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给我绑上!”刘有财突然厉声向手下道,说话间收起枪,随即一记猛踹向我踢来。
身体的不适,这一脚我没能躲掉,肩膀着着实实挨了这一脚。
力道十足的一踢,我整个人倒向了木床,“咔喳”一声,不太结实的木床立时散了架,而我则当场晕倒在这一地的狼藉中。
“抬回去!”
……
头疼伤口疼,腿疼肩膀疼,好像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剧烈的痛楚将我拉回了现实。睁开眼睛,映入我眼帘的是一间昏暗的屋子。
此刻,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八字胡的刘有财斜靠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瞪大了眼紧紧盯着我。
“没想到是吧?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哈哈,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小崽子,被人构陷的滋味如何?现在人人都骂你是叛徒,噢,说起来你还真是个祸害,你那局长母亲不光因你受伤,何伟也间接被你害死!”
我痛苦地皱眉,“你就是那个万华集团卧底?”
“哈?我可没那个本事,想知道?行,满足你的好奇心。”说完他从兜里拿出一个遥控,紧跟着昏暗房间亮起,我观察着四周,这是一个类似厂房的建筑,光源是从一块投影布发出来的,沉寂了一会后,投影布上面缓缓出现彩色画面!
我静静地听着,静静地看着。随着画面越来越清晰,屏幕画面出现了熟悉的房间布局。警局的会议室,不,应该是张月茹的私人会议室。
此刻会议室里,张月茹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办公椅上,在她身边站着一个身材臃肿肥胖的男人,男人背对着镜头看不到正脸,忽地,他掏出一把刀,在被绑着手脚的张月茹眼前晃来晃去。
“多美的脸蛋儿啊!真想咬一口!”说完他真的狠狠咬了一口,在张月茹美艳脸颊留下一块红红的印记。
张月茹美目怒瞪着盯着男人:“这么说,当初周建军卧底万华集团,也是你……?”
还不等张月茹说完,男人嘴角一扬,笑了笑:“聪明!”
“周建军”,那不是我父亲吗?这么说来,屏幕里的男人,正是害死父亲的凶手之一,看到这我十指紧握!
投影布上张月茹生气的对着男人质问着:“为什么?他跟你无冤无仇,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哈,这些事先不急,以后你慢慢会知道的。现在,该解决一下我和你的事了。”他慢慢地将脸凑近,“让我想想,我要好好想一想,到底要怎么对你呢?”
他邪恶地笑着:“我盼着这一刻实在太久了,不要让别的事情来打扰这美好的气氛……”
“李雄!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雄?刑侦科科长?怎么会是他!吃惊的看着影布里的画面!我怎么也想不到,万华在警方的卧底竟然是他!
“嘘!”此刻屏幕里,李雄对着张月茹伸指在嘴边,“不要这么大声……叫我李英,李雄?那是我双胞胎弟弟,他早就死了。就是多年前,为了救周建国被我杀的。至于你说的无冤无仇?哼!他周建国什么案子不好查,偏偏选择去卧底万华,最后害得我们兄弟相残,这难道不是仇?”
他又将脸凑近,笑道:“等着吧!我要叫他身边的人一个个生不如死,一个个都下地狱,而你,将会成为我复仇路上最大的助力!”
“休想!你个人渣!”张月茹怒视着他。
李英不怒反笑:“哈!人渣?骂得好。本来我还想和你好好谈一谈,你这么一骂,我倒是有了别的想法。”
李英淫邪的眼神让张月茹不由打了一个冷战:“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真要干什么也不会是这个样子,我对这种事历来就要求完美,我可不想来个不情不愿的。”
他的淫笑变成深不见底的阴笑,他悠闲地从怀里掏出一幻针剂,缓缓地走到绑着张月茹的椅子前,朝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上一扎,针剂慢慢被推了进去。
看到李英手里的针管,张月茹剧烈挣扎,试图摆脱捆绑着自己的绳子,但随着针剂的注入,她也是逐渐无力地放弃反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
半个小时后,昏暗的灯光下,张月茹醉眼迷离,她无比幸福地含着李英粗大的肉棒忘情地吮吸着,嘴角还残留着丝丝未吞进腹中去的精液……
画面到了这里也就结束了,忽得一阵大笑从身后传出,这声音不是刘有财的,是刚刚屏幕里李英的声音!
“哈哈,小崽子,知道为什么抓你了吗?”
“放心,接下来也不折磨你,我会把你困在这,让你乖乖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身边人女人一个个堕落,而你什么也做不了。”
“哈哈哈哈哈!要怨就怨你那个死去的父亲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以为死了就能解脱吗?当年欠下的债,往后就由你这个当儿子的来偿吧!”
“疯狗!你就是条疯狗!”
