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里番] 千手之力(2/2)
纲手有点委屈,水雾朦胧的双眼直直地看着他。
但她还是照做了,并未忤逆观月的意思,缓缓屈膝跪在了观月的身前。
木质地板有点硌腿,让人极为不适,纲手跪在地上头正到观月腰间。
她抬头看向观月,见他开始一件一件地解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年轻精壮的身体。
而等他褪去最后一件内裤时,露出了那根坚硬如铁肉棒,正一柱擎天地抵在她的眼前。
纲手羞臊不已,扭开头不去看它。
但却又被观月捏住下巴,扶正了视线。
那肉棒青筋怒张,硕大无比,纲手看着它想到就是这样的东西要插进自己的下面,心里便是说不出的瘙痒滋味,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怎么了?”观月抬起她的下巴问了句。
“胧……”纲手只是喊着他的名字,却不知说什么。
“你要……做什么?”
观月将肉棒往前顶了顶,抵在了她的嘴唇上,纲手这才觉察过来,观月为何要让自己跪下,无尽的羞耻感蒙上心头。
她想扭开头,但却被观月死死紧锢着下巴。
肉棒的龟头正在不停地摩擦着她的嘴唇,滚烫灼热,纲手并不想这个东西进入自己嘴里,当即抿紧了嘴。
“张嘴。”观月道。
纲手既生气又委屈地看向观月,但观月却没露出一脸的怜惜之情。
“张嘴。”观月又说了句,捏着她下巴的手稍一用力,纲手的嘴巴便被打开了一道缝隙,滚烫的肉棒便挤了进去。
“唔……”
口腔顷刻间被这根肉棒占满,让纲手感到极不舒服,同时有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肉棒在她嘴里缓缓抽动了起来,蹭着她的口腔壁、舌苔,有时还会深入至喉咙口,让她干呕恶心不已。
她整个人后面就是墙壁,没有后撤的余地,但又怕咬到观月而不敢剧烈挣扎,只得任由观月的肉棒自己嘴里不停地抽插。
但观月只在嘴里抽送了很短的时间,便将肉棒抽了出来。
纲手顿时如获新生一般,深吸了口气,又在那干呕起来,嘴里不自觉地流出一丝丝透明的唾液。
她咳了几声,擦去嘴角的口水,抬眼瞪向观月。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但她话说完,那肉棒又送至了她的面前,上面还沾着她晶亮的口水。
“你自己来。”观月说道。
“你!”纲手气愤不已,怒视着他。
“伸出舌头,舔它。”观月道。
“我不要!”纲手扭开头,生气道。
“好。”观月也不强求,俯身将纲手抱起,转而走向了床那边。
纲手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两手僵硬地抱着观月的脖子。
纲手被观月放在了床上,整个人平躺着,浑身赤裸。
观月也上了床,在她身下的位置,这次纲手没拒绝,任由她打开自己的双腿,露出了阴阜穴缝。
“胧……”纲手紧闭着双眼,一只胳膊压在眼睛上,浑身上下躁动不安。
“毛太多了,回头剪了吧。”观月却是说道。
“……”
纲手心里羞臊无比,不想理他。
“纲手,我要进来了。”观月的脸凑至她的耳畔说道。
观月轻喊着她的名字更是让纲手心颤不已,她如今两条浑圆的大腿敞开着,下体裸露在观月眼前。
观月又伸手轻轻拨开那条缝隙,看着里面艳红鲜嫩的肉壁肠道,正不安地颤栗着。
终于纲手感觉到了火热的伞状圆头已经抵在了自己那饱满肥嫩的肉丘上,摩擦了两下,一条滚烫坚硬的巨物一点点挤开她窄小紧凑的肉缝儿,裹着黏腻的泌润一点点挤入了进来。
纲手不禁睁大眼睛,浑身绷紧。
“慢……慢点,疼!”她忍不住低呼出声,又发着迷迷糊糊的呻吟。
巨物又挺进了一分,一直深入,渐渐地完全填她的空虚。
“疼……”她发出无意识地哭腔,嘴里哼哼唧唧着。
她怕疼吗,但她此刻也只得这么说了,浑身上下早已失了力道。
观月只感觉纲手的膣内紧窄的如同鸭肠一般,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太巨硕还是纲手的确实太过紧窄,那湿润甚至有些发烫的嫩穴膣肉将他的肉棒完全裹着,紧绷绷的死死掐紧。
纲手却也觉得他一点点额挤入,将她的娇嫩的肉壁满满撑开,由外而内,仿佛要贯穿了她的身体。
她张大了嘴在那喘着粗气,胸口不断起伏,连带着那沃乳也波浪四起。
“进……进来了吗……”她失神地呢喃着。
观月又拿来一个枕头垫在纲手的脑后,让她的头高一些。
其实垫在腰下的姿势是最舒服的,但观月是想让纲手看得清楚些,果然纲手低头便瞧见自己与观月紧密相连的部位,狰狞的怒龙拉耷着一圈粉色嫩肉。
“我要开始了。”观月提醒了她一下。
纲手不作声,她仰起头看向天花板,又按捺不住自己的视线不时地往下面瞧去。
她感到深入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动了动,正缓缓往外撤离。
难以言喻的空虚失落感蒙上心头,纲手来不及说话,又感到那滚热的愤怒的充满力量的东西再次穿透了阴唇进入了如同无数毛刷一般充满皱褶的阴道,长驱直入。
娇嫩的腔壁被极大地撑开,纲手的身体不由得一阵战栗,整个过程在一瞬间、但是好像很漫长,它一直都不停地深入,直到被宫颈挡住,却仍然拼命想往里面钻。
