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完成了入职手续,应付完说谜语的老女人后,叙拉古的白狼总是正式成为了罗德岛的一份子,在这里,她或许可以有一个家,但是谁又能知道呢?
毕竟我们之间的契约其实还是有点麻烦的……
好吧,还是别想这种事情了,实在太伤脑筋了。
你现在要想的就是——这只美丽的白狼终于是愿意陪着你回到罗德岛,你大可以为此高兴一下,而且这里当然不是叙拉古,白狼不至于还时时刻刻都被仇杀的血腥的气氛所感染,所以她对你来说……应该还是挺好相处的……吧?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即使再怎么意图说服自己眼前的白狼的身上还存在这服从你的命令的可能性也完全是空穴来风和自欺欺人,站在她的角度,她会说自己要求的不过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让我允许她能够孤身走上战场,在酣畅淋漓的厮杀中决定自己和对方的生死——这简单吗?
当然,但是只是对于拉普兰德和那个[恶灵]的……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就感到深沉的愤懑如同散不开的乌云一般积压在我的心头——[恶灵]……巴别塔的恶灵,诸多战争的组织者,把生命一律视为棋子的人,他的理念当然和我不和,但是我有什么资格评价他呢?
我有什么资格评价自己呢?
我那种颇具有圣母倾向的、对于生命的不忍和温柔,到底是心底的尊重还是仅仅自顾自地,让自己置身事外、一心想着如何获得那位白狼美人青睐而从不想沾染鲜血的人所具有的另外的冷漠或者不成熟的懦弱呢?
而至于我钟爱的狼小姐我就更没有资格评价了,也许正如她所说的,自己正在亲手制作一场“盛大”的[死亡],那是我自己的路——白狼如是说着,如果你很怀念我的话,我不介意和你留下一些值得你铭记的甜美回忆。
但是我更想让你活下来,我在叙拉古……
叙拉古,我想想,doctor是不是记错了啊,那时候你可是答应了我想要[自由]的权利了呢?
怎么,为了[自由],你连一点代价都不愿意付出吗?
还是说,你很舍不得我呢,嗯哼?
我……哎,拉普兰德,我只是希望你能够……
好了我明白的,别这么悲伤啊doctor……呵呵,真是可爱的反应……白狼不顾我的语言和身体上的迟滞,轻轻抱着我的头埋入自己温暖的温柔乡,我不会忘记你的,doctor。
白狼嗫嚅道,几乎不可听闻。
这样的场面自然是少数,即使白狼会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乖巧的样子,但我知道这不过是她的小伎俩,为了获得[死亡]宁愿这样吗?
她当年在叙拉古的英姿还充斥在我的脑中,我想要改变她,但是……
总之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微妙,拉普兰德所追求着的[死亡]是我心中割舍不断的问题,我当然舍不得她的离去,可如果是为了梦想呢?
我清晰的记得她在叙拉古的样子,清晰记得教堂中的她是怎么和我做出关于忠诚的约定,之后又是怎样轻轻靠在我的肩上……
回忆淡去,毕竟眼下的生活还是要继续,怎么让自己的思绪沉溺于生命的幻想中是毫无意义的,我要想的是的怎么抚慰她,让我的想法渐渐把她的对于死亡的执着化解……
今天又是平常的一天,拉普兰德挑了个人少的时候过来,也许是为了达成我们间的小秘密她特意收敛了一点吧?
不过关于这点,在罗德岛里其实白狼算不上最为狂热的家伙,只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她的可爱是建立在对于血腥和地狱笑话的抗性上的……而我算不上什么好人所以自然乐得于此,而至于其他人大概确实有些超脱了他们接受能力了吧……
于是我看着眼前的女人,灰白色的长发随意摆开,而似乎是狼这一种族所具有的特征一样,发丝的尾部染上别致的灰黑色,精致白皙的脸上总是个现在一样挂着神秘的笑容——从我和她在叙拉古初次见面就是如此,而我更知道,即使是满身带着重伤的她见到未知的人同样会报以笑容,就想现在这样,嘴角轻轻上扬,唇也微动,熟悉她的人(比如我)可以隐隐可以看出狼的漂亮的尖牙的位置,对于杀手来说,冷漠是极为平常的事情,但是出身于贵族的白狼同样也知道,一些笑容可以带来些许别的结果:轻轻笑着收取对方的性命或者在微笑中开出谈判的筹码,欣赏对家认栽的苦痛样子似乎也不错?