“狗?哈哈!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哈哈哈,一条四处逃窜的狗!没人能救你了。”
“放开我,有种冲我来,你就是条疯狗!人渣!”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把所有能想到的脏话全骂了一个遍,可不管我怎么谩骂,后方却是再也没有传来李英的声音。
……
柔和的晨光透过奶白色的薄纱窗帘洒在床头边上,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一阵阵“苹果手机”专有的手机闹铃声,一条白皙的手臂从紫罗兰花纹的丝被里伸出,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轻触关闭闹钟。
手臂的主人并未因此就赖在床上恋恋不舍,郑洁伸了一个懒腰后,掀开被子,露出底下穿着红色蕾丝内衣的丰满身躯,坐了起来。
拨开遮住眼睛那尚未梳理的有些松散的秀发,郑洁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然后手捂着俏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她感觉自己的状态糟糕透了,睡了一晚上,早晨本应是充满朝气和精力的时候,然而她却觉得自己像熬了一整个通宵,身体乏力,感觉到无比的疲倦。
疲倦归疲倦,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郑洁从床上下来,却在要站起来的时候发现下体有点不自在的感觉,她坐回床沿,双腿分开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那条红色蕾丝内裤,在裆部的位置异常醒目地湿润了一块,她拉开内裤一看,有些快干涸的黏液沾在上面,她也不太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急忙来到床柜前,拿出一个黑色小本子,小本子前面明显少了好多张,只是她并没在意这些,打开后翻动几页,找到最新的笔记仔细察看。
黑色的小本子是日记本,写日记是郑洁本能的习惯,也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问题,这么多天来,每当第二天睡醒,她都会忘记昨天发生的事,所以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昨天写的日记,以此来知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郑洁看完笔记歪歪扭扭的内容,才逐渐放下心来,笔记里面写着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症状,是因为自己受伤后,身体内分泌紊乱,才出现的这种现象,清理过后,感觉私处并没有什么异样问题,所以她也就不以为意了。
清洗好下身,简单地洗漱后,套上一件连衣裙,郑洁出了卧室,朝儿子卧室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房门依旧紧闭,心想,这个点,孩子应该还在睡懒觉,无奈地摇了摇头,郑洁来到厨房,开始忙碌起来准备早饭。
与此同时,卧室里杨亮早已醒来,躺在舒适绵软的大床上,脑中谋划着下一步的计划,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郑洁似乎只记得受伤住院那天的场景,对于出院后这几天,在家发生的事她一概记不起来,而且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发现郑洁有写日记的习惯,每天起床都是先观看日记,基于这一发现,加上医院开的镇定昨晚也被他用完,想到以后不能享用郑洁那性感丰腴的美体,极端的饥渴下,一个邪恶的计划慢慢出现在了杨亮的脑海!
而现在,杨亮决定去验证心中的猜想,从床上起来,他赤裸着肥胖的身躯,大大咧咧地打开房门,来到客厅转角朝厨房方向看去,果然,郑洁性感丰满的身影正在里面忙碌着,从他这个角度看去,郑洁睡裙裸露在外的肌肤雪白如凝脂般滑嫩,是如此的光滑细致,没有丝毫瑕疵,看着就像半透明的白玉,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散落在她那丰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两条粉臂滑腻光洁,宛如两段白玉藕,全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此时郑洁身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裙,看似宽松但根本遮不住她傲人的身材,由于睡裙宽松的缘故,露肩真丝睡裙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光滑如缎的雪白后背,蓝色蕾丝乳罩的肩带陷入白皙美背的肉里,勒出丰满的肉痕。
蓝色的刺绣蕾丝胸罩只能包住郑洁美乳的三分之一,胸罩天蓝色花边刚好把她那晶莹剔透的小奶头盖住,一圈粉紫色的乳晕就像一朵小花盛开在她白皙嫩滑的大奶子上。
杨亮悄悄来到郑洁身后,不等郑洁转过身来就一把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同时为了防止她因为惊吓而大声呼喊,他又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了她的嘴。
郑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呆了,好半天都没有动弹,待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想要张口呵斥时,她的嘴巴已经被杨亮的一双肥手严严实实地给封住了。
“小……小豪……嗯嗯……”由于嘴巴被封,郑洁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
“嘿嘿,郑局长,我可不是你那废物儿子。”杨亮踮着脚尖在郑洁的耳边轻声笑道。
郑洁的身体被杨亮的手牢牢固定住了,不能转身,所以她并不知道身后儿子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这更增加了她的恐惧,“呜呜……”娇躯跟着剧烈地挣扎起来。
杨亮见郑洁反抗更加剧烈起来,不由冷哼一声,手里也加了几分力道,把怀里的美妇死死控制住。
“别动,老实点。”杨亮张着满是臭气的大嘴在身前郑洁的耳边恶狠狠的说。一只大手依旧紧紧的捂着郑洁的嘴。
“呜呜……啊……”郑洁在杨亮的怀里扭动着,只能从他的手指缝里发出丝丝呻吟。
杨亮把头凑到郑洁的耳鬓,享受着她丰腴的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淡雅体香,下体紧紧顶住她那丰满的肉臀,不住的摩擦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嘿嘿,郑局长!”杨亮低声笑道,“你现在失忆了,忘了好多事情,实话告诉你吧!你那儿子现在是通缉犯,现在就像过街老鼠东躲西藏,之所以告诉你真相,是因为过了今晚,明天一样还会把我当成你最宠爱的儿子!”
哈哈!