“啊……”她脱口呻吟了一声,打了个冷颤,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长长地叹息了一句。
“还疼吗?”观月问她。
纲手没力气回答,自顾自地喘息着。
观月动了起来,那滚烫而坚硬的长物来去得不是很快,沉稳而有力,每一下冠沟都刮遍整个娇嫩湿润的阴道内壁,然后大大的圆头被宫颈挡住弹回去。
纲手感觉自己要被撑破了,随时都会爆炸,全身都被充实地填满。
她感觉这样下去自己会被戳破,小腹深处火辣辣的,那是疼痛但被酥麻掩盖、就像一把糖里的几颗盐已经不太感觉得出来。
观月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一只手还紧紧抓着绵乳,形状娇好的雪白的乳房如此美丽,被他粗暴地捏得叫人心疼。
没有几个回合,纲手就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头皮一麻,身体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如同拱桥,小腹深处一阵急剧的收缩与颤抖,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入汹涌而出。
观月也很配合地使劲顶了上去撑满了她的整个空隙。
纲手近乎是哭了出来,“太深了……太深了……”
她觉得全身的力气都用到了极限却不知用在了哪里,身体很多部位都没法控制,然后阴唇中的小口一松觉得什么东西喷射了出来,有一种失禁的尴尬无助感,她的脸顿时红得如同猪肝。
不会是真的失禁了吧?
她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纲手,你潮吹了。”
“我受不了了。”纲手无力地呻吟了一声,她没听过什么叫潮吹,反正那种感觉很羞耻很激烈,难以描述,总之她可以肯定这辈子都忘记不掉那一瞬间。
“结束了吗?”她轻声问着,还沉浸在刚才快感的余韵里。
“这才刚开始。”观月说道。
天啊,刚开始就这么快乐了吗?
纲手难以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早知道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当初也没必要和观月矜持那么久,直接应了他好了。
她这样想着,又脸红不已。
观月却在这时将深入她体内的巨物抽了出去,上面晶晶亮亮沾了许多液体。
纲手顿觉下体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她瞧向观月,不是说才刚开始吗,怎么抽出去了?
观月坐在床上,审视着她一动不动。
纲手有些等不及了,出声问:“你干什么呢?”
她说话时美目流转,娇媚无比,与平时那霸气威严的五代目火影简直是判若两人。
其实她在观月面前,从未有过霸气威严的一面。
“过来。”观月说道,他坐在那敞开着大腿,身下的巨物还狰狞无比。
纲手搞不清他在做什么,费解地看着他,吃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跪着身体挪移了过去。
观月这时指了指自己身下的东西。
“舔它。”
纲手美目一横,心里顿时又气恼无比。
这混蛋!非要这么作弄羞辱自己吗?!
观月又伸手按在她的头上,向下压去,纲手挣扎了两下,也没过分地拒绝,被观月按至了他双腿之间。
那狰狞巨物正杵在她眼前,淫靡的气息让她有点晕眩。
上面沾着各种透明的液体,身为医疗人员的纲手知道那都是自己分泌的。
端详它许久纲手心里又有点发痒,她知道就是这东西刚才给了自己那么刺激愉悦的快感。
若是等会儿能更快乐的话,舔一下也是值得……
她心里想着,又羞臊不已,她如今整个人跪伏趴在观月两腿之间。
犹豫了半晌,纲手还是缓缓伸出了舌头在巨物上轻轻舔了一下。
有点咸涩,和奇怪的腥臊味,是上面液体的味道。
“吞进去。”观月又指使道。
纲手抬眸横了他一眼,却是听话地张开嘴将整个巨物吞了进去。
随后用舌头剐蹭着它的肉身冠沟,如同刚才它在自己下体肉穴里驰骋进出那般,她也不住地来回吞吐着这根巨物,头部在观月两腿间上下起伏。
观月嘴里发出一声畅意的舒气,一只手轻抚着纲手的金发,看着她在自己胯下卖力的模样。
窗外夜色浓郁,旅店里寂静无比。
纲手为他口交了许久,渐渐得嘴巴都有些麻了。
观月才又伸出手来,制止了她的动作,抬起她的下巴。
纲手在那疲累地喘着气,又有些恼火地瞪了观月一眼。
这混蛋,竟然让自己舔他那里!
“趴过去。”观月道。
纲手不解,观月则是起身直接抱起纲手的身体将她前后翻转了过来。
纲手整个人还是跪坐在那儿,前身又被观月按了下去,屁股便随之翘了起来,蜜水横流的穴口又暴露了出来。
“啪!”观月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臀肉上,波浪四起,还留下一道红印。
“屁股翘高点。”
纲手在前面脸臊红一片,她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淫荡太不端庄了,沉甸甸的奶子因为吊在下面显得更大更丰满。
屁股挨了一巴掌,纲手没感到有多难受,反倒是想呻吟出声?
