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咳咳,所以其实是被媚药激发出来的,对吧?”我感到自己的语气似乎怯生生的。
“也许吧……我想应该还没有那么快?——不过,我们做了那么多次,”白狼趴在我的身上,嘴角展露出坏笑,“也许早就有结果了呢?”
“doctor啊,我现在似乎已经得到自由了呢~你曾经问我是谁?当时,虽然我觉得自己死神的名头已经被传遍了,但……”
“我谁也不是,只要我想,我就是可以是任何人……在叙拉古我是孤狼或者白色的死神,在罗德岛我是你的情人,在做爱的时候,我是你的小白狼——对了,doctor很喜欢这个称呼吧?做的时候都更卖力了呢~”
“而现在,doctor啊,只要我想,不,只要你想,我就可以是任何人……既可以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也可以是在午后的教堂里,靠在你肩上的小狼,所以……你想让我是谁呢,亲爱的doctor?”
“拉普”和“老婆”的音节很像,在平时的时候也许混淆二者的情况也是屡见不鲜 而此时我脑子空空,澎湃的愿望难以言表,便就这么呼唤了一声——而谁知道最后喊了拉普还是老婆?
但也许无所谓了,因为我的话已经为我们的关系定性:
“……我们,结婚吧?”
“嗯,好啊。”白狼的爽快也是我能预料到的结果,“只是,我希望以后能去叙拉古结婚呢,或者拉特兰也不错,以前有几个教堂我也去过,环境不错,也许适合办婚礼?”
“当然,我都听你的,老婆。”
“doctor很激动啊,恩,我感受到了……现在,这颗心脏,正把doctor美味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送到我的各处呢……怎么~想摸摸它吗?”
我吻着她的脸,任由她向后倒在床上——连带着我一起。
……
我拿起桌子上的信,是絮雨寄来的,在出外勤中,她喜欢在各地的驿站亲自写信寄信,见字如面,说实话,这样的方式让人更觉亲切就是了。
久疏问候,博士。
最近我已经行进到拉特兰境内,此时的我就在教堂旁边的糖品店里一边品尝这里的特色点心一边写信呢,此次来信和往常的任务汇报大致一样,详细的记录已经附在一起,就烦请博士转交了。
……
当然,像这样给博士写这样一封私人信件而不是和平时一样用终端和邮件是因为近来我的经历……让我有了点分享欲。
无论是之前在罗德岛任职还是近来的外勤任务,我发现自己的心境都在慢慢变化,从前那个畏惧世界的我,似乎也在渐渐消失了……这次生命的经历,真是有趣啊……
在和罗德岛的同僚相处了一段时间以后,真是让人觉得自己会被潜移默化的影响到呢,请问拉普兰德小姐的伤势怎么样了呢?
虽然我不是白狼小姐的护理医师,但是毕竟在当时也短暂地担任了她的医生嘛,作为医生的责任总是要负担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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