回想起周豪当初打自己那一拳,再看着眼前挣扎的更加剧烈的性感美妇,杨亮不得不感谢老天的安排,此刻杨亮将圈住郑洁柳腰的肥手移到上面,在她丰满的胸部上重重得抓了一下,顿时感觉身前美妇娇躯一软,仿佛随时要瘫倒在地。
看见怀里的美妇身子渐渐软了下来,杨亮便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也移到她的胸前,一手一个,抓住她的那对豪乳,尽情地搓揉起来。
“来人啊!救命,快来人啊!”郑洁因为失忆,此间已经忘记了以前警局学过的擒敌技巧,趁杨亮松开手时大声朝着窗台方向呼救起来。
“妈的,骚货,我让你喊!”听着郑洁的呼救,杨亮心里的那股被深藏的兽性也被激发出来了。
他一把拽住郑洁的秀发,使劲向后一扯,郑洁吃痛不住,脖子向后仰去,小嘴也不由自主地张开,一路磕磕绊绊来到卧室,杨亮从床上拿起几天没洗还散发着浓烈精臭味的内裤,将它粗暴地塞进郑洁的性感小嘴里。
“呜呜……”被内裤塞满小嘴的郑洁刚想发出声音,一股浓烈的恶臭突然侵入口腔,熏的她几乎晕倒过去,她一双美目惊恐地看着如野兽般的杨亮,娇躯不住的战栗着。
制止住了郑洁的呼喊后,杨亮又随手拿起散落在床头的腰带,将她的双手用力地反绑起来,痛得郑洁又是一阵“呜呜…”的悲鸣。
“妈的,这下看你还喊不喊?骚货就是贱,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知道怕。”杨亮说着一边用手轻拍着眼前美妇的玉颊,而另一只手则在狠狠的揉捏着她的丰乳,将她那饱满的乳房揉不断地变化着形状。
“不……呜呜……”郑洁又羞又惧,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但嘴里被内裤塞住了,喊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哈哈……”杨亮低声笑着,这一种场面简直是太刺激了,这可比下药舒服多了,今天这一尝试,简直就是另一种享受,看着眼前刺激的画面,他只感觉下身肉棒迅速膨胀挺立起来,隔着眼前美妇那柔滑的真丝睡裙,在她的丰满滑腻的肥臀上不住的摩擦着,郑洁则激烈得扭动着躯体以逃避他的侵袭,然而她并不知道这样子非但避不了杨亮的侵袭,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看着身下不断摇摆躲避自己肉棒的丰满娇躯,嘿嘿!
杨亮狞笑一声,一手勒住郑洁的结实小腹,另一只手用力地掐住她的脖子往下按去。
郑洁吃痛不起,身子不由得弯了下来,从而使她的上身和下身呈现出九十度的直角来,将雪白肥厚的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了一副令人喷血的造型。
“嘿嘿,骚货,看看你这又肥又翘的大屁股!什么踏马的金海最美警花,看我现在怎么收拾你?”说着就一巴掌拍在美妇丰满的肥臀上,接着掀开了她的真丝睡裙,一双肥腻的大手隔着性感蕾丝内裤在她白皙滑嫩的丰满臀肉上使劲地搓揉着。
“呜呜……”郑洁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娇躯挣扎地愈发剧烈起来,看着眼前还在不断挣扎的美妇,杨亮也不再磨蹭了,因为自己的肉棒此时胀得实在太难受了,于是他抓住郑洁那天蓝色蕾丝内裤的裤边,一把扯落,顿时,郑洁白皙肥美的大白屁股,肥熟诱人的蜜穴,再一次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嘿嘿嘿嘿……这茂盛的骚毛!这大白屁股!”杨亮迫不及待地揉了揉郑洁失去内裤包裹的大屁股,只觉得指尖碰触到的白皙臀肉是那么的嫩滑,摸上去滑不留手,就算是最最奢侈的布料也比不上这大屁股娇嫩丝滑的触感。
“呃……”看着眼前看着高高在上清冷美艳的警局局长跪倒在地,向后用力撅着大白屁股好似在向自己炫耀讨好一般的画面,杨亮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呼!”呼出一口浊气,两只欲火熊熊猥琐的色眼直勾勾地看着眼前高贵美妇的大白屁股,郑洁的屁股很肥,在纤纤细腰的对比下富有盈余,肥硕但绝不臃肿,浑圆挺翘,而肥美的臀肉使得她股逢很深,完美地把她那娇嫩多汁的肥鲍鱼掩盖了起来。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郑洁高高撅起的肥臀上,为那白皙肥美的臀肉上涂上了一个诱人的光辉,轻轻掰开两片肥美的臀瓣,露出了滑腻臀肉中间如少女般粉色的香艳蜜穴,蜜唇就如充血的花瓣一样的美丽,略带鲜艳的红色已经被湿润所覆盖,那里粉红色一片,两块突起的玉贝中一道红嫩的小缝隙微微开合着,丰满肥大的大阴唇中间,经过先前的摩擦揉搓,已经吐出甘甜的蜜汁,紧致饱满的穴口和稀稀疏疏的阴毛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人液,像是娇艳欲滴的朵散发着情欲的诱惑味道。
杨亮欲火攻心,疯狂喘着粗气,双手死命将郑洁雪腻丰硕的臀瓣向两侧搬开,将那张猥琐的胖脸凑到那深邃的股沟内伸出舌头哧溜哧溜!