她便听话地努力将雪白的屁股翘高一点。
不过这样也好……不管如何淫靡,脸没对着观月了,不用让他看到自己被征服的羞耻,内心里的傲气稍微好受一点。
观月的手掌扶住了她的翘臀,很快那火热的长物就插了进来,纲手捏紧拳头“嗯”地哼了一声,接着就听见“噗嗤噗嗤”的羞人声音,她这才注意到这个声音刚才脑子里嗡嗡乱响都没感觉到。
小腹中酥麻异常,每一次顶在花心上她都觉得是打在心房上,完全被观月给占有了,身体的感觉和内心的难言一起涌上来,纲手觉得自己快要疯掉。
她咬着嘴唇呻吟着,感觉如在云雾之中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的体验,身体再次紧绷起来,不用她运动用力但身体忍不住要绷紧,乳房随着一次次的抽插在身下乱晃,乳尖在床单上磨来磨去,被刺激得又痒又硬。
抽插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纲手感觉腹中淌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流淌,一部分刚流出阴唇就被撞击得四下飞溅,阴阜上的毛发已经打湿了又风干,粘糊糊一团。
整个阴道已经麻了,纲手屏住呼吸强忍着窒息带来的眩晕,大张着嘴眼睛无神地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小腹中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她眼前出现了堤坝崩溃的幻觉,那腟腔中的肉使劲箍住了观月火热的长物,一股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的感觉迅速从阴道中扩张传到全身,她哭喊了出来,如同痛苦的呻吟。
但这一次观月没有停反而更快,幅度未变、冠沟无情地从她身体里拉出来,刮过整个阴道然后用力插进去,她丰满的臀部被撞得急剧晃荡。
纲手呻吟道:“受不了,先停一下,胧、胧……”
观月却不理她,身上的肌肉全都冒了起来,手掌使劲扶着她的臀部身体卖命地不断耸动,她雪白的屁股上清晰地被抓上了十个指印。
纲手啊呀地大声呻吟,头发全散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崩溃,身体里的潮水几乎不停息地喷涌而出。
“胧!要死了,要死了……”她的哭腔完全没经过思想,高潮一个接一个地涌来,让她下意识里产生了恐慌。
感觉那滚烫的东西使劲顶在自己的花心上,纲手一脸潮红,感觉如同喉咙被食物噎住了一样,她张开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宛若痛苦的长长的呻吟,屁股被观月大力抓得生疼,她感觉一股火热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子宫颈喷射而出,小腹不受控制地一次一次地悸动。
观月总算放开了她的臀部,他俯下身来搂住了她的腰,肘部弯曲两双温热的手向上抓在了她沉甸甸的乳房上,观月就这样从后面抱着她的身体俩人一起侧躺下来。
过了不知多久,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平缓。
纲手翻转过身,看向观月。
“舒服吗?”观月问。
“……嗯。”
她想着这真是神仙一样的滋味,又红却每天都能尝到,心里禁不住地有些妒忌。
她两手紧紧环着观月的脖子。
“等下……再来一次吗。”
“你再给我舔一下。”
纲手没再扭捏,直接爬到观月双腿间,看着那已经松软下去的肉棒,上面各种液体还多了乳白色的精子,她毫不犹豫地张嘴将其含在了嘴里。
……………………
白日初升。
金灿的光芒照进旅店的房间里。
纲手朦胧中睁开双眼,瞧见一人熟悉的胸膛。
往上看去,是观月的那张脸,他此刻正单手撑着头,侧躺着身子两眼看着自己。
纲手的脸色一红,拉起被子遮住了自己半张脸。
“早上好。”
“……嗯。”纲手蒙在被子里,低声应道。
“送给你。”观月手里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支花,轻放在纲手脸前。
纲手这才将被子缓缓拉了下去,并将胳膊从被子里抽出来,接过了花。
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挺香的。
让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你哪来的花?”她问道。
“变得。”
“怎么变?”纲手好奇道,还以为是变戏法。
只见观月伸出了一只手来,放在纲手眼前。
而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从他的掌心之中,竟是缓缓生出了一个花苞,并不断向外生长。
花苞绽放,变成了和纲手手里一模一样的花朵,观月将其折下,而根部则由自行缩回了观月掌心血肉之中,而掌心处也恢复如初。
“这是……”纲手怔然。
“是戏法吗?”她喃喃道。
“不是。”观月说道,手里拿着那支花,在纲手眼前晃了晃。
他话音刚落,手中花轻轻挥动,整个木质的房间竟是开始蠕动了起来,无端生出了许多的枝芽藤蔓,青绿一片。
不止如此,这些枝蔓还开始开花,不过片刻,整个房间便变得葱绿翠红一片,如同在花林仙境一般。
纲手瞪大了双眼,对眼前的一切难以置信。
“是……幻术吗?”
观月则道:“是木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