总之,狼小姐就是和任何时候一样轻轻笑着向我走来。
放眼世间,人们大多数把笑容这种情感看得太重——尤其是把美丽女人的笑容看得更重,我想这其中兴许形成了一些难以论说的错误,以眼前的狼举例子,她只是喜欢笑的感觉而已。
当然,即使是她可能在如今的末世时代不在保留这种纯粹的笑意。
(谁知道她笑容的背后是什么筹码呢?)其实我知道,她只是想笑而已,或者只是心中和平时一样对周遭的事物还有些许的探究和研究的欲望而已,虽然这种原始且具有着暴力倾向的想法存在着可想而知的威胁,但是如果这只白狼真的面无表情地站在你的眼前才真是更大麻烦的开始。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或者……好吧,我想一定是她不想再被别人的视线所侵扰难得的二人相处时光——这种时候她更喜欢调戏别人——没什么恶意,她只是喜欢这么玩,而不是被他人所把玩观赏。
她的眸子在近距离看起来似乎不是单纯的颜色,我觉得那是一种由灰色和绿色掺就而成的颜色,从眼眸里是看不出她的凌厉的,凝视她的时候像是在看雪原上的皑皑白雪:沉静、细腻、充满故事。
如果加上随着嘴角一同在微笑时候微微上挑的细眉则更是如此——这是她对他人有兴趣的表现,而就算在一道不可忽视的刀痕永久地停在她的左眼上,时刻宣城着她有着恐怖的过往经历,我也不愿说服自己,那和我越靠越近的狼是危险的人物。
话说近来的白狼凭着身体安抚我的时候似乎脸色飘过一丝微红,那是我的错觉吗?
……
我当然明白我的职责,我不该仅仅为了个人的喜好善恶就做出判断。
如果她和我这么近是要绑架我活着杀掉我然后取而代之呢?
解决掉某些家族的家长可是简单事情,我的抽屉里现在还放着那些染血的名牌呢……她的长刀还挂在腰间,现在可是出剑的好机会,最近我好像惹她生气了……不,也许我只是权衡了一些因素而做出了仅仅是没做出让她可以快乐的事情……这样算是让她烦躁起来的原因吗?
话说,她真的烦躁吗?
……
这个时候她已经到了我的旁边,灵动的眸子先是看我——我立刻闪开了,接着看桌子上的文件:作战部署。
该死,那是最不该让她看见的东西。
把它们收到桌子下面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这样更会引来她的怀疑,细长白皙的天鹅颈让人有了想要抚摸的冲动,纤细的手还不等我想要作势收拾桌面就已想先一步放在文件之上,她打量着我的表情,那瞬间我看到了细雪、叙拉古的教堂和温暖的火焰,当然我想此刻我的表情也许有点好笑,当然,即使是拉普兰德的表情变化也不能说明一切……
这个时候白狼凑得更近,那双裸露的腿不知何时抬了起来,轻轻蹭着我的手臂——转让我我顿时如坐针毡,我不是不敢摸,只是如果现在就范代价有些难以承受……
“亲爱的doctor,今天怎么样呢?”
“今天……当然也是,不行的……”
“我的伤已经好了。要看看吗?”白狼笑意盈盈,作势要把上衣解开,仿佛真的只靠这样就可以让我回心转意——和之前一样,她是如此,而我也一样。
明明无论如何也不是能够轻易痊愈的小伤——而是被炮火在近距离殃及、几乎就要让她的身体和那些被她斩开的敌人一样变成几段的攻击,“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但事实是你完全没有痊愈就冲出去了。”
“上次?我想想……嗯,也许吧,我不记得了。但那时候我应该还不算罗德岛的人吧,doctor,这种小事能不能当做秘密呢?我可不想在监护室呆好几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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