疯狂舔舐,灵活无比的舌头将覆盖在肉穴处的散乱柔丝分开,将肥美的大蜜唇还与薄薄的小蜜唇全部扒开,用舌尖不断撩拨着膨胀的阴核,不时用牙齿轻轻地咬着,边用没有打理过的指甲,向郑洁平坦洁白的小腹抚弄,梳理着浓密的阴毛,湿滑的舌头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声响,不断舔舐着湿湿黏黏的蜜穴。
大小蜜唇被他全部扒开细细地舔弄,再把整个蜜穴扒开观察里面被翻出来的层层粉红色的淫汁嫩肉,把舌头伸进去舔弄,黏稠的口水随着他大狗般的舌头搅得“滋滋”作响。
而在此前还在剧烈挣扎的郑洁,现在也是放弃了挣扎,私处传来的快感使得她此刻红唇微张,性感娇艳的红唇本能地发出阵阵的呻吟,丰满的巨乳由于身体前倾,胸前美肉与床垫接触,如同压成薄饼美肉四溢。
肥臀向后地高高撅起着,腰肢轻微摇摆,那丰满挺翘的香臀前后地扭动,艳丽的脸庞上充满了醉人的酡红,性感得诱人的丰满双唇半张着,呼吸逐渐急促地娇喘起来。
感受着美妇的郑洁回应,杨亮心中暗骂一声骚货,嘴上不闲着,更加卖力舔着,仿佛像是饿死鬼般,舌头卷舐,刺弄着郑洁粉嫩鲜红的蜜穴,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已经泛滥成灾的浆液蜜汁,不时地用鼻尖去顶蜜穴洞口的嫩肉,去折磨她的珍珠花蒂,同时舌尖还会时不时刮拭着膨胀肿大的珍珠花蒂,用牙齿轻轻的啃咬着,张开嘴把湿漉漉的大蜜唇,小蜜唇含到嘴里细细地吮着,然后挑开湿滑的蜜唇在粉嫩的肉缝里仔细地舔舐着,还发出滋滋滋…的吸取蜜液的淫荡声音。
粗暴地揉捏着身前白皙肥美的大屁股,一边将弹性十足的肉臀像肉团一样揉捏,一边将自己的肥脸死命靠上郑洁的丰满肥臀,粗大的舌头时不时从私处滑出来,淫糜地在郑洁丰腴臀肉上疯狂舔舐,贪婪品味着金海最美警花熟艳丰满的臀肉,他舌尖舔弄蜜穴嫩肉,口水直流黏腻的唾液粘在了郑洁的肥臀上,弄得上面满是晶莹滑腻的口水。
随着杨亮越来越用力地吸着蜜穴处流出来的浓稠的液,郑洁也开始轻微地摇摆起她那丰硕肥臀,娇艳的小嘴里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
看着被自己舔得明显有些动情的美妇,杨亮突然把脑袋从郑洁的肥臀和双腿间钻了过去,伸出恶心臭嘴用力一口衔住了她已经勃起的娇嫩的阴蒂,突如其来的疼痛与快感,让早已有些发情的郑洁发出一阵闷声的高亢娇吟声,娇躯也轻微颤抖起来。
看到这,杨亮仍不罢休,大嘴对着被衔住已经有些充血的阴蒂微微用力,牙齿与嫩肉瞬间接触,娇躯正在颤抖的郑洁,下体忽得遭到如此袭击,嘴中更是发出一声高亢沉重的闷哼,一股带着清香气味的蜜汁也是随着这一声浪叫,从蜜穴而出激喷在了杨亮猥琐的肥脸上。
剩余的蜜液,顺着嫩红滑嫩的玉缝,浇湿了她乌黑浓密的阴毛,杨亮颤抖着双手拨开湿淋淋的散乱阴毛,分开沾满蜜汁的蜜唇,把粉红的蜜穴甬道展现在自己面前,看着眼前令人血脉偾张的场景,杨亮再也忍受不住,怪叫一声,伸出手掌一把搂住郑洁那纤细的蜂腰,另一只手握住已经涨的有些发疼的大肉棒,朝着郑洁那已经湿润滑腻一片花瓣摩擦几下,对准那紧致饱满的蜜穴,用尽全力抽动屁股,“扑哧!”一声,肉棒顺着丰满的阴唇,划进她那湿润精致的蜜洞。
杨亮心中得意地笑着,终于在这美妇清醒的状态下,把肉棒狠狠地全根插进了她那火热的肉穴蜜洞中去了。
“啊……!!”
与此同时,郑洁只觉得自己的阴道一阵胀痛,知道身后男人已经进入了自己的体内,一声痛苦的悲鸣从郑洁口中传出,下体蜜穴被巨大的肉棒贯穿,紧致的阴道被巨大无比的肉棒撕裂开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都快要晕厥。
听到郑洁痛苦的呻吟,杨亮并不在乎,他赤红着双眼,只管夹紧屁股用力地往前猛顶,感受着粗大肉棒在郑洁的娇嫩蜜穴里被裹紧的美妙触感,只感觉这美妇的蜜穴紧窄至极,她那湿滑的阴道在肉棒进去的瞬间,一团紧实无比的销魂蜜肉立刻包卷了上来,阴道内壁的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绞动着他的肉棒,整根大鸡巴感受身前肥美鲍鱼的挤压、那美妙紧窄的快感滋味,实在是让他无法形容。
“真紧呀……骚货……这可比迷奸舒服多了!”
感受着身下美妇娇嫩的蜜穴被自己的塞大鸡巴满满的,杨亮得意的大笑道,此时自己肉棒与美妇蜜穴严丝合缝的紧密结合在一起,想到美妇的身份,强烈的反差感使得他更加死命的朝美妇深处顶去,随着肉棒更加快速的抽插,郑洁淫靡的蜜穴顿时汁水四溢,飞溅到她光洁滑嫩的大腿根部。
杨亮下腹不断撞击着身前郑洁白皙粉嫩的胯间,看着眼前蜜穴像是要被他的大肉棒撑爆一样,穴口红艳的蜜唇被自己那根异常粗壮的大肉棒硬生生分成两半,大龟头激烈地刮磨着她娇嫩的蜜穴嫩肉,操得嫩肉褶皱不断随着肉棒进退翻出,抽插之余的蜜穴还会时不时喷出一股股爱液淫汁,发出“滋滋!”的响声。
“啊…啊…!爽死了!骚婊子!爽死老子了!”
