惊呆了,这还是她平日里认识的那个五代目火影纲手大人吗?
这样淫荡骚浪的模样,比荡妇还像一个荡妇!
而且,怎么叫胧叫爸爸啊,明明纲手大人更像是胧的妈妈才对……
“爸爸,我要来了爸爸,用力!用力!”
“好深,顶死我吧,爸爸……”
“啊!!!”
纲手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渐渐带上了哭腔,猛地绷紧了整个身体,头发全散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崩溃,身体里的潮水几乎不停息地喷涌而出。
“爸爸,我要死了……”
她的哭腔完全没经过思想,高潮一个接一个地涌来,要让她完全窒息。
最终纲手完全瘫软地趴在了静音的身上,如雷电触身轻微的颤抖着,没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
但观月却还没能释放出来,便又将纲手身下的静音向外拉出了些,让她那肉穴暴露出来。
“胧,我不行了。”静音恐慌道,她的小穴早就被观月肏弄得红肿了,若是纲手的舔弄还好,但再被观月那么粗暴的肏弄,她定然是受不了的。
观月拍了拍纲手的屁股,惹来一阵无力的哼唧声。
“把头转过来。”
纲手费力地起身,从静音的身上转过了身,将头趴在了静音的小穴上,而自己的肉穴也暴露在静音的眼里,里面还往外淌着淫水。
“帮她治疗一下。”观月说道。
纲手白了观月一眼,用掌仙术治疗这里还是第一次,静音的身体可不如她一样耐折腾。
她伸出了一只手,轻抚在了静音的小穴上,施展掌仙术为她治疗。
观月将肉棒抵在她的脸上,纲手也不犹豫直接吞进了嘴里。
“静音,你也尝尝纲手的骚水。”观月对着躺在那儿的静音说道,并解除了对她的藤蔓束缚。
静音闻言瞬间羞红了脸,纲手的湿淋淋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她眼前,而纲手在听到观月说话后,还刻意将屁股向后退了一点,差点骑在静音的脸上。
静音在那儿犹豫着,刚才纲手大人都给自己舔了,那自己给她舔一下也没关系的……
她想着,便伸出了舌头,在那还在不断开阖的粉嫩的血肉上舔了下。
纲手的身体瞬间颤栗起来,这也是第一次有人舔她那里,感觉又痒又刺激。
两人以69的姿势,不过是纲手嘴里含着的是观月的肉棒。
不多时,静音的小穴红肿消去,观月便将肉棒从纲手嘴里抽了出来,再次插入了静音的蜜穴了。
“啊~”静音发出一阵媚意十足的呻吟声。
纲手坐起了身,直接骑在了静音的脸上,小穴完全对着静音的嘴巴,在那用力的扭动着腰,两手揉捏着自己硕达的奶子,在那快乐地晃来晃去。
观月也开始了抽插,肉棒在在静音的身体里冲刺了起来。
“啊……嗯……”
两人都在呻吟,只是静音的呻吟声都淹没在了纲手小穴的淫水里。
好舒服……好刺激……
这是静音此刻心里的想法,这份快感已经淹没了她对道德的认知,原本她所抵触不已的淫水的腥臊气味,此刻也只想着用力将其从纲手小穴里吸吮出来。
弄我吧,用力弄我吧,胧……
静音猛地再一次弓起身体,要和观月紧密贴合,将他的肉棒没入自己子宫之中。
“纲手。”观月见静音又高潮了,便出声道。
纲手闻言立即回应,便将小穴从静音嘴上挪开,继续趴在了静音身上,将屁股向观月高高翘起。
观月拔出肉棒,不顾下面颤栗的静音,将肉棒插入了纲手的蜜穴之内。
“啊……爸爸……”纲手满足地呻吟着,胸下那两个巨大的奶子又晃了起来。
纲手的膣道粉嫩,抽插中,那里面娇嫩穴肉被拽的乱冒,泛着白浆,仿佛里面的肚肠都被观月捣出来了,瞧着淫亵不堪。
屋里夹杂着两女身上的体香味,也夹杂着两处肥穴散发出的骚味。
纲手如同一个母狗一样跪趴在那里,屁股高高翘起,被观月撞击的臀浪此起彼伏,淫水乱流。
“静音,纲手的骚水好吃吗?”观月问道。
躺在床上的静音无力地哼唧着:“嗯……”
“好吃吗?”
“好……吃。”
“躺过来,让你吃她的骚水。”
观月的动作变得剧烈起来,每一次冲刺都直顶花心,戳进到子宫里,纲手知道他要来了,便将头伏下,用力地翘起屁股,供他狠狠撞击。
静音这边也听话地来到了两人交合处,在下面躺下,看着上面肉棒在骚穴里冲刺,汁水飞溅,落在她的脸上。
“啊!爸爸……我要来了爸爸……”
纲手在那不要命地大喊着,两手伸到后面,用力地掰着自己的屁股,祈求着观月能更深一点。
“插死我吧爸爸,插死我!”
纲手的声音几近沙哑,带着模糊的口水声,她无力地张大了嘴,舌头在那晃来晃去,眼眸向上翻白。
“啊!!!”
观月身躯一震,滚烫的浓精悉数进入了纲手肥穴之内,纲手也在那神志不清地高喊,被观月这热精一浇,绷紧了身体,也同时泄了身。
观月嘴里畅快地舒了口气,将肉棒抽了出来,纲手也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身体不住地抽搐着,大口地喘着气,能瞧见纲手肥穴里的浓精淫水。
他拍了拍静音,道:“去吃她的骚水吧。”
静音闻言听话地将头贴了过去,张嘴将纲手的肥穴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吮着里面的东西。
观月来到纲手脸旁坐下,纲手无力道:“你真要弄死我了……啊……”
观月揉捏着她丰腴的奶子,说道:“这才哪到哪,张嘴。”
他说着,将肉棒凑到纲手脸前,纲手很听话地为他清理了起来,她是真的爱死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棍子了。
另一边舔着纲手骚穴的静音听见观月的话,忍不住抬起头来:“还要弄吗?”
她平日和观月做个一两次就好了,就都觉得自己要上天了。
纲手却是知道观月身体情况,不论做多少次都能雄风依旧,她曾被观月折腾过整整一夜,那一晚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观月则是问静音:“纲手的骚水好吃吗?”
静音脸色羞红地低下头去,继续为纲手舔弄起来。
“今晚要就让纲手大人好好教教你。”
纲手横了他一眼,吐出肉棒道:“去你的!”
这时,她胯下的静音用力地嗦弄了下,让纲手媚叫出声。
“啊,静音,你轻点~”
不多时,三人又继续滚做一团,观月将两人都肏弄的阴户红肿,淫水乱流,浪声淫语不断,自己也泄了数回,才搂着左右成烂泥般无力动弹的师徒两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