他从后挺动黝黑屁股大干特干,用尽吃奶的力气尽情地奸弄着身前美妇的蜜穴,紫红色的大龟头反复摩擦她蜜穴中的嫩肉,紧密湿滑的蜜穴甬道里大鸡巴猛插猛捣,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蜜穴边缘停住在用力狠插进去,蜜穴中的软肉被肉棒带得来回伸缩,插进去后更加死命顶着她子宫花心最深处。
郑洁双手已经被解开,被腥臭内裤堵住的性感小嘴也没了束缚,虽然私处此刻很疼痛,但自尊心支撑着她不愿求饶!
此刻她红唇牙齿紧咬,满脸赤红,身后丰满浑圆的肥臀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前后起伏着,随之带动着她整个的娇躯也很轻颤抖动,房间里的肉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郑洁无力地趴伏在木床上,丰腴白腻的肥臀被杨亮大手固定高高撅起着,下身敏感娇嫩的蜜穴被肉棒疯狂抽插着,两瓣嫣红肥厚的蜜唇早已充血嫣红,娇嫩肥美的花瓣也已被撑到了极限,又粗又长的巨大肉棒发狂般的快速进出着,将她那水嫩多汁的蜜穴操得淫汁四溅,又粗又长的肉茎上布满青筋,每次插入的时候都粗暴地将蜜穴花瓣蛮横地冲开,美嫩的穴肉也被带得不断翻进翻出,身后男人仿佛不知疲倦般疯狂的在她的身后挺动着,粗大的肉棒和硕大饱满的龟头不断从那粉嫩的鲍鱼肥穴插进插出,带出无数淫水粉嫩的蜜穴嫩肉,饱满肥大的睾丸一次次拍打在她臀沟和粉胯上,飞溅的蜜汁顺着曲柔滑嫩丰腴的腿肉缓缓滴落到木床灰色床单上。
“操死你!老子操死你!!骚货!操死你!…这大白屁股…!”
杨亮此刻陷入了疯狂状态一般,一边用力的插干,一边大声的谩骂着,猥琐肥胖的脸狞笑着,疯狂的挺动着下体,身前丰满美妇蜜穴传来的紧致感让他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
更加用力抽动着肉棒,顶进她美妙无比的紧致密穴深处,饱满的阴囊不断撞击着美妇的肥臀,恨不得把大睾丸也塞进她的蜜穴里,大龟头深入到蜜穴里面,享受着里面嫩肉挤压的极致快感。
虽然肥胖但鸡巴却是异常粗壮,动作是那么简单粗暴,狠狠地干着郑洁的蜜穴,每一次的插入都将硕大的龟头深深地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撞得那肥厚饱满的花心嫩肉乱颤不已,似乎要将她的小穴干烂一般。
“不要…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啊你…放过我吧…!”
强烈的疼痛和快感掺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莫名的感觉进入到了郑洁的脑海,她再也坚持不住,红唇大张向身后男人惨叫求饶着,哭泣不止。
听到郑洁求饶声,杨亮脸上露出病态淫邪的笑容,他并不打算放过她,双目通红,更是粗暴地操干着她,臃肿的肥躯死命顶在她丰满白皙的肥臀上,一只邪恶的大手紧紧抓住空中不停摇晃的丰满巨乳,大奶子随着有力的冲撞晃荡不已。
“不要…啊!求求你了!…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啊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哈哈,可以,等老子什么时候玩腻了肯定会放过你的。”
杨亮忘我地奸弄着眼前美妇,像发情公狗一样不停地顶送着他的臀部,狂野无比地猛力操干着郑洁,大鸡巴一进一出,粉嫩鲜红的穴肉随着肉棒韵律的抽插而淫靡地翻出翻进。
如此激烈地抽插,郑洁很快便感觉身下娇嫩的敏感蜜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蜜汁,这些蜜汁随着身后男人肉棒操弄四溢出来,顺着自己肥臀和男人肉棒的紧密结合处流淌到柔软的大床上。
“爽不爽?爽不爽?你个骚货,以后老子天天操你,我操死你!我操死你!啊!操你!操你!”
杨亮粗暴地揉捏着郑洁晃荡的硕大豪乳,大鸡巴在她下体猛插猛捣,一时间房间内淫声大作!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郑洁轻轻啜泣着,失魂落魄,敏感身体经过身后男人操弄已经慢慢产生快感此刻她俏脸早已绯红一片,发丝凌乱,下体的私处被操得情欲勃发,大鸡巴操弄得淫汁泛滥,坚硬的肉棒侵犯着她娇嫩敏感的穴中嫩肉,她只能紧闭美目,咬紧银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看着身下郑洁还在坚持,杨亮大叫一声,更是疯狂粗暴的蹂躏着身下无助哭泣的她,狂野无比的猛力操干着身下丰满性感的美体,长满肛毛的肥腻屁股如野兽一般撞击着身前的圆润巨臀,一下接一下的在她娇嫩蜜穴里死命来回抽插着。
畅快的奸淫着她肥美紧窄的蜜穴,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婴儿拳头粗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击着郑洁的花心,充满黏稠的人液蜜汁四处飞溅流淌,肥美丰满臀肉在装满一袋精液黑色睾丸猛烈地拍击下,荡漾着一波波剧烈抖动的臀浪,发出“啪!啪!啪!啪……”地声响,娇嫩的臀肉也已殷红一片。
“啊啊啊!轻点……疼……太深了……轻点插……啊啊啊!真的好疼……嗯……啊……啊!”
在杨亮大鸡巴狂操猛插之下,郑洁还是有些承受不了,双眼讨好地看着身后男人,口中用乞求的语气轻吟出声,殊不知适得其反,杨亮看着曲柔在自己胯下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更是豪气丛生,更加用力操干起来。
紧紧掐住郑洁纤细的柳腰,用力提了提她肉感十足的白皙肥臀,快速的向上挺动着臀部,强劲的大鸡巴猛插狠抽,次次直插她蜜穴到底,顶的她花心嫩肉浪颤,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并激起“滋滋”淫靡的水声。
“真爽…郑局长…你这下面真紧呀……都快给我夹断了……太爽了……”
不知过了多久,长时间的抽插下,郑洁感觉蜜穴逐渐适应了肉棒的粗大,痛感也逐渐被冲击带来的快感所覆盖,此刻她红唇大张,放声浪叫,艳丽的俏脸已经微微扭曲,满头乌黑的秀发已经丝丝湿透,散乱在粉白的额头和粉颈边上,大汗淋漓,汗珠顺着秀发流淌在洁白殷红的脸蛋上,不时地发出一声高过一声。
快感让她全身颤抖,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大白屁股疯狂地摇摆着,肆意迎接杨亮的冲刺,一身雪白丰腴的媚肉随着杨亮的撞击前后地晃动着,她只感觉自己丰满的肉体仿佛着了火一般滚烫发热,羞耻的快感在蜜穴中激烈地来回冲击,海潮一般的快感使她变得更加亢奋,一浪高过一浪的人叫声不停地从她樱唇中涌出。
“操我!……用力操我!……好舒服!……用力!……啊!……啊!……”
郑洁的娇躯被身后男人肆意蹂躏着,被插得浑身颤抖,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任由杨亮操弄着自己的身体,她不停地发出淫媚的叫声,让男人更加兴奋和疯狂!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抱着肥臀肆意抽插的杨亮,闭着眼肆享受美妇蜜穴紧致的箍压,心中无比舒爽,想到第一次遇见美妇那端庄严肃的样子,再看她此时高高撅着浑圆肥美屁股,挺翘的肥臀已挂满香汗,两瓣丰腴的臀肉如两个硕大的圆盘组成了一个诱人的蜜桃形状,丰满的肥臀在这个姿势下更显硕大,美妇娇嫩肉穴此刻也早已被自己操干的一塌糊涂。
看着眼前如此淫靡的画面,这种快感比想象中的还要激烈,这个金海第一美艳熟妇,居然又被自己得手了,想到这里他更是一阵莫名激动,下身更是猛烈发力,硕大大肉棒在她诱人的湿滑肉缝中疯狂进出,乌黑的睾丸与丰满臀肉的激烈相撞掀起阵阵浪花汹涌澎湃,肥臀也跟着晃动出一道道淫荡的肉浪。
啪啪!
啪啪啪!
猛烈交媾的声音不绝于耳,美妇雪白的肉体随着他猛烈的抽插前后动荡,疯狂甩动的巨乳,配上香汗淋漓的肉体显得格外诱人。
“啪!啪!啪!啪!”
“郑局长……真爽……啊……你里面…真紧…啊……夹得好紧……夹起了……夹死…老子了…!”
他一边调笑着身下郑洁,一边用力抽插着她淫液四溅的蜜穴,每一次都能轻易地顶到她蜜穴深处,死死塞进郑洁揉温热的子宫花房摩擦,子宫里粉色的嫩肉不断地吸吮摩擦着他龟头的每个地方,肥腰猛烈挺动,黑色的棒身激烈地摩擦着娇嫩的蜜唇,猛烈的力道似要将郑洁的蜜壶完全贯穿,每一下都深深地刺入花心深处,发白的汁液附着肉棒上抽拔四溢得到处都是,外翻嫣红的阴唇唇瓣被大鸡巴撑满扩张成一个夸张的圆洞,像长大的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粗大肉棒吸吮着。
巨大的快感从下体迅速冲上了杨亮的大脑,用力抱紧眼前白皙的大白屁股,下身更是发狂,像打桩机一般挺腰暴操着身前美妇的紧密穴。
“啪!啪!啪!!啪!”
“啊…郑局长…我不行了…啊…啊…你夹得…好紧…射死你…啊!啊!…老子射死你……”
杨亮浑身不停打着摆子,乌黑鼓胀睾丸剧烈地收缩颤动,肉棒死死顶上郑洁那缩紧湿润的蜜穴最深处,享受着极品蜜壶强烈的吸吮快感和一圈圈蜜穴阴道嫩肉的有力紧箍,忽得一阵酥麻感由腰部传到尾巴骨刺激得他精关大开,后腰发力朝郑洁那娇嫩滑腻的蜜穴中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抱着郑洁丰满的肥臀颤抖了许久,感觉身下美妇没了动静,杨亮才回过神来,发现郑洁早已昏死过去,有些不舍地放开她那肥美滑嫩的大白屁股,将已经裹满淫汁的肉棒从她的花径中拔出来,即使已经变软肉棒还是被她的紧窄娇嫩花径紧紧套住,缓缓地拔出时,还带出了大量的白色精液。
休息一会后,杨亮得意至极地看着依旧昏睡的郑洁,此时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均匀的呼吸着,看着郑洁这副妖艳的媚态,杨亮下体跟着随之挺起,魔掌也再一次地伸向了床上昏睡的美艳熟妇。
深夜一点半,仓库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顾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要怎么办?
这些天来,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他的发现让他感觉自己正在跌入一个无底的黑洞,困进一张无边的大网。稍有不慎,也许就是灭顶之灾。
对万华集团,他并没有太深地了解。
两年前,他下岗失去了工作。
而妻子是家庭妇女,没有工作。
儿子又刚刚考上大学,急等学费。
一家人的生活顿时失去了保障,他急得发疯,到处找工作,到处碰壁。
那段时间,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烟成包成包地抽。
这个时候,经一个朋友指路,来到了万华。
没想到的是,万华集团不仅给了他工作,而且还是整个后勤部的主管。
他原来只是在一家小小的日用品制造厂当制造师傅,如今,不仅有了面子,而且工资也高得烫手。
他是怀着感激怀着报恩的心,勤勤恳恳地工作,踏踏实实地干活,每一件货品,每一个流程,他都仔仔细细地过问,绝不允许出现一个纰漏。
可是,可是半个月前的一次小小事故,其实也说不上是事故。
那是半夜12点,当把库存往外搬的时候,推运工不小心弄翻了推车,几个大箱子掉在了地上。
而更巧的是,箱子打开了来,里面的东西倒了一地。
那不是什么箱面标签上所写的“电子产品”,而是“橡胶”!
而且都是优质的“天然橡胶”。
对于“橡胶”,顾庆原来在做制造师傅的时候接触过一些,虽然不算内行,却也是略知一二,天然橡胶是从天然产胶植物中制取的橡胶。
橡胶树的表面被割开时,胶乳会从树上流出。
天然胶乳,经过稀释后加酸凝固、洗涤,然后压片、干燥、打包,即制得市售的天然橡胶。
天然橡胶根据不同的制胶方法可制成烟片、风干胶片、绉片、标准橡胶或颗粒胶等。
天然橡胶具有非常广泛用途。
日常生产生活中很多东西都能使用到天然橡胶,他记得万华不做橡胶生意,带着疑惑他用小刀割开了其中一根,发现里面是一些白色粉末。
顾庆这些天一直不能平静,这个发现实在太过不寻常,想了这么些天,顾庆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毫无疑问,这些东西并不是橡胶!
最有可能是毒品,贩卖毒品的利润之高可想而知,可是想到后果……
一想到这儿,顾庆不由自主想到进万华以来所经历的种种,有很多次,他都会被半夜叫回公司,出货进货的时间常常安排在半夜两三点。
那个时候顾庆对长河是满心地感激,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
可如今,他不得不怀疑,以前的那些货物,或许全是毒品?
想到被抓的后果,顾庆是那种只求平安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对于这样的发现,他整日惶恐不安,再者,他对于万华集团“走私”这一件事也只是怀疑,并没有觉得一定就是。
所以,他不安归不安,怀疑归怀疑,日子还在继续。
只是,自那之后,凡进货出货,他都会留一个心眼,找时间找机会偷偷打开货品看一下,果然不出所料,除了这些,进出万华库房的货品还包括化工原料、医药原料等数十种,还有国外产的通讯设备、电器,都是没有应该具备的进口手续。
万华走私,这已经是不容怀疑的事实了,而令他心沉到谷底的是,前几天他手底下管理2号仓库突然让他放权,带着疑惑,趁吃饭时间他悄悄溜了进去,发现仓库2楼关押着年轻男子,出于好奇他上前询问,得知年轻男人是一名警察后,更加令他惊恐万分。
时间已经是两点半了,顾庆手中最后一根烟也只剩一撮灰烬了。他叹了口气,心中暗下决定,站起了身,离开了仓库办公室。
日子像一个大车轮,无论走得多么艰难,始终还是向前驶去。拖着泥,带着水,还是一往无前。
困在这里的这些天,我更加沉默了,刚被抓的那几天,还能如泼妇一般整天谩骂,现在一直被关在这个仓库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打发这难熬的每一个分钟,我是数着窗前的日出月落来坚持的。
可有时候,我甚至会怀疑,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这暗无天日的生活是不是永无止境了?
已是深夜,我却毫无睡意。
相反的,在此刻,我的每一个神经都紧绷着,这些天最令我高兴的是,仓库有一名管理人员并没有沉沦,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后,主动提出帮助自己脱困,并把万华集团走私的路线一并告知了我,在得知这重要线索后,我激动万分,心里再起燃起了希望的火种。
今天很难得的,看守自己的一帮家伙正在仓库外喝酒,兴高采烈大声地说笑着,肆无忌惮的声音充斥着这个宁静的夜晚。
经过那位顾庆的帮助我才知道,自己被关押的房间在仓库二楼西角,窗户用铁网拦着,这些天我也没闲着,趁着他们吃饭功夫,固定铁网的螺丝已经被我拆除,现在只需轻轻一摘,整个铁网就会被轻松拿下。
而看守自己一伙在仓库一楼,从位置上来说,还算有利,只是这高度有些过火,因为是大型仓库,一楼的进高特别高,达到了5米多。
所以,虽说是二楼,但高度实际上已达到一般楼层的三层。
再加上自己的右腿还没好利索,难度很大。
筹划了这么久,今天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不能放过,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的月亮,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了!
我不再犹豫,来到预先计划好的位置。
顾不得了!
一跃而下。
随着一股钻心的痛,身子跟着瘫软了下去。
因为左脚在着地的时候用了过分的力道,身体的重心全都放在了这只脚上,在触地的一刹那,脚崴了!
没时间理会蚀骨的痛,我连滚带爬将身体挪到了路旁的花树底下,一个还算隐蔽的地方,花树正好挡住了院子里的灯光。
用尽所有的力气忍住彻骨的痛,我脑子里飞转着各种念头,逼自己赶紧想办法!想办法!必须想办法去往与顾庆约好的地方!
往往是这样,越是着急,就越是事与愿违。
我的脑子里始终出不来一个有效的好方法,拼尽全力试着站起身,疼痛立即袭遍全身,强烈的疼痛让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眉头打成了结。
必须离开这里!就是死也不能死在这里!只要到达约好的地方,对,就是天堂了!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一刻,一分钟都不要!
想到失忆的妈妈!
我咬牙坚持着,睁大眼睛看向近在十几米外的大铁门,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的力量。
这力量几乎在转瞬之间传遍了全身,我的胳膊好像被春雨洗礼过的树枝一样,根根精神抖擞。
体内那股旺盛的生命力,仿佛是在一瞬间,全都回来了。
即使腿瘸了,脚崴了,只要这股生命力还在,我就能百折不挠,生生不息。
身体钻进花池!一点一点地,我艰难地往前挪动自己的身体。七米,五米,四米,三米……终于,我的右手碰触到了那一道道冰凉的铁条。
在这一刻,我喜欢极了这冰凉的感觉,这冰凉像是长跑时等候在红色终点线后的朋友递来的那瓶冰镇矿泉水。
很快,我发现眼前又要面临新的难题。大铁门是到了,可是开门的开关却在石门柱上一米六七高的地方。距离不是问题,难的是高度。
要站起来,在此刻的我而言,难上加难。
艰难地翻身,躲到了石门柱旁,两手撑地,将身子慢慢地坐起,靠到了门柱上,试着伸出右手,不行!还差一大截呢!
环顾四周,借着灯光,搜寻着有没有可能的帮助,像是木棍之类的。
一切只是徒然,院子里干净得连只蚊子都找不到,我咬紧了牙关,忍住那几乎压倒一切的疼痛,终于跪起了身子,嘴角已被我咬出了血,使出全力去够着那个小红点,只需要食指一摁,我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总是差一点!
即使跪着,还是差十公分左右。
那股顽强生命力再次占据了我的意识,在这一刻,几乎是不可能站起来的我站起来了!
疼痛已不再重要,逃出去的欲望让我身体的痛暂时地麻木。
“咔嚓”一声,清脆地开关被打开的声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我知道自己得救了,悬着的心也是放下了下来,一阵眩晕感袭来,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夜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受着脚上传来的剧痛,我急忙挣扎着爬起身,观察周围的环境,看到坐在一旁的顾庆后,才长舒一口气。
“你有手机吗?”
听到我的声音,低头坐在椅子上发呆的顾庆明显一愣!急忙起身回答道:“有。”
“能借我打一个电话吗?”我虚弱地对顾庆问着。
“当然可以”
他急忙慢慢掏出了手机朝我递来,我忙用手接过,感激地冲他一笑,火速地拨了张月茹的号码,无人接听?
没人接!
看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多了,已经下班了,想到得到的线索,又急忙编辑短信将自己知道的一切,以短信的方式一股脑地发送了过去,之所以告诉她,是因为虽然张月茹也被控制了,但据他了解,她并没有被完全控制,也不知道万华集团在打着什么算盘,做完这一切,我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接下来,只能静等张月茹回信了!!
……
夜幕渐渐降临,都市的霓虹开始闪烁,张月茹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了家,最近局里有些忙,自从局长受伤后,身为档案科长兼副局长的她这几天来非常忙,常常早出晚归,今天又是很晚才回来。
此刻家门紧闭,多年来,张月茹已习惯了这种家庭生活,丈夫是一家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很多年前去国外谈生意时乘坐飞机失事,在丈夫刚出事那几个月,她每天痛苦万分只能疯狂地工作,以此来麻醉自己,长时间下来,她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繁忙只是让生活更充实。
但张月茹也是个工作起来不要命的人,正是凭着这种干劲,她很快从一个档案科小职员成长为金海市警局档案科长,在工作上她严于律己,坚决维护着法律的正义,勇敢地向一切邪恶宣战,在她身上闪烁着正义的光芒……
张月茹进屋后打开灯,明亮的灯光让她感到了家中的温暖,不管在外边多么累多么苦,只要回到家她就感到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港湾,虽然此刻家里只有她一人。
她放下肩上的包,脱下身上的制服,拿出包里的手机,发现一条的未读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
点开后发现署名是张豪,五分钟后,有些不解地看着短信内容,张月茹陷入了沉思,就在她想回拨过去了解详细情况的时候,突然眼角余光发现茶几上放着一个档案袋,“什么东西……”张月茹走近拿起,发现上面没有署名,可是又是谁能把这东西悄无声息地送到家里来,还把东西放在显眼的位置好让她回来看到?
疑惑地打开档案袋,从外面摸起来感觉厚厚一沓,“是什么东西……”
她边想边拆开了档案袋封口,里面是一大沓复印的文字材料和照片,她取出上面的一份来细看,这一看让她大惊失色,“不……不可能……怎么会……”慌乱中,她急忙又拿起其他的来一一细看。
“啊……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她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铃……”一旁的手机铃声大作,她像从梦里惊醒一样,急忙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张月茹强装镇定地问道。
“是张科长吧!看过那份材料和照片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把低沉略带奸诈的男音。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张月茹急切地追问。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想以张科长的专业水平应该不用怀疑材料的真实性了吧……”男人不紧不慢地说。
“快说,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否则我……我要报警了……”张月茹色厉内荏地说。
“报警?不是吧,张科长,你就是警察呀!再说了张科长,你仔细看看照片那可是你自愿的呀!……哈哈……”
听到男人的话,张月